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修仙传

第5章 帐内香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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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辇在前方悠悠而行。

四只雪白飞禽振翅无声,拖曳着那架被轻纱笼罩的玉辇,在暮色与云海之间平稳穿行。

纱幔随风轻拂,时而鼓起,时而贴服,内里那道窈窕的身影也随之若隐若现。

我们十几名新人踏着祥云,跟站在玉辇后方,云层托着脚底,松软得像是踩在棉絮上,却又稳当得很。

初次腾云的新人中,有人紧张得不敢低头看,有人则好奇地东张西望,还有人——比如那对情侣中的女子——正低声安慰着身旁脸色难看的男子。

“阿郎,你别板着脸了。既来之则安之,合欢峰也是青云宗十二峰之一,总归是仙门正派……”

“正派?”那男子终于开口,声音里压着怒意,“你听说过哪个正派是靠双修采补来修行的?你知不知道外人都是怎么叫合欢峰的——‘淫窝’、‘骚窝’!我们入了这个门,以后还抬得起头做人吗?”

女子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她很快又挤出一个笑容,攥紧了他的手臂:“那也比回去种地强。阿郎,咱们千里迢迢走到这里,不是为了空手回去的。只要能修仙,管它什么名声……以后再想办法就是了。”

男子没再接话,只是把脸别向一边,牙关紧咬,下颌的线条绷得死紧。

我看着他们,心里头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天色渐暗,风大了些。

高空的风比地面上猛烈得多,吹得我的衣袍猎猎作响,也吹得玉撵四周的轻纱不断翻飞。

那层薄薄的纱幔本就是为了遮挡视线而设,可在风的撩拨下,却像是欲拒还迎,时不时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的光景。

我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不断掀起的纱幔吸引。

玉仙子换了一身衣服。

不再是白天大典上那件素雅的纱衣,而是一件深紫色的旗袍。

那紫色极深,近乎于墨,在月色下泛着一层幽幽的暗光,像是上好的绸缎。

旗袍的剪裁极为刁钻——高开叉一路延伸到腰际,她侧坐在沈玉怀里,整条腿便从叉口处滑露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柔光。

不是那种刺眼的亮,而是像丝绸浸透了月光,又像凝固的油脂在幽暗中微微反亮,光滑得看不见一丝纹理。

胸口的盘扣也只系了几颗,松松垮垮的,露出锁骨的弧度和衣襟间一小片肌肤。

衣襟微敞处能看见两团软肉被紧身绸料托着,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那饱满的弧度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看起来柔软异常,像是轻轻一碰就会颤巍巍地弹动。

这件衣裳不像是穿出来见人的。它像是专门为了被人剥下而做的。

我攥紧了拳头。

风又掀起纱幔一角,车内更清晰的画面一闪而过。

沈玉半躺在软榻上,姿态懒散。

而玉仙子正坐在他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

他一只手从旗袍开叉处探了进去,消失在她双腿之间。

她裸露在外的那条腿微微颤抖着,腿侧肌肉时而绷紧、时而放松,月光下那层滑腻的肌肤一紧一松之间光泽流转,像一块活的绸缎。

他另一只手则从旗袍后摆下缘钻入,在那挺翘饱满的曲线上揉捏着——隔着薄薄的布料,能看见他手指陷进去的轮廓,像是揉捏一团发酵的面团,软得没有骨头。

而她,手里竟然还拈着一颗葡萄。

她将葡萄送到沈玉嘴边,动作温顺而熟练,像一个尽职的侍女。沈玉张嘴含住,嘴唇在她指尖蹭了一下。她指尖微微一颤,没有缩回去。

风声中,我隐约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沈玉含着葡萄,声音慵懒而含糊:“芸姨,我马上就金丹了。到时候我一定帮你从我爹那要过来。”

芸姨。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我的耳朵里。

娘亲的名字叫,苏婉芸。

我的心猛地抽紧了,脚下的云气微微晃了一下。

可随即我便攥紧拳头,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天底下名字里带芸的女人何其多,光凭一个称呼能说明什么?

况且风这么大,他的声音被吹得断断续续的,万一我听岔了呢?

对。风太大了。一定是听错了。他叫的是玉姨,玉仙子,玉姨。

我拼命按捺住翻涌的心绪,可目光却无论如何也离不开那个身影。

车内的她没有回应。她伸手想去拿第二颗葡萄,手伸到一半,身体却忽然一僵。

沈玉探入她腿间的手显然做了什么。

葡萄从她指尖滚落。她转而扶住沈玉的手臂,五指收紧,指节泛白。

“玉姨?”沈玉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戏谑,“怎么不喂了?”

玉姨。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长出了一口气。

是玉姨。

不是芸姨。

方才果然是风太大听岔了。

玉姨——玉仙子,合情合理。

芸和玉在高空的风里本就容易听混,我方才竟为了这两个字心头翻江倒海,简直是庸人自扰。

她是玉仙子,不是我娘。不可能是我娘。

我几乎是贪婪地抓住了这个解释,把它死死按在心底。可还没来得及彻底松一口气,她的身体便被一阵剧烈的颤抖贯穿了。

她双手猛地环住沈玉的脖子,身体向后弓起,胸口紧紧贴在他胸膛上。

那件紫色旗袍下,两团乳肉从松开的衣襟间挤出来,在月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柔光,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光滑、饱满、柔软得不成样子。

她的腰用力地扭动了几下,旗袍开叉处滑出的那条腿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肌肉在皮下微微痉挛。

然后,一阵清晰的水流声响起。

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风中格外清晰——液体涌出、滴落、浸润衣料的声音。

她瘫软下来,头后仰着靠在沈玉肩头,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沈玉低笑一声,将那只手从她腿间抽了出来。

月光下,整个手掌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水痕顺着修长的手指往下淌,在指尖凝成一滴,落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上滑过,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他把那只手举到她面前。

她只看了一眼,脸颊便红得像要滴血。她别过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不敢再看。

沈玉随意地在她的旗袍上擦了擦手,然后将她往怀里拢了拢,懒洋洋地说了句什么。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春水。

我站在云端,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手脚冰凉。夜风很大,吹得我浑身发冷,可最冷的地方是胸口。

我告诉自己,她不是我娘。

身形像?天底下身形相似的女人多了去了。肤白如玉?修仙之人哪个不是如此。沈玉叫的是玉姨,跟我娘的名字搭不上半点关系。

我拼命找理由,每找到一个,心口就堵上一块石头。又沉又闷,但总比被刀剜好受。

可是——为什么我越看那张脸,心跳就越快?为什么她一颦一蹙都牵得我移不开眼?

风又吹起纱幔。

她从沈玉怀里微微抬起头,偏过脸朝车窗外扫了一眼。

意识到外面还有十几双眼睛,而自己此刻衣衫半褪的模样可能正暴露在月光之下。

她下意识抬手掩了掩衣襟,手指攥住松开的盘扣想系上,可沈玉的手还压在她身上,她动了几下没系成,便低下头把脸藏进了他的肩窝,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风将纱幔放下,遮住了一切。

只在纱帐上投射出两个贴在一起的身影。

远方的合欢峰越来越近,山腰处的灯火星星点点,将整座山峰映照得朦胧而暧昧。

我站在云端,攥紧怀里的发簪,手心全是汗。

夜风呜咽,像是有人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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