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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深口

8小时前 校园 1
沈凝被秦曜叫到南塔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南塔三楼的走廊只亮了一盏壁灯,橘黄色的光晕缩在灯罩周围一小圈,其余的地方全浸在暗处。

她的帆布鞋踩在石阶上,每一步都带着小心翼翼——不是怕黑,是肛门里那颗不锈钢肛塞还在。

从早上到现在,已经戴了将近十一个小时。

直肠内壁从一开始的剧烈排斥变成了麻木的酸胀,然后又从麻木里生出一种她不敢细想的、隐隐的痒。

推开门的时候,她愣了一秒。

登记室变了样。

红木办公桌被推到了墙边,原本放桌子的位置铺了一块深灰色的厚绒毯。

毯子上放着一把结构奇怪的椅子——没有靠背,坐垫是可调高度的皮革软垫,两侧伸出一对金属支架,支架末端套着两根带扣环的皮带。

椅子正上方从天花板垂下来两条绳索,末端挂着带衬垫的手铐。

秦曜站在窗边,手里捏着半杯威士忌。他看到沈凝进来,把杯子搁在窗台上,朝房间中央偏了一下头。

“站到毯子左边。”

沈凝走过去。

她的步子很小——每迈一步,肛塞就在直肠里微微偏移角度,擦过那块她今早发现的敏感隆起。

她咬住腮帮子,忍住了从小腹窜上来的那一小截酥麻。

“她马上到。”秦曜解开袖扣,把袖子卷到小臂中段,“今晚你是观众。观众有观众的规矩——你的位置是左边那张椅子。坐上去之后不准站起来。不准出声。不准把手伸进你自己裤子里。”

沈凝的手指本能地蜷了一下。掌心那四道月牙形伤口已经结了硬痂,但现在又开始发痒。

“……如果我没忍住呢。”

秦曜转过头看她。壁灯昏黄的光落在他侧脸上,把颧骨以下的线条切成很深的阴影。

“那今晚挨操的就是你——不是她。”他把威士忌从窗台上拿起来抿了一口,“但今晚要玩的东西,你现在这个状态吃不消。肛塞戴了十几个小时,括约肌已经疲劳了。再被操一次肛门你会裂。”

沈凝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说得对。她自己也知道。痔静脉在肛塞周围跳了一整天,刚才上楼梯的时候已经有隐约的烧灼感。

门开了。

林晚棠走进来。

她换掉了白天的训练服,穿回了那件白衬衫和校服裙。

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敞着,露出项圈的全貌——红色丝绒在灯光下泛着柔腻的暗光。

她的双马尾今天扎得比平时高了一点,发尾垂在锁骨前方。

看到沈凝,她的脚步停了一瞬,然后用那双很干的眼睛看向秦曜。

“你让我在楼下等了二十分钟。”

“对。让你把下午的肛塞适应好。”秦曜把酒杯放下,走到她面前,用两根手指捏住她下巴左右扳了一下,“进了吗。”

“……进是进了。”林晚棠的声音平稳得一如既往,“但今天下午肛塞换成大号的时候,肛门后壁靠近尾骨方向有一个敏感点——碰到就会腿软。好几次差点在走廊摔倒。”

“敏感点。腿软。你还在走廊走。”

“因为这是你安排的。适应肛塞——在走廊上也要不掉。”她抬起眼睛看他,眼白在昏暗光线里异常干净,“我没掉。”

秦曜低头看了她两秒。然后他把手从她下巴上松开,往她后腰轻轻推了一下。

“躺上去。”

林晚棠走向绒毯上那把怪椅子。

秦曜从后面跟上去,帮她调整了坐垫高度,让她仰面躺下。

她的腰被坐垫托住,整个骨盆悬空。

他把她的双腿抬起来,分别固定在两侧金属支架的皮带上,皮带扣环在她膝盖上方勒紧,把她两条腿大角度分开——腿根内侧那两道旧伤疤在灯光下泛着淡白色的光泽。

然后他抓住从天花板垂下来的绳索,把她两只手腕也固定住。

两条绳索被拉紧后,她整个身体被拉成了一个大字——不,是比大字更羞辱的姿势。

她的手臂往上拉,双腿往两侧扳,骨盆悬空,裙子顺势滑下去堆在腰上,只有一条白色棉质内裤还遮着最后的私处。

沈凝坐在左边椅子上,手紧紧攥着扶手。

木头的棱角硌着她的指节。

她看着林晚棠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样子——那个姿势本身就会让任何人觉得无地自容。

