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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澎渤春情(中)

3小时前 玄幻 1
那天下午,我正在演武场上练枪。

烈日当空,演武场上的青石地被晒得滚烫,热气蒸腾上来,将远处的景物都扭曲成模糊的影子。

我赤着上身,汗水沿着脊背的肌肉沟壑淌下来,在腰际汇成一道细流。

霸王神枪在我手中翻飞,枪尖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每一次刺出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

九十八斤的玄铁长枪在我手中轻如无物,枪人合一,收发由心。

自从与金守一一战后,我对霸王枪的领悟又深了一层。

金蛇剑法虽然诡异,却让我看到了武学中“变”的极致——一柄剑在他手上活了过来,极尽诡变之能。

这些天我一直在琢磨,如何将那种“变”融入我的枪法之中。

霸者,不只是力大无穷、刚猛无俦,真正的霸者,应当能刚能柔,能直能曲。

**金守一虽然卑鄙,但他的剑法确实有可取之处。

** 我在心中暗暗想道。

**若能将他金蛇剑的“变”融入我的霸王枪,枪法必能更上一层楼。

**

正想着,演武场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收枪回身,只见一个下人小跑着过来,在演武场边缘站定,躬身行礼道:“老爷,夫人有事找您。”

我用搭在枪架上的汗巾擦了擦脸上的汗,随口问道:“夫人在哪里?”

“夫人在卧房等您。”

“知道了。”我将霸王枪放回枪架,随手拿起一件外袍披在肩上,大步朝后院走去。

穿过回廊时,我注意到廊下的桂花开了。

满树金黄的小花簇拥在枝头,微风拂过,甜腻的花香便弥漫开来,熏得人有些晕乎乎的。

阳光透过花枝的缝隙洒下来,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玉儿这时候找我,是有什么事?** 我边走边想。**莫非是峰儿的婚事有了眉目?还是沈家那边来了什么消息?**

走到卧房门前,我伸手推开了门。

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那不是桂花的香,也不是沈玉平日里用的茉莉香粉,而是一种我从未闻过的、带着一丝甜腻和暧昧的香气。

那香气浓得几乎有些呛人,却又让人忍不住想多吸几口,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香气中轻轻撩拨着神经。

我皱了皱眉,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卧房里没有点灯。

窗外的夕阳已经沉到了远山后面,只余下天边一抹暗红色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将整个房间笼在一层暧昧的暖色中。

房内光线昏暗,所有的家具——紫檀木大床、梳妆台、屏风、小几——都在这层暖光中变成了模糊的轮廓。

然后我看到了她。

沈玉不在房里。

坐在床边的人,是谢玉华。

她今天好像经过特别打扮似的。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散于肩后,不像平日里那样挽成端庄的坠马髻,而是随意地披散着,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本就倾国倾城的脸愈发柔媚。

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袍,那睡袍的料子极薄极软,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丝光,将她那一身曼妙至极的身体若隐若现地裹住了。

睡袍的领口开得很低,从我的角度看去,可以看见一抹雪白的肌肤在烛光里闪闪发亮,那道深深的沟壑从领口延伸下去,消失在睡袍的阴影里,充满了神秘的美感。

她的风情与沈玉完全不同。

沈玉的美是鲜活的、张扬的,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让人想要去采摘、去占有;而谢玉华的美是沉静的、内敛的,像一株幽谷中的兰花,可今晚,这株兰花却散发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妖冶气息——那种气息不是刻意的卖弄,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寂寞与渴望,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丝缝隙,便不可遏制地渗透出来。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过一息,便猛地移开了。

**她穿成这样在这里做什么?

**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一股热流从丹田深处涌上来,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

龙阳神功在体内不受控制地激烈沸腾起来,那股至阳至刚的真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烧得我浑身发烫。

更糟糕的是,独角龙王已然苏醒,在裤裆里硬邦邦地杵着,蓄势待发,将外袍的下摆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从一踏入房内,房间就好像弥漫着一种极其特别的气息。

那股浓郁的甜香、暖红色的烛光、还有谢玉华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三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氛围。

我的理智告诉我这不对劲——沈玉不在房里,谢玉华却穿成这样坐在她的床上,这绝不正常。

可我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那股被压制了许久的情欲之火正在疯狂地冲击着我的意志力防线。

**不行,得出去。

**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目光从谢玉华身上移开,盯着墙角的一盆兰花,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道:“既然玉儿不在房里,那我出去了。”

我之所以如此做,一方面是因为她穿成那样我实不宜与她待在一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又是南宫世家的少夫人,若是传出去,对沈玉、对沈家、对她都是极大的伤害;另一方面,我已经受不了了。

