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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邀请

3小时前 都市 1
秦海第一次看见我时,眼神就不对。

那不是普通保安看闯入者的眼神。

保安看人,先看手。

司机看人,先看鞋。

打过架的人看人,先看肩膀和腰。

秦海看我的时候,先看了我的手,再看我的鞋,最后停在我脸上。

那一眼很短。

但我知道,他在估我能不能打。

我也在估他。

他四十多岁,身形不算壮得夸张,却很结实。

肩背沉,手指粗,站姿稳。

不是健身房练出来那种硬,是常年开车、搬东西、替主人挡麻烦养出来的沉。

他穿着深色司机制服,站在后园侧门旁,脸色冷得像刚从雨里捞出来。

肖玲在二楼阳台说完【看门】之后,没有立刻下来。

她只是转身进了屋。

红酒杯被她留在栏杆边,酒液在光里晃了一下。

白文慧早已进了后门。

后园里只剩我一个人站在花架阴影里,脚边是碎瓷、茶水、花瓣,还有我刚刚踩灭的烟头。

我本来应该走。

讨债不是卖命。

一个女人站在二楼,对你说何家缺一条外面的狗,正常男人该骂一句,转身走人。

但我不是正常男人。

我对麻烦有种很不好的耐性。

尤其是漂亮女人递过来的麻烦。

过了一分钟,后门开了。

出来的人不是肖玲。

是秦海。

他站在门内,冷冷看我。

【进来。】

我看他。

【谁叫我?】

【少奶。】

【你谁?】

他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像嫌我问得多余。

【司机。】

我点点头。

【司机还管后门?】

他往旁边让了一步。

【何家的门,不是你想进就进。】

【那你现在是请我进,还是押我进?】

秦海的眼神冷下去。

【你最好少说两句。】

我笑了。

【你最好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他看了我一秒。

那一秒里,我们都知道,要是没有何家这扇门,后园这块地方可能已经打起来。

但他没动。

我也没动。

他只是说:

【少奶等你。】

少奶。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比从白文慧嘴里出来更沉。

白文慧叫肖玲少奶,像被迫低头。

秦海叫肖玲少奶,像守着某条不能说的线。

我跟着他进了何家后门。

那是我第一次从后门真正走进何家里面。

之前只是站在花园外,隔着高墙看见里面的草、花、阳台和玻璃窗。

真正进去后才知道,有钱人的房子里有一种很不讨人喜欢的味道。

冷气。

香薰。

木头。

药味。

还有擦得太干净的地板。

干净到让人觉得自己鞋底都脏。

秦海走在前面,没有回头。

【跟着走,不要乱看。】

我偏要看。

后园侧厅不大,但比普通人家的客厅还大。

深色木地板,墙上挂着油画,玻璃门外能看见花架一角。

侧厅里有一张小圆桌,桌上放着水晶烟灰缸,旁边是两张高背椅。

白文慧站在桌边。

她已经换过衣服。

仍然是女仆制服,但比刚才干净,袖口平整,头发也重新束起。

脸色还白,眼睛却低得恰到好处。

她端着茶盘。

像刚才后园里那场事没有发生过。

我看了她一眼。

她没有看我。

秦海注意到了。

他往我和白文慧之间站了半步。

【坐。】

我没坐。

【少奶呢?】

【马上来。】

【她请我进来,自己不在?】

秦海冷冷道:

【你急什么?】

我看着他。

【司机,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

他终于正眼看我。

【是。】

【巧了。】

【你这种烂人,何家不该放进来。】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烂人。

后来他叫得很顺口。

那时我还不知道,这个司机跟何家的关系,比我想像中深得多。

我只知道,他很讨厌我。

讨厌得不像保安讨厌麻烦。

更像有人把一条脏狗放进他看守了很多年的院子。

我正想回他一句,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

很轻。

不是秦海那种沉步。

也不是白文慧那种细碎。

肖玲下来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不是刚才那件暗红睡袍,而是一件剪裁很贴的珍珠色家居裙,外面披着薄薄的浅色针织外套。