但林晚棠的脸是平静的。

不是装出来的平静,是真的平静。

她甚至偏过头来看了沈凝一眼,嘴角弯了一道很浅的弧。

“别哭。”她用口型对沈凝说。

秦曜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深灰色的工具箱,放在绒毯边上。打开之后,沈凝看到里面的东西——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一排肛塞,从小到大排列,最小的和她现在体内那颗一样,最大的——她不敢相信那是要放进人体内的尺寸。

一串不锈钢拉珠,每颗珠子比前一颗大一点。

一根细长的弯头扩张器。

两管透明润滑剂。

还有几个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金属和硅胶在灯光下反着冰冷的光。

“今晚的主题。”秦曜蹲下来,从工具箱里取出最小号的那颗肛塞,在指尖转了转,“肛门开发。这堂课要完成你室友今天上午在GP-304完成的全部科目——跳过机器,直接用我的节奏和我的道具来。她把肛塞拿在手里掂了掂,目光从林晚棠分开的腿移到她平静的脸,“你应该已经知道流程了。第一颗——适应。第二颗——扩张。第三颗——深度。第四颗——弯头,专门找你的敏感点。”

他把肛塞的硅胶涂层在她大腿内侧缓缓画圈,问道:“现在肛门里有什么。”

“……上午课程结束之后戴的。最小号。一直戴到现在。”

“取出来。”

林晚棠望向沈凝——那一眼很轻,轻到沈凝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在看自己——然后她收缩括约肌,将那颗不锈钢肛塞从她体内挤了出来。

她的肛门缓慢翻开,露出里面正在收缩的嫩红色黏膜,肛塞在不锈钢上被她的肠液裹得发亮,整体滑出来掉在绒毯上,无声地陷进绒毛里。

然后她的肛门口在肛塞取出后没有立刻闭合——留下一个还在微微翕动的小洞,深红色,湿的,肉壁在壁灯下反着光。

秦曜注视着那翕动的小洞约十几秒。

“你跟沈凝不一样。她的肛门被机器插一次就肿了。你被机器插完还能在走廊走路——然后现在还能自己把肛塞排出来。”他把食指插了进去。

林晚棠的肛门口立刻死死裹住他的指节,括约肌和她的阴道一样本能地紧——不是挤压入侵物,是含住。

秦曜的手指停在里面感受了片刻,然后拔出来举到灯光下:上面裹着一层透明的肠液,不黏不臭,是最健康的质地,指腹上还余留着裹住肠壁的温度。

“分泌物充足。可以跳过第一颗,从第二颗开始。”

他从工具箱里挑出第二颗肛塞——比她第一颗大一整圈。

把她的内裤拉到一边露出臀缝,将肛塞对准她开了口的肛门。

没有打招呼,没有慢慢来,直接推进去。

林晚棠的肛门在异物突入的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括约肌拼命往外推,但秦曜的手很稳——用恒定的、不容商量的力道把肛塞一直推到最宽处嵌进她括约肌内部,然后那一圈紧箍的肌肉自己把肛塞吸了进去。

“啊——”她的下唇被咬出齿印,肛门和阴道周围的肌肉群在同一次抽搐。

秦曜没有等她适应。

“第三颗。”他抽出第二颗时,她的肠液竟带出一条长丝,拉到他指尖还不断。

第三颗肛塞比第二颗再粗一圈,最宽处卡在她肛门口的时候有明显阻力,括约肌已经扩张到极限。

林晚棠的腿在支架上开始发抖——从上午到现在一直戴肛塞,括约肌已经过度疲劳了。

但秦曜没有停。

他用拇指按在肛塞侧面微微用力,涂满润滑剂的硅胶挤开她痉挛的括约肌,整个吞入。

林晚棠的腰从坐垫上弹起来,没有被固定的耻骨在空气里往前挺。

双马尾散了一边在脸颊上沾了汗湿。

她能感觉到那颗肛塞已经填满了她整个直肠下端——每一下肠道蠕动都会推着它往里吸,她无法控制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连续低哑的呻吟。

