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母猪

第9章 秦可曝光+陆霆的致命语言

1 6385 9 / 55
清晨六点,凌若辰的公寓。

顾清岚在陌生的床上醒来。

不是她和陆霆睡了七年的那张婚床——那张床垫左侧有她习惯性凹陷的浅坑,床头柜上常年放着她睡前翻两页的案卷。

这张床没有凹陷,没有案卷,床头柜上只有一盏她没见过的极简台灯和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温水。

她侧躺在深灰色床单上,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上半身——那对E杯巨乳在晨光里赤裸着,乳沟里还残留着昨晚他射在胸口又被手指抹开、干涸后形成的极薄透明膜。

她低头看到自己锁骨下方那一大片昨晚被他吮吸出来的红紫色吻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乳沟上缘,最密集的那几颗重叠在左乳乳晕边缘——那是他含着她乳头不肯松口时留下的。

她这辈子从没在身上见过这么多吻痕。

陆霆婚后七年,从来不在她皮肤上留痕迹。

她试着动了动腿。

一种从阴道深处蔓延到整个盆腔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不是疼,是被撑开太久之后括约肌和阴道内壁褶皱重新收缩回弹时的延迟反应——她的身体在七年里只习惯陆霆那种只做一半的尺寸和时长,昨晚被凌若辰持续操了将近两个小时,换了四种姿势,高潮了三次,阴道内壁的褶皱被碾平了又皱起、皱起了又碾平,此刻正在以酸胀的方式告诉她——你真的出轨了。

她缓缓坐起来,把被子拉到胸口。

晨光从落地窗斜斜地打进来,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她看到自己的黑长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被汗水和口水黏在一起。

她看到自己的手腕上有两道浅淡的红痕——不是勒痕,是他在正面体位时十指交扣压在她手腕上留下的对称红印。

然后她看到了他。

凌若辰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他穿着深灰色居家裤,上身赤裸,肩胛骨上还残留着昨晚她自己抓出来的红痕——她在高潮时指甲掐进他后背,掐得太用力,断了一小片指甲。

那片断甲此刻就落在床头柜上,在温水杯旁边,像一小片透明贝壳。

“醒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问早餐吃什么。

他转过身,桃花眼在晨光里微微眯了一下,看了她一眼——她裹着被子坐在他床上,被子边缘夹在她腋下,遮住了乳房但遮不住锁骨上那一片他留下的痕迹。

“……几点了?”

“六点。”

“我得走。早班七点。”

她把被子掀开,站起来。

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毫无遮挡——E杯巨乳在站起时微微晃动,乳肉上还残留着昨晚被揉捏后未消退的淡红指印。

小腹上那一道精液从肚脐流进阴阜上方那片稀疏耻毛、干涸后结成极薄透明膜的痕迹在晨光里反着微弱的光。

她弯腰去捡散落在床尾地板上的黑色内裤,那一弯腰大腿后侧的腘绳肌连着臀大肌拉伸的酸痛从后腰一路窜到膝盖窝。

她咬着下唇没出声。

凌若辰从窗边走过来。

他递给她那杯温水——不是咖啡,是温的,刚好能入口的温度。

“第一次在我这里过夜,总会有些不适应。下次不会了。”

“下次?谁告诉你还有下次。”

他看着她,桃花眼里没有笑意也没有反驳,只有一种安静的笃定。

她把水喝完,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背对着他开始穿衣服。

内裤,白衬衫,黑色长裤。

她穿衣服的动作干净利落——和昨天来时的每一步都不带任何醉酒借口完全不同。

她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时手指碰到了自己小腹上那道精液干涸后的紧致薄膜。

她没有擦掉它。

只是把衬衫塞好,扣上最后一颗纽扣,遮住了那一小片残留的痕迹。

她走到玄关换鞋。他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她。

“你昨晚说陆霆今晚也没有回家。”

“嗯。”

“那今晚他回家吗?”

