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妈妈和我
第5章 妈妈来了
灯是开着的。床单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中间蔓延到边缘。妹妹靠在床头，双腿还分开着，阴唇被我刚才拨开过，肿大的阴蒂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顶端亮晶晶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淌液体，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顺着会阴慢慢往下滴。镜子就放在旁边。
妈妈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说话。
妹妹想并腿，却被她看了一眼，动作停住了。她低着头，耳朵红得厉害，双手抓着床单，腿却还分着。
妈妈走进来，把门带上。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妹妹还没并拢的腿和红肿的阴部。灯光下一切都看得很清楚——阴蒂肿得发硬，几乎有拇指那么粗，阴道口微微张开，不断有白色的液体往外涌。
她问了一句，语气很平：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没有怒吼，也没有让我们穿衣服。
妹妹低着头，不敢看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知道。”
妈妈在床边站了很久。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妹妹的阴部上，尤其是那颗肿大的阴蒂和还在往外淌的液体。她伸出手，像是想碰，却在半空停住了。
“……我是你妈。”她低声说。
手收回去，却没有离开床边。她的呼吸明显比刚才重了一些，胸口微微起伏。
她没有让我们停。
“灯开着也无所谓。”她说，然后自己坐到床尾，背靠着墙。
她没有再说话，但目光没有离开妹妹的身体。妹妹羞得发抖，却没有把腿完全并上。阴蒂还肿着，顶端亮晶晶的，阴道口一张一合，不断有液体往外渗。
过了很久，妈妈忽然开口：
“让我看看。”
她没有等回答，直接伸手，轻轻把妹妹的阴唇拨得更开。手指碰到那颗肿大的阴蒂时，她明显顿了一下。阴蒂又硬又热，在她指尖下轻轻跳动。
“确实很大。”她低声说。
手指没有立刻拿开，只是轻轻按着，像是在确认。妹妹整个人都僵住了，却没有躲。她的呼吸乱得厉害，阴道口又涌出一股液体，沾了妈妈的手指。
妈妈看了很久，手指还停留在妹妹的阴蒂上，没有拿开。
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说要离开。
“……再分开一点。”她低声说。
妹妹听话地把腿分得更开。膝盖微微发抖，却还是照做了。妈妈的手指在那颗肿大的阴蒂上轻轻按压，力道很轻，却很仔细。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目光一直盯着妹妹的阴部。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坐在床尾，看着，也摸着。
妹妹的阴蒂在她指尖下轻轻跳动，阴道口还在往外淌水，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顺着会阴往下滴，滴在床单上。妈妈的手指没有离开，只是偶尔用指腹轻轻碾过阴蒂顶端，感觉它又硬又滑。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妈妈没有走。
她就坐在床尾，手指还按在妹妹的阴蒂上，目光没有移开。妹妹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把腿并上。我跪在旁边，看着她们，没有说话。
灯光还亮着。床单彻底湿透了。
妈妈的手指还停留在那里，没有拿开。
妈妈看了妹妹很久。
她的手指还按在那颗肿大的阴蒂上，指腹轻轻碾过顶端。妹妹低着头，呼吸乱得厉害，阴道口还在往外淌水，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顺着会阴慢慢往下滴，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灯光把一切都照得很清楚。
忽然，妈妈把手拿开了。
她没有说话，直接转过身，伸手隔着我的内裤握住我半软的阴茎。我本能地想开口，她却抬起眼，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却让我把话咽了回去。
“别说话。”她低声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她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掌心温热，力道不重，只是把我半软的阴茎包在手里，慢慢地撸动。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妹妹也想说话。她刚张开嘴，就被妈妈看了一眼。那一眼并不严厉，却足够让她立刻闭上嘴，低下头，手指抓紧了床单。
