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母猪
第26章 凌若澜首次哦齁
三天前的那个晚上,在凌若辰的顶层公寓里,她和沈媚、顾清岚、秦可四个人并排跪在茶几前,轮流被他操到高潮。
她记得自己在高潮时咬着他的锁骨喊了“不是哦齁——是——你的——亲——姐”,记得自己最后瘫在沈媚肩上时阴道还在往外倒灌精液,记得秦可递给她一张纸巾,她没接,只是把脸埋进继母的肩窝里,说了句“别告诉爸”。
沈媚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说“他明天就破产了”。
第二天,凌岳的航班落地海城。
凌若澜没有去接机。
她坐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手里攥着那份港口案终稿的复印件——上面凌岳的签名已经被她的拇指按出了褶皱。
手机响了无数次,全是凌岳的来电,她一个都没接。
然后财务总监发来邮件:凌岳名下质押的凌氏股份今早开盘后被强制平仓,接盘方是她自己设立的收购通道。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翻扣在沙发上。
然后她吐了。
不是第一次。
从那天晚上在茶几边被操完回家,第二天早上刷牙时她就趴在洗手台上干呕了好一阵。
她以为是酒喝多了,加上那几天被操得太狠,身体在抗议。
但第三天早上她又吐,第四天早上也吐。
她去药店买了验孕棒,在公寓卫生间里坐了不知多久才鼓起勇气看结果。
两条红线。
她把验孕棒放在地砖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坐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她没有哭,没有尖叫,没有砸东西。
她只是坐在那里,想着他办公室那晚——她没有让他戴套,她自己也没有吃避孕药。
她坐在他办公桌上,自己向后坐下去把他整根吞到底的时候,她那句“你欠你自己的亲缘不是我给的——是我给的”就已经包含了今天这个结果。
而现在,这个结果正以两条红线的形式出现在她手里的塑料棒上。
她开车去凌若辰公寓的路上闯了两个红灯。
银灰色宾利停在楼下时,轮胎在路沿上蹭出一道白色擦痕。
她上楼,抬手想按门铃,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愤怒——是她把这个连自己都瞒了好些天、从迟了第一天就开始怀疑、到今早吐完胃酸还在反流的秘密从自己体内剥离出来,她必须立刻告诉他。
不是为了让他负责——她不需要任何人负责,她是凌若澜。
是为了让他亲口承认这件事是他干的,而她也要亲口告诉他——这件事也是她自己要做的。
门铃狂响,和上次沈瑶来砸门时一模一样,但这次不是砸门,是直接拍。
门一开,凌若澜直接推开他走进来,黑色西装外套的肩线在玄关灯光下微微反光。
她的短发刚到耳垂,发尾向内扣,但今天没有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几缕碎发从耳后滑出来贴在脸颊上,眼眶微红但没有泪,嘴唇干裂,颧骨上因为她一路咬紧牙关而浮现两片极淡的红痕。
她手里攥着那根验孕棒,塑料柄上的两道红线被她的拇指压得有些模糊了。
“凌若辰。你现在不要说话。我先说。”她把验孕棒放在茶几上,手指离开塑料柄时指尖还在轻微颤抖,但她的声音——她的声音还是那个在董事会上拍桌子否决凌岳提案的凌氏CEO。
冷,稳,咬字极准。
“两周前。你办公室。你没有戴套,我也没有让你戴。当时我问你——你欠你自己的亲缘不是你爸给的,是我给的。现在你给的在我肚子里了。两条红线,今天早上测的,测了三次,两次阳性,一次无效。无效那次是我在撕包装时手抖了一下把取样棉弄脏了。我弄脏了取样棉就像两周前我弄脏了你办公室那张防眩玻璃——我在上面留了自己的手印,还留了你说那句‘第一道防线也是最后一道’之前你扣住我腰时不小心撞翻的那杯咖啡。咖啡渍现在还在玻璃上,你助理上周末擦过一遍,没擦干净。我今早去你办公室确认了一遍,咖啡渍和手印都还在。然后我用同一只手握着这根验孕棒,在它的说明书边缘也留了一个咖啡色的拇指印。现在你告诉我——两周前你在这张玻璃前,操了我。我身体的反应和你助理擦那杯咖啡时没完全擦掉的那道痕一模一样——你是不是故意的。”
