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母猪

第18章 首次三穴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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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东区,悦海大酒楼。凌晨十二点四十分。

酒店套房里的催情药残余还在顾清岚的血管里缓慢代谢。

她仰躺在凌若辰从方志国手里截下来的那间房里,赤裸的身体陷在凌乱的白色床单中,墨绿色真丝衬衫早已被揉成一团扔在床尾凳上,黑色包臀裙皱巴巴地搭在椅背,那条被凌若辰从大腿内侧撕破的黑丝连裤袜还挂在她左脚脚踝上,另一只脚已经完全赤裸。

她的身上残留着刚才那场肛交和阴道交叠高潮的痕迹——小腹上干涸的精液和她自己喷出的阴精混合物形成了一层极薄的透明膜,在床头灯下反着微弱的晶光。

肛门口还在余震中微微翕张,那圈浅褐色括约肌在催情剂的残余作用下仍处于半松弛状态,每一次收缩都比平时更慢更软。

阴道口同样在药物的神经阻断效应下无法完全闭合,仍在向外缓缓渗出混合了精液和阴精的白浊浆液,沿着会阴往下淌,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新的湿痕。

但她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清醒。

那对丹凤眼在床头灯的暖黄光线下重新聚拢了焦点,药效的迷雾正在一层一层地从瞳孔表面剥落,露出底下那双审过无数嫌疑人、签过无数份逮捕令的眼睛。

她伸出手,拉住凌若辰的手腕,把他从床边拉近到自己面前。

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力道比她刚才被药效控制时稳得多。

“我刚才——被他弹粉末的时候——我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求救。是想告诉你——他在我杯子里下了什么药。G-6——我在缉毒档案上背过的——合成催情剂第三类,白色晶体粉末,易溶于乙醇,代谢半衰期四到六小时,副作用包括肛门括约肌自主松弛和阴道壁神经末梢敏感度倍增。我背了它好多次,但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亲自测试药效。”她说到这里嘴角弯了一下,那种弧度像是被自己背过的缉毒笔记反过来嘲讽,“他弹粉末的手法很熟练——无名指末节微翘,指甲缝朝下,弹入高度不超过杯口两厘米,扩散速度在五十三度茅台里不到两秒。这不是他第一次给人下药。他在我之前一定给别人也下过。”

“我知道。他之前在秦可那里也用过。你看这个。”凌若辰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她看——上面是沈媚半小时前发来的几张照片,拍的是陆霆手机里一个加密文件夹的截图。

文件夹名字叫“备份”,里面整齐排列着十几个短视频文件,缩略图上可以看到陆霆自己的半张脸和一个女人裸露的肩膀。

其中好几个视频的创建日期是在秦可入职之前。

顾清岚把手机拿过来,用拇指一帧一帧滑过那些缩略图。

每滑一帧,她嘴唇抿紧一点。

滑到最后一帧时她停了手——那是一个创建于去年3月的视频,缩略图上的女人肩膀上有块胎记。

她认得那个胎记,和秦可锁骨下的位置一模一样。

而秦可去年7月才入职市局。

“他去年3月就认识秦可了。不是在局里认识的。是在外面认识的——然后把秦可安排进市局,帮她伪造身份,让她在自己手底下当秘书。他每次说‘加班’,每一次,都是去她那里。他在她身上用催情药,用G-6,用合成催情剂——然后回家在我面前接我的电话,说‘快了快了’,连语调都不变。”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右手虎口上被她自己在办公室咬出来的旧齿印在手机屏幕熄灭的瞬间映在幽光里。

那个咬痕已经结了一层淡褐色的薄痂,但今晚她在被药效控制到最崩溃时又把它咬破了,痂下新生的粉色皮肤渗出极小的血珠。

凌若辰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她重新从床上拉起来,把她额前被汗水浸透的碎发拨到耳后。

“你今晚不止给他定了罪。你还把他在你身上用过的毒全灌回了他自己的杯子。那个穿纪梵希Polo衫的陆副支队长,现在在隔壁正对着他刚才想把你推进去的同一张床和你喝的同款茅台跪在另一个女人面前——是我帮他开的那瓶酒。剂量是你刚才告诉我的两倍。”

顾清岚低下头。

她以为自己会哭,但没有。

她的眼眶干涸而发烫,像是被连续几日夜的泪腺消耗已尽,又像是终于从某根最深的神经根部拔除了这颗叫“陆霆”的肿瘤后,残留的只有一片还在渗血但已不再流脓的空腔。

然后她抬起头,把他的手从自己肩上移下来,放进自己手心里。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交扣,掌心贴掌心。

