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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塌方

8小时前 校园 1
沈凝推开门的时候,秦曜没在椅子里坐着。

他靠在窗边,半截身子浸在清晨灰蒙蒙的光线里,手里捏着那只不锈钢酒壶,盖子拧开了,没喝。看到她进来,他把酒壶搁在窗台上,转过身。

今天没有雪茄。没有文件。没有懒洋洋的废话。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脖子,项圈,锁骨,胸口,腰,腿——像是在确认一件寄存在别处很久的东西终于被送到了自己面前。

然后他往房间中央偏了一下头,动作很轻,但沈凝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过来。

她走了过去。

帆布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

今天她没有发抖。

不是因为不怕——是因为昨天在隔壁房间里跪了太久,跪到膝盖发青,跪到把所有的颤抖都用完了。

她在他面前两步的距离站定。

秦曜伸出手。

不是碰她的脸,不是碰她的脖子。

他直接捏住了她制服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和第一天一模一样的位置。

但他没有解。

他用两根指头捏住扣子往外一扯。

线崩了。

扣子弹飞,撞在墙壁上弹了一下,滚进书架底下的阴影里。

沈凝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没停。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每一颗都是直接扯断。

线头崩开的细微声响在安静房间里像一连串极小的鞭炮。

衬衫前襟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深蓝色蕾丝内衣。

昨天林晚棠帮她挑的。

秦曜低头看了一眼那道被蕾丝包裹的乳沟,然后把衬衫从她肩膀上直接扒下去。白衬衫落在她脚踝周围的地板上,像一朵被撕下来的花瓣。

“转过去。”

沈凝转过身。

他捏住她裙子拉链的顶端,往下一拉到底。

裙腰松开的瞬间,布料从她腰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然后他的手探进她后背——不是解内衣背扣,是直接抓住内衣后带的中间位置,手指穿进带子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往外猛地一拽。

钢圈在她肋骨上刮出一道浅红的印子,搭扣在他蛮力下直接弹开。

内衣松脱,滑下她的肩头。她本能地用双手按住罩杯,遮住了乳房。

秦曜把她的手拉开。

“不准挡。”

他把她的手按在她身体两侧。

内衣从她胸口掉下去,落在裙子和衬衫之间。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登记室冰凉的空气里——饱满,圆润,乳尖已经硬了,充血挺立,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内裤。自己脱。”

沈凝弯下腰。

手指勾住内裤两侧的松紧带,往下拉。

内裤裆部的布料在离开皮肤时拉出一道透明的丝——她已经湿成这样了,从走进南塔大门的那一刻就开始了,从昨晚林晚棠把纸条塞进她手心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内裤从脚踝上脱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裸的,只有脖子上那条深红色的丝绒项圈还在。

秦曜绕到她正面。

他的目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他把手放在她后腰上,把她往办公桌的方向推。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裸背,温度滚烫,和她冰凉的皮肤形成刺痛的对比。

“躺上去。腿分开。”

沈凝仰面躺在红木办公桌上。

桌面冰凉的触感从肩胛骨一直窜到尾椎,她的乳头在冷空气中缩成了更硬的两颗小石子。

秦曜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两条腿往上推,膝盖弯曲压在她自己胸口两侧。

她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出来——大腿根内侧的嫩肉微微发颤,阴唇因为腿分开的动作而自然张开,里面那层更小的阴唇是新鲜的深粉色,湿漉漉地反着水光。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充血到几乎发紫,在他目光的注视下还在不自主地跳动。

“昨天你在隔壁听了那么久。听她舔。听她叫。听她被操到哭。”秦曜把她的腿又往外多掰开了一点,拇指按在她阴唇两侧,把她的穴口扒得更开,“自己搞过没有。”

“……没有。”沈凝的声音已经开始发哑。

“没有?”