头发松松挽着,耳边落下一点碎发。

她走下楼时,整个侧厅像自动安静。

秦海往后退了一步。

白文慧低头。

我没有低头。

肖玲看了我一眼,笑意很淡。

【方先生。】

【少奶。】

【坐吧。】

她自己先坐下。

我这才坐到她对面。

秦海站在门边,像一堵墙。

白文慧把茶放下。

她先把茶放到肖玲面前,再放到我面前。

她动作很稳,袖口遮住手腕,眼睛始终低着。

可我知道她在听。

白文慧这种人,就算低头,也能把房间里每句话收进去。

肖玲端起茶,没有喝。

【小慧父亲的债,真是七十八万?】

【债单上写的。】

【利息滚得很难看。】

【赌债都这样。】

【你替谁收?】

我看她。

【少奶,你刚才已经问过。】

【你没有答。】

【所以现在也不答。】

她笑了一下。

【很好。】

【好什么?】

【知道闭嘴的人,比只会动手的人值钱。】

我靠在椅背上。

【你叫我进来,不是为了夸我吧?】

肖玲放下茶杯。

【你想不想拿更多钱?】

我看着她。

这句话很直接。

直接得不像有钱女人该说出口的话。

【多少?】

肖玲没有立刻答。

她看向白文慧。

【小慧,你先出去。】

白文慧手指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

很短。

【是,少奶。】

她端起空茶盘,转身离开。

经过我身旁时,她身上有一点很淡的香味。

不是她自己的。

那味道很贵,干净,冷,像茉莉花被关进玻璃瓶里。

我后来才知道,那是肖玲身上的味道。

那时我只是觉得奇怪。

一个刚换过衣服的女仆,身上怎么会有少奶的味道。

白文慧走了。

秦海还在。

肖玲看了他一眼。

【阿海,你也出去。】

秦海皱眉。

【少奶。】

【出去。】

她声音不高。

秦海沉默两秒,最后还是转身。

他离开前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明白。

你最好别乱来。

我冲他笑了一下。

他没笑。

门合上。

侧厅里只剩我和肖玲。

外面花园闷热,屋里冷气却开得很足。

冷风从头顶落下,吹得茶面一点水纹都没有。

肖玲坐在我对面,双腿交叠,姿态放松。

她不是那种故意把自己摆成诱惑样子的女人。

她更聪明。

她知道不必太多。

女人如果每一眼都像勾人,就廉价了。

肖玲不是。

她只是让你知道,她可以勾你。

但现在还没必要。

【何家最近不太平。】她说。

我笑了。

【有钱人家都这么说。】

【方先生见过很多有钱人?】

【见过很多欠钱的。】

【欠钱的人和有钱人,有时候是同一批。】

【这话我同意。】

她看着我。

【何家需要一个人,看门。】

我敲了敲桌面。

【门口不是有司机?】

【阿海是何家的人。】

【我不是。】

【所以你合适。】

我眯起眼。

【什么意思?】

肖玲身体微微前倾。

她一靠近,香味也跟着近了些。

不是浓香。

是那种干净得让人觉得贵的味道。

【何家有些麻烦,不适合叫保安,也不适合报警。】她说,【保安太像保安。警察太麻烦。阿海太容易被人认出来。】

我懂了。

【你要找打手。】

【不是打手。】

【那是什么?】

【不像保安的保安。】

我笑了。

【少奶说话真好听。】

【你做得到?】

【看钱。】

她从桌旁拿起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

我打开。

里面是现金。

厚度不小。

我没数,但大概知道数目。

【这是订金。】肖玲说,【小慧父亲那边的债,我会处理。剩下的,看你做事值不值。】

【你要我做什么?】

【先熟悉何家。】

【然后?】

【有人来,不该进的,拦下来。有人闹,不该闹大的,处理掉。有人问不该问的,让他闭嘴。】

【合法吗?】

肖玲笑了。

【你在意?】

我把信封合上。

【我只在意价钱。】

【很好。】

【但我不杀人。】

