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请别妨碍我瑟瑟
第3章 妹妹的水
前几日那个男人做得太狠了,下面火辣辣的,若不是实在受不住了,她才不想来见他。
“才两根。”以往三根她不也照样吃。
嘴上嫌弃着,食指还是退了出去。
时弋缓慢揉着上方那处肉瘤,正在细细摸索,裆部冷不丁被压了一下。
她穿得银色细高跟,绑带在脚踝上交叉,又细又长的小腿在踩踏中轻轻晃着。
又来了,就知道她不安分。
“拿开。”
时弋明面上拒绝,身体却很诚实的不断勃发。
裤裆处斜斜摆到左边的长棍,在布料上印出一个显眼的轮廓。
鞋底依旧撵着棍尖,速度虽然没有裹吸手指那处蠕动得快,但他还是有种直冲大脑的刺激在体内喷薄。
时弋粗粗喘出声,已经动了想要她的念头。
不做时平静无波的眸子此刻正红,像火舌在眼底烧出一片欲色。
这样的他,她见过太多次了。
云暮收回脚,那点玩心跟着收了回去,“时医生,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唔嗯?”
身下吃着的那根手指施了几分力,几下就把她的话咽回了肚里。
双膝夹着他的衣袖,痛苦又舒爽的小表情,如同小猫在他胸口踩奶,他只想把头埋进去,深深吸上一口。
这么想着,人已经先一步动了,等反应过来,自己的舌尖熟练地在洞口舔舐,勾着媚红的小点左右拨动。
他熟悉,云暮同样熟悉,抓着他的头发就在那喊:“要舌头……舌头插进去……”
时弋顿住,默默吞咽,舌头在口腔里打转,做着进入前的热身。
架不住她每次都爱让他舔上高潮,许久没活动了,舌头有些僵硬。
以为他不情愿,云暮刺激他:“时医生,帮助病人不是你们医生的天职吗?”
“你就像帮刚刚那名患者检查胸部一样帮我检查一下吧?舌头应该能比手指感受得更清楚。”
时弋拧眉,没好气咬了一口红点:“小许检查的她。”
“啊?”云暮装作听不懂,“我也要小许检查吗?”
小许是他的助理,很不巧,也是男的。
和他相处这么久,他很洁癖,从未和女患者有过亲密行为,人人都道他有心理问题,无法和女人亲密接触。
也有不少追他的女人说他翩翩公子人如玉,只有云暮知道,这家伙在床上有多野。
时弋牙根紧了一瞬,头从腿心中抬起:“也好,我帮你叫他?”
云暮故作可怜:“他的舌头有时医生软吗?不软的我不要。”
“这我不清楚,要不你试试?”
“好、啊——”
腿心像被一根柔软的剑挑开刺入,挑拨出洞口的软肉被短碎的胡茬狠狠扎着,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搅碎,每一下又都带着巧劲,让她既痛又爽,恨不得把这张帅惨了的脸全涂抹上她的爱液。
“时医生~”云暮的叫声软绵绵的,偶有几声激爽引起的呻吟,媚得时弋骨头都酥了。
他所有的性爱技巧全是在她身上学的,她想要什么样的姿势,想体验什么体位,想上想下,他从未拒绝过。
也因此,性欲像一道崩溃的堤坝,即使用工作麻痹自己,缝缝补补憋了这么久,他仍会在她抛来的一个眼神下决堤破防。
这女人……里头火烧一样的烫,是和哪个野男人鬼混了吗?
时弋边啃边想,先是心里一阵发酸烦躁,而后又生出“一定是那男人不如我,否则她怎么会专门跑过来挂我的号”、“看到上一个女患者她就吃醋,一定是还爱着我”、“一脱裤子就流水了,一定想死我了”、“夹根舌头都这么紧,怕不是早就想来找我一直撇不开面子”这种自我疗愈的想法。
“时弋。”上头早已喘得发不出声音,却还要用她妖精一样的气音勾引他,“你的舌头真的好软。”
“用你讲。”时弋含糊不清道,手中却松了些力气,舌尖更是放缓了速度,生怕弄疼她那些异样的水泡。
前一秒还在想她这是被哪个野男人弄出来的,后一秒已经在心疼她会不会痛。
他真是贱!
时弋将她拽至床尾,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几乎将半个身子埋了上去,鼻子只需吸一口气,便能埋在她腿心近一分钟。
这不是他的极限,他只是怕弄疼她,所以舌尖也并没有一直在深处顶弄,更多的是在外圈。
即便这样,她喷的速度一点也不减当年。
时弋紧闭双眼,口唇却没有丝毫离开喷发中心的意思。
云暮爽得臀腿发酸,细鞋跟踩在他肩上,将医袍压出一个不小的坑痕。
就在时弋想要进一步啃咬多汁的嫩桃时,门突然自外向内打开,沈墨白的声音同时响起:“云暮?好了没有?”
屋内二人同时僵住,时弋的背弓得直直的,想要起身,却被女人双腿夹住,潮湿的软穴不要命地在他口鼻上蹭,刚刚高潮过的穴口像疯了一般,夹住他的舌头死活不松。
时弋的心跳几欲从喉咙口跳出,神经更是绷到了极点。
他听到外面喧闹的声音被门阻隔,室内窸窣的脚步却愈发清晰明显,随着那脚步声的靠近,他的大脑第一反应是寻找能够遮挡的东西,将云暮的身体盖起来。
很奇怪,时弋能够接受被沈墨白发现他与云暮的关系,却不能接受云暮的身体被沈墨白亵渎。
这是什么原因,他一时竟分辨不清。
“云暮,你在里面吗?”沈墨白停在了帘子外,没有鲁莽地往里闯,“我方便进来吗?”
“还没好。”云暮说话的声音黏黏的,听得内外两人的耳朵止不住地烧。
时弋刚要起来,又被云暮夹住脑袋,“时医生在帮我检查身体。”
说完,她用鞋跟敲了敲时弋的背,“对吧,时医生?”
外头沈墨白愣了愣,有些不明白云暮为什么要反问,随即响起的男声有些沉闷,像闷在水里发出的哼声:“嗯。”
沈墨白没多想,反倒劝起时弋:“我说你个工作狂,天天加班,现在连喝水都要见缝插针。”
“你先喝水,等会儿再给我妹检查。”
里头静了静,竟传出点水声,有些像小狗舔水的咕啾声响。
时弋的声音不清不楚,像卡了什么东西在喉咙口里:“嗯,我在喝。”
喝你妹妹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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