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母猪

第14章 婚房淫宴·首次肛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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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东区,福安小区,7号楼2单元1603。

凌若辰站在客厅里,环顾四周。

这套房子不大,两室一厅,装修是七八年前流行的北欧简约风——浅灰色布艺沙发,白色烤漆茶几,电视柜上摆着一排刑侦类的专业书籍和一张顾清岚穿警服的合影。

不是结婚照,是某次表彰大会后两人在会场外的抓拍。

陆霆搂着她的肩,她对着镜头微笑,笑容标准得像是被摄影师口令调动出来的。

照片旁边放着一只水晶奖杯,底座刻着“优秀人民警察·陆霆”。

奖杯旁边是一盒拆开的避孕套——三只装,只剩两只。

客厅窗帘是深蓝色的遮光布,上面印着暗金色的几何图案——顾清岚挑的,她喜欢这种简洁利落的风格。

窗帘杆最右端的挂钩松了,垂下来一个小角,从去年到现在没人修。

沙发靠垫摆得整整齐齐,但靠垫套上有一小块洗不掉的茶渍——是某次陆霆在沙发上喝茶时不小心打翻的,顾清岚当时说了他一句“你就不能小心点”,他回了句“你管那么多”。

那是两年多前的事了。

后来她再也没说过他。

那杯茶的茶渍留到现在。

陆霆今天不在。

他出差去了临市,有个跨区域的专案协调会,为期三天。

今天下午在市局的走廊里,陆霆拎着公文包经过她办公室门口,探进半个身子说:“清岚,我出差三天。冰箱里有速冻饺子,你记得吃。”她说“好”,头都没抬。

她当时正在翻刘建国那份被凌若辰查出问题来的调查报告,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个墨点。

陆霆的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之后,她盯着那个墨点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给凌若辰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来我家。婚房。地址福安小区7号楼2单元1603。”

凌若辰收到这条消息时正在凌氏集团会议室里听季度汇报。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然后把手机翻扣在桌上。

坐在他旁边的凌若澜注意到他嘴角弯了一下——那种弧度她太熟悉了。

不是商业谈判时的精明计算,不是敷衍社交时的礼貌性微笑,而是某种更私密的、只有他在确认猎物已完全落入陷阱时才会出现的笃定。

她没问。

她知道他待会儿会提前离会,而他的理由将会是“私人事务”。

消息发出去之后,顾清岚把手机放在桌角,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下面,盯着屏幕上自己刚才敲出去的那行字。

她发给他的不是一个约会地点。

是她和陆霆的婚房地址。

是她睡了七年的床,是她亲手挑的窗帘,是她每周六上午用吸尘器打扫的那片客厅地毯,是她和陆霆在婚礼上被司仪要求接吻时踩过的同一块玄关瓷砖。

她把这些全部发给了他。

她没有撤回。

傍晚六点半,顾清岚先到家。

她脱了警服,换上居家便服——白色纯棉T恤,浅灰色居家裤,赤脚踩在客厅的木地板上。

她把茶几上的杂物收了收,把陆霆那只水晶奖杯往角落里挪了挪,把沙发上那块茶渍靠垫翻了个面。

然后她站在客厅中央,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这些动作很可笑——她在收拾婚房,准备迎接另一个男人。

而这个男人是她亲手在扫黄现场抓过的。

门铃响了。

她走过去开门。

凌若辰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短袖T恤和深灰色休闲裤,脚上一双白色板鞋。

他左手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瓶红酒和两个塑料餐盒——她闻到了花椒和辣椒的香味,是城东那家她提过一次“还不错”的川菜馆的招牌水煮鱼。

“你还带了菜?”