“四颗。”秦曜把最大的那颗肛塞拿在手里。

这颗比刚才那颗更粗——而且在顶部有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

他放在林晚棠小腹上,看向沈凝,“你猜你室友能撑到这颗吗。”

沈凝说不了话,也不敢说话——林晚棠在看她。

脖子被固定不能动,胳膊被吊住,只能从眼角余光看。

她从林晚棠眼里看到了一道信息——不是求救,是警告。

不要出声,不要让他换人。

沈凝的指甲掐进扶手的木纹里。

她点了点头。

秦曜将巨大的肛塞抵上林晚棠已经张到极限的肛门。

推入最宽处时,林晚棠终于发出今晚第一声真正的尖叫——她的肠壁被推到极限,肛塞顶部的那道弧度正好碾过她下午说的那块敏感隆起,一股尖锐的快感从直肠深处直窜到阴蒂,再往上窜到大脑。

肛门在这波快感中失禁般松开,肛塞全塞了进去。

“你这里。比阴道更会吸。”秦曜抽出肛塞前,对着覆满肠液的硅胶端端详了许久——分泌物比方才更稠,颜色略深。

他将肛塞搁在工具箱边,取出不锈钢拉珠。

拉珠一共七颗,从指尖大到鸡蛋大依次排列。

他先拿第一颗抵在她肛门上。

铁器的冰凉让林晚棠猛地收缩,但被他用力推进去了;第二颗紧随其后,她的肛门在第二颗进入时括约肌已经呈现出失禁趋势——该收缩的时候却松开了。

秦曜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变化,放慢了速度。

他把第三颗珠子在括约肌边缘旋转摩擦,一边揉她大腿内侧的旧伤疤让她放松,一边把珠子一点一点推进肛门口。

“今晚你的肛门比你诚实。刚开始还夹——现在只会含。”他把第四颗珠子蘸满润滑剂直接塞入。

林晚棠的直肠被整串拉珠依次撑开,直肠内壁在珠子通过的路径上不断分泌肠液发出咕啾咕啾声响。

当第六颗进入时她的肛门已经完全合不拢——括约肌在那个尺寸面前彻底放弃抵抗,珠子边缘嵌进肛门口,肛门变成了一个被填满之后只会无意识抽搐的肉圈。

第七颗——最大的那颗。

秦曜把它抵在她肛门口没有推进去——肛门口已经撑到极限,阴唇和肛门之间的会阴整个肿起来了。

他俯下身,把第七颗珠子含进自己嘴里含住,然后吐出来涂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又用舌头将它沿着双马尾下方的脖颈一路推到肩窝,最后用舌面把那珠子推过她的喉咙。

“唔——!”

林晚棠吞下了珠子。

冰凉的金属从喉管滑到胃里,她双眼翻滚出白眼,口水从嘴边喷到脸颊——与此同时腹部抽搐四次。

秦曜接过她喉咙中吐出来的钢珠,将从胃部取出的钢珠又塞进她肛门——这次毫不费力,括约肌根本不存在,任它尺寸最大也只主动吸了进去。

她的直肠已经被满满一串拉珠撑到难以想象的程度,阴道和膀胱同时被挤压,大腿内侧剧烈抽搐。

秦曜忽然抓住那串拉珠末端猛地往外一拽。

七颗珠子从她肛门里一次性抽出——括约肌在珠串接连灌过来时完全松脱,最后一颗珠子出肛口时她整个骨盆朝上疯狂弹起,肛门大开,肠液从洞开的肛门里流出,随着珠子抽出的动作溅到秦曜手指上。

