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雪
第8章 阵法
他的眼神没有变化,依旧深不见底,像一片冻结了千年的湖泊。
她的卑微,她的献祭,她那破碎又淫靡的请求,都没有在他脸上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评估一味药材最完美的状态。
这才是他想要的。
一把心甘情愿、甚至懂得如何取悦主人的、完美的刀。
他终于伸出手,不是去抱她,也不是去亲吻她,而是用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胸前那颗因为恐惧与寒冷而微微胀起的樱桃。
白雪吟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从她唇边溢出。
那蜂蜜的味道……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舌,精准地复上了那颗脆弱的乳尖。
他没有立刻吮吸,而是用舌尖,像品尝最珍贵的蜜糖一样,轻轻地、仔细地舔舐着。
淡淡的、却又甜得惊人的蜂蜜味道,瞬间在他的味蕾上绽放开来。
这味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郁,都要纯粹。
这是转命阵法引动了她体内最深处的生命本源,连她最隐秘的乳汁,都变成了救命的仙丹。
【唔……先生……】
白雪吟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那陌生的、带着羞耻的快感而不住地颤抖。
他含住那颗乳尖,开始温柔而执着地吮吸,像一个贪婪的婴儿,在索取着生命的本源。
温热的、琥珀色的蜜汁,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带着奇异的能量,在他体内流转。
他爱不释手。
这味道,这感觉,让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占有的快感。
【先生……好涨……吟吟的身体……好涨……】
白雪吟感觉到自己的胸部像是被什么东西胀满了,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另一边的乳尖也开始渗出晶莹的蜜珠。
她难受地扭动着身体,却又被阵法的能量牢牢地固定在原地,只能承受着这陌生的、令人羞耻的变化。
闻允夙松开嘴,看着那颗被他吮吸得红肿湿润的乳尖,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的蜜液。
他伸出舌尖,将那丝蜜液卷入口中,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满足的、危险的光芒。
【不错。】
他淡淡地评价道,像是在评价一味药的成色。
【转命阵法,果然没让我失望。】
他转而看向另一边,那同样渗出蜜液的、饱胀的雪峰。
【这里,也需要清理干净。】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所有的蜜液,一滴都不能浪费。】
【它们,都是救活半夏的灵药。】
他俯下身,温热的口腔,再次包裹住了另一颗脆弱的、甜蜜的目标。
闻允夙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卷住那颗渗出蜜液的乳尖,温热的口腔将它完全包裹,恶意而贪婪地吮吸着。
雪吟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前传遍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颤抖,却又被阵法的能量死死按住,只能在原地承受这种甜蜜的酷刑。
她的脑中,像是走马灯一样,闪过先生过往的回忆。
那年,她满身是血地倒在破庙里,是他,像一个神祇一样,出现在她面前,将她抱了起来。
那时他虽然冷漠,可抱着她的怀抱,却是那么的温暖。
那年,她第一次泡药池,水烫得她呜呜哭泣,是他,脱下外袍裹住她,用自己的胸膛挡住热气,陪着她整整一个时辰。
他说,不怕,忍一忍,事后带你去吃糖藕。
那年,她半夜发高烧,说着胡话,是他,守了她整整一夜,用冰凉的手一次又一次地,为她拭去额头的滚烫。
第二天,她无心说了一句想吃桂花糕,下午,那还带着温热的点心,就出现在了她的枕边。
……
一幕一幕,那么温柔,那么珍贵。
她以为那是爱。
她为了这份虚幻的爱,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变成了他最满意的模样。
可是……为什么她没有家人呢?
