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别回头
第9章
刚过月洞门,被温如霜拦住了。
温如霜是藏书阁的管事弟子,专管门派里的典籍抄录和保管,长得高挑清瘦,眉眼生得淡,鼻子挺,嘴唇薄,下颌线条利落,穿一件月白长衫,袖口扎紧,头发拿木簪绾得一丝不乱。
她手里抱着三卷竹简,脸色不太好看。
“徐智,你来得正好。帮我搬几箱书。”
“搬书?”
“藏书阁西屋漏雨,靠墙那排书架得挪开,我一个人搬不动。”
徐智跟着她往藏书阁走。
藏书阁在门派正中偏北的位置,一座两层木楼,底下是借阅和抄录的地方,楼上存着历代典籍和功法秘本。
西屋靠山墙那排书架果然在渗水,墙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沿书架淌下来的水把下层几卷竹简泡得发胀。
“什么时候漏的?”
“昨夜那场雨。我今早来一看,泡了十几卷。”温如霜把怀里的竹简搁到干爽的桌上,“先搬书架,把没泡水的挪出来。”
徐智把袖子挽上去,两人合力把书架一卷一卷往外搬。
温如霜个子高但瘦,力气不大,搬竹简的时候咬着牙,脖颈上能看见筋绷着。
搬到最后一架的时候,徐智手一滑,竹简从架子上滚下来,散了一地。
“你慢些!”温如霜蹲下去捡。
徐智也蹲下去帮忙。
散出来的竹简里夹着一卷羊皮卷,卷轴头上贴着个红签,签上写着“合气阴阳章”。
徐智拾起来看了看。
“这是什么?”
温如霜伸手来接,看了一眼红签,脸上表情变了变。
“别看了,这是禁书。”
“禁书还放书架上?”
“历代弟子抄录的时候夹进来的,平时压在架底没人翻。这回泡了水,全散出来了。”
徐智把羊皮卷展开。
上头画着几个图样,画的是男女交合经脉走向,旁边配着小字批注,写着“阳入阴出、气走带脉”之类的话。
“这是双修功法?”
温如霜把羊皮卷从他手里抽走,卷起来往桌上一搁。
“你看都看了,我也不瞒你。这东西是早年弟子私抄的,也不知道来路对不对。我这几日正打算整理这些旧简,能留的留,不能留的烧。”
“烧了多可惜。”
“你懂这个?”
“不懂。但你说‘阳入阴出、气走带脉’,这不就是我平时给人疏通经脉的路子吗。”
温如霜看了他一眼。
“你给人疏通经脉?”
“嗯。苏婉、柳青芷、秦疏影、纪红菱、沈青禾、唐玉露……”
“行了行了。”温如霜抬手打断他,“我知道你在门里名声。这帮人见天儿往你那儿跑,我当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个。”
她把羊皮卷重新展开,盯着图样看了半晌。
“我这几日抄书抄得手太阴肺经发胀,晚上睡觉胸口闷。你既然会疏通经脉,帮我看看。”
“你自己就是管书的,不会找个功法练练?”
“我练的是抄书法,天天伏案,经脉淤得死。”
温如霜转过身,背对着他,把长衫的腰带解了。
她里头穿一件白色中衣,瘦,肩背线条看得清楚,肩胛骨凸出来。
“你按按我后背。”
徐智把手指头按在她肩胛骨缝里。
“确实淤得厉害。僵得跟石板似的。”
“那你帮我推。”
“在这?”
“西屋没人来。你快点,一会儿还得收拾书架。”
温如霜把中衣也解了,露着后背。
她后背白,皮肤薄,能看见底下淡淡的青筋。
徐智从肩膀往下推她膀胱经。
推到一半,温如霜忽然说:“你用那羊皮卷上的法子试试。”
“你刚才还说禁书。”
“禁书不是不能用。”
温如霜把长衫重新穿好,在桌边坐下来。
“我看那上头写的‘阳入阴出’,说的是阳气从一处入,阴气从一处出。你平时拿鸡巴给人疏通经脉,阳气从穴里灌进去,阴气顺经脉往外走。是不是这个理?”
