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雪
第6章 又忘记
他小心翼翼地将白雪吟放在自己的床上,那张床还带着他自己的体温。
她一沾到枕头,就像一株缺水的植物,不安地蠕动着,滚烫的肌肤在微凉的床单上蹭来蹭去,似乎想寻求一丝解脱。
林远转身要去拿湿巾和清酒,却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了衣角。
他低头,看见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灼热。
【大、大师兄……】
她的声音像被热气蒸得扭曲了,沙哑又脆弱。
【热……好热……】
林远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他反手握住她汗湿的小手,柔声道。
【师妹,你发高烧了,我帮你降温,忍一忍。】
他说着,便要抽手,她却抓得更紧了,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别走……】
她哀求着,睁开了一条缝,那双被欲望与高热烧得水光潋滟的眸子,朦胧地看着他。
【帮帮吟吟……吟吟的身体里……有火在烧……】
林远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她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以及她身上那股,混杂着药香与体香的、诱人的气味,在高温的催化下,变得愈发浓郁。
他咬了咬牙,压下心头翻涌的冲动。
【好,我不走,我去拿冷水。】
【不要冷水……】
她突然用力,将他拉得一个踉跄,半个身子都压在了床沿。
她另一只手也续了上来,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滚烫的、柔软的身体,都紧紧地贴了上来。
【吟吟要……】
她仰起头,滚烫的唇瓣,在他的喉结上,印下了一个湿热的吻。
那感觉,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林远。
【大师兄……用你……帮吟吟灭火……】
她的声音,像最毒的咒语,钻进他的耳朵里。
【用你身体里的凉……灌满吟吟……吟吟好难受……下面……好胀……】
林远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溃。
他看着怀中这朵被情欲与高烧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娇花,看着她那副纯洁而又淫荡的模样,心底最原始的欲望,像疯长的藤蔓,缠住了他所有的良知。
【师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一头挣扎的野兽。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答了他。
她主动地,笨拙地,吻上了他的唇。
那个吻,滚烫、湿润,带着绝望的渴求。
林远的脑中,轰然一声,炸开了最绚烂的烟火。
他猛地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探入了她那单薄的中衣之下,触碰到一片滑腻得惊人的滚烬。
她在他的抚摸下,发出小动物般的、惹人怜爱的呻吟。
【啊……大师兄……就是那里……吟吟想要……】
林远的黑眸,彻底染上了浓重的墨色。
他知道,今晚过后,一切都将不再一样。
他将亲手,玷污他心中那朵最纯洁的白茶。
可是,他停不下来了。
林远像是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日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片甘泉。
他埋首于那片湿热芳泽之地,贪婪地饮咽着从她体内涌出的、源源不绝的蜜液。
那奇异的、带着生命力的甘甜,顺着他的喉咙滑入胃中,随即化为一股暖流,迅速地流遍他的四肢百骸。
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增长、变强。
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吞咽,都仿佛在从她身上汲取着精纯的能量。
她就像一块最温润的璞玉,而他就是那个正在汲取其灵气的修炼者。
这种感觉,比任何内功心法都要霸道,都要直接。
他沉醉其中,几乎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只是本能地、贪婪地,索求着更多、更甜美的汁液。
怀中的白雪吟,早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
她只能发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在他的舌头下疯狂地痉挛、颤抖,每一次高潮,都会喷涌出更多的爱液,反而更加助长了他的力量。
林远终于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那根巨物,已经硬到了极点,发出胀痛的、不堪负荷的悲鸣。
他再也受不了了。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她的爱液,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壮骇人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顶端还挂着晶莹的露水。
他没有进去,他记着自己的承诺。
他只是握住那滚烫的巨物,将它抵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之上,用粗硬的茎身,开始粗暴地、来回地,研磨着那颗敏感肿胀的阴蒂,和那不断涌出蜜液的嫩穴穴口。
【啊——!】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粗暴的磨蹭,带来的刺激,比直接的插入,更加折磨人。
白雪吟的尖叫,瞬间响彻了整个房间。
那种感觉,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最敏感的地方来回刮擦,又像被一头凶猛的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宣示着他的主权。
【大师兄……进来……求求你……进来……】
她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腰身疯狂地向上挺,试图让那根巨物,能够顺势滑入体内。
可是林远却残忍地避开了她的索求,只是用那根巨物,一遍又一遍地,刺激着她的边缘,挑逗着她的理智,将她推向崩溃的深渊。
【不……不要这样……吟吟受不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尖叫,变成了哀求,又变成了绝望的哭喊。
她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的高潮。
大量的、混杂着她生命精华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瞬间将林远的巨物,都浇了个透心湿。
林远看着身下这朵被他玩弄到彻底失控、美得惊心动魄的花,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浊的、积蓄了许久的浊液,全都射在了她的小腹与花谷之上。
他没有进去,却让她比任何一次,都叫得更大声。
狂乱的尖叫与哭喊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细微的、带着满足的喘息。
林远撑起身子,发现白雪吟的呼吸虽然依旧急促,但那惊人的高热,却已经退去了。
她的肌肤,从滚烫变回了一种温润的暖意,脸颊上潮红未退,却不再是那种病态的、不祥的绯红。
他伸手一探,额头上的温度,已经恢复了正常。
退烧了。
林远的心,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被巨大的慌乱与后怕所淹没。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片狼藉。
床单被汗水与爱液浸湿,一片凌乱,而白雪吟,就躺在这片狼藉之中,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的娇艳花朵,身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与浊液。
她睡得很沉,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做着什么不安的梦。
这副模样,让他心头一阵刺痛,一种巨大的罪恶感,像潮水般将他吞噬。
他做了什么?
