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母猪
第12章 沈瑶捉奸·当场NTR
这家餐厅叫“渔歌”,是海城最有名的私房菜馆之一。
凌若辰订了二楼临窗的位置,落地窗外就是海城江的夜景,江面上游轮的灯火在黑色的水面上拖出碎金般的倒影。
他比约定时间早了二十分钟到,侍者把他引到靠窗的四人位——他特意挑了这个位置,背靠墙,面朝楼梯口,谁上来他都能第一个看到。
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餐具,一杯冰水,一杯还没倒酒的空红酒杯。
他端起冰水抿了一口,桃花眼漫不经心地扫过楼梯口,又扫过腕上的表盘。
七点五十八分。
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不是那种细跟的脆响,是粗跟皮鞋稳而有力的叩击声,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的间隔都精准得像秒针跳动。
他听过这个脚步声。
帝澜会所顶层套房门外,那天凌晨也是这个节奏。
顾清岚走上楼梯转角。
她今晚穿的不是警服——是一件墨绿色真丝衬衫,领口系成蝴蝶结,袖口卷到手肘,衬衫下摆塞进黑色高腰窄裙里。
裙子刚好到膝盖上方五厘米,包臀的剪裁勾勒出那对蜜桃臀的浑圆弧线。
黑丝包裹的小腿笔直修长,丝袜在脚踝处微微起皱,裹进了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鞋里——不是警用皮鞋,是真正的细跟,跟高至少七厘米,鞋面是漆皮的,在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反光。
她平时从来不穿这种鞋。
她的头发也没有盘成发髻,而是用一根简单的黑丝带在脑后扎成低马尾,马尾垂在左肩前,露出右耳垂上一颗极小的珍珠耳钉。
她走过来的时候,靠窗那桌两个正在喝酒的中年男人同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其中一个被女伴在桌下踢了一脚,讪讪地收回目光。
顾清岚根本没注意到他们。
她的丹凤眼从楼梯口就锁定了凌若辰的位置,步伐没有迟疑,走到他对面坐下。
侍者快步上前想帮她拉椅子,她已经自己坐下了,顺手把黑色手拿包放在桌角。
“你迟到了两分钟。”凌若辰把空红酒杯推到她面前。
“楼下停车位不好找。”她端起冰水喝了一口,丹凤眼越过杯沿看着他。
他今晚穿得很简单——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袖口随意卷到手腕,露出小臂上精壮的肌肉线条。
衬衫下摆收进深灰色西裤里,皮带是哑光黑的,没有任何logo。
他的桃花眼在餐厅暖光里显得格外深,看着她的时候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已经等了她很久,但一点都不着急。
“你换鞋了。”他说。
“嗯。”
“不适合追嫌疑人。”
“今晚不追嫌疑人。”她放下水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
她的指甲涂着透明甲油,无名指上那圈婚戒留下的白印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她把菜单拿起来翻了两页,又合上。
“你点。”
凌若辰对侍者报了几个菜名——清蒸石斑、蟹粉豆腐、松茸炖鸡、一壶温热的清酒。
侍者记完菜单退下。
顾清岚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的江景。
夜色正浓,江面上有一艘游轮正缓缓驶过,船身上的霓虹灯在黑色水面上拉出一道道蜿蜒的彩带。
她的侧脸在餐厅灯光里被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线——高挺的鼻梁,微翘的下巴,丹凤眼的眼尾在逆光里微微上扬。
那根黑丝带扎的马尾垂在左肩前,发尾在锁骨上轻轻扫过。
“你今晚一直在看我。”她忽然转过头,对上他的桃花眼。
“嗯。”
“看什么?”
“看你穿高跟鞋的样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那双七厘米的漆皮尖头细跟。“好看吗?”
“好看。但你应该不习惯。”
“是不习惯。脚踝已经酸了。”她把左脚从鞋里退出来半截,脚后跟踩在鞋垫边缘,黑丝包裹的脚踝在桌下微微转动了一下,丝袜在脚踝骨的位置起了一层极细的褶皱。
“但这双鞋不是我买的。”
“谁买的?”