“刚才你从背后操我肛门的时候,我在药效里数你每一次撞击——你撞了一百多次,我以为我会昏过去。但我没有。因为我在想——他给我下药是为了把我送给方志国,而你在我体内还没射精之前就把我给方志国的房间号换成了隔壁。你在用我给的情报反向操回去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再也不会在他留的床上躺哪怕一秒钟。今晚我能从那张床爬出来,是因为你在我背后同步顶住了他所有的子弹。”

她把两个人交扣的手翻过来,低头吻了一下他手指上那枚她从来没问过来历的素圈银戒。

“之前在婚床上那次肛交是第一次。今晚肛交是第二次。两次都是在你怀里,两次都用了不同的姿势,两次都让他坐在隔壁。现在药效还剩多久我不知道——但我还没够。我还没够,凌若辰。他欠我七年——不长,只有七年。但每一次他半途而废的插入、每一次他翻身就睡的后背、每一次他说‘太累了改天’——都在我今晚数的一百多次撞击里被打回来。他没有给过我的——他没有给过我的所有东西——今晚我要一次全要回来。”

她从床上坐起来,双腿还是软的,但她用手撑着床沿自己站了起来。

药效让她的腿根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黑丝残骸还挂在左脚脚踝上,每走一步丝袜的破洞就往小腿肚上滑一点,冰蚕丝纤维缠在她修长的小腿上像一圈圈半透明的蛛网。

她走到凌若辰面前,抬手解开他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

她的动作和那次在女更衣室警容镜前解开自己警用衬衫时一模一样——慢,但每一颗扣子的脱落都干净利落。

然后她跪了下来。

不是因为他让她跪。

是因为她今晚差一点被人用自己背过的缉毒档案里的化学公式,卖给一个从来不在乎她肩章上那道银色橄榄枝的男人。

而眼前这个人今晚在同样的化学公式作用下,用自己的身体给了她七年来从未被任何人给过的连续一百多次撞击。

他现在还硬着——从刚才肛交结束到现在,他一直硬着,只为了让她在药效过后还能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

她跪在他面前,伸手握住他已经再次勃起的肉棒——茎身还残留着刚才从她肛门拔出来时带出的一小片混合了催情剂代谢产物的白浆,在灯光下反射出极淡的粉色光泽。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从睾丸根部最底端开始——沿着左侧睾丸皱襞往上舔,每一道皱襞都用舌面最粗糙的味蕾颗粒碾压过去,把他先前在她肛门里抽插时从她肠道带出来的黏液和精液混合物全部舔进嘴里。

然后她把那两颗睾丸依次含进嘴里——腮帮子凹陷,整个口腔形成真空,舌面来回托着两颗睾丸滚动,从舌尖滚到上颚再从牙槽内侧滚回舌根。

她吐出来,嘴唇沿着茎身青筋从根部往上蹭,在龟头冠沟处停了很久。

她用下唇内侧最敏感的那块黏膜包住那圈紫红凸起的冠状边缘轻轻磨了一圈——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嘴唇下跳了一下。

然后她张开嘴,整根吞入。

不是从浅到深的试探,是一口深喉。

那截白嫩的喉咙中央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道滚动的柱状突起——那是肉棒在她喉管里实时形状的投影,从喉结上方一直延伸到锁骨窝,把颈前皮肤从内侧向外撑起。

她的鼻尖埋进他小腹阴毛里,嘴唇贴着他的耻骨。

眼泪同时涌出来——不是哭,是深喉反射。

会厌软骨被龟头持续撞击,喉管分泌出大量黏液包裹入侵物,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咕”的水声。

但她没有退出去。

她保持深喉姿势,让他龟头卡在她喉管最深处半分钟,让喉管壁那一圈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同时碾压他的冠沟。

半分钟后她缓缓退出去——龟头从嘴唇脱离时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黏液的银丝,最长一根从下唇一直连到龟头马眼,在她和他之间拉成一条半透明的弧线,断掉时弹在她下巴正中。

她仰头看着他。

嘴角糊满了口水和从他茎身舔下来的白浆残渣,脸上全是刚才深喉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和从她自己额头上滑下来浸进眉骨的汗。