他玷污了他心中最神圣的师妹,他成了和那个男人一样的、卑劣的禽兽。
他连忙手忙脚乱地拉起被子,盖住她的身体,然后跌跌撞撞地退下床,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好,就冲到了门外。
【柯秋荷!柯秋荷!快进来!】
他对着外面,用一种嘶哑的、颤抖的声音喊道。
很快,一个身形清瘦、神情冷静的贴身女仆,从暗处走了出来。
她名叫柯秋荷,是从小就跟在白雪吟身边的,对她的身体状况,了解得一清二楚。
她看见林远衣衫不整、满面通红地站在门口,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大师兄,何事如此惊慌?】
林远的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指了指房间里面。
柯秋荷微微躬身,平静地说了句【知道了】,便推门走了进去。
林远像个逃犯一样,狼狈地转身,逃离了这个让他无法面对的现场,退到了院子里,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屋里,柯秋荷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床上的狼藉,和白雪吟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她熟练地端来一盆温水,拆开了被子,用浸湿的软布,仔细地、轻柔地,为白雪吟擦拭着身体。
她擦掉她小腹上那片黏脓的浊液,擦去她腿间那些交织的爱液,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的眼神,冰冷而专注,没有同情,也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她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
她似乎知道,这具身体,注定是要被男人们用来解渴、用来采药的。
擦拭干净后,她又取来一套干净的浅色中衣,熟练地为白雪吟更衣,将她纤细的身体,重新包裹得整整齐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不堪的幻觉。
而院子里,林远靠着树干,脑中一片混乱。
他想着刚刚的经过,想着她潮红的脸颊,想着她淫荡的呻吟,想着她体内那甜得发腻的蜜液,还有……她那双看着他时,充满了渴求的、水光潋滟的眼睛。
他的欲望,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他知道,他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他尝过了那最甜美的禁果,就再也不可能放得下。
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他也只能,眼睁睁地跳下去。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柯秋荷动作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她已经为白雪吟擦拭干净了身体,换上了干爽的中衣。
床上那片被汗水和爱液浸湿的狼藉,也被她用一张薄毯盖住,仿佛这样就能抹去所有不堪的痕迹。
她的目光,落在白雪吟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还残留着几滴未及擦拭干净的、乳白色的浊液,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柯秋荷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丝毫的波动。
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大师兄林远的精液。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沾起了一滴那温热的、黏腻的液体。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她将那沾着精液的手指,慢慢地,移到了自己的唇边。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那滴乳白色的液体。
一股咸湿的、带着奇异气味的味道,在她的口中蔓延开来。
这个味道,让她浑身一颤,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羡慕,有嫉妒,还有一丝……深藏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她想起了自己。
想起自己也曾是这样一具被精心饲养的、甘甜的身体,只是因为药性不够纯粹,便被那个男人无情地舍弃,从一个可能成为【药引】的存在,沦为了一个伺候【药引】的、低贱的丫鬟。
而现在,白雪吟,这个完美的药引,终于被另一个男人打开了身体。
柯秋荷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但那恨意很快,就被一种更深沉的、病态的崇拜所取代。
她将沾着精液的手指,整个都含进了自己的嘴里,贪婪地、仔细地,吮吸着上面每一丝属于大师兄的味道。
仿佛这样,她就能体会到,哪怕只有一瞬间,被那个男人占有的感觉。
她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白雪吟,眼神变得有些怨毒。
为什么?
为什么你可以享受这一切?
为什么你可以被这么多男人渴望?
而我,却只能在一旁,看着你,清理着你被玩弄后的残局?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将白雪吟身上最后一丝痕迹,都擦拭得干干净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只是那轻柔之下,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扭曲的嫉妒。
她收拾好一切,将水盆和脏布都拿出去,然后像个幽魂一样,静静地退出了房间,为他们,留下一片虚假的、洁净的安宁。
房间里,只剩下白雪吟一人,安静地沉睡着。
她的眉头,似乎微微舒展了些,仿佛在梦中,也找到了片刻的慰藉。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沉睡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成为了,别人欲望与嫉妒的祭品。
意识是从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暖泥沼中,被强行拖拽出来的。
白雪吟眼睫颤动着,缓缓掀开,视线先是模糊一片,随即才聚焦在熟悉的帐顶纹路上。
空气中没有浓郁的药香,也没有那种令人羞耻的甜腻气味,只有净化过后的、带着皂角清香的干净气息。
她动了一下,发现自己躺在听雪居自己的床上,身上穿着干爽整洁的浅色中衣,身下的床单也是干净的。
一切都像是场荒唐的噩梦,除了身体深处那无法忽视的、被反复耕耘过的酸轵与胀痛,提醒着她昨夜的真实性。
【吟儿,醒了?】
一道温和的、带着浅淡关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白雪吟僵硬地转过头,看见闻允夙正端着一个青瓷药碗,缓步走进来。
他依旧是一身素白长袍,乌发用玉簪束得整齐,眉眼清寒,神情温和得像初春的湖水,看不出任何异样。
仿佛他昨日下令禁闭她的人不是他,仿佛她从未经历过那场高烧与疯狂。
他走到床边,将药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自然地伸出手,凉凉的指腹轻轻贴上她的额头,试了试温度。
他的动作依旧那么体贴,那么理所当然,仿佛他一直都是这样照顾她的。
【烧退了。】
【这是固元益气的汤药,喝下吧,把耗损的元气补回来。】
他端起碗,用汤匙轻轻搅拌着,浓郁的药香飘散开来,这气味是她熟悉的,是他为她调制的、从未变过的温和药方。
白雪吟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清寒的眼眸,里面映出自己苍白而空洞的脸。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后只能顺从地、微微地点了点头,任由他将一勺温热的药汁,送到自己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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