“沈姐。上周泡温泉之后她寄给我的。她说这双鞋配墨绿色衬衫好看。”她说到这里嘴角弯了一下,端起冰水又喝了一口。
那双丹凤眼在杯沿上方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极淡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促狭。
“她知道我今晚要见你。”
凌若辰没有接话。他给两人各倒了半杯清酒,把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
“她说我今天穿这双鞋来见你,你就不会再看别的女人了。”
“她多虑了。”
“是吗。”她把清酒端起来抿了一小口,然后放下酒杯,手指在杯底轻轻转了一圈。
那双丹凤眼在餐厅灯光里忽然变得正经了一些。
“我跟你说正事。秦可那边我查过了,她不是普通的情妇——她的身份有问题。我调取她的档案时发现她的户籍资料被修改过,修改时间在她入职市局的前一个月。有人帮她伪造了身份证明。她能进市局不是偶然——是有人在背后安排。而且这个人不是陆霆。陆霆没有那么大的权限。我现在怀疑她是外部势力安插进市局的内线,接近陆霆是任务的一部分。他以为自己在玩她——实际上被玩的是他。”
“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查。但不能再走内部通道了。上次我找经侦的同学帮忙查流水,第二天我的查询权限就被临时冻结了四个小时。上面有人在盯着我。”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酒杯边缘上画了一个圈。
“我需要你帮我查秦可的背景。你那个圈子——私人调查,商业情报,不方便走官方渠道的东西——你应该有资源。”
“有。”
“那——”
“清岚。”他第一次直接叫她的名字,不是“顾支队”。
她的话断在嘴边,手指停在酒杯边缘上。
他很少直接叫她名字——在床上叫过几次,但那是在被操得意识模糊时她自己听没听见都不确定。
他隔着桌子探过身,手指擦过她的手腕,把她手里那只已经转了半天的酒杯拿走,放在一边。
“你今晚跟我谈公事。但你来赴约前换了一双不合脚的鞋,就因为你继母说她喜欢我穿这双鞋——你连继母都不是,你只是沈姐。”
她没有抽回手。
他看着她的丹凤眼,忽然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她之前从未在帝澜顶层套房见过、也从未在后来每一次床笫之间见过的笑容——不是那种桃花眼惯有的危险的笑,是更简单更干净的、像某个大学男生在食堂窗口问她借饭卡时的表情。
“你不是应该吃点醋吗——我跟别的女人这样约出来吃饭,谈案子。”
“你想让我吃醋?”
“想。”
“那好。”她把手从他指间抽回去,端起清酒一饮而尽。
然后把空杯子翻过来扣在桌上,丹凤眼里那点正经彻底散尽,只剩下一个她花了七年婚姻和工作生涯才学会重新浮现的揶揄弧度。
“我吃醋了。接下来你想怎么办——”
话音未落,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踩在木质台阶上的声音——不是顾清岚那种稳健有力的叩击,是细高跟愤怒地跺在木头上的尖锐脆响,一路从楼梯口冲到二楼,带起一阵浓烈的玫瑰调香水味。
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二楼餐厅炸开。
“凌若辰!!你他妈给我出来!!”