“都别出声。”妈妈又说了一遍，声音依然很轻。
然后她自己慢慢爬上床。
她先把一只膝盖跪上床沿，再把另一只膝盖也跪上来。床单湿透了，膝盖陷进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水声。她跪在我两腿之间，身体往前挪了挪，手始终没有离开我的阴茎。她一边缓慢套弄，一边调整姿势，直到完全跪稳。
她开始解自己的睡衣扣子。
动作很慢。第一颗扣子解开，锁骨露出来。灯光下，锁骨的线条清晰，皮肤比妹妹白一点，下面有浅浅的阴影。第二颗扣子解开，能看到胸罩的边缘。胸罩是浅色的，边缘有一圈细细的蕾丝。她没有停，继续往下解。第三颗、第四颗，睡衣完全敞开。她把睡衣从肩膀上褪下来，布料顺着胳膊滑落，她把它扔到床尾。
灯光下，她的肩膀、锁骨、胸罩都清晰可见。肩膀圆润，锁骨下方有细微的血管痕迹。胸罩把乳房托得较高，乳沟浅浅的。
她把胸罩的肩带往下拉。
一只手还握着我的阴茎，缓慢套弄，另一只手把肩带从肩膀上褪下来。她低下头，自己把罩杯掀起来。乳房露出来——比妹妹大，形状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因为紧张已经有些硬，颜色偏深，乳晕不算大。她没有看我们，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继续套弄。乳房垂下来，乳尖偶尔擦过我的大腿，带来细微的触感。
她一只手还握着我，另一只手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睡裤是宽松的，她把腰边往下拉，褪到大腿中段时停了一下。她的呼吸明显重了。最终还是继续往下褪，直到完全脱掉，扔到一边。她重新跪好，双腿微微分开。
灯光下，她的阴部完全暴露。
阴毛不多，稀疏地覆盖在阴阜上，颜色偏深。阴唇颜色比妹妹深一点，已经有些湿润，外阴唇微微张开。她的阴蒂细长，像一根小手指，从阴唇中间伸出来，前端还带着一点点包皮。包皮薄而软，半遮着顶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滑动。她似乎有点害羞这个样子，膝盖微微并拢了一点，又很快分开，像是在和自己挣扎。
我看着她的阴蒂，忽然明白了妹妹为什么阴蒂会那么大。妹妹的阴蒂肿大、圆润、几乎有拇指那么粗；妈妈的则细长、带着包皮，却同样明显。遗传。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上半身微微前倾，乳房垂下来。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缓慢套弄。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呼吸很重。细长的阴蒂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前端的包皮偶尔会滑开一点，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颜色。妹妹在旁边看着，不敢出声，眼睛却一直盯着妈妈的身体，尤其是那根细长的阴蒂。
妈妈的身体完全赤裸，跪在灯下。肩膀、锁骨、乳房、小腹、细长的阴蒂、湿润的阴唇，全都暴露在灯光下。她套弄了很久，手心出了汗，把我的内裤弄得有些湿。忽然，她停下来。
她抬起头，看了妹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低声说：
“……继续别说话。”
然后她低下头，把脸靠近我的阴茎，却没有立刻含进去。只是这样跪着，赤裸着，手还握着我。细长的阴蒂还露在外面，前端的包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滑动，像是在轻轻呼吸。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和床单偶尔发出的细微水声。
妈妈跪在那里，没有再动。手还握着我，身体完全赤裸，细长的阴蒂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妈妈忽然停下手上的动作。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赤裸着，乳房垂下来，细长的阴蒂还露在外面，前端带着一点包皮。她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往前倾，把那根细长的阴蒂抵在我的小腹上。
阴蒂又细又长，像一根小手指，顶端被薄薄的包皮半遮着。她自己开始慢慢摩擦。动作很慢，一开始只是轻轻地蹭，包皮随着摩擦滑开一点，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颜色，又很快合上。她低着头，呼吸很重，却没有出声。阴蒂在我小腹上碾来碾去，已经完全湿了，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妹妹跪在旁边，低着头，眼睛却一直看着。