她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眼里有一点很细的光闪过。

很快。

快得像根本没有。

【我没叫你杀人。】

【先说清楚。】

【方先生怕这个?】

【不是怕。】我说,【杀人不划算。】

肖玲看着我,慢慢笑了。

【你很实际。】

【我一直很实际。】

【实际的人好。】她说,【实际的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她站起来。

我也跟着看她。

她走到侧厅另一边,打开一个小抽屉,拿出一张门禁卡。

没有名字。

没有标志。

只有黑色卡面。

她把卡放在我面前。

【后门侧厅,后楼梯,后园通道。这张卡能开。】

我没有立刻拿。

【何家人都这么信陌生人?】

【不是信你。】

【那是什么?】

【信钱。】

她看着我。

【也信你这种人有弱点。】

我笑了。

【我什么弱点?】

【贪钱。】她说,【好色。好胜。不喜欢被人看不起。别人越说你不配,你越想站进去。】

每一个字都像从我身上摘下来的。

我忽然有点不舒服。

女人漂亮不可怕。

聪明也不可怕。

可她一边漂亮,一边聪明,还一边知道你烂在哪里,就麻烦了。

我拿起门禁卡。

【少奶调查过我?】

【不用调查。】她说,【你站在后园里时,已经写在脸上。】

我把卡在指间转了一下。

【你不怕我真进来乱咬?】

【狗会咬人,才有用。】

【你又骂我是狗。】

【你不喜欢?】

【看谁叫。】

肖玲看着我。

她的笑更淡。

【那你可以慢慢习惯。】

我收起卡。

【白世昌的债呢?】

【小慧不会跑。】她说,【她也跑不了。】

这话说得很轻。

可听起来不像安慰。

像锁门。

我看向门口。

白文慧已经不在那里。

但我忽然觉得,她应该就在门外不远的地方。

低着头,端着茶盘,安静地听。

【她怕你。】肖玲说。

我回头。

【谁?】

【小慧。】

【很多人怕我。】

【她怕得有理由。】

我沉默一下。

【少奶想替她讨回来?】

肖玲走近一点。

她站到我身旁,低头看我,手指轻轻搭在椅背上。

这个距离不近也不远。

刚好让我闻得到她身上的香味,也刚好让我知道,只要伸手,就能碰到她。

但她没有让我觉得可以伸手。

她只是把那个可能性放在我面前。

像把酒杯放在桌上,等你自己渴。

【方酷,】她说,【你这种人,不需要别人替你定罪。】

我抬眼。

【什么意思?】

【你做过什么,你自己知道。】

【所以?】

【所以你也该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最适合替更干净的人做脏事。】

我看着她。

她站在冷光里,脸很漂亮,语气很平。

我那时忽然想到二楼阳台上那杯红酒。

暗红。

安静。

不流下来。

【何家的门,不是谁都有资格站。】她说,【你现在有资格了。】

我拿起信封,站起身。

【少奶,这话听着不像夸人。】

【本来就不是。】

【那我还该谢你?】

【你可以先收钱。】

我把信封放进外套内袋。

【我收了。】

【那就从今晚开始。】

【今晚?】

【后门有人会认得你。阿海不喜欢你,但他会放你进来。小慧会给你安排侧厅休息室。】

【你安排得挺快。】

【何家不喜欢慢。】

她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脚步。

不是白文慧。

也不是秦海。

我转头看去。

楼梯上站着一个少年。

十七八岁,脸色偏白,身形瘦高,穿干净的白衬衫,手里拿着手机。

眉眼像肖玲一点,又不像肖玲。

眼神很冷,带着那种从小在大房子里长大的人才有的疏离。

他看我一眼。

又看肖玲。

没有说话。

肖玲也看见他。

她脸上的笑柔了一点。

是真的柔了。

【卓希。】

少年没有走下来。

他只是站在楼梯转角,眼神落在我身上,像看一个突然出现在家里的不明物件。

【他是谁?】他问。

肖玲说:

【以后看门的人。】

他皱眉。

【家里不缺人。】

【这个不一样。】

卓希又看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怕。

只有厌恶。

很轻,但明显。

像我鞋底带进来的泥弄脏了他的地板。

我笑了笑。

【少爷好。】

他没有理我,转身上楼。

脚步很轻。

肖玲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有一瞬变得很复杂。

母亲看儿子的眼神,我见过。

可她那一眼里不只有母亲。

还有怕失去什么的紧。

我当时没细想。

我只是觉得,何家每个人都不简单。

白文慧不是。

秦海不是。

肖玲不是。

这个卓希,也不是。

肖玲很快收回目光。

【走吧。】

【去哪?】

【带你熟悉大宅。】

【现在?】

【你今晚就要看门。】

她从侧厅走出去。

我跟上。

走廊很长,地板光可照人。

墙上的画一幅比一幅大,看不懂,但一看就贵。

何家到处都是门,有些半开,有些关着。

每一道门后面都像藏着人不该看的东西。

肖玲走得不快。

她在前面,像带客人参观,又不像。

她不是怕我乱看。

她是让我看。

让我记住后门在哪,后楼梯在哪,哪条走廊通主楼,哪扇门不能进,哪里有监控,哪里光线暗。

她一边走,一边说:

【前厅不要去。老爷不喜欢陌生人在那边晃。】

【老爷在哪?】

【二楼主卧。】

【你丈夫?】

【何子龙。】

她很少用【丈夫】这个词。

像那不是关系,只是身份栏里的一个称呼。

【他知道你找我?】

肖玲停了一下。

回头看我。

【何家很多事,不需要每个人都知道。】

我笑。

【那我要是哪天撞见不该撞见的呢?】

【那就学会闭嘴。】

【闭嘴也要钱。】

【给得起。】

她带我走到二楼。

我本以为她会带我去什么休息室,或者后楼梯出口。

结果她停在一扇门前。

门是深木色,没有牌子。

她打开门。

里面不是客房。

是她的房间。

或者至少,是属于她的一间房。

窗帘半拉,房里光线柔和,空气比走廊更凉。

桌上有香水瓶,酒杯,几本书,一面很大的镜子。

沙发是浅色,地毯厚得鞋底陷下去一点。

我站在门口没有进。

肖玲回头看我。

【怕?】

我笑了。

【怕你丈夫。】

【你刚才不是说不怕警察?】

【警察讲程序。】我说,【老头不一定。】

她笑了一声。

【进来。】

我进了。

门在身后合上。

屋里只剩我们两个。

那一刻,空气变得和侧厅不一样。

侧厅是谈生意。

这里不是。

肖玲走到小吧台前,拿起酒瓶,倒了两杯酒。

她递一杯给我。

【合作顺利。】

我接过。

酒杯很细,拿在我手里显得有点可笑。

我不常喝这种酒。

讨债人喝啤酒、白酒、夜宵摊上的劣质洋酒。

何家这种酒太干净,干净得不像给我喝的。

我喝了一口。

辣味很轻,后劲慢慢往上浮。

肖玲看着我。

【不喜欢?】

【贵的东西,都不太有味。】

【你喜欢味重的?】

【看是什么。】

她走近一步。

手里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杯口。

很清的一声。

【那小慧呢?】她问。

我看她。

【什么?】

肖玲眼睛低了一下,又抬起来。

【你觉得小慧吸引,还是我吸引?】

这句话问出来时,她的手已经落到我手背上。

很轻。

指尖冰凉。

不像白文慧的冷。

白文慧的冷是怕。

肖玲的冷是控。

我低头看她的手。

再看她的脸。

她没有躲。

她也没有急着靠近。

只是让我知道,她可以。

这就是肖玲厉害的地方。

她不需要直接投怀送抱。

她只要站近一点,递一杯酒,问一句话,让你看见她的腰线、指尖、眼角、唇上残留的酒光,你就会觉得自己被选中了。

而我那时确实这么觉得。

不是爱。

我这种人很少把那种东西叫爱。

是被挑中的感觉。

像一个站在后门外的烂人,忽然被二楼的女人开了一扇门。

我知道这不寻常。

也知道危险。

但钱在口袋里。

门禁卡在口袋里。

女人在眼前。

我这种人,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一步步走进去的。

知道前面有坑。

还想看看坑里有什么。

我盯着她的眼睛。

肖玲的眼睛像两口深井,里面没水,只有光。

那种光不是温柔的,是带着一种审视的快感。

她知道我在想什么,知道我体内的血液因为酒精和这个空间的压迫感而开始加速。

【你问我谁更吸引?】

我把酒杯放在吧台上,玻璃撞击大理石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突兀。我往前跨了一步,直接侵入了她的私人空间。