“不敢。”她的胸脯在剧烈起伏,“怕……怕弄完之后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知道了。”

秦曜的嘴角弯了一道很浅的弧。

他把右手拇指从她阴唇上移开,换成整个手掌覆盖上去——从耻骨按压到阴唇,手心完全贴合她的外阴轮廓。

他的手掌很烫,贴在她湿冷的阴唇上,温差让她的整个下体都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你现在可以自己来。当着我面。”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她自己湿淋淋的阴唇上,“揉。揉到你想高潮。然后不准高潮。”

沈凝的手指开始在自己阴蒂上画圈。

一开始是试探性的,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克制——指尖一碰到那颗充血的肉粒,整个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手指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越揉越快。

中指按在阴蒂顶端往下碾压,食指在两片阴唇中间滑动,沾满自己黏稠的淫水涂满整个外阴。

房间里响起“咕啾咕啾”的水声,是她自己手指在她自己穴口搅拌出来的声音。

她听到自己在发出声音——那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从喉管最深处挤出来的低沉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小腹开始一跳一跳地抽搐,阴道里面那层嫩肉开始痉挛——

秦曜抓住了她的手腕。

“够了。”

他把她的手从她阴唇上猛地拉开。

快感被拦腰截断,沈凝发出一声委屈到几乎带哭腔的呜咽,屁股在桌面上徒劳地往上顶了两下,阴蒂在空中空跳,穴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却没有东西填进去。

“不准高潮。”秦曜把她两只手腕交叉按在她头顶上方,“第一遍。你高潮的时间,方式,深度——全由我定。”

他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沈凝耳朵里炸开,紧接着是拉链往下滑的轨迹。

他把裤子连内裤一起推下去,粗长滚烫的鸡巴弹出来的时候拍在他自己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凝看着那根东西,呼吸停了。

隔着磨砂玻璃看到的只是模糊的轮廓。

但此刻它就在她眼前——比她昨晚在黑夜里想象的更大,更粗,更长,颜色更深。

龟头肿胀到近乎发紫,前端的马眼张开着溢出一大滴透明的黏液,在壁灯下反光,慢慢往下拉出丝滴在她小腹上。

茎身上盘绕的深紫色静脉从龟头的冠状沟一直延伸到根部,整根鸡巴微微往上翘,在空气里随着他的脉搏轻轻跳动。

“我操过的女人不止一个。”秦曜把她的腿推得更高,让她自己的膝盖压住自己的乳房,“但不戴套直接操的——你是第二个。”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第一个是你室友。昨天的事。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身体里面每一寸我鸡巴碰过的地方——你室友的阴道昨天也碰过同一根鸡巴。”他的声音压到她嘴唇上方不到三厘米的距离,“你们俩从里到外,都是同一个男人的精液泡过的。记住了吗。”

沈凝的阴道在他说话的同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空的,什么都没有,但那一缩几乎夹到了痛的程度。

“……记住了。”

秦曜把龟头抵在她阴唇缝隙上。

没有立刻插入。

她的穴口已经湿透了——不是一般的湿,是淫水从阴道深处往外涌、流满了整个阴唇、大腿根内侧全是黏稠透明液体的那种湿。

龟头的顶端嵌进她阴唇中间,冠状沟刚好卡在她阴道口上那一圈嫩肉的边缘。

“求我。”

“求你——操我——”

“不够。”

“求你把你的鸡巴插进来——塞满我——我里面已经——里面已经抽筋了——求你——”

她的声音在末尾破成了一道沙哑的气流。因为秦曜在她说完“塞满我”三个字的时候把龟头推进了她的阴道口——只推了龟头,只推了一寸。

沈凝的腰直接从桌面上弹了起来。

不是痛——是撑。

她的阴道口被龟头撑开到极限,那一圈紧窄的括约肌拼命往外推,同时又在拼命往里吸。

她的脑海里炸开了——太大了,比她在隔壁隔着磨砂玻璃想象的还要粗上整整一圈,龟头钻进来的触感和她自己手指完全不同,滚烫的、光滑的、却因静脉盘踞而粗粝的茎身碾过她阴道入口的每一道神经末梢。

“你里面——比她的更烫。”秦曜的声音变了。

他原本懒散的语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粗重。

他停在那一寸,让龟头被她的阴道口死死裹住,“她里面是凉的,要操一会儿才能热起来。你一上来就是烫的。烫到我鸡巴快想射。”

他把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沈凝的阴道内壁从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直接浇在龟头前端。

秦曜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爆出一条青筋。

他扣住她的腰窝——那对被林晚棠标记为“开关”的凹陷——拇指狠狠压进去,同时胯往前猛地一顶。

整根插入。

沈凝发出了一声尖叫——不是那种被吓到的短促尖叫,是从腹腔最深处被顶出来的一长声尖嚎。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一瞬间被完全撑平——那些褶皱,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角落,全都被一根滚烫发紫的鸡巴碾过去、填满了。

