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母猪

第23章 四女共谋·凌岳回国前夜

1 15079 23 / 55
晚上八点,凌若辰的顶层公寓。

客厅里的灯光调得很暗。

落地窗的电动窗帘全部拉上,厚重的深灰色丝绒将海城的夜景完全隔绝在外。

胡桃木茶几被移到沙发侧面,腾出客厅中央一大片空地,深灰色的长毛地毯在暖黄色落地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茶几上放着一瓶开了封的威士忌、四只玻璃杯、一份摊开的文件夹。

文件夹里夹着四份复印材料——孙海涛为秦可伪造的户籍迁移记录、刘建国签署的“暂未发现异常”调查报告、陆霆推荐孙海涛获嘉奖的推荐信复印件、以及方志国在悦海大酒楼隔壁房间被灌药后自述的录音文字稿。

空气里弥漫着威士忌的泥煤味和四个女人身上不同香水的混合气息——沈媚的檀香调、顾清岚的铃兰香、凌若澜的雪松木香、秦可的廉价洗衣液残留。

四个人坐在客厅里。

沈媚坐在长沙发正中央,裹着一件暗红色真丝睡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向两边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排今晚刚被凌若辰补过的新鲜吻痕——紫红色的,边缘清晰,最下面那颗正好卡在她左乳乳晕上方一厘米处。

F杯巨乳在真丝面料下顶出两团肥腻的圆弧,乳沟深处在落地灯的暖光里若隐若现,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微起伏。

真丝睡袍的下摆只到她大腿中段,一双裹着黑色冰蚕丝连裤袜的丰腴肉腿从睡袍下摆里伸出来,交叠着搁在茶几边缘。

丝袜在小腿肚上绷得几近透明,袜面在灯光下泛着淫荡的油光——不是新丝袜那种干净的光泽,是被人用手掌反复摩挲过无数次之后才会出现的、带着体温余热的温润反光。

她的脚上没有穿鞋,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悬在茶几边缘轻轻晃荡,五根脚趾透过丝袜隐约可见涂着暗红色指甲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夹着一小截从茶几上掉下来的文件纸角。

她右手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酒液在杯壁上挂出黏稠的泪痕,左手搁在自己大腿上,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偶尔闪一下——那枚戒指是她嫁给凌岳时戴上的,此刻正被她的体温焐得微微发烫。

顾清岚坐在沈媚左侧的单人沙发上。

她今晚刚从市局下班直接过来,深蓝色警用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那颗,肩章上的银色橄榄枝在落地灯下反射着冷白的光。

黑色包臀警裙裹着大腿,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五厘米,黑丝连裤袜在脚踝处被警用皮鞋的鞋口压出极细的褶皱。

她的头发还盘成标准的警用发髻,但鬓角有几缕碎发已经从发髻里滑出来贴在她耳侧——那是她在过来的地铁上靠着车窗打盹时蹭散的。

她的丹凤眼今晚格外冷锐,从坐下开始就一直在盯着茶几上那封刘建国签字的调查报告复印件,右手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每次敲三下停一下,节奏和她在审讯室里审嫌疑人时完全一样。

她的左手放在膝盖上,无名指上那圈婚戒留下的白印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但仔细看仍能分辨出那一小圈比周围肤色稍浅的环痕。

凌若澜坐在沈媚右侧的扶手椅上。

她穿着一套裁剪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西装裤笔直垂坠,墨绿色真丝衬衫的领口系成一丝不苟的蝴蝶结。

她的短发刚到耳垂,发尾向内扣,露出一张和凌若辰五分相似的轮廓。

那双桃花眼在她脸上变成了冷冽的审视工具,此刻正越过茶几上那堆文件盯着对面椅子上的秦可。

她左手搁在扶手上,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细长香烟——她戒烟很久了,但今晚来之前在办公桌上翻了好一阵才从抽屉底层找出这最后一盒。

她的西装外套敞着怀,露出墨绿色真丝衬衫下那对C杯乳房的挺拔轮廓——她的胸没有沈媚那么肥硕,也没有顾清岚那么饱满,但被衬衫领口的蝴蝶结一衬,反而显出某种禁欲的诱惑。

秦可坐在最边上的餐椅里,整个人几乎缩进椅背的阴影中。

她穿着今天下午刚在凌氏集团人事部领到的实习秘书制服——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低跟鞋。

衬衫是全新的,领口浆得有些硬,在她脖子上磨出一道浅红印。

她的眼睛还是那双无辜的杏眼,但眼眶下的青灰色比早上更重了——她今天下午录完口供回来在人事部签了十几份文件,然后又被叫到法务部核对了一下午的档案编号。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裙摆边缘,肉色丝袜在膝盖处被她的手指搓出了一小片褶皱。

凌若辰从厨房岛台走过来,手里拎着那瓶刚开的威士忌。

他给每人面前空了的杯子各倒了半指高的琥珀色烈酒,放下酒瓶,站在茶几旁。

今晚他穿着黑色短袖T恤和深灰色居家裤,赤脚踩在胡桃木地板上。

桃花眼扫过面前这四个女人——他的继母,他的姐姐,他的情人,和他今天刚收编的新秘书。

“今晚叫你们来,不是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是因为你们每个人都有一份陆霆欠你们的账。开始吧。”

四个女人各自发言,密谋将陆霆彻底钉死。

前半夜是严肃的案情讨论——刘建国的调查报告、周海波的录音、方志国被灌药后的自述文字稿、凌岳的债务清单和保险柜密码、秦可掌握的全部银行账目、顾清岚那晚拍下的茅台杯底粉末照片和市局化验室固定好的G-6残迹样本。

