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春色【重制版】 支持键盘切换:(6/8)

第6章 澍渤春情(上)

3小时前 玄幻 1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卧房,在地上投下一片碎金。

我睁开眼,发现胸口压着一团温软——霜儿整个人像只小猫似的蜷在我怀里,脑袋枕着我的胸膛,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开,铺在我的肩头和手臂上,痒酥酥的。

她睡得很沉,呼吸绵长均匀,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这丫头,睡着的样子倒是比醒着时还乖巧。**

我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昨夜才成为我女人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怜惜。

昨夜她是第一次,被我折腾得不轻,到后来嗓子都叫哑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泪水,却又咬着牙不肯喊停。

那股倔强劲儿,倒是跟沈玉年轻时一模一样。

我伸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碎发,指尖划过她光滑细腻的脸颊。

她的肌肤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昨夜欢爱的痕迹还在她身上——脖颈上几处淡淡的红痕,锁骨下方一小片淤青,都是我在激情中留下的印记。

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触及她微凉的额头时,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霜儿被我这一吻给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还蒙着一层雾气,茫然地眨了眨,然后聚焦在我脸上。

一瞬间,她的脸颊腾地红了,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桃色。

“爷,你真是色,一大早就不老实。”她嗔怪道,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慵懒,软软糯糯的,像一团棉花糖。

我笑道:“谁叫你那么美。”

这话倒不是哄她。

晨光中的霜儿确实美得令人心颤——她半张脸埋在锦被里,只露出一双水雾氤氲的眼睛和半截挺翘的鼻梁,散乱的长发铺在枕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精致。

她刚成为女人,眉眼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那是少女与少妇之间独有的韵味,青涩中透着一丝妩媚。

霜儿听了我的夸奖,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却偏要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把脸埋进被子里,闷声道:“不行,人家睡得正香呢,你就把我吵醒了,你要赔我。”

她这副模样,活脱脱一个撒娇的小女孩。

我心中一乐,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笑道:“爷整个人都给你了,你还要我赔什么啊?要的话就拿去好了。”

霜儿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那双大眼睛瞪着我,嘴唇嘟得老高:“爷真无赖。”

我一本正经地道:“谢霜儿夸奖。”

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腮帮子鼓得像两只小包子,气呼呼地转过头去,把后脑勺对着我,道:“气死我了啦。”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不由得失笑。

此刻的霜儿与平日里那个谨小慎微、毕恭毕敬的小丫鬟判若两人。

她不再是那个连抬头看我都要先深吸一口气的下人,而是一个会撒娇、会耍小性子的少女。

那份被压抑了多年的少女天性,终于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这才是真正的她吧。

** 我在心中暗想。

**在沈府做了这么多年丫鬟,时时刻刻都要注意分寸,连笑都不敢大声。

如今终于可以放下那些拘束了。

**

我温柔地把她转过身来,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

她的脸蛋还带着刚睡醒的温热,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糕。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好霜儿,你是不是生气了啦?”

霜儿眨巴眨巴眼睛,忽然瘪起嘴,故做委屈地道:“霜儿身为下人,哪敢生爷的气呢?”

她这话说得可怜巴巴的,眼眶里甚至还泛起了水光。

可我知道她是装的——那双眼睛里哪有半分委屈,分明藏着狡黠的笑意。

**这小丫头,学会跟我演戏了。

**

可我偏就吃这一套。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明知道是装的,我还是忍不住心疼了。

我叹了口气,柔声道:“好霜儿,你别那样。你有什么要求,爷依你就是了。”

霜儿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伸出白衣般的食指指着我,指尖几乎要戳到我鼻尖上,急切道:“真的?爷说话算话?”

