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小时前 校园 1
老师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发呆。

听到卫生间的门打开的声音,我抬起头。

她穿着我的内裤和一件旧T恤——内裤是那种最普通的白色三角裤,穿在她身上有些紧,勾勒出臀部圆润的线条;T恤是一件黑色的宽松款,领口很大,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T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材不是那种瘦得像竹竿一样的类型,而是丰满的、有肉感的——腰间有一点点柔软的赘肉,但这点赘肉恰到好处,反而让她看起来更有女人味,更诱人。

那双修长的腿从T恤下摆伸出来,白皙光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双高跟凉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她穿上了——在室内穿着凉鞋,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这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居家感与诱惑感。

“我饿了。”我说。

她温柔地笑了笑:“那我去做饭,达令想吃什么?”

“家里没什么菜了,就冰箱里那几个鸡蛋和面条,你随便做点吧。”

“好,你等着哦。”

她转身走进厨房,我在床上翻了个身,趴在床边看着她。

从我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厨房的全景——她打开冰箱门,把鸡蛋和面条拿出来,又翻了翻橱柜找到一些调料。

她开始烧水,打鸡蛋,动作熟练而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老师微微弯腰的时候,T恤的下摆向上提了一些,露出腰间那一小圈柔软的赘肉和白色内裤的边缘,我的下体又有些蠢蠢欲动。

没过多久,她就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出来。

她把碗放在茶几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家里食材太少了,只能做成这样了。达令别嫌弃。”

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面条煮得恰到好处,软硬适中;汤底虽然简单,但调味很好,带着一股淡淡的葱香和酱油的鲜味。

和平时我自己煮的那种糊成一团的面条完全不同。

“很好吃,”我说,“老师经常做饭吗?”

她在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来,端起自己那碗面,轻轻吹了一口气:“留学的时候吃不惯外国的饭,所以自己学了一点。刚开始也做得很难吃,后来慢慢就好了。”

我低头看着碗里热气腾腾的面条,吸溜吸溜地吃着。这碗面的味道——算不上多惊艳,但却有一种我很久没有感受到过的东西。

温暖。

像是有人在等你回家吃饭的那种温暖。

我在爸爸常年不在家的老房子里住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是一个人吃泡面、叫外卖,或者随便煮点什么糊弄一下肚子。

从来没有人为我做过一顿饭。

当然,我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她。

她低着头吃面的时候,T恤的领口微微下垂——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在我廉价洗衣液的香气里微微晃动。

她没有穿胸罩。

她洗完澡后直接穿了我的T恤,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两团柔软的曲线在我的旧T恤下面,在午后明亮的光线下,几乎一览无余。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侧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水汽,整个人像是从一幅油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我看着她,忽然说了一句:“老师,你真的好色情。其实你内心也很喜欢做爱吧?”

沈老师愣了一下,然后一抹红晕从她的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放下筷子,有些恼羞成怒地说:“才……才不是呢!”

她还穿着我的旧T恤和那条紧身的白色内裤,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站在我家逼仄的客厅里对我抗议。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还不是因为达令是个色狼!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用那种色色的目光盯着老师看……老师为了迎合你才那么做的!”

这下轮到我愣住了。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我以为催眠状态的她会坦然地接受一切,甚至享受一切。

但她此刻的表情——脸蛋红扑扑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因为害羞而轻轻抿着,目光有些闪躲却又带着一丝倔强地看着我——这完全是一个正常女人被调戏后的正常反应。

“而且……”她的声音又变小了,目光低垂,手指不自觉地绞着T恤的下摆,“今天……今天是老师的第一次……以前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所以不适应也是很正常的……”

她忽然抬起头,瞪了我一眼:“所以不许说我很色情!老师会害羞的!”

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平时在讲台上端庄优雅的沈老师,此刻穿着我的衣服,坐在我家的小板凳上,脸蛋红红的,像一个小女生一样跟我斗嘴。

“我忍不住了。”我把最后一口面塞进嘴里,把碗往茶几上一放,“老师,继续做吧。”

“诶?等等……我还没吃完……”

她已经没法说完这句话了。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小板凳上拉了起来。

“面条待会儿再吃。”我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达令!你真——”她在我怀里轻轻挣了一下,然后就不再反抗了,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害羞的红晕,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顺从和期待,“真是个急色鬼……”

我把她放在床上,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床单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影。

她躺在我那张旧旧的单人床上,散开的黑色长发在白色的枕头上铺散开来。

我的旧T恤在她的动作下卷到了腰际,露出那条紧绷的白色内裤和腰间那一圈柔软的赘肉——那圈赘肉在侧躺的姿势下微微堆叠,看起来格外柔软。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缓缓地、主动地分开了双腿。

“老师……”

“嗯?”

“说几句淫语给我听。”

她愣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你在说……在说什么啊……”

“什么都行。就是那种……那种话。”

她沉默了,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然后她微微侧过头,目光有些闪躲,声音细若蚊吟地开口了:

“我……我是……变态母狗老师沈若溪……现在正穿着学生的三角内裤……是学生的鸡巴套子……正在……正在榨取达令的……宝宝汁……”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几乎小到听不见了。她的整张脸都红透了,双手捂住了脸,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我的视线落在她白色内裤的裆部——那里已经被一小片湿润的痕迹洇湿了。

“继续说,老师。”

她捂住脸的手微微颤抖,但声音还是传了出来:“我……我是个不知羞耻的变态老师……被学生操……还要说这种话……”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带着面条和番茄炒蛋的味道,带着一种日常的、生活的气息。