证据堆满了整张茶几。

当最后一份文件被顾清岚合上,她端起威士忌杯中最后一口烈酒一饮而尽。

琥珀色的液滴从杯沿滑到她下巴上,她用手指随意擦掉,又在警裙的黑丝上随手蹭干。

她的丹凤眼在酒精作用下微微泛红,但她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稳:“明天我穿警服。不是为了他——是为了在法庭上念出他弹粉末那晚,我亲眼看到的G-6。我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案子编号0037。你们今晚叫我顾支队。”

沈媚伸出手,放在顾清岚肩上。

她的手指刚好压在女更衣室镜子里那排已褪成淡灰的旧吻痕旁边。

然后她收回手,把那份陆霆的嘉奖报告推到顾清岚面前。

“这是他的签名。和你结婚证上的是同一个签名。明天你把它带去法庭——告诉法官,这个字是他签的最贵一次名。值七年。”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

暗红色真丝睡袍的下摆在她站起时滑开,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丰腴大腿。

她走到茶几旁,拿起那份秦可带来的方志国录音文字稿,把刚才存有周海波录音的旧手机并排放好。

接着又举起一只黑色小优盘——那是方志国秘书倒戈送来的监控备份。

她把这些东西全部摆在茶几中央,然后转过身,看着凌若辰。

狐狸眼里不再是刚才审案时的冷锐,而是另一层更深也更黏稠的东西——像是终于把该杀的都摆上刑场之后,身体里积压了大半个晚上的渴求忽然全涌了上来。

“小辰。案子说完了。妈忍了大半个晚上——一直在等你把这堆证据收走。现在它摆好了,你过来。”

凌若辰靠在厨房岛台边,桃花眼在昏暗灯光下微微眯了一下。“过来干嘛。”

“过来让妈妈用嘴检查一下——你这几天忙着帮她们查案,有没有把自己憋坯了。”沈媚说着,手已经伸到自己睡袍的腰带上。

手指一拉,暗红色真丝从她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她脚边的长毛地毯上。

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只有那双黑丝连裤袜裹着她的下半身,裆部的接缝处有一道极细的线头歪歪扭扭地扎在丝袜织纹里,那是前几天晚上被他撕破后她自己重新缝回去的,针脚比上次更歪。

那对F杯巨乳在空气中微微晃荡了几下才定住,乳沟里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油汗,在落地灯光下泛着微弱的晶光。

两颗乳首奶蒂已经硬了——深紫红色,肿胀到小指头大小,乳晕是色情的大片棕粉色,表面布满细密的小颗粒。

她的小腹上那层刚出炉面团般的赘肉软软地覆在肚脐上方,把肚脐挤成一道浅浅的缝隙。

两条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踩在地毯上,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双腿并拢的姿势而微微起皱,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红的勒痕。

她走到凌若辰面前,踮起脚尖,双臂勾住他的脖子,把整个身体的重量挂在他身上。

那对F杯巨乳隔着黑色T恤压在他胸口,乳肉被挤成两团肥腻的椭圆。

她凑到他耳边,嘴唇蹭着他的耳垂,声音黏得像化不开的蜂蜜:“小辰——妈妈刚才帮你把方志国的秘书拿下了。你不奖励妈妈吗。”

凌若辰低头看着她。他的手从她后腰滑下去,隔着黑丝抓住那对肥厚蜜桃巨尻,手指陷进弹软的臀肉里。“你要什么奖励。”

“先让妈妈检查。”她滑下去。

膝盖落在长毛地毯上,双手从他胸口滑到腰带,解开哑光黑皮带的金属扣,拉下拉链。

那根她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偷瞄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打在她脸颊上。

深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脱出,茎身青筋暴起,马眼已经渗出极细的透明前液。

她用鼻尖贴着左侧睾丸皱襞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她太熟悉的雄性气味冲进鼻腔,让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抽搐了一下。

“还好——没有憋坯。还是妈妈的鸡巴——这几天你给别人用了几次?让妈妈数数——清岚两次,若澜一次,秦可今天早上刚面试——那就是至少四次。妈妈一次都还没轮到——从你进这个门到现在,妈妈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你给她们倒酒——你给她们都倒了,就没给妈妈多倒半杯——妈妈吃醋了——”

她张开嘴,没有直接吞入龟头。

她是先从睾丸开始——把嘴唇贴上左侧睾丸的皱襞,伸出舌尖探进阴囊最底层那道最深最暗的褶皱。

那里是全身上下最接近他体内温度的位置,她的舌尖碾过时品尝到了他今天在公司健身房淋浴后残留的极淡沐浴露香气,和他身上独有的、她能从任何一堆床单里分辨出来的雄性体味。

然后她把这颗睾丸含进嘴里,腮帮子因为吸力而微微凹陷。

她把整颗睾丸吸进嘴里之后用舌面托着它滚动了一圈——从舌尖滚到舌根,再从舌根滚回舌尖。

然后她把它吐出来,对着右侧睾丸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坐在沙发上的顾清岚端着威士忌杯,透过杯沿看着沈媚跪在凌若辰腿间。

她的丹凤眼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极淡的、审视般的专注——她在研究继母的口交技巧。

沈媚的舌头从睾丸根部沿着阴茎海绵体的纹路向上舔,每碾过一道茎身侧面的青筋就停一下,用舌尖画一个圈,然后再继续向上。

当舌尖触到龟头冠沟——那圈紫红色隆起最敏感的交界带——她用下唇内侧最敏感的那块黏膜轻轻包住整圈冠沟磨了一圈。

龟头在她嘴唇下剧烈地跳了一下,马眼渗出更多透明前液。

她用舌尖把那滴液体挑起来,让它悬在舌尖上,然后转头看向顾清岚。

“清岚——你看。小辰的前液比平时更咸——他今晚特别兴奋。你知道为什么吗?不是因为妈妈——是因为你。你坐在那里穿着警服,他就硬得比平时快。你要不要来试试?”

