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母猪
第10章 初尝主动口交+吞精
顾清岚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
她坐在副驾上,警用衬衫的领口还敞着两颗扣子,锁骨上那排一周前被凌若辰吮吸出来的吻痕在路灯交替的光带里明明灭灭。
那些痕迹已经褪成了淡紫色,边缘模糊,像是被时间慢慢擦掉的淤青。
但她今晚出门前对着玄关镜子把领口往下翻了一厘米——故意露出来的,为了让陆霆看到。
但陆霆没有看到。
他睡了。
他背对着她,呼吸平稳,嘴角还残留着另一个女人的唇膏。
凌若辰熄了引擎。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只有仪表盘上的指示灯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蓝光。
他侧过头看她——她的侧脸在车窗外的路灯逆光里只剩下轮廓,丹凤眼的弧度被阴影拉得很深,嘴唇抿成一条线。
“到了。”
她没有动。
她的手指还攥着安全带,指节泛白。
然后她忽然松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他。
那双丹凤眼里没有了刚才在她家楼下那种滚烫的坚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的情绪——不是犹豫,不是后悔,是某种被压了太久终于要喷发之前的短暂沉默。
“他今晚说了什么?”凌若辰问。
“他说我太紧了,他不舒服。”她重复这句话时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对着自己开了嘲讽的弧度,“我跟他结婚七年。我以前以为是他太累。今晚我知道不是。他刚才在秦可那里已经射过了。他回家之前就在那个女孩身上射过了。我骑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脑子里可能还在想着她。他连硬都硬不起来——不是因为太久没做,是因为他刚才已经做过了。他的精液还在那个女孩阴道里没干透。”
她说完这段话,车厢里又安静了。
凌若辰没有接话。
他只是伸手把她攥在安全带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抖。
“上去。”
她跟他上了楼。
电梯里两个人都没说话。
金属壁映出她的倒影——白色警用衬衫,黑色长裤,头发在凌晨的风里吹得有些凌乱。
她的眼眶微微发红,但没有眼泪。
她已经哭过了——在她家楼下等他的那几分钟里,她站在路灯下,把泪意压了回去。
现在她的眼睛干涸而发烫。
公寓门打开。
玄关的灯是暖色的,还是上周她凌晨来时那种柔和的橘黄光。
客厅的落地窗外海城的夜景和上周一模一样——江面上的游轮缓缓驶过,汽笛声穿透隔音玻璃闷闷地响了一下。
顾清岚站在玄关,脱了鞋。
不是上次那样用脚尖蹬掉鞋后跟,而是弯下腰、单手解开鞋带、把两只鞋整齐地放在鞋柜旁边。
然后她走到客厅中央,背对着落地窗。
窗外是海城的万家灯火,窗内是她三十二岁第一次主动走向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
“上次是你脱我的衣服。这次——我自己来。”
她抬起手。
手指从警用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开始解——一颗,两颗,三颗。
白衬衫从肩头滑落,堆在她脚边。
然后是黑色长裤——她解开铜扣,拉下拉链,裤子顺着腿的弧线滑下去,她抬腿跨出来,赤脚站在胡桃木地板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黑色的无钢圈胸罩和黑色低腰内裤——和上周一模一样的款式,但今晚这套内衣是她特意换过的。
不是新的,是洗过很多次的那种柔软纯棉,边缘有一圈极细的蕾丝。
她上次发现他在脱她衣服时指腹在这圈蕾丝上停了好几秒没移开。
她把手背到身后,解开胸罩前扣。
那对E杯巨乳在扣子弹开的瞬间挣脱了束缚,乳肉从罩杯边缘迸出来,在客厅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发光。
吊钟型,不下垂,乳头已经硬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从进电梯开始就在等这一刻。
浅粉色的乳晕在昏暗里只隐约可见一圈比周围肤色稍深的轮廓,乳头顶端微微湿润——不是汗,是乳腺在性兴奋时分泌的透明腺液。
然后她弯腰,把内裤从髋骨上推下去。
黑色纯棉沿着大腿滑到脚踝,她抬腿跨出来,赤身站在他面前。
她的身体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城市微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冷白——E杯巨乳在站姿下微微晃动,腰腹紧致无赘肉,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并紧时没有一丝缝隙。
只有小腹下方那一小丛修剪整齐的稀疏耻毛覆盖着阴阜,底下那道细缝在昏暗里看不见,但那里已经开始湿了——不是被触碰,只是在脱衣服的过程中想到接下来要做什么,阴道口就溢出了第一缕透明的爱液。
她走向他。
不是等他过来,是她自己走向他。
她走到他面前,双手放在他胸口——隔着黑色T恤的棉质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和体温。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不是上周那种压抑的、试探的、咬着他下唇确认他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吻——是主动的、索取的、舌头直接伸进他口腔深处的吻。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下来,抓住他T恤下摆往上翻。
他配合地抬起手臂,黑色T恤被脱下来扔在地板上。
她把他推坐在沙发上,然后跪了下来。
不是他让她跪。
是她自己跪的。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双手放在他膝盖上。