我比她高出一个头,肩膀宽得能把她整个人遮住。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种冷冽的茉莉香,还有一种淡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温。

【白文慧像只受惊的兔子,看着就想掐死。】我低声说,声音粗得像砂纸磨过桌面,【你像个陷阱。而我这辈子最喜欢跳陷阱。】

肖玲没有后退。

她反而微微仰起头,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像是在触摸一件廉价商品一样,在我胸口的深色衬衣上划了一下。

【跳进来的人很多,但能活下来的很少。】

她说完,突然伸手勾住我的脖子,用力将我拉低。

她的吻并不温柔。

那是种带着掠夺感的索求,舌尖在我的唇缝间强势地搅动,带着红酒的酸涩和一种近乎饥渴的掌控欲。

她不像是在接吻,像是在标记领地。

我低笑一声,反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将她按在吧台边缘。

玻璃杯被撞歪,酒液洒在昂贵的大理石面上,像一滩血。

肖玲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但她的眼神依然清明。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恐慌,只有一种【你果然如此】的满足感。

我不需要前戏。

讨债人的生活让我习惯了高效和直接。

我一把扯开她的珍珠色家居裙,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内格外刺耳。

她没有阻止,反而主动分开双腿,勾住我的腰,将我死死地锁在她的身体之间。

她穿着一件极细的黑色蕾丝内裤,薄得像一层雾,将那成熟而丰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尽。

我粗暴地将她推到沙发上。

浅色的布料与她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

我扯掉自己的皮带,肉棒在空气中弹出,顶端渗出晶莹的黏液。

肖玲看着我的肉棒,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一种兴奋的贪婪取代。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龟头,指甲在敏感的顶端若有若无地刮了一下。

【很壮。】她低声评价,语气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的性能。

我没说话,直接分开她的花瓣。

那里已经湿润得不像话,晶莹的爱液将蕾丝边缘浸透,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腥甜气息。

我没有温柔地进入,而是直接将龟头抵住那道紧窄的缝隙,腰部猛地一沉。

【嗯——!】

肖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我的肉棒强行撑开了她的阴道,肉壁紧紧地绞着我的器官,像有无数只小手在疯狂地吮吸。

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我开始抽插。

节奏快而狠,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啪。啪。啪。

沙发在我的力道下发出吱呀的声响。

肖玲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入我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的红痕。

她开始喘息,声音变得破碎,但她依然试图控制着节奏。

她主动摆动腰肢,迎合我的冲击,让肉棒能更深地顶入她的子宫口。

【快一点……方酷……】

她在我耳边低吟,声音带着一种命令式的颤抖。

我喜欢这种感觉。

我知道她在利用我,利用我的粗鲁和欲望。

但这没关系,我也在利用她。在这一刻,这个高高在上的少奶在我身下颤抖,她的尊严被我的肉棒一次次地撞碎。

这种阶级的倒置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感。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