顾清岚放下威士忌杯,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走到沈媚旁边,低头看着凌若辰。

那双丹凤眼里不再是刚才审案时的冷锐,而是另一层更深的火——被沈媚当众点破之后不再掩饰的欲火。

她弯下腰,伸出舌尖,在龟头冠沟的另一侧轻轻舔了一下,和沈媚的舌头在同一圈冠沟上交错。

两根舌头在同一个龟头的两侧同时向上舔,在顶端汇合——舌尖碰舌尖,中间夹着他马眼渗出的那一小股前液。

沈媚从顾清岚舌尖上接过了那一小股前液,然后退开,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

“清岚——你舔得比上次在温泉池边我教你的时候好多了。现在看妈妈怎么吞——你要学到能一口气吞到底不呛,才算毕业。”

她重新张开嘴,含住整根龟头,嘴唇裹住冠沟用力吸了一下——然后直接深喉。

一吞到底。

那截白嫩的喉咙中央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道滚动的柱状突起——那是肉棒在她喉管里实时形状的投影,从喉结上方一直延伸到锁骨窝,把颈前皮肤从内侧向外撑起。

她的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里,嘴唇贴着他的耻骨。

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喉管,腮帮子凹陷到最大幅度。

她的眼泪同时涌出来——不是哭,是深喉生理反射。

会厌软骨被龟头持续撞击,喉管分泌出大量黏液包裹入侵物。

她保持深喉姿势将近半分钟,让喉管壁那一圈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同时碾压他的冠沟。

半分钟后她缓缓退出去——龟头从嘴唇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清脆的抽离声,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深处黏液的银丝,最长一根从下唇一直连到龟头马眼,断了三次才完全断开。

她跪坐在地毯上喘了好几口粗气,然后转过头看向顾清岚。

“该你了。像妈妈刚才那样——一口气到底,不要停,不要用牙齿,舌面贴紧茎身,吞的时候同时吞咽自己的口水,用喉管吸他。”

顾清岚跪在沈媚刚才跪的位置。

她第一次在自己同类面前——另一个和他上过无数次床的女人,他的继母——给他口交。

她用手握住他茎身根部,那根刚才被沈媚从喉管里退出来还沾满黏液的肉棒。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嘴唇裹住冠沟吸了一下,尝到了沈媚刚才留在上面的口水和他自己新渗出前液的混合味道。

然后她开始往下吞——不是沈媚那种一口到底的深喉,是更谨慎的、一寸一寸往深处含。

她想把沈媚刚才教的那套技巧全用上——舌面贴紧茎身,喉管打开,吞咽同步。

但她的喉咙在龟头撞到咽后壁时还是不受控制地呛了一下,会厌软骨反射性地收缩,把她呛得眼角溢泪。

“唔——咳咳——”她从嘴里退出大半,咳了两声,口水从嘴角滑出来挂在乳沟上缘。

她的脸从耳根烧到锁骨,丹凤眼里全是呛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我不行——太深了——我喉咙没有沈姐那么——”

“你行。”沈媚跪到她旁边,用手指轻轻托起她下巴。

她的手指湿湿的,是刚才自己深喉时沾上的口水和黏液。

“清岚——妈妈第一次吞小辰的时候也呛。呛了不止一次。你刚才吞到咽后壁时喉管自动闭合了——那是咽反射,每个人都有。你要学会在龟头碰到咽后壁前一瞬间主动吞咽一次——吞咽反射会暂时抑制咽反射。来,再试一次。”

凌若澜从扶手椅上站起来。

她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

她的桃花眼扫过地毯上那两个并排跪着的女人——自己的继母和弟弟的情人——正用同一根教学棒在练习深喉。

她抿了一口威士忌,靠在茶几边缘上。

秦可还坐在餐椅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肉色丝袜在膝盖处被她搓出了更多褶皱。

她看着沈媚手把手教顾清岚怎么吞得更深——沈媚的手指从顾清岚下颌线滑到她喉咙前方,在她喉管中央轻轻按了一下。

“这里——吞咽时这块软骨会往上抬。你用手指先压住它,然后在龟头碰到咽后壁时主动吞——对,就是这样——吞下去!”顾清岚在沈媚的指导下重新含入整根肉棒。

这次她的喉管在龟头撞到咽后壁之前主动做了一次吞咽动作,会厌软骨在吞咽反射下短暂张开,龟头顺势滑进了喉管入口。

她的喉咙中央隆起了一道比刚才沈媚稍浅但仍清晰可见的柱状突起——那是肉棒在她喉管里的形状。

她做到了——不是完全的一口到底,但龟头已经进入了她的喉管前端。

她的眼泪涌出来,口水从嘴角两边溢出沿着茎身往下流,但她没有退出去。

她在那里停了至少有十几秒,让喉管壁适应入侵物的尺寸,然后缓缓后退——龟头从她嘴唇脱离时同样拉出了几道银色黏液丝。

沈媚用手帕给她擦了一下嘴角,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赞赏。

“及格。下次妈妈教你吞到底之后怎么用喉管壁主动蠕动——那招叫深喉波浪,小辰最喜欢。”

顾清岚跪在地毯上喘着粗气,用沈媚递过来的手帕擦着嘴角和下巴上的口水。“还有——还有多少招?”