她的脚尖在支架垫里蹬出了白印。

眼神涣散到无法聚焦,舌头伸出嘴唇外收不回来。

秦曜把湿淋淋的拉珠链放下,从工具箱取出那个弯头扩张器。

金属弯头,冰凉,末端有一个小小的反光镜面。

他把扩张器探进她已经闭不上的肛门里,弯头碰到那处敏感点时,林晚棠的身体突然弹起——括约肌奇迹般地重新出现了收缩。

不是排斥,是吮吸。

扩张器上的镜面显示出她直肠内壁——深红色、裹满浓稠透明肠液、褶皱在持续痉挛中还在奋力蠕动试图收拢的画面。

“你的敏感点在这里。”他指着镜面上约三厘米深、靠近尾骨的一小块微凸组织,“这就是让你腿软的地方。比阴道G点低得可控多了。我现在要让你用这个点高潮——不是前面,只用肛门。”他把扩张器里的红外发光头旋进去对准那个位置。

一股集中的红外热能在直肠敏感点上扩散开来。

林晚棠被突然袭来的怪异快感激得整个身体剧烈震动,括约肌死死箍住扩张器。

秦曜把那红外导子旋到二档,手指配合着旋转机器同时按在她的阴唇外面,隔着内裤搓揉她的阴蒂。

两个点的快感同时夹攻下,林晚棠的肛门口在扩张器上暴风骤雨地收缩,肠液、汗液、润滑剂完全混合成大片湿斑——她高潮了。

高潮全在肛门和直肠里,阴道和尿道被同时挤压产生近乎失禁的压迫感,整个腹部伴随肛门括约肌的深度痉挛抖成了筛糠。

“停……停……嗯啊……要尿……真的要尿……”

“尿。”秦曜把那热水袋般的红外导子摁在她敏感点上推到头。

林晚棠浑身猛烈弹跳,双手铐在头顶的绳索剧烈晃动,尿液从尿道口先是一滴,然后一小股,然后彻底失禁——她的尿液大量涌出,透湿了内裤、裙子、座椅下方绒毯。

尿液混着她的肠液和阴道分泌液流到灰色的绒面上留下大块深色湿痕。

失禁的同时她又高潮了。

肛门痉挛力道大到把弯头扩张器排了出去。

她的整个下体在尿水和肠液的狼藉中抽搐——肛门口大开着,肉壁上肛塞拉珠和扩张器轮番抽弄过的嫩肉已经通红,阴道口隔着湿透的内裤在一同抽搐,耻骨像是被低电流持续攻击般跳动。

眼泪从她眼角滑进被汗浸湿的发鬓。

秦曜把扩张器放下,伸手扯掉她那条已经湿透到透明的内裤。

他把她的腿从支架里解下来,但没有解开手腕上的绳索——让她跪在湿透的绒毯上,上臂仍吊在天花板垂下的两条绳子上。

她跪在尿液和肠液混合的湿迹上,垂着头,双马尾散乱地贴在脖颈两侧,嘴里还在往下流口水和刚才那小钢珠残余的冰凉触感。

然后他从桌上拿起一把剪刀——剪开了她的白衬衫。

那把普通的旧剪刀在他手里鲜红得冷酷。

布料从中缝裂开,露出她的内衣——和前些天不同,今天她穿了一件前扣式的黑色蕾丝内衣。

他剪断内衣的肩带,把她双乳从罩杯里露出来。

乳尖在跪姿中被刚才的高潮刺激到完全充血,深红色,硬挺翘。

他把手放在她乳尖上重重拧了一把,俯到她耳边。

“现在让你室友看看你的脸。”

他把林晚棠跪着的方向转过去,让她面对沈凝。

林晚棠看着沈凝——沈凝终于看到她的表情。

那双很干的眼睛终于不干了。

泪水,口水,失禁的尿液,这些东西混在一起代替她原本干涸的防线,全崩塌在她瘦削的脸上。

但她的眼神不是屈辱。

是另一种沈凝从未见过的东西。

像是完成了某件等了太多年的漫长任务之后,疲惫到极点又终于放松的满足。

“跟她念——”秦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说:‘我是婊子。’”

