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母猪
第8章 警花首次沦陷
窗外海城的夕阳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面前的调查报告上投下一道道等距的橘色条纹。
光标还在“涉嫌人员:”后面一闪一闪,但她已经不再看屏幕了。
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刚才电话那头,凌若辰挂断前最后一句话——“别再找星巴克那种地方了,那边咖啡太苦。”这句话没有多余的字。
他提的是下一次见面。
他不是在问她约哪里,是已经默认他会出现在她面前。
而她说“好”。
她把手机屏幕按亮。通话记录——凌若辰,通话时长一分二十三秒。她盯着那行数字看了几秒,然后关掉屏幕,把手机面朝下扣在桌上。
然后她站起来,拿起挂在椅背上的警服外套,关掉了电脑。
路过陆霆办公室时,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他还在加班,或者他说他在加班。
她没有敲门。
电梯下行时,金属壁映出她的脸——那张三十二岁的脸在日光灯下显得有些疲惫,但丹凤眼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光。
不是期待,不是紧张,是一种被压在巨石下面太久之后忽然听到石头裂缝声响时的本能警觉。
地下车库。
她坐进自己的车里,发动引擎,然后没有开出去。
她坐在驾驶座上,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放在副驾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座椅的边缘。
她忽然想起沈媚在温泉池边说的那句话——“如果有一天你发现,那个让你觉得自己只是‘工具’的人一直在骗你……你会怎么办?”她当时没有回答。
现在她坐在熄了火的车里,对着空旷的地下停车场,嘴唇微动,极轻地吐出一个字。
“会。”
然后她发动了车。
但她没有回家。
她拐上了通往城东的快速路。
不是因为陆霆今晚又在加班——是因为她不想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那间她住了七年的婚房,此刻比任何案发现场都更让她窒息。
她把车停在凌若辰公寓楼下的时候是凌晨一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里。
她只知道今晚陆霆又发了那条“加班”的消息,而她的手机里躺着一个名字,那名字在帝澜的强光手电下对她微笑。
她在车里坐了二十分钟,车窗外的海城夜景在挡风玻璃上模糊成一团碎金。
然后她推开车门,走进了电梯。
电梯上行时她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往上跳,心跳和数字的节奏完全脱节。
门铃响了三声。
门开了。
凌若辰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灰色T恤和深色居家裤,赤脚踩在玄关的木地板上。
看起来比帝澜那晚更年轻——二十六岁特有的少年感和某种不属于少年的沉静共存在他眼睛里。
那双桃花眼在看到她的瞬间微微眯了一下,不是惊讶,更像是某个等了很久的预判终于应验。
“顾支队——现在是凌晨一点。我以为您约的是明天下午。”
“我可以走。”她没有往里迈步,站在门框外面,肩膀绷得很紧。
黑色长裤,白色衬衫,没有警服,没有肩章,没有任何装备,只有她平时的便装和一身的酒气。
她喝了酒才敢上来的——在车里灌了小半瓶伏特加,酒味从她唇间飘出来,混着她身上残留的办公室冷气。
“你喝酒了。”
“嗯。”
“进来。”
她迈过了门框。
玄关的灯是暖色的,打在胡桃木地板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晕。
她在玄关脱了鞋——没有弯腰去解鞋带,只是用脚尖踩着鞋后跟把两只鞋蹬掉。
光脚踩在地板上,她的脚背很瘦,脚趾修长,涂着透明指甲油,在胡桃木上无声地踩出轻微的凉意。
她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他,肩膀还是绷着。
这套公寓她第一次来——比她想象的大,复式结构,落地窗外能看到海城江的一段弯道。
但她的目光没有落在任何家具上。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整理措辞,又像是在等自己后悔。
“我今天来不是办案的。”她的声音很闷,不像平时在队里发号施令的语调,“陆霆今晚又没有回家。我跟他结婚七年,他最近大概每周回家的次数少到我可以数出来。每一次他说加班,我都信了——不是因为我天真,是因为我懒得查。我今天来找你——不是因为你是证人。是因为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他还是没有抱她。
他只是走到她身后,距离很近,近到他的呼吸打在她后颈的碎发上。
然后他用一种很平淡的声音说了一句:“你不需要在我面前忍着。”
她转过身来。
她喝了酒,眼眶微红,但丹凤眼里没有泪光——她把泪意压得太深,深到变成了某种近似冷漠的执拗。
她看着他,那双曾经轻蔑扫过帝澜套房裸体的丹凤眼,在凌晨一点的光线里重新打量他。
视线从他脸上滑到肩线,从肩线滑到他的锁骨——那上面有一小片极淡的红印,是被女人吸吮过的皮肤。
那片痕迹和她丈夫的毫无瓜葛,却又让她站在原地没有移开目光。
“凌若辰——你是不是也想睡我?”
