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母猪

第16章 沈媚手把手调教前奏

1 6615 16 / 55
海城西郊,翠湖温泉会所。下午三点整。

沈媚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一个小时。

她今天没有包场——不是钱的问题,是策略。

包场太刻意,会让顾清岚觉得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谈话。

她选的是工作日下午,人本来就少,但也有三两个贵妇散落在不同池子里,刚刚好够让一切看起来像是偶然。

她挑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被茂密竹丛环绕的独立露天汤池,池边铺着黑色火山岩,岩石上放着一只浮盘,浮盘上搁着两只还没倒酒的清酒杯和一碟没动过的和果子。

竹影在午后的阳光下随风摇晃,在池面上投下细碎的斑驳光影,水汽氤氲,把竹叶的清香和温泉水的硫磺味搅在一起,蒸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她靠在池边光滑的火山岩上,身体充分浸润在四十二度的温泉水中。

水面上只露出她的肩膀和锁骨,酒红色波浪卷发在脑后盘成一个松松的髻,几缕碎发从耳侧滑下来贴在湿漉漉的颈侧。

她的脸上只涂了防水隔离和一层极薄的防晒,睫毛没有刷,眉毛没有描,嘴唇上没有口红——素颜的沈媚看起来比平时少了三分攻击性,多了几分居家女人卸下防备之后的柔和。

但她的眼睛——那双狐狸眼——在午后的阳光下仍然亮得惊人,尤其是在她盯着竹影间隙里那条通往更衣室的石板小径,等着另一个女人到来的时候。

她的右手在水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大腿内侧。

那里裹着一双新换的冰蚕黑丝连裤袜——不是昨天那双被凌若辰从裆部撕破的旧丝袜,是今天早上刚从包装袋里拆出来的新丝袜。

新的冰蚕丝在温泉水的浸泡下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薄膜,紧紧贴在她丰腴的小腿肚上,勾勒出腿肉的每一道弧线。

丝袜的裆部接缝还是完好的——至少现在还是。

她不确定今晚回家之后它还会不会是完好的。

她的上半身只裹了一条白色浴巾,但那浴巾太小了——F杯巨乳的体积让浴巾的上缘只能勉强遮住乳晕,大半团白腻乳肉从浴巾上方挤出来,在日光下白得晃眼。

乳沟深处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油汗,不是热的——是她在等顾清岚的时候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开始准备了。

她在心里默算着时间。

小辰昨晚从女更衣室回来之后把全过程都告诉她了——顾清岚在警容镜前自己叫了骚货,自己叫了母狗,自己叫了主人。

沈媚当时正躺在床上敷面膜,听完之后把面膜从脸上撕下来扔进垃圾桶,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她比妈妈第一次的时候还彻底。妈妈第一次被你操到翻白眼之后过了好几周才肯说‘骚货’,还是在被你操到快高潮的时候。她在更衣室里,清醒着,对着镜子自己说的。这个女警——她不是被你操服的,她是自己想服的。”

现在这个女警正沿着石板小径向汤池走来。

顾清岚穿着会所提供的白色浴衣,腰带系得规规矩矩,头发还没有盘起来,黑长直垂在肩头,发尾在腰际轻轻扫过。

浴衣下摆刚好到小腿,露出白皙的脚踝和一双穿着木屐的脚。

她的脚背很瘦,脚趾修长,涂着透明指甲油。

木屐踩在石板小径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节奏不快不慢。

她在池边停下,低头看着靠在池壁上的沈媚。

“沈姐,等很久了?”