龟头撞到最深处一团柔软的、极度敏感的肉环——子宫口。

那个地方从未被任何东西碰到过,龟头嵌进去的瞬间,她的宫颈像被电击一样猛烈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爆炸开来,沿着脊椎往上直冲后脑。

“啊——顶——顶到了——那里——不行——那里不行——”

“子宫口。”秦曜停在最深处不动,让龟头嵌在她的宫颈口上被那团软肉痉挛着吮吸,“你室友昨天这个位置是慢慢打开的。操到后面才松。你——一上来宫颈就在咬我的龟头。”

他把胯往前又顶了半寸。

龟头挤开了宫颈口外缘,嵌进那个极狭窄的凹陷里。

沈凝的身体整个弓了起来,后脑勺顶着桌面,脖子拉成一条直线,项圈勒得她的喉管微微发疼。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从内而外地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阴道内壁的每一圈肌肉都在本能地、急切地、不知羞耻地裹紧那根入侵的鸡巴,从宫颈口一路嘬到阴道口,像是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唯一的目标上——把他的精液吸出来。

“你在吸我。”秦曜的声音低到只剩下唇齿间的气流,“比她的第一次会吸。她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阴道是怕的——在躲。你不一样。你在追。我的龟头退一毫米你就追一毫米,你的阴道壁在推着鸡巴往上爬——”

他把鸡巴退出来,只留龟头在她穴口。

沈凝的阴道内壁在鸡巴退出的过程中拼命收缩追逐,那些褶皱和嫩肉一层一层地反方向裹着茎身往下嘬,整个阴道像一只饿疯了的手死死拽着他不肯松。

“不要——不要拔——不要——”

秦曜没有拔。

他重新挺插到底,龟头精准碾过G点撞上子宫口,整根又粗又烫的鸡巴再一次填满她。

然后他开始抽送——不是慢的,今天不是慢的。

他从一开始就用了让办公桌腿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闷响的频率,每一下都从阴道口推到宫颈口,每一下都在龟头退到阴唇边缘时翻转一个微小的角度让冠状沟刮蹭她G点上方粗粝的嫩肉区。

沈凝的呻吟从这一刻起彻底失控。

每一次龟头碾过G点,她的腰就往上弹一下,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淫水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飞溅到桌面上,溅到地板上,溅到秦曜的小腹上。

她能听见自己的叫声——那种声音她从来不觉得自己能发出来。

沙哑的、绷紧的、带着哭腔的啊啊和用词破碎的脏话交替从她喉咙里往外崩,项圈在她脖子上勒出一道温热到发烫的红痕。

“操——操烂——我的骚穴——啊——太深——那里——操到最里面——你就是要把我操烂——啊——”

“昨天隔着墙听她叫的时候,”秦曜加速,龟头开始密集地撞击她的G点,“你在干什么。”

“在——在揉——啊——啊啊!在揉自己——”

“揉到了吗。”

“没有——不敢——不敢揉到高潮——你——你说过的——你说了——”

“我说什么了。”

“你不——不准挡——你不——你不让我高潮——你不——”

她的声音断成了一截一截的碎片,因为秦曜在她说话的时候换了一个角度——他把她的左腿架在自己的左肩上,右腿压在桌面上,整个人的重心往她身体左侧偏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这个角度让龟头偏离子宫口正中间,以一个极刁钻的方位卡进她阴道左侧穹窿的那片嫩肉。

那里有一块微微粗糙的区域——他先用龟头碾了两下确认位置,然后开始往那个位置集中抽送。

沈凝的整个世界碎了。

那地方的快感和G点完全不同——G点是灼热的、尖锐的、直冲头顶的;这片粗糙区域被龟头碾过去的时候,快感却是一种从阴蒂到肛门几乎同时爆开的、像被低压电流密集渗透的钝炸。

她能感觉自己的阴道壁在那区域周围突然充血肿胀起来,嫩肉增厚,裹着冠状沟的褶皱加了三层,每一层都在做高频率的密集吮吸。

她的腿已经完全不受她控制了,被搁在肩上的左腿在剧烈痉挛,右边的腿在桌面上乱蹬,脚趾蜷到发白。

她的双手挣开秦曜的压制,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刮出两道泛血的红痕。

“啊——那里——那里——啊啊啊啊——慢——慢点——不行——受不了——那里受不了——求——求你——”