她没有回答。她蹲下去系鞋带,手指在鞋带结上停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推开门。

“再说。”

门在她身后关上。

她没有回头。

电梯下行时她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往下跳,金属壁映出她的脸。

锁骨上那片吻痕从衬衫领口里露出最上缘一小截,在日光灯的映照下像一小片被碾过的花瓣汁液染在皮肤上。

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但拉不到位——那件白衬衫的领口本来就不是为了遮吻痕设计的。

她开车回婚房。

早高峰刚开始,高架上堵了二十分钟。

她在车里把收音机打开又关掉,又把收音机打开,最后干脆把车内所有的音响都关了。

车厢里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

回到家,推开卧室门。

陆霆在。

他昨晚回来了——不是加班,是她在凌若辰床上被操到翻白眼的时候他在秦可那里。

他背对着门侧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婚被,呼吸平稳,肩膀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床头柜上放着他的手机——屏幕黑着,旁边是他昨晚脱下来的手表,和她自己的结婚戒指盒。

那个戒指盒是木质的,上面刻着他们婚礼的日期。

她站在卧室门口好一会儿,然后无声地把自己的结婚戒指从无名指上取下来放入那个盒子里。

戒指落进盒内的天鹅绒衬垫,没发出任何声响。

陆霆翻了个身,迷糊中睁开眼。“回来了?昨晚加班到很晚?”

“嗯。有案子。”

她在浴室里脱光了衣服。

热水从花洒冲下来,冲掉了小腹上那层干涸的精液薄膜化成了稀薄的白色浊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冲掉了锁骨上那排吻痕边缘渗出的组织液残留,冲掉了阴道口残余的、被操了两个小时后还没完全排出的白浆。

但冲不掉她身上那股不属于她丈夫的味道——不是沐浴露,不是香水,是凌若辰公寓里某种极淡的木质熏香混着他自己的雄性气味,那气味已经渗进了她每一寸皮肤。

她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在落地窗前看到那个被玻璃反射出来的自己。

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镜面里露出过那样的表情。

同一天,凌氏集团总部。凌若辰坐在办公室落地窗前,手机亮了。

沈媚:“昨晚她去了你公寓?”

凌若辰回了一个字:“嗯。”

沈媚:“多久?”

凌若辰:“从凌晨一点到早上六点。”

沈媚没再回文字。她发了一段音频——是她自己的声音。不是话,是一声极轻极短的呻吟。然后她撤回了。

同一天,海城市局刑侦支队。

顾清岚坐在办公桌前。

她面前摊着昨晚没打完的调查报告草稿——“涉嫌人员:”后面的光标还在闪。

她看了一眼自己左手无名指——那里戴了七年的戒指在取下后留下了一圈浅淡的白色印痕。

她把报告草稿关了。

打开了一个新文档。

标题写上“秦可基本情况”,然后她停下来看着那个名字,把它删掉重写。

这次写了四个字——“目标人物”。

一周后。

海城西区,傍晚六点半。

顾清岚的车停在福安小区对面的临时车位上。

这是凌若辰给她的地址——他没有亲自给她,是通过匿名邮件发到她私人邮箱的。

邮件正文只有三行字:“福安小区7号楼2单元1603。每周三、五晚七点左右。黑色奥迪A6,车牌海A·XXXXX。”没有署名,没有问候语。

但她知道是谁发的——她在帝澜那晚闻过的檀木调沐浴露气味,在这封邮件点开的那一刻仿佛又出现在她记忆里。

她已经在这里蹲了将近两个小时。

驾驶座旁边的杯架上放着一杯凉透的速溶咖啡,副驾上摊着一份本月的执勤表。

她用红笔在陆霆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圈——今晚他应该“加班”。

车窗外,海城的黄昏在挡风玻璃上铺成一片暗橙色。

福安小区大门进进出出的人不多,大多是下班回家的年轻白领,拎着外卖和公文包。

她在这里蹲了两个小时,手里的速溶咖啡已经凉了第三杯。

然后她看到了那辆黑色奥迪。

海A·XXXXX。

和邮件里写的一模一样。

车停在7号楼楼下。

驾驶座门打开,陆霆走出来。

他穿着便装——深蓝色POLO衫,休闲裤,手里拎着一个超市购物袋。

她看到他绕过车头,走到副驾门边,弯腰拉开了门。

然后一个年轻的女孩从副驾里出来——二十五岁左右,齐肩短发,穿着浅蓝色碎花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白色开衫。