从踏入房门的那一刻起,我的龙阳神功就像是被投入了滚油的烈火,疯狂地燃烧着,独角龙王涨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巨物膨胀得更加骇人。

我必须出去找霜儿——我的美妾,只有她能帮我消解这股邪火。

我刚转身,身后便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喊。

“你别——”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一丝急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我脚步一顿,还没来得及迈出第二步,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只温润嫩滑的手拉住了我的手。

那触感让我浑身一震。

好柔滑的手。

她的手指修长纤细,肌肤嫩滑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入手柔和无比,仿佛握住了一团温热的丝绸。

我下意识地将她的手握紧了一些——不是刻意的,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从她身上传来阵阵幽香,那香气比房内的甜香更加浓郁,也更加撩人,钻进我的鼻腔,沿着呼吸一路蔓延到脑子里,令我晕乎乎的,平日里冷静的头脑在这一刻像是被泡进了酒缸里,所有的判断力、自制力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融。

我傻傻地跟着她来到了桌边。

桌上摆着一桌丰盛的晚餐。

八碟精致的菜肴,两副碗筷,一只青瓷酒壶,两只白玉酒盏。

菜肴的摆盘极为讲究,不像是家常便饭,倒像是精心准备的宴席。

烛光映在青瓷酒壶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谢玉华松开我的手,在桌边坐下。

她坐下时,粉红色的睡袍微微滑开,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抬起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娇笑道:“我来这里住了那么久了,一直以来都没向庄主说声谢谢,今晚特准备一桌薄酒向龙庄主表达谢意。”

她的声音温柔如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动听。

她的笑容依然端庄得体,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丝我看不太懂的东西——是期待?

是紧张?

还是某种更深沉的渴望?

我站在桌边,没有坐下。

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我知道我不该留在这里,不该和一个穿成这样的有夫之妇单独相处。

可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怎么也迈不出去。

**她是玉儿的密友,又是客人,我若是就这样走了,岂不失礼?

** 我在心中给自己找着理由。

**况且……她只是来道谢的,我若想歪了,反倒是我的不是。

**

“哪里哪里,南宫夫人客气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你既是沈玉的朋友,自也是龙啸天的朋友,要在潇湘别院住多久都没有关系的。”

谢玉华一听,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骤然亮了起来。

那光芒如此真切,如此炽烈,以至于让她那张端庄高贵的脸上都浮现出一丝少女般的雀跃。

她喜道:“真的?那玉华在此谢过龙庄主了。玉华敬庄主一杯。”

她说着,拿起青瓷酒壶,为我斟了一杯酒。

她斟酒时,身子微微前倾,粉红色的睡袍领口又一次敞开了一些,那抹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晃得我眼花。

她的动作优雅从容,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大家闺秀的风范,可配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袍,这份优雅便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我端起酒盏,与她碰了一杯。

酒液入口,一股奇异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那味道与寻常的酒截然不同——不是江南黄酒的醇厚,不是北方烧刀的辛辣,也不是桂花酿的甘甜,而是一种我从未尝过的、带着一丝药草气息的怪味。

那怪味在舌尖停留了片刻,随即化作一股热流,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与丹田深处那股翻涌的燥热汇合在一起。

我皱了皱眉,放下酒盏,问道:“今天这酒的味道好怪啊,是什么酒啊?”

我对酒虽没有醉道人那般深研,可对于酒还是挺有感觉的。

各地的酒我都有品尝过——山西的汾酒清冽甘醇,贵州的茅台酱香浓郁,江南的黄酒温润绵柔,西域的葡萄酒酸甜可口。

可眼前这杯酒,我却完全尝不出是什么来路。

谢玉华一看我喝了一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马上又拿起酒壶为我斟了一杯。

她的动作比方才更加殷勤,斟酒时手指微微颤抖,酒液在杯沿上晃了一下,溅出几滴落在桌上。

她笑道:“这酒是奴家特别为龙庄主特制的。”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羞,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在烛光下波光潋滟,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她渴望已久的东西。

我哦了一声,端起酒盏,道:“那龙某人谢过南宫夫人了。”

对那句话,我倒没有深究她的真意。

在她面前,我平日的冷静头脑都不见了。

那股浓郁的甜香、暖红色的烛光、还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三者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罩住。

我的思维变得迟钝,反应变得缓慢,平日里那种对危险的敏锐直觉仿佛被什么东西蒙蔽了。

我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很舒服,很放松,很想就这么一直待在这里。

**这酒……后劲倒是挺大。** 我在心中迷迷糊糊地想道。**才喝了一杯,怎么就有些晕了?**

谢玉华一听我谢她,眼中喜色更浓。她端起自己的酒盏,撒娇般地道:“那龙庄主要感谢奴家,是不是要敬奴家一杯啊?”