“多着呢。不过今晚先到这——妈妈自己也还没吃够。”沈媚把顾清岚从地毯上拉起来,让她坐回沙发上休息。

然后她自己重新跪回凌若辰面前,在他还没射过的肉棒上又舔又吞了好一会儿,然后把他的龟头从嘴里退出来,用手套弄着茎身,转头看向另外几个女人。

“若澜——上次你在他腰上抓出来的血痕还没好。今晚你不许再抓——用手指够了。秦可——你今天早上被面试,现在让你实习。”

凌若澜端着威士忌杯慢慢踱到沈媚旁边,低头看着继母手里那根硬到发紫的肉棒。

桃花眼里没有任何羞怯,只有她审合同条款时那种冷锐审视——但她的呼吸已经比刚才快了至少两倍。

墨绿色真丝衬衫的领口蝴蝶结在她急促呼吸下微微颤动,她解开西装外套,又解开了自己领口那枚蝴蝶结——动作干净利落,像是终于批完一份难产的协议后推开所有文件。

“沈姨。你上次在浴室里喊‘爸爸’的时候嗓子就哑了——今晚换我来。”

沈媚抬起头,狐狸眼里闪过一丝促狭。“你不叫我妈——叫我沈姨——你爸听到会不高兴。”

“我爸明天就破产了。”凌若澜跪到沈媚旁边,两个膝盖陷进长毛地毯。

她的深灰色西装裤被膝盖压出了两道利落的褶皱,墨绿色真丝衬衫被她在解开蝴蝶结后微微敞开了领口。

她伸出手,从沈媚手里接过那根肉棒——继母的手指从茎身上滑开时还黏着她自己刚才深喉时残留的口水丝。

凌若澜把它握住,手指在茎身侧面的青筋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低头含住了龟头。

她为亲弟弟口交的手法比沈媚更快更急——不是吞到底,是用嘴唇箍住龟头冠沟用力吸,舌尖在龟头顶端马眼处快速画圈。

她的喉咙没有吞入,但她的嘴在龟头上制造了不比深喉差的真空吸力——那是她在自己办公室里独自待了好几个晚上反复想象过的动作。

她用手同步套弄茎身根部,嘴吸龟头,手指在茎身上下的速度越来越快。

沈媚在旁边看着,忽然把手探到自己腿间——黑丝裆部那道被撕过无数次又缝过无数次的接缝,被她自己的手指隔着丝袜压住了阴蒂。

她自慰着旁观亲女儿取悦她儿子,边看边出声指导——“若澜——你吸得太急了——龟头会麻——慢一点——对——用舌尖顶住马眼下方那道沟——那里是小辰最敏感的地方——你爸从来没被碰过那里——你上次在他腰上抓出血就是因为他用那里顶你的时候太舒服了——”

凌若澜把龟头从嘴里退出来,转过头看沈媚。“沈姨——你都湿成那样了——你还要指导我多久。”

“你继续。妈妈自己来。”沈媚用手指把自己丝袜裆部那道旧接缝的线头拨开,两指蘸满自己从屄口溢出的黏稠雌浆直接按在阴蒂上开始缓缓画圈。

她一边看着凌若澜给凌若辰口交一边在自慰——她的手指在阴蒂上越画越快,但她没有再出声指导,只是偶尔从画圈的间隙里抬眼瞥一眼凌若澜吞吐的深度。

凌若澜没有理她。

她把肉棒重新吞进嘴里,这次更深——超过龟头冠沟,吞到了茎身中段。

她的喉咙在龟头碰到咽后壁时缩了一下,但她没有呛。

她停在那里,用喉管入口反复碾压龟头——不是深喉,是半吞,用咽后壁那块敏感的黏膜反复磨他的冠沟。

她磨了不到半分钟就退了出来,口水拉着丝从嘴角滴到锁骨。

“不行——再吞下去我要吐了。沈姨——你刚才说深喉要吞咽同步——我试了,没用。”

“你试第一次——能吞到中段已经很好了。我第一次给凌岳口交的时候连龟头都含不住——他嫌我没经验。”沈媚把自己的手指从湿透的丝袜裆部抽出来,指尖上还黏着透明拉丝的淫液。

她把手伸到凌若澜面前,“你看——你给他口交的时候妈妈在旁边光用看的就湿成这样。你比妈妈当年强一万倍——你爸根本不懂什么叫口交,他只会在上面两分钟就翻下来。”

凌若澜看着沈媚指尖上那几道透明拉丝,忽然低头含住了沈媚的手指——不是象征性地碰,是真的把她刚从她自己阴户里带出来的淫液舔掉了。

沈媚愣了一瞬,然后笑了——不是之前那种算计的、掌控的笑,而是某种更真实的愉悦。

她从凌若澜嘴中抽出手指,又把那只手探到她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

“好。今晚你出师了。”

在沈媚和凌若澜并排跪着口交的这段时间里,凌若辰的目光一直越过她们肩头,落在沙发上的顾清岚身上。

她从刚才深喉呛了之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警服已经皱得一塌糊涂——警用衬衫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蹭开了第三颗,露出黑色无钢圈胸罩的边缘;黑丝连裤袜在她刚才跪在地毯上时被蹭破了膝盖窝处一小片丝网。