她看着妈妈用阴蒂蹭我的样子，看着那根细长的阴蒂在我皮肤上摩擦，包皮不断滑开又合上。她犹豫了很久，终于伸出手。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妈妈乳房的侧面。妈妈的身体顿了一下，摩擦的动作停了半秒，却没有躲。
妹妹的手没有拿开。
她的掌心慢慢覆上去，轻轻握住妈妈的乳房。乳房比她自己的大，柔软而有重量，在她手里微微变形。妈妈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用阴蒂蹭我，呼吸更重了。妹妹的手开始揉捏，力道从轻到重。她用拇指擦过妈妈的乳尖，感觉它已经硬了，像一颗小石子顶在指腹上。
妈妈低低地吸了一口气，腰却还在慢慢扭。
妹妹逐渐大胆起来。她用两根手指捏住妈妈的乳尖，轻轻捻。乳尖在她指间变得更硬，颜色也更深。她先是轻轻地捏，后来力道加重，把乳尖拉长一点，再松开。妈妈的乳房在她手里变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没有躲开，只是把阴蒂更重地压在我小腹上，摩擦的速度慢了下来。
细长的阴蒂在我皮肤上碾来碾去。包皮完全滑开，露出里面光滑而敏感的顶端，又因为摩擦重新合上。她的阴蒂已经完全湿了，每一次碾过都会留下更多的液体。妹妹一边捏着她的乳头，一边看着她的动作。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妹妹手里被捏得变形。
“……别停。”妈妈忽然低声说，声音又沙又轻。
妹妹的手没有松开。她继续捏着乳尖，力道时轻时重。妈妈把额头抵在我的胸口，阴蒂还抵着我的小腹，微微发抖。她的腰不再大幅度扭动，只是小幅度地前后摩擦，让那根细长的阴蒂在我皮肤上缓慢地碾。包皮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滑开又合上，露出里面粉嫩的顶端。
妹妹看着妈妈的阴蒂，忽然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根细长的东西。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妹妹的手指在包皮上轻轻拨了一下，包皮滑开，露出里面更敏感的部分。她没有再深入，只是用指腹按着，感受它的硬度和温度。
妈妈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把阴蒂死死压在我小腹上，用力摩擦了几下，然后停住。细长的阴蒂在我皮肤上跳动，前端的包皮半遮着，湿淋淋的。妹妹的手还捏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还按在她的阴蒂上。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妈妈跪在那里，赤裸着，阴蒂抵着我，乳房被妹妹捏在手里。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妈妈跨坐在我身上。
她自己握住我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慢慢坐下去。整根没入的时候，她低低地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我胸口，适应了一下。她的阴蒂本来就细长，插入之后因为充血和角度，明显翘了起来，像一根小手指一样立在外面。前端还带着一点包皮，半遮着顶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没有马上动，只是坐稳，呼吸很重。
她伸出手，拉了拉妹妹的手腕。妹妹跪在旁边，犹豫了一下，还是被她拉过来。妈妈低声说：“坐上来。”声音又轻又哑。
妹妹跨坐到我身上，面对着妈妈，背对着我的脸。她的膝盖跪在我肩膀两侧，屁股正对着我的脸。妈妈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往下坐。
因为角度的关系，妹妹的阴道口正好对着妈妈翘起来的阴蒂。妈妈用手把自己的阴蒂拨正，让前端抵在妹妹的入口。妹妹咬着嘴唇，慢慢往下坐。细长的阴蒂一点点挤进她的阴道。妹妹发出极轻的抽气声，身体绷紧，却没有起来。
我躺着，脸正对着她们的下身。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看到一切。妹妹的阴道被妈妈的阴蒂撑开，阴唇外翻，嫩红的内壁紧紧裹着那根细长的东西。阴蒂的根部还露在外面，前端已经进入妹妹体内，包皮被撑开，露出里面更粉的颜色。妹妹的后穴就在我眼前，距离很近，微微张着，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收缩，褶皱细密，边缘湿润。
两个人的阴部紧紧贴在一起，湿漉漉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妹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我的锁骨上。