沈瑶站在楼梯口。
她穿着一件猩红色的紧身包臀裙,领口低到乳沟上缘,裙摆短到几乎包不住臀部,两条腿裹着黑色网眼丝袜,脚上踩着一双至少十厘米的细跟红底高跟鞋。
酒红色长卷发凌乱地披在肩上,脸上的妆很浓——烟熏眼影,正红色口红,腮红打得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
她的五官是那种攻击性极强的明艳——高鼻梁,厚嘴唇,杏仁眼,眼尾上挑。
但此刻她的杏仁眼瞪得滚圆,眼眶发红,眼底全是歇斯底里的怒火。
她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五岁左右,戴着金丝边眼镜,穿深蓝色西装,个子大概一米七八,长得斯斯文文。
他正拼命拉着沈瑶的胳膊,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我搞不定我女朋友”的窘迫和无奈。
“沈瑶!别闹了!这是公共场合——”
“公共场合?公共场合正好!让大家看看凌氏集团的大少爷是什么东西!甩了我才三个月——三个月!就跟别的女人在这里约会——”
沈瑶甩开赵铭的手,踩着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冲到凌若辰桌前。
她的眼睛先落在凌若辰脸上,然后像被扎了一下似的移到他旁边靠窗的位置——那里坐着顾清岚。
顾清岚正好侧过头看她,丹凤眼在沈瑶脸上停了片刻,然后继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清酒。
沈瑶身体僵住了。
她认识这张脸。
不是从社交媒体,不是从小道消息——是从海城各大名流晚宴的合影、从她前男友曾经对自己继母提起过一句“顾支队”、从她刚冲上楼时还满脑子只想撕小三的歇斯底里中,此刻忽然被打了一耳光的分辨力。
海城市局刑侦支队支队长。
顾清岚。
她在同一个瞬间认出了这个女人——不是因为她出席过什么晚宴,而是因为她自己曾经在某个无聊的夜晚翻遍了凌若辰的手机通讯录,把其中所有女性名字都查了个遍。
这个女人的名字不在通讯录里。
但她的警衔比他所有放浪形骸的记录加在一起还高。
“你——”沈瑶声音抖得像绷紧的弦,指着顾清岚的手指甲涂着猩红色甲油,指尖在发抖,“凌若辰你甩了我就找这种——这种老女人——?”
顾清岚放下酒杯。
她的脚尖在桌下从那双七厘米细跟鞋里退了出来,黑丝包裹的脚底轻轻踩在鞋垫上。
然后她迎上沈瑶的目光,丹凤眼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平淡地、像是在询问一个无关紧要的证人似的开口。
“沈小姐。你今年二十六岁。我三十二岁。你比我小六岁。如果你认为‘老’是一种可以被你拿来攻击另一个女人的武器——那你再过六年也会被下一个二十三岁的女孩用同样的话骂。那到时候你是不是也觉得这句话很公平?”
沈瑶嘴唇翕动着还没想好反驳的话,又被顾清岚补了一句:“另外——我没有被他甩过。他甩你是因为你给他发六十条微信他回一条?那他在我这里可能被甩还差不多。我忙起来一天连手机都不看,他一条微信能追我两天才回。”
沈瑶的脸从愤怒涨成了紫红。
她转头盯向凌若辰,杏仁眼里泪光在打转。
“凌若辰——你他妈说句话——你上次在我床上是怎么说的——你说你不喜欢老女人——你说你就喜欢年轻的——你说她这种女人在床上连叫都不会叫——”
“瑶瑶,够了!”赵铭冲上来拼命拽她的手臂,被她甩开时胳膊肘差点撞翻邻桌的酒杯。
他转过头对凌若辰和顾清岚挤出一个尴尬到极点的笑,“对不起对不起,她今天喝了点酒,我这就带她走——”
“别碰我!”沈瑶把赵铭的手抖掉,眼泪从杏仁眼里滚下来砸在她手背上。
她看着凌若辰,声音忽然从愤怒变成了委屈——那种被宠惯了的前女友特有的、知道自己没理但还是要撒娇的委屈,“凌若辰你知不知道你甩了我之后我哭了多久——我每天晚上都在翻你朋友圈——我看到你手机给这个女人点赞——你从来没给我点过赞——你对我就那么不好——”
“沈小姐。”顾清岚再次开口。
她的声音仍然很平静,但丹凤眼里多了一丝极淡的、办案时审问嫌疑人的冷锐。
“你刚才说他在你床上说过他不喜欢老女人。那他在你床上说过他喜欢你吗?”
