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别回头

第6章

2 2845 6 / 22
第二天一早,徐智去库房领月例灵石。



库房在山门东边一排石屋里,管库房的是钱师姐,叫钱多多。



人如其名,长得也圆润,韵味十足。



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袍,袖口挽到小臂。



她正蹲在库房门口点货,脚边堆着十几个麻袋,里面装着门派从山下收来的灵植种子。



“钱师姐,我来领月例。”



“等着。”钱多多头也不抬,拿笔在册子上记了一笔,“我先把这批种子清完,你帮我搬一下,这麻袋太沉。”



徐智把裤腿往上卷了卷,走过去拎麻袋。



麻袋里装的是铁线草的种子,沉得很,一袋少说七八十斤。



他弯腰搬了五袋,摞到库房墙角。



钱多多跟在后头拿小刀划开袋口,抓一把种子凑到鼻子底下闻。



“这批种子灵气跑了。”



“跑了?”



“运上来的时候压太实了,闷死了。”钱多多把种子扔回袋里,“得拿阳气温一遍才能种。不然种下去不发芽。”



徐智靠在库房门口喘气。



“那怎么弄?”



“你帮我温。”钱多多说得直截了当,“我昨晚上试了半袋,拿手捂了一晚上,才活了小半。”



徐智看了眼那堆麻袋。



“这十几袋呢,我手捂到什么时候。”



“谁让你用手捂了。”钱多多把小刀往腰上一别,拍了拍手上的灰,“你把裤子脱了,拿鸡巴往种子里头杵,比手捂快多了。”



徐智笑出了声。



“这又是谁出的主意?”



“药圃唐玉露说的。她说你阳气足,弄经脉好使,弄种子应该也好使。”



“我自己都不知道还能弄种子。”



钱多多从袋子里舀出一捧铁线草种子,凑到他跟前。



“你闻闻。”



徐智低头闻了闻,一股闷闷的土腥味,带着点青涩。



“这味儿不对。”



“闷坏了。你赶紧的,这批种子赶着下种呢。”



库房后头有间小隔间,平时放些零碎的农具和麻绳。



钱多多把一袋种子拖进去,在地上铺了块粗布,把种子倒出来,摊成薄薄一层。



“你站布外边,别踩进去。”



徐智解了裤带,裤子褪到膝盖弯。



钱多多蹲下来,把他鸡巴从裤裆里捞出来。



“你这会儿硬得了吗?”



“你手凉。”



钱多多搓了搓手,又往手心里哈了口气。



“现在呢?”



“还凉。”



“你这人真麻烦。”



钱多多干脆把嘴凑过去,张嘴把他鸡巴含住了。



她嘴里热,舌头厚,裹着龟头那块来回舔了两下。



徐智嘶了一声,后腰收紧。



钱多多嘬了几口,鸡巴在她嘴里硬起来,把她腮帮子撑得鼓了一块。



她吐出来看了看,龟头上亮晶晶的,沾着口水。



“行了。”



她扶着鸡巴根,对准粗布上摊开的种子。



“你往里杵。”



徐智腰往前一送,龟头抵着种子堆里头。



种子粒硬,硌在龟头上,他缩了一下。



“别缩!种子还没进去呢。”



“你那鸡巴往种子里头杵,鸡巴往哪搁?”



“你戳到布底下就行,让种子裹着。”



徐智腰又往前推了推,龟头挤进种子堆里,那些铁线草种子粒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硬邦邦地抵着包皮和柱身。



钱多多跪在布边上,伸两手把种子往他鸡巴根拢。



“你试试灌点真气。”



徐智肚子里调出一股阳气,从鸡巴根往龟头送。



那股热气从马眼冒出来,渗进裹在龟头上的种子里。



铁线草种子被热气一激,颜色慢慢从土褐往深褐变,颗颗饱胀起来。



“有门!”钱多多把种子又拢紧了些,“继续。”



徐智又送了一股真气。



这回阳气足,种子堆从鸡巴根一路热出去,手掌大的一片种子全变了色。



钱多多把那一捧种子捧起来看了看,放鼻子底下闻。



“成了!土腥味没了,青气出来了。”



她弯下腰,从旁边的麻袋里又舀出一大捧种子,摊在粗布上。



“接着来。”



徐智扶着鸡巴对准新种子,又杵进去。



钱多多这回没再跪着拢种子,她看徐智杵得稳,自己把裤腰松了,坐到旁边的麻袋上。



“你弄快点,种子都快凉的时候你灌真气,凉透了再灌效果打折扣。”



“你裤子脱了做什么?”