妈妈双手扶着妹妹的腰，自己小幅度地向上顶。妹妹也试着自己起伏，让妈妈的阴蒂在她体内进出。因为阴蒂又细又长，进出时能清楚看到它被妹妹的阴道含住、又退出来的样子。退出的时候，阴蒂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包皮滑开又合上；进入的时候，妹妹的阴道口被撑开，阴唇跟着收缩。
妹妹的后穴在我眼前不断收缩。有时候因为刺激而张得更开，能看见里面一点嫩红的颜色，又很快合上。她羞得把脸埋在妈妈肩上，肩膀发抖，却没有停止动作。妈妈低着头，呼吸很重，偶尔会低头看一眼自己进入妹妹身体的地方。
我什么都不用做，只是躺着看。
妹妹的阴道口被撑开的细节、后穴的褶皱、妈妈阴蒂进出时带出的液体，全都在我眼前，近得几乎能感觉到她们的体温。妹妹的屁股就在我脸上方，每一次坐下，后穴都会离我更近一点。妈妈的阴蒂在妹妹体内抽送，带出更多的水声。
妹妹的呼吸越来越乱。她把脸埋得更深，腰却还在自己扭。妈妈扶着她的腰，动作逐渐加快。细长的阴蒂在妹妹阴道里进出，每一次进入都能看到妹妹的阴唇被撑开，后穴跟着收缩。
房间里只有水声和压抑的呼吸。
妈妈忽然低下头，嘴唇贴在妹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妹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把腰沉得更低，让阴蒂进得更深。她的后穴在我眼前张得更开，又很快合上，像是在用力。
我就这样看着。
看着妈妈的阴蒂在妹妹体内进出，看着妹妹的阴道被撑开，看着她的后穴在我眼前不断收缩。所有细节都清晰可见，近在咫尺。
我躺在最下面，脸正对着她们交合的地方。
妹妹的屁股就在我眼前，后穴微微张着，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妈妈的阴蒂还插在她阴道里，细长的根部露在外面，前端已经进入妹妹体内。两个人的阴部紧紧贴在一起，湿漉漉的，不断有液体往下滴。
我伸出舌头。
先是轻轻舔上妹妹的后穴。舌尖刚碰到那圈褶皱，妹妹整个人猛地一颤。她的后穴剧烈收缩，把我的舌尖紧紧夹住，又热又紧。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腰往前躲，却被妈妈按住腰，动不了。
“别躲。”妈妈的声音又低又哑。
妹妹的身体还在发抖，后穴却没有松开，反而把我的舌头含得更深。我能感觉到那里又湿又软，内壁一下下地绞着我的舌尖。
妈妈也感觉到了。
她的阴蒂还在妹妹阴道里，被突然的收缩夹得很紧。她低低地吸了一口气，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向上顶。细长的阴蒂在妹妹体内进出，带出更多的液体，滴在我的嘴唇上。
我的舌头没有停。
我从妹妹的后穴往上舔，舔到她们交合的地方。妈妈的阴蒂根部露在外面，被我舌尖碰到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双手死死扣着妹妹的腰，指节发白。
妹妹的反应更强烈。
她的后穴在我舌头上不断收缩，阴道也被妈妈的阴蒂撑开。两处同时被刺激，她把脸埋在妈妈肩上，肩膀抖得厉害，却没有真的躲开。每一次我舔过后穴，她都会不自觉地把屁股往后送一点，像是想要更多。后穴张得更开，我的舌头很容易就能进去一点。
妈妈低头看着。
她能看到我的舌头在妹妹后穴和自己阴蒂之间来回。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细长的阴蒂在妹妹体内抽送，每一次进入都会带出透明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淌到我的脸上。
妹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她的后穴被我舔得又湿又软，不断张合，内壁绞着我的舌头。阴道口被妈妈的阴蒂撑开，阴唇外翻，嫩红的内壁清晰可见。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躲开又想更深地压下去。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在发抖，膝盖几乎跪不稳。
妈妈忽然低下头，嘴唇贴在妹妹耳边，声音又沙又轻：
“……别躲。”
妹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却把腰沉得更低。妈妈的阴蒂进得更深，她的后穴也把我的舌头含得更紧。
我继续舔着。
舌头在妹妹的后穴里进出，偶尔往上舔到妈妈阴蒂的根部。两个人的反应都很强烈——妹妹的后穴绞得很紧，几乎要把我的舌头吸进去；妈妈的阴蒂在妹妹体内跳动，根部被我舔到时，她会低低地喘一声。水声、呼吸声、压抑的呻吟混在一起。
妈妈把妹妹放了下去。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按了按妹妹的腰。妹妹顺从地趴下，膝盖跪在床单上，上半身伏低，脸埋进枕头里。屁股抬起来，腰线下塌，形成一个清晰的弧度。妈妈跪到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髋骨，把自己细长的阴蒂对准妹妹的阴道口。