她的丹凤眼里还残留着刚才深喉呛出的生理泪水,但她没有擦——她正在看着眼前的画面出神:沈媚和凌若澜并排跪着,一个是继母,一个是亲姐,两个都是他的血亲或姻亲,正用自己教和学口交的方式在同一个男人身上交流心得。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压在自己腿间,手指隔着警裙和黑丝两层布料轻轻地、有节奏地碾着自己阴阜上方那个早已勃起的阴蒂——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她们面前自慰。

凌若辰朝她伸出手。“清岚——过来。”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脚步有些不稳。

黑丝袜在膝盖处的破洞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被拉伸得更大。

她走到他面前,他示意沈媚和凌若澜退开。

沈媚跪坐到地毯一侧,若澜靠回茶几边缘,两个人都在喘着粗气,嘴唇都被撑得红肿,嘴角都挂着还没擦尽的黏液银丝。

顾清岚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水汽弥漫。

“我刚才看你被她们——被她们一起吸——我就坐不住了——这里——”她指了指自己警裙正前方,“比你刚才在隔壁操她肛门时还——”

他没让她说完。

他把她警裙推到腰际以上,让她转过身面朝沙发,双手撑在沙发靠背顶部。

她的黑丝连裤袜从裆部被他徒手撕开——不是从大腿内侧,是从裆口接缝顺着丝线崩断纹理被他并拢两指往外一撑,刺啦一声脆响,整片裆部接缝崩开一道手掌宽的破口。

她的黑色纯棉内裤裆部被他直接推到一侧,露出底下那口早已湿透的熟屄——两瓣大阴唇充血肿胀到深玫瑰色,中间的细缝正在向外溢着黏稠到可以拉出银丝的透明雌浆,阴蒂从包皮里完全脱出将近一厘米长,深紫色,光滑饱满,在灯光下随着她每一次急促呼吸微微搏动。

她用手撑住沙发靠背,自己把臀部翘高,转过头看着他。

那双丹凤眼里水雾弥漫,但她的声音却带着某种被酒精和情欲双重浸泡后的坦诚。

“凌若辰——刚才你让沈姐教你吞深喉——我坐在那里一边听一边用手指隔着裙子按——我怕被她们看到我湿——越怕越流——现在你摸——我大腿内侧已经全泡透了——那天在女更衣室镜前你第一次让我说‘母狗’时也是这样——不一样——那次只有我俩——今晚我们四个都在——沈姐在看——若澜在看——秦可也在看——你让她们看着我——看你操我——看我怎么被你操到——”

她后面的话被他整根没入打断了。

“嗯——!!!!”她咬住自己手背,那声尖叫被她用牙齿嵌进虎口旧齿印的方式压成了一个极压抑的高频闷响,整个人被压在沙发靠背顶部,那对E杯巨乳在警用衬衫里随着撞击节奏疯狂前后甩动。

他的双手扣住她腰侧——是那种不留余地的、刑侦式的压制。

她每一次被迫往前顶,臀肉都被他小腹撞出清脆湿黏的啪声。

沈媚跪坐在地毯上,手指还放在自己阴蒂上缓缓画圈。

她看着沙发那边顾清岚被凌若辰从后面压在沙发靠背上操到咬自己手背,那双狐狸眼里没有嫉妒,只有某种她在温泉池边教顾清岚怎么面对自己婚姻失败时就已预订好的欣慰。

“清岚——叫出来。你刚才在茶几上对所有人说了你老公给你下药。现在让他听听——他老婆在另一个男人鸡巴下是怎么叫的。上次你在我面前吞深喉还不肯出声——今晚你已经可以吞到喉管了。以后妈妈还要教你肛交怎么同时吞前面——你现在先把今晚第一声哦齁叫给所有人听。”

“不——不要——她们都——都在——哦齁——现在不要——啊啊——!”她的拒绝在他一记深顶撞开宫颈口的瞬间断裂成碎片。

她翻白了——丹凤眼里那层水雾被撞散成两道极细的泪痕从眼角滑进发际线。

舌头从嘴里吐出来搭在下巴上。

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来滴在沙发靠背的绒面上。

阴道深处爆发出第一波高潮——阴精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又被肉棒搅拌成白浆从交合处缝隙往外挤,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黑丝破洞边缘的残余丝网。

沈媚看着顾清岚的高潮全过程没有移开目光。

她把手指从自己阴户上收回来站起来,走到凌若辰身边。

她的手指蘸了一下自己腿间刚才自慰时溢出的淫液,然后抹在顾清岚肩章上那颗银色橄榄枝正中央,“清岚。你第一次在帝澜破门时用手电筒照他的鸡巴——那晚我就在楼上等你回来。你在门框上说‘屁股挺翘’,我在三楼自己用手指夹着被子想——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才会知道自己不是在抓嫖,是在给他送证据。现在不用我说了——你自己刚才高潮的声音比警笛还响。明天你穿这套警服上法庭,肩章上我帮你留了记号——不是我的,是你自己的骚水。我把它从妈妈腿间借过来,现在它还在橄榄枝最顶上那叶。”