“刚到。下来吧,水温刚好。”沈媚从池边抬起头,狐狸眼眯了一下,嘴角挂着一个极淡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含义的笑。

顾清岚解开浴衣腰带。

白色棉质浴衣从肩头滑落,堆在池边的黑色火山岩上。

她里面穿着自己带来的黑色比基尼——不是会所统一配备的款式,是她自己买的。

简单的三角杯和低腰三角裤,黑色弹力面料贴在她身上,E杯巨乳在三角杯的包裹下挤出浅而紧致的乳沟,腰腹紧致无赘肉,大腿修长笔直,腿根内侧没有一丝摩擦的痕迹。

她在阳光下站了片刻,让沈媚看清了她锁骨上那排已经褪成淡紫近灰的旧吻痕——从锁骨蔓延到乳沟上缘,最密集的那几颗重叠在左乳上方。

还有她后颈上那一小片被他反复啃咬留下的齿印,虽然泳衣的系带遮住了大半。

以及——沈媚的目光在她膝盖上停了极短的一瞬——那里有一小片淡淡的淤青。

不是操出来的,是跪出来的。

她昨晚在女更衣室警容镜前跪在地上给他口交时磨出来的。

沈媚认得这些痕迹。

她自己锁骨下方那排吻痕也是同一个人留的,不过她的更新鲜——昨晚刚补过,今早出门前在浴室镜子里又看到一颗新的,在后肩胛骨上,是他从背后操她时咬的。

两个女人身上印着同一个男人的齿痕,此刻在午后的温泉池边无声地对峙。

顾清岚踩着石阶缓缓浸入水中。

热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腰际,最后停在锁骨下方。

她背靠池壁坐下,那对E杯巨乳在水面下微微晃了几下才定住,乳沟里汇聚的温泉水在晃动中溢出几滴溅在她下巴上。

她伸手把头发拢到一侧,露出后颈——那里也有一小片吻痕,是凌若辰从背后操她时含着她后颈留下的,已经褪成淡褐色。

沈媚看到了。她端起浮在水面上的茶碟,抿了一口玄米茶,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清岚,你最近气色好多了。上次泡温泉的时候你整个人都是绷的——今天肩膀松了很多。是不是最近睡眠好了?”

“算是吧。”顾清岚拿起另一杯茶,也抿了一口。

她没有否认,但也没有解释为什么睡眠变好了——因为最近每天晚上她都不是一个人睡的。

她只是把杯子放回浮盘上,然后靠在池壁上闭上眼睛。

阳光从竹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的睫毛很长,闭眼时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沈媚没有急着说话。

她等了很久——久到顾清岚的呼吸节奏从警戒变成了彻底的松弛,久到水面上的清酒壶被温泉水的热气蒸得微微发烫。

然后她开口了,声调比刚才更轻更柔。

“清岚,上次你跟我说你收到了匿名信。后来你查到了什么?”

顾清岚睁开眼睛。

那双丹凤眼在午后的阳光下微微眯了一下——不是怀疑,是被戳中了某个还在发疼的地方。

她把浮盘上的清酒壶拿过来,往自己杯子里倒了半杯,仰头一饮而尽。

清酒是温的,入口微甜,但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在咽更苦的东西。

“查到了。他外面有人。秦可。他秘书。我亲眼看到他们一起进公寓楼。我还查到了孙海涛——就是帮秦可伪造身份的那个退休档案科副科长。还有刘建国——我们支队的,他在调查报告上帮秦可掩盖。三条线,全指向陆霆。”

沈媚没有立刻回应。

她只是端起茶碟又抿了一口玄米茶,然后把杯子放在池边的岩石上。

她的右手在水下抬起来,很自然地搭在顾清岚的小臂上——不是握,不是抓,只是轻轻地、指腹贴着手腕内侧放在那里。

那里是脉搏跳动的位置,她能感觉到顾清岚的心率在说出“指向陆霆”四个字时加速了一次。

她没有点破。

她只是把手指停在那里,让那个触碰在沉默里持续发酵。

然后她收回手,用同样轻的语气说:“亲眼看到比任何银行流水都疼。我懂。”

“你懂?”顾清岚侧过头看她。

丹凤眼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在绝境中遇到同类的本能探寻——不是信任,只是想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不是在骗她。

“我亲眼看到过凌岳的秘书凌晨一点从他书房里衣衫不整地走出来。那时候我们结婚才三年——小辰才十五岁。”沈媚低头看着自己在水面下的手指,那双裹着黑丝的腿在水下轻轻交叠了一下,丝袜在水中的摩擦声被温泉的水循环声吞没。

“我当时没有去质问他。不是因为我能忍——是因为我知道质问没有用。他早就把回答的草稿都写好了,在脑子里背得比婚礼誓词还熟——那些男人,他们只会说自己在忙。你老公也是这样说吗?”

