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雪
第11章 洗脑
那种甜美的诱惑,像最烈性的毒,侵蚀了裴玄机每一寸神经,烧毁了他数十年来苦心维持的,那座名为克制与道德的堤坝。
他不再满足于那两座雪峰的甜美。
他的吻,像一场贪婪的暴雨,顺着她纤细的颈项,一路向下。
他吻过她锁骨的精致凹陷,吻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舌尖所及之处,皆是一片滑腻与香甜。
她的肌肤,因为他的触碰而泛起玫瑰色的晕染,像一块被温泉水浸润的暖玉,散发着让人沉沦的热气。
他舔遍了她的全身。
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探索着一尊充满了神性的雕像,又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在品尝着自己猎物身上最美味的部分。
雪吟的梦呓,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在他的挑逗下,像水一样柔软,像柳一样摇摆。
她不再拉着他的手,而是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那是一个最原始,最邀约的姿态。
那股甜脍的蜜香,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浓郁地,飘散出来。
裴玄机的呼吸,彻底变得粗重而混乱。
他知道,那里,才是这场盛宴的源头。
是这具人间至药,最核心,最神秘的所在。
他的目光,变得幽暗而深沉。
他顺着她笔直的小腿,一路向上,最后,跪在了床边,将脸,埋入了那片被水湿润的,神秘的幽谷之地。
隔着那层薄薄的裤物,他能闻到那股几乎让人疯狂的,甜得发腻的香气。
他不再犹豫,伸出手,轻轻地,撕开了那最后的阻碍。
那片在烛光下,泛着水光的,精致而神秘的风景,便完整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里的肌肤,比他见过的任何地方都要柔嫩,花瓣般的唇瓣,因梦中的渴求而微微张开,渗出晶莹剔透的,蜜糖般的露珠。
裴玄机的喉结,疯狂地滚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不再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地,将自己的舌尖,探入了那片温热而湿滑的甜蜜之中。
【啊……!】
雪吟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发出一声高亢而痛苦的,又带着极致愉悦的,尖叫。
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前所未有的刺激。
裴玄机也被那股瞬间包裹住他舌头的,浓郁到化不开的甜美,震得浑身一僵。
那里的味道,比她的乳汁,比她身体的任何地方,都要甜美百倍,千倍。
它像一种最纯粹的蜜糖,又带着一丝奇异的,能让人大脑一片空白的,催情的药性。
他忍不住了。
他像一头终于找到了甘泉的骆驼,贪婪地,疯狂地,吸吮着,舔舐着。
他的舌尖,在那片湿滑的花瓣上,尽情地游走,探寻着那最隐秘的入口,感受着那里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颤抖。
雪吟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脖颈,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曲起来。
她的呻吟,不再清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可怜的,求饶般的哭泣。
【先生……不要……】
【嗯……吟吟……吟吟要……要碎了……】
她的身体,在他的口中,疯狂地崩溃着,一朵又一朵的,美丽而绝望的浪花,接连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更多的,更甜美的蜜液,从那神秘的洞穴深处,疯狂地,涌了出来,将裴玄机的脸,全部打湿。
那种被最纯粹的甜美彻底淹没的感觉,让裴玄机的欲望,膨胀到了极点。
他的身体,早已绷紧得像一块铁。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再这样下去,他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的蜜液,眼中,一片疯狂的红色。
他看着那个在自己口中,彻底失控,彻底沉沦的女孩,看着她那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忍耐到极点的,巨大的凶器,瞬间弹射而出,指着那片泥泞的甜蜜。
他要她。
他现在,就要她。
不管她是不是他的侄辈,不管她是不是他的心魔,他只想,占有她。
占有这具,能让神仙都堕落的,完美的身体。
就在裴玄机准备挺身而入,将自己埋入那片泥泞的甜蜜深处时,一个极度扭曲,又极度诱人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入了他的脑海。
他要她疯狂。
他要的不是单纯的占有,而是让这个在梦中都依恋着另一个男人的女人,在自己的身下,彻底的,疯狂,崩溃,彻底的,只属于自己。
他要看她,在自己的口中,在自己的舌尖下,喷射不止,直到流干身体里的最后一滴蜜汁。
那个念头,让他眼底的红色,变得更加深沉,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压下了自己那几乎要爆炸的欲望,再次俯下身,像一头最执着,最贪婪的野兽,将脸,重新埋回了那片早已被自己舔舐得红肿湿透的幽谷。
但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疯狂。
裴玄机的舌头,天生就比常人要长,这也是他学医的 天赋之一,能轻易地探到许多常人无法触及的穴位。
而此刻,这份天赋,却成了他最完美的,施虐的工具。