“嗯。你上次说这家水煮鱼不错,我让助理去排了队。这瓶红酒——是我从酒窖里拿的。我爸珍藏了十二年,他自己都舍不得开。今晚适合开。”他把红酒瓶放在玄关柜上,桃花眼扫过客厅——沙发上的旧茶渍,电视柜上陆霆的奖杯和只剩两只的避孕套,窗帘杆上松了的挂钩。

他的目光在每一样东西上停留的时间都刚好够他做一条记录,但没有在任何一处开口提问。

问出来就太给了这个空间它本不值的体面。

这是她的婚房,是她和他丈夫睡了七年的地方,也是她今晚主动发给他的坐标。

他只是应邀而来。

她把她的婚房送给他了。

顾清岚接过红酒,看了一眼酒标——年份久远,上面的庄园名已经淡得快要看不清了。

她家里的酒杯只有两只,是婚礼上用来喝交杯酒的那对水晶杯,一直放在酒柜最上层没再碰过。

她拿出其中一只,又打开橱柜翻出一只几年前单位年会发的纪念马克杯,杯身上印着“忠诚·为民·公正·廉洁”。

她把红酒倒进马克杯里,把水晶杯推给他。

他接过水晶杯举在半空中,她用自己的马克杯碰了一下。

“第一杯敬什么?”

“敬你的婚房。”凌若辰说完,抿了一口红酒。

他的桃花眼越过杯沿扫过客厅那个半掩的卧室门,看到里面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婚被——深红色丝绸被面,是当年婚礼时陆霆母亲送的,上面用金线绣着龙凤呈祥。

那床被子她在婚后七年里只盖过有限的几次——每年结婚纪念日那天,她会拿出来铺上,第二天再收起来。

“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你把嫁妆叠得比平时更整齐。他从来没发现你每次叠被子的时候都在把褶皱往同一个方向折——你今天折了两次,因为第一次折反了。”

她握着马克杯的指节陡地收紧。

她的右手无名指上那圈婚戒留下的白印在马克杯耳边被放大,而她的婚戒——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今天下午在她发消息给他之前,已经从抽屉最底层取出来放进了包里那个最小的夹层,没有戴回手上。

“第二杯敬什么?”

“敬你的结婚照。”他端着水晶杯,朝客厅墙面上挂着的那幅结婚照微微举了一下。

照片里顾清岚穿着白色婚纱,头上戴着珍珠发箍,对着镜头笑得灿烂而标准。

陆霆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

摄影师当时说“新郎靠近一点”,于是他靠近了,但他把手搭上去的那个动作让她肩胛骨僵了一下——她在看照片回放的时候才注意到这一点。

婚宴结束当晚她对陆霆说“照片里我肩膀有点耸”,他正在脱西装外套,头也没回说“还好吧,都这样”。

那时她没意识到这句“都这样”将是她整个婚姻的预言。

现在墙上这张照片的结婚照在她自己家客厅里俯瞰着这对新人之外的第三个人——他手里的水晶杯是她婚礼上交杯用的原配杯子。

“第三杯敬什么?”

“敬你自己的床。你等了七年才等到一个敢在上面操你的人。”