“是。”
顾清岚听了这个字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意外。
她反而笑了——不是苦涩,是某种如释重负。
她今晚就是来要这个答案的。
不是“我爱你”,不是“我在乎你”,是“是”——直白,不加修饰,不绕任何弯子。
她已经听了七年“今晚加班”,不想再听任何拐弯抹角的话。
“你倒是诚实。”
“对你不值得说谎。”
“为什么?”
“因为你一眼就能看穿。”
她沉默了。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那你还在等什么?”
他伸出手。
手指没有直接去触碰她的身体,而是先用手背轻轻地、试探性地擦过她的脸颊——那里有从眼眶里蒸发出来还没干的泪痕,触感黏而涩。
她没躲。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后颈,插入她洗过吹干、柔顺蓬松的黑发,拇指停在她耳后,感受着那里薄薄的皮肤下动脉的跳动——很快。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
这个吻和帝澜那晚完全不同。
帝澜那晚的小艾是青涩的、紧张的、嘴唇干燥印上来时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
但顾清岚的嘴唇湿润而发热,带着伏特加残留的辛辣和泪腺刚分泌又被吞回去的咸涩。
她的嘴唇干燥处被他的舌尖舔湿——先是上唇,然后是下唇。
然后她回应了——不是被动的承受,是微张口,上唇含住了他的下唇,带着一丝几乎是试探性的咬合。
她的手抓在他灰色T恤的衣角,攥紧、松开、再攥紧,像在确认这一刻到底是不是她的选择。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探进去。
指尖先碰到腰侧皮肤——那里的皮肤比脸颊更敏感,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抽搐了一下,腹肌的赘肉因为没有防备而松弛,像被摸到软肋的猫。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上,隔着无钢圈的纯棉胸罩复住了那对从帝澜那晚开始就让他无数次在继母高潮时想起的E杯巨乳。
那是他见过的最完美的人妻乳房——吊钟型,不下垂,在纯棉杯垫的包裹下乳肉撑得很饱满,手指陷进去的触感比沈媚的更有弹性更紧致。
他的指腹推着乳肉往上压,胸罩薄海绵在他指节间变形,乳肉随之从罩杯边缘被挤得溢出来,像要挣脱所有束缚一样拼命向外膨胀。
顾清岚闷哼了一声,嘴唇离开他的嘴。
她的丹凤眼微微发着烫。
眼角有极少一点生理反应——没有泪,只是被久违的满胀感逼出的水光。
“你真会挑时间——我喝了酒,又刚哭过。”她自嘲的力气还没用完,手已经抓住了他T恤下摆往上一翻。
那件灰色T被脱下来,露出下面精壮的、完全不像花花公子该有的身体。
她的手指沿着他腰侧肌肉的缘线往下滑。
指腹在摸到他腹外斜肌与骨盆连接处的凹陷时顿了一下——那是她格斗练习时用巴西柔术锁住对手腰腹的位置——然后眼眶又有潮气涌上来。
这次是真的眼泪。
不是为他,是为她自己。
她想起了陆霆最近一次洗澡后背对她时,她在床上看到他那条失去腹肌轮廓的侧腰线——连她自己都忘了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觉得陆霆不锻炼有什么问题,就像她也不觉得他不再碰自己有什么问题。
她踮起脚尖,嘴唇印在他锁骨上——那上面还留着沈媚几小时前吮吸出来的红印。
她看到了那道红印,但没有退开。
她只是闭上眼,把嘴唇压在那片不属于她的痕迹上,然后一路向下吻去——胸骨,腹肌中线,肚脐。
她跪下去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不是因为学会了什么技巧,而是因为她终于知道自己要什么。
她的嘴唇贴着他小腹,手指解开了他的腰带,然后停了下来,抬头看他。
“我从来没有对陆霆做过这个。”
凌若辰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被走廊尽头唯一没关的廊灯映成一道微弱的剪影,跪在他的玄关与客厅之间的那道阴影里。