顾清岚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那种连嘲讽自己都懒得再嘲讽的冷漠弧度。

她侧过身来对着沈媚,水中那对E杯巨乳随着转体的动作晃了几下,乳沟里汇聚的水珠被晃出来滴在锁骨上。

“他说他在加班。每周至少四天加班。我后来调过他的基站数据——他对我说的每一晚‘在加班’都在秦可公寓同一个位置。同一个信号塔,同一个时间段。他连在情妇床上接我电话用的都是同样的敷衍——我说‘几点回来’,他说‘快了’。那时候他正在秦可里面射精。”

沈媚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满意——不是幸灾乐祸,是某种验证了预判之后更深的笃定。

她没有说“你真可怜”或者“他真该死”这种废话,只是拿起清酒壶给两人各倒了三分之一杯新酒,然后靠在池壁上,把自己锁骨下方那排前半夜刚被补过的新鲜吻痕从浴巾边缘露出来给她看。

那些吻痕比顾清岚身上的更新更紫,有一颗还在锁骨窝处渗着极细微的血点——是昨晚凌若辰咬得太用力,今天早上刷牙时才止住。

“上次我在这里跟你坦白——那个人是小辰。我跟你说了我和他的事。”顾清岚的视线落在沈媚锁骨上那排还泛着紫的新吻痕上,没有移开。

沈媚的手指在水下碰到她自己大腿内侧那层湿透的黑丝,隔着丝袜摸到了裆部接缝处那个昨晚刚被他撕破又重新缝过、针脚歪歪扭扭的线头。

她的手指停在线头上,轻轻压了压。

“这次我来——还想跟你坦白更多。不是以警嫂身份,也不是以陆霆他老婆的身份,是以沈姐。以过来人。你上次问我怎么过来的——我没有回答你。今天我想告诉你。”

“你怎么过来的?”

“小辰二十岁生日那晚喝醉了。凌岳在国外签合同,我处理公司的事忙到很晚,一个人在家收拾餐桌——蛋糕没人吃,全剩着。他半夜敲门,说妈妈我好难受。我给他泡醒酒汤,他坐在床上仰头看我——他那时候还有齐眉刘海,眼睛在灯光下被他爸那个姓凌的所有男人通用的桃花眼转成了祈求。然后我就坐在他床边扶他起来喂汤——他只是低头在我锁骨上靠了一下,连手都没抬,我当时已经湿了。不是因为他是继子——是因为他是第一个在生日当晚对我说‘好难受’却没有期待我替他收拾残局的男人。凌岳每次喝醉回来我都是替他收尸——鞋扔门口、领带糊在沙发上、吐在洗手间我刷到凌晨。但小辰那天晚上敲我门,只是想看我一眼。”

沈媚停了一下。

她把右手从水下抬起来,放在自己胸口上方——不是遮,是指腹压在锁骨中央那个还在渗血点的新吻痕上。

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慢,像是把好多年的记忆一层一层从舌根剥离出来再吐出来。

“第二天早上他在我床上醒过来,眼睛睁得很大看着我。他先说了对不起,然后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但我可不可以不上大学,我想在家陪你。那年他已经考上了常春藤。我骂了他一整周让他去报到,他把录取通知书撕了。后来的事——那些你在他床上见过的——都不是他的第一次。他第一次在我身体里高潮的时候咬着我耳根说‘妈妈对不起’,我说‘不用对不起’。他一边哭一边还在里面还没软,我自己把腰往前挺。你问我怎么过来的——我从那天起就不是他爸的妻子了。我是替我儿子把他从他不要的妈妈床上捡回去的门。你是那天晚上推开他的门。我是他用二十年堵在身后、堵在门外、最后还是他自己砸开了,却发现里面早没人。只有我。”