阴蒂已经完全勃起，细长、硬挺，前端的包皮滑开，露出光滑的顶端。她腰往前送，那根东西一点点挤进妹妹体内。妹妹的肩膀明显绷紧，手指抓紧了枕头，却没有出声。妈妈进到底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交合的地方，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们都没有说话。
我跪到妈妈身后。她的屁股圆润，腰线收得很细，后穴和阴道都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湿润。我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慢慢顶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内壁立刻裹上来。整根没入的时候，我能清楚感觉到她体内有另一根东西在动——那是她自己的阴蒂，正在妹妹身体里小幅度地耸动。
每一次她往前顶，阴蒂就会往妹妹体内送深一点，我的阴茎也能感觉到那根细长的东西隔着一层肉壁在跳动、在摩擦。她往后退的时候，阴蒂从妹妹体内退出一截，我又能感觉到那股压力减轻。这种双重的触感非常清晰，像是能直接感知到她们交合的节奏。
我伸出手。
一只手从侧面绕到前面，握住妹妹垂下来的乳房。她趴着，乳房因为重力下垂，形状像小桃子，柔软而有弹性，乳尖已经硬了，顶在我掌心里。另一只手覆上妈妈的乳房。妈妈的乳房比妹妹大，此刻紧紧贴在妹妹后背上，被压得有些扁，柔软的乳肉挤在两人身体之间，乳尖也硬着，擦过妹妹的皮肤。
我能同时感觉到两个人的乳房。
妹妹的小而挺，在我手里轻轻晃动；妈妈的大而软，被压扁后依然充满手感，随着她抽送的动作在妹妹背上摩擦。妈妈没有说话，只是回头又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动。她的腰小幅度地前后摆动，细长的阴蒂在妹妹阴道里进出。我跪在最后面，阴茎埋在她体内，每一次她往前送，我都能感觉到那根阴蒂在她身体里耸动，隔着肉壁一下下地顶着我。
妹妹的屁股在最前面，圆润而紧致。妈妈的肚子贴着她的后腰，乳房压在她背上。我在最后面，胸膛几乎贴上妈妈的后背。三个人叠在一起，身体紧密相连。
我开始慢慢动。
每一次往后抽，都能感觉到妈妈的内壁挽留；往前顶的时候，又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阴蒂正在妹妹体内抽送。那根细长的东西硬硬的，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一下下地摩擦着我的阴茎。妈妈的呼吸很重，却始终没有出声。她回头看着我，眼睛湿湿的，腰却没有停。
我的手还握着两个人的乳房。
妹妹的乳房在我掌心里被揉捏，乳尖硬硬的，偶尔被我用拇指刮过。妈妈的乳房被压在妹妹背上，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擦过妹妹的皮肤，带来细微的触感。两个人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却谁都没有说话。
妈妈忽然把腰沉得更低。
她的阴蒂进得更深，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妹妹体内顶到了底。妹妹的肩膀绷得更紧，手指抓紧枕头，后穴在灯光下微微收缩。我同时往前顶，阴茎整根埋进妈妈体内，感受到她的阴蒂正在用力耸动。
三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
妹妹趴在最下面，乳房下垂；妈妈跪在中间，乳房压在妹妹背上；我在最后面，手握着两个人的乳房，阴茎埋在妈妈体内，清楚感觉到她的阴蒂一次次地在妹妹身体里耸动。
妹妹先到了。
妈妈的阴蒂还在她体内小幅度地抽送，我从后面顶着妈妈，一只手揉着妹妹垂下来的乳房。妹妹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越来越绷紧，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终于她猛地弓起身子，阴道剧烈收缩，把妈妈的阴蒂绞得死紧。我能清楚感觉到那股力量隔着妈妈的身体传过来。温热的液体从她们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妹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整个人软下来，趴在那里喘气，屁股还微微抬着。
妈妈感觉到她到了，动作慢下来。她把细长的阴蒂从妹妹体内慢慢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不少透明的液体，阴蒂上亮晶晶的，包皮半遮着顶端。妹妹趴在床上，阴道口一时合不拢，还在轻轻收缩。
妹妹自己转过身。
