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母猪

第21章 沈瑶被当场调教·赵铭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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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东区,凌若辰的顶层公寓。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门铃响了。

不是正常客人那种按一下等三秒的节奏,是接连不断地狂按——电子蜂鸣声在玄关走廊里弹跳、重叠、互相追赶,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在抓挠门板。

同时有人在用拳头砸门,力道不大但频率极快,指关节撞在实木门板上的闷响和门铃声搅在一起。

砸门声中间还混着一个女人尖利的叫骂声:“凌若辰!你他妈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你那个女警今天晚上值班,我找人盯了她三天!她今晚不在!你给我开门!”

以及一个男人压低了音量但压不住焦急的劝阻声:“瑶瑶,别闹了——我们先回去——现在已经很晚了——邻居会报警——”

凌若辰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今晚穿得很随意——灰色居家棉质长裤,白色短袖T恤,赤脚踩在胡桃木地板上。

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威士忌,冰块还没完全化完,在琥珀色酒液里缓缓旋转。

顾清岚不在——她今晚值夜班,刑侦支队有一个跨省专案协调会要开到凌晨。

他下午送她去市局门口时她侧身凑过来在他唇角啄了一下,那个吻还残留着今天中午她在自己办公室里偷吃他送来的椰汁糕的甜味,和刚才那杯威士忌混成某种极小范围的淡温酒意。

现在这份余韵被门外那个疯女人的指甲刮在门板上的声音撕得粉碎。

他走到玄关,从猫眼里看了一眼。

走廊里站着沈瑶。

她今晚穿的不是上次在望江路渔歌餐厅那件得体的黑色连衣裙——是一件猩红色的紧身包臀裙,领口低到乳沟上缘,裙摆短到几乎包不住臀部,稍一弯腰就能露出内裤边缘。

两条腿裹着黑色网眼丝袜,每格六角网目在她小腿肚上被撑成微微变形的菱形。

脚上踩着一双至少十厘米的细跟红底高跟鞋,鞋跟细得能在木地板上戳出凹痕。

她一头酒红色长卷发凌乱地披在肩上,发尾因为出汗而黏成好几缕,贴在锁骨和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

脸上的妆很浓——烟熏眼影在眼眶周围涂了厚厚两层,正红色口红在嘴唇边缘描得一丝不苟,腮红打得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但现在这些精致的妆容全被眼泪冲花了——烟熏眼影化成了两道黑乎乎的泪痕从眼角一直拖到下颌线,口红在下巴上蹭出一道模糊的红印,腮红被眼泪泡得斑驳不均。

她的杏仁眼红肿着,眼球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红血丝,眼底全是歇斯底里的怒火和睡眠不足的暗影。

她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个子大概一米七八,戴金丝边眼镜,穿深蓝色西装,正在拼命拉着她的胳膊。

赵铭。

沈瑶的新男友。

“沈瑶!够了!现在快半夜了——人家可以报警——”赵铭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已经连续闹了好几个晚上、他实在是筋疲力尽的疲惫感。

他的左手拽着她的手臂,右手还拎着她的包——那个包是她今晚冲出门前从玄关柜上随手抓的,包链拖在地上,上面的金属挂件已经被门槛刮掉了一小块漆。

“报啊!”沈瑶甩开赵铭的手,十厘米细跟在大理石地面上跺出尖锐的叩击声,她转过头冲他吼——杏仁眼里全是迁怒的火焰,“报警正好!让那个姓顾的女警察来看看——她男朋友的前女友在他家门口——让她来抓我!反正她上次在餐厅不是挺能说的吗——什么‘他从来没在床上说过爱你’——她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的结婚证还挂在另一个男人名下呢!她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呸!她就是个结了婚还在外面偷吃的骚货!她比我好到哪里去!她比我好在哪!你说!你说啊!”

赵铭的脸色在她骂出“骚货”两个字时白了一瞬。

他从来没见过沈瑶用这么脏的字眼骂另一个女人——她以前再生气也只是说“讨厌”

“烦人”

“绿茶”,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今晚的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从他知道的那个爱撒娇、爱发脾气但本质善良的女孩,变成了一个被嫉妒烧穿了底线的疯女人。

