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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助兴彩头

8天前 武侠 2105
夏风再一次果断地放弃了乘车返回顾家的念头,他此刻心潮澎湃,热血沸腾,哪里还能静得下来。

尽管仅在梦幻中似曾相见,他甚至无法看清母亲的容颜,然而心中却充满了那道母爱泛滥的美丽身影,他的灵魂深处也在无声地欢呼、狂热地呐喊:妈妈一定就是那位大夏国的奇女子!

妈妈一定是世界上最圣洁、最温柔、最完美的存在!

夜幕低垂,深西城的街巷间,一个高大挺拔的少年如闪电般穿梭。

他没有发出喧嚣的呼喊,也没有放声大笑,然而那俊朗而刚毅的脸庞上,却显露出不加掩饰的兴奋与痴狂。

仔细看的话,他灿若星辰的一双眼眸之中,似乎还闪烁着点点晶莹的泪花!

夏风在疾驰中宣泄伴他无垠畅想之时,广南城上流夜宴的“酒仙”争夺战正缓缓落下帷幕。

青春才俊中尚能屹立不倒的,已仅余三位了。

夏世豪能坚持至最后一轮,这并未出乎众人的预料,然而秦宇与郭少铭的接连败退,却让人颇感惊异。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赵恒已显露出摇摇欲坠之态,夏世豪也到了随时醉倒的边缘,平日里常被人取笑的沈安国,竟然状态神勇,颇有一举夺魁的势头。

此时,桌面仅剩下最后三瓶顶级“沐风”佳酿,随着决定胜负的临界时刻渐渐逼近,晚宴的气氛也攀升至巅峰。

在目睹这场“酒仙”对决的过程中,众男女宾客,有的因本身就酷爱美酒,有的为缓解紧张情绪,有的则是私底下约定好了风流节目借酒助兴,都纷纷多喝了几杯,以至于整个宴会厅中还能够保持清醒的人,已是寥寥可数。

即便主桌的贵宾们,也在源源不断的敬酒热潮中,每一次虽仅是浅尝辄止,但累积起来,也难免有了不小的酒意。

程董和沈国春毕竟年长,众人见他们醉眼朦胧,没有再过多骚扰,任由着两人靠在椅子上边休息,边等待最后一局的开始。

秦三叔却兴致高昂,喝得面红耳赤,依然不肯罢休,而且完全不顾忌形象,抱着后面才赶过来的赵晓佳又亲又啃,玩起了跨年暧昧。

这样的情景众宾客们早已司空见惯,更何况宴会厅里亲亲我我的夫妻,欢笑调情的情侣,以及眉来眼去的野鸳鸯大有人在,甚至赵万全和胡家栋的夫人都已在他们身旁侍候着了。

楚文轩并不好酒,只是今晚他也醉了。

在宴会热烈的氛围中,受到影响自是难以避免。

然而,刚刚得知女儿的下落,却又因为自己的救援不力,眼睁睁看着她再次从视线中消失,他的内心始终被自责和焦虑所困扰。

而与此同时,亲妹妹楚丹琳,对于他当年的行为至今仍旧无法原谅,这令他感到无比的苦闷。

重重愁绪的叠加下,酒精便成了他平日里很少沾,此时却不再拒绝的慰藉之物。

作为宴会的东道主,沐秋白自然不可能和其他人一样尽情放纵,喝个烂醉如泥,而秦美瑜虽然双颊泛着醉酒的桃红,凤眼迷蒙地斜倚在现任丈夫郭云江的肩头,她的内心实则依旧保持着一份清醒。

在场的众人中,唯有一人能察觉,沐秦二人目光交接瞬息即逝,表面上看似无意之举,实则彼此之间早已默契地传递了心照不宣的信息。

此人既不是在不远处看着手机无所事事的胡嘉雯,也不是一直在想着沐雨馨的丁慧兰,竟是今晚才出过风头的林言寺,只是他虽然了然于心,却未露半分声色。

至于夏明德,他也没有去留意这些细节,此刻他的一举一动甚至眼神表情,都在沐秦两人看似不经心的关注之中。

而且他喝得也有些高,醉意已在阴翳的脸上显现无疑,不过也还没到完全晕头转向的地步。

他可没忘了夏世豪刚历经一场大难,而所采用的拯救之策,对于他们父子俩来说,堪称终身无法磨灭的耻辱。

实际上,自打“酒仙”争霸开始,夏明德心中就一直琢磨着,什么时候得开口加以规劝。

在他看来,这仅仅是年轻人对借酒碾压对方的闹剧罢了,既无彩头,又无实益,适可而止方为上策。

如果夏世豪真醉得不省人事,耽误了修炼的进度,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瞧着儿子眼底都泛起了深深的醉态,脸上却流露出一副俯视苍生的傲慢之色,心中不禁大感不妙,暗骂这小子恐怕已经得意忘形了。

