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母猪

第22章 秦可真面目·被收编

1 9985 22 / 55
凌若辰的顶层公寓,次日上午九点半。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打进来,在胡桃木地板上铺成一片金黄。

沈瑶昨晚留下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丝绒绳扔进了垃圾桶,胶带残胶用酒精棉片擦掉了,那把餐椅重新摆回餐桌旁边,上面的网眼丝袜抽丝和干涸的体液痕迹被湿布抹得干干净净。

空气里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消毒酒精味,混着清晨从窗外飘进来的桂花香。

凌若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桃花眼半垂着看手机屏幕上沈媚发来的消息。

消息只有一行字:“秦可昨晚搬出了陆霆给她租的公寓,今早八点到我公司楼下。她说想见你。”他回了两个字:“让她上来。”

秦可昨晚从他安排在陆霆身边的暗线那里获知——陆霆在悦海大酒楼给顾清岚下药的证据已被对方掌握,方志国在隔壁房间被灌药后丑态毕露的全程都有录像备份。

她是聪明人,知道陆霆这条船已经在沉了。

门铃响了。不是沈瑶那种疯狗似的狂按,是极轻极短的一声“叮咚”,像是按铃的人手指刚触到按钮就缩了回去。

凌若辰打开门。

秦可站在门外,穿着一条极简约的碎花连衣裙——白色底,淡蓝色小雏菊印花,裙摆到膝盖下方两寸,领口系成蝴蝶结。

外面套着一件米色针织开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一颗。

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没有穿丝袜,光裸的小腿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

她化了淡妆——粉底很薄,眼影几乎看不出,只刷了一层睫毛膏,嘴唇涂着透明唇釉。

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被卷入权色交易和身份伪造案的棋子,倒像一个刚从大学图书馆走出来的学生。

她的齐肩短发柔顺地垂在耳侧,发尾微微向内扣。

左手拎着一个棕色的托特包——不是名牌,是那种几百块钱的帆布包,边角已经磨出了毛边。

右手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被她捏得有些皱了,边缘汗湿了一小片。

她的眼睛是典型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给人一种天生的无辜感。

但那双眼睛的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下眼睑泛着青灰色——她昨晚一夜没睡。

她的嘴唇有些干裂,唇釉在中间那道细缝上脱了妆,是她反复咬唇又用舌尖去舔磨掉的。

她站在门口,仰头看着凌若辰,喉结在一个极细微的吞咽动作中滑动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但很稳,像是练习了很多遍。

“凌总。我能进去说吗。”

凌若辰侧身让开。

她走进来,在客厅中央站定,扫了一眼这套她从未踏足的顶层公寓——落地窗,黑色真皮沙发,胡桃木茶几,开放式厨房岛台上放着一台意式咖啡机。

她看到茶几上那只咖啡杯旁边还有另一只杯子没洗,杯口有一圈极淡的唇釉痕迹——不是她的色号,也不是沈媚常用的正红色。

那是顾清岚昨天下午值夜班前在这里喝完最后一口黑咖啡时留下的。

秦可的目光在那只杯子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开。

“凌总。我不绕弯了。我是来交底的。我手里有陆霆近两年的所有账目——包括他通过孙海涛转移的几笔大额资金,他帮刘建国压下的三份内部调查报告,他去年在方志国的建材公司暗股入资的原始协议复印件,以及他对外包养另一个女人时用的假身份证明。这些证据足够他在里面蹲十几年。我本人也不是清白无辜的——我的身份是伪造的,我是被安插进市局的内线。当年安排我接近陆霆的人,是方志国。”

她在说“方志国”三个字时声音压低了些,但语调没有起伏,像在坦白一桩与己无关的供词。

她打开牛皮纸信封,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放在茶几上。

她取文件时是跪坐在地毯上的,碎花连衣裙的裙摆被她压在膝下,脚趾在帆布鞋里微微蜷了一下——文件放得有些散,她把其中一张打印模糊的银行流水朝他的方向轻轻推了推。

“这些给你。开价随便你开。我不还价。”