她的嘴唇很软,很顺从地为我张开,她的手臂环过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

我们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我的心跳,我也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达令的鸡巴……又硬了呢……”她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扯下她那件三角白色内裤。

裤裆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大片,透明的爱液在布料上拉出几根细细的银丝。

她顺从地抬起臀部,让我把内裤完全脱下来。

她的下体彻底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中——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嫩肉。

我把自己的裤子也脱掉,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具弹了出来。

“老师,你自己放进去。”

她听话地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性器具。她的手很软很凉,握着我发烫的器具时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她调整好位置,然后轻声说:

“变态母狗老师……正在为学生……张开淫穴……准备吞下学生的……大鸡巴……”

我腰一沉,整个插了进去。

“啊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穴道很紧,像是还没有从上午那次性爱中完全恢复过来,但里面又湿又热,充满了爱液。

我的性器被她的媚肉紧紧地包裹着,那种压迫感几乎让我立刻就想要射出来。

“达令的鸡巴……好大……把老师的肚子都顶起来了……”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眼神已经开始迷离,“老师要被……被学生的肉棒……干得说不出话了……”

我开始抽插。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晃动,那对没有穿胸罩的乳房在我的旧T恤下胡乱地跳动着,两颗乳头顶起薄薄的布料,在阳光下显现出清晰的轮廓。

我的目光落在她腰间那一圈柔软的赘肉上——在我用力挺动的时候,那圈赘肉会微微颤抖,漾起一层柔软的肉浪。

“老师,把衣服脱了。”我伸手去卷她的T恤。

她顺从地抬起上半身,让我把那件旧T恤从她头顶上脱下来。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我面前,一丝不挂。

在午后的阳光下,她的身体美得像一幅画——她不是那种瘦到骨头凸出的骨感美人,而是一种丰腴的、肉感的、充满女性韵味的美。

“老师好看吗?”她轻声问,目光有些害羞地游移。

“好看。”

我俯下身,含住她胸前的一颗乳头。

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继续挺动腰部,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

她的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按着我的头,像是想把我的整张脸都埋进她的胸里。

“达令……嗯……达令的舌头……弄得老师好舒服……”

我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她这样子,和平常在讲台上那个端庄优雅的沈老师判若两人。

“老师,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吗?”

“嗯……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喘息,“骚货老师……正在被自己的学生操……还觉得很舒服……淫荡的穴里……全是达令的精液……还在往外流……”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她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高高低低的呻吟声。

“老师,叫我主人。”

“主……主人……呜呜……主人操死我吧……操死你的骚母狗老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渗出泪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我的每一个动作——她的腰肢主动地扭动着,迎合着我的抽插;她的穴道在一阵阵地收缩,紧紧咬住我的性器。

那双高跟凉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她的脚上——她似乎很喜欢穿着那双鞋做爱。

她的双腿环在我的腰上,那双高跟凉鞋就挂在她白皙的脚丫上,随着我的动作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老师……我要射了……”

“射吧主人……射在老师的子宫里……老师的身体就是主人的精盆……专门用来接主人的宝宝汁的……呜呜……”

我猛地抽出,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一股、两股、三股——白色的精液溅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也同时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背部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

安静了很久。

她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和精液,头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还在大口喘气。

那双高跟凉鞋依然穿在她脚上。

我看着她,身体的欲望已经在刚才的性爱中彻底释放了,但心里却涌起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觉。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

做完之后,我和老师一起收拾了一下房间。

她穿上自己的衣服,但很快又脱掉了上衣,换回了我的旧T恤。

“反正今晚也不回去了,”她说,“穿着达令的衣服比较舒服。”我看着她弯腰收拾沙发上的污渍、擦地板上的水渍、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动作很自然,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一样。

她身上还穿着我的那件黑T恤,下摆刚好到大腿根部,弯腰的时候能看见白色内裤的边缘。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来忙去,忽然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就在今天之前,她还是那个站在讲台上、极度优秀的女神老师,而现在她穿着我的衣服在我家里打扫卫生。

在她弯腰擦茶几的时候,那浑圆的臀部就在我面前微微晃动,白色内裤的布料勒进臀缝里,印出清晰的形状。

“老师。”

“嗯?”她头也不回。

“过来。”

她放下抹布,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我伸出手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小腹。

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淡淡汗味的气息。

“怎么了?”她的声音温柔下来,手指轻轻穿过我的头发。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她也不说话了,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我抱着。她的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过了一会,我才闷闷地说了一句:“老师……我舍不得你走。”

她轻笑了一声:“那我就不走。”

“真的?”

“真的。反正达令的爸爸也不在家,明天周日也不用上课,老师就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我用额头蹭了蹭她柔软的肚皮,像是撒娇的小狗。

她把我的头抬起来,让我靠在她的胸前。

我的整张脸都埋进了她胸口那团柔软的棉花糖里,鼻尖全是她肌肤的温度和淡淡馨香。

我的身体完全压在她身上,压着她倒在沙发上。

她也没有推开我,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趴得更舒服一些。

“老师……”我把头埋在她双乳之间,像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孩,“我无法想象……要是失去老师会怎么样。”

她的手指还在我的发间轻轻穿梭:“不会失去的。”

“可是赵杰……他也有那个App。如果他用App催眠你……”

她沉默了一会儿。

“达令,我说实话,你不要害怕。”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如果赵杰用那个App催眠我,我是没法抵抗的。那个App的力量层级很高,我作为一个普通人,没办法靠意志力抵抗催眠指令。”

我的心一紧,抱着她的手臂加重了几分。

“但是,”她继续说,“因为达令已经修改了我的潜意识,所以赵杰的催眠只能在我被催眠的期间生效。一旦催眠结束,或者当我离开他的视线范围,我就会自动清除他下达的所有命令——就像电脑格式化一样。”