她爬到我面前，动作有些慢，腿还在发软。她趴下来，把阴部直接贴在我的鼻尖上。肿大的阴蒂抵着我的鼻子，又热又硬，阴道口还在往外淌水，后穴就在我眼前微微张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把重量放在我脸上，让我的鼻子完全陷进她的腿心。我能闻到她刚刚高潮后的味道，浓烈而温热，阴唇软软地贴着我的嘴唇。
妈妈看着她趴在我脸上，自己跨坐到我身上。
她握住我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慢慢坐下去。整根没入的时候，她低低地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我胸口。她的阴蒂翘在外面，细长、硬挺，前端的包皮滑开一点。她坐稳之后，抓住我的一只手，拉到她两腿之间，按在那根细长的阴蒂上。
她没有说话。
我用手指握住她的阴蒂，开始缓慢套弄。那东西又细又长，像小手指，在我掌心里跳动，前端的包皮随着我的动作滑开又合上。妈妈自己开始上下动，阴道裹着我的阴茎，又热又紧。每一次她坐下，我都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收缩。
同时，她伸出另一只手。
她的手绕到妹妹身后，指尖抵上妹妹的后穴。妹妹还趴在我脸上，后穴就在我眼前，已经被刚才的刺激弄得很软。妈妈的手指很容易就进去了一个指节。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阴蒂在我鼻尖上重重地压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妈妈的手指在妹妹后穴里缓慢抽送。
我躺在下面，鼻子抵着妹妹肿大的阴蒂，能感觉到它在我鼻尖上轻轻跳动。妈妈骑在我身上，阴道紧紧裹着我，细长的阴蒂在我手指间被套弄，包皮不断滑开，露出里面光滑的顶端。她的另一只手还在妹妹后穴里进出，带出细微的水声。
妹妹的呼吸乱得厉害。她把阴部更紧地贴在我脸上，阴蒂抵着我的鼻子磨，阴道口不断有液体滴下来，滴在我的嘴唇上。妈妈没有出声，只是自己起伏，手指在妹妹后穴里抽送的速度和她骑我的节奏逐渐重合。
我能同时感觉到三个人的身体。
妹妹的阴蒂硬硬地抵着我的鼻子，后穴被妈妈的手指撑开；妈妈的阴道裹着我的阴茎，细长的阴蒂在我手里跳动；我的手指套弄着那根阴蒂，能清楚感觉到它的硬度和湿滑。妈妈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偶尔擦过我的胸口。
妈妈的手指还在妹妹后穴里。
她骑在我身上，阴道紧紧裹着我的阴茎，自己上下起伏。细长的阴蒂在我手指间被套弄，前端的包皮不断滑开，露出光滑的顶端。她的另一只手却没有停，两根手指在妹妹后穴里抽送，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快。
妹妹趴在我脸上，阴部紧紧贴着我的鼻子。肿大的阴蒂抵着我的鼻尖，又硬又热，随着妈妈手指的动作一下下地跳动。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肩膀发抖，却没有躲开。
妈妈忽然把手指又往里送了一截。
第二指节完全没入妹妹的后穴。那里又热又紧，内壁绞着她的手指。妹妹整个人猛地绷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阴蒂在我鼻尖上重重地压下来，阴道口控制不住地开始往外喷水。
不是爱液。
是尿。
温热的尿液从她尿道口喷出来，直接浇在我的脸上。一开始只是断断续续的几股，后来变得又急又猛，浇了我一鼻子、一嘴。妹妹的身体抖得厉害，像是想躲，却被妈妈的手指钉在原地。她的后穴紧紧绞着妈妈的手指，阴蒂在我鼻尖上疯狂地磨，尿液还在往外喷，把我的脸、脖子和胸口都弄得一片湿滑。
妈妈感觉到了。
她的呼吸一下子重了。她看着妹妹被自己手指插得尿出来，阴道跟着剧烈收缩，把我的阴茎夹得很紧。她没有停，手指继续在妹妹后穴里抽送，同时自己更用力地骑我。细长的阴蒂在我手里跳动得厉害，前端完全从包皮里露出来，又硬又滑。
妹妹还在尿。
尿液断断续续地喷在我脸上，温热、带着淡淡的骚味。她的阴蒂抵着我的鼻子，又肿又硬，随着每一次尿液喷出而轻轻抽搐。妈妈的手指在她后穴里进得很深，带出细微的水声。妹妹已经完全软了，只能趴在我脸上，任由尿液往外流。
妈妈自己也快到了。
她骑我的动作突然加快，连续用力坐下了十几下。阴道把我绞得死紧，细长的阴蒂在我手指间剧烈跳动。她低低地喘了一声，忽然把阴茎从自己体内拔出来。
她迅速往前挪。
跨坐到我胸口上方，把阴部凑近我的脸。妹妹还趴在我脸上，妈妈几乎是贴着妹妹的屁股。她一只手还留在妹妹后穴里，另一只手按着自己的阴蒂，用力揉了几下。
然后她潮吹了。
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口喷出来，直接浇在我的脸上。量很大，又急又猛，浇在我的眼睛、鼻子和嘴上。她的阴蒂翘在外面，细长的顶端剧烈跳动，包皮完全滑开。她的身体绷紧，腰肢弓起，连续喷了好几下，每一股都浇在我脸上。
妹妹的尿还没完全停。
两个人的液体混在一起，浇得我满脸都是。妈妈的阴部就在我眼前，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不断有透明的液体往外涌。她的手指还插在妹妹后穴里，没有抽出来。妹妹趴在我脸上，阴蒂抵着我的鼻子，身体还在细细地发抖。