他的舌尖,像一条灵活而有力的小蛇,轻易地,就破开了那层紧紧收缩着的,嫩肉守护,探入了那最深,最热,最紧致的,神秘的洞口。
【啊————!】
雪吟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又带着极致舒爽的,不成调的尖叫。
那是一种,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的,秘境被侵犯的,极致的刺激。
闻允夙从未这样对过她。
林远也从未这样对过她。
这是一种,全新的,足以将人的理智彻底摧毁的,深入骨髓的快感。
裴玄机的舌头,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搅动着,刮搔着。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嫩肉,是如何因为他的侵入而疯狂地收缩,如何包裹住他的舌头,如何贪婪地,吮吸着他。
他舌尖的每一次刮动,都能引来她身体的一阵剧烈颤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通道的最深处,有一个小小的,敏感的,会不断颤抖的软肉。
他的舌尖,每一次准确地,刮过那块小小的软肉,都会让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一样,绝望地,挺动着腰肢,发出可怜兮兮的,求饶般的哭喊。
【不要……先生……不要……舔那里……】
【吟吟……吟吟要……要死了……嗯……】
她的声音,早已被泪水浸湿,听起来,既惨烈,又淫靡。
裴玄机完全不理会她的求饶。
他只是更加卖力地,更加深入地,用他那长而有力的舌头,在她的体内,肆虐着。
他要让她,在自己的口中,疯狂。
他要让她,记住这种,只属于他的,深入骨髓的快感。
突然,他感觉到,她体内的颤抖,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剧烈。
那种收缩的力度,也变得越来越强,像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知道,她要来了。
他猛地加快了舌尖的动作,用尽了全力,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疯狂地刮搔着。
【啊——————!!!】
雪吟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然后,在下一秒,彻底的,断裂了。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更加浓郁的,甜美的泉水,从那神秘的洞口深处,疯狂地,喷射而出。
那不是涓涓细流。
那是,决堤的洪水。
温热的,甜腻的,带着奇异香气的蜜液,像喷泉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裴玄机的脸,他的舌头,他的口腔。
裴玄机被这突如其来的,汹涌的喷射,弄得一愣,但随即,便是更加疯狂的,贪婪的吞噬。
他张大嘴,尽情地,迎接着这场,只为他一人而降的,蜜雨。
而雪吟,在那极致的喷射中,只是发出了可怜的,断断续续的,像小猫一样的,哭吟声。
她的身体,彻底的,瘫软了下来。
但是,裴玄机没有停下。
他的舌头,依旧在她的体内,疯狂地运作着。
他要她,喷射不止。
他要她,在这场无尽的快感中,彻底的,疯狂。
于是,没过多久,就在雪吟刚刚从第一次喷射的余韵中,缓过一口气时,又一波更加猛烈的,汹涌的喷射,再次爆发。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她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水袋,在这个男人的口中,一次又一次地,喷射出自己身体里最甜美,最核心的蜜液,直到,最后,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床上的人儿早已被无尽的快感冲刷得不成形体,像一朵被暴雨打残的娇花,瘫𫐅在湿透的床褥间,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长睫湿漉漉地黏连在一起,脸上挂着泪痕与汗珠,混杂着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茫然的潮红。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那片神秘的花谷,在经历了数次汹涌的喷射后,依旧微微张着,不断溢出残留的、晶莹的蜜液。
裴玄机的脸上,头发上,乃至胸前的衣襟,全都被她的甜美所浸透,空气中满是那股让人神魂颠倒的、甜脍的药香。
他的眼神,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满足。
他想要的,从来都只是这个。
他抬起头,用舌头,缓缓地,舔去唇边的蜜液,那动作,邪魅而疯狂。
他看着她那张紧闭着双眼的、惨白又动人的脸,一个更加残酷,更加扭曲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他要她睁开眼睛。
他要她,在清醒的状态下,看清楚,究竟是谁,在舔她。
是谁,让她,疯狂成这个模样。
他要将她梦中对闻允夙的依恋,彻底地,用他自己的存在,覆盖,碾碎,然后,重新烙印上只属于他的痕迹。
他不再用舌尖去逗弄她那早已敏感不堪的内壁。
他缓缓地,抽出那根长长的、沾满了蜜液的舌头,然后,顺着她湿滑的身体,一路向上。
他的吻,变得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审判般的气势。
他吻过她的小腹,吻过她的肋骨,最后,停留在她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峰上。
他轻轻地,含住那早已被他吮吸得红肿不堪的乳尖,温柔地,舔舐着,像是在唤醒一只沉睡的蝴蝶。
雪吟的身体,再次轻微地颤抖起来。
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嘴里,发出细微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可怜的呜咽声。