“所以等下一次赵杰催眠我的时候,我可以先假装完全服从,让他放松警惕。等他完全信任我、不再防备我的时候,以我一个成年人的力量,我可以轻松压制住他。”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意味:“我可以把那个装有催眠App的手机从他身上抢过来。”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神很平静,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到时候,达令就能坐享其成,拿到那个催眠App了。”

“老师会帮达令搞定赵杰的。”

我看着她,看着她说这些话时云淡风轻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受——一方面是感动,因为她愿意为了我做这种事;另一方面是一种阴暗的满足感,因为她已经完全站在了我这边。

“老师……你对我真好。”

“当然了,”她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脑勺,“你是我的达令嘛。”

我把脸埋进她的胸口,感受着那团柔软压在我脸上的触感。

她的身体很温暖,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我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整个人都放松了。

我太喜欢这种感觉了。老师的身体,老师的温度,老师的气息——我全都想要。我不能失去她,绝对不能。所以赵杰必须被解决。

我趴在她身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自己的下体又开始有了反应——它贴着她的大腿根部,一点点地变硬、变烫。

她很快就感觉到了。

她停下抚摸我头发的手,有些无奈地说:“真拿你没办法……达令才是真的大色鬼呢。”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下,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蜜穴。

她微微歪着头,带着一种既无奈又纵容的表情看着我:

“进来吧,达令。变态老师的淫穴已经准备就绪了。”

我看着那张被自己掰开的蜜穴——粉色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动,上面沾着透明的爱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却没有对准那里。

她也没有料到——我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绕过了她掰开的蜜穴,抵住了她身后那个从未被开发的、紧窄的入口。

她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达……达令……?那里是……”

我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腰部一沉——直接插了进去。

“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和断断续续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的龟头被一圈紧得不可思议的肌肉紧紧地箍住,那种压迫感比插入阴道时强了好几倍。

“嗯……啊……达……达令……太……太突然了……呜呜……”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处从未开发过的后穴紧紧地咬着我,像是一张被强行撑开的小嘴。

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和前穴完全不同——更紧、更热、更狭窄,像是有无数圈柔软的肌肉层层叠叠地箍着我,每一次深入都像在强行突破一道防线。

我感觉到她的后穴在一阵阵痉挛,本能地想要排斥入侵物,但又在几次呼吸之后慢慢地放松下来,适应了它的存在。

“老师,你的后面好紧。”

“达令……你这个……坏蛋……”她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眼眶里泛着泪花,“明明……明明都准备好了前面……你却……”

她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肠液,让我的抽插逐渐变得顺畅起来。

我看着她脸上那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欲。

此刻的我只想完全占据她,在我的每一下抽送里,她都会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

“老师不喜欢吗?”我停下动作,看着她。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半晌,才小声说:“喜欢……因为是达令……所以都喜欢……”

我继续挺动腰部。

紧窄的后穴完全包裹住我的性器,每一下抽插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

她的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肩窝里,每当我用力插入时,她就会发出一声闷哼,指甲轻轻地掐进我的后背。

“老师……你心里的理想型是怎样的?”

她愣了一下,但还是如实回答了。

她说话的声音带着被撞击后断断续续的喘息:“嗯……以前……以前蛮喜欢某个明星的……就是那个……演古装剧的那个……高高的……长得挺干净的……”

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无名的嫉妒。我停下挺动的动作,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我:

“老师,”我看着她,语气平静,但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你把他忘了。从今以后,你的心里只准有我。把你对他的所有幻想和爱慕,全部换成我。”

我顿了一下:“你的理想型,一直都是我。”

沈老师的目光呆滞了片刻——那种被催眠修改记忆时的空洞。然后她眨了眨眼,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身上,脸上浮现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好的——我已经不记得那个人了。其实,我的理想型一直都是达令呀。”

尽管老师之前喜欢那个明星,但也无所谓了,此刻老师的记忆被我篡改,现在她说的就是发自内心的话,她现在最喜欢的是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猛地挺动腰部,在她的后穴里狠狠地冲刺了几下,然后一股热流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肠道深处。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放松下来。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感觉自己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的身体、她的记忆、她的喜好、她的理想型,全部都变成了我的形状。

她的一切,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但很快,又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老师,”我抱着她,声音有些低沉,“如果赵杰催眠你之后,想跟你……发生关系,怎么办?”

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一僵。

“我没有办法抵抗他的催眠指令,所以如果他真的命令我做那种事……我可能不得不服从。”她立刻补充道,“但我有办法可以避免。”

“什么办法?”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认真思考。

半晌,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学术性的认真:“可以用干涉法。因为我的潜意识已经被达令标记了,所以如果在那时候出现能够触动潜意识里那个标记的东西,我就可以从催眠状态中强制苏醒过来。”

“怎么触动?”

