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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划桨奴隶

4小时前 都市 1
罗里心想,她看起来真美。

他在白人宦官秘书兼侍童郁金香的跟随下,大步走向宫殿下方的码头。

他的官用快艇正以地中海无潮港常见的船尾靠岸方式停泊着。

他忍不住欣赏这艘线条修长、结构轻盈、漆面光亮如镜的快艇。

它高高翘起的尖锐船首和优雅上扬的船尾,在平静清澈的水面上显得格外醒目。

船首与船尾之间是整洁的划桨甲板,两侧各有十张划桨长椅,中间由一条狭窄的走道隔开。

为了让划桨者获得更好的发力角度,甲板两侧各伸出一英尺宽的精美雕花舷板(也称假舷墙)。

桨就从这些舷板伸出,每侧十支。

这些舷板同时也遮挡了外面窥视的目光,让甲板上的裸体划桨奴隶不被轻易看见。

船首和船尾飘扬着色彩鲜艳的丝质旗帜,上面绣着赞美真主的颂词。

他抬头望了望被帆布遮阳篷遮住的小型后甲板,篷内衬着淡绿色丝绸。

阿拉伯舵手站在后甲板尾部的舵旁,打破了船上严格的沉默——这是土耳其习俗的三大标志之一:沉默、华丽,以及对权威的顺从。

【主人上船!】

船首的年轻黑人鼓童立刻简短地敲了一通鼓。

甲板下方,穿着红色土耳其帽和带有金色条纹的红色马裤(标志着他是主人的人)、手持卷起的黑色长鞭的黑人宦官鞭师,缓缓抬起空着的那只手。

然后,他一言不发地挥鞭两下。

第一声鞭响是预先警告,让沉默的划桨奴隶们立刻坐直身体。

第二声鞭响过后,二十名经过精心挑选的年轻裸体划桨奴隶——她们身材苗条,却拥有形状与重量各不相同的诱人乳房——将原本向前伸展的手臂放平,使桨叶完全离开水面。

她们各自转动桨柄(手腕上的镣铐通过一个小小的挂锁固定在桨上的金属扣环上),让涂得鲜艳的桨叶朝上,形成一条完美而整齐的线条。

鞭师巴希尔·阿迦(女奴之主)沿着中间走道,缓慢而庄重地走向船尾,向主人致意。

他那双机警、布满血丝的小眼睛迅速扫过每一名年轻白人划桨奴隶,确保她们坐姿端正:收腹、挺胸、让涂成鲜红色的乳头整齐向前突出、下巴微扬、眼睛直视前方女奴的后背。

他不确定贝伊是否独自一人,因此也确认每名女奴的脸部都被黑色皮质面罩妥善遮住。

在马尔萨,富有的男人并不介意别人看见自己女奴裸露的身体,但脸部必须隐藏。

若主人独自一人,面罩可以在快艇驶离繁忙港口后取下。

面罩的设计完全取决于主人的喜好。

有些人用带胡须的猫脸造型面罩,有些则用简单的丝质面纱搭在鼻梁上。

但贝伊效仿帕夏,使用了不会被汗水浸透的硬质皮革面罩。

当他下令快速划桨时,汗水会顺着女奴的脸颊流下,这种面罩能有效防止面罩变形。

面罩完全遮住脸部,只留两个小小的眼洞。

这同时也起到了有效的口套作用,既防止女奴们互相交谈,也阻止她们偷偷偷吃任何甜食——从而打乱为保持她们苗条健美而特意控制的清淡饮食平衡。

面罩是黑色的,与她们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下巴处装饰着漂亮的小皮穗,半遮着她们颈间铆接的简朴黑色铁颈圈,以及颈圈前方用于夜间锁在贝伊宫殿下方奴隶栏里的巨大圆环。