凌若辰低头看着茶几上那根验孕棒,两道清晰的红线。
他抬起头,桃花眼里没有震惊,没有回避,只有一种极深极沉的确认——不是确认验孕棒的结果,是确认她今天来之前已经在心里把所有可能的选择推演了无数次,然后仍然选择亲自站在他面前。
“是。那天晚上我在你里面射了三次,没有一次想退出来。你也没有一次叫我退。”
凌若澜的眼眶终于红了。
不是委屈,不是后悔,是愤怒——是那种被自己亲弟弟用她最无法反驳的方式彻底占有之后,连愤怒都变成了某种让她更湿的东西。
她抬手扇了他一耳光,力道比前两次加起来都重——不是用手掌,是用手臂抡的。
啪的一声脆响在公寓墙壁上弹跳了好几次才散尽。
他的脸被打偏到一侧,左脸颊上迅速浮起四道清晰的红指印。
“你他妈——”她揪住他T恤领口,指甲隔着棉布掐进他锁骨上方那片昨晚沈媚刚补过的新鲜吻痕。
她的桃花眼里全是血丝,声音从喉咙最深处压出来,沙哑得不像是她自己的,“你就是故意的。你敢做不敢说——你敢在办公室把我在防眩玻璃上翻过来操,你敢在我高潮时咬我耳垂,你敢在我最后一次夹紧你时不拔出去,你还敢在我看着验孕棒两条杠时站在这里用同一双眼睛看我——凌若辰,你是不是觉得你爸欠你妈的所有债都该由我还——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你姐所以我的子宫就活该替他还——你说话!你他妈说啊!”
“对。”他把脸转回来,桃花眼直视她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瞳孔,“我就是故意的。那天晚上你骂我‘你跟你爸一样’,你说‘你们姓凌的男人都是畜生’。我当时没有反驳——因为我知道你下一个字会说‘可是我湿了’。你没有说出口,但你的阴道比你的嘴诚实一百倍。你夹在我腰上的腿从头到尾没有松开过一次。我射在你里面的时候,你的宫颈口是张开的——不是我撞开的,是你自己开的。姐——你在自己亲弟弟的鸡巴下面高潮了两次,第一次在办公桌上,第二次在玻璃上。你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不’字。你说的是‘小辰不要——不要顶那里——那里是宫颈——我从来没让人顶过’。你没说过‘不要’。你只说过‘不要那里’。现在那里有了我的孩子。这不是凌岳欠我妈的债——这是你自己想要的。你敢不敢对着这根验孕棒再说一遍——你不要。”
凌若澜的嘴唇在发抖。
她攥着他T恤领口的手指从揪变成了抓,从抓变成了攀。
她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出来——不是昨晚那种崩溃的生理性泪水,是憋了太久太久的堤防终于决口。
她把额头抵在他锁骨上,牙齿咬进他T恤棉布,咬到他锁骨上方那片昨晚沈媚刚补过的吻痕——她把自己的齿印叠在继母的印记之上,松开嘴,吐出一个裹着血腥味的字。
“要。”
然后她仰起头,泪眼模糊地瞪着他,嘴里的话却像刀子一样往外甩——“那你现在就给我。不是给沈媚那种哄妈妈的温柔,不是给顾清岚那种让警花心甘情愿叫主人的耐心,也不是给秦可那种从回收站里捞出来的可怜。你给我你从来没有给过她们的——你敢在你亲姐的肚子里留种,你就必须在你亲姐身上用你从来没给任何人用过的力道操我。我怀着你的孩子,我还要骂你是畜生,骂你连亲姐都操,骂你爸要是知道他的亲生儿子在他亲生女儿的肚子里射到怀孕,会在破产清算书最后一页气得从三亚飞回来再中风一次——你听见没有!我是上你床的婊子——我就是上了亲弟弟床的婊子——我他妈还是怀了亲弟弟种的婊子——你敢操我吗——你敢在你婊子姐姐的子宫里再射一次吗——!”
