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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罗里获得快感并读到一些非同寻常的消息

4小时前 都市 1
罗里环顾四周,发现快艇现在正快速掠过海湾平静的水面,已经远离岸边和其他船只。

甲板上那些裸体女人用力划桨的景象一直让他感到刺激和兴奋。距离他要去视察的堡垒还有一段时间。或许他可以找其中一个女人来取乐。

巴希尔·阿迦和他的年轻助手(现在正在船首敲鼓打拍子)会把这当作对他们的赞美——赞美他们让划桨奴隶保持美丽诱人,同时又严格控制着她们。

至于他的白人宦官侍童郁金香,他已经习惯了在这种时刻侍奉主人。

选哪一个?

他低头看着二十具在完美节奏中划桨的滑腻女体。

现在既然已经离开了港口区域,或许他应该下令把她们的面罩摘掉。

然后他想起了巴希尔·阿迦对十六号的愤怒。

亨丽埃塔!

他不需要摘掉她的面罩也能想起她的美丽。

他转过身向舵手示意,舵手随即向船首的黑人鼓童发出信号。

几秒钟后,划桨奴隶们听到一阵急促的鼓声。

她们认出这是警告她们准备把桨从水中抬起的信号。

这通常意味着要迅速把某个女人换成船首小笼子里的替补。

然后,当鼓声突然响起、作为执行命令的信号时,每个女人都拼命希望自己能被换下休息。

但她们看见鞭师拿着那条用来牵引要给主人带来快感的装饰皮带沿着走道走过来。

十九双充满嫉妒与怨恨的眼睛看着巴希尔·阿迦把新来的女人从桨上解开,同时男孩把她的替补带下来。

她们迅速交换了位置,然后划桨继续进行,而仍戴着面罩的亨丽埃塔则被牵着,赤裸着像动物一样趴在地上,沿着走道向后甲板爬去,头低垂着,姿态谦卑。

尽管羞辱,她还是忍不住因为被选中而感到兴奋。

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在那些细绳下方渐渐湿润起来。

当她爬上通往后甲板的台阶时,她想起之前看到的其他被选中的女人——她们被紧紧系缚的花唇之间闪烁着湿润的痕迹,暴露了她们的兴奋与性唤起。

她在面罩下羞红了脸,意识到自己现在也被这样展示着。

女性在强壮而充满男子气概的男性面前,是多么脆弱和无助啊。

她恭敬地低着头,瞥见自己那个可怕的鞭师把装饰皮带交给了郁金香。

她紧张地盯着男孩手腕上垂下来的那条漂亮小狗鞭的鞭梢。

在她眼前是主人装饰过的拖鞋,以及上面覆盖着他蓝色宽大马裤的黄色长袍。

【钻进去,】郁金香用尖细的假声命令,同时在她赤裸的臀部上狠狠抽了一下。

她迅速把头钻进长袍下面。

然后,她把戴着镣铐的双手恭敬地平放在擦得干干净净的甲板上,在臀部再次被抽了一下(那部分仍暴露在外面)的催促下,寻找她知道正在等待她侍奉的那根阳具。

确认亨丽埃塔正在满意地服侍主人后,郁金香轻咳了一声。

重要人物在处理白人宦官侍童递来的信件时,被跪着的女人服侍,这是很常见的事。

【阁下,】郁金香用他那尖细的假声恭敬地低声说——他是在变声前被阉割的。

【这封信是从君士坦丁堡的英国大使馆通过崇高之门转交给您的。】

罗里惊讶地接过信封。上面还盖着英国大使馆的印章——不过他心想,它肯定已经在君士坦丁堡被秘密拆阅过——而且在这里也被帕夏看过。

下方划桨甲板上传来巴希尔·阿迦鞭子又一声脆响和一声小小的叫声。

但这一次罗里没有抬头去看。

他撕开信封,同时为了确保亨丽埃塔继续她的侍奉,郁金香又在她裸露的臀部上抽了一下——那部分白皙而暴露,就在主人长袍的下摆处。

信封里还有另一封信。他展开它。是用中文写的,简短而直截了当:

亲爱的菲茨杰拉德,我知道您在伦敦因女王寝宫侍女的事遭遇不幸——对此我深表同情,因为被当场抓住确实是运气不好——您已经为土耳其苏丹效力。

我听说您已经升至高位,现在驻扎在北非。

您曾经和我女儿阿曼达关系亲密,那是在她丈夫早逝之后,尽管我当时因为您缺乏经济和世俗的期望——以及明显无法供养她和她年幼的女儿戴安娜——而不得不阻止您对她的追求。

我希望您已经原谅我,因为我现在写信是请求您的帮助,并告诉您一些令人悲伤的消息。

她从直布罗陀乘坐的那艘那不勒斯船,在前往西西里与未婚夫——驻扎在英国驻西西里军队的福特斯库上校——团聚的途中,被巴巴里海盗俘获。

她和女儿一起失踪了。

戴安娜现在十六岁,原定两年后在宫廷接受引见,我们曾希望她最终能嫁给她的表哥——庞德兰勋爵的儿子。

我们也没有她年轻女仆珍妮·坎贝尔的消息,她来自我在苏格兰的庄园。

福特斯库上校无法从哪个巴巴里港口查出那些海盗来自哪里。

我们必须假设这些女人都已经被那些残忍的海盗奴役了。

但您能否以上帝的名义,为了您曾经对她的爱,找到她并让她获得释放,以及我的外孙女和女仆?