“……我是婊子。”

“说——‘我被操屁眼操到高潮。’”

“……我被操屁眼操到高潮。”

“说——‘我尿了。我当着我室友的面尿了。’”

林晚棠念。

声音沙哑,含糊,但每一个字都清楚得可怕。

尿液还沿着大腿往下淌,她能感觉臀下的绒毯越来越湿,那带绒毛的厚料已经吃满了她的尿、肠液、汗。

秦曜将手从她腋下穿过,提她站起来,把她推倒在沈凝脚前的地板上。

他解下自己的裤子——勃起了很久的粗长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湿得发紫。

他将鸡巴塞进林晚棠的嘴里,双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脸深深按在自己胯下。

林晚棠的喉咙发出咕呜闷响——她吞到最底,鼻子贴着黑色阴毛,喉道像被操开的套子包裹着他。

秦曜从她喉咙里拔出鸡巴,射在她脸上。

浓白的精液从她眉心淌到鼻梁,挂在睫毛上,黏腻的浊白从她嘴角滴到胸前。

他把还在抽搐的鸡巴在她面颊上蹭干净,然后拍了拍她的侧脸。

她嘴唇上沾满他精液,伸出舌头舔掉了——当着沈凝的面,瞳孔涣散到只剩一圈深棕色细线。

“你的室友破了两个记录。”秦曜蹲下来,抬起林晚棠的下巴,让她满是精液的脸对准沈凝,“第一,第一个用肛门高潮的牝畜。第二,第一个在他面前尿了之后还能继续含鸡巴的婊子。”

“……她哭了吗。”沈凝听见自己声音完全走调。

秦曜用手指沾了一点林晚棠眼角的液体放进自己嘴唇之间。

“咸的。眼泪的味道。”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走到沈凝面前,弯腰凑到她耳边,“轮到你了。”

沈凝僵住了。

“别怕——不是今晚。她今晚已经废了,得休息。但你——你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屁眼被扩张到她尿出来,你的肛塞在你自己肛门里动了几次,你湿透了。那条内裤明天不用洗——直接扔了。”

他把手伸进沈凝裙底,摸过她大腿内侧被淫水浸透的皮肉,在内裤裆部重重地按了一下。

沈凝的腰猛地弹起来。

秦曜把那根沾满她淫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细细品吸。

“味道和你室友的肠液不一样,但都是我的。”他从她内裤上收回手,走到门口。

“明天晚上,同一个房间。你代替她躺上去——她坐你今晚这张椅子。你今晚看着她被操屁眼操到失禁高潮的任何一个环节,明天都会有你一份。”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沈凝从椅子上滑下去,跪在林晚棠面前。

她把林晚棠脸上乱七八糟的精液用手指刮下来,想用裙摆擦干净,但林晚棠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轻,像一片偶然落在手腕上的落叶。

“别擦。留着。”她的声音哑得像破掉的风箱,“他第一次——射在我脸上。”

“……你高兴。”

“嗯。我高兴。”林晚棠闭着眼睛,脸上挂着精液和泪的混合物,但她嘴角那道弧是沈凝认识她以来见过的最真实的弧度,“他终于不需要我替他挡任何事了。他终于直接拿我用了。”

沈凝把她的头抱在自己胸口,手攥着林晚棠背后半截被剪刀剪断的衬衫。

林晚棠的体温从冰凉一点点开始变暖。

她能感到自己的大腿膝盖全泡在林晚棠留在地上的尿液和肠液里。

“你之前说的秘密。”沈凝说,“就是你不怕疼吗。”

“……不。”林晚棠睁开眼睛,那双被精液糊住的眼白在昏暗灯光下慢慢对准沈凝的瞳孔,“我怕疼。我怕所有正常人怕的东西。但我更怕一件事——怕他有一天觉得我没用了。只要我还有用,南塔地下二层就不会有我的位置。”

沈凝把她搂得更紧。手指嵌进湿漉漉的发间。

窗外又开始下雨。两个项圈被雨水反光映在窗玻璃上,红色丝绒湿成更深更深的血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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