凌若辰一把将她从玄关拽进卧室。
不是推在茶几上,不是按在落地窗前,是直接推在床上——她后背撞在深灰色床单上,那对C杯乳房在墨绿色真丝衬衫下弹跳了一下。
她抬腿踢他,黑色高跟鞋还没脱,鞋跟差点踹到他小腹。
他握住她脚踝,把那双高跟鞋一只一只扯下来扔在地板上——鞋跟撞在墙角发出两声闷响。
她挣扎着翻过身想从床的另一侧爬走,嘴里还在骂:“你他妈——你敢再碰我——我明天就去医院——我——”
他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
她反手抓他脸,指甲在他下颌划出三道红痕。
他单手把她的两只手腕扣在床头板上,另一只手把她窄裙从腰际推到胸口以上。
肉色丝袜被他从裆部直接撕开——不是用手,是用扯。
冰蚕丝纤维在他指间崩裂的声音比任何一次都更刺耳,参差不齐的破口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前侧,她那条米色无痕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不是从今天在他办公室确认咖啡渍回来才湿的,是她在电梯里就开始湿了。
“你刚才说你要去医院。去干什么。”
“去——去把你留在我里面的东西弄掉——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畜生——你是畜生——你跟你爸一样——你比他还坯——你至少——”她的骂声在他手指隔着内裤裆部压上她阴蒂时断裂了。
那颗从她在车上就开始勃起的深粉阴蒂,在他拇指隔着湿透的薄布画圈的瞬间猛烈跳了一下。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阴道口隔着内裤涌出更大一股透明淫液,把米色裆部浸得完全透明。
“我至少什么。”
“你至少——你至少比他会操——啊——!!不要——不要碰那里——我在骂你——我在骂你是畜生——你怎么还——你怎么越骂越硬——你——”
“因为你骂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是畜生,我操了我亲姐,我在她里面射了三次,我还想射第四次。你也是真的——你刚才说你是上弟弟床的婊子。姐——你骂自己婊子的时候,你的屄在夹我的手指。”他把她的内裤裆部拨开,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推进那圈紧窄到极致的阴道口。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手指进入时猛烈痉挛了一次——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刚才骂自己是婊子时,宫颈口在不自主收缩。
他的手指在她G点上狠狠碾了一下,她整个人从床单上弹起来,又被他的另一只手按回去。
“你——你放——放屁——我没有——我没有——”
“你有。那天在你办公室,你第一次高潮时叫的是‘小辰’。第二次在茶几边,你叫的是‘亲姐’。你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全名。姐——你在床上从来不叫我的名字,是因为你怕一旦叫了,你就再也分不清凌若辰是你弟弟还是你男人。现在你不用分了——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你是我姐,也是我孩子的妈。”
他把她的双手从床头板上松开,让她翻过身,跪趴在床沿边。
她的窄裙还堆在腰上,米色无痕内裤被他从裆部扯到一侧,肉色丝袜裆部的破洞从大腿根蔓延到膝盖窝。
那口被他操过两次、每次都夹得比沈媚更紧更被动的亲姐阴道,此刻正从背后暴露在他面前——两瓣大阴唇充血到深玫瑰色,中间的细缝正在向外拉出黏稠到可以拉丝的透明雌浆。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脱出,深粉近紫,光滑饱满。
菊穴口那圈浅褐色皱襞在每次阴道收缩时同步微微翕张。
他扶着早就硬到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抵在她屄口。
那圈紧窄的阴道口在他冠沟碰到时先是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了一下,然后——不是被操开,是她自己往后坐了半寸。
她一边骂一边自己往后坐。
“你他妈——你进来——你让我怀了孕还要我自己吞进去——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这样——看我自己一边骂你是畜生一边自己把畜生的鸡巴往屄里塞——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嗯————!!!!”