凌若辰打开了门。

他靠在门框上,桃花眼在走廊灯光下微微眯了一下,扫过沈瑶怒气冲冲的脸、赵铭尴尬到极点的表情、以及沈瑶手里攥着的那部手机。

屏幕上亮着一张照片——是他和顾清岚在渔歌餐厅临窗位置吃饭时被人远远拍的。

照片里他正伸筷子给顾清岚夹菜,那个动作从偷拍角度看确实不太像普通朋友。

他的表情在看清那张照片的拍摄角度后没有任何变化——不是不在乎,是早就知道有人拍了。

“凌若辰!”沈瑶一看到他,眼泪又涌了出来,新泪冲花了旧泪痕,在脸上画出一道道不规则的黑色沟壑。

她冲上前一步,十厘米细跟蹬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尖锐的叩击声,举起手机把屏幕戳到他面前——“你跟我说清楚——你说你甩了我是因为你不喜欢太黏人的——你说你喜欢独立的——你说你不想结婚——行,我都信了。我改了。我不黏你,我学着独立,我不提结婚——结果你现在跟这个女人在一起——她是别人的老婆!她比你大六岁!她有什么好?她身材比我好?她床上比我骚?她能给你什么我给不了?你说啊!你给我说清楚!”

她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几个邻居的门缝里透出灯光,但没人敢开门。

赵铭在她身后想拉她,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碰她,因为她骂的那些话里有一半他从来没听她说过。

他从来不知道她会用“骚”这个字形容另一个女人,也从来不知道她曾经为了凌若辰“学着独立”过。

凌若辰靠在门框上,桃花眼里没有怒意,也没有心虚。

他等她把话全部倒完,然后侧头看向她身后的赵铭。

这个角度刚好越过沈瑶的头顶直视赵铭那张被羞耻和无力扭得有些发僵的脸。

“赵铭。你带她来我家砸门。你不怕我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你女朋友半夜跑到前任门口闹事——她需要的是心理医生,不是我。上次在渔歌,你把她带走了。我以为你会让她看清楚。现在她又跑回来——还带着你。你让她一而再地在我家门口发疯——你到底是在照顾她,还是在满足她自己都不承认的某种自残倾向?”

赵铭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不是愤怒的红,是被人戳穿了自己最不愿面对的事实之后那种羞耻的红。

他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但他还没开口,沈瑶先炸了。

“你别说他!你没有资格说他!他比你好一万倍——他从来不甩我——他从来不在我哭的时候让我‘别闹了’——他从来不拿我跟别的女人比——你凭什么说他!你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她用手推了凌若辰胸口一把,手指正中他锁骨下方那片位置——那里还有上次凌若澜在高潮痉挛时抓出的血痕,结痂还没完全脱落。

她的指甲戳进旧痕边缘,戳破了刚长出来的新皮,一小颗血珠从结痂缝隙里渗出来。

凌若辰低头看着她的手指。

他伸手握住她那只还摁在他锁骨上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准,拇指压在她腕关节那块月骨小头上,让她手指被迫松开。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你说赵铭比我好一万倍。那你上次喝醉了,抱着他叫的是谁的名字?”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胸口移开,反手把她整个人往屋里推了一步。

不是暴力——是让她自己绊在自己的高跟鞋上跌进玄关。

她踉跄了几步,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几下不规则的脆响,后背撞在玄关柜上,一只高跟鞋从脚上滑出去,滚到客厅茶几底下。

赵铭冲上来——“你放手!”还没碰到凌若辰,就被他侧身一让。赵铭撞在门框上,金丝眼镜歪了半边,鼻梁上压出一道红印。

但是凌若辰没有继续对他动手。

他把赵铭从门框上拉起来,推进屋里,然后关上了门。

门锁扣入锁孔的声音在玄关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赵铭站在原地,一只手扶正眼镜,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他看着已经瘫坐在玄关地板上、赤着一只脚、还在哭的沈瑶,又看看正在倒水的凌若辰。

他从小在知识分子家庭长大,父母都是大学老师,他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场面——他爱上沈瑶就是因为她疯,她闹,她每次生气都像一场焰火,把平凡得让他窒息的生活炸得五彩斑斓。

但现在他站在别人的客厅里,第一次发现她这股不要命的劲儿在他眼里不再是焰火,是一场他无论如何也扑不灭、只能看着它烧光自己的火灾。

“瑶瑶——起来,我们走。”他蹲下去扶她,手刚碰到她肩膀,她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别碰我!你也别碰我!你们都别碰我!”她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肩膀在发抖。

猩红色包臀裙在她蹲坐的姿势下往上缩了一大截,黑色网眼丝袜在大腿根部露出一小截被袜口勒红的嫩肉,上面还印着几个手指印——是赵铭刚才拽她时不小心掐出来的。

凌若辰把一杯水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他看着玄关地板上那一对男女——一个蹲着哭,一个蹲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开口,语调很平,和上次在餐厅里对她说“别再让他难堪”时完全一样。