顾清岚还没从高潮中完全缓过来,丹凤眼半翻着,嘴里还在喘气。

沈媚的话她全听见了,但她没有反驳。

她的警服肩章上那枚银色橄榄枝正被一层极薄的透明黏液覆盖,不是她自己的,是沈媚从自己阴户里蘸过来又抹上去的——那是一份不需要任何签名盖章的联合声明。

凌若辰把顾清岚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单膝跪在地毯上。

他从她身后再次进入——这次是正面体位,但把她脸侧向沙发方向,让她看清那边沈媚正跪到若澜旁边——自己的继母和姐姐正在互相擦拭嘴唇,刚才几个人反复吞吐的口水还挂在各自下巴上。

沈媚把凌若澜从茶几旁拉过来,重新跪到凌若辰面前。

她仰头看着他——那双狐狸眼里水雾弥漫,但她的声音却带着某种把所有证据都摆平之后只剩最后一件事要做的轻松。

“小辰——妈妈刚才帮你教好了清岚的口交和若澜的龟头吸法。现在你该操妈妈了。刚才你操清岚的时候妈妈坐在旁边用两根手指插了自己好久——你看——”她把右手举到他面前,食指和中指上的淫水已经从指尖蔓延到指根,透明黏稠到可以拉出极长的丝——两根手指分开时拉出数道银白弧线,有几滴直接滴在地毯上。

“妈妈从清岚叫第一声‘母狗’开始就自己在旁边用手指——忍到现在——阴道里全是泡不出来的淫水——丝袜裆部接缝泡烂了也没换——就等你刚才操完清岚——现在——现在——!”

凌若辰把肉棒从顾清岚体内退出来——她已经满足地瘫在沙发上,警服皱成一团,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发出哦齁残音。

他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沈媚,把她整个人推在茶几边沿。

那些好不容易重新整理好的证据被撞散——纸张飞落在茶几底下、地毯边缘和沈媚刚才磨蹭过的沙发脚旁——刘建国的补充签名被压在她的肥厚蜜桃巨尻下方,凌岳港口合同盖着她自己腿间分泌的湿渍。

沈媚趴在茶几上,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分开站定。

丝袜裆部那道接缝线头被他自己刚才粗鲁地从旁边撕裂,破口从裆前蔓延到臀沟上方。

那口美母肥厚肉蚌终于暴露在灯光下——两瓣肥嫩大阴唇从黑丝破洞里挤出来,充血到深玫瑰色,中间的细缝正在向外溢出黏稠到可以拉丝的透明雌浆。

他扶着肉棒,龟头在她湿透的阴道口蘸了一下——然后整根没入。

“嗯啊啊啊啊——!!终于——!!妈妈的骚穴终于又吃到小辰的鸡巴了——!!刚才帮你教清岚吞深喉——妈妈自己湿了一整晚——从你进门开始——从你在茶几上放证据开始——妈妈就在想——今晚什么姿势——是正面——还是从后面——还是像上次在浴室镜前把她按在玻璃上——你按清岚在沙发靠背上操她时——妈妈自己夹腿夹到阴蒂都肿了——现在——现在顶到了——顶到宫颈口了——就是那里——快——用力——!!”她叫得比刚才吞深喉时更放肆。

茶几被她向前推了好几次,“咣当”撞在地毯边缘的硬木包边上发出沉闷声响。

凌若辰从她身后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推在茶几上,让她躺在那些散落的证据上——她的后背压在孙海涛签名、刘建国的补充说明和凌岳港口案终稿三份文件之间。

然后从正面进入,把她两条腿同时扛到自己双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蜜桃巨尻悬空在茶几边缘上方,阴道角度更垂直更易顶到最深处。

他快速抽插——耻骨碾过她的阴蒂,龟头撞开宫颈口。

“叫——你是我的谁——”

“妈妈——!!妈妈是——是骚货——是母狗——是——哦齁——哦齁齁齁——!!是小辰的母狗——是爸爸的骚货——是——清岚——你看见了吗——你的哦齁是妈妈教出来的——现在妈妈自己哦齁——”她翻白了,舌头长长吐出来搭在下巴上,口水顺着嘴角滑进耳朵里。

她的双腿从肩膀滑到他臂弯里,全身都在抽搐。

阴道深处涌出第五波高潮阴精——量比刚才秦可高潮时更多更稠,喷在他龟头上又被搅拌成白浆从交合处往外挤,浸透了她身下垫着的那三份文件纸角。

凌若辰从茶几上移开沈媚高潮后瘫软的身体,转过来看着还靠在茶几边沿的凌若澜。

她一直在旁边看——看着自己弟弟先操完警花再操完继母,现在轮到自己。

她的墨绿色真丝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西装裤被她在自己大腿上来回搓出了好几道深痕,乳头在衬衫下硬得像两颗石子。

“姐——你自己脱。”

凌若澜把手放在自己西装外套领口上,没有解扣子——直接向后一甩,让外套从肩头滑落在地毯上。

然后是墨绿色真丝衬衫——她没解扣子,直接抓住领口两边往外一扯,蝴蝶结断成两根细丝带,上面两颗扣子弹开,露出她里面那件米色无痕胸罩。

她把胸罩也解开——C杯乳房弹出来,乳尖是极淡的浅褐色,乳晕很小很浅,和他母亲去世前一整年化疗后留在病号服下渐褪的乳头颜色几乎一模一样。

随后她把西装裤脱掉,里面是一条极简的米色无痕内裤,内裤裆部已经全部湿透。

“小辰。上次在你办公室——你逼着姐姐自己把内裤拔开——今天还要我自己来吗。”