她那根手指白嫩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粉。我看着她那副生怕我反悔的模样,笑道:“爷当然说话算话。”

霜儿收回手指,将食指横在下巴上,歪着脑袋,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

她的眼珠骨碌碌地转着,睫毛一眨一眨,嘴唇微微抿起,看起来真的在认真思考。

晨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将她的五官勾勒得愈发立体——挺翘的鼻梁,饱满的嘴唇,尖尖的下巴,每一处都精致得恰到好处。

我看着她的表情从沉思变成狡黠,从狡黠变成得意,心中忽然咯噔一下。**不好,上了这小丫头的奸计了。**

良久后,霜儿终于开口了。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耳廓上,痒酥酥的。她轻声道:“爷得为我做一件事。”

我心里没底,胆战心惊地问道:“什么事?”

霜儿在我耳边轻轻说道:“我要爷为我穿衣服。以前老是我帮你穿衣,现在我要赔回来。”

她说完便退开,双手抱在胸前,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下巴扬得高高的,活像一只偷到了鱼的小猫。

我愣了愣,随即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 我拍着胸口,笑道:“原来是这件事,爷最愿意效劳了。”

霜儿看到我方才那副如临大敌、听完后又如释重负的模样,笑得直不起腰来。

她双手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断断续续地道:“爷……爷刚才的样子……好好笑……”

**又被她耍了。

** 我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既然你要我帮你穿衣服,那我就好好“帮”你穿。

我笑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道:“你不是要爷帮你穿衣服吗?爷现在就帮你穿。”

霜儿止住了笑,看着我的表情,忽然警觉起来,往床角缩了缩,警惕道:“爷,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只是笑着从床尾拿起她昨夜脱下的衣物,一件一件摆好。

亵衣、束胸、小衣、中衣,叠得整整齐齐。

然后我伸手掀开她裹在身上的锦被,露出她那副雪白曼妙的娇躯。

“来,先穿亵衣。”我拿起那件月白色的丝绸亵衣,展开来,朝她招了招手。

霜儿红着脸,磨磨蹭蹭地从床角挪过来,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胸前。

我把她的双手拉开,将亵衣套在她身上,手指在系带时“不小心”划过她胸前那颗粉嫩的樱桃。

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轻呼。

“爷!”

“怎么了?”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她瞪着我,却说不出话来。

我继续“认真”地替她穿衣——束胸时双手“不经意”地托了托那对坚挺的玉乳,小衣时指尖“不小心”划过她腰侧的软肉,中衣时又“顺手”在她浑圆的臀部上摸了一把。

每穿一件,都要在她身上占些便宜。

等衣服全部穿好,霜儿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呼吸都有些不稳了。

她咬着下唇,嗔怪地瞪着我,道:“爷,你这是在穿衣服还是在摸骨啊?”

我哈哈一笑,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道:“穿衣服和摸骨,两不误嘛。”

霜儿被我亲得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着头道:“爷真是……太无赖了。”

“谢霜儿夸奖。”我又是一本正经地拱手道。

她被我逗得笑个不停,那笑声清脆如银铃,在清晨的卧房里回荡。

阳光越来越亮,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

我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

**这样的日子,倒也不错。**

---

此后两天,潇湘别院的群雄相继离开。

演武场恢复了往日的空旷,正厅里的酒席撤了,桌椅归位,丫鬟们忙着打扫满院的果皮酒渍。

热闹了数日的潇湘别院,终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今天,红尘三奇也要走了。

清晨,我与沈玉在正厅为他们设了送别宴。

说是送别宴,其实就是几碟小菜、一壶清酒,加上沈玉亲自下厨做的几道江南点心。

醉道人坐在上首,手里提着他那个从不离身的朱红色酒葫芦,脸色难得有些黯淡。

狗肉和尚坐在他对面,破天荒地没有啃狗腿,只是端着一碗清酒发呆。

酸儒坐在最下首,折扇也不摇了,只是反复摩挲着扇骨。

我站在厅门口,看着这三个陪我出生入死多年的老友,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见。

江湖路远,刀口舔血的日子,谁也说不准明天会发生什么。

醉道人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伸出那只枯瘦如柴的手,重重地拍在我的肩膀上。

他的手掌虽然瘦,力道却不小,拍得我肩膀微微一沉。

他看着我,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道:“龙小兄弟,你别那样子,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今日的离别是为了日后的相逢。”