丹凤眼里没有羞耻,只有某种比以前更清醒也更烫的笃定——不是被药逼出来的,是药效已散,她自己还跪在这里。

“上次在公寓我主动给你口交是因为陆霆说‘太紧了不舒服’——我想证明他是错的。今晚我给你口交不是因为想证明什么。是因为我刚才被下了药,被他推给他不认识的男人,你却在那扇门外用我给你的照片把整层楼的摄像头硬盘都买走了。你让我在床上尿在你手上,你告诉我陆霆就在隔壁。现在让那个隔壁的男人听听——他老婆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跪着吞深喉——从头到尾都是自愿的。”

凌若辰低头看着她。

她的嘴唇被肉棒撑到最大时唇角皮肤被拉伸到几乎透明,此刻充血肿胀成深红,口水从下巴滴在她自己锁骨上——那里还留着他上周在女更衣室镜前留下的旧吻痕,已被陆霆今晚那杯掺药的茅台冲刷了一遍。

他把手放进她头发里,五指收拢把她整张脸往自己胯下压了一次深喉让她重新吞到底。

“那就让他听。他在这间房隔壁。你刚才在他给你订的床上肛交时叫他的名字——‘陆霆’。现在我要你在这个他用自己警号订的房间里叫另一个名字。”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在落地窗前。

这套酒店套房和海城凌若辰的公寓不同——窗外不是江景,是停车场。

楼下一排排汽车顶棚在路灯下反射出冷白的光。

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双层隔音玻璃,那对E杯巨乳在玻璃上压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乳头在玻璃上画出两道油腻的湿痕。

她双手反撑在玻璃上,低头看到他扶着自己刚从她喉管里退出来的、硬到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抵在她屄口——那圈被催情剂和两次高潮泡软但仍紧窄到极致的阴道口在他冠沟触碰时先是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然后立刻认出了他的形状,主动分开两瓣被白浆糊满的大阴唇,含住了他龟头前三分之一。

他整根没入。

“嗯——!!!!”

她咬住自己右手虎口——那个旧齿印刚才在药效高潮时又被她自己咬开,新渗的血珠沾在他从她身后插进去时越过她肩膀压在玻璃上的左手指节上。

他没有松开她的腰——双手扣在她腰侧,手指陷进腰窝那两处她老公永远找不到的位置,然后开始高速抽插。

正面体位让她的阴道内壁在每一次插入时都被他的小腹耻骨碾过那颗从包皮里完全脱出的深紫阴蒂——药效残余让阴蒂比平时更肿更敏感,每次碾压都像被电流击中。

龟头轨迹从下往上斜向撞击她G点——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褶皱在药物作用下充血到拇指指腹大小,疼、胀、酸、麻,四组信号同时在盆底神经束上叠加传导。

她的叫声变了。

不再是药效里那种失禁般的崩溃嚎哭,也不是刚才在肛交高潮时她咬着枕套骂陆霆的压抑闷叫——是从子宫底往上推出来的、她自己在控制节奏。

每一下撞击她都主动把臀往前送,让他耻骨碾过自己阴蒂时多停零点几秒。

他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耳后。

“刚才我在你肛交时抽插了两百多下。现在你阴道里数——数到第一百下时我要你说——你在干什么。”

“我在——我在被——被你操——我在酒店落地窗前——对着停车场——对着楼下那些车——那些不知道是谁的车——我在被操——刚才他在隔壁——现在他可能还没醒——但我不在乎——我数到——十七——十八——你顶到G点了——刚才那一下——别停——继续——二十三——二十四——我在——我在为了他七年来从来没有对我做到的事在数你的每一次撞击——三十六——我不欠他了——四十一——你每一下都在替他还——五十五——还清了——七十二——还多了——还到现在我自己数——”

当她自己数到“一百”时他猛地加速。

龟头不再撞击G点——改为整根拔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她屄口那圈被撑成O型的括约肌上,然后突然整根没入撞开她宫颈口正中央的凹陷。

那圈紧闭的宫颈平滑肌在她被催情剂泡了半宿后已经肿胀到比平时厚大半毫米——每次他的龟头撞开宫颈口时,她都感觉到腹腔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里向外推着她的子宫壁。

她的胯骨开始不由自主往前送——不是配合,是完全失控。

她的双手从玻璃上滑下来,只得反扣住窗框边缘,把自己固定在玻璃和他的腹肌之间。

“一百——你说——你在干什么——”

“我在——我在被你操——我在酒店——他在隔壁——他老婆在数——在你操他老婆时数——我替他数的那些次数——每一遍我都数给他听——他从来没让我数过——你刚才从肛门第一次拔出来时我才数到一半——现在我自己举着腿从前面夹你——我在数——一百——啊——一百零——一百零一——别再顶宫颈了——再顶我就——我就——又——又要——尿——!”