这个画面让他忽然想起半年前在某次宴会后,他隔着几桌远远看见她穿着晚礼服举杯向另一个他不认识的上司祝酒——那时候她站得比谁都直。
现在她跪在离他半米远的门口,不是给任何人压迫她的机会。
她只是在自己最破碎的这一天晚上主动低头,用嘴去碰触一个不属于她丈夫的身体,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无视了太久,太想被填满。
他弯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手托着她的后脑勺重新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不再试探——是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舌头侵入她口腔深处,卷起她舌尖上还残留的伏特加辛烈余韵,口腔内壁的热气把她刚才的眼泪和压抑一股脑吞下去。
同时他的手从她背后解开了胸罩的前扣——不是后扣,是前扣。
那对E杯巨乳在无钢圈纯棉杯垫弹开的瞬间从束缚中完全解放,弹跳了一下——乳肉从罩杯边缘迸出来贴在他赤裸的胸口,乳房的重量让胸罩的前扣在他手指间滑了下来,肩带从她肩头自然垂落,整件胸罩无声地掉落在两人脚边。
他把她推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沙发的深灰色绒布在黑暗中像水面被搅乱,她仰躺在上面,那对E杯巨乳向两侧微微摊开。
乳肉在黑暗中白得发光——乳沟深邃而温热,在她仰躺时乳房的侧面轮廓显得比穿着警服时更饱满。
乳晕是成熟的浅棕粉色,大小适中;乳头顶端在他的注视下迅速充血、膨胀,从浅粉的蓓蕾变成深粉的硬石。
他俯下身去。
含住她左乳顶端那颗已经硬到像未熟葡萄籽的奶蒂。
嘴唇包裹住整片乳晕,用力一吸,把整颗乳头连同乳晕吸进嘴里。
舌面碾过乳头顶端那道微不可见的乳孔——那里因为长期的婚姻冷落而从未在性刺激下张开过,此刻被湿润的舌苔第一次暴力拓开了表层角质网。
顾清岚的身体弹跳了起来。
“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又死死咬住了嘴唇。
她的胸腔剧烈起伏,那对E杯巨乳在他舌尖的碾磨下颤动着,乳沟深处沁出了第一滴黏腻的雌汗——不是从皮肤表面分泌出来的,是从真皮层深处的毛细血管因性兴奋扩张后渗出的透明组织液。
他的手指在同时已经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
指腹擦过肚脐,腹部中线——那条浅浅的腹肌纵沟在酒精和快感中终于不再绷紧,而是随着他的触碰一颤一颤地松弛下去。
然后指尖探入她内裤边缘——黑色低腰纯棉内裤,和她平时警服下的严肃完全不符的简洁。
他的手指陷入两瓣已经被从阴道口溢出的透明淫液润湿的肥嫩大阴唇之间。
那口饱受冷落的人妻肉蚌被丈夫冷落了大半年,此刻在他的手指下像一朵闭合六年重新被水灌溉而终于翕开了缝的沙漠蚌。
那两瓣大阴唇在触碰到入侵物的瞬间先是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然后被迫张开——阴唇边缘的嫩肉因为长时间缺乏摩擦而格外敏感,在他的指腹碾过时剧烈抽搐了一下。
“嗯呜——!!”
顾清岚咬住自己手背的声音在凌晨一点的客厅里听来尤为压抑。
那是七年婚龄的女人在不同男人的手指分开她身体时最后的本能抵抗——不是为了保护贞洁,是为了保护自己那颗被陆霆丢在空房间里太久的、已经不敢承认自已被野火燎过的自尊心。
但他的手指没有停。
食指缓缓撑开那两瓣闭合已久的成熟肉贝,指尖蘸满滑腻,按在那颗已经从包皮里微微脱出的阴蒂上。
那粒阴蒂在经历大半年冷落后第一次被他人触碰——不是自己洗澡时的无意义划过,不是卫生棉条的不可避免的擦拭,是一个男人的指腹。
那颗黄豆大小的阴蒂在他指腹碾上去的瞬间剧烈跳动了一下,从半勃起迅速充血到完全勃起——长度膨胀到将近一厘米,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玫瑰红。
他压住它画圈——力道不是沈媚那种碾压级别,是更轻更慢的、带着试探性的旋转。
每一次圈都让阴蒂从包皮里弹出来一小点,然后包皮又收回去把它盖住。
“不要……那里……嗯啊啊——!!”