“受不了也得受。你的淫穴在告诉我不让我慢。你摸——”秦曜把她的右手拉到她自己的小腹上,“能摸到吗。我的龟头在里面。隔着你的肚皮都能摸到它在动。”

沈凝低下头——她的小腹上确实有一小块区域随着他每一次抽送微微隆起,龟头隔着子宫壁从里面顶出来。

她的阴道在看见那个隆起的同时剧烈收缩,把他整根鸡巴死死夹住,夹到秦曜仰头抽了一口冷气。

“操。你看到它在你肚子里——就夹我。再来。”

他继续顶那个位置,每一下都让龟头从里面撑起她小腹上的皮肤。

沈凝盯着自己小腹上反复隆起的鼓包,阴道不受控制地越夹越紧、越夹越频繁,从混乱的无节奏收缩逐渐变成了一种可怕的、有规律的、与抽送同步的痉挛——他每顶一次她的阴道就裹紧一次,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深,她感觉自己腹腔里某个从未被触动过的压力正在高速攀升。

“要——要出来了——我感觉——要出来了——”

“不是感觉。是要。”秦曜把她的右手按在她自己乳头上,“自己捏。捏到痛。配合我——我要操到你喷。不是高潮——是喷。你室友昨天在高潮之后才喷。你要在她之前——在我还没射的时候就喷给我看。”

沈凝的手指掐上自己的乳头,用力拧到发痛。

那阵剧痛从乳房直接传到下腹,和龟头碾压形成的钝炸型快感在阴道穹窿处汇合、对冲、叠加——她感觉阴道内壁所有的褶皱从深处开始一个全面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方向汹涌涌出。

不是尿,是另一种更黏稠、更滚烫、量更多的液体,从宫颈口和阴道壁之间喷出来,直接浇在秦曜的龟头上,然后冲出穴口顺着大腿往下流。

秦曜没有停。

他在她喷的同时加速抽送,每一下都把龟头埋进最深处然后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

沈凝的阴道在高潮痉挛中夹他的力度是平时的三倍,一圈一圈的嫩肉像手掌一样攥着他整个茎身向下推,宫颈口喷出一波又一波的潮水,把他下腹和交合处喷得湿透。

他的大腿内侧全是在她高潮时拍的淫水,地板积了一小洼反光的透明液体在壁灯下闪闪发亮。

“我要——求你——求你现在——用精液把我灌满——把我灌到溢出来——灌到我明天走路上还在流——”

秦曜扣住她的腰窝,全力提速冲刺最后十几下,每一下都正中子宫口,每一下都在她的尖叫声中不停。

然后他把整根鸡巴推进到根部,龟头顶穿宫颈口外缘的括约肌嵌进她子宫颈最柔软最敏感的中心。

精液喷发的瞬间她感觉到整个腹腔从里面被烫到——浓稠滚烫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子宫口上,灌进宫颈管,灌到更深的她不知道能不能抵达的地方。

他的精液量很多,灌了很久,在她阴道深处满满地填了一整池。

沈凝的腿从桌沿上滑下去。

她已经没有力气夹了,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小腹微微鼓起——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肚皮上隆起一个极小的弧。

她完全瘫在桌子上,全身剧烈抽搐,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自主痉挛,腿根抖得几乎像打摆子。

她的舌头从嘴唇里滑出来,搭在下巴边缘,口水淌下来和眼角糊湿的眼泪混成一片。

眼睛翻白,只露出一线虹膜,眉心紧蹙却扭曲成高潮后的愉悦和失控的失神。

秦曜从她阴道里慢慢退出来。

鸡巴和淫液混合的白浊从穴口往外涌,一股一股的浓精沿着臀缝流到桌面,滴到地板上。

他在她身边站了片刻,看着自己的精液从穴口拉出长丝。

然后他把手上残留的淫液往嘴里送了一下,品了一口。

“这次是你自己的味道。不是她。”