沈瑶张了张嘴,愣住了。
“没有对吧。他可能只说过你的腿好看、腰细、叫得比谁都响——但他不会骗你,至少在这方面不会。所以你找新男友是明智的。”顾清岚扫了一眼赵铭,丹凤眼里那层冷锐褪去,对着他点了一下头——语气甚至称得上礼貌,“赵先生看起来比若辰老实得多。你应该珍惜他。”
这番话把沈瑶的泪意卡在嗓子眼里完全不知如何续上去。
她站在原地,看看凌若辰又看看顾清岚,脸上的表情在愤怒、委屈、困惑、和某种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嫉妒之间反复切换。
然后她发现没人会哄她了。
赵铭的手僵在她肩上,脸色比她更白。
她的肩膀从赵铭指尖滑出去,手撑在桌沿大口喘着气,眼泪把睫毛膏冲花了半张脸。
“沈瑶,”凌若辰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神情依然淡淡,“走吧。赵铭对你不错,别再让他难堪。”
沈瑶没动。
她盯了顾清岚最后几秒——那张脸上没有一丝她童年时母亲羞辱另一个女人时惯常看到的胜负欲,只有一支解押过几轮大案的笔冷冷搁在桌上。
然后她注意到桌角那个黑色手拿包——包的拉链上挂着一个极小的金属挂件,不是奢侈品logo,是某年市局运动会的纪念章。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和一个新女友吵架。
她是在一个她不认识的世界边界撞了一下,被弹了回来。
赵铭终于拽着她的手臂把她往楼梯口拉。
她这次没有挣扎,跟着赵铭走了两步,背影在楼梯口的壁灯下显得比刚才更小。
她的腿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忽然发现前男友刚才用那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在看另一个女人。
不是看小艾时那种漫不经心,不是看沈媚时那种暗藏危险的亲密,而是某种更安静的、专注的、甚至她都不敢相信存在于他眼睛里的温和。
他从来没有那样看过自己。
她和他在一起八个月,从他的床上醒来几十次,从来没有被那样看过。
二楼餐厅重新安静下来。
邻桌那两个中年男人假装专心切牛排,女伴瞪了他们一眼让他们别看热闹。
侍者端着清蒸石斑快步走过来,把菜放在桌上,声音压得极低:“请二位慢用。”
顾清岚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石斑鱼脸颊上的嫩肉放在凌若辰碗里。
她的动作随意得像在家里给他夹菜,但她自己都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给另一个男人夹菜——连陆霆都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个待遇。
“她挺可怜的。”她把筷子搁在筷架上,端起清酒抿了一口,“爱哭又爱闹,但至少比我有勇气。她能为你要死要活——我连吃醋都吃得这么克制。”
“你刚才不是在吃醋?”
“是在。但她指着我说老女人那一瞬间我就不吃醋了——我开始审她了。”
凌若辰笑了一声。他夹起她刚才放进他碗里的鱼脸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然后他给她倒了一杯新换的梅子酒。
“你审出来的结果是什么?”
“她前男友在床上从来没对她说过爱她,但她还是会在被他甩了之后翻他朋友圈翻到凌晨三点。你最好不要这样对我——我会查案一样调查你所有的社交媒体。”
“你一直在用‘你甩她’这个说法。”
“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但你也没问我为什么甩她。”
“为什么?”
“因为她把我妈的遗照从床头柜上翻过来扣下,换成了她自己的自拍。”
顾清岚嚼饭的动作停了极短的一瞬,然后继续咀嚼咽下去。“那确实该甩。”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舌尖触到梅子酒酸甜交织的余韵里藏着那一点极淡的苦。
然后她回过头——不是对着窗外,是对着他。
她的背没有再靠回椅背上,而是微微前倾,望着餐桌那头这张和他在帝澜初遇时比已有细微差别的侧脸。
“你刚才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很轻。你对每一个被你操过又甩掉的女人都这样——还是只看她愚蠢才宽容?”
“你觉得我宽容?”
“对她——有一点。”
凌若辰把筷子横在碗沿上擦了擦手指。“那你刚才在审她的时候——对我是什么感觉?”