她仰头把马克杯里剩下那半杯红酒全灌进了喉咙。

红酒从嘴角溢出一小滴,顺着下巴滴在白色T恤领口,洇成一点暗红。

她放下马克杯,伸手抓住他T恤领口,把他拉向自己。

嘴唇撞上去——不是吻,是撕咬,带着红酒单宁的涩味、水煮鱼的花椒麻味、以及她三十二年来第一次在自己婚房里主动攻击一个男人的狠劲。

她的舌头顶进他口腔深处卷住他舌尖,牙齿撞在他的下唇上,磕出极轻的一下闷响。

他尝到了铁锈味——不是她的血,是他自己的,但他没有推开。

他把她整个人从玄关推到客厅沙发背上,她的后腰撞在沙发靠背顶缘,发出一声皮革被压扁的闷响。

那声闷响和几年前陆霆在同一个位置把她推倒时发出的声音完全一样——当时陆霆压在她身上,动作幅度只够持续不到五分钟。

现在另一个男人按住了她的后腰,而她的双腿在完全没有被分开的情况下已经主动攀上了他的腰。

“你上次在我公寓说——他每次只进一半,射了就结束。今晚在这里,我要你看着他跟我。”凌若辰说。

他把她从沙发背上拉起来,带她走进卧室。

不是抱进去,是她自己走进去的,牵着他的手。

她的手心全是汗,但手指没有抖。

卧室的布局和七年前婚礼那天一模一样。

深红色婚被平整地铺在双人床上,床头柜上放着陆霆那只“模范丈夫”保温杯和一本翻到一半的《刑侦案例精析》,书页边缘已经发黄了——他翻到第三十七页就再没往下看。

窗帘是深灰色的,拉得严严实实。

床头墙上挂着一幅更大的结婚照——比客厅那幅更大更近,照片里陆霆的嘴唇贴在她脸颊上,她的眼睛没有全闭上,眯成一条缝看着某个镜头外的方向。

她记得那天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摄影师的闪光灯刚好坯了,她在那一刻睁开眼看到了伴娘苏晚晴站在台下抹眼泪。

此刻她站在这张照片下面,伸手把婚被掀开了一角,露出底下米白色的床单。

床单正中央有一小块她怎么也洗不掉的旧污渍——是某次陆霆做完后翻身就睡,精液从她体内倒灌出来在被单上洇了几小时烤干的。

她试过几次各种洗涤方式都洗不掉,后来放弃了。

那块旧污渍是她的婚姻在床单上留下的唯一持久印记。

凌若辰站在她身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到床单上那块旧污渍。他的手从她身后环上来覆在她那只还握着婚被边缘的手上。

“他上次在这张床上碰你是什么时候?”

“大半年前。我生日那天。他喝了酒做了一半说太累,从我身上翻下来就睡了。我自己去浴室洗完回来他已经在打呼噜。那块污渍——是更早之前留的,不是那一次。”

“哪一次都不重要了。今晚这张床不记得他。”

他把她的手从婚被上拉开,让她转过身面对他。

然后他低下头咬开她白色T恤的领口——不是解,是咬。

棉质领口在他牙齿间变形,纤维被唾液浸湿后变得更软更韧,他含住领口边缘往旁边拉扯,让她的左肩完全裸露出来。

那排他留的旧吻痕在锁骨上已褪成极淡的浅灰,像是被洗太多次的旧印章。

但今晚他要重新盖上。

他低头吻住她锁骨,不是轻柔的舔舐——是直接用牙齿叼起那片皮肤下的薄薄脂肪层,用力吸到毛细血管在真皮层深处爆裂,吸出一个新的、紫红色的、边缘清晰如戳记的吻痕。

这个吻痕的颜色比他第一次在她身上留的任何痕迹都更深——因为她今晚躺的地方是他们结婚照正下方的婚床。

顾清岚没有躲。

她低下头看着他在自己锁骨上吸出那枚新痕,然后伸手握住他后颈把他往下按——让他沿着锁骨往下,越过胸口,停在T恤领口下方那片极薄极敏感的皮肤上。

他顺着她的力道跪在床边,她的T恤在他脸埋入她小腹时被从下往上剥掉,白色纯棉团成一团扔在床头柜上,刚好压在陆霆那本没看完的《刑侦案例精析》上面。

她光裸的上半身被床头灯映出暖黄色的光——E杯巨乳在他眼前微微晃动,乳沟深处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两侧乳房上各有一片旧吻痕的残影。

乳头在他注视下从浅粉变得深红然后充血成硬挺的紫红色蓓蕾,乳晕边缘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含住她左乳乳头,用嘴唇裹住那圈已经起皱的乳晕,然后用力吸——不是轻柔的吮吸,是把整团乳肉吸进嘴里直到乳头抵住上颚软骨。

同时右手捏住她右乳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同样充血的乳首往外轻轻旋转拉伸。

两颗乳头在他手掌和嘴唇的同时夹击下肿胀到了几乎一模一样的深紫红色。

她仰头倒吸一口气,双手插入他头发里——指甲掐进他头皮,和上次在办公室桌上掐的一样深。

“你——你上次在我办公室说——要在婚床上操我——你——你当时是认真的——”

“我每次说操你都是认真的。只是你当时以为我在开玩笑。”