夏明德刚打定主意开口劝阻,忽听一阵“叮叮”脆响传来,宴会厅的喧哗随之嘎然而止。

却是沐秋白举起手中的银筷,在高脚杯上敲了敲,待场中彻底安静下来,他微笑着说道:“诸位,‘酒仙’争霸的巅峰对决即将揭幕。我思前想后,身为东道主,若不添置些彩头以示鼓励,于情于理上均显不足啊…”

众多人闻言顿时眼睛一亮,纷纷竖起耳朵,屏息静待下文。

想法简单的认为会奖励一笔丰厚钱财,想得深远点的认为能获赠南境之地的地方官爵,而那些异想天开者则猜测沐大长官或许会格外开恩,特许幸运者得以与他的绝世千金共度一个两人世界的烛光晚餐。

众人浮想联翩之时,做为竞争者赵恒与沈安国的长辈,赵万全与沈宏礼急忙谦逊地摆手:“小子们胡闹而已,怎敢让沐大长官费心…”

沐秋白挥手打算两人的奉承话,不以为意地笑道:“哪有什么费心可言,又不是什么贵重的彩头,诸位不笑话我沐某人就谢天谢地了…”

说到这,他冲宴会门口方向招招手,一人快步如飞地走进前,却是管家老王。

沐秋白低声对其耳语了几句,老王不住地点头,随即大步流星地离去。

“沐大长官,您看包括贵公子在内的其他几位年轻人醉得不轻,不如趁着等待的时间,我先安排人送他们去客房休息?”

正当众人交头接耳,纷纷猜测“彩头”究竟为何物之际,赵市长忽然指向那些或颓然坐于椅中闭目养神,或伏案而憩、鼾声如雷的几人,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沐秋白点头晒笑着回道:“赵市长果然是爱民如子的广南城父母官。也好,就按你的意思办。”

赵市长忙谦逊地接过话道:“沐大长官过誉了…”

接着他一边着人安排,一边又笑道:“这几位,呵呵,明日醒来后,怕是要扼腕痛惜错过好戏了。”

众人哄堂大笑中,沈国春忽然插言道:“今晚,这些个青年才俊的风采令人拍案叫绝,可谓豪气干云、可圈可点啊!让我这老骨头都回忆起把酒当歌的年少时光…”

话音未落,他巧妙转换话题,又冲沐秋白拱了拱手:“今晚胡董与林老都如此慷慨解囊,沐大长官您也将添上彩头,若我沈家再没有表示,恐怕会贻笑大方了。”

众人闻言顿时眼睛发亮,暗道沈老怕是也要添些彩头。

果不其然,沈国春随后欣然提议:“若沐大长官不反对,我沈家愿出资对荣获‘酒仙’美誉者奖励,奖金为三千万华夏币。至于今日最后一轮但惜败者,每人同样可获一千五百万华夏币的奖金。此外,参与本次争霸赛的每一位青年才俊,自一百万华夏币起步,每晋级一轮,可额外获得一百万华夏币,直至奖金累积至一千万!”

“哇撒,大手笔啊!”

“到底是广南城第一世家名门,出手果然豪阔!”

“如果沈老早些提议,只怕局面会有所不同。”

“奖金丰厚,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过,对于这桌家世不凡的年轻人来说,更具锦上添之意”

“在沐大长官的政策庇护之下,沈氏一门近年来可谓是蒸蒸日上,这算是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以此表达感激之情了!”

……

沈国春的慷慨重赏瞬间激起满堂惊叹,场面顿时陷入一片沸腾之中。

沐秋白扬声一笑,回道:“沈老都乐意如此破费,我沐某人岂能让这些小子们扫兴而归…”

接着他又竖起大拇指夸赞道:“我时常耳闻自沈老执掌门户以来,沈家在商道和武道都实现了飞跃性的进步,真是我辈之典范啊!”

众人纷纷应声附和,沈国春则谦虚地连番推辞,口里不停说道“实不敢当”。

就在此刻,老王的身影再度出现,他的手中多了一个沉檀木锦匣。

沐秋白扫视一圈众人,双手向下轻轻按了按,随着喧嚣声渐渐安静下来,他接过了老王递来的盒子,言道:“让诸位久等,还请见谅。俗话说美酒配佳人,宝剑赠英雄。今晚盛宴,佳丽如云,已应了此佳话的第一句。接下来,南境将诞生一位‘酒仙’,可谓酒中英豪。我沐某便以此短剑,聊充彩头,权当宝剑相赠。”