凌若辰靠在沙发上,桃花眼扫过茶几上那堆文件。他没有去碰那些纸,只是看着秦可的眼睛。她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但眼睫毛在轻微地颤抖。

“你不还价——那你自己值多少钱。”

秦可的手指在托特包背带上停了一瞬。然后她把手从包带上拿下来,放在茶几边缘,指腹轻轻按着那份最旧的银行流水复印件边缘。

“零。我自己不值钱。我这条命从方志国帮我造假那天起就不是我的了。他帮我妈付了医药费,二十万。我妈后来还是死了。他拿那二十万的收据找我——说你现在是我的人,你得安插进市局。然后我认识了陆霆。他以为我是刚毕业来考编制的大学生——他不是方志国那种一眼就能看穿的坯。他是那种会给你泡红糖水、会记住你生理期、会在你加班时往你抽屉塞一盒饼干的男人。然后他就在我生理期第二天给我下了催情药——把G-6弹进我杯子,和你太太上次一样。”

她说到“和你太太”时语气没有变,只是把“你太太”三个字咬得比平时更轻。

凌若辰的眉梢动了一下。

顾清岚在悦海大酒楼被陆霆弹粉末的那晚,他赶到时包厢里只剩下一只被摔碎的茅台杯和桌布上几滴药水残留。

秦可现在坐在这张茶几前,用和他太太同样被下药的经历,反向递过来一整套能让施药者牢底坐穿的所有收据。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让我留在这座城市。不用保护——我已经不需要保护,方志国早晚会被你们带走。我只需要一份工作,能让我自己租房,交社保,不被打回原籍。我什么都能做——秘书,前台,打扫卫生——我不是在施舍自己。我只是——”

“可以。”凌若辰打断她。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绕过茶几,站在她面前。

秦可跪坐在地毯上仰头看他,衣领蝴蝶结在她刚才深呼吸时松了半圈,露出一小截锁骨窝和窝里那颗淡褐色的痣。

她的身体在他靠近时本能地向后仰了一下,但她没有站起来,只是把手从茶几边缘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他的下一句话让她握紧了膝盖。

“不过你漏了一样证据。你自己。你刚才反复提到我妈——你以为我会因为同病相怜放你一马?秦可,你在方志国手底下被用过多少次,在陆霆床上被操过多少次,你全都知道,但你没有说。你把这部分删掉了,只交书面证据。你觉得我不需要你的身体?你错了。我就是要你自己——你自己是你给我的所有证据里唯一无法被律师当庭推翻的孤本。”

秦可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羞涩的潮红,是被人当面剥开最后一层遮羞布之后那种无处可躲的涨红。

她的手指攥紧了自己的裙摆,碎花棉布在她指间皱成一团,和刚才放文件时那个冷静的“开价随便你开”的女孩判若两人。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几个字。

“……你要我做什么。”

“现在。在这。把你在陆霆那里不敢露出的真面目——全部摊给我看。”

凌若辰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

他端起那杯没洗的咖啡杯旁边自己的半杯威士忌,抿了一口。

冰块在杯壁上碰撞出极清脆的响声。

他的桃花眼隔着杯沿看着跪坐在地毯上的秦可,像是在看一份即将被他亲手拆封的档案。

秦可跪坐在茶几前,手指还攥着裙摆。

她的呼吸节奏在变快——不是害怕,是她脑子里正在飞速计算。

她昨晚搬出公寓之前,陆霆还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可可,别怕,我会处理。”她看着那条消息没回,把手机卡拆了扔进马桶里。

她用短短几十分钟把自己在福安小区租住了一年半的所有痕迹洗净抹除。

现在她坐在这张茶几前,面对另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和陆霆完全不同——他不说“我会处理”,他说“我就是要你自己”。

她松开裙摆。

站起来。

手指放在自己碎花连衣裙的领口蝴蝶结上,轻轻一拉——蝴蝶结松了,领口向两边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白得近乎病态的皮肤。