顾清岚的腿一下子夹紧了他的手,但这只是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她那口夹在两条修长长腿间的熟屄。
阴道口就在阴蒂下方——紧窄到不可思议。
她从未生育,大半年来从未被真正填满,只在刚才他自己的刺激下流过第一缕淫液。
他的食指推进了一个指节——指尖陷进一圈烫得不像体温的括约肌。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地咬住他——那是一种不同于年轻女孩的紧致,是被冷落太久后阴道壁褶皱层叠堆积形成的陈年紧窄。
那些在七年婚姻里被陆霆的草草收场和漫不经心磨出来的内壁褶皱,此刻像无数张从未进食的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他的指尖。
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在他的指节周围一圈一圈地蠕动——不是痉挛,是更缓慢更贪婪的吮吸,像一朵从未开放过的花苞第一次闻到雨水。
他的拇指继续碾着她的阴蒂,食指同时在阴道内壁探索——当指腹隔着阴道前壁摸到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褶皱时,顾清岚的整个盆腔都从沙发上弹跳了起来。
她自己不知道那里叫G点,陆霆也从未帮她找过,这是她第一次被触碰。
“别——那里——不要碰——好奇怪——想尿尿——”
“那是快感。不要忍。”
“快感?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陆霆从来没有——从来没有碰过这里——!!”
她的声音忽然断了。
因为他的手指在那块硬币大小的G点上用更大的力道碾了下去,她的阴道内壁随之剧烈痉挛了一次——一股量大到让她自己都羞愧的透明淫液从阴道口涌出,浸透了他的手指,顺着指缝滴在沙发绒面上。
他的手指继续在G点和阴蒂之间交替碾压——不在两个位置同时刺激,而是先用拇指碾阴蒂五圈,再用食指碾G点五下,让两套快感信号交替轰炸她的大脑皮层。
顾清岚的喘息越来越密集,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连续的娇吟——“嗯……啊……嗯啊……”她的手不再咬在嘴里,而是抓在他肩膀上,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肉——那是她从来不知道该怎么释放的指劲,此刻全掐进另一个男人的背肌里。
她的大腿开始不住地颤抖——腿根内侧的嫩肉在他手指下痉挛成起伏的波浪。
“凌——凌若辰——我——我不知道——我没对别人——我是说这七年——你是除了陆霆之外的第一个——”她在高潮边缘还在说话。
凌若辰把她翻了过去。
沙发对两个人来说太窄了——她的膝盖陷进坐垫与靠背之间的夹缝里,脸埋进扶手的绒面,双手胡乱抓了一只靠垫抱在胸口。
他的膝盖分开她两条大腿——那口刚才被他的手指撑得轻微扩张的屄现在完全暴露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中。
他从背后看到她的腰窝、因为跪姿而撑圆的两瓣臀——那对蜜桃臀在深灰色沙发绒面的映衬下白得近乎不真实。
他扶着肉棒用龟头在她屄口来回蹭了两圈——龟头滚烫,她屄口周围的皮肤每个毛孔都在收缩。
然后他挺腰。
龟头撑开那两瓣沾满淫浆的肥嫩大阴唇。
她大阴唇的边缘在他那圈紫红色冠沟碾压过的瞬间像花瓣一样向外翻开,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O型肉环——那圈肉环的颜色是暗粉的,因为好多年没被充分撑开而紧窄至极,在他龟头推入时能清晰看到黏膜从紧缩褶皱被拉成平滑薄膜的全过程。
整根没入。
“嗯啊啊啊啊————!!”