他把她推倒在婚床上。

她的后背压在那床深红色婚被上——丝绸被面冰凉滑腻,和她上次在公寓沙发上被推倒时完全不同的触感。

婚被上的金线龙凤绣花硌进她后腰,她的双腿被他分开——浅灰色居家裤被从裤腰往下褪,连带黑色纯棉内裤一起拉到脚踝,只用她左脚轻轻一蹬,便堆在了床尾。

现在她完全赤裸,仰躺在那床她每年只拿出来盖有限几次的婚被上,身上唯一还残留的只有刚才他在玄关上替她解开的那只马尾发绳——她的黑长直发散在婚被上,铺在那片金线绣成的凤凰翅膀上。

凌若辰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七年来她是海城警界最硬的铁腕,是帝澜门框上用手电筒照他裸体的女人,是在自己办公桌上被他操到尿失禁后还能冷静地向他提供陆霆罪证的证人。

此刻她赤身躺在婚床上,身上唯一还留着的只有刚才他在玄关上替她解开的马尾发绳——那头黑长直发散在婚床上,铺在那床曾是陆霆母亲贺礼的龙凤被面上。

而她的左手不自觉地向后伸,碰到了床头板上那张结婚照的底框边缘。

他把她的手指从结婚照底框上拉回来,十指交扣,压在婚被上。

然后俯下身从她锁骨上的新鲜吻痕开始向下舔——胸骨、乳沟、肚脐、腹中线——每经过一处旧吻痕残影,他的舌尖就停在那个位置重新碾压一次,直到那里重新浮出新的、更深的红。

当他舔到她小腹下方那丛稀疏耻毛上缘时,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

他继续往下——嘴唇贴上她那口早已翕张的熟屄。

两瓣大阴唇在他舌尖触到的一瞬间猛然外翻——充血到深玫瑰色,比他上次在办公桌上看时更肿更厚,中间的细缝正在向外溢出黏稠到可以拉丝的透明雌浆,沿着会阴往下淌。

他从她阴蒂开始——舌尖裹住那颗已经勃起到一厘米长的深紫肉核轻轻一挑。

她整条脊柱弹跳起来——后背离开婚被又落回去。

然后他往下,舌尖分开大阴唇探进阴道口——那圈被上次办公桌上操了两个小时后重新闭合的紧窄括约肌在他的舌头侵入时先是缩了一下,然后放开让他进入。

他用舌尖在她阴道内壁上壁找到那块硬币大小的G点,轻轻碾过去。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婚被,丝绸面料在她指甲下被揪出了放射状褶皱。

“别——别舔那里——那里——你一舔我就——我就控制不住——陆霆从来没舔过——他不知道那里可以舔——他每次只用手——用完手就用鸡巴——鸡巴进去两分钟就不动了——我从来没——从来没被人——被人用舌头——”

他没等她说完。

他加快舌尖碾压G点的频率,同时拇指按住她的阴蒂画圈。

舌尖和拇指交替刺激——G点和阴蒂,两套快感信号在她盆腔深处的同一条神经束上叠加。

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憋出断续的压抑呻吟——不是哦齁,是接近崩溃边缘时被强行压制在喉管底部的、嘶哑的、气声交杂的雌叫——每一声都像是从她腹腔深处被挤出来的。

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剧烈抖动,膝盖不由自主地想夹住他的头,但他双手压住她的大腿根,强迫她完全敞开。

然后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婚床上。

她的脸埋进那床深红色婚被——丝绸被面上的金线凤凰刚好硌在她锁骨下方。

她跪趴的姿势让那对蜜桃臀高高翘起,臀瓣之间那道深缝从背后看一览无余。

两瓣大阴唇从臀后翻出——充血肿胀,比正面看更肥厚更湿润,中间那道细缝仍在往外溢出拉丝的雌浆。

阴蒂在臀后视角里微微探出头,深紫色。

而菊穴——那圈浅褐色放射状褶皱,正随着她每一次急促呼吸轻微翕张。

她的菊穴周围非常干净——浅褐色,肛周有一圈极细放射状褶皱,排列整齐而紧密,像一朵含苞的雏菊。

皮肤光滑细腻,没有多余的色素沉着。

菊穴口紧闭,在他注视下微微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知道今晚这个位置也会被打开。

凌若辰伸出手,用食指指腹在那圈菊穴口周围画了一圈——没有按进去,只是沿着外缘褶皱的纹理轻轻抹了一层从她屄口溢出来的透明淫液。

她浑身一颤,菊穴口反射性地向内缩了一下又松开。

他俯下身,贴在她耳后,嗓音压得很低。

“顾支队——你丈夫在这张床上碰过你这里吗?”