不凶,不哄,不嘲讽。

“沈瑶。上次你在渔歌骂顾清岚老女人,她没有骂你。她只是问你——‘他在你床上说过他喜欢你吗’。你当时没有回答她。现在我给你同样的机会——你当着赵铭的面回答我。我在你床上说过我爱你吗。一次。有没有一次。”

沈瑶的身体僵住了。她的脸还埋在膝盖里,但她的肩膀停止了抖动。赵铭的手还悬在她肩膀上方,没有落下。整个客厅安静了很久。

“……没有。”她的声音从膝盖缝里挤出来,“你从来没有。”

“那你有没有在我床上说过你爱我。”

“……也没有。”这次声音更轻,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

“那你在赵铭床上说过吗。”

沈瑶猛地抬起头,杏仁眼里全是惊恐——不是怕凌若辰,是怕被问到这个问题。

她的眼泪停了,嘴唇在发抖,残存的正红色口红在下唇边缘糊成一小片不规则的红渍,和她刚才在下巴上蹭掉的那道红痕连成一片。

“我——我——”她转向赵铭,他的眼神让她心碎了——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是那种已经知道答案但还在等她亲口说出来的最后的期待。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她说不出来。

因为她确实没有。

她和赵铭在一起快一年了,每次在床上她都是闭着眼睛的,每次高潮时她咬着的不是枕头就是自己的手背,每次他问她“舒服吗”她都点头,但她从来没有睁开眼睛看过他。

“瑶瑶——你上次喝醉了抱着我叫‘若辰’。”赵铭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份平静像是被车碾过的玻璃——全是裂纹,只是还没碎开。

“第二天你假装断片。我信了。我假装也断片了。因为我不想让你难堪——因为我觉得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总有一天你叫我名字的时候会睁开眼睛。但你刚才骂她‘结了婚还在外面偷吃的骚货’——你说她的时候,你用的词是‘骚货’。她在床上骚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每次在床上跟我一起时从来不会主动脱我的衣服。你不是不骚——你是只在想他时才会湿。”

沈瑶的脸一下子白了。

赵铭从来没有这么直接地说过她——他从来都是温柔的、耐心的、即使她半夜哭着说梦话喊出前男友的名字他也只是假装翻身继续睡。

但现在他在情敌的客厅里把她最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全抖了出来。

她抬起手——不是去打他,只是想碰他的脸,“赵铭——”

“别碰我。”赵铭站起来,这是他第一次拒绝她。

他走到客厅窗边,背对着她,肩膀绷得很紧。

他的左手按在窗框上,指节泛白。

右手垂在身侧,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他的声音开始抖,不是愤怒的抖,是终于要把藏了很久的话说出口的抖——“瑶瑶,我每次操你的时候你高潮了没有,我不知道。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你从来没有在我操你的时候叫我名字。你上次在梦里叫他的名字叫到哭——我在旁边听了好一阵子。你醒过来,我假装在刷手机。后来我去洗手间,镜子里自己的脸——我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但你刚才问他——有没有在床上说过爱你。他没有。我有。我说过。在你睡着之后。你从来没听见。”

沈瑶从玄关地板上站起来。

她光着一只脚踩在胡桃木地板上,网眼丝袜的足底防滑纹路在木地板上印出极浅的湿迹——她的脚汗已经把丝袜浸透了。

她看着赵铭的背影,嘴巴张了又合。

她不知道他说过——她从来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赵铭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不想让你为难。”赵铭转过身来,他的眼眶红了,但泪没掉下来。

他摘下眼镜用西装袖口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然后重新戴上。

泪痕在他脸上干了又湿,但声音比刚才稳。

“我怕我说了,你就会走。你走了,我就又变成一个人——我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我爸早逝,我妈改嫁,我继父不喜欢我——我从来都是一个人。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主动追到的人。我不敢失去你——所以我不敢告诉你。但你今晚带我来他这里,你让他证明他不爱你——其实你只是希望他给一个你早就知道他只是不会再给的答案。瑶瑶——你还要在他门口跪几次。上次在渔歌,这次在他公寓——下次你是不是要跪到婚房里,跪到那个女警的脚下,跪到他们婚礼请柬上你不甘心写错自己的名字。”