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巴希尔·阿迦暗自得意。

她们服从鞭子,能够长时间划桨。

这全归功于他这个鞭师——他负责她们生命的每一刻:决定她们划哪支桨、吃什么、何时睡觉、监督她们最私密的身体机能。

她们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责任范围。

他最后环视了一眼自己这些沉默而裸露的属下——她们每个人都保持着敬礼姿势,伸出桨叶。

然后,在确认一切无误后,他转身向自己侍奉的贝伊鞠躬。

罗里踏上通往后甲板的跳板。他的身后跟着意大利白人宦官侍童郁金香——他既是罗里的秘书,也是贴身侍从。

如今,罗里不再穿英军近卫军的紧身红外套和黑熊皮帽,而是换上了一身更加醒目的制服:宽大的蓝色马裤、黄色长靴,以及一件长长的黄色斑点长袍,边缘饰有宽金边。

这标志着他作为驻守马尔萨的苏丹禁卫军(Orta)指挥官(Agha)的身份。

头上戴着禁卫军的扎尔科拉头盔——前面有高高的白色羽饰,后面则是一条向上弯曲、垂在脑后的宽大白色毡条,这是禁卫军的标志性特征。

禁卫军最初由来自巴尔干地区的年轻基督徒青年组成,他们是苏丹的私人奴隶。

每隔几年,苏丹会对基督徒臣民征收【德夫希尔梅】(人力税),八到十六岁的少年被从家中带走,训练成为禁卫军。

最初他们必须保持独身。

但如今,尤其在北非,禁卫军已经可以结婚,整个军团变成了父子相传的自给自足部队。

在君士坦丁堡,他们已成为奥斯曼的禁卫军,威胁并推翻苏丹。

但在北非,他们仍然是一支忠诚的精锐力量,而罗里正是被派来确保他们保持这种忠诚的人。

如今他已被册封为侯赛因·贝伊,成为马尔萨帕夏(一位年长却依然精明强干的土耳其人)的得力助手。

贝伊在华丽遮阳篷的阴影下坐下,坐在一张铺着淡绿色丝绸披肩的沙发上。两侧摆放着色彩鲜艳、绣工精美的靠垫。

快艇和船员的一切细节,都旨在体现其远方主人——真主在大地上的影子、苏丹——的华丽、权力与无情。

罗里向舵手点点头。

舵手默默解开船尾系在码头上的缆绳。

船首的黑人鼓童拉起锚。

又是一阵双重鞭响,像两声枪响——第一声是警告,第二声是执行命令。

二十名裸体女奴立刻整齐地向前倾身,乳头环上悬挂的小铃铛发出挑逗性的叮当声。

她们尽量向前伸展,直到桨柄碰到前方女奴的后背,然后转动桨柄,让每支桨叶垂直向下。

她们现在安静地坐着,焦虑地等待下一个命令——一幅训练有素的白人女性画面。

鼓声突然双响。女奴们屏住呼吸,手指紧紧握住桨柄。

然后,又像枪声一样,传来一声鞭响。

短暂的停顿后是第二声鞭响。

二十支桨瞬间同时插入水中,二十道苗条的脊背在完美的节奏中用力后仰。

先是六下短促的划桨,每一下都由鼓声标记,让轻盈的快艇开始移动。

当它迅速滑过平静的海面驶入海湾时,鼓声的间隔逐渐拉长,划桨的节奏也随之变长。

很快,每一个年轻女人都在残忍的鞭师监视下用力划桨。

他沿着走道来回巡视,为自己训练有素的属下感到骄傲。

他喜欢看她们如何用力把桨柄拉回,直到碰到悬挂在涂红乳头上的小铃铛。

每当这时,她们都会不由自主地把腹部向上挺起,朝坐在后甲板上舒适的自己的主人展示。

在每道醒目的烙印标记下方,是经过仔细除毛的光洁耻丘。

再往下,则是穿过黄铜花唇环的黑色抛光细绳——像鞋带一样穿过这些环,把无毛的花唇紧紧系住,使它们看起来像小女孩的一样。

这些细绳在花唇上方打成一个漂亮的小蝴蝶结。

由于女奴们永远无法自己解开这些蝴蝶结(鞭师和助手会严格看管),这确保了她们在任何时候——尤其是夜间被锁在奴隶栏里时——都保持纯洁。

她们所有的精力都必须用来划主人的桨!

这些细绳只有在三种情况下才会由可怕的鞭师或他的年轻助手松开:

第一种是女奴们被定期同时命令【制造喷泉】(委婉说法)的时候。

第二种是巴希尔·阿迦每天早晨登船前的例行检查。此时他会决定是否把某个女孩留在栏里(他通常会留几名替补)。

第三种是每周一次,当女奴被反绑双手高举过头时,他会涂上灼热的脱毛药水在她耻丘和花唇上。

当她因为疼痛开始扭动时,他会趁着细绳松开的机会,分开她无毛的花唇,把药水涂抹在内侧,确保没有任何难看的毛发生长。

这总会引发剧烈的扭动,残忍的巴希尔·阿迦和他的小助手非常享受这种景象。

这种系缚的效果在女奴划桨时显得格外醒目。

当她们完成每一次划桨后仰时,看起来就像每个被面罩抹去个性的年轻女人,都在无声而绝望地向上挺出自己被漂亮系缚的花唇,用它来试图吸引贝伊的目光,从而结束划桨奴隶的生活,晋升进入他的后宫。