她没有等他回答。

她自己把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拨。

那丛还没有被任何人修剪过的稀疏耻毛下方,两瓣和她耳垂一样浅的粉褐色大阴唇正在向外溢着黏稠透明爱液。

她的阴道口非常紧——上次在办公室被他第一次操过后重新闭合得更紧更窄。

她把他拉近,右腿抬起来勾住他的腰,自己用左手引着他的龟头抵在自己屄口——“进来。上次在办公室你在姐姐里面没有射。今晚我当着她们的面——要你把我子宫灌满。”

他整根没入。

凌若澜的叫声和沈媚完全不同——不是淫叫,不是哦齁,是咬着牙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压抑闷响。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牙齿咬住他锁骨上方那块沈媚前几夜刚补过的吻痕,把自己的齿印叠在前任之上。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在茶几边沿狠狠抽送——她的阴道比沈媚更紧,但比顾清岚更难操开,因为她的身体还在用理智做最后的抵抗——子宫口不肯打开,阴道内壁每一圈肉环都在被动排异。

“叫姐。说你是什么——你现在在谁怀里——叫给她们听——”

“不——我不叫——上次在办公室你逼我叫——我叫了——今天我——我不想——不想当着她们——我——啊——!!”他用龟头狠狠碾过她G点。

她的拒绝瞬间崩断成哭声。

“我是——我是你姐——你的亲姐——我在你怀里——在——被你操——你他妈每次都这样——每次都用这个点——你——我夹得比她俩都紧——对不对——她们没有和你共用一个爸——只有我——只有我是同一个偏旁——同一个字——你在我里面时是不是能摸到跟操别人不一样的轮廓——”

“对。你每次都比她俩夹得更紧——姐——你这副身体从头到脚都在说不,但你的阴道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次不。上次在我办公桌上也是——这次也是——你夹得比清岚更被动也更狠——你还在排异我在同一个血缘里找到了你——”

“我排——我排不出去——你太大了——上次被撕裂的还没好——这次你又——又顶到子宫口——那里——那里——我——啊啊啊——我也——也要——哦——哦齁——哦齁齁——不是——不是哦齁——是——是你的——亲——姐——!”她翻白了。

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桃花眼在眼眶里彻底翻进上睑,舌头从嘴角搭出来,但她仍咬紧牙关不肯吐全。

哦齁只从嘴角和喉咙之间的间隙往外逸——断断续续,压抑得比顾清岚第一次还要克制,但她的阴道出卖了她——宫颈口终于开了一条缝,阴精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量比上次在办公室多太多——因为她这次不是在强迫下高潮,是在被逼到绝境之后自己放弃抵抗,把坚持了三十多年的身份和子宫全扔在他撑开她的那圈平滑肌里。

凌若辰在她高潮最后一阵痉挛时退出来,把她放在沙发旁让她靠住沈媚的肩。

她的腿还在抽搐,阴道还在往外倒灌透明淫液和残余血丝——处女膜在刚才宫口第一次主动开启时被自己亲弟弟从内向外撕掉了最后一丁点残余。

然后他转过身。

秦可一直坐在餐椅上,手指攥着实习秘书的衬衫下摆,肉色丝袜在膝盖处已经被搓出了一大片褶皱。

她看着刚才那三个女人排着队在他身下高潮——从警花到继母到亲姐——每个人都叫出了不同的哦齁风格。

现在轮到自己。

“秦可。过来。”

她从餐椅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

走到凌若辰面前时她伸手解开自己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浅粉色的无钢圈胸罩露了出来。

她继续脱——黑色包臀裙拉链滑下,裙子堆在脚边。

肉色丝袜连裤袜被她自己卷下。

最后是胸罩和内裤。

现在她赤身裸体地站在茶几旁边,站在三份文件和三道不同类型的高潮液体余痕之间。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她今天早上刚被他面试过,在办公室茶几上和刚才跪在地毯上交出所有证据时用了两种完全不同的姿势给他操。

现在他要她在另外三个女人面前再次全盘交出自己。

他把她推在茶几旁边的地毯上,让她趴跪在长毛地毯中央。

这个姿势和顾清岚刚才在沙发靠背上后入不一样——更原始——她完全跪趴在四双眼睛中间。

凌若辰按了按她后腰让她腰窝塌下去,翘高臀部。

然后从她背后进入——直接插到底。

“嗯——凌总——太深了——我——”

“不是凌总。叫。”

“若辰——凌若辰——!!你的鸡巴比陆霆——比他——粗——比他硬——他每次操我都是同一个姿势——他在正面闭眼叫‘清岚’——他在婚床上从来不碰她后面——但你在沙发上按着她后入时她哦齁得那么大声——我刚才听到了——我在餐椅上听到她叫主人——叫母狗——叫爸爸——每听一次我就在丝袜上多搓一片——你看——我膝盖上全是汗和丝袜卷起来的旧线——!”她的说辞被自己吞回去——因为沈媚从茶几那头爬了过来。

继母把手指伸进她还残有陆霆旧油和今早面试余韵混合物的阴户与肛门之间那片会阴,用自己刚从高潮中塌软下来还没恢复的食指尖轻轻压住秦可发颤的肛门口。

“秦可。妈妈刚才帮你教清岚深喉——现在也帮你教一下——陆霆从来不敢碰你肛门对不对——他怕你知道他也在怕老婆。其实不是——是他在外面操你时从来不肯咬你耳垂。小辰每次操你肛门时都会咬你后颈左边——清岚后颈的同个位置。若澜后颈正中间。妈妈在锁骨。你看——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他留的印记。现在你要不要这枚。肛门口——刚才妈妈用手指碰了一下它就在自己往里缩——你不是不想要——你在等陆霆咬你的耳垂说‘可可别怕’。他永远不会——他只会射在你肚脐上然后用你床头的湿巾擦屄。小辰从来不替女人擦屄——他会让你自己把脐眼里他留着精液舔干净。”