她笑起来牙齿很白,眼睛弯弯的,在夕阳里抬头看陆霆的表情带着那种小女孩看心上人的仰慕。

陆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得不像是敷衍。

女孩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挽着他的胳膊走进7号楼。

顾清岚的手握在方向盘上。

手指一节一节泛白。

她看着自己结婚七年的丈夫,挽着另一个女人的胳膊,走进一栋她从未踏足的公寓楼。

她发动引擎,没有冲进去。

刑侦支队长的职业素养在关键时刻压过了妻子的愤怒——她只是记下了单元门牌号和他们上楼后三分钟亮起的那扇窗户。

然后开车回了家。

她把车停在婚房楼下,熄了火,在车里坐了很久。

车窗外的夜深了,小区里的路灯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橘黄色的光晕。

她想起凌若辰昨晚在落地窗前对她说的话——“你丈夫今晚在秦可那里。”她当时以为那是吃醋时说的话。

现在她知道那是真的。

她推开车门回到家。

推开门,陆霆还没回来。

她把客厅的灯全部打开,然后坐在沙发上,穿着今天执勤时穿的警用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还没拆。

她把一个玻璃杯放在茶几上。

倒了一杯凉白开,没喝。

然后她盯着墙上的时钟。

时针从九点晃到十一点,又从十一点晃到凌晨。

凌晨十二点半,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终于响了。

陆霆推门进来。他还穿着那件深蓝色POLO衫,手里拎着公文包,脸上没有任何不自然的表情。他看到她在客厅坐着,愣了一下。

“还没睡?又在加班?”

“嗯。有案子。你今晚——也在加班?”

“专案组。城南那个抢劫案——蹲守蹲了一晚上,没结果。”他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换了拖鞋走过来。

她看着他。

他的POLO衫领口有一小片极淡的粉底液痕迹——不是她的粉底色号。

他的手指上还有那瓶超市购物袋里可能是她挑的某种水果香味。

他的嘴唇边缘有一小片被女孩亲过后残留的唇膏余色。

她作为一个刑侦警察能看到所有证据。

但今晚她不是警察。

今晚她只是一个今晚不想一个人待着的女人。

“陆霆。”

“嗯?”

“你还爱我吗?”

他刚拿起茶几上那杯她给自己倒的水,闻言手在半空中停了微不可查的一刹。

然后他继续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对她笑了一下。

“都老夫老妻了,说什么爱不爱的。早点睡吧。”他没有看她的眼睛,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卧室走去。

顾清岚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她刚才从自己丈夫嘴角上那个不属于她的唇膏残色,确认了一件事——福安小区7号楼2单元1603那个女人的痕迹,已经在陆霆身上蹭了至少一年。

而她今晚第一次站在这个客厅里,终于知道丈夫衬衫上的粉底液痕迹不是因为她没用对洗衣粉。

她站起来,跟着他走进了卧室。

站在床边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警用衬衫被解开后露出里面纯黑色的无钢圈胸罩。

她没有去碰他的衣服,只是自己把衬衫叠好放在床尾凳上,然后是长裤,黑色袜子。

她赤裸地站在床边,除了内裤和胸罩什么都没有。

她的身材在昏暗的床头灯下依旧紧致——E杯巨乳在胸罩下挤出浅弧线,腰腹无赘肉,大腿修长笔直,光滑的皮肤下是常年格斗训练维持的肌肉线条。

陆霆从浴室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他看了她一眼,愣住了。

“清岚——”

“不是老夫老妻吗?不需要说爱。但总需要做。”

她抬手解开胸罩前扣。

那对E杯巨乳在扣子松开时弹跳了一下——乳肉从罩杯边缘迸出来,乳头顶端在冷空气中迅速变硬,浅粉色的乳晕在昏暗中只隐约可见一圈比周围肤色稍深的轮廓。

然后她弯腰脱下内裤,黑色纯棉落在脚踝边。

她抬腿跨过它,赤身走向床。

她骑上陆霆——不是跨坐在他胯上,是先骑在他小腹上。

他浴巾散开,她的阴户贴上他小腹,那丛稀疏耻毛下缘刚好对着他肚脐。

他摸了摸她的腰。

手指在她腰侧停了片刻,然后往上移——不是去揉她的乳房,是托了一下,像托一件自己很久没用的健身器材。

“你最近好像瘦了。”

她没有回答。

只是把手撑在他胸口,低下头。

她的嘴唇贴在他嘴角——那里还残留着另一个女人淡粉色的唇膏残迹,那残迹的主人刚才还在7号楼的单元门口踮着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她吻上去。

不是吻他——是吻那个女人的唇痕。

她尝到了某种不属于她的唇膏味,闭上眼。

然后她把臀部往后挪了挪,用自己的耻骨抵住他半勃的下体。

那根曾经在七年前的新婚夜笨拙而温柔地进入她的东西,此刻在她主动磨蹭下仍然只是半硬。

她握住它,轻轻套弄了几下。

它在她掌心里微微胀大了一些,但并不充分。

她引着它抵到自己屄口——那里经过上周被凌若辰撑开操了两个小时的洗礼,现在仍然比大半年前更敏感,但此刻却异样地干燥。

她试着往下坐,龟头滑开。

她又试了一次,龟头再次滑开。

她停住。

“你太紧了,我不舒服。”