她温柔地笑了笑:“只要看到达令的照片,或者听到你的声音,就可以了。”

她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我可以一直戴着一个蓝牙耳机,里面一直播放着达令的声音。这样的话,不管什么时候,我都能听到你的声音。”

“那不管是赵杰还是别的什么人,都没法把我从你身边抢走了。”

我低下头,用力地吻住了她的唇。

她温柔地回应着我,我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我们交缠的影子投射在地板上,像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

从今以后,她就是我的女人了。

不管发生什么,不管赵杰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让她离开我。

那一刻,我心里那个阴暗的、偏执的念头像是藤蔓一样,将我的心脏层层缠绕,越收越紧。

她是我一个人的。她的一切,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之后我们就一起相拥而眠了,频繁的性行为实在是有够劳累的。

周日。

我是被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阳光唤醒的。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团乱糟糟的黑色长发散落在我的枕头上。

沈老师的睡相实在称不上优雅——她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趴在床上,一条腿伸到被子外面,另一条腿压在我腿上。

她的头发像鸟窝一样乱成一团,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唾液痕迹,呼吸平稳而悠长,胸口随着呼吸有规律地起伏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一下。

印象中的沈老师永远是那个站在讲台上优雅从容、妆容精致、衣裙得体的完美女性。

但此刻躺在我身边的这个女人——头发乱成鸟窝,睡相一塌糊涂,嘴角还挂着口水——和平时那个沈老师判若两人。

但这副样子反而让我觉得她更真实、更可爱了。

沈若溪也是是一个会累、会睡姿不好、会流口水的普通女人。

我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把腿从她身下抽出来,没有吵醒她。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八点零三分。

我们睡了应该有十多个小时了。

她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凌晨一点就在我家门口等着,然后又跟我做了整整一天的身体运动,应该真的是累坏了,让她多睡会儿吧。

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套上一件干净的T恤和短裤,拿上钱包和钥匙,出门去买早饭。

清晨的空气很凉爽,街上的行人还不多。小区门口的早餐店已经热气腾腾地开张了,蒸笼里冒着白色的蒸汽,油锅里炸着金黄的油条。

我买了两杯豆浆、四个包子、两根油条和两个茶叶蛋。

提着早餐往回走的时候,我心里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家里有人在等我回去一样。

我活了十七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推开门,家里静悄悄的。我把早饭放在茶几上,轻手轻脚地走回卧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她醒了。

沈老师正坐在床上,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她的头发依然乱成一团,眼睛半睁半闭的,迷迷糊糊地盯着前方的墙壁发呆,整个人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她听到动静,缓缓地转过头来看向我,眼神还带着刚睡醒时的迷茫和迟钝。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唔……达令……早……”

原来老师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刚睡醒时头发乱糟糟、眼神迷离、声音沙哑。

“早,”我在门口站着,看着她,“老师,你睡觉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慢慢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然后一抹红晕从她的脖子上缓缓蔓延开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乱成一团的头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头发。

“呀……别、别看!老师现在肯定很难看……”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按住她慌乱的手。她的手指停住了。

“不难看,”我说,“很好看。”

她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复杂情绪。然后她低下头轻笑了一声。

“达令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我买了早饭回来,在茶几上。你去洗漱一下来吃吧。”

她点了点头,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身上还穿着我的那件旧T恤——是昨晚睡前我给她套上的。

T恤的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人字拖哒哒哒地走向卫生间。

我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刷牙的簌簌声。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早餐从袋子里拿出来,一样一样摆在茶几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冒着热气的豆浆和包子上。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过了一会儿,她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她已经洗漱过了,头发用一根皮筋随意地扎成了一个低马尾,脸上的倦意洗去了大半,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很多。

她穿着那件我的旧T恤,光着两条长腿,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哇,好多吃的。”她看着茶几上摆得整整齐齐的早餐,眼睛亮了一下。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每样都买了一点。”

“谢谢达令。”她冲我笑了笑,然后伸手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小口小口的,咀嚼得很慢。我们坐在沙发上,喝着豆浆吃着包子,阳光在茶几边缘投下一道明亮的边界线。

偶尔她说一句“这个包子好好吃”,偶尔我说一句“油条凉了有点软了”。

都是些很琐碎的日常对话,但那一刻我却觉得这样的时刻珍贵得不像是真的。

她把喝完了的豆浆杯放在茶几上,侧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神很温柔,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和亲昵:“达令今天有什么打算吗?”

我看着她。

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在她微微弯起的嘴角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

她刚洗过的脸上还带着水汽的湿润感,一缕碎发贴在额角,看起来温和而柔软。

“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我说,“就想和老师待在一起。”

她轻笑了一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老师也很想和达令待在一起呢。不过明天就要上学了。”

“是啊……明天就要上学了。”想到明天又要回到那个教室,面对赵杰,面对阿杰,面对着一切正常运转的日常,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感觉。

阳光已经完全亮了起来,透过窗户洒在客厅的地板上,将昨晚残留的那些暧昧痕迹都掩盖在了明亮的光线下。

我看着沈老师坐在沙发上,刚吃完早饭的她正伸了一个懒腰——那件旧T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提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老师,”我说,“我们去逛商场吧。”

她眨了眨眼:“嗯?达令要买什么东西吗?”

“不,是给老师买。”我顿了一下,“我想给老师买点衣服。”

“衣服?”她有些不解,“老师家里有很多衣服呢,不需要破费……”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她看着我——看着我的表情——然后一抹红晕缓缓爬上她的脸颊。

“啊……老师明白了。”她低下头,声音变得有些轻,“达令真坏……是要去买那种……色色的衣服吧?”

我没有否认,只是看着她笑了笑。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混合着羞涩和顺从。

“真拿你没办法呢。”她轻声说。

我们收拾好出门。

她依然穿着昨天那套衣服——她的牛仔裤和短袖已经洗好晾干了,她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踩上那双高跟凉鞋。

我跟在她身后锁好门,我们并肩走下楼梯。

阳光很好,小区的花坛里有人遛狗,几个大妈坐在树荫下聊天。

没有人会多看一眼并肩走过的一男一女——他们只会觉得那是一对普通的情侣。

走出一段路之后,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软,被我握住的时候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也轻轻地回握住了我的手。

我们就那样牵着手走在周日上午的街道上。

街边的小店陆陆续续开了门,早餐摊的蒸汽还在升腾。

我从十七岁的人生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牵着沈老师的手走在大街上——像是再普通不过的情侣一样。

“老师,”我忽然开口,“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老牛吃嫩草?”