他整根没入。
她的骂声在龟头撞开宫颈口的瞬间被碾碎成一声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闷叫。
她的脸埋进深灰色床单里,牙齿咬住他上次在这张床上留的枕套边缘——还是上次肛交时她咬破那个位置。
那排旧齿印旁边现在又添了新痕。
她跪趴的姿势让C杯乳房从真丝衬衫敞开的领口里垂下来,乳尖蹭在床单上,每被从后面撞一次,乳头就在粗糙的棉质面料上磨一次——磨得她乳尖发红发胀,乳晕起皱。
“我是畜生。”凌若辰俯下身,胸口贴上她后背,嘴唇贴在她耳后,嗓音压得极低,“我操了我亲姐,我让她怀孕,我在她骂我是畜生的时候强暴她。你刚才说要我去医院把你里面的东西弄掉——姐,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你的屄比任何时候都夹得更紧。你不是不想要——你是不敢要。因为你觉得这个孩子会毁了你在凌氏董事会上的威信,会毁了你在爸面前守了那么多年最后的清白,会毁了你在何煜心里那个连碰都不敢被碰的女神形象。但何煜的戒指已经在电梯底坑里了。凌岳的港口案已经被你自己平仓了。你守的所有东西——除了我——都已经没了。现在你只剩下我。姐——你不是逼自己生。你是每天都在等一个人让你亲自开口说你要这个孩子。等了太久太久——等过妈走那天,等过爸每次签完合同头也不回就去机场。现在不要等了——叫。”
他抽送的力道在“叫”字上骤然加倍。
龟头不再是碾开宫颈口——是撞开。
每一次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每一次整根没入到耻骨撞击她臀肉发出湿黏的啪声。
她的宫颈口在反复撞击中终于开了一道缝——不是被操开的被动开启,是她自己在他提到“何煜的戒指”时,身体深处的平滑肌自主抽搐了一下,把宫颈口打开了一小圈。
他的龟头顺势滑进那道缝隙,顶端触到了宫颈管深处那块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黏膜。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骂声,不再是闷叫,是那种从腹腔最深处被顶到某个她自己也从未发现过的敏感点之后失控的哭喊。
“那里——那里不行——那里从来没有——没有人顶过——连你也没有——上次办公室也没有——这次——这次碰到了——是——是——是我的——我的子宫——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都不知道——你——你怎么——怎么可能——你比我更早——你比我更早——知道我——我连自己——都没摸到过——啊啊——!!畜生——畜生——你连我子宫内口都——你连你自己亲姐的——子宫——都不放过——!!我是——我就是——就是上了亲弟弟床的婊子——是怀了亲弟弟种的婊子——是——哦——哦齁——哦齁齁齁——!!不——不要——不要让我哦齁——我不要——我不要像她们那样——我是你姐——我不是沈媚——我不叫——我不——啊——哦齁——哦齁齁齁齁——!!”
她翻白了。
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桃花眼在眼眶里彻底翻进上睑,瞳孔消失,只余下大片眼白和眼白上因为颅内压飙升浮现的细密血丝。
舌头从嘴里长长吐出来搭在下巴上,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来,滴在床单上。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哦齁——不是上次在茶几边那种被逼到绝境后仍咬紧牙关不肯吐全的压抑闷叫,是被他操到子宫内口敏感区之后完全失控的、持续的、被自己刚才那句“婊子”解锁之后的彻底崩塌。
她的哦齁比沈媚更压抑,比顾清岚更克制,但比她俩都更崩溃——因为她是姐姐。
是他在整个凌家大宅唯一没有想过会和他上床的人,是在他办公室防眩玻璃上留下咖啡渍和手印的人,是刚才站在他门口骂他畜生的人,此刻她跪趴在自己亲弟弟的床上,怀着亲弟弟的孩子,子宫内口被亲弟弟的龟头反复撞开,嘴里喊着和继母、和警花、和那个从回收站里捞出来的秘书一模一样的哦齁。
她的自尊在这一瞬间全碎了。
凌若辰从她身后拔出肉棒,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正面朝上推在床上。
她还在哭——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短发黏在太阳穴上,眼皮翻白还没完全翻回来。
他从正面重新进入她,把她两条腿扛上自己肩膀,让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个还没有任何隆起但子宫内壁已着床的胚泡位置,每隔几秒就隆起一道柱状突起,然后消失,又重新隆起。
那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推进时隔着腹肌和子宫壁顶出来的实时形变。
“姐——低头。看着我操你。看着你的小腹——每次我顶进去那里就会隆起。你练了那么多年核心,第一次能看到自己在被操时里面的形状。那里现在有我的孩子——你怀着你弟弟的孩子——你自己看。”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每隔几秒就出现又消失的凸弧。
她的眼泪滴在自己肚脐上,和先前高潮时溅上去的汗珠混在一起。
然后她抬起手——不是遮脸,不是推开他,是把右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掌心贴着那道隆起的凸弧,隔着皮肤和子宫肌层感受他龟头在里面每一次顶入的深度。
她的手指刚好按在那个印子上——那层她今早才用验孕棒确认的胚胎着床位置,此刻正被他从内侧一毫米一毫米地顶到和自己指尖隔着一层腹肌和一层子宫底相撞。
“我能摸到——我能摸到你在里面——我隔着我自己——你在顶——你在顶他的——他的姐姐——也是他的婊子——也是他孩子的——他孩子的——哦齁——哦齁齁齁——!!我的子宫——我的子宫在夹你——感觉到了吗——它在自己夹——不是我让它夹——是它自己——它在——啊啊——!!”