沈凝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喉咙像是被操哑了,只剩下沙哑的气流在进出。

她用尽全力把眼珠子转过去看他,看到他坐在旁边的皮椅里,双腿张开,半硬的鸡巴上全是她的水。

项圈松松地歪在她汗湿的脖子一侧,铭牌没在正中间。

她伸出手想摸什么,摸到了他扔在地上的锁链——是秦曜不知什么时候从抽屉里拿出来的,一头连着她项圈的环,一头被他踩在脚底下。

她把脸贴在锁链和红木桌面之间,闭着眼睛,嘴角有一点笑意。

秦曜弯下腰,拿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然后把她从桌子上拉起来——她已经站不直了,整个上半身挂在他肩膀上。

他把她的项圈从锁链上解下来,然后朝门口偏了一下头。

“进来收拾。”

门推开。

林晚棠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干净毛巾和一个文件夹。

她脸上没有意外,没有愤怒,没有任何沈凝害怕看到的东西。

她走过来,蹲下身,用毛巾擦拭沈凝大腿上的精液,毛巾在冷空气里冒着热气。

沈凝低头看她——林晚棠擦得很仔细,从大腿内侧到膝窝,到臀缝下方,毛巾的边缘小心翼翼避开她被操到红肿的阴唇侧缘。

“他操了你多少下。”

“……没数。”

“我数了。”林晚棠抬起头,嘴角弯了极其细微的一丝,“一百六十二下。”她把毛巾翻到干净的一面对折,“我是第一百六十三下。”

她把沾满精液的毛巾叠好放进随身带来的塑封袋里,站起来。沈凝眨了好几次眼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秦曜靠在椅背里,重新拧开酒壶,灌了一口。他看着林晚棠把文件夹放在他桌上。

“什么。”

“她的图片档案。刚才操她的时候我顺便去办完了。”林晚棠把文件夹翻开,里面是沈凝的归属照——赤裸戴着项圈的那张——全部建档盖章,“你们完事的时间比我预估的晚了六分钟。期间有两个教务助理要从走廊经过,我把他们支走了。”

秦曜挑了一下眉毛。

“你支走了。”

“我告诉他们三楼的洗手间坏了——要到南塔一楼才有。”林晚棠的声音平稳得像汇报天气,“不知道三楼什么构造的人会信。在南塔待过的人知道它是上当了,但不会戳穿,因为能在三楼进出的一共只有三个人手上有钥匙。”

秦曜放下酒壶,盯着林晚棠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很轻,很短,但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气声是真实的。

“你的主人操了你室友。你帮你室友建档。你帮你室友清理。你帮你室友赶走无关人等。”他站起来,走到林晚棠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你到底在帮谁。”

“在帮你。”林晚棠回答,“她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你的所有东西互相帮——是在减少你的麻烦。”

秦曜的手指穿进她的发间。不是抓,是插进去,指腹贴着她的头皮缓缓往上推,把她的头扳起来,让那双很干的眼睛正对着他。

“你刚才在外面听了多久。”

“从头到尾。”

“听见什么了。”

“听见她说——‘灌到我明天走路上还在流’。”林晚棠的喉管在项圈下方滚动了一次,“比我昨天说得更不要脸。”她顿了一下,“她赢了。”

秦曜松开了她的头发,把手插进自己的口袋,转身走向窗口。

下午的光线从窗户涌进来,淡金色的,照在办公桌上一片狼藉的水渍上。

沈凝还半瘫在桌边,大腿上刚擦干净的皮肤又开始渗出一小滴透明的精液。

“你们两个——”他说,没有回头,“一个比一个不像正常人。但这是我想要的。”

他把烟从口袋里摸出来,叼在嘴上,没有点,转过半个头,刚好能看到两个女生的位置。

“明天。GP-304。你们俩都要去。一起去。”他顿了顿,嘴角在烟雾里勾了一道弧,“让他们看看——排名壹的牝畜长什么样。”

沈凝扶着桌沿慢慢往下滑,跪坐在地板上。林晚棠站在她旁边,把那条深蓝色蕾丝内衣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披在她肩上。

“你能走吗。”

“……可能得你扶。”沈凝把内衣攥在手里,抬起头看着林晚棠干燥的眼睛,“你在外面等了多久。”

“一百六十二下。”

“……我是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等的。”

林晚棠没有回答。她只是把沈凝的右手架在自己肩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两个人的项圈在闷热的登记室里碰了一下,发出极轻的金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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