她说“奴家”两个字时,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鼻音,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撩人。

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半睁半闭地看着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少女般的娇羞和成熟少妇独有的妩媚,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我端起酒盏,敬了她一杯。

酒液再次入喉,那股奇异的药草味比方才更加浓郁了。

热流从喉咙一路烧到丹田,与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交织在一起,烧得我浑身发烫。

独角龙王涨得更加厉害,硬邦邦地杵在裤裆里,将外袍的下摆顶得老高。

我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饰那尴尬的突起。

谢玉华喝完这杯酒后,脸上泛起了两团红晕。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将她那本就白皙的肌肤染上了一层诱人的桃色。

她的眼睛变得朦胧起来,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看人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迷离。

她不胜酒力,两杯酒下肚便已醉眼朦胧,那副模样迷人至极。

我正低头吃菜,试图用食物来分散注意力,忽然听到她在一旁道:“天气太热了。”

我抬起头,正好看到她将外袍脱了下来。

粉红色的睡袍从她肩头滑落,堆在椅背上。

睡袍下面,是一件红色的胸衣。

那胸衣虽是宽大,却掩盖不住她胸前的伟大——两座高耸的山峰将薄薄的丝绸撑得紧绷绷的,在烛光下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轮廓。

两个葡萄般的圆点从丝绸下顶出来,清晰可见,似要破衣而出。

高耸的山峰下面是辽阔的平原,由高到低,丝绸紧贴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充分展示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

下身是一件薄薄窄窄的小衣裤,紧紧地裹着她浑圆的臀部,将那道诱人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两条纤长的细腿从裤管下延伸出来,白皙光滑,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坐在那里,双腿交叠,一只脚的脚尖轻轻点着地面,那姿态慵懒而优雅,像一只刚刚睡醒的猫。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过一瞬,便猛地移开了。

可那一瞬的画面已经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中——那件红色的胸衣、那两座高耸的山峰、那两个清晰可见的圆点、那片平坦光滑的小腹、那双纤长白皙的腿。

这些画面在我脑海中反复播放,怎么甩也甩不掉。

**这简直是要诱我犯罪。

** 我在心中暗道。

独角龙王涨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巨物膨胀得更加骇人。

龙阳神功在体内疯狂运转,那股至阳至刚的真气像是被点燃的火药,随时都要炸开。

丹田深处那颗情欲魔种更是活跃得不像话,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将一股股燥热沿着经脉输送到四肢百骸。

我站起身来,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道:“酒也喝过了,我该走了。若是沈玉来了,叫下人告诉我一声。”

说完,我转身朝门口走去。

每一步都迈得极为艰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把我往回拽。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背上,那道目光滚烫炽热,几乎要在我的背上烧出两个洞来。

身后传来一阵哈哈大笑。

那笑声不是嘲讽,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带着几分凄凉的、自嘲的笑。笑声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我停下脚步,不解地回头问道:“你为何发笑?”

谢玉华止住了笑,看着我,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失望?

是委屈?

还是某种更深沉的幽怨?

她嘴角挂着一个勉强的弧度,道:“江湖的人都说枪王龙啸天知礼爱交朋友,今天我见却大失所望。”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楚,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想要的东西,却发现那东西并不如想象中那般美好。

我皱眉问道:“你为什么那么说?”

谢玉华站起身来,朝我走了两步。

她走路时腰肢轻摆,那件红色的胸衣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两座高耸的山峰在丝绸下轻轻颤抖,撩得人心痒难耐。

她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抬起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看着我,道:“我远来潇湘别院是你的客人,可你身为主人却从来没有欢迎过我,实是大失礼仪。”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一丝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

她说“从来没有欢迎过我”时,嘴唇微微嘟起,那模样不像是个年过三旬的少妇,倒像是个被冷落了的小姑娘。

我一时语塞。

她说得没错——自从她住进潇湘别院以来,我确实从未正式欢迎过她。

一来她是沈玉的密友,我觉得有沈玉招待就够了;二来我刻意与她保持距离,毕竟她是南宫世家的少夫人,孤男寡女不宜走得太近。

可此刻被她当面指出来,我倒确实有些理亏。

“那你要怎么做?”我问道。

谢玉华娇笑一声,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道:“再过来陪我喝一杯酒就可以。”

她说完,转身走回桌边。

她走路时,那件薄薄窄窄的小衣裤紧紧裹着她的臀部,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扭动着,在烛光下勾勒出一道道诱人的曲线。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回桌边坐下,然后回头朝我招了招手,那手势温柔而慵懒,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吸引力。

“好吧。”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走回桌前坐下。

理智在脑海中发出最后的警告——**这是陷阱,你看不出来吗?