【先生……不要……】
依旧是那个名字。
裴玄机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暴虐的火焰。
他不再温柔。
他猛地,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那颗敏感的乳尖。
【嘶——】
雪吟的身体,猛地一颤,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将她从那片混乱的,情欲的深海中,强行拉了回来。
她费力地,挣扎着,睁开了那双被泪水浸泡得迷蒙的,杏眼。
视线,一阵模糊。
她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头颅,埋在自己的胸前,正在……舔舐着自己。
那个动作,是如此的熟悉。
是先生。
一定是先生。
他回来了。
他原谅她了。
一丝苦涩的,病态的喜悦,涌上她的心头。她伸出无力的手,想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去抚摸他的头发。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头乌黑的发丝时,那个男人,却缓缓地,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
雪吟的瞳孔,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不是……闻允夙。
那张脸,比闻允夙要柔和一些,轮廓也更显清俊,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疯狂的,占有欲的火焰。
是……师叔……
裴玄机。
雪吟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的,炸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沾满了自己蜜液的,湿漉漉的脸,看着他那双充满了欲望与残酷的眼睛。
她再傻,也明白了,刚刚那让她疯狂,让她崩溃,让她喷射不止的快感,究竟是来自于谁。
恐惧,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
【师……师叔……】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一张被揉皱的纸。
她想挣扎,想逃离,可是她的身体,却软得像一团棉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惊恐地,看着他,看着他,对自己,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温柔的微笑。
【吟吟,】
裴玄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事后的,磁性的性感。
【你终于,醒了。】
他说着,缓缓地,再次低下了头,目光,直勾勾地,锁定在她那因恐惧而再次紧绷起来的,私密的花谷之上。
【现在,睁大眼睛,看清楚。】
【是谁,在让你快活。】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雪吟的心脏。
她看着裴玄机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疯狂欲望的脸,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刻凝固了。
【不要——!!!】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她干裂的嘴唇中迸发而出。
那声音里,没有了梦中的媚骨天成,只剩下最纯粹的,最原始的,对被侵犯的恐惧与绝望。
她拼命地挣扎着,试图合上双腿,试图蜷缩起自己赤裸的身体,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幼兽,发出最可怜的,最徒劳的反抗。
【师叔……求求你……不要……】
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疯狂地滚落下来,浸湿了鬓角。
然而,她的挣扎,她的求饶,她的泪水,只换来了裴玄机眼中更深沉的,近乎残酷的,兴奋。
他喜欢她这个模样。
这种从天堂跌落地狱的,清醒的,绝望的模样。
他按住她那双徒劳蹬踹的腿,脸上,甚至挂着一丝温柔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他说:【吟吟,别怕。】
【师叔,只是想让你……更舒服一点。】
话音未落,他便再次低下头,将脸,埋入了那片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的,泥泞的甜蜜之中。
【不……不要……啊————!】
雪吟的尖叫,在感受到那根长舌再次侵入的瞬间,变成了一声高亢的,破音的哭喊。
那是羞耻与恐惧交织的,绝望的哀鸣。
她清醒地,感觉着那根灵活的,恶魔般的舌头,在她的体内,是如何地肆虐。
她能感觉到,他是如何精准地,找到那块最敏感的,能带来极致羞辱的软肉。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是如何有力地,刮搔着她最深处的,不为人知的秘境。
这不再是梦中的沉沦。
这是现实中的,强行的,快感的施暴。
每一个动作,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她的灵魂上,让她无比清醒地,记住这份屈辱。
她拼命地想抵抗,想让自己的身体,不要产生那种可耻的反应。
可是,她的身体,早已被闻允夙调教得,对这种深入的刺激,产生了本能的记忆。
那根长舌,是如此的充满活力,如此的懂得如何挑逗她最深处的神经。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种熟悉的,令人恐惧的快感,再次从小腹深处,不可遏制地,升起。