她在“尿”字上高潮了。

不是肛交那种从直肠深处往外扩散的钝性快感,是阴道高潮——从G点到宫颈口再到阴道口整条管道同时痉挛,一圈一圈的环形平滑肌以每秒超过三次的频率收缩,阴精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集中更猛烈。

她的双腿在玻璃上抽搐,黑丝残骸从左脚脚踝终于滑落到膝盖窝,然后被她膝盖在自己臀后猛夹玻璃时扯开最后一道缝口。

整个视野全白,她只听到自己还在数——“一百零三——一百零四——我——还——还在——没——还清——他欠我的七——年——你还没——还没进——还没进过我这里——”

她在高潮痉挛中把自己右手从窗框上松开,反手摸到自己臀后那道他刚才刚从背后操过的菊穴口——那圈括约肌还在药物残余作用下处于半松弛状态,被她自己的手指轻轻一碰就往里缩了一下。

她用自己的食指蘸了一下从阴道口倒灌出来的阴精和白浆混合物,然后抵在自己菊穴口,蘸满滑腻,把指尖推进去了一小截。

那圈在催情剂作用下比平时更松弛的浅褐色皱襞被她的食指撑成一个小O——她自己不敢往更深推,但她抬头看着他,眼里全是还没从高潮中落下来的白茫。

“这里——刚才被你操过——现在还松着——药——药还在让它一直松——我自己试了——只进到——只进去一小截——它自己就在往里吸。你再来——前面和后面一起——今晚我下面两个洞——都是你的。陆霆他从来没进过后面——他前面也只进半截——你进两个洞——两个洞都活着——都是你在填——他连一个都没有。”

凌若辰把她从窗前拉过来,让她趴在床沿——这个姿势和刚才肛交时一样,但位置稍高,她的后背比刚才更拱,臀部翘起角度更大。

他先从正面操进她还在痉挛的阴道——把她的宫颈口重新从高潮后的闭合状态撞开。

然后他拔出来,龟头沾满她阴道里还在往外涌的白浆,抵在她菊穴口。

那圈括约肌在她刚才自己用手指探路之后变得更松——但他没有直接进。

他用龟头在她菊穴口外缘绕了几圈,让冠沟把她自己抹在菊穴口的淫液均匀涂开,然后慢慢推进去。

括约肌这次不再排异——它在催情剂作用下已经没有力气排异了,只是在龟头推进时被动地张开,裹住他的冠沟,然后随着他往里推,整圈放射状褶皱被逐一撑平。

她这次没有叫疼——只有一种从肛门深处蔓延到整条脊柱的、被撑满的闷胀感让她把脸埋进床单里深呼吸。

他停在她肛门中段让她适应。

然后他把右手食指和中指同时插进她还在往外淌白浆的阴道——两根手指并排推进,隔着那层薄薄的直肠阴道隔膜,和肛门里的肉棒只隔了一两毫米的组织纤维。

他在肛门里抽插时,手指在阴道里同步进出——两个穴道被同时操。

她的肛门在向外推他,阴道在向内吸他手指,反复矛盾的双重信号让她整片盆底肌群开始无规律抽搐。

她能感觉到肛管深处那些从来没人碰过的敏感点——直肠前壁和阴道后壁共享的神经丛在同时被前后夹击,每一根骶神经末梢都在同时接收两个穴道传来的不同频率电信号。

她自己用手撑在床沿上,下巴仰起,嘴大张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接一声的压抑闷叫——声带被撞得断断续续,每一声都混着床垫被撞松的弹簧节奏。

然后他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面朝上推在床上。

正面体位下他把她的右腿扛到肩上,让她的臀从床沿悬空,菊穴角度比刚才更深。

同时他从床头柜上拿过一瓶酒店配的润肤露挤在她手心里,让她自己润滑自己的手指。

“自己放进去。前面你已经在放了——现在后面也自己加。两根手指,一根在他鸡巴旁边挤进自己肛门。我操你肛门时你自己在你自己的肛门口再插一根。”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那只手在几十分钟前才给陆霆的酒瓶拍过弹粉末的证据,此刻正倒满了酒店免费赠送的润肤露。