她的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光的苍白,和顾清岚那种常年在训练场上晒出来的健康白皙不同——她的苍白底色里隐隐透出皮下毛细血管的淡青纹路,像是被人压在一本厚重档案里放了好久的旧纸。

她把米色针织开衫的扣子也解开,开衫从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地毯上。

然后她把手伸到后背,拉开连衣裙拉链——拉链滑下时发出极细的摩擦声。

碎花连衣裙从肩头滑到腰际,再滑到脚踝,堆在她白色帆布鞋旁边。

她抬腿跨出来,赤脚站在胡桃木地板上。

她的脚趾涂着透明指甲油,脚背很白,上面有一小片前几天搬家时不小心蹭到的淤痕。

她身上只剩下一套浅粉色的纯棉内衣——无钢圈文胸,低腰三角裤,边缘有一圈极细的白色蕾丝。

内衣是最普通的款式,没有任何情趣设计,洗过很多次,布料已经微微起球。

B杯的乳房在浅粉色罩杯下挤出极浅的乳沟,文胸肩带在她瘦削的肩头勒出两道淡红印痕。

她的腰很细,肋骨隐约可见,髋骨的轮廓在三角裤腰头上方微微凸出。

她的手伸到背后,解开了文胸搭扣。

浅粉色罩杯从她胸前滑落,露出那对少女般青涩但已被人为催熟的乳房。

二十五岁,B杯,乳型是标准的半球形,底面积不大但挺拔饱满。

乳晕是极淡的粉棕色,面积很小,边缘清晰。

乳头在接触到客厅微凉的空气时迅速充血变硬——从浅粉的软蕾变成深粉的硬石,顶端那道微不可见的乳孔微微张开。

乳房侧面有一小片已经褪成淡黄的旧淤痕——那是上个月陆霆在床上粗暴对待她时留下的指印,当时是紫红色的,现在褪到了几乎看不见的程度。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圈旧伤,手指下意识地想去遮,但在半空中停住了,放回身侧。

然后她弯腰,把三角裤从髋骨上推下去。

浅粉色纯棉沿着她的大腿滑到脚踝,她抬腿跨出来。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凌若辰面前,赤脚踩在胡桃木地板上,脚边散落着一堆碎花棉布和浅粉内衣。

她的阴阜上那一小丛未经修剪的黑色耻毛呈自然倒三角形覆盖着阴阜上方,底下那道细缝在稀疏的耻毛下隐约可见。

她的体毛比沈媚更少更细,皮肤在晨光里几乎没有瑕疵,只有大腿内侧靠近腹股沟处有一小片极淡的红痕——是昨晚她自己搬行李箱时磨的。

她的身体在轻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正在把自己从方志国的棋子、陆霆的情妇、伪造档案的涉案人这一层层身份里剥出来,剥到只剩下一个叫秦可的二十五岁女孩,赤裸地站在一个她只见过几次面但即将决定她命运的男人面前。

“凌总。我现在没有身份证。没有户口本。没有档案。我连‘秦可’这个名字都不是自己的——那是我妈给护士在住院单上签的假名。我妈姓秦,我叫她可可。我爸不知道是谁。方志国说可以替我办入职,我就进了市局。后来陆霆在档案室翻到我那份造假材料,什么也没说,往我抽屉里放了一盒红糖姜茶。第二天他在停车场碰见我——说小秦你身份证上的地址不对。我说嗯,我改过地址,他没再问。这就是我的全部——我不是来求你睡我。我是求你把我当成你手里证据链的最后一份活证。用完就可以丢。我不会缠你,不会爱上你,不会再带任何人砸你的门。”

她说完这番话,从茶几上拿起那份最旧的银行流水复印件,放在自己赤裸的膝盖上,然后用手指在“汇款人:方志国”那个名字旁边轻轻点了一下。

她的手指没有颤抖,但指腹离开纸面时复印纸的边角轻轻晃了晃。

凌若辰把威士忌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她跪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赤裸的身体在地毯的长毛纤维上压出极浅的凹痕。