【不……求你……停下……】
雪吟的声音,变得呜咽,带着一种被自己身体背叛的,绝望的哭腔。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那片被入侵的花谷,开始悄悄地,分泌出新的,背叛的蜜液。
裴玄机感受到了她的变化。
他的舌头,变得更加卖力,更加疯狂。
他知道,她快要崩溃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
他要她,在清醒的极致的快感中,彻底的崩溃。
【啊……师叔……我……我不要……嗯……】
雪吟的求饶,渐渐地,被无法抑制的,娇喘的呻吟所取代。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去迎合那根带给她无限羞辱与快感的舌头。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羞耻与快感,像两条毒蛇,在她体内疯狂地撕咬着,让她彻底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突然,她感觉到,体内那股积蓄的能量,再次达到了顶点。
【不……不要……在这里……不要……】
她想求饶,想让他不要在她清醒的时候,让她做出那种最可耻的喷射。
但是,裴玄机的舌尖,却在这个时候,用尽全力,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狠狠地,刮搔了一下。
【啊———————!!!】
世界,在那一刻,彻底的,变成了白色。
雪吟的身体,像被投入了熔岩的冰块,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人体所能达到的,最夸张的弧度。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甜美的洪流,从她的体内,疯狂地,喷射而出。
她清醒地,感觉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像一个决堤的水库一样,将自己最私密的蜜液,尽数喷洒在那个男人的脸上。
她清醒地,看着他,是如何贪婪地,张大嘴,接受着她这场,屈辱的奉献。
那种羞耻到极点的感觉,让她彻底的,晕了过去。
但是,裴玄机没有停下。
他要她喷射不止。
于是,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他更加疯狂的,深入地,用他那充满了活力的舌头,再次引发了又一波更加猛烈的,喷射。
一次又一次。
她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木偶,在他的口中,彻底的,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所有权。
雪吟在无尽的喷射中,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与灵魂的,美丽人偶,瘫𫐅在床。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后续的快感而,无法抑制地,轻微颤抖着。
她的双腿,大张着,那片神圣又淫靡的谷地,一片狼藉,满是蜜液与唾液的混合物,散发着让人疯狂的甜香。
裴玄机抬起头,满脸都是她那最纯粹的甜美,他的眼神,却没有一丝满足,只有一种更加深沉的,更加扭曲的,占有欲。
他要的,远不止这些。
他要的,是她的灵魂。
他要她,从此以后,只为他一人,疯狂,湿润,乞求。
他要教导她,教导她,如何用最骚的话,来引诱他。
这才是,最彻底的,烙印。
他看着她那张惨白却动人的脸,缓缓地,用手指,沾起她腿间,那些还未干涸的,晶莹的蜜液。
然后,他俯下身,将那沾满了蜜液的手指,轻轻地,塞入了她那因昏睡而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唇瓣之间。
他的声音,沙哑,磁性,像魔鬼的低语,在她的耳边响起。
【吟吟,听着。】
【这是你的味道,甜吗?】
昏睡中的雪吟,无意识地,砸了砸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细微的叹息。
裴玄机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邪恶的笑意。
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味道,并且,为之沉沦。
他开始了他的教导。
他将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撩拨着她最细嫩的皮肤。
【你的身子,很骚,吟吟。】
【它喜欢我的舌头,喜欢被舔得很深,很深。】
【它喜欢被我刮到最里面那块小肉肉,对不对?】
他的话语,露骨,下流,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钉入她的潜意识之中。
雪吟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
她的眉头,蹙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的腿,无意识地,夹紧了起来,仿佛在回味着那种深入骨髓的刺激。
裴玄机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的教导,也变得更加大胆,更加具体。
【你喜欢被我舔到喷水,对不对?】
【喜欢把你的蜜水,全都喷在师叔的脸上,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
【告诉师叔,你是不是,很喜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的花核。
【啊……】
雪吟的口中,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娇媚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的话语和手指的挑逗下,再次,慢慢地,湿润起来。