她把自己的中指蘸满滑腻,慢慢探到她肛门——他还在里面抽送,括约肌和直肠之间还有一点点缝隙。

她用指尖在他肉棒和肛管壁之间找到那一点点空隙,然后把自己的中指推进去。

自己的手指和自己的肛门口同时感觉到他龟头在深处碾过——她的肛管在双重填充物下被撑开到了极限,那圈放射状褶皱全部被撑平消失。

她自己手指的触感和肛管壁受挤压时传回的神经电流同时在同一个位置叠加。

她低头看着自己两根手指和他整根肉棒同时在同一个穴口进出的画面——臀间那圈被撑到极限的肉环比她以前自己用手指探路时大了好几倍。

“现在——前面——前面也要——我的嘴——我的嘴还是你的——”

她从床上撑起来,翻身骑上他。

不是骑阴道——是转过身用反向骑乘让他继续操她的肛门,同时她俯下身,低头含住了他的睾丸。

然后又松开,顺着茎身从根部往上舔,舔到他肉棒还裹满他自己刚才从她肛门里带出的白浆,然后把龟头整个吞进嘴里。

她在自己嘴里尝到了自己肛门口和他的精液混合的味道——咸,腥,微苦。

她在他面前吞深喉时把自己的肛门从他身上脱出来,然后转过身重新跪回床上,把他肉棒从嘴里拔出来——口水拉着他的龟头在她自己的嘴唇和他龟头之间又挂了一道半透明银丝。

她低头看着自己下身——肛门刚才被双根撑开的肉环还在微微翕张,阴道口从始至终一直在往外淌白浆,大腿内侧全是三个洞各自流出来的混合体液。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三个洞——肛门还在抽搐,阴道还在高潮余震中,嘴唇上有他自己马眼的前液和她自己的口水。

然后她抬头看他。

“现在——我是你的主人——还是你的骚货——还是你的母狗——都不是——是——是你的所有洞——你能填的每一个洞——都被你填过了——肛门——你今天填了两次——第一次药效还没退——第二次药效已经退了——是我自己用手指在自己已经被你撑开的肛门口——又加了一根——前面——前面还没——还没——你还没——还没同时——三个洞——三个洞——!”

他从床上坐起来,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臀后在他腹肌上磨出一道汗湿的痕。

他用左手托起她下巴,让她仰头看着床头板后那面镜子。

他从她臀后进入她阴道——同时他把右手中指探进她还在微翕的菊穴,在前面和后面分别抽送。

然后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他。

他的嘴唇离她大张着喘气的嘴唇只有两根手指的距离。

“现在——全部给我。”

她把嘴里那根刚才从他茎身舔下来的白浆还没咽下去的最后一丝余味用舌尖卷进喉管,然后俯身向前把她的嘴唇印在他的嘴唇上。

这个吻里,她在自己嘴里尝到了自己的三个洞——肛门的微苦,阴道的咸腥,和她自己舌头上还残留的他马眼前液的涩味。

她在他口腔里把这三个洞的味道全部还给他。

“你的——三个洞都是你的——前面的——后面的——上面的——他七年都没填满过的——你今晚一次又一次替他付的——不是利息——是你自己——是你凌若辰——自己——鸡巴——手指——舌头——全部——在我的三个洞里——你自己也——你自己也——还没射——!”

他把她重新按回床上,正面体位下把她的双腿扛上自己肩膀。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和肛门同时暴露在他面前——中间那层薄薄的会阴只隔了不到两厘米。

他在她阴道里抽插,同时把拇指按在她菊穴口那圈还在微翕的括约肌上——拇指没有往里插,只是压住,感受着她肛门在每次阴道痉挛时同步张开的微弱洞动。

她的嘴大张着,舌头吐出,口水从嘴角滑进锁骨窝,在锁骨上他留的那排旧吻痕和他的精液混合物上积了一小汪水洼。

然后他从她阴道里拔出来——不是结束,是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背后同时把肉棒插进她阴道,右手食指插进肛门,左手手指伸到她嘴边——她自己张嘴含住他左手食指。

三处同时被填满。

她的大脑在完全空白的一秒里,只剩下交感神经从阴道、肛门和口腔黏膜三处同时传回的同一种撞击频率。

然后他射了——不是射进她体内,是在最后一刻拔出来,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正面朝上。