话音刚落,他随手打开了匣子。

只见一把长约七寸的短剑静静地躺在锦匣中,看起来仿佛不是一件兵器,而是一段被凝固的幽光。

匣盖开启的刹那,并无寒芒刺目,只有一层如秋水般温润、却又深不见底的光晕,在剑身上无声流淌。

场中有武道修为之人仅需一瞥,便能辨识出此乃珍稀之宝;即便寻常人,也能凭借其外观与光彩,断定此物非同寻常。

沐秋白留意到了众人眼中的热切期盼,他从匣中缓缓取出短剑。

这一看似漫不经心的举动,却依旧引发了“嘶”地一声极细微、极锐利的脆响。

虽瞬息即逝,但众人还是有种错觉,似乎目睹了一条平滑如练的绸缎被精准而利落地裁为两半。

在一片赞叹声中,沐秋白的声音再度响起:“区区不才,沐某将此短剑命名为‘赤阳’。或许各位会觉得费解,为何剑身素白如霜,却得此赤红之名…”

谈及此处,他故意顿了顿,然后将短剑递给了老王。

后者躬身用双手郑重接过,紧接着,他右手握剑,毫不含糊地在左手食指的指腹上轻盈划过。

一缕血珠刚脱颖而出,瞬息间便被刀锋吞没,紧接着,整柄短刃刹那间染成血红,一股狂热而又躁动的气息迅猛地弥散四周。

但这还没完,老王目光如炬,瞬间锁定桌上一只空瓶,手臂一挥,剑光霍霍而下。

一声短促而又清脆的“嘶”响起,宛如热剑划过黄油,纯净无瑕,不带一丝杂质,似乎畅通无阻。

厚重的酒瓶一分为二,“啪”地落在两旁,宝剑之内陡然发出一阵清越的嗡鸣,宛如琴弦被拨动后的余韵,但迅速归于平静。

与此同时,剑刃毫无半点颤动或摇晃,足见其坚固与柔韧之卓越非凡。

惊愕的众人尚未从震惊中平复,紧接着,更加令人叹为观止的一幕出现了:原本裂为两半的酒瓶,在片刻之间竟化为了细微的粉末!

“好!”

宴会大厅陷入了短暂的宁静,随即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如潮水般汹涌而起。

“沐大长官,这份彩头实在太过珍贵,若我家那顽劣子侥幸夺魁,恐怕承受不起如此厚礼啊…”赵万全在惊叹之余,也不忘急切地表明心迹。

沈国春并未谦逊开口,毕竟他惯用的是就短刃,见到此同类珍品自然是心动神驰。

而且在他眼中,孙子沈安国若能获得这把短巧宝剑,终究也会落入他自己的掌握之中。

不过,他心中有些泛嘀咕,这沐大长官为何会拿出如此珍贵的宝物随手赠与他人?

夏明德与沈国春同样沉默以对,未曾说出任何客套之词,因为他察觉到了儿子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贪婪之色。。

而对于此,他完全能理解。

夏氏一门,虽以“随风”拳技与步法闻名遐迩,然而家族秘藏的武道典籍中,也蕴含着丰富的刀剑之术。

若能获得此宝,无疑是如龙得水,如虎添翼。

正当夏明德也有些不解之时,沐秋白像是能读懂众人的疑惑,直白地说道:“此短剑确实独具匠心,然而对沐家来说,其实用性并不显着。众所周知,我沐家历来以拳脚技艺闻名,对于兵器的运用并不广泛涉猎…”

说到这,他忽然轻叹一声,接着又道:“不瞒诸位,此短剑实为一位身患重病的友人所赠。当年我曾婉言拒绝,但友人深知大限将至,便请求我无论如何收下,并为其找到有缘之人…”

稍作停顿,他的神色由缅怀转为欣慰之情,接着说道:“今晚适逢“酒仙”争霸的盛举,能荣膺此荣耀者,非但实力超群,更需福缘双至,自然也当得起这件宝物的有缘之人!”

众人闻言齐齐点头,赞叹声此起彼伏。

眼见着儿子夏世豪两眼发光,脸上流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夏明德也打消了开口劝说的念头。

沈国春更是给了沈安国一个隐晦的眼神,但意思却很明确:一定要为沈家拿下这把短而精的宝剑。

在旁默默等待这场闹剧尽快收场的胡嘉雯却撇了撇艳丽小嘴,总觉得沐大长官的言辞似乎有几分牵强。

不过此时满堂皆是附和之声,她可不想哗众取宠,提出任何疑义。

楼下宴会大厅坐着最后的准备之时,沐雨馨带着小跟班似的沈梦婷也回到了现场。

她本不想参合的,但无奈接到了父亲沐秋白秘书的电话,要求她务必出席这最后一个环节。

鉴于母亲尚在沉睡之中,暂时无需特别照看,沐雨馨只得耐下性子,无奈地应召离开。

沈梦婷也不愿独自留下,便跟随她一同下了楼。

她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前脚刚踏入电梯,后脚便有人踉踉跄跄地摸到了袁思琪休憩的客房。

此人虽然表面上醉态毕露,眼神迷蒙,然而显然是早有预备,不但没有弄错房间号,手中还握着开门的磁卡。

当然,就算没有门卡,而是叫人来开,也不会出现任何悬念。

原因很简单,因为此人是沐家少爷,沐大长官和袁思琪夫妇的亲生儿子沐宇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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