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妈妈和我
第4章 我累了，她也累了
我伸出舌头，又轻轻舔了一下那颗阴蒂。
她身体猛地一颤，低低地吸了一口气，却没有躲开。阴蒂在我舌尖上跳动了一下，又硬又热。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
“……别舔了，好敏感。”
我没有再用力，只是用舌尖轻轻抵着它，感受它一下下的收缩。她的呼吸乱得厉害，阴唇还在轻轻张合，后穴也在我视线里微微收缩。黏液混着刚才潮吹的水，不断从她阴道口往下淌，滴在我的嘴唇和下巴上。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把身体挪开一点，让阴蒂离开我的鼻子。她撑着床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和我脸上的一片狼藉，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床单……全湿了。”她低声说，声音又沙又软。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灯光下她的身体完全暴露着，乳房、小腹、红肿的阴唇、肿大的阴蒂、还合不拢的后穴，全都看得一清二楚。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伸手想去拉被子，却又停住，只是把腿并拢了一点。
“你……还想看吗？”她问，声音很小。
我点了点头。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腿重新分开。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把阴唇拨开，把肿大的阴蒂和湿润的入口再次展示给我。阴蒂还肿着，顶端圆圆的，颜色比刚才更深一点。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颜色，还有残留的液体慢慢往外淌。后穴也还张着小口，边缘湿润。
她不敢看我，只是低着头，手指微微发抖。
“这样……可以吗？”她问。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她把阴唇分得更开，阴蒂完全暴露出来。她的手指在发抖，却没有拿开。过了一会儿，她自己把身体往前倾了倾，让阴蒂离我的脸更近。
“你要是还想看……就看吧。”她的声音几乎听不清。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阴蒂。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却没有躲。我用指腹慢慢按压那颗肿大的肉粒，感觉它在我指尖下跳动。她的呼吸越来越乱，阴唇也跟着轻轻收缩。
“后面……也要看吗？”她忽然问，声音发颤。
我点头。
她把身体转过去，跪在床上，把屁股抬高，脸埋进枕头。灯光下她的后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里还合不拢，微微张着小口，边缘湿润，能看见一点嫩红的内壁。我伸出手，指尖抵上去，轻轻按了按。她的身体明显绷紧，后穴收缩了一下，却没有躲。
我把手指慢慢抵进去一个指节。她低低地哼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手指在她后穴里进出，带出更多的湿液。她的腰轻轻扭着，阴道口也跟着收缩，不断有液体往下淌。
“够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别再进了。”
我把手指抽出来。她的后穴还微微张着，合不拢。她慢慢转过身，重新趴回我胸口，把脸埋在我颈窝里。
“我累了。”她低声说。
我伸手抱住她，掌心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她的身体还在细细地发抖，阴蒂抵着我的小腹，偶尔会轻轻抽一下。床单彻底湿透了，灯光还亮着，空气里全是刚才的味道。
我躺回床上，她侧过身，把下巴搁在我胸口，声音又小又软：
“你刚才说……我的阴蒂好大，是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真的很大。肿起来的时候，几乎有我拇指那么粗。”
她愣了一下，耳朵又红了。过了几秒，她低声说：“我自己……看不到。”
我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小圆镜。镜子有点旧，边框是塑料的，但还算干净。她看着那面镜子，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却没有拒绝。
她自己靠到床头，把枕头垫在背后，双腿慢慢分开。膝盖微微弯曲，脚踩在床单上。灯光下，她的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出来。阴唇还红肿着，外阴唇有些外翻，内阴唇更嫩，颜色深一点。肿大的阴蒂从中间凸出来，顶端圆圆的，亮晶晶的。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一只手轻轻把她的阴唇拨开，另一只手把小镜子举到她面前。
“看。”
镜子里清楚地映出她的阴部。阴蒂确实大得离谱，肿得发硬，从阴唇中间明显凸出来，顶端圆润，几乎有我拇指那么粗。颜色比周围深，顶端光滑，上面还沾着透明的液体。她看着镜子，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不敢相信。
“这么大……”她低声说，声音发颤。
我用指腹轻轻拨了一下那颗阴蒂。它弹了一下，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却没有把腿并上，只是把脸侧过去一点，耳朵红得厉害。
“看清楚了吗？”我问。
她点了点头，眼睛却还盯着镜子，没有移开。
就在这时，她的阴道口控制不住地开始往外淌水。
先是一股透明的爱液，慢慢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紧接着，更多的液体涌出来——有她自己的爱液，也有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又白又黏，量很大。液体顺着她的阴唇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声音。
我看着镜子，低声笑了一下：“流这么多。”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伸手想捂脸，却又舍不得把镜子拿开。她一只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手还抓着床单，腿却分得更开了。阴道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淌，液体越来越多，把她的阴唇和会阴都弄得一片湿滑。
“别看了……”她的声音闷在手掌里，带着明显的羞意。
我没有停。我把镜子往下移了一点，对准她的阴道口。镜子里能清楚看到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嫩红的内壁一缩一缩的，不断有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在一起往外涌。液体顺着阴唇往下淌，在镜子边缘拉出细丝。
“你看，还在流。”我轻声说。
她捂着脸，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发抖。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更多的液体涌出来，把她的大腿内侧都弄湿了。她的阴蒂也在镜子里轻轻跳动，顶端亮晶晶的，像是也在跟着反应。
“够了……”她的声音又小又抖，“别照了。”
我把镜子拿开一点，却没有完全拿开。她从手指缝里看着镜子，眼睛湿湿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阴道口还在往外淌水，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顺着会阴一直淌到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她把腿并拢了一点，却并不完全，只是把膝盖轻轻碰在一起。液体还在从缝隙里往外渗。
我把镜子放下，伸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她还在淌水的阴道口。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更多的液体涌出来，沾了我满手。
“还在流。”我低声说。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肩膀轻轻发抖。阴蒂还肿着，顶端亮晶晶的，阴道口一张一合，不断有液体往外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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