顾清岚发出一声贯穿整个客厅的哭腔淫叫。
不是压抑的闷哼,不是咬住手背漏出的气音——是放开的、哭出来的、高亢的、被填充到最深处时从子宫口反射回来的失控哭叫。
她的脸埋在沙发扶手里,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溢出在绒面上洇出深色湿痕。
阴道内壁不可置信地紧。
不是处女的青涩紧窄——是被冷落太久后内壁褶皱层叠堆积形成的熟透紧绷。
每一圈肉环都在他插入时痉挛性地绞紧——先是阴道口那圈括约肌死死箍住他冠沟;然后阴道中段的褶皱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挤压他棒身的青筋;最后宫颈口那圈平滑肌在他龟头撞击时条件反射地收缩——那是被丈夫冷落太久后突然被填满时的生理性抗议,也是抑制不住的本能欢迎。
那种紧致比任何年轻女孩都让他更难忍耐——因为它是累积了七年的空虚和半年的彻底饥渴之后第一次对外人敞开。
他开始抽送。
不是慢慢来,是直接高频率高力度的抽送——她的阴道内壁已经足够湿润不需要温柔扩展,她的身体已经被刚才的G点高潮打开了不需要再给适应期。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黏稠到能拉出银丝的骚白淫浆,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每一次插入都让那圈被撑成O型肉环的阴道口被推得更深,肉环边缘的粉红色嫩肉被摩擦得充血成深红。
交合处很快就一片狼藉——白浆被反复搅拌成了细密的淫荡泡沫糊满了整根肉棒的棒身和整个屄口的边缘。
“啊……啊嗯……嗯啊……!凌……凌若辰……慢一点……太深了……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被人碰到过那里——”
她的表白淹没在又一声哭腔里。
他开始从同一个角度持续撞击G点——肉棒比手指更长更硬,龟头碾过那圈粗糙褶皱时力度比指腹大了太多。
她的G点在持续的碾磨下膨胀、充血、从硬币大小的褶皱区域肿成了拇指指腹大小的敏感隆起。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后顶,臀肉被撞击得不断掀起一层层肉浪——不是继母那种肥腻的巨浪,是紧实蜜桃臀在高速撞击下产生的细密高频颤动。
他把她的后腰往下压让她跪得更深。
然后双手扣紧她腰侧——手指陷入那里的软肉不深,因为她腰侧几乎没有赘肉肌——用这个支点加大撞击幅度。
这个新角度让龟头越过G点前壁开始撞击宫颈口正中央的凹陷。
那圈紧闭的宫颈口在被冷落七年后从未被东西撞开过,此刻突然承受龟头持续不断的冲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腹腔深处传来闷钝的坠胀感,蔓延到整条脊柱。
她的哭腔开始变了——不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从喉咙深处迸发出的、无意义的、高亢的雌咗本能残音。
“要……要去了——第一次被人操到顶到那个地方——陆霆从来没有——从来没有顶过宫口——啊啊啊啊啊————!!”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整条脊背向上反弓——腰椎弯曲到最大弧度,上身从沙发扶手上弹起来,E杯巨乳在她胸前疯狂甩动了三下然后撞在靠垫上。
阴道内壁用最大力道痉挛——宫颈口周围的平滑肌剧烈收缩,整条阴道从深处到浅处一圈一圈地死命绞紧他的棒身,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颈口猛喷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在她高潮痉挛最剧烈的时候拔出肉棒——龟头抽离时带出一道弧形的白浊水沫洒在皮质沙发扶手上,然后把她整个人从趴姿翻过来让她面朝上躺回沙发。
正面插入。
这个体位对她来说比后入更陌生——她已经七年没有在正面交合时看过陆霆的眼睛。
他沉下腰重新进入,她的阴道还在上一次性高潮的余震中微微翕动着,这一次却比刚才更烫更湿。
他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用俯卧撑的姿势在她身上冲刺;这个姿势让他胸肌腹肌的每一次发力都暴露在她眼前。
她抬头看着他——他的锁骨上还残留沈媚下午吮吸的红印,但此刻她对着那片不属于她制造的痕迹没有回避,只是伸出手指碰了碰那里。
然后她的手被他握住,十指交扣,压在沙发绒面上。
他加速冲刺——频率翻倍,力道翻倍。
正面体位让他的耻骨每一次撞击都碾在她的阴蒂上;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凹陷,她的嘴唇就张开一下,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单。
她还剩最后一丝理智在挣扎——不能翻白眼,翻了就不是顾支队了,不是警界铁娘子了,不是那个在帝澜门框上用电筒照他的女人了。