我已经射过几次，阴茎半软不硬，怎么都差那么一点。
妈妈跪在我身边，用手握住我，缓慢地上下套弄。掌心温热，力道不轻，可我始终到不了。她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停下手，转身把妹妹拉过来。
妹妹还软着，半昏厥的样子，被她拉到床中间。妈妈让我侧躺，然后把妹妹也侧过来，屁股对着我的阴茎，头朝向床外。她抬起妹妹的一条腿，用手握住我的阴茎，对准妹妹的阴道口，慢慢送进去。
妹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她里面又湿又软，我很容易就整根没入。妈妈把妹妹的腿放下，让她侧躺着含着我。我开始小幅度地耸动，阴茎在妹妹体内进出，带出细碎的水声。
妈妈跪到我面前。
她分开腿，把自己软下来的阴蒂送到我嘴边。我张开嘴含住。那东西又细又软，温热地躺在我舌头上，前端的包皮还半遮着。我轻轻吮吸，她低着头看着我，呼吸很重。
后来她索性跨上来。
她把阴部直接坐到我脸上，细长的阴蒂抵进我嘴里。我含着它吮吸，舌头绕着那根软软的东西打转。随着我的吸吮和她自己轻轻扭腰，她的阴蒂逐渐硬了起来。它在我嘴里一点点变硬、变长，前端从包皮里露出来，像一根小阴茎一样在我口腔里跳动。
我用力吸它。
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蒂在我嘴里进出，我用嘴唇裹住它，舌头抵着顶端快速拨弄。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乱，腰肢不自觉地前后摆动，把阴蒂往我喉咙里送。与此同时，我还在妹妹体内耸动。妹妹侧躺着，被我顶得一下下往前，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阴道紧紧裹着我。
三个人的节奏逐渐重合。
妈妈跨在我脸上，硬起来的阴蒂在我嘴里被用力吮吸，像小阴茎一样跳动。妹妹侧躺着含着我的阴茎，被我顶得呜呜出声。我一边吸妈妈的阴蒂，一边用力往妹妹体内送。
终于，我们三个一起到了。
妈妈先绷紧。她的阴蒂在我嘴里剧烈跳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口喷出来，浇在我的脸上。与此同时，妹妹的阴道猛地收缩，把我绞得很紧，她也跟着潮吹，水从交合处溢出来。我被两个人同时夹击，终于射进妹妹体内，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
妈妈还跨在我脸上。
她的阴蒂在我嘴里，刚刚硬起来的那根细长的东西还在轻轻跳动。我含着它，舌头抵着顶端缓慢地吮。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腰肢却又开始小幅度地扭动，把阴蒂往我嘴里送得更深。
妹妹侧躺在旁边，我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她已经软得几乎没有反应，只是偶尔因为余韵轻轻收缩一下。
妈妈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忽然把阴蒂往我喉咙里顶了顶，双手撑在床上，腰肢绷直。我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嘴里剧烈地跳动，前端完全从包皮里露出来，又硬又热。她低低地喘了一声，然后阴蒂开始射精。
不是从阴道口喷出来的潮吹，而是从阴蒂前端本身涌出的液体。
一股温热、略带黏性的液体从她阴蒂的顶端喷进我嘴里。量不算特别大，却很集中，直接打在我的舌面上。我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细长的阴蒂在我口腔里一下下地抽搐，每抽一下就喷出一小股。液体的味道比阴道的潮吹更浓一点，带着她身体的腥甜。
她没有躲开。
她就这样跨在我脸上，让阴蒂在我嘴里射精。我含着它，舌头裹住顶端，把喷出来的液体卷进喉咙。她的身体抖得厉害，大腿夹着我的头，阴蒂在我嘴里跳动了十几下，才慢慢减弱。
最后几股变得稀薄，只是从顶端渗出来，被我吮吸干净。她的阴蒂还硬着，却不再喷了，只是在我舌头上轻轻抽动。
妈妈低下头，看着我含着她的阴蒂。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晃动。她没有说话，只是又把腰往前送了送，让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蒂在我嘴里停留得更久一点。
妹妹在旁边完全没有动，只是侧躺着，呼吸又轻又慢。
我含着妈妈刚刚射精过的阴蒂，舌头轻轻舔着顶端，把残留的液体都卷干净。她的阴蒂逐渐从最硬的状态软下来一点，但依然比平时大，细长地躺在我嘴里。
房间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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