从这个角度,我可以清晰地看见她圆润的臀部在剧烈地晃动。

我从后方再次挺入,肉棒在阴道内疯狂地搅动,龟头反复顶击着深处的敏感点。

肖玲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杂乱,她将脸埋在沙发的布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那是高潮将至的信号。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几乎将她整个人顶向前。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升高,黏腻的体液在结合处疯狂地摩擦,发出黏稠的滋滋声。

【我要……我要死了……】

她失控地喊道,身体剧烈地抽搐。

我感觉到阴道壁像疯狂的漩涡一样将我的肉棒死死夹住。

我低吼一声,在最后一次深顶中,将所有积压的欲望全部爆发。

浓稠的精液如热流般疯狂地喷射在她的子宫深处。

一次,两次,三次。

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剧烈地跳动,将那温热的种子深深地种在她的身体里。

肖玲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皮肤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

我抽身而出,肉棒带着黏稠的白液缓缓退出。

我随手拿过一件衣服擦干,然后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冷气中缭绕。

肖玲缓缓坐起来,她没有遮掩身体,就这样赤裸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恢复了冷静,甚至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

她像是在看一个刚完成任务的士兵,而不是一个情夫。

【方酷,你比我想像中更适合这里。】

她说着,站起身,慢条着走到吧台边,拿起一件丝质睡袍披在身上。

我吐出一口烟圈。

【少奶,这算不算在订金之外的福利?】

她轻笑一声,转身看着我。

【这叫『信任』。】

我当时太自负了。

我以为这只是个豪门女人的游戏。

她厌倦了那个病怏怏的老头,需要一个强壮的男人来填补空虚,顺便找个粗人帮她处理一些脏活。

我想着,只要钱给够,再脏也没关系。

【记得,方酷。】

肖玲在我耳边低语,她的气息依然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但语气却冷得像冰。

【在何家,最重要的事情不是你有多少权力,而是你属于谁。】

【我属于钱。】

她笑了。

这次的笑很真,带着一种终于把棋子放到正确位置上的快感。

【那就对了。】

她推开房门,走廊的冷光重新涌入。

【今晚开始,你就按照这个动线走。侧厅休息室,后楼梯,以及……如果你运气好,我会再次叫你来这里。】

我跟在她身后走出了房间。

走廊依然安静,地板依然光亮。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这座巨大的迷宫里拿到了一把钥匙。

我以为我拿到了权力。

却没意识到,我其实是被锁进了这座房子的地窖里。

后来我想,那晚真正让我进何家的,不是门禁卡。

也不是钱。

是肖玲让我以为,那扇门是为我开的。

我坐在她房间的沙发边,酒杯空了半杯。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外面能看见后园一角。

花架在阴影里,像白天那场事还没结束。

肖玲站在桌边,整理了一下衣袖。

她动作很慢,很从容。

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失控过。

我看着她。

【少奶,你平时也这样谈生意?】

她回头看我。

【你觉得这是生意?】

【不是?】

【是。】她笑了一下,【只是你还不懂价钱。】

我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你们何家人说话都这么麻烦?】

【何家人不喜欢把底牌放在桌上。】

【我喜欢。】

【所以你才适合看门。】

我皱眉。

【又是看门。】

肖玲走到梳妆台旁,拉开一个小抽屉。

她从里面拿出一枚戒指。

祖母绿。

灯光一照,绿得很冷。

不是普通珠宝那种亮。

它像一滴被困在石头里的毒。

我看着那枚戒指。

【给我?】

【暂时。】

【男人戴这个?】

【你不用戴在手指上。】她说,【带着就行。】

她把戒指放在桌上。

戒指落下时,声音很轻。

却像某种印记扣在我身上。

【何家的人看见它,会知道你不是外人。】

我看着她。

【我本来就是外人。】

肖玲垂眼,指尖轻轻按在那枚祖母绿戒指旁边。

【戴上,何家的人才知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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