但快感正在一层一层地剥离她的意识。
他俯下身去,含住她左乳那颗肿胀发紫的奶蒂。
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往上拉——同时下身继续高速撞击G点。
三组不同频率的快感信号同时轰炸——阴蒂被耻骨高频碾压,G点被龟头反复撞击,乳头被牙齿拉咬。
她的大脑完全处理不了三组电流的同时冲击。
她的嘴大张着一丝涎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进耳窝,眼睛终于彻底翻了上去——瞳孔消失在上眼眶深处,只余下大片淫贱的眼白。
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绵长浊音渐渐成形——“哦——哦——”——她的第一声哦齁不是沈媚那种熟妇的沙哑,而是三十二岁初次被操到理智崩断的高亢哭腔渐进。
他在她哦齁的边缘拔了出来。
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推在落地窗前。
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凌晨的海城在脚下铺成一片星河,江面上的游轮缓缓驶过汽笛声闷闷地穿透隔音玻璃。
他让她面朝窗外趴在玻璃上,然后从后面重新进入。
这个姿势让她能看清玻璃反射里——自己赤身裸体被按在这套顶层公寓落地窗前,E杯巨乳在玻璃上压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乳头在玻璃上摩擦出两道油腻的湿痕。
“看。那是海城。你天天巡逻警笛回响的那座城。现在看着窗外——我要你看着窗外。”
她看着窗外。
凌晨的海城安静得像一座不属于任何人的空城,只有远处警灯偶尔闪烁的微光划破夜幕。
她忽然看到自己倒映在玻璃上的脸——那张曾经在帝澜门框上居高临下嘲讽他的脸,此刻嘴唇大张、眼睛翻白、乳头压扁在玻璃上。
窗外是她守护的城市,窗内是她自己破损在玻璃上的脸。
然后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抽插频率达到极限,力道大到让她整具身体都在玻璃上摩擦。
她的哦齁终于完整爆发——“哦——哦齁——哦齁齁齁齁——!!不行了——脑子——脑子要坯掉了——!!凌若辰——凌少——主人——爸爸——啊——!!”
她喊了爸爸。
三十二岁,被他叫了无数次“顾支队”的女人,在凌若辰公寓顶层被操到喊他爸爸。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阴精喷涌的量之大让整片落地窗玻璃从她腿间的位置往下淌出一道半透明的瀑布。
她在高潮中痉挛了至少一分钟,整个人瘫在玻璃上,E杯巨乳还在余韵中剧颤。
凌若辰拔出来,把她瘫软的身体从玻璃前转过来,让她背靠着玻璃滑坐在地板上,仰起脸。
对着她的脸射了——第一股打在鼻梁和闭着的眼睑上,白浊顺着鼻梁弧线滑进她还在喘气的嘴角。
第二股打在她下巴正中,挂在那颗被她自己咬破的下唇边。
第三股射进她张开的嘴里——她的舌尖在射入瞬间条件反射地往回缩了一下,然后停在那里接住了全部。
她靠在落地窗前,精液糊满了脸。
双腿大张着倒灌出的阴精和残余白浆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的眼睛还翻着白,嘴里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哦齁尾音,舌尖上托着他刚才射的精液还没咽下去。
很久之后她的眼睛才回来。
那双丹凤眼里的凌厉暂时被高潮洗掉了,只剩下失焦的瞳孔微微颤动。
她抬头看着他,嘴里含着精液,没法说话。
然后她遵从他的指令,闭上嘴唇,喉结滑动,咽下了全部。
“这就是你要给我的——不是星巴克的咖啡,是这种。”
凌若辰低头看着她。
她靠着玻璃,全身还在微微抽搐。
他蹲下来用拇指揩去她眼角混合精液和泪水的浊液,然后对上她那双眼眶发红、但仍在试图重新聚焦以便记下他面部每一块轮廓的丹凤眼。
“是。”他看着她花了妆、落了泪、咽光了他的精液之后那张脸,说,“顾支队——现在你知道了。你从来不需要星巴克。”
她没有回答。但她把脸靠在了他膝盖上。那只曾经在帝澜门框上握紧警用电筒的手此刻只是轻轻搭在他脚踝上。
窗外,远处江面上货轮的汽笛又响了。
同一个凌晨,陆霆在秦可的床上翻了个身,手背搭上女秘书光滑的小腹。
他不知道这声汽笛从码头传到帝澜顶层的距离和他妻子从婚房开到顶层公寓的公里数只差了三个匝道出口。
他更不知道刚才他老婆第一次喊“爸爸”的时候并不仅仅是在叫床——她在用从没人给过的崇拜回应着那个他们夫妻曾经一起在帝澜抓嫖时用手电照过的裸体男人。
她把她丈夫从未让她释放过的高潮全盘交给了凌若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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