秦可的肛门口在沈媚指腹下不由自主地往里缩了一次又往外翻出。

她转过头看着自己臀后那只横在继母指尖和自己肛门之间的手。

然后她开口,嗓子沙哑得不成样子,“——教我。”

沈媚用刚从自己屄口蘸满淫液的食指尖轻轻推进秦可的菊穴口。

那圈浅褐色皱襞在指腹刚碰到时会阴同时紧缩了一次——她还在被动排异。

继母没有强推,只是把指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

同时凌若辰从她的阴道里退出来,重新对准菊穴口——龟头把沈媚的食指替换掉,缓缓撑开那圈皱襞。

“嗯——!!疼——!!疼——!!若辰——那里——不行——以前没人进过——陆霆每次提我都不让——今天早上你也没有——现在——现在要进——要进——啊啊——!!”

“放松。往外推——不要夹——像今天早上你教我吞深喉时说的那样往外推。”

秦可把脸埋在长毛地毯上,咬着地毯纤维。

她的身体按沈媚刚才教的节奏——往外推——再往外推——括约肌在几次波次后终于松开一小道缝隙。

龟头滑入肛门口半寸,整圈皱襞从浅褐色被撑成光滑的粉红色肉环套在他的冠状沟上。

他开始在肛门里缓慢抽插。

沈媚的手指还接在秦可的阴道口——隔着薄薄的会阴隔膜,她的食指探入阴道感受到自己继子的龟头正在直肠内侧隔着不到两毫米的组织壁碾过去。

秦可的叫声从疼变成不知怎么描述——“里面——里面好像顶到什么东西——不是阴道——是——是不是每次你操清岚肛门她也会一直说涨——我以为是疼——原来是——是一种——啊啊啊——我还要——再进去一点——沈姐——你再用手指往外推一次——我又开始夹他了——你在里面——你们一起把我——把我——!!”

沈媚在她肛门口内壁帮她把还没松弛开的最后一圈肌肉轻轻压了压。

然后凌若辰整根没入——秦可第一声肛交高潮炸出来了。

不是顾清岚那种哦齁崩溃,也不是凌若澜那种压抑闷叫,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用肛门吞下另一个人整根鸡巴时喊了自己从未被给过任何选择的身份——“妈妈——!!可可——可可被——被撑满了——!!陆霆没碰过的地方——若辰——若辰——他第一次就全进去了——!!我不欠谁了——我不欠方志国——不欠陆霆——不欠我自己——!!沈姐——谢谢你推我——谢谢你刚才用手指——”

她的高潮在肛门和阴道同时痉挛时喷涌而出。

阴道从内向外喷射阴精,整片分泌物全浇在沈媚还在她阴道前壁与肛管之间那层薄膜上还在扶着的手背上。

凌若辰拔出来——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正面朝上放在沙发上。

她抬头看着他,手还放在自己刚才被他从后面操到时不小心碰到旁边纸页时印上的那只小雏菊上。

然后他对着她脸射了——精液打在她闭着的眼睛、她鼻尖上那颗痣、下巴上那道刚才被自己吞回去的口水残痕。

她伸出舌头接住最后一小股——吞了。

然后他从她身上退出来,靠在沙发边。

四个女人散落在他周围——沈媚瘫在茶几旁边,黑丝全破了,裆部接缝线头彻底断开好几截;顾清岚半靠在沙发扶手,警服皱巴巴地堆在腰上,肩章上的橄榄枝被一层透明黏液覆盖;凌若澜靠在他大腿上,双腿还在微微抽搐,内裤不知什么时候完全脱掉了——她刚才自己在高潮时踢开的;秦可躺在沙发另一端,腿间还在往外倒灌精液与体液混合物,肛门那圈刚被撑开的粉红肉环还没完全闭合。

沈媚用手肘撑起半边身子,从茶几上够到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有三条未读消息——全是她老公凌岳发来的。

最早一条——“老婆,我这边快结束了。后天回来。”第二条——“给你买了香水。你最喜欢的那个牌子。”最新一条——“在免税店。还想买什么?告诉我。”她盯着屏幕,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把手机转向凌若辰让他看。

“你的这位爸——他每次买香水都说是‘最喜欢的牌子’。他不知道那个牌子我早换了。这瓶旧香水——我打算送给秦可,等她学会怎么在上班时用秘书身份帮你挡不想去的酒局。老公,你想我了吗——我正在你儿子床上,教你怎么教他。晚安。”

她把语音发送出去。

然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从地毯上捡起那份被顾清岚屁股压皱的港口案终稿原件——那上面凌岳的签名还在,但墨迹的边缘已经被不知谁的体液浸得微微洇开了。

她把这份皱巴巴的文件折了一下,垫在自己脑后当枕头。

然后对着身边的顾清岚低声说——“清岚,你知道明天你穿警服上法庭,我坐旁听席第二排。你押着陆霆进被告席时,我旁边是你妹妹,再旁边——是他姐和可可。我们不戴墨镜,让陆霆看清我们的脸。然后你转身出庭,我会在你家楼下等——不是在公寓。就在他的婚房对面,新租出去那套。以后他出狱找不到你——他已经在他儿子的置物架上。”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

安装此应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