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坐被地毯纹路印出了细密的网格红痕。

她的喉结在锁骨上方滑动了一次,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你说你不会缠我——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敢看我眼睛。你在放文件时才敢看——衣服穿上时,你什么条件都敢开。现在脱光,你连开价都不敢正眼看我。”

秦可的睫毛抖了一下,然后她仰起头,直视他。

那双杏眼里不再是刚才汇报案情时的冷静,也不是刚才脱衣服时强撑的镇定——是一种更赤裸的、和她现在身体完全一致的坦白。

“因为我怕。我怕你不要这些证据——我怕你不信我——我怕你觉得我就是陆霆的帮凶。但我没有别的选择。方志国明天就会派人来找我。陆霆被停了职还在外面——他给我发消息说他还会帮我。我不知道该信谁——只信你手里有方志国在隔壁被灌药之后自己说出来的全部录音。凌总——你是唯一能把这两个人一起钉死的人。我求你。不是为了求你睡我——是,我刚才脱衣服时不敢看你,是因为我知道自己这副身体已经被他们用了多少次。我怕你嫌脏。”

她的眼泪终于在说“怕你嫌脏”这四个字时滑下来。

不是昨晚沈瑶那种歇斯底里的嚎哭,是更安静的——眼泪从眼眶滑到下巴,滴在她赤裸的大腿上,溅在复印纸上那行“汇款人:方志国”旁边,把墨粉浸出极小一个模糊点。

凌若辰弯腰,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

她站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站在茶几旁。

他的桃花眼在她脸上停了片刻,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锁骨窝里那颗淡褐色的小痣。

不是情人般的轻吻——是盖章。

他的嘴唇压在她那颗痣上,用力吸了一下,在她锁骨最薄的皮肤上留下一个紫红色的吻痕,刚好把痣圈在中央。

秦可的呼吸在这一下停滞了,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住了他腰侧的T恤布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你刚才说你什么都能做——秘书,前台,打扫卫生。”他的嘴唇从她锁骨上移开,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今天我先面试你的第一项工作。秘书。秘书的职责不只是端咖啡和整理文件——是让我爽。你觉得你能胜任吗。”

秦可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瞬——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把她刚才开的所有条件全推翻了,用一句烫进她耳根的话把这场严肃的证据交接变成了一场对她的终极压榨。

而这正是她应得的。

她出卖过方志国,出卖过陆霆,现在她在出卖自己。

“……能。”她闭上了眼睛,又睁开。那双杏眼里残余的泪光还没干,但她的嗓音已经恢复了刚才交文件时的稳定。

然后她跪了下去。

不是他让她跪的,是她自己。

她的手放在他休闲裤的腰带上,解开哑光黑皮带的金属扣——和上次在女更衣室镜前一样,但这次她的手法比顾清岚更轻更巧,巧到他在扣件弹开声里分辨出一丝陆霆曾经教过她的某种柔术。

她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那根还没有完全勃起就已经让沈瑶昨晚隔着房间门都能听见抽送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打在她脸颊上。

茎身的青筋还贴着昨晚最后一场调教时被跳蛋共振过的微痕,龟头顶端已经渗出极细的透明前液。

她先没有含。

她伸出手,把垂在耳侧的碎发别再耳后,这个动作让她锁骨窝那颗被圈在吻痕中央的痣正对着他的视线。

然后她用指尖把龟头上的前液轻轻蘸走,放回嘴边舔掉。

接着把她自己赤裸的左脚放在他脚背上,用足弓最弯处抵住他踝骨——不是沈媚那种裹着黑丝的肉感碾压,是更轻更陌生的,某种像被一只幼猫踩在脚背上撒娇的触感。

她抓住他的脚踝往回拉了一厘米。

“陆霆之前让我每次都从正面开始——他说看不到我脸会觉得像外人。但我知道他不是要我脸。他是要在我脸上找到你那组全部由姓凌的人组成的桃花眼。他每次射精前半秒会眯起眼——那个表情和你刚才在沙发上眯眼看我的角度一模一样。你们兄弟共用同一个眼形——他在办公室套我裙摆时也在用同一双眼,但他每次都会先关灯。他怕被我看出来他其实是在看你。”