“没有——从来没有——他从来没碰过——我不准他碰——但我——”她转过脸,侧脸贴在婚被上,那只丹凤眼从散乱的黑发缝隙里看着他。

她的声音忽然从压抑的颤音变成某种更陌生更不设防的坦诚。

“但我今天下午发消息给你之前——我自己在浴室里用手指——蘸了沐浴露——试着往里——只进了指尖——就只进了指甲盖那么深——就那一小截我都痛得差点哭——但我没有停——因为我想到你——想到你在办公室桌上用手撕我丝袜——我就觉得也许——也许你可以——只有你可以——”

“所以今天是第一次。”

“是——是我的第一次——不是给陆霆——是给你——他连这个部位都是你的——他在婚床上从来没有碰过的东西——现在是你的——!”

她在说“是你的”三个字时菊穴同时向外微微翻开了一圈,像是在替他预留入口。

他扶着早已硬到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先在她屄口蹭了一圈——蘸满她自己的淫液作为润滑,然后抵在菊穴口。

那圈浅褐色括约肌在他龟头抵压时猛然缩紧——整圈褶皱向内死死咬住,拒绝入侵者。

她没有叫疼,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婚被里,牙齿咬住了被面上的金线凤凰。

丝绸被面上的龙凤刺绣被她咬破了线——金线从凤凰翅膀边缘崩开一小道裂口。

他没有强入。

他在那圈紧缩的括约肌上停了一阵,让龟头只抵住外缘轻微旋转,同时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找到那颗阴蒂——拇指压住它画圈。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阴蒂在拇指下膨胀到极限。

当阴道痉挛蔓延到整片盆底肌群时,菊穴的括约肌在同步快感中短暂失守了一瞬——就那一瞬间,他把龟头推进了那圈浅褐色放射状褶皱的中央。

整颗龟头没入她菊穴口,那圈原本紧缩的褶皱被完全撑平——从完美的放射状雏菊变成了一个光溜溜的、紧绷到近乎透明的粉红色肉环套在他的冠状沟上。

“嗯——!!疼——!!好疼——!!比我想的——比刚才手指探到的——还要——还要大——!!”

“放松。不要夹,往外推——像你在马桶上一样。”

“不要——不要说那个——我在婚床上——我在我结婚照下面——你让我像——”

她嘴上拒绝,但括约肌却诚实地执行了往外推的指令。

菊穴口在放松指令下反而比刚才更松了半毫米——他顺势又把半寸推进去,龟头完全撑开肛管口那圈最紧的平滑肌进入直肠前端。

她的直肠内壁滚烫得让他想起她在办公室桌上失禁时尿液溅在他小腹上的温度——不是热,是灼。

整条直肠从内向外推挤入侵物,不同于阴道的主动绞紧,肛管平滑肌的收缩是被动反射,每推开一次就夹得更紧。

他停在半寸深处让她适应——整颗龟头没入之后没有再往前。

他右手持续碾压她的阴蒂,左手食指探进她阴道——两根手指隔着一层极薄的直肠阴道隔膜,在肉棒前端的位置相遇,他自己调整着阴道里手指和直肠里龟头之间的距离。

隔膜两侧——阴道内壁痉挛抽搐,直肠内壁被动收缩,中间只隔不到两毫米的组织纤维,却传导着完全相反的反射信号。

这层膜在生理课上被称为直肠阴道隔,但在今晚——在这张她睡了七年的婚床上——它只是陆霆从未碰过的两个穴道之间那层薄薄的、最后一道防线。

“现在——这层膜两边都是你的了。阴道是你的,肛门也是你的。他从来没有碰过这层膜的两侧任何一边。七年。你有七次机会都不够——你只用了两次——第一次是我生日那次你喝醉——那次你只进了一半——第二次是上个月你出差回来——你在浴室里摸黑从背后进——你以为是阴道——其实你滑到了肛门口——但你太困了,蹭了几下没插进去就射在我腰上——你还记得吗?你不记得。因为你不记得的事,今晚我会记住——我会记住是你——是在这张床上——把七年来这座婚房里从未被打开的部分——第一次——是我自己给他的——不是给你——是给他的——!!他的——!!肛门是他的——!!阴道也是他的——!!”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不属于体表控制的痉挛。