他说这话时,语气倒是一如既往的洒脱,可他的手却在我肩上停留了许久,迟迟没有拿开。

我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有些黯然。醉道人以为我是舍不得他们,又拍了我两下,正要说什么安慰的话,却被沈玉打断了。

沈玉端着一壶酒走过来,笑盈盈地道:“醉大哥,欢迎日后再来萧湘别院。我们家的地窑中的酒,任醉大哥品尝。”

说完,她偷偷看了我一眼,嘴角的弧度里藏着一丝只有我才看得懂的促狭。

**她在笑话我。** 我在心中暗叹。**天下间最了解我的,果然还是她。**

醉道人也是玲珑剔透之人,活了七十多年,什么人情世故没见过?

他看了沈玉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忽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正厅里回荡,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笑了好一阵才停下来,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道:“看来是老道多情了。我还以为是龙小弟舍不得我呢,原来是舍不得他那三壶桃花美酒啊!”

桃花美酒。

桃花美人所酿之美酒,醇厚香甜,为传世之作,当世仅存十壶,而潇湘别院独占三壶。

那是我珍藏多年、连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喝的宝贝。

可醉道人这个老酒鬼,凭着天生对酒的灵鼻,来潇湘别院的头一天就偷偷摸进了我的地窖,把那三壶桃花美酒全给喝了。

为此他还醉了一天一夜,躺在客房里打了一整天的呼噜。

一想到那三壶美酒,我的心就隐隐作痛。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总不能承认自己是心疼酒而不是心疼人吧?只得讪讪笑道:“哪里哪里。”

沈玉在一旁替我解围,笑道:“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家相公酒逢知己,哪里会舍不得呢?”

我连忙点头应是,恨不得抱着沈玉亲一口。**好夫人,这话说得太漂亮了。**

醉道人、狗肉和尚和酸儒三人看着我那副强颜欢笑的模样,同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冲淡了离别的伤感,正厅里的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酸儒走上前来,收起折扇,双手抱拳,郑重地向我行了一礼。

他生得清秀,面皮白净,颌下三缕长髯修剪得整整齐齐,头戴方巾,身穿青衫,站在那里自有一股儒雅之气。

他看着我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道:“与君一别,不知何日可以再相见,望君多珍重。”

在江湖上混的,都是在刀口上过日子。今天还在一起喝酒的朋友,明天可能就阴阳两隔。酸儒这话说得文绉绉的,可话里的分量,我听得懂。

我握住他的手,用力握了握,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和薄茧——那是常年握笔磨出来的茧。我沉声道:“你们也要多加珍重。”

三奇走了。

醉道人提着酒葫芦摇摇晃晃地走在最前面,嘴里哼着一首不知名的道情曲子,调子拖得老长,像是醉了,又像是没醉。

狗肉和尚跟在他身后,肥大的僧袍被风吹得鼓起来,远远望去像一只灰色的球在滚。

酸儒走在最后面,步伐从容,手中的折扇终于又摇了起来,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我站在潇湘别院的大门口,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沿着那条黄土官道渐渐远去。

阳光从云层中洒下来,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直到那三个身影变成了三个小黑点,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沈玉站在我身旁,挽着我的手臂,将头靠在我的肩上。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我。

我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转身揽住她的腰,道:“回去吧。”

---

三奇走后,潇湘别院彻底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没有满堂宾客的喧哗,没有觥筹交错的应酬,只有廊下的风铃在微风中叮当作响,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日子忽然慢了下来,慢得让人有些不习惯。

而我每日享受着娇妻美妾的温柔服侍,日子过得很是逍遥快活。

白天在书房里翻翻武学典籍,在演武场上练练霸王枪,偶尔指点峰儿几招枪法;晚上则有沈玉和霜儿轮流侍寝,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可逍遥归逍遥,烦恼却一点没少。