沈媚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极轻极轻地熄下去,像一枚被舔过之后再捻灭的烛芯。

她把右手从锁骨上拿下来,放进水里洗了洗刚才压到的渗血点。

然后抬起头,看着顾清岚。

“清岚,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同情我。是为了让你知道——我帮小辰,不是出于嫉妒。我帮他是出于他需要我帮他,他也需要你。是我教他怎么读懂你,但不是我在替他占有你。能占有你的人只有你自己——而你自己早就站在他那边了,不是吗。”

顾清岚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视线从沈媚锁骨上的吻痕移到自己手背上——右手虎口那道被她自己在办公室高潮时咬出来的齿印已经结痂了,淡褐色的,和沈媚锁骨上那道渗血的牙印在同一个温泉水面上被水汽模糊了轮廓。

两个女人在同一池热汤里,默默看着各自身上被同一个年轻男人留下的不同标记。

然后她仰头把手里那杯清酒喝干,杯子放回浮盘边缘,手指离开杯沿时碰到了沈媚还搁在水下的指尖。

她没躲。

两个人的手指在水下无意识地碰了一下,然后各自弹开半寸,再各自归位。

沈媚看着这一幕,心里某个长久空在那里的位置忽然被填了一下——不是痛,是被占领之后的短暂不适。

她花了两年时间适应那个位置被小辰夺取,现在她又要花时间适应另一个位置正被顾清岚取代。

但她没有收回手。

她只是从池边又拿了一个和果子,没有自己吃,放在空了的清酒杯旁边——不是要喂谁,只是搁在那里。

“清岚,你刚才说你自己在办公室高潮的证据留在办公桌上了——那不算证据。因为还没被除你之外的当事人亲口承认。我这次来不是为了教你怎么服侍别人——我没资格教你你已经做得比我更好的事。但小辰有一点从来不自己教——他以为那是他天生的本事。其实不是。第一个教他女人怎么叫的人是凌岳——用无视,用冷漠,用连续十几年不加掩饰的不在乎,磨到我学会自己跪。直到他儿子把我说过的所有对妈妈的宠溺,都变成了我对他叫爸爸。他有一件事没告诉你——他每次在床上听女人叫爸爸,都会想起他小时候第一次听他妈叫你爸在外应酬时回答‘没事,我不用你陪’。他从不相信这句话,但他一直练习到能让所有被他操哭的人都不对他说‘不用你陪’。他想要的人从来不会走——他会提前三天查好所有让人一个人待着的借口,堵死你所有退路,只留一扇他自己站在门口的入口。你那时候走进他的公寓——就是在那一晚穿过他唯一没锁的那道门。”

顾清岚的下唇在她没意识到的情况下被自己咬了一下。

她松开,还是没说话,只是把手指从池边浮盘上收回来,低头看着水面。

她想起昨晚在女更衣室警容镜前,自己对着镜子里那双桃花眼叫出“主人”之后——他蹲下来吻她膝盖上那片跪伤的淤青。

他没有说“对不起让你跪我”,他也没有说“以后不用跪”——他只是一块一块淤青地点过去,记住了形状。

原来他记得这些从来不是为了记录战利品。

他在记他妈妈嫁给另一个男人之后,每天跪在别人家地板擦地,膝盖上从来没空过的淤青——然后变成他继母,最后变成她。

“沈姐。”顾清岚开口,嗓子被温泉蒸汽熏得微哑,“你为什么还要帮他?”