她把嘴唇贴上他龟头顶端,轻轻吸了一下。

那双杏眼从下往上看着他,和刚才递文件时一样平静。

然后她把嘴唇从龟头上移开,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拉出来的那根被他前液和她自己口水混成的银丝,继续沿着茎身往根部缓缓舔下去。

在触到左侧睾丸皱襞时她刻意多停了一会儿——不是沈媚那种包裹加真空吸力,是把鼻尖埋进睾丸根部,深深吸了一口,把那颗在他大腿内侧被体温捂了大半天的睾丸完整含入,用舌面托住它轻轻颠了一下,让它被口腔膜分泌的微咸唾沫泡了一会儿再放出来。

她接着把脖子往后仰,把整根肉棒重新吞进喉管。

她的深喉技术比沈瑶强太多——她的会厌软骨在龟头撞到咽后壁时只是轻微跳了一下,没有压出任何干呕反射。

陆霆教过她“尽可能别出声”,但此刻她吞的是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她把他教的所有床上技能全用在继任者身上——从深喉到喉咙鼓包,从含蛋到用手指托紧会阴。

她在让同一个喉咙管在两个仇人之间完成最后一次交接。

然后她退出来,嘴唇离开时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口水从他龟头一直连到她下唇,挂了很长的几秒才全断。

她仰起头看着凌若辰,把刚才蘸到他前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干净指尖。

“凌总。刚才这份是秘书面试的笔试部分——深喉加吞精前戏,不含射精。如果你要我今晚交卷,我需要更合适的办公桌。但如果你觉得这份活儿我能干——我现在就去把陆霆上次教错的技巧全部复习完,从正面到背面,从龟头到根,每一条青筋的舔舐顺序都不一样。今晚之前我交一份完整文献综述给你。PPT也行。”

凌若辰低头看着她。

她的嘴唇被深喉撑得充血,浅粉变成了更深的绯红;锁骨上那颗痣正被他的吻痕牢牢箍死在中央;她的咪咪在冷空气里硬到深粉,和刚才从他嘴里滑出来的那颗枣红色龟头在同样晨光下染上同一种光泽。

他把手放进她头发里——没有抓,只是把五指插进她齐肩短发最底层发根,轻轻托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嘴的功夫过了。现在验下一项——你在陆霆床上学会的最不要脸的一件事是什么。”

秦可愣了一秒。

然后她把手从他脚踝上收回,从地毯上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的后背线条在他面前一览无余——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椎从后颈延伸到尾骨,腰窝极浅但轮廓清晰。

臀型是介于少女和成人之间的过渡——臀肉比顾清岚更少但弧线紧致不下垂。

她左手放在自己臀后,自己把臀瓣往外掰开一小道缝,露出藏在臀沟深处那圈浅褐色皱襞——她的菊穴口非常干净,皱襞排列紧密,颜色极淡,和乳晕是同一个粉棕色系。

“他每次想操后面我都不答应。他说他老婆不让他碰,他就在我身上想试。我每次都说不行——不是怕疼,是恨他。他觉得我不肯是把这里留给了别人。其实不是——我不肯,是因为每次他提这件事他都会提他老婆。他想用操我肛门来侮辱‘那个不让操肛门’的顾清岚。他操我时嘴里说的都是她的名字——阴道时说,肛门还没进时也说。这条肛门不是我自己的——是他骂她的工具。今天我把她带来给你。不是给他——是给她自己。以后她想怎么用,我替她留着。”

凌若辰把手放在她还自己掰着臀瓣分开的右手上,从她手指下方推进自己手指,把她的小臂翻过来让她整个人重新转回身。

他的桃花眼里没有评价,只有某种她在陆霆那儿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同情,不是占有,是校准。

“第三个测试。你在陆霆床上从来没有做过的事——现在当着我的面,对自己做一次。”