沈瑶呆站在客厅中央。

她的嘴唇在发抖,眼泪顺着嘴角的残妆流进嘴里,但她尝不出味道。

地上她那只高跟鞋还卡在茶几底下,鞋尖正对着她。

她看着自己那只孤零零的高跟鞋,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骄傲都像这只鞋一样——用力踩下去,结果只是滚进一个再也够不到的角落。

凌若辰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走进卧室,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几样东西——一个未拆封的医用硅胶跳蛋,遥控款,黑色;一捆没用过的加厚丝绒绳,棉芯编织,柔软但抗拉力极强;一卷食品级超宽胶带。

他把这些东西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玄关,从鞋柜抽屉里又拿出一捆同样的丝绒绳。

“赵铭。你刚才在门口拦她,我推开了你。现在我不会让你再站在窗边看着她哭。你带她来我这闹——今晚是最后一次。现在你坐下。你不要说话。你只需要看。你自己看——她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爱谁。”

赵铭僵在窗边。

他看着茶几上那几样东西,又看看沈瑶——她还在哭,但哭声小了,杏仁眼正看着凌若辰走向她。

他刚想冲上前再次阻拦,凌若辰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不是暴力,是快。

他反手扭住赵铭双手,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就把他的手腕用丝绒绳绕了好几道,绑在身后。

然后把赵铭按在客厅中央那把餐椅上——那把实木高背椅,上次顾清岚坐在他对面给他夹过虾饺。

现在他把赵铭绑在上面。

绳子穿过椅背镂空的木条,把他双腕固定住,脚踝也分别绑在椅子两条前腿上。

赵铭挣扎着踢蹬——他从小没打过架,连中学时被欺负都不会还手——此刻他的反抗笨拙而绝望,但还是把椅子撞得在地板上滑了几厘米。

他嘴里还在喊:“别碰她!你别碰她!你放我下来我就不报警——”

凌若辰没有理他。

他撕下一截胶带,贴在赵铭嘴上——不是封住鼻孔,只是贴住上下唇,让他嘴巴动不了,但鼻孔畅通,眼睛也必须睁着。

胶带贴在皮肤上时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

赵铭的瞳孔在胶带封住嘴唇后骤然放大——他不能再替她说话,不能再替她挡,不能再替她骗自己。

他被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剥夺了他对她唯一能做的事——当一个一直都太温柔的替身。

然后凌若辰把沈瑶从玄关地板上拉起来。

她挣扎——比之前更激烈。

她用指甲抠他的手背,用光着的那只脚踢他小腿,骂他:“你放开我!你凭什么绑他!你凭什么绑我!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她的杏仁眼里全是红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猩红色包臀裙在挣扎中被扯得皱成一团,露出腰际一小截被裙边勒红的皮肤。

但她的挣扎对凌若辰来说毫无作用——他太高了,太有力了。

她每一次挣扎都只是把自己更紧地送进他的控制里。

“上次你在望江路骂顾清岚。今天你在我的公寓门口骂顾清岚。你一而再地骂她——她不在乎。她从来没有对你还过一句脏话。但你今晚戳了我姐留的伤。你这个坯习惯——必须改。”

他把沈瑶另一只手也固定在椅背后面。

她的双手被反绑,只能挺着胸,面对赵铭——她被绑的椅子正对着他。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丝绒绳勒出的褶皱,黑色网眼丝袜被勒得网目变形,袜口边缘往外崩出极细一道抽丝痕迹。

她忽然不骂了,只是喘着粗气,眼泪还在流,杏眼透过泪幕看着对面被胶带封嘴的赵铭——她终于发现他真的受着伤。

不是凌若辰绑他弄伤他,是她带他来这里。

是她把今晚所有不堪全摊在他面前。

凌若辰从茶几上拿起那个未拆封的医用硅胶跳蛋。

拆开包装,黑色卵形,表面极光滑。

他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走到沈瑶身后。

她听到他的脚步声绕到背后,身体本能地绷紧,大腿内侧那层被网眼丝袜包裹的嫩肉隔着椅面木条都能看到微微发抖。

他蹲下来,把她连裤黑色网眼丝袜从裆部直接撕开——手指勾住裆口接缝处的网目,往外一扯。

网眼袜被撕时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崩裂声,好几格六角网目一起断开,从裆部蔓延到大腿根部,破口边缘参差不齐。