“差不多。”
“那你试试从带脉走。”温如霜指了指自己腰侧,“我淤的地方在带脉这一圈。”
徐智看了一眼她腰。
她腰带系得高,正好卡在肋骨下缘。
“要推带脉得把衣裳脱了。”
“我知道。”
温如霜把长衫和中衣都解了,上半身光着,拿胳膊挡着胸口。
她瘦,锁骨清楚,奶子不大但挺,乳头颜色淡。
“你看什么,快点。”
徐智把裤带解了,鸡巴掏出来撸硬。
“你坐稳了。”
温如霜手撑着桌沿,腰往前倾了倾。
“从前面进还是后面进?”
“带脉是环着腰的,得从后头进,阳气绕着腰一圈往下走。”
温如霜把裤子褪到膝盖弯,站起来撑在桌子上,腰塌下去。
“那你从后头来。”
徐智从后头扶住她腰,鸡巴抵到穴口。
她穴口已经湿了,可能是刚才推背的时候就有了。
“你慢些,我这儿紧。”
徐智慢慢往里推。
温如霜里头窄,肉壁薄,裹着鸡巴的时候能感觉到脉动。
“进去了。”
“你顶着别动。”温如霜闭着眼,“让我自己运气。”
她腰慢慢动起来,绕着鸡巴转圈,像磨盘似的。
“你看,这样阳气是不是顺着我腰侧走了?”
徐智扶着她腰,配合她的动作。
“你转得慢些。”
“我运着气呢。”
她转了三圈,腰侧那块淤住的地方慢慢软下来,皮肤上透出一点红。
“通了。”温如霜喘了口气,“你动吧。”
徐智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每抽出来一下,她穴里就跟着往外渗水,顺着鸡巴根往下淌。
“你再往深些顶,带脉还差最后一截。”
徐智顶到最里头,龟头抵住她穴底那块软肉。
温如霜整个人往前一窜,手在桌上抓了一把竹简稳住。
“你轻些,顶太深了。”
“是你让我往深顶的。”
“深不是让你使劲撞。”
徐智改成慢慢磨,龟头抵着转。
温如霜腰跟着他的动作小幅度地晃,嘴里没再说话,只是呼吸慢了。
磨了十几下,她腰上那层红慢慢退了,皮肤恢复正常的白。
“行了。带脉通了。”
徐智正要往外拔,温如霜伸手往后一拦。
“别拔。你再灌点阳气进来。”
“还灌?”
“我胸口还有淤没散完,你阳气从带脉绕到任脉去。”
徐智只好又顶回去。
温如霜拿手按着自己胸口那块。
“你没觉得我这儿比别处凉?”
徐智低头看了看,她胸口确实比肩膀上温度低。
“这是中丹田那块?”
“嗯。你从带脉分一股阳气往任脉上来,别从前面走,从底下绕。”
徐智调整了一下角度,鸡巴往里推到底,龟头抵着穴底往斜上方顶。
“对了,就是这个方向。”温如霜闭上眼睛,“你慢慢动。”
徐智慢慢抽送,每顶一下,就感觉自己丹田里的阳气顺着鸡巴往她穴底送,绕到带脉,再往上走。
温如霜胸口那块慢慢热起来。
“再快点,快到了。”
徐智加快抽送。
温如霜撑着桌子,屁股往后拱,两人撞在一起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西屋里回响。
“啊……”温如霜忽然仰起脖子,后背绷紧了。
徐智后腰一紧,赶紧往外拔。
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精液紧跟着喷出来,落在温如霜后腰和屁股上,顺着腰沟往下流。
温如霜趴在桌上喘了一阵,胸口那块凉气彻底没了,皮肤上透出正常的粉。
她坐起来,把精液从后腰上抹了,找块干净的布擦了手。
“你这法子倒是比吃药管用。”
“你别到处说。”
“我管书的,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比你清楚。”温如霜把中衣穿好,“对了,那羊皮卷上的双修功法你记着多少?”
“就看了两眼。”
“那你看仔细些。”她把羊皮卷展开推到他面前,“我看这上头写的路数跟你做的不太一样,兴许有能补的地方。你拿去过几天还我。”
徐智把羊皮卷收起来。
温如霜系好腰带,又恢复了那副清冷样子。
“书架还没搬完呢。你搬完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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