她在引诱你,你若是再喝一杯,就真的走不了了。

** 可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那股浓郁的甜香、暖红色的烛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还有那两杯怪酒带来的燥热,四者交织在一起,将我的理智一层一层地剥离开来。

谢玉华走了过来,拿起青瓷酒壶,为我斟酒。

她弯腰为我斟酒时,身子微微前倾,那件红色的胸衣因为重力的作用微微下垂,领口敞开了一道缝隙。

从那个角度,我不小心看见了她胸前的双乳——雪白如馒头般大的胸脯高高挺立于胸前,饱满浑圆,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两颗粉红的乳珠如葡萄般立于峰顶,娇艳欲滴,在丝绸的阴影中若隐若现。

可惜只是惊鸿一瞥。

她斟完酒后便直起身来,那道缝隙合拢了,那两座雪白的山峰重新隐没在红色的丝绸后面。

我怅然若失地收回目光,端起酒盏,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谢玉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起酒盏,看着我道:“我是你的客人,你是不是该敬人家一杯啊?”

她的声音软糯缠绵,带着醉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撒娇。她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在烛光下波光潋滟,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一丝挑逗。

“应该的。”我端起酒盏,与她碰了一杯。

第三杯酒下肚。

那股奇异的药草味比前两杯更加浓郁,热流从喉咙一路烧到丹田,与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和情欲魔种的邪火交织在一起,烧得我浑身发烫。

我的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擂鼓。

独角龙王涨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硬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将外袍的下摆顶得老高。

谢玉华喝完这杯酒后,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红色胸衣的领口下面。

她的眼睛更加朦胧了,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看人时带着一丝迷离和恍惚。

她靠在椅背上,那副慵懒无力的模样,更添无穷魅力。

她看着我,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我很寂寞,你可以陪一下我吗?”

粉红的空间,暧昧的时光,她说出那一句话,对我产生了极其致命的诱惑。

我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在说什么?

** 我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她是南宫世家的少夫人,是有夫之妇。

她是我妻子的密友。

她来潇湘别院是做客的。

我不能……绝对不能……**

可我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我的理智。

独角龙王涨如坚铁,硬邦邦地杵在裤裆里,将外袍的下摆顶得像一顶帐篷。

我的双手死死攥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掐进木头的纹理中,留下几道深深的印痕。

我不断地提醒自己——**我是白道大侠,是天榜十大高手之一,是江湖上受人敬仰的枪王龙啸天。

我不能做出那种触犯伦理道德的事,绝对不能。

**

我用强大的意志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邪恶欲望,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道:“我会叫沈玉多陪你一下的。我走了。”

说完,我站起身来。

就在我刚要起步时,对面的美妇人忽然发出一声轻呼,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下去,倒在了地上。

我回头一看,心脏猛地一跳。

谢玉华倒在地上的姿势极为狼狈——她侧身躺在地上,红色的胸衣因为摔倒而歪到了一边,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肩膀和半截饱满的胸脯。

她的一头黑发散乱地铺在地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

她原本因酒意而泛红的脸颊,此刻竟变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褪去了血色,微微颤抖着。

我几乎是本能地冲到她身边,蹲下身,急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为什么我会跑回来。

在冲回来的那一瞬间,我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这有可能是她的奸计。

从种种迹象可以看出她在引诱我。

她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倒下了?

她是在演戏,是在博取我的同情。

** 可这些念头只在脑海中停留了不到一息,便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冲散了。

我表面给自己安慰——**我之所以跑回来,是来看她有没有事。

我是大侠,可不能就此丢下她不管。

若是她真的犯了什么急病,而我见死不救,那才是真正的失德。

** 可我知道,实际上是我心里的欲望驱使我回来的。

美妇人的引诱对我产生了无可比拟的刺激,令我全身兴奋。

那股被压制了多年的情欲之火,在今晚被彻底点燃了,而我所谓的“理智”和“道德”,不过是那熊熊烈火上的一层薄冰,转眼间便被融化殆尽。

谢玉华躺在地上,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微微哆嗦着,可那双眼睛却依然明亮,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她苍白地道:“我没事,都是老毛病了。你扶我到那边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说完,她的右手抬起来,搂在了我的肩上。