秦可看着他。

然后她松开臀瓣,右手中指放进了自己阴道。

不是试探——是直接推到第二指节。

她在被陆霆操了无数次之后,第一次被外人要求自我触及。

她的阴道内壁比他想象中更紧——和她被训练过的喉管完全不同,这里从未被取悦过。

她只能用自己还没剪的拇指指甲边缘轻轻压住阴蒂,开始在毫无快感的情况下干涩地抽送。

但她把刚才蘸过自己喉咙分泌物还残余少许润滑的指腹抹在阴蒂上,对着他一边自慰一边说出声。

“陆霆每次操我都是同一个姿势——他在上面,他在正面——不用后入,因为我背面像你妈。他总把脸埋在我颈窝,说可可你好年轻,小秦你别擦香水,他说你身上有股我们警校宿舍洗衣粉味道——我从来没告诉他我换过五个牌子的洗衣粉。他不晓得我换——他从来不注意。他射完就翻个身看手机——屏幕上是你家楼下停车库监控实时画面。不是看太太——是看你。他在等你哪天忘了关车门。他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再多留一晚。今晚不用我说——凌总你自己看——你家的监控密码,还是陆霆设的,锁屏是你生日。他从来没用我的。他所有的密码都是你的。他操我是他不敢操你——他在你身上只能留偷拍,在我身上留的是你姐——你太太上次开庭穿的那套制服外套的肩宽,加你继母周一例会系的那条窄版方扣皮带。”

她的话断了。

不是说话断——是高潮断。

她当着凌若辰的面,第一次用手指把自己推到了高潮。

不是靠阴道,是靠她刚才用拇指指甲碾在阴蒂上,一边描述陆霆对她的所有利用一边在字缝间发现——她和顾清岚同样是被下G-6,和沈瑶同样被问过同一种“你从来没有在床上听他说爱”,和她自己从来没给过任何人的礼物:她自己把她此生参与的最肮脏的局,全盘撕碎放进了此刻手上这层裹满自己高潮液的拇指指甲边缘。

她喘着气把手指从自己体内退出来,举到他面前。

指尖上全是她自己刚才高潮喷出的阴精——透明,极细的黏丝,从指尖一直挂到指甲背。

“凌总。刚才你说我漏了最后一个证据。我补了。不是陆霆给我的——是他以为他舍不得扔的那些档案,全部自己删掉。我把它们从回收站里拖出来了。拖进你手里。你这里——还有小半滴在你自己拇指上。不要擦——那是刚才我说‘太太’时子宫底最深那层他自己射不进去的位置。”

凌若辰把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拉起来,推在茶几上——散落的面包屑旁还摆着那封旧信。

他把她按在那些她亲手交出的罪证和自己刚才高潮后还没干透的水痕上,让她臀骨压在茶几边沿,自己从她身后进入。

没有套,没有额外润滑——她自己刚才高潮时喷出的体液浸透了他整根推进。

她没有叫。

只是把自刚才起还放在阴道口残余淫水的那只手叠在茶几上那瓶半空威士忌旁,用中指在铜版纸封面签名处按了个透明指印。

他抽送时她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亲手盖在证据页上那个指印——像她曾在档案室盖过的无数个归档章。

“叫。叫我名字。”

“凌——凌总——”

“不是凌总。”

“若辰——凌若辰——!!你的鸡巴比陆霆——比他——粗——比他硬——他每次操我都要我先用嘴含硬——你不需要——你一碰到我自己就——我自己从——从我说‘我爸不知道是谁’时就——湿了——!!”她的叫法彻底撕裂了刚才所有理智汇报案情时的镇定。

他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圈混合着她阴精和他前液的浊白泡沫,每次插入都把她的臀骨撞在茶几边上碰出声沉闷的桌面共振。

陆霆在婚床上用的从来只有一个姿势,而他在这里把她折叠成她从没做过的姿态——从后入,到让她自己转过身面对他还继续夹着不许他拔,再到她自己抬起腿夹他腰。

她低头看着自己腹部每次被顶入时隆起一道柱状突起,用沾满指印的手摸到小腹中央那块被他龟头撑起的凸弧。

“他每次都只在外面射——他说他不想让你太太——不想让顾队发现——我吃了大半年避孕药——不是给他吃的——是因为我怕哪次他忘了拔——现在不用吃了——我不要吃——我要你——我要你射进去——凌总——若辰——射进去——把我当活证——把我当你钉死陆霆之前最后一道证词——他给不了你的所有——我现在——亲口——说——给你——”她在“给你”两个字上高潮了。