之前的事,她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
她只记得那场大雪,记得破庙里的冰冷,记得他抱起她时,身上那股清冽的药香。
对了,那个时候,她好像受了很重的伤,伤口在……在胸口……
【先生……】
雪吟的声音,轻得像一丝叹息,带着梦呓般的迷茫。
【我……我的家……呢?】
闻允夙吮吸的动作,微微一滞。
他抬起头,那双清寒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眼神深处,却没有一丝温度。
【你没有家。】
他的声音,冷酷而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的父母,早就死了。】
【你所在的家族,因为拒绝献出拥有特殊体质的你作为药引,而被灭门。】
他的手指,顺着她纤细的锁骨,一点点地,划过她赤裸的胸膛,最后,停留在她胸口下方,那片早已看不见痕迹的肌肤上。
【记起来了吗?】
【你胸口那道最深的伤口,就是当时留下的。】
【我抱起你的时候,你已经快要断气了。】
【是我,救了你。】
他低下头,再次含住那颗不断溢出蜜汁的乳尖,吮吸的力道,变得更加粗暴,更加贪婪。
【所以,你的命,从一开始,就是我给的。】
【我用药救活了你,养大了你,你的身体,你的血肉,你的灵骨,自然也是我的。】
【现在,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去救另一个对我更重要的人,】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魔鬼的低语。
【这很公平,不是吗?】
他贪婪地吮吸干了她双峰的蜜汁,感觉着那纯粹的生命精华在体内流转,闻允夙的眼眸深处,翻涌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
他抬起头,看到雪吟那张因为极致的刺激与绝望而惨白的脸,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奄奄一息的白茶花。
可他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只是冰静地、像检查一件物品一样,分开了她修长的双腿,视线落在她那最隐秘、最湿润的幽谷之中。
在阵法能量的催动下,那里早已泥泞不堪,蜜汁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将整个穴口都浸染得晶莹剔透,散发着让人疯狂的甜脍果香。
【先生……不要……】
雪吟发出破碎的哀求,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一股无形的能量牢牢地固定住,只能呈现出最羞耻、最无防备的姿态,任他宰割。
闻允夙没有立刻进入。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胀痛难忍的、青筋虬结的巨物,弹跳而出。
他握着那滚烫的肉棒,用它,开始顽劣地、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她那早已勃起的、敏感不堪的阴蒂。
【啪……啪……】
清脆而淫靡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中回响。
每一次拍打,都像一道闪电,狠狠地劈在雪吟的神经上。
【啊……啊……先生……】
雪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在这种粗暴的玩弄中被一点点地抽空。
那被拍打的小肉核,涨痛得发麻,却又奇异地,从那种痛楚中,滋生出更强烈、更无法抗拒的快感。
她无法思考,无法言语,只能发出本能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哀鸣。
闻允夙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崩溃的模样,眼神中的占有欲,燃烧到了顶点。
他加快了拍打的力道与速度,那根巨大的肉棒,像一柄蓄势待发的铁锤,而她那脆弱的阴蒂,就是即将被砸碎的铁砧。
【吟吟,不准浪费。】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把你身体里所有的蜜液,都喷出来。】
【现在。】
话音刚落,他用尽全力,重重地,一记拍打在了那最敏感的顶点上!
【啊——!】
雪吟发出一声凄厉的、又带着无尽满足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整个下身,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了大量温热的、带着浓郁果香的蜜汁!
那洪流,是如此汹涌,喷得闻允夙的小腹和手心,都湿了一片。
在那一瞬间,雪吟的脑中一片空白,世界失去了所有的声音与色彩,只剩下那灭顶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与随之而来的、彻底的空虚。
她喷了。
在她的身体即将被献祭的前一刻,她用最淫靡的方式,为她的主人,奉上了最甜美的祭品。
闻允夙看着自己腹间与手心那一片晶莹的湿滑,他伸出手,沾起一点那还带着雪吟体温的蜜液,放进唇边,轻轻品尝。
那味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甘甜,都要浓郁,纯粹得像天界降下的甘露,其中夹杂的奇异果香,更是让人闻之欲醉。
这已经不是凡人体内能分泌出的液体,而是转命阵法催动下,她生命本源的精华。
【果然……是完美的药引。】
他低声赞叹,那双清寒的眼眸中,燃烧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
他看着身下那个因为极致的欢愉而软瘾成一团的女人,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幽谷的穴口,因为刚刚剧烈的喷射而张张合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
他想试试。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这样完美的、淬炼到极致的蜜液,如果被自己的肉棒完全占有,插进去,又会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更是将这味最完美的灵药,彻底、完全地纳为己有的,征服的快感。
【先生……】
雪吟喘息着,从那阵灭顶的快感中,缓缓回过神来。
她感觉到一个火烫的、坚硬的、巨大的东西,正抵在自己湿润的穴口。
她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
恐惧与期待,再次攫住了她的心。
【先生……不要……】
她下意识地求饶,声音虚弱而颤抖。
【吟吟……吟吟怕……】
闻允夙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只是用那巨大的、青筋虬结的龙头,缓缓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研磨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每一次研磨,都带起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黏脍水声。
【怕什么?】
他低下头,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却像冰冷的毒蛇。
【你的身体,不就是为了被我插进去而存在的吗?】
他扶正了那根巨物,龟头对准了那紧紧翘张的穴口。
【现在,让我品尝一下,】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残酷的、期待的笑意。
【我亲手养大的药人,插进去,到底有多甜。】
话音未落,他腰部一沉,那根灼热的、长满倒刺的肉棒,就这样毫不怜悯地、一寸一寸地,插进了她紧湿火热的深处。
【啊……!】
雪吟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吟,那种被撑开、被贯穿、被占有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痛苦,也要……都要快感。
感觉自己从身体到灵魂,都被这个男人,彻底地、完全地,撕裂了。
他粗长的肉棒贯穿她身体的瞬间,一层薄薄的阻碍应声而破。
雪吟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哭吟,一抹殷红的处女血,顺着她紧密相连的地方,缓缓渗出,滴落在下方的玉石阵法上。
就在那鲜血接触到阵法纹路的瞬间,整个石室,骤然一亮!