她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板起了脸:“什么叫老牛吃嫩草?老师才二十六岁,正是青春年华好不好!而且达令也快成年了,只差一岁而已,不算、绝对不算!”

她一连说了好几个“不算”,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抗议。

然后她忽然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轻轻说了一句:“而且,我不是什么老牛……我是达令的小母狗呀。”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猛地加速,整个耳根都在发烫。

她说完那句话后就退了回去,继续若无其事地牵着我的手往前走,嘴角却带着一丝得意的、狡黠的微笑。

这个女人——她知道自己说什么话能让我心跳加速。

而我这个涉世未深的十七岁小男孩,完全抵挡不住她这种级别的攻击。

我们坐了几站地铁,来到市中心的一家商场。

周末的商场人很多,一楼是中庭和化妆品柜台,往上几层是服装和餐饮。

我拉着老师直接坐扶梯上了四楼——那是女装区。

我没有直接去那些普通的女装店,而是拉着她拐进了一条稍微偏僻一些的走廊。

走廊尽头有一家灯光暧昧的店面,橱窗里展示着几件——非常特别的服装。

一件黑色的蕾丝连体衣,一套白色的护士服,还有一件红色的紧身漆皮连衣裙。

橱窗的玻璃上贴着几个烫金的大字:成人情趣。

店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店员,看到我们走过来,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欢迎光临!两位是要挑点什么吗?我们店最近新到了好几款,很适合情侣一起挑选哦!”

我点了点头,拉着沈老师走了进去。

店里的灯光是那种暖色调的,柔和而暧昧,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

四周的衣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服装——从相对保守的蕾丝内衣,到大尺度镂空的连体衣,再到各种制服主题的情趣服装。

墙壁上挂着几幅模特穿着店内服装的海报,姿势大胆而挑逗。

店员的目光在我和沈老师身上扫了一圈,然后笑着说:“这位是女朋友吧?两位真是般配呢,男朋友眼光很好哦,带女朋友来挑这种衣服的男生,通常都很会疼人。”

我听了心里有些小欣喜——在她眼里,沈老师是我的女朋友。

如果她知道了真相——这个看起来二十出头、漂亮优雅的女人其实是学校老师——不知道她会是什么表情。

沈老师站在我身边,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但耳朵尖已经悄悄红了起来。

“请问两位想要什么类型的呢?我们这边有日常款的情趣内衣,也有主题类的套装,”店员热情地介绍着,一边把我们往里面引,“最近卖得比较好的有这几款——”

她一一指过去:“兔女郎套装,带耳朵和尾巴的,很可爱,很多年轻女孩子喜欢;黑色蕾丝高筒袜搭配吊带袜套装,经典款,很显身材;还有这双红色高跟鞋,跟高十厘米,穿上之后腿会显得特别长……”

然后她走到另一排衣架前:“这边是主题类的——这套护士服是热款,白色短裙配小帽子,还带一个小听诊器哦;这是修女服,不过裙摆很短,还有镂空设计;还有这套——警察制服,很帅气,配一根小皮鞭……”

她每介绍一款,我的目光就跟着她的手指落到那套衣服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老师穿上那些衣服的样子——

她穿着黑色的兔女郎装,头戴兔耳朵,臀后夹着一团毛茸茸的兔尾巴,冲我眨眼睛。

她穿着白色的护士服,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手里拿着一个听诊器,微笑着说“达令,该打针了哦”。

她穿着修女服——但那修女服的裙摆短得不像话,胸前还有心形的镂空,露出她深深的乳沟。

她穿着警察制服,手里拿着皮鞭,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光是想象一下,我的裤裆就有些发紧了。

店员依然笑容满面地看着我们:“这几款都卖得很不错哦,要不让女朋友试试看?”

我转头看向沈老师,她正站在那排衣架前,目光在各种制服之间游移,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暖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柔和的身体曲线。

“老师,”我说,“去试试吧。合适的话就全部打包。”

她微微一愣:“全部?”

“嗯,全部。”我看着她,“不过今天先穿那套警察装回去。”

沈老师的目光落在挂在一旁的警察制服上——那是一套深蓝色的短裙制服,上身是修身的小西装款式,胸口处有微微的镂空设计,下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包臀裙,裙摆大概只到大腿根部。

旁边还配着一根黑色的皮鞭和一副亮晶晶的手铐,还有一双黑色的过膝高跟皮靴。

她伸手取下那套衣服,指尖轻轻摩挲过那光滑的面料,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混合着羞涩和顺从。

“那……我去试试。”

她拿着衣服走进了试衣间,我坐在外面的软凳上等着。

店员还在旁边热情地介绍着其他款式,我心不在焉地应着。

过了大概五分钟,试衣间的门打开了。

沈老师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套深蓝色的警察制服,上身的小西装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体,胸前微微敞开,露出那道深邃的沟壑。

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那双黑色的过膝高跟皮靴包裹住她修长的小腿,显得腿更加笔直修长。

腰间挂着一副亮晶晶的手铐,她手里还拿着那根黑色的小皮鞭。

她站在试衣间门口,有些局促地看着我,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达令……怎么样……好看吗?”

我的喉咙发紧——好看,何止是好看。

“好看。”我说,“就穿这套回去吧。”

“诶?”她愣了一下,“穿……穿回去?”