我的龙阳神功日益精进,体内的阳气越来越旺盛。

那股至阳至刚的真气在经脉中日夜流转,淬炼着我的筋骨皮肉,让我的武功一日千里。

可与此同时,我对房事的需求也与日俱增。

沈玉和霜儿两人加起来,都无法满足我。

每当夜深人静,独角龙王硬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我却只能躺在床上一遍遍地运转龙阳神功,试图将那股翻涌的情欲之火压制下去。

丹田深处那颗情欲魔种似乎感应到了我的压抑,不时地跳动一下,将一股股燥热沿着经脉输送到四肢百骸,烧得我浑身发烫。

**该死的魔种。** 我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捏得咔咔作响。**若不是你,我何至于此?**

可我终究还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将那股邪火牢牢压制在丹田深处。

我不能放纵自己——沈玉为我付出了太多,霜儿刚刚成为我的女人,我不能让她们觉得我只是贪恋她们的身体。

虽然……确实有那么一点。

---

这天下午,我从演武场回来,出了一身汗,想去卧房找沈玉商量一件事——峰儿年满十八,也该考虑他的终身大事了。

江南几大世家都有适龄的千金,我想让沈玉帮忙参详参详。

走到卧房外的回廊上,正要推门进去,忽然听到房内传来一阵女人的笑声。

那笑声不是沈玉的,比沈玉的笑声更加柔媚,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

**有客人?** 我停下脚步,心想:“听一下女人们没事时都说些什么话,挺有趣的。”

于是我没有推门,而是放轻脚步走到窗前,侧身靠在廊柱上,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朝里望去。

卧房里,沈玉正与一位美少妇相对而坐。

两人中间隔着一张小几,几上摆着两盏清茶和几碟点心。

沈玉穿着一身绛红色的家常长裙,长发随意挽了个髻,斜插一支银簪,看起来闲适自在。

而那美少妇背对着窗户,我只能看到她纤细的背影和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素雅长裙,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绦,坐姿端正,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高贵典雅的气质。

**这个背影……有些眼熟。** 我微微皱眉,在记忆中搜索着。

就在这时,那美少妇转过脸来,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我瞳孔微微一缩。

**是她。**

正是那天坐在南宫阳身旁的美妇人——南宫世家的少夫人,那个被南宫阳当众扇耳光的女人。

那天在大厅里她低着头,我只看到了她半张脸,此刻在明亮的日光下,她的容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那是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倾倒的脸。

她的眉是远山黛,眼是秋水瞳,鼻梁挺直如琼玉,樱唇饱满如新剥的荔枝。

她的五官比沈玉更加精致,精致到了近乎不真实的地步,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可她的美又与沈玉不同——沈玉的美是鲜活的、张扬的,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而她的美是沉静的、内敛的,像一株幽谷中的兰花,美得让人不敢亵渎。

可在那张绝美的脸上,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郁。

她的眉宇间有一道极细的纹路,那是长期蹙眉留下的痕迹;她的眼尾微微下垂,眼角隐约可见一丝细纹,不是岁月的痕迹,而是长期郁郁寡欢的结果。

她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膝上,姿态端庄得无可挑剔,可不知为何,总让人觉得她像一只被关在金丝笼中的鸟。

此刻,她正握着沈玉的手,语气里满是感慨:“时间过得真快,我们都有十八年没见了。”

十八年。我在心中默默算了算。十八年前,正是我入赘沈家的那年。也就是说,自从沈玉嫁给我之后,她们便再也没见过面。

沈玉也握着她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和关切:“好久没有你的音讯,想不到你竟嫁入了南宫世家。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美少妇——谢玉华,微微低下头,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道:“我还可以吧。”

可我从她的脸上看出了完全相反的东西。

她说“还可以”的时候,眼神闪烁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像是在逃避什么。

她的嘴唇微微抿起,嘴角的弧度僵硬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的。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不是“还可以”的表情。** 我在心中暗道。**这是一肚子苦水却无处可诉的表情。**

沈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谢玉华抬起头,将话题转到了沈玉身上,问道:“沈玉,那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吧?”