她的第二次哦齁比第一次更绵长更崩溃。
她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能感觉到阴道深处宫颈口在每次痉挛时自主夹紧他的龟头又松开、再夹紧再松开——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在替他收容所有他给她的、不该给的、她每一次都说不然后自己吞到底的东西。
她翻白的桃花眼在哦齁中终于闭合,眼泪从眼角淌进耳窝,舌头还吐着没收回去。
凌若辰在她宫颈最深处射了精。
不是拔出来,是对着她的子宫内口——对着他自己种在她亲姐体内的那个胚胎着床位置——把所有精液全灌进那道他刚才用龟头撞开的宫颈缝隙里。
精液从宫颈管倒灌进子宫底,混着她自己刚才高潮时喷出的阴精,在她小腹内部形成一小股温热到她能隔着皮肤感知到自己子宫在收缩时挤出多余体液的压力。
他退出来时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她的腿还在抽搐,阴道还在往外倒灌混合了精液和阴精的白浊浆液,肉色丝袜从裆部破到大腿根,皱巴巴的窄裙还堆在腰上。
她靠在他怀里喘了很久,然后用手撑住他的胸口,抬起头。
那张被眼泪和口水泡花的脸上,桃花眼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失焦,但她的声音忽然稳了——不是刚才骂他畜生时的歇斯底里,也不是叫婊子时的自我羞辱,是她在董事会上拍桌子否决凌岳提案时的冷静。
“凌若辰。我刚才骂你是畜生——我自己也是。这个孩子我会留下来。不是因为你要留,是因为我自己要留。爸以前以为把遗产写成你的名字就能控制我和你——他错了。他不该在遗嘱上把我划掉——他忘了我从来不需要他签名。现在我签给你——子宫里。”
她伸出手,把他放在自己小腹上那只手拉起来,吻了一下他手背上刚才被她指甲划出的血痕。
然后从床上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
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他刚才在操她之前没来得及关掉的相册——她今天上午在他办公室拍的那道玻璃上的咖啡渍和手印。
她看着这张照片,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回床头柜。
然后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把堆在床尾的窄裙从脚踝处拎起来重新穿好,把那件墨绿色真丝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原位——领口蝴蝶结被她刚才扯断的细丝带还在茶几上。
“明天我去医院建档。不是去打掉——是去做产检。以后你开每个董事会之前,都在会议纪要旁边放一张今天的B超单——你姐替你怀了第一胎,以后你的所有合约都从这个胎盘里往外签名。”
她走向玄关,弯腰捡起地上那双刚才被他脱下来扔在墙角的高跟鞋,穿好,在门口转过身。
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自己的泪痕和被操到翻白眼后从鼻梁滑进嘴角的涎水,但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桃花眼在玄关射灯下已经完全恢复了凌氏执行总裁冷冽的审视——第一次把这份审视用在看他时没有戴任何防御。
“小辰。以后何煜他们所有人问我孩子是谁的——我会说姓凌。你的姓,也是我自己的。从妈走以后你帮我存了十几年药费收据和爸撕毁的奖学金通知。现在这些收据要换新的——换产检单。你欠你爸的不用再还沈姨——沈姨是她自己选的。我是你姐,也是你婊子,也是你和爸妈留在这个家里唯一不用护照就并排的同一个姓氏。”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节奏利落而沉稳。
她在电梯前停下等门开时,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有好几条未读消息,最早一条是她爸凌岳在三亚转机时发来的。
她看了,然后点进通讯录最下面那个不常用的人名——凌若辰。
她停了一下,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空着屏幕又把它收回口袋。
电梯到了。
而她下腹刚才被他龟头在子宫内口射满的精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掉腿根那几滴残余,随手扔进电梯按钮旁的废纸篓。
纸巾落进篓底时轻飘飘的,上面同时沾着她自己和他混合的宫底回流液,还有那根验孕棒说明书边缘那道咖啡色拇指印——刚才她把它们一起从茶几上捡进包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