这次不是用手——是用他,不是帮陆霆掩盖,不是帮方志国探路,是她自己选——在碎花连衣裙旁边,在所有证据之上,在被她亲手从陆霆回收站拖出来的档案和那颗代表陆霆最后败迹的湿润指纹上方,她用自己的阴道主动吞下另一个人彻底没入的整根。

然后他射了——对着她宫颈最深处射,把她从茶几边沿抱起来靠在自己胸前。

精液从她阴道口倒灌出来混着先前那份复印纸上她自己的潮喷指印,两摊浊迹在证据页边交织成同一种半透明的白浆残余。

她靠在他胸前喘了一会儿,用手指将自己刚才盖在文件铜版纸指纹旁那滴还在往下淌的精液拨进自己肚脐,然后仰头看着凌若辰。

“凌总。刚才笔试部分的口交,我拿多少分。”

“及格。”

“实操部分呢。”

“及格。但有一个扣分项——你刚才叫时忘了叫我名字中的笔画顺序。上次在我办公室你查我指纹,现在我给你订正。”

他把她从茶几上抱下来,让她赤脚站在地毯上,从沙发靠垫下取出一份打印好没签字的凌氏法务部实习秘书协议让她填。

她把面前那堆还沾着自己高潮液的证据纸片收进破旧的托特包内侧拉链袋——然后接过他递来的签字笔,在尾页甲方签名处歪歪斜斜地写下自己的新名字。

不是秦可——仍不是真名,但这次署名时自己选的笔画。

旁边还粘着刚才从他龟头滴在自己手背上又被她随手擦在纸角的那层已经半干的精液混前液残痕。

傍晚,凌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凌若澜正在审批秦可的入职电子流,系统弹出一条来自凌若辰的私信。

没有正文,只有一张截图——陆霆最后几条密码锁屏页面,密码全是凌若辰生日。

附注一行字:“陆副支队长习惯在周末凌晨登录海城刑侦内部OA,查我的身份证号。他太太结婚登记备案里也填了同一串数字。姐,你把这份证据归档——明天他最后一枚婚戒将从这个OA注销。”

凌若澜看完消息,把截图存进“港口案·内部纪要”文件夹。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多秒,然后拿起电话拨了凌若辰的号码。

“你动秦可了?”

“嗯。”

“她可靠吗。”

“她把她自己在陆霆床上从没主动过的第一次叫床给了我。我用她现场补交的最后几件证据,把她从被下药、被伪造档案、到刚才高潮时所说‘你爸不知道是谁’都录好了。她以后不会再替别人当棋子。她是凌氏的一步活棋。”

凌若澜沉默了片刻。窗外海城的夕阳正打在落地玻璃上,映出她自己那张和弟弟共用同款眼型的倒影。

“陆霆那个专案组明天找你太太谈话。你自己注意。”

她挂掉电话。

走廊尽头电梯前,何煜的戒指还在底坑里没被物业清走。

秦可裸足踮脚穿过玄关从她门缝探进头说了声“谢谢凌总——我不会再犯”。

她转身望进窗外渐浓的暮色。

从帝澜那晚在门框上用手电照过弟弟裸体,到今天她用自己同样被下过药的经历把陆霆最深的证据也同时还给弟媳——她忽然忘记了再称呼她“顾清岚”。

不止是弟媳。

是那个在她从未踏足的女更衣室镜前把自己叫成“母狗”的女人。

她关上电脑,拔掉了自己的U盘,把港口案终稿锁进抽屉最下层。

然后她拿出手机回了凌若辰最后一条。

“活棋走了。她把自己从陆霆回收站那页纸夹在你的入职协议之间。小辰——你以后别再让她交补习材料了。不然下次姐姐也要交。”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

安装此应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