她立刻从他身下翻下去跪在他面前,张开嘴,把还在射最后几股的龟头吞进嘴里。

精液在她舌面上汇聚,她含着没咽,又往上爬到他胸前,把嘴里的精液喂回他嘴边。

他吻进她口腔,两个人共享他今晚最后一泡精液。

然后她从他胸口滑落,躺在床上,俯卧的姿势让她三个被填充过的洞都从不同角度倒灌出不同稠度的体液。

阴道口的白浆最浓,肛门口的泡沫最细,嘴角的口水最清最亮。

她把脸侧过来贴着枕头,看着窗外停车场那排被夜色浸透得模糊不清的车顶棚。

然后她伸手摸到自己大腿内侧那层从三个洞流下来的混合体液——精液、淫水、肠液、口水——在她手指上聚成一小滩。

“他从来——从来没有——三个洞——他连幻想都没有。但你有。你不止有——你刚才用我的手指让我自己在我自己的肛门口再插一根。你让我自己把三个洞都同时给了你,然后用我自己的嘴尝了每一个洞在你鸡巴上的余味。你在我身上做的所有事——没有一个他给得起。”

凌若辰从她背后侧躺下来,把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

他低头看到她锁骨上那片最深最旧、今晚又在药效高潮中被她自己咬破的吻痕——那是他在公寓第一次操完她后第二天早上她在自己后颈发现的。

现在它和今晚新添的三穴全开的痕迹一起,在她三十二岁的身体上铺成一道比任何婚戒都更像誓词的纹理。

他伸出手把她额前被汗黏成一缕一缕的黑发拨到耳后。

她闭上眼,脸埋在他锁骨上——那里也有一排她从婚房那晚就开始反复啃咬的旧齿印,和他左手被她在更衣室镜前操到失禁时咬伤的虎口新痕。

两个人的旧伤互相叠在一起。

与此同时,海城西区,婚纱店内。

苏晚晴站在试衣台上,身上穿着一件象牙白的抹胸婚纱。

裙摆铺了一地,蕾丝头纱从她发顶垂到腰际。

她的未婚夫程远坐在对面沙发上,双手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速溶咖啡,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个从进门就没掉下来过的笑。

“晴晴,你真好看。转一圈让我看看后背。”

苏晚晴转过身。

镜子里映出她的背影——婚纱背后的绑带被店员系成完美的蝴蝶结,腰线收得很紧,裙摆拖尾在她身后铺了半米。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十一年前在警校宿舍里,她第一次帮顾清岚扣警用衬衫的后背扣子。

那天清岚刚剪短头发,说这样抓嫌疑人时不会被揪辫子,但她自己忘了戴发绳。

苏晚晴从自己头上取下一根递给她,手指碰到了她后颈那片白皙的皮肤。

“晴晴?你在听吗?”程远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手轻轻放在她肩上,“这件不满意的话我们可以再换一家。反正婚期还早,我都听你的。”

“这件很好。就这件。”她把程远搁在她肩头的指节握住,笑了一下。

然后她发现自己在镜中对视的不是程远的脸——是自己穿婚纱的样子。

刚才在试衣间帘子后面,她用手机偷偷看了一眼微信,发现顾清岚一天没回消息。

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刻想她。

但她仍然在想上次试婚纱时顾清岚在桑拿房热汽里回头看她松脱的发尾,想起昨天在走廊碰见时清岚对她说了句“婚纱挑好了记得请我当伴娘”。

她把目光从镜子里自己的婚纱拖尾挪回程远那张普通而温柔的脸。

他们在一起快两年了,他一直很好。

每次她加班,他会送汤到检察院门口;每次她出差,他在她手机里塞备用充电宝。

她点头,然后转身把脸颊埋进程远颈窝。

他开心得手足无措,一边小心不抱皱婚纱,一边环住她的肩。

他的求婚戒指在他们去年认识纪念日就已放进她抽屉最深处,但她至今没把抽屉钥匙放进他手里。

试完婚纱回到家,苏晚晴独自坐在沙发上。

程远今晚值夜班,临走前给她煮了红枣茶放在保温杯里。

她打开手机,点进顾清岚的微信头像——她们十四年闺蜜在合照,拍的是某年团建时两人都穿着警用作训服坐在草地上。

她看了一会儿,放大,关掉,发现自己的拇指在清岚耳侧停留了太久。

她翻开相册,挑出今天试婚纱时唯一让她指尖停住的照片——是镜子里的自己。

她对着那件婚纱的镜中人迟疑了片刻,然后点了分享,把照片发过去。

消息发出去后,对面仍是沉默。

但她不知道——在同一时刻,她等了整晚回复的那个人正趴在另一座楼层的陌生床上,三个穴口都在向外倒灌她今晚从另一个男人身上接过又回敬的那一份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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