在他用拇指碾阴蒂、食指进入阴道触到G点、龟头在直肠前端同时撑开三重神经丛汇聚点时,她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地抽搐。

左腿从婚被边缘滑下床沿,膝盖磕在床头柜上把陆霆那只“模范丈夫”保温杯撞翻了——杯子滚落在木地板上,盖子摔开,里面残留的旧茶水洒了一地泡烂了昨夜的枸杞。

她听到杯子摔在地上的声音,侧头看了一眼——那只杯子滚到床边,沿着踢脚板继续往前滚直到撞在墙角停下。

杯身上“模范丈夫”四个字正对着她。

她盯着那个杯子忽然发出一声近乎哽咽的笑,那笑声被直肠深处传导而来的快感压缩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模范——模范丈夫——他的杯子还在床头——他在出差——他不知道他老婆——在婚床上——在他妈送他的龙凤被上——在被他的——”

“别看他。看我。”

凌若辰双手扣住她的腰胯,把她的臀从婚被上拉高。

他慢慢推进直肠更深处——龟头碾过直肠层层褶皱——前三分之一、中三分之一、最深处的乙状结肠弯道入口。

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肛门,只剩下睾丸贴在她会阴处。

阴囊在她阴道口和菊穴口之间那不到两厘米的会阴皮肤表面轻轻一撞,已能撑出他整根肉棒在她直肠内埋了多深。

她的腰窝在此时完全塌陷——不是被他压下去,是她的盆底肌群在承受双穴同时入侵时自主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上半身从肩膀到胯骨塌进柔软的丝绸婚被里。

他停了片刻让她适应。

然后他开始抽插——频率比刚才进入时更慢但力道更深。

每次抽到只剩龟头在肛门口时他能清晰看到那圈被撑成肉环的括约肌如何紧紧箍住冠状沟不让他抽走;每次重新推到底时她的会阴从内向外膨胀隆起一条弧线——那是他的肉棒在她直肠内推进时从体外唯一的肉眼可见的形变。

她的哦齁从喉咙深处涌上来——不是阴道高潮那种崩溃的尖叫,是更沙哑更低沉更撕扯的、从腹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连续浊音。

“哦——哦齁——哦齁齁——!!肛门——肛门被操开了——!!我的第一次——第一次肛交——是在婚床上——我结婚照下面——被——被你——哦齁——哦齁齁——!!”

他一个挺身撞入直肠最深处——龟头在肛门尽头顶开那个窄小弯道。

她整张脸埋在婚被里咬住丝绸面料——丝绸上的金线龙凤刺绣被她咬开了一道道参差不齐的断痕。

同时他另一只手重新伸向她大腿间,整个手掌扣住她整片阴户——指腹碾阴蒂,掌心压阴唇,双层刺激叠加直肠深处的持续抽插。

然后她三穴同时高潮。

阴道从内向外喷出滚烫阴精,尿孔喷出刚才在办公桌上失禁过的熟悉液体,直肠深处强烈蠕动,整条肛门内壁波浪式绞紧他的肉棒——从肛门最深处的乙状结肠弯道一直收缩到肛门口那圈被撑平的括约肌,再收缩回深处,来回反复。

三股不同来源的液体——阴精、尿液、直肠分泌液——同时从她下身三个不同的孔涌出来,浸透了身下那床深红色婚被。

金线绣成的凤凰被她喷出的液体泡透了,原本硬挺的丝绸从凤凰翅膀根部向下凹出一小片阴暗面。

她翻白了——丹凤眼在床头灯下彻底翻进上眼眶,露出大片眼白和细密血丝。

舌头长长吐出搭在被面上凤凰图案旁边,舌尖还在淌着口水。

婚被上她脸旁边的位置已被唾液泡软了一角。

凌若辰在她三穴同时痉挛最剧烈时拔出来——不是从肛门,是从她身上完全抽离。

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面朝上躺在被自己体液浸透的龙凤被上,然后正面操进她阴道——同时把食指重新插进她刚被操开的还在微翕的菊穴。