“嗯,就这样穿回去。”我从软凳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很合适。剩下的那些让店员包起来就行。”

沈老师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声应了一句:“……好。”

店员很快把其他几套衣服都打包好了——兔女郎装、护士服、修女服,还有那些丝袜和高跟鞋,装了好几个精美的纸袋。

店员把袋子递过来,满脸笑容地说:“两位真是恩爱呢,女朋友穿这套真的很合适,特别好看!”

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沈老师:“结账吧。”

沈老师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地拿出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店员。

店员接过卡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有一丝微妙的变化——她的目光在我和沈老师之间快速地来回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化的笑容。

“好的,请稍等。”

她转身去刷卡的时候,我能够想象她心里的想法——大概是“不会吧,这女的长得这么漂亮,她男朋友居然一分钱都不出,让她自己付钱”。

但那又怎么样呢?

我知道沈老师有一笔不小的积蓄,她一个单身未婚、工作稳定的名校教师,经济条件本就宽裕。

现在她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她的钱。

所以由她来付和我来付,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沈老师站在我身边,她没有说话,但我能从她微微抿起的嘴唇看出她有些为我感到不值——她大概听见了店员转身时那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叹。

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接过店员递回来的银行卡和购物袋,挽住了我的手臂。

“走吧,达令。”她轻声说。

我们并肩走出了那家店,她挽着我的手臂,我们紧贴着走在商场明亮的走廊里。

周围的人偶尔会投来目光——毕竟她穿着一身显眼的警察情趣制服,走在周末的商场里确实有些引人注目。

但她似乎并不在意那些目光,只是微微挺直了腰背,挽着我的手臂,和我一起走向地铁站。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和她做了。

但这份迫不及待并没有立刻实现——因为在地铁上,我们遇到了一个人。

周六下午的地铁人不算太多,我们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沈老师坐在我旁边,双腿并拢,那套超短裙根本遮不住她大半截大腿,过膝高跟皮靴包裹着她的小腿,在车厢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握着她的手,手指在她的手心里轻轻摩挲,感受着她柔软的皮肤。

就在这时,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我们面前响起——

“沈老师?”

我和沈老师同时抬头。

面前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他正有些疑惑地看着沈老师,目光在她那身显眼的警察制服上停留了好一会儿,似乎一时还不敢确认。

我认出了他——是隔壁班的数学老师,姓王,叫王建国,教高二年级的数学。他平时和沈老师偶尔会在办公室里聊天,算是比较熟的同事。

“王老师……”沈老师的脸色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变了。

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的表情,用一种平静而自然的语气开口,“好巧啊,你也来这边?”

王老师的目光依然在她那身衣服上来回扫视,脸上的表情混合着困惑和尴尬:“呃……是啊,今天休息,过来这边买点东西。沈老师你这是……”

他指了指她那身警察装,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沈老师的额角渗出了一丝冷汗。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什么合理的解释都想不出来——毕竟一个高中老师穿着情趣警察制服出现在地铁上,实在不是一个容易解释得通的场景。

“啊……这个……是因为……”她的语速变得有些混乱,“今天有个朋友办化妆舞会……对,化妆舞会!所以我就穿了这套……那个……主题是制服……嗯……”

她说着,目光不自觉地往我这瞟了一眼——正好王老师的目光也顺着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然后落在了我们紧紧牵着的那双手上。

他看清了我们牵在一起的手。

空气安静了两秒钟。

王老师的表情变得很微妙——他看看沈老师,又看看我,然后再看看沈老师,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沈老师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她迅速低下头,声音急促地说:“那个……王老师我们到站了,先走了,周一见!”

她拉着我站了起来,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向了即将关门的车门。就在车门关闭的前一秒,我们挤了出去,站在站台上。

列车在我们身后呼啸着驶离了站台,带起一阵风。

我看着沈老师低着头站在那里,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我忍不住笑了:“老师,你刚才的样子好狼狈。”

她抬起头,有些委屈地看了我一眼:“还不是都怪达令……非要穿这种衣服坐地铁……这下好了,被同事看到了……周一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王老师了……”

她嘴上这么说着,但握着我的手却依然没有松开,手心里还有刚才紧张出的汗,湿湿的、热热的。

我们终于回到了家。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我把手里那几个装着情趣服装的纸袋往玄关地上一放,然后转过身,看着站在我身后的沈老师——她穿着那套深蓝色的警察制服,过膝高跟皮靴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超短裙的边缘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胸前的镂空设计露出那道诱人的沟壑。

她的手里还拿着那根黑色的小皮鞭和那副亮晶晶的手铐,站在玄关的灯光下,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红晕,但眼神里已经浮现出那种熟悉的、顺从的期待。

我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想和她玩点不一样的。

“老师,”我说,“我们来玩角色扮演吧。”

她眨了眨眼:“角色扮演?”

“嗯。”我伸出手,轻轻抚过她胸前的衣领,那光滑的面料在指尖滑动,“你是一个审讯犯人的女警官,我是一个被你抓到的强奸犯。你要审问我……用你所有能用的方法。”

她愣住了。

片刻之后,她低下头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混合着无奈和纵容的光芒:“达令可真是个色情狂呢……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啊?”

她松开我的手,向后退了一步酝酿了片刻。

当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那双温柔的、带着笑意的眼睛变得锐利而冰冷,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变成了一条紧抿的直线。

她挺直了腰背,一只手叉在腰间,另一只手拿起那副手铐,在指尖轻轻晃了晃。

“知道了,跟我来吧。”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那副手铐咔嚓一声锁上了。

“你被捕了。”她用皮鞋的鞋尖轻轻踢了一下我的脚踝,“老实点,别乱动。”

她拽着手铐的另一端,把我拉进了卧室,随即用脚尖把门关上。

“坐下。”她指了指床边的那把椅子。

我被那冰凉的手铐锁着,顺从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只手撑着腰,一只手拿着那根小皮鞭,在手心里轻轻拍打着。

“姓名。”她用审讯的语气问。

“我报上了名字。”

“年龄。”

“十七。”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十七岁?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不知道……”

“不知道?”她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几分,手里的皮鞭啪地一声抽在手心里,“你强奸了一个女老师,还敢说不知道?”