然后,她们会在完美的节奏中再次把桨柄全力向前推去,开始下一次划桨,乳房上悬挂的小铃铛一起叮当作响。

有些女奴偶尔会故意多晃动一下乳房,让铃声更响亮,以吸引主人的注意。

巴希尔·阿迦的骄傲之处在于,他根据每个女孩乳房的大小匹配铃铛尺寸,让每一对铃铛都发出独特的音调。

这也让他不再需要用链条把女奴的颈圈连在一起(现在只在新女孩被【驯服划桨】时使用)。

新女孩的颈圈会被紧紧连到前后女奴的颈圈上,强迫她必须和其他人保持完全一致的节奏划桨。

只要她们划桨完全同步,当她们开始和结束每一次划桨时,乳房就会轻微一颤,发出和谐的音乐和弦。

但如果有任何女孩的铃声比其他人早或晚哪怕一点点响起——或者她以为可以只做划桨的表面动作而偷懒——她就会倒大霉。

罗里低头看着自己的裸体划桨奴隶,不禁像往常一样注意到,没有任何两对乳房在形状、坚挺度和质地上是完全相同的,每一对都支撑着不同大小的铃铛。

同样引人入胜的是,那些被涂成鲜红色的乳头——每个都穿着一枚金色环,环上悬挂着铃铛——在大小和挑逗性上也各不相同。多样性万岁!

此外,正如欧洲显赫人物的仆人会穿着他的制服一样,他的划桨奴隶也在炎热的阳光下,头上戴着她们唯一的衣物——特制的扎尔科拉头盔(戴在黑色皮革面罩上方),清楚地表明她们是禁卫军指挥官的划桨奴隶。

在马尔萨,拥有快艇的主人通常会以独特的方式标记自己的女奴划桨队伍。

有些人让鞭师把女奴的头发剃光并打磨光亮,或者只剃两侧,中间留一条从额头到颈部的硬挺窄鬃毛,像印第安人一样。

有些人喜欢让每个女奴的鼻子上挂一个大而光亮的黄铜环。

有些人则喜欢给她们戴上绣花的后宫小帽。

但毫无疑问,禁卫军指挥官的快艇是最显眼的——女奴们白色扎尔科拉头盔上的白色羽饰,在划桨甲板两侧的舷板上方,随着划桨节奏整齐地前后摇摆。

划桨对数有严格规定:苏丹(如果他来访马尔萨)用十四对,帕夏(他的总督)用十二对,禁卫军指挥官和其他重要官员用十对,而支撑港口财富的富商、奴隶贩子和地主则用八对。

马尔萨有些富商仍喜欢用传统的黑人女奴来划桨——她们是从撒哈拉沙漠对岸被带到马尔萨的。

但随着被俘基督女人的供应大幅增加、价格随之下降,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使用白人女奴划桨——或者在划桨长椅上交替使用白人和黑人,制造漂亮的多米诺效果。

有些人喜欢用稍微年长一点的女人,说她们比年轻女孩更能承受划桨奴隶的艰苦生活,在桨上更有耐力。

而且这些船主会坚持认为,从后甲板的舒适位置往下看,她们同样赏心悦目——因为欧洲女孩身上常有的赘肉,在几周的划桨生活后就会迅速消失;而在残忍的黑人鞭师监督下用力划桨,对之前略微下垂的乳房也有奇效。

有些人则喜欢拥有一支完全匹配的队伍,在挑选合适人选时花费的心思,就像伦敦骄傲的马车主人在挑选一队漂亮的栗色马匹向朋友展示时一样。

而另一些人,比如罗里,则更喜欢往下看各种形状、大小和年龄的组合。

不过,有一点是大家普遍认同的:必须让她们保持性欲得不到满足的状态,不能允许她们在夜间奴隶栏里自慰,从而消耗本该用来划主人桨的精力。

总而言之,这些轻便的近海快艇既是主人非常实用的交通工具,也是一种令人着迷的爱好,同时也为来访马尔萨的客人提供了一道风景如画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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