您是一个孤独老人唯一的希望。

我荣幸地是,先生,您最顺从的仆人,托马斯·福赛斯。

罗里把信读了两遍,然后叹了口气放下。

美丽的阿曼达确实是他过去的一个旧情人。

她在伦敦时是一个丰满性感的年轻寡妇。

确实有一次他甚至疯狂地向她求婚,当她的父亲知道他缺乏财产时禁止了这段婚姻,他曾心碎不已。

得知她遭遇了这样的事,他感到震惊,但在北非找到一个白人女奴隶就像大海捞针一样困难——尤其是她还是英国人。

这会变得更加不可能,因为巴巴里诸国已经与大不列颠签订条约,同意不攻击英国船只,也不奴役英国臣民。

官方层面不可能有英国奴隶——无论是赎买还是其他方式。

土耳其和阿拉伯绅士不会和除了他们的黑宦官首领之外的任何人讨论他们的女眷,而一旦被锁进后宫,她们就再也不会被看见。

无论如何,那个她们被带去的巴巴里港口的统治者也绝不会愿意帮忙寻找她们。

他当然不希望任何丑闻或与英国人的麻烦。

从他的角度看,如果这些失踪的女人已经被奴役,现在安全地锁在后宫里——那就再好不过了。

此刻,亨丽埃塔的头完全埋在罗里的黄色长袍下。

她跪在甲板上,双手被镣铐锁着平放在脚边,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郁金香和后甲板上其他可能经过的人视线中。

她张开嘴,湿热柔软的舌头立刻找到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阳具,用舌尖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舐,沿着青筋暴起的表面缓慢而贪婪地卷动,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糖果一样。

她把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同时舌头在冠状沟处快速打转,发出湿润而下流的【啧啧】水声。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被撑开的低低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自己被紧紧系缚的花唇上。

那双被黑绳勒得又红又肿的花唇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把甲板弄得湿滑一片。

罗里一边展开信纸,一边感觉到她把整根阳具含得更深了。

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喉咙紧紧包裹着龟头,像湿热的肉穴一样收缩着吞吐。

每一次她把头向前送,鼻尖就会碰到他的小腹,同时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

她的舌头不停地在马眼处钻动,贪婪地舔食着已经渗出的前列腺液。

郁金香见她动作稍慢,立刻用狗鞭在她赤裸的臀肉上抽出一道红痕,命令道:【用力吸……把舌头伸得再深一点。】亨丽埃塔立刻更加卖力地摇头,发出更响亮的吮吸声,喉咙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眼角渗出泪水,而她被系缚的花唇却因为这种羞耻的屈辱而更加湿润地一张一翕,淫水拉出晶莹的丝线。

罗里读着信,感觉到她正用舌头从下往上用力舔他的整个茎身,然后把沉重的囊袋也含进嘴里,温柔却急切地吮吸,像在讨好主人一样。

她的双手因为被镣铐锁着无法帮忙,只能靠头部和舌头的配合。

她把脸埋得更深,几乎要把整根阳具吞进喉咙,鼻息喷在他小腹上,发出急促而淫荡的鼻音。

每当她用力吞吐时,臀部就会不由自主地前后轻摇,那双被黑绳勒紧却又不断流出蜜汁的花唇在空气中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

信的内容让他眉头微皱,但他下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亨丽埃塔似乎感觉到了主人的反应,更加卖力地用喉咙最深处去套弄龟头,舌头在茎身两侧快速扫动,发出越来越湿润、越来越下流的啧啧水声。

她的眼泪顺着面罩边缘流下,而她被紧紧系缚的花唇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而痉挛般收缩,喷出更多透明的淫水,把她跪着的甲板都浸湿了一片。

片刻后,这些念头被打断了——因为亨丽埃塔柔软的小舌头仍在努力取悦他,郁金香又递给他帕夏的另一张便条,请他第二天去讨论一些紧急事务。

把这张便条还给郁金香后,罗里把手伸到自己腿上,隔着长袍抓住了亨丽埃塔的头发。

这个美丽的小荡妇把活儿做得太好了,他感到一股张力正在上升,快要达到高潮。

【停!】他命令道。

他想把精力留到晚上回后宫时再用。

她的小舌头立刻顺从地停了下来,但仍把那根湿淋淋、布满她口水的粗长阳具含在嘴里,喉咙轻轻收缩着,像在挽留一样。

她真的很擅长用舌头和嘴巴取悦人,罗里心想——这要归功于最初调教她的帕夏黑宦官首领,以及后来掌管他自己后宫的马特拉克。

想想她还是一个受人尊敬的年轻英国女士,嫁给了一位英国军官!

这真是非同寻常——后宫里充满竞争的氛围,以及对黑宦官鞭子的恐惧,竟然能把一个受过严格教养的年轻女人变成这样放荡而性感的生物。

他想念她,想念和一个和他有相同背景、受过教育的英国女人交谈,想念和她一起嘲笑伦敦社交季里可能发生的事,想念只是用英语交谈。

她现在应该已经吸取教训了吧?

她低声讲述自己所遭受的痛苦,应该足以吓得其他女孩更严格地遵守后宫规矩。

即使是马特拉克,也可能会同意她现在已经可以回到他的照料下了。

决定了!他要命令巴希尔·阿迦安排把亨丽埃塔送回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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