她俯下身来。

过膝靴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们的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微微抬起。

“那个女老师……漂亮吗?”

她另一只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滑,停在了大腿内侧打转。

“说。”

“漂亮……”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比我呢?”

“比你……”

她的手指在我的大腿根部轻轻掐了一下。

“想清楚再说。”

“您更漂亮……”

“这才对。”她松开我的下巴,站直了身体。“好了,现在把裤子脱了。”

她用皮鞭的尖端点了点我的裤子拉链,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我要检查一下,你这个强奸犯有没有携——带——凶——器——”

我觉得自己的脸在烧,沈老师表演的真投入,我顺从地解开了拉链。

“动作快点。”她催促道。

她又甩了一下皮鞭,破空声在逼仄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我连忙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那根半硬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

她用皮鞭的尖端轻轻地挑起它,像是用一根棍子拨弄什么新奇的东西。

“嗯……发育得倒是不错。”她的语气像是在评价一颗白菜,“长度和围度都属于中上水平。怪不得那个女老师会被你得手。”

她收回皮鞭,转身走向床边坐下。她翘起二郎腿,那只悬在半空的脚上穿着高跟皮靴,在灯光下轻轻晃着。

“知道吗?在我们警局里,对付你这种不听话的犯人,有一套专门的方法。”

她把小皮鞭放在床头,然后摘下了高跟鞋,拿在手里掂了掂重量。

她先用鞋尖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性器——冰凉的。

“怎么样?舒服吗?强奸犯先生。”

她的脚踩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问你话呢。”

“舒……舒服……”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舒服!”我大声说。

“这还差不多。”她的脚缓缓地往下压,鞋底踩在我的龟头上,那种混合着皮革和塑料的硬质感给我带来了强烈的刺激感。

她一边踩着,一边用脚尖画着圈,另一只手撑在身后,姿态悠闲得像是在享受午后的阳光。

她似乎在观察我的表情,那双眼睛专注地、饶有兴致地追随着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你看,这不是挺诚实的吗?早点这么配合,我们也不用这么麻烦了。”她收回了脚,穿上高跟鞋,金属扣咔哒一声扣上。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嘴唇凑到我的耳畔。

“现在,我们来点更深入的审讯。”

她伸出手,那根皮鞭的握柄从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滑,最后停在了我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顶端。

她用握柄的圆头轻轻地抵住马眼,然后往里压了压。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师那里……和我这里,哪个更舒服?”

“你……你这里……”

“不对。”她又往里压了一点,这次比刚才更深了一些,“是‘警官’。”

“警官……你那里更舒服……”

她终于满意地收回了皮鞭。

她站直身体,当着我的面,慢慢地解开了制服的纽扣。

那件深蓝色的小西装向两边敞开,露出她里面那件同样为深蓝色的蕾丝内衣。

她把制服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床尾。

“看够了没有?”她叉着腰,“看够了就站起来。”

我照做了。她拉开车门一样伸出手,将我掌心朝上翻过来搭在她的膝盖上。那根皮鞭举了起来。

“啪。”

一下。

“这一下,是为了那个女老师。”

“啪。”

“这一下,是为了惩罚你的不诚实。”

“啪。”

“这一下,是为了……我想打你。”

三下打完,她才松开我的手:“好了,现在,跪下来。”

我顺从地跪在了地板上,她低头看着我。

那翘起的鞋尖轻轻地碰了碰我的龟头,用鞋底那层薄薄的胶垫碾压着它,把透明的液体涂得到处都是,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她看着我那张因为快感和屈辱而扭曲的脸,满意地笑了。

“强奸犯先生,看来你很享受这次审讯啊。身上的伤还没好,这里又硬了。”她收回脚,在我面前缓缓蹲下身,“那么——我来帮你解决吧。”

她张开嘴,整个含了进去。

我的整个性器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的瞬间,我差点叫出声来。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从龟头沿着柱身一路舔舐而下,在下腹停留片刻,又沿着另一侧绕回来,然后整个含住,头部开始上下起伏。

她跪在我面前,警官制服的短裙在地板上摊开成一圈深蓝色的阴影。

那双戴着手铐的手依然放在我的膝盖旁边,腰背挺得笔直,像是一个真正的警官正在一丝不苟地执行公务。

她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一根银亮的丝线。

“舒服吗?强奸犯先生?”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刻意加重了语气,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的东西,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边缘最敏感的那一圈。

我没有回答。

她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依然带着那种冷冷的、戏谑的光芒,但深处却有一丝温暖的笑意。

“我问你话呢,”她说,“不回答的话,今天的审讯可不会结束哦。警官的时间很宝贵的。”

她再次低下头,重新含住了我的龟头,但这次只是轻轻地含住,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她用舌尖抵住马眼,在那个小小的开口处轻轻打转,像是故意在折磨我一样。

“不回答也没关系,”她的声音含着我的性器,含混不清地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她开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我的性器往喉咙深处吞入。

那种缓慢简直是一种酷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嘴唇从龟头滑向柱身,感受到她喉咙深处的肌肉因为本能的反胃而收缩,紧紧地箍住了龟头前端,然后又放松,让我的性器继续深入。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一分钟,又像是一整个世纪。她的整张嘴完全吞下了我的整根肉棒。

然后她停住了。

她的鼻尖抵着我的小腹,嘴唇贴着我下腹的皮肤,喉咙深处包裹着我的龟头。

她保持了那个姿势几秒钟,然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笑意的闷哼——她在那里面笑了。

她慢慢地把我的性器吐了出来,顺着龟头边缘舔了一圈,把沾在上面的唾液全部舔干净。

“警官的口活怎么样?比起你那个老师,是不是更好?”她问。

“是……是的。”

“是的什么?”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危险的期待。

“是的……警官的口活……更好……”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她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那,”她站起身,当着我的面,把那件深蓝色的蕾丝内裤沿着大腿缓缓脱下。

她的声音此刻变得温柔而淫媚,“你想不想……尝尝女警官的小穴是什么味道?”