“我等你弄完这些,自己也顺便温一下丹田。”



钱多多把裤子褪到膝盖,两腿分开坐在麻袋上,拿手指头自己揉着阴唇。



徐智这一袋种子杵了一盏茶功夫,阳气温进去,种子鼓起来,钱多多也把自己揉得水淋淋的,手指头上沾着亮水,在阴唇缝里来回蹭。



“行了,换下一袋。”



她站起来把裤子往上提了提,没提完,露着半个屁股。



“你歇会儿不?”



“不用。”



徐智又搬来一袋,倒在地上铺开。



这回想换个法子,种子里头戳着隔应,他干脆把鸡巴撸硬了,整根贴在种子堆上面,手从底下把种子拢上来,堆在鸡巴背上。



钱多多一看,乐了。



“你这法子好。”



她蹲过来,也伸手拢种子。



两人一人一边把种子往鸡巴上堆,堆了厚厚一层。



徐智往里灌真气,热气从柱身透出去,把种子暖得颗颗饱胀。



钱多多手上沾着种子的粉末,又去揉自己阴唇,粉末混着水,揉进去又滑又涩。



“你这铁线草种子,磨碎了做调味料也使得。”钱多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指头。



“你别一边温种子一边揉自己。”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徐智把鸡巴上的种子抖下去,钱多多把底下那层翻上来,接着堆。



这袋弄到一半,钱多多忽然停了手。



“你等会儿。”



她把徐智鸡巴从种子里拔出来,拉到自己腿根底下。



“种子剩下那点底子我拿穴夹着温。”



“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种子不就是要点阳气温吗,我穴里头也是热的,你鸡巴从外头顶着种子往里头送,两头热。”



徐智看了一眼她腿间,阴唇已经湿透了,种子捧在手里。



“你往里送。”



钱多多把一小捧种子塞在穴口,徐智拿龟头顶上去,腰往前一送,种子被鸡巴顶进穴里。



钱多多哼了一声,腰往前弓。



“你慢点,粒粒硌着呢。”



徐智慢慢往里推,半截鸡巴带着种子进了穴口。



钱多多里头热,肉壁裹着种子和鸡巴一起,粒粒硌在穴壁上,她低头看了一眼。



“这感觉怪怪的。”



“你出的主意。”



“我怎么知道这么硌。”



她嘴上说着硌,屁股却往前送了送。



“你动一下看看。”



徐智扶着她的腰往外抽了一截,又顶回去。



种子粒在穴里被搅得沙沙响,裹着穴里淌的水,从鸡巴根往外挤,混着白浆掉在粗布上。



钱多多哼了两声,里头的肉壁一抽一抽的。



“这东西……倒比光鸡巴有意思。”



徐智又抽送了几下,种子粒被磨得发圆,不再那么硌人。



钱多多里头绞了一阵,抓着他胳膊。



“别弄了,再弄真阳气得往我底下灌了。”



徐智赶紧往外抽。



鸡巴拔出来的时候,一股水混着几粒种子淌出来,滴在粗布上。



他后腰一紧,精液喷出来,射在粗布上,稠白的一小摊。



钱多多坐着喘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粗布上混着精液和种子的那摊。



“这片不能下种了。”



“你还打算把精液种下去?”



“活不了。”钱多多拿擦手布把那片一抹,扔到墙角,“回头喂猪。”



她站起来把裤子提好,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剩下几袋不多了,你缓缓再弄。”



“行。”



徐智提上裤子,靠着库房墙根坐下来。



钱多多去灶间倒了碗水,递给他,自己蹲在旁边继续翻看她那本库存册子。



“明儿还有一批白云豆的种子到。”



“也灵气跑了?”



“看路上颠不颠。颠了就还找你。”



徐智喝了一口水,笑了笑,没接话。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