那只手温润柔滑,隔着薄薄的外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肌肤的触感。

她的手指在我的肩头轻轻抚摸着,那动作轻柔而暧昧,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那轻轻的抚摸像是一道电流,从我的肩膀传遍全身,让我的欲望再次攀高。

独角龙王涨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巨物膨胀得更加骇人。

我只得把她抱起。

我的右手穿过她的膝弯,左手托着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的身子比我想象中更加柔软,也更加丰满。

我的手掌贴着她光滑的肌肤——那件红色的胸衣和薄薄的小衣裤几乎遮不住什么,我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腰间那片细腻光滑的皮肤。

那触感好得令人发狂,滑腻温润,像是摸在了最上等的丝绸上。

她把头依偎在我怀里,一头黑发散在我的手臂上,散发着阵阵幽香。

那幽香比房内的甜香更加浓郁,也更加撩人,钻进我的鼻腔,弥漫在我的脑子里,令我沉陷其中。

她的脸贴着我的胸口,呼吸温热而急促,透过薄薄的外袍打在我的皮肤上,撩起一阵酥麻。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轻轻颤动,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脆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幽兰般的气息,那气息里带着方才那杯怪酒的甜腻味道。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着,那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渴望终于得到释放时的战栗。

我可是第一次接触我妻妾以外的女人。

沈玉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霜儿是沈玉点头给我的美妾,她们两个都是我名正言顺的女人。

而此刻在我怀中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妻子——南宫世家的少夫人,谢玉华。

这个身份本身就带着一种禁忌的刺激,让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新鲜感和罪恶感交织的快意。

我把她抱到床边,轻轻放在床上。

紫檀木大床上铺着沈玉最喜欢的锦被,被面是上好的苏绸,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谢玉华躺在锦被上,粉红色的睡袍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那件红色的胸衣和薄薄窄窄的小衣裤。

她的肌肤在烛光下白得耀眼,与身下深色的锦被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一头黑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愈发楚楚可怜。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独角龙王在外袍下硬得发疼,将衣摆顶得老高。

我的双手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一道道白印。

**走吧。

** 理智在脑海中发出最后的呐喊。

**现在走还来得及。

她只是不舒服,让她休息一下就好。

你不需要留在这里。

走吧,去找霜儿,或者去找沈玉,总之不要留在这里。

**

可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怎么也迈不出去。

谢玉华躺在床上,抬起头看着我。

她那双妩媚的桃花眼在烛光下波光潋滟,带着一丝迷离和一丝期待。

她看着我,呢声道:“龙庄主,奴家胸口疼得厉害,你可否帮奴家揉一下,解我心口之疼?”

她的声音软糯缠绵,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哀求。

她说“胸口疼”时,右手抬起来,轻轻按在自己胸前——那件红色的胸衣下面,两座高耸的山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手指在那片饱满的轮廓上轻轻划过,那动作像是在指引,又像是在邀请。

不知是真是假,她苍白的脸显得楚楚可怜。

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水光,在烛光下闪烁着,像是随时都会溢出泪水。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吐出断断续续的气息,那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我站在床边,一动不动。

脑海中天人交战——**她是病人,我是主人,若客人生病而不为其治疗,岂不有失待客之道?

她只是让我帮她揉一下胸口,这是治病,不是别的。

我是大侠,救死扶伤是我的本分。

** 我为自己编了各种各样的理由,每一个理由都冠冕堂皇,每一个理由都无可挑剔。

可我知道,这些理由不过是欲望披上的外衣,是用来骗自己的谎言。

在我犹豫不决时,她的手伸了过来,拉住了我的手。

那只手温润柔滑,手指纤细修长,掌心微微汗湿。

她拉着我的手,缓缓向上移动,越过平坦的小腹,越过红色的胸衣,最终停在了她胸前——那两座高耸的山峰之上,两颗硕大丰乳的蓓蕾之上。

我的手掌复上了那片饱满的轮廓。

“龙庄主,奴家这里疼得厉害,你帮我揉一下吧。”她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

虽是隔着红色胸衣轻轻的一抚,但它那葡萄般大、圆润的感觉,给我带来了强大的震撼。

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饱满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

隔着薄薄的丝绸,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蓓蕾的形状——圆润挺立,大小如葡萄,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抖着。

热血涌上心头,我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擂鼓,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不由自主地在她娇嫩丰满的椒乳上来回轻抚。

我的手掌沿着那座山峰的轮廓缓缓滑动,从外侧到内侧,从根部到顶端,感受着那饱满柔软的触感和丝绸摩擦掌心带来的酥麻。

每一次抚过那颗挺立的蓓蕾时,她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好点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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