这一次隔着一层膜的入侵物从肉棒换成了龟头,从直肠换成了阴道。

他自己插入她阴道的同时,手指也进入她肛门——两个位置都在告诉她,这张婚床上每一个她丈夫用过和没用的地方,今晚都是他的。

他在她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爆发。

射精——不是拔出来射在她的脸或胸,而是对着她丈夫在七年前同张床上射过的同一个最深处的凹陷射了。

精液填满了她宫颈口周围的全部缝隙,倒灌进子宫最低处。

然后拔出来,把她瘫软的身体从床上抱起来,让她趴在床头板前面——对着那幅结婚照。

“看——他在看你。告诉他自己——你刚才在这张床上做了什么。”

她睁开眼。

结婚照里陆霆的嘴唇贴在她的脸颊上,她的眼睛半眯着看着台下某个方向。

此刻现实中的她跪在结婚照正前方,脸上糊满了泪痕、口水、汗水和阴精尿液的混合物。

她伸出手指——左手——无名指上婚戒留下的白印还清晰可见——按在照片里陆霆的脸上,然后转过头看着身后正用龟头抵在她后腰上还没完全软掉的凌若辰。

“陆霆——你看见了吗。你老婆在这张床上——被操到肛交。第一次——第一次肛交——不是给你的。你用了七年从来没碰过的地方——他第一次来就操开了。他的鸡巴比你的大——比你的长——比你硬——他每次操我都顶到最里面——你每次只进去一半就射了。他操我的时候——我不需要装高潮——每一次都是真的。你听到了吗——陆霆——每次——都是——真的——!”

她在哭腔中喊完最后这句话——她一直没哭,这会儿忽然破防。

不是因为被操到崩溃,而是因为她终于承认了——七年婚姻,她从来没对丈夫说过“每一次都是真的”。

她对着结婚照承认了一个事实:她和陆霆之间所有的性都是假的。

她的高潮是假的,呻吟是假的,每次在床上咬着枕头不出声不是因为克制而是因为走神。

现在她在婚床上对着那张替她拍了上万张假笑脸的结婚照,坦白了自己的所有真相——在一个正把精液射进她宫颈口的婚外男人面前。

凌若辰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她的脸埋进他锁骨,还在高潮的余震和迟来的崩溃中抽噎着。

他靠在床头板上——他和她的结婚照就在他头顶上方,照片里穿着婚纱的顾清岚正对他面前这个满脸是泪的女人露出七年前灿烂的笑。

他伸手从她后颈摸到腰窝,没有揉,只是轻轻覆在臀侧被他刚才撞击摩擦出的那层淫水和汗水混合物上。

然后他低头贴在她耳后说了一句——不让她对着照片里的新郎喊话,只让她回答他一个人。

“顾支队——你今晚在婚床上对结婚照里的丈夫宣读过誓词了。现在你对我说一遍。”

“什么誓词?”

“你刚才对我说的最后那七个字。”

她把脸从他锁骨上抬起,丹凤眼红肿着但虹膜已恢复清醒。她仰头看着他,嘴唇还在抖,但她说出来时没有再停顿。

“每一次——都是——真的。”

他把她重新压进那片被两人体液和汗浸透的婚被里。

这次他没有急着操她——只是把她整个人环在怀中,下巴抵在她额前,呼吸打在她发顶。

床头灯被他关掉。

卧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远处的路灯黄光,刚好划过她锁骨上那枚最新鲜的吻痕。

他自己也闭上眼睛。

窗外楼下有个男人经过,抬头看了一眼这扇灯灭了的窗户——是去对面楼栋值夜班的保安。

他认得这家男主人出差去了临市,不知道女主人今晚在不在。

窗户里的婚纱照海报在路灯投来的微光里反了极微弱的一角金黄,和这个房间此刻黏稠的寂静堆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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