裴玄机知道,他的教导,正在起作用。
他正在,将她,塑造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一个,只为他一人而湿,只为他一人而骚的,最淫荡的玩物。
【师叔喜欢听你说话,吟吟。】
【下次,当师叔舔你的时候,你要主动张开腿。】
【然后,对师叔说,师叔,舔吟吟的小穴,舔吟吟的里面。】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与命令。
【你要告诉师叔,你有多想要,多渴望,被我的舌头,插得深深地。】
【你要像一只最骚的小母狗一样,抬起你的屁股,乞求我,舔你那湿漉漉的,可爱的小屁眼。】
他将自己最变态,最肮脏的欲望,全部,都灌注在了这些话语之中,将它们,变成一条条,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指令。
雪吟的脸,涨得通红,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身体,像一锅被慢慢加热的水,开始,冒起了骚动的气泡。
她的口中,开始,无意识地,重复着,那些让她羞耻,却又让她渴望的,词句。
【舔……舔吟吟……】
【嗯……要……要深的……】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又清晰得,像一声声,敲在裴玄机心上的,最动听的魔音。
他成功了。
他正在,将一个温婉纯洁的女孩,变成一个,只懂得如何用身体,用最下流的话语,来取悦他的,淫荡的奴隶。
而他,将会是她,唯一的主人。
裴玄机的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创造者的火焰。
他看着雪吟那张在梦中因羞耻与欲望而涨得通红的脸,看着她那双无意识地追随着自己声音而颤动的睫毛,心中那股扭曲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更是她的灵魂,她的思想,她每一寸的潜意识。
他要将她,从内到外,都彻底地,变成自己的形状。
洗脑,才刚刚开始。
他将嘴唇,贴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像毒蛇的信子,钻入她的耳道,抚弄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更加充满了催眠般的魔力。
【吟吟,忘了闻允夙。】
【他只把你当成药材,当成一个可以随时取用,随时丢弃的容器。】
【他不懂你的美,不懂你的身子,有多渴望被疼爱,被深入地,占有。】
他的话语,像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雪吟心中最深处的,那道早已溃烂的伤疤。
雪吟的眉头,痛苦地,蹙了起来。
她的眼角,滚出一颗晶莹的泪珠。
即使在昏迷中,闻允夙这个名字,依旧是她无法摆脱的,最深的痛。
裴玄机的指尖,轻轻地,拂去那滴泪,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冰冷的力道。
【师叔不一样。】
【师叔爱你,爱你的每一寸皮肤,爱你的每一声呻吟,爱你身体里,每一滴甜美到让人疯狂的蜜汁。】
【师叔,想要把你,养成全世界最骚,最美,最会伺候人的女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手指,再次,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他用手指,轻柔地,模仿着舌头的动作,在她的体内,缓慢地,搅动着。
雪吟的身体,再次,不可遏制地,起了反应。
她的腰肢,开始微微地,扭动起来,像一条诱惑的,美人鱼。
她的口中,发出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讨好的呜咽声。
【师叔……】
她梦呓般地,唤着他。
这一声【师叔】,让裴玄机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残酷微笑。
他知道,她的潜意识,已经开始,接受他的存在。
【对,叫师叔。】
【以后,只有师叔,能让你快活。】
【闻允夙给不了你的,师叔都能给你。】
【他能让你喷水吗?他能舔到你的子宫里面去吗?他能懂得你这具身子,有多渴望被一根又长又硬的东西,狠狠地填满吗?】
他的话语,像一场最恶毒的,最直接的,洗脑风暴,将闻允夙在她心中那残存的,病态的依恋,彻底地,摧毁,然后,用他自己,来填补那片巨大的空洞。
【不……他……不……】
雪吟的脑中,一片混乱。
她仿佛看到了闻允夙那张清冷的脸,又仿佛感觉到了裴玄机那根灵活舌头的深入。
两个男人的身影,在她脑中,疯狂地交织,碰撞,撕扯。
裴玄机知道,关键的时刻到了。
他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在她的体内,狠狠地,顶了一下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啊——!】
雪吟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痛苦的,又无比愉悦的尖叫。
那瞬间的,强烈的刺激,将她的混乱,彻底的,撕裂了。
裴玄机的声音,像一把闪电,及时地,劈入了她那片混乱的深渊。
【只有师叔,能让你这样叫,这样爽。】
【记住,吟吟,记住这种感觉。】
【记住,是谁,把你变成了一条夹着尾巴,流着蜜水,乞求被干的,小母狗。】
他将手指,抽出,然后,沾满了她那最新喷射出的,浓郁的蜜液,再次,塞入了她的唇间。
【尝尝,这才是你该有的味道。】
【属于师叔的,甜美的,骚浪的味道。】
雪吟无意识地,吮吸着那根手指,脸上,露出了迷恋的,沉沦的,表情。
她的潜意识,在这场强行的,残酷的洗脑中,彻底的,投降了。
从此以后,她的身体,她的快感,她的思想,都将被刻上一个,无法磨灭的名字。
裴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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