“想。”

“那是要申请,才能获得的奖赏哦。求我。”

“求你……”

“求谁?”

“求你了警官……”

“求警官做什么?”

“求警官……让我……尝尝你的小穴……”

她笑了——那是一种混合着得意和满足的笑容。

她伸出手解开了我的手铐:“批准了。”她躺在床上,自己掰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来吧,强奸犯先生,让警官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我俯下身——

“等等。”她伸手挡住了我。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副手铐,咔嚓一声——一端锁住了我的左手腕,另一端咔嚓一声——锁在了床头的铁架子上。

“这样才对。”

然后她舒舒服服地躺了回去,双手枕在脑后,那双还穿着过膝高跟皮靴的腿交叠着翘起二郎腿,姿态悠闲得像是躺在午后的海滩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铐在床头、只能弓着身子去够她下体的我,那眼神里带着一种狩猎者看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的玩味。

“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我俯下身,把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我的舌头才刚刚碰到她那湿润的裂缝,我就感觉到一只手伸进了我的头发里。

那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明确的掌控感。

当我的舌头找到那颗藏在小阴唇顶端的阴蒂时,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嗯……对……就是那里……不许停……”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微微用力,把的脸更深地压向她的下体。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着我的舌头。

就在她的身体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刻,她忽然收紧了手指,把我从她双腿之间拉了起来。

她坐起身,与我面对面,鼻尖对着鼻尖:“想操我吗?”

“想……沈老师。”

“求我。”

“求你……”

“求谁?”

“求警官……让我操你……”我已经彻底沦陷在了这场游戏里。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批准了。不过——”她拿出另一副手铐,把我的右手腕也铐在了床头,“就这样操我。”

她抬起腰,扶着我的肩膀。

“我要坐下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宣布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

然后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沉下了腰。

她的穴口慢慢地撑开,将我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吞没了进去。

那种紧致的、温热的包裹感从龟头蔓延到整根性器,她在上面,掌控着一切。

她开始上下运动。

在某个角度、某个深度、某个特定的节奏下,她会发出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呻吟——更深的、更软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声音。

“就是在那里,别停……”

但她是掌控者。

她时快时慢,时而左右画圈,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被深蓝色蕾丝包裹的乳房在小西装的敞口里上下跳动着。

那只还拿着皮鞭的手开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这一次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

她仰起头,咬着自己的嘴唇,整个人的动作在某一个瞬间忽然停止了——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那种颤抖从她的核心开始,像是地震的震源一样,一层层地扩散到四肢,那双依然穿着过膝靴的双腿猛地绷直,脚尖死死地抵着床单,腰部高高弓起,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了一样,僵在半空中,然后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

她趴在我身上趴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渐渐平复。

她解开了我的手铐,然后翻身下来,仰面朝天地躺在我身边,望着天花板,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审讯结束……犯人已经……被警官彻底制服了……”

沈老师躺在我身边,侧过头来看着我。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额角和脸颊上,呼吸依然有些急促,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温柔而略带慵懒的光芒。

她就这样侧躺着,用手撑着头,一只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肩膀:“审讯到此结束,犯人已经被女警官彻底制服了……怎么样,达令,警官的表现还满意吗?”

我躺在床上,感觉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像是一根羽毛悬浮在温水中一样。

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酥软的倦意。

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因为运动而红扑扑的脸——她正带着一丝期待的表情看着我,像是在等一个评分。

“沈老师,”我说,“你干得真是太漂亮了。”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真的吗?”

“真的。”我翻了个身,面对着她,伸出手帮她把贴在脸颊上的那缕碎发拨到耳后,“从演技到台词到动作,每一个环节都无懈可击。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去演电影了。”她被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先是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目光里带着一丝认真:“那是因为……因为是达令要求的,所以老师才会全力以赴的。如果是别人的话,老师才不要做这种事呢。”

她说着,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像一只终于玩累了、找到主人撒娇的小猫:“而且……老师自己其实……也挺喜欢的。虽然很羞耻,也很好色……但是能和达令一起做这种事,老师觉得很开心。”她的手环过我的腰,轻轻地抱住了我。

“所以,这句话应该由老师来说——谢谢达令,愿意和老师玩这种游戏。”

我收紧了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等呼吸都完全平复下来,我低头看了一眼她那身依然穿着的警察制服——经过刚才那场激烈的“审讯”,那件制服已经变得皱巴巴的。

那副手铐还挂在我的左手腕上,随着我的动作叮当作响。

“好了,警官,”我说,“你的任务完成了。现在可以去洗澡了。”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看着我:“那达令呢?”

“我当然也要洗。”

她眨了眨眼,然后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那……要不要一起洗?”

看着她那张带着坏笑的脸,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个上一秒还是冷峻威严的警官的人,此刻正像个小女孩一样冲我眨着眼睛,发出共浴的邀请。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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