他把她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拨——那层薄布已经湿了。

不因为情欲,她此刻根本没有任何性兴奋,只是被恐惧和羞辱压了太多声浪,身体在挣扎中自动分泌的应激反应。

那两瓣平时只有在杂志上才敢整修的肥嫩大阴唇从蕾丝边缘挤出来,阴蒂还藏在包皮里——但包皮已经微微充血,隐约可见底下那颗还在沉睡的淡粉肉核。

“你没湿。你怕我碰你这里——但你整条内裤都泡在你自己的尿里。”他把手指从她内裤边缘探进去,蘸了一点她自己还没察觉就已经溢出来的透明爱液,举到她面前。

他拇指和食指分开,拉出一道极细的丝,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弧线。

“这是刚才骂她‘骚货’的女人自己的身体。你骂她——你的身体在说谁更骚。”

“你——你滚——!”她的眼泪又涌上来,但她没有再骂更难听的字眼,因为她认得那根拉丝——上次在渔歌她回家后在浴室里自己用手指,出来的也是同一种透明分泌物。

她盯着它拉丝,心里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这个挫败感比任何辱骂都更让她无法反驳。

他把跳蛋贴在她阴蒂正上方。

那颗还在包皮下沉睡的淡粉肉核被他用拇指轻轻推开包皮,暴露在空气中。

他当着赵铭的面把黑色卵形跳蛋直接塞进她内裤里,让硅胶表面贴住她刚被他从包皮里推出的那颗还没勃起的阴蒂。

然后他拿起遥控器,把内裤边缘整理好,固定跳蛋不会滑出。

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放在赵铭视线正前方。

“赵铭。你刚才说她从来没有对你叫床。现在我替你试——她能不能在另一个人保持沉默时,看着她——叫出她自己一直不肯承认的名字。”

他按下了遥控器第一档。

跳蛋在她阴蒂上开始振动,嗡声极低,但她的身体反应没有任何延迟——整个盆腔在椅子上弹了起来。

不是习惯,是她的阴蒂第一次被跳蛋贴在包皮推开的裸头上直接震。

她的大脑还没准备好接受这种从零到一的刺激,交感神经已经失控。

她的后背撞在椅背上,被反绑的双手在椅背后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自己掌心,掐出四道浅浅的白印。

“嗯——!!”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叫从她齿缝里漏出来。

她咬着下唇想把声音吞回去,但跳蛋的振动频率刚刚碰到她的阴蒂表层毛细血管最密集的那一小片区域——她从来不知道那个位置能被震得这么酸。

她的大腿想夹紧,但脚踝被绑在椅子两条前腿上,膝盖只能徒劳地抖了一下,大腿内侧那片从网眼袜破口露出来的嫩肉反而张得更开。

“赵铭——不要看——你不要看——!!”

赵铭低下了头——不是因为不想看,是因为他看见了。

他看见自己从第一眼见面就想牵她手的女人,正被另一人用遥控器唤醒。

他闭上眼胶带封不住他的喉结上下滑动。

凌若辰按下第二档。

“啊啊——!!停——停下来——不要——不要在赵铭面前——不要——嗯嗯——!!”她的声音从压抑的闷叫变成了拔尖的哭腔。

跳蛋在阴蒂头上高频振荡,那颗被推开的包皮再也盖不回去,阴蒂完全勃起,将近一厘米长,深玫瑰色,肿胀到表面皮肤微微透明,在跳蛋的硅胶表面摩擦出极细微的吱吱声。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不是配合,是跳蛋的刺激让她的盆底肌产生了不自主的收缩-舒张循环。

每一次收缩,阴道口就挤出一小股透明淫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椅面木条上;每一次舒张,阴蒂就从跳蛋表面弹开一毫米,然后被下一波振动重新碾回去。

“赵铭——赵铭你不要听——你不要听——这是——这是假的——不是我——不是我——!!”她一边喊赵铭的名字一边想忍住呻吟,但她忍得越用力,身体越诚实。

她的腿开始痉挛,黑色网眼丝袜从大腿根部破口处继续往下崩开——网目断裂的声音从椅面下传出来,细密得像冰裂。

她的脚趾在红底高跟鞋里蜷成一团,另一只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拼命抠着地板缝。

凌若辰按下第三档。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我不要——赵铭——救我——赵铭——!!”她的哭腔变成了尖叫,但她的身体在跳蛋最高频率的轰炸下开始了第一波高潮。

不是她想,是她的阴蒂在持续高频振荡下海绵体充血已超过阈值,盆底神经节自主发射了高潮信号。

她整个盆腔在椅子上弹跳起来——双腿把椅子前腿拖得往前猛移了几厘米,网眼丝袜在木条上摩擦出沙沙声。

她翻白了——那双杏仁眼里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瞳孔消失在眼眶上方,只余下大片眼白和眼白上因为颅内压飙升浮现的细密血丝。