沈玉满脸幸福地道:“我很好啊。”

她说这话时,眉眼弯弯,嘴角上扬,整张脸都在发光。

那种幸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藏不住,也装不出。

我在窗外看着,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

**能让自己的女人露出这种表情,是做男人最大的成就。

**

谢玉华看着她那副幸福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疑道:“真的?”

沈玉理所当然地道:“当然。天郎他很温柔,待我很好。”

她说“天郎”两个字时,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那模样,分明是一个沉浸在爱情中的小女人。

谢玉华看着她,犹豫了一下,忽然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暧昧地道:“我指的是那方面的事。”

沈玉一脸迷糊,眨了眨眼睛,问道:“哪方面?”

谢玉华咬了咬下唇,那张端庄高贵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红晕。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旁人,才凑到沈玉耳边,用更低的声音道:“就是那方面的事嘛。”

沈玉愣了一瞬,随即“哦”了一声,恍然大悟。她的脸也红了,却没有半分扭捏,反而大大方方地道:“我很满足啊。”

我在窗外听得差点笑出声来。

**这两个女人,一个是南宫世家的少夫人,一个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姐,私下里聊的竟然是这种事。

**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她们是儿时密友,十八年未见,自然有许多私密话要说。

而这种事,除了最亲密的朋友,又能跟谁说呢?

谢玉华却似乎不太相信。

她微微皱眉,道:“不对啊。人家说,凡是武林高手,不能过多地沉迷于淫乐之中,否则会影响武学修行的。像我们家那个——”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鄙视,“多年来沉迷于女色之中,把身子都掏空了。”

她说“我们家那个”时,连名字都不愿意提,只是用了一个含糊的代词。

可我知道她说的是谁——南宫阳。

那个好色如命、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

**把身子掏空了?

** 我在心中冷笑一声。

**那小子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跟武学修行有什么关系?

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武学可以修行。

**

沈玉听了,却不以为然,疑道:“会吗?像我们家啸天,在床上可是勇猛无比,不知疲倦,连我都不能满足她啊。”

我在窗外听到这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玉儿!

你怎么什么都说!

** 我做梦也想不到,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沈玉,竟会在闺中密友面前说出这种话。

不过……听到妻子在别人面前夸我勇猛,我心中还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谢玉华瞪大了眼睛,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追问道:“真的吗?”

沈玉理直气壮地道:“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谢玉华看着沈玉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眼中的怀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羡慕。

她叹了口气,幽幽道:“那你可真是幸福死了。”

她的语气里,难掩自己的失落。那声叹息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块石头沉进了深潭,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

沈玉听出来了。她看着谢玉华,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道:“难道你们家那位……”

谢玉华没有等她说完,便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视:“他哪里行?年轻时本来就没有多大的本事,现在就更加不行了,一上就完事了。可是他还一直在外作恶良家妇女。”

她说这话时,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端庄从容的模样。

可那一瞬间的厌恶,被我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

那是一个女人对丈夫彻底失望之后才会有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冰冷的、带着漠然的厌恶。

我在窗外听着,心中暗想:“女人啊女人,真是不可想象。想不到端庄高贵的女人私下里谈论着竟是这些事情。”

顿觉没趣,便不再听下去,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回廊。

走在花园的石子小径上,我回味着方才听到的对话,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谢玉华那张倾国倾城却又笼罩着忧郁的脸,反复浮现在我脑海中。

她嫁给南宫阳那样的男人,十八年来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那天在大厅里,南宫阳当众扇她耳光的那一声脆响,至今还在我耳边回荡。