顾清岚没有立刻回答。
她用筷子夹了一小块蟹粉豆腐放在碟子里,低头蘸了一下陈醋。
然后抬起头,丹凤眼里没有刚才审沈瑶时的冷锐,也没有上周在他床上吞精时那种自毁式的烫,而是某种更沉更暗的东西。
“我在想——你在我后颈留了那么多牙印,却从来没有在我的照片旁边放过你自己的自拍。”
“你现在要开始担心我对你到底是认真的还是猎奇了。”
“我不担心。”她端起梅酒一饮而尽,把空杯子放回桌角,丹凤眼的眼尾在餐厅柔光灯下扬了一稍纵即逝的弧度,“因为你刚才对赵铭说——别再让她难堪——然后你看了一眼她走远的背影。你对被你甩掉的女人还会说这句话——没有一个只想猎奇的男人会这样。”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在她重新拿起筷子夹松茸时看着她的眼睛说:“清岚。”
“嗯?”
“我手机里没有你的自拍。但你的警徽编号就在收藏夹里——从帝澜那晚开始。我没拍你裸照,但记得你每颗牙印退色需要几天。”
她咬住筷子边缘,好一会儿才松开。然后夹了那块松茸放在他碟子里。
“明天我下班——我提早出。你等我。”
“等。”
她低头继续吃饭,而他拿起手机对着窗外。
镜头里霓虹在江面上碎成一片片,他没有拍自己的倒影,只是让玻璃反光里她低头夹菜的侧脸虚虚叠在她身后的那片江景上——他关了快门声。
这帧照片日后会从收藏夹里被他翻出来,但他不会把它放在床的另一侧。
那里只放他妈的旧照。
与此同时,海城另一头,出租车上。
沈瑶瘫在后座上,眼泪已经干了,睫毛膏在她脸上留下两道黑乎乎的泪痕。
她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脑子还在回放刚才那一幕——顾清岚的丹凤眼,凌若辰看她的眼神,还有那句“他在你床上说过他喜欢你吗”。
她从来没有问过凌若辰这个问题。
她以为他操她就够了——她以为他操她的时候那种力度就是答案。
今晚有个女人当着她的面告诉她那叫自欺欺人。
赵铭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她。
金丝边眼镜在路灯的光线下反射出小块橘色。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捏紧又松开,终于开口:“瑶瑶——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刚才冲上去到底是想赢什么?他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了。你到底是要赢他,还是要赢那个女人?”
“我——”沈瑶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回答不出来。
她靠在车窗上,眼泪又涌了出来。
赵铭把车停在路边,转过身来看着她。
他看了很久,然后摘下金丝边眼镜,用西装袖口慢慢擦镜片上的雾气。
“瑶瑶。你今晚跟你前男友说‘你对我那么不好’时,我在旁边听着。我以为你现在是在跟我谈恋爱。现在看来你只是把我当了一个过渡期。”
他重新戴上眼镜,眼眶泛红,声音很平静。
“我可以给你时间。但你至少要告诉我——你心里空出来的那块位置,到底是打算让我进去的,还是从一开始就只打算让你前男友偶尔回来住两晚。”
沈瑶没有回答。因为她不知道答案。
当晚十一点,凌家大宅。
沈媚裹着暗红色睡袍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亮着——凌若辰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今晚她在餐厅教沈瑶做人,沈瑶指着她说老女人,她反问沈瑶——他在你床上说过他喜欢你吗。”
沈媚对着这行字笑了很久。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的台灯旁边,然后翻了个身,手伸到枕头下面摸到那条今天下午被撕破接缝又重新缝好的黑丝——棉线头还扎在裆口,她没剪。
她闭上眼,想起自己今天下午在温泉池边隔着水面看顾清岚锁骨上那排褪成淡紫色的牙印——那时她想的是“这个女警迟早会帮我的儿子守住他后方的所有破绽”。
现在她知道了——这个女人不止会守。她还能让所有想攻进来的前女友在楼梯口当场知道自己从来连城门都没摸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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