陆霆说这句话时偏过了头。

他没看她的脸,只是对着墙边那个空空的衣柜拐角像对陌生人解释自己为什么不喝某种饮料。

“可能太久没做了——我最近太累了。”

顾清岚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床的另一侧。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道半臂宽的缝——和昨晚她睡在凌若辰床上时那种被体温裹了一整夜的窒息感形成让她心脏发麻的对比。

她盯着天花板,声音平静。

“没关系。早点休息。”

几分钟后陆霆的呼吸变得平稳,脊背对着她,肩胛骨的轮廓贴着睡衣布料。

他睡了。

她躺在黑暗中,头顶的天花板上有一小片水渍是去年梅雨季留下的,物业一直没来修。

她看着那片水渍,忽然想起凌若辰昨晚在落地窗前对她说的话——“你丈夫今晚在秦可那里。”当时她以为那只是为了操她而说的话。

现在她知道那是真的。

他昨晚在秦可那里,前晚在秦可那里,每个“加班”的夜晚都在秦可那里。

而她刚才骑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脑子里可能还在想着秦可。

她无声地坐起身。

从床尾凳上拿起警用衬衫披在肩上,走到客厅。

她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

那个名字在最近通话记录里排在第一位——凌若辰。

她盯着那行数字,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

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窗外夜色正浓。

她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顾支队——现在是凌晨一点。你又喝酒了?”

他的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调子,但她听到背景音里有轻微的键盘敲击声——他还没睡。

“你知道秦可的地址。”

话筒里静了片刻。“知道。”

“你上周给我发的邮件,就是她。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大概一个月前。”

“一个月。”她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只对着话筒的细孔说话,“我跟他结婚七年。我调取证据查他的时候他让内部挡我的路。我扒出了流水查不到源头我去找老同学人家让我小心。你一个外人——一个月前就知道了他情妇的地址。”

“顾——”

“别叫我顾支队。今晚我是谁的表率都不是。”

她闭了几秒眼。再睁眼时丹凤眼里刚才对着天花板猛忍的那层水雾已经消散了,只剩下极细的血丝。

“你为什么帮我?不是为了报复他——是因为你想要我。是不是?”

话筒里沉默了大约三次呼吸的时间。然后他说:“是。”

“那你现在来接我。我在我家楼下等你。”

她把电话挂断走回卧室。

陆霆还在睡,呼吸平稳,眉间没有一丝褶皱,嘴角还隐约残留着那个女孩唇膏的残色和刚才被吻上去时被抹开的淡粉痕迹。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他几秒,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张她写了又撕、撕了又写的离婚协议书草稿,把纸轻轻放在他枕边。

上面只有两行字——“福安小区7号楼2单元1603。秦可。”下面是她签好的名字:顾清岚。

没有眼泪,没有口红印,没有任何多余的字。

她把一支笔压在那张纸上。

然后她走出卧室。推开大门。下楼。站在小区门口的路灯下。凌晨的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吹动了她披在肩上的警用衬衫下摆。

一辆黑色迈巴赫驶入小区门口。凌若辰坐在驾驶座上——穿着黑T恤,车窗滑下来,露出一双在凌晨格外清亮的桃花眼。

“怎么连外套都没穿。”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然后侧过头看着他。

那双丹凤眼里不再是帝澜门框上的嘲讽,也不是上周在他公寓里跪着解开他腰带时的崩溃,而是一种比两者都更烫、也更让她自己害怕的坚决。

“我今晚要他看着我走。但他睡着了。所以我要你让他醒——用他不知道的方式把他欠我的全部都拿走。”

凌若辰踩下油门。

引擎声碾过无人的小区车道,尾灯在路灯下划出两道红线。

顾清岚坐在副驾上,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那扇卧室的窗户在远去——那个窗户里,陆霆的呼吸还停留在他自己的背叛里。

而她身上这件警用衬衫的领口在大腿根摩挲了一路的夜风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方那排一周前被另一个男人种下的吻痕——今晚连它也被磨旧了边缘。

那些痕迹不是陆霆发现的,是她自己在今天出门前对着玄关镜子,把衬衫领口往下翻了一厘米故意露出来的。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

安装此应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