“因为他从来不是要我。他要的是我站在他旁边,帮他把那些被他爸不要的、被陆霆不要的、被这个世界当成他该继承而又反过来背叛了的人都重新找回来。我不是替他求你来陪伴。我是替他曾从妈那里失去的一种辨认力——你上次在他床头柜那里翻开一张旧照片时,我就知道你早晚会主动爬到他床上。不是因为他比别的男人好——是因为你已经知道自己被冷落了太久,而他每碰过你一次,那些年你忍受已婚身体里的寂寞就少一层结痂。”

沈媚从池边拿回清酒壶,给自己倒了最后一次。

然后她放下杯子,从池水里站起来。

水花从她身上滑落,滴在那层裹着她下半身、被温泉泡成半透明的黑丝上。

丝袜的裆部接缝在水下被泡了一下午之后微微开线了——还是昨晚她自己缝补的那根棉线头,此刻飘在温泉水里一端断开,另一端还歪歪斜斜地扎在丝袜的织纹里。

她上半身裹着的小浴巾湿透之后贴在她F杯巨乳上,乳头的轮廓透过两层湿布料隐约可见。

她锁骨上那排吻痕在午后最强的日光下更明显了——昨晚新添的那颗在锁骨窝处渗出的血点,现在被温泉泡开后又开始泛红。

她转身朝桑拿房走去。

裹着湿透黑丝的肥糯肉蹄踩在黑色火山岩上,脚底的丝袜在干燥的岩石表面印出一个比一个浅的湿脚印。

走到顾清岚旁边时她停了一下,弯下腰,把那只她刚才放在空酒杯旁边的和果子从浮盘上拿起来——没有递给顾清岚,而是直接喂进她嘴里。

手指端着和果子碰到了顾清岚的下唇,糯米粉沾了一小点在她嘴角。

然后她直起身,用刚才喂过和果子的指尖把她自己锁骨上那颗还在渗血的吻痕抹了一下,把血点抹晕开像一枚浅红花瓣的残末。

“桑拿房里还有一壶白茶。我先去蒸——你自己泡够再进来。不着急。”

然后她走了。

湿透的黑丝踩在火山岩上留下一条渐淡的水痕,水痕尽头是桑拿房的木门。

她推开门,里面的干蒸房蒸汽涌出来裹住她的背影。

竹影继续在池面摇晃,旁边那两个不知情的贵妇还在低声风凉话谁的丈夫又几天没回家。

一个说“男人都这样”时,另一个应了声“有什么办法”。

顾清岚坐在池子里,望着沈媚刚才留在火山岩上那些渐淡的脚印。

然后她伸手到自己锁骨上——把沈媚刚才用手指碾开的那颗血点附近的位置也摸了摸,摸到了她自己锁骨上那排已经褪成淡紫到几乎看不见的旧吻痕。

然后她站起来也走向桑拿房,拉开木门,蒸汽扑面。

沈媚已经在里面,侧身躺在木制台阶第二层,一只裹着半透明湿黑丝的腿随意搭在第三层台阶上。

她闭着眼,手指放在她自己私处上方——不是在自慰,只是隔着丝袜静静压住那道缝了又崩、崩了又缝的线头。

顾清岚在她旁边坐下。

两个女人并肩坐在桑拿房的木阶上,一个穿着黑色比基尼,E杯巨乳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前晚的吻痕;一个裹着湿透的浴巾,F杯巨乳上方锁骨中央抹开的血迹刚刚凝成一片浅红花瓣样的薄痂。

她们没有看对方,各自把后背靠在同一面桑拿房被蒸得发烫的纵向木条上,感受着汗水从锁骨窝滑到乳沟再往下流进浴巾与泳衣边缘之间那片不可见的暗处。

墙板里的水汽在她们头顶升成极细的雾,沿着天花板滑到末端然后凝成水滴滴在桑拿房石头上,滋地蒸发掉最后一丝冷。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

安装此应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