**可惜了。** 我在心中暗叹一声。**这么好的女人,却嫁了那么个东西。**

但那毕竟是南宫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管不了,也不该管。

---

后来我从沈玉口中了解到,那少妇叫谢玉华,是江西大家族谢家的长女,也是沈玉儿时的密友。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极好。

十八年前,谢家为了政治利益,将谢玉华嫁入了南宫世家。

而沈玉也在同一年嫁给了我。

两人各自出嫁后,便再也没有见过面。

谢玉华这次来潇湘别院,名义上是替南宫家来给沈玉道贺——沈玉前不久刚过完三十四岁的生辰。

可沈玉的生辰已经过了大半个月,她这时候才来,显然不只是为了道贺那么简单。

“她好像不太想回去。”沈玉晚上躺在床上,依偎在我怀里,轻声道,“我跟她说,若是喜欢,就多住些日子。她很高兴地答应了。”

我搂着她的肩,手指在她光滑的肩头上无意识地画着圈,随口道:“她是你的朋友,住多久都行。”

沈玉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我看不太懂的光,嘴角微微翘起,道:“你倒是大方。”

我笑道:“你夫君什么时候小气过?”

沈玉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轻轻哼了一声。

---

谢玉华就这么在潇湘别院住了下来。

沈玉让人收拾了一间上好的客房给她,就在我们卧房的隔壁。

那间客房面朝后花园,推开窗便能看到满园的桂花树,风景极好。

谢玉华住下后,潇湘别院的气氛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她平日里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客房里,偶尔会出来在花园里散散步。

每次见到我,她都会微微欠身行礼,姿态端庄得体,声音温柔如水,脸上挂着那个恰到好处的笑容——不远不近,不卑不亢。

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那不是寻常客人对主人的客气,也不是女人对男人的戒备,而是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有时候在回廊上迎面相遇,她的目光会在我脸上多停留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像是在躲避什么。

有时候在饭桌上,她会偷偷看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像是在打量什么。

**大概是我想多了。** 我在心中暗道。**她是玉儿的密友,又是南宫家的少夫人,能有什么别的心思?**

可有一晚发生的事,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判断。

那晚,我与沈玉在卧房里欢好。

谢玉华住下后,沈玉似乎比平日里更加热情,主动缠着我索要了好几次。

我自然来者不拒,将她压在身下,独角龙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撞得她呻吟声一阵高过一阵。

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掐进肉里,抓出几道血红的指痕。

就在我全力冲刺之际,我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我的背上。

那道目光若有若无,轻得像一片羽毛,可对于我这种六识全开的天榜高手来说,任何细微的窥视都逃不过我的感知。

我的动作微微一顿,侧头朝窗外扫了一眼。

窗外月华如水,桂花的影子在窗纸上摇曳。

在窗纸的一角,有一道极细的缝隙——那是有人用手指轻轻捅开窗纸留下的。

缝隙后面,一只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房内。

那只眼睛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光,睫毛很长,眼角微微上挑。

**是她。**

我心中一震,却没有声张。

沈玉正在兴头上,我不想打断她。

况且……我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兴奋?

**她在偷看我们。** 我在心中暗道。**南宫世家的少夫人,那个端庄高贵的谢玉华,在偷看我们行房。**

我没有揭穿她,只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继续在沈玉身上驰骋。

只是不知为何,知道有人在窗外偷看之后,我反而更加兴奋了。

独角龙王膨胀得更加骇人,每一次抽送都用上了全力,撞得沈玉连声浪叫,蜜穴里的淫水被捣成白色的细沫,顺着臀沟淌下来,打湿了一大片被褥。

那天晚上,沈玉被我折腾得泄了五次,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昏睡过去。

而我躺在床上,盯着窗纸上那道极细的缝隙,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

缝隙后面,那只眼睛已经消失了。窗外只有月光和桂花的影子,安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意思。** 我在心中暗道,然后闭上眼,沉沉睡去。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