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滑出来,拉成丝挂在她的锁骨上。

猩红色包臀裙已经被她自己挣扎时蹭到腰际,露出一截大腿根上那个被胶带撕下来的旧贴纸残留。

她叫了——高潮时她喊的不是赵铭,也不是凌若辰。

是一声从喉管最深处挤出来的无意义单音——“啊————!!!”她自己都没听到,但她面朝的赵铭听到了。

他额头顶在自己被绑的膝盖上,胶带被他自己的鼻息从一侧吹松,再慢慢吹掉半边。

他没有抬头——但他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不是他的名字,也不是对方的名字。

她叫的是她自己。

她从来没在高潮时叫过自己。

然后凌若辰把跳蛋从她内裤里取出来,放在茶几上。

遥控器关掉。

沈瑶瘫在椅子上,双腿大敞,网眼丝袜从裆部破到膝盖窝,大腿内侧喷满了她自己刚才高潮时喷出的透明淫液。

他把绑在她手腕上的丝绒绳解开——她没有逃跑,没有再骂,只是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胸脯剧烈起伏,猩红色包臀裙的领口已经全皱,露出黑色蕾丝内衣边缘和乳沟上方那粒被她自己在挣扎时抓红的小指甲印。

赵铭嘴上的胶带已经脱落在自己膝上。他声音沙哑地开了口。

“瑶瑶。我跟她——跟顾清岚,从来没有任何交集。但我刚才看见你高潮时闭上眼——我才发现你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这样过。你每次跟我睡在一起时,都睁着眼睛。”他的喉结滑动了一次,睫毛上是还没干的眼泪痕迹,“现在闭上——最后一次。听我说。”

沈瑶闭上了眼。

“我每次操你的时候,你高潮了没有,我不知道。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你从来没有在我操你的时候叫我名字。刚才你醒着——对着我——我说我爱你。我在你睡着后说过很多次。我今天第一次在你看着我时告诉你。”

他站起来,被绑着的双手从椅背上蹭下来,腕上勒出道道红痕。

他走过去弯腰捡起她滚在茶几底下那只高跟鞋,放在她光脚旁边。

然后他转身走向玄关。

拉开门的瞬间他停了一下但没有回头——“若辰。你刚才让我看清楚。我看到了——她在你面前高潮的时候是她这辈子最失控也最诚实的自己。她在我面前从来没有这样过。我欠你这一眼,以后不会再让她来砸你的门。”

门在他身后合上。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渐远,电梯门开,电梯门关。

沈瑶瘫在椅子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若辰——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我。你告诉我实话。就一次。你告诉我实话——我以后再也不来了——真的。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今晚自己看清楚了。”

“没有。”凌若辰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她那双哭肿的杏仁眼里全是泪,但他第一次发现她眼睛里不再有对他的执念。

不是恨,不是不甘,是某种他终于等到她松开手的东西。

“我知道了。”她从椅子上滑下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弯腰捡起茶几底下那只被赵铭捡回来又放下的高跟鞋。

她把两只鞋都拎在手里,光脚朝玄关走去。

网眼丝袜的破洞从大腿根蔓延到膝盖窝,猩红色包臀裙皱巴巴地贴在腰上。

她走到门口,手按住门把手,转过头,嗓子已经全哑了——“若辰。替我对她说——上次在渔歌骂她老女人,是我不对。她不是老女人。她是第一次让我服气的人。”她推开门走了。

赤足踩在大理石走廊里,网眼丝袜的破口还在脚踝处拖着一小截断丝,在电梯灯光下晃了又晃。

凌若辰回到客厅,把赵铭和沈瑶用过的丝绒绳、胶带、跳蛋全扔进一个黑色垃圾袋。

然后把茶几上沈瑶没碰的那杯水喝完了。

与此同时赵铭站在公寓楼下的路灯旁边,仰头看着那扇落地窗的光。

他把金丝眼镜摘下来用衬衫下摆擦了又擦。

脑子里没有任何愤怒,只有一个画面——她刚才在椅子上高潮时闭上眼的那几秒。

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那样闭眼。

她每次在床上都是睁着眼的,高潮时也是。

她的眼珠在黑暗中总是反射着路灯穿过窗帘缝的那一点细光。

他一直以为那是她怕黑。

现在他知道那是她在等另一个人关灯。

他转身离开时没有再抬头去看那扇窗——他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后悔今晚没有推开她而不是把她送到另一个人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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