原本柔和的白光,瞬间变得璀璨夺目,无数金色的符文,在玉石阵法上流转飞舞,发出嗡嗡的低鸣,一股磅礴而古老的力量,从阵法中心升腾而起,将两人紧紧包裹。
阵法……被激活了。
雪吟的处女血,是启动这场残酷献祭的,最后一把钥匙。
【啊……先生……好胀……好涨……】
雪吟娇喘不止,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这根巨大的、火烫的肉棒给彻底撑爆。
他真的好长,顶得不仅仅是她阴道的最深处,仿佛连她的子宫,她的灵魂,都被这坚硬的巨物给狠狠地撞击着。
她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力量,正顺着他插进来的地方,不断地从自己身体里被抽走,而她的身体,也因此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空虚,越来越渴望。
闻允夙感觉到了阵法的变化,也感觉到了身下这具身体的奇妙。
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湿,都要火热,那里面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不肯放过一寸。
他满意地勾起嘴角,眼神中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将她吞噬。
他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高高地、用力地,向两边折起,压向她头的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幽谷,毫无保留地、以最夸张的角度,完全地展现在他面前,也让他能够插得更深。
【不……先生……不要……太深了……啊啊啊!】
雪吟惊恐地尖叫,这种耻辱的姿势,这种被彻底打开、任由其予取予求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要死掉。
闻允夙完全不理会她的哭喊。
他看着自己那沾染着鲜血与蜜汁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最深的花心上。
他开始动得更加厉害,更加疯狂。
粗长的巨物,像一柄破开所有堤坝的攻城锤,在她体内狂暴地冲刺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撞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发出不成调的尖叫。
【吟吟,舒服吗?】
他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残酷。
【被我最深的地方插着,是不是比什么都都快乐?】
【告诉我,你是不是……就爱被我这样干?】
雪吟无法回答,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只剩下那不断攀升、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的快感与羞耻。
【先生……饶了我……饶了吟吟……】
她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却带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媚骨天成的淫荡。
【身体……身体要……要坏掉了……】
【就是要坏掉。】
闻允夙的动作更加狂暴,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你的身体,从今天起,就只是为我而坏掉,为我而存在的药引。】
【现在,为我喷射出来,把你的灵魂,你的骨头,你的一切,都给我喷射出来!】
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哭喊求饶,那张惨白的脸上,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痛苦,泛起了一种诡异的、妖异的潮红。
闻允夙的眼神一凝,突然停下了狂暴的冲刺。
在雪吟还没来得及喘息的瞬间,他伸出有力的双臂,拦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就这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让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以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无法逃避的角度,完全地占有了她。
雪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被迫对着他,紧紧地坐在他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无法再退缩,无法再逃避,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烫的、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充满着她的每一寸,她的身体,是如何因为他而张开,而颤抖。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温情,只有冰冷的、占有的火焰。
她的手,无力地撑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都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瘫在他怀里。
【先生……】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梦呓般的迷茫。
她感觉自己要飞走了。
在阵法金光的笼罩下,在他狂暴的占有中,她的灵魂,像是要被从这具躯壳里,一点点地抽离出去。
身体的快感是如此的真实,可心里的空虚与绝望,却像一个无底的深渊,将她不断地吞噬。
她感觉不到痛,也感觉不到羞耻了。
只剩下一种轻飘飘的,仿佛要升天的、失重的感觉。
【自己动。】
闻允夙的声音,在她耳边冷冷地响起。
他的手,像铁箍一样,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控制着她,引导着她。
【用你这具为我而生的身体,来取悦我。】
【把你体内的蜜液,你的灵气,你的骨头,全部,都榨干给我。】
雪吟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想反抗,可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意志更诚实。
在他的引导下,她开始无力地、缓慢地,上下起伏着。
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巨物更深地陷入,每一次升起,都带出大量的黏脍水声。
【啊……先生……吟吟……吟吟动不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无尽的屈辱与顺从。
【帮我……】
闻允夙没有帮她。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如何像一只被困在蛛网里的蝴蝶,徒劳地、绝望地,扇动着自己早已残破的翅膀。
他看着她如何在自己身上,从最初的无力,到后来的,身体本能地、为了追求那毁灭性快感而加速的、疯狂的扭动。
【对,就是这样。】
他终于满意地低语,手上的力道,也变得更加粗暴,帮助她以更快的速度,更深的幅度,坐到自己身上。
【飞吧,我的吟吟。】
【在我的身体上,彻底地,为我而飞吧。】
雪吟的脑中一片轰鸣,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地崩塌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真的在飞走,飞向一个没有痛苦,没有绝望,只有无尽光明的远方。
而她的身体,则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为了他,为了他的师妹,燃尽了自己最后的、一丝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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