她抬头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不再是帝澜门框上的嘲讽,也不是上周那种压抑的崩溃,而是一种她花了七天时间才决定释放的坚决。
“我从来没有对陆霆做过这个。七年,从来没有。不是因为我不愿意——是因为他说他不需要。他说他不需要我给他口交,他说他只需要我躺着就行。我信了七年。今晚我知道那是骗我的。他不是不需要——他只是不需要我。”
她解开他的皮带。
拉下拉链。
那根在上周操了她整整两个小时、让她高潮了三次、让她第一次喊出“爸爸”的肉棒,此刻在她眼前从内裤里弹出来。
它还没有完全勃起,但龟头已经从包皮里半露出来,颜色是暗紫的,海绵体在茎身皮下微微跳动。
她伸出手握住它——手指还不太熟练,拇指和食指环住茎身中部,其余三指托住睾丸根部。
她的手指能感觉到茎身皮下那条粗壮的尿道海绵体在搏动,搏动频率和心率同步。
“上次是你自己进来的。这次——我要你看着我。看着我把它吞下去。看着我学会怎么让你在我嘴里射出来。我要他欠我的那些年——那些他碰都不想碰我、你却在我每一次看你的眼神里就能让我湿的夜晚——都在今晚用我自己的嘴还给我。”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尖。
不是从龟头开始——是从睾丸开始。
她的舌尖先触到右侧睾丸的皱襞,那里比茎身温度稍低,皱襞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
她用舌尖探进阴囊最底层那道最深最暗的褶皱,那里是大腿根部与阴囊交界处,皮肤比其他位置更薄更敏感。
她尝到了他皮肤上极淡的皂香和某种独属于他的雄性气味——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他身体分泌的天然雄性外激素,淡淡的腥咸里带着极微弱的麝香调。
她把这颗睾丸含进嘴里——嘴唇裹住整颗睾丸,腮帮子因为吸力而微微凹陷。
她在用舌头托着它缓缓滚动,从舌尖滚到舌根,再从舌根滚回舌尖。
然后她把它吐出来,换左边的睾丸重复同样的动作。
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在地毯上。
她甚至不知道深喉时口水会流这么多——没有经验,她只是在凭本能探索如何用口腔取悦男人。
但她的学习速度惊人,因为她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那些本可以在新婚期探索彼此身体的时间,都被她丈夫的“不需要”抹杀了。
现在她跪在另一个男人腿间,把自己的学费一次性补齐。
她的嘴唇从睾丸根部沿着阴茎海绵体的纹路向上挪——每碾过一道茎身侧面的青筋她就停一下用舌尖画一个圈,然后再继续向上。
当舌尖触到龟头冠沟——那圈紫红色隆起最敏感的交界带——她试探着用下唇内侧最软的那块黏膜包住这一圈磨了一遍。
龟头在她嘴唇下剧烈地跳了一下,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尝到了——咸的,微腥,比她自己阴道里涌出的爱液更黏稠更浓烈。
她用舌尖把那滴液体挑起来,让它悬在舌尖上,然后收回嘴里吞了。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只是龟头——嘴唇裹住那圈冠沟,腮帮子微微凹陷。
她在用口腔最前端最浅的位置做试探性吸吮,舌尖在龟头背面的光滑黏膜上来回舔舐。
她的舌头在龟头表面碾过时能清晰感受到那里的质地——比茎身更光滑更柔软,黏膜下是海绵体充血后的弹性触感。
然后她开始往下吞。
不是一口深喉——她还没有那个技术。
她只是一寸一寸地往深处含,嘴唇沿着茎身向下滑动。
她的嘴被肉棒撑到最大——嘴角的皮肤被撑得发白,唇瓣边缘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透明。
当龟头触到喉咙入口时她呛了一下——会厌软骨的条件反射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干呕。
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那一下收紧让龟头被狠狠夹了一次。
他发出了一声极低沉的闷哼。
听到这声闷哼她忽然明白了——她刚才那个失误,那个她以为是不熟练的干呕反射,反而让他更舒服。
她继续往下吞。
这次她学会了控制会厌软骨——在龟头触到喉咙入口时她强迫自己吞咽一次。
吞咽反射让喉管打开了一瞬间,龟头在那一瞬间滑进了喉管入口。
她的脖子中央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道柱状突起——那是肉棒在她喉咙里的实时形状投影,从喉结上方一直延伸到锁骨窝,把颈前皮肤从内侧向外撑起。
她的眼泪涌出来了。
不是哭——是深喉的生理反射。
会厌软骨被龟头持续撞击,胃酸被震得微微上涌,喉咙本能地想排出异物,但被她用意志强行压住。
泪水沿着鼻梁侧面滑过她的嘴角,滴在他小腹的阴毛上。
她的口水从嘴角两边同时溢出,沿着茎身往下流,浸透了他稀疏的阴毛又滴在沙发边缘。
她保持着深喉的姿势停了很久——她需要适应。
她的喉咙内壁比口腔更烫更紧,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死死裹住龟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管在不由自主地做吞咽动作——每一次吞咽都让喉管周围的肌肉碾过龟头表面。
然后她开始动了。
不是用嘴——是用喉咙。
她保持嘴唇贴在他耻骨上的深喉深度,然后只动喉咙——用喉管深处的环形肌肉群向前后收缩,模拟吞咽时的蠕动波。
她一分钟内连续吞咽了十几次,让喉管壁像活物的食道一样反复碾压他整个龟头。
凌若辰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
不是抓——是拽,五指从她发根处收拢把她的头往前压。
她顺从地被压得更深,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丛中,嘴唇完全贴在他的耻骨上。
整根肉棒没入她的喉管——从下巴到锁骨窝那一整片颈前皮肤都被从内侧撑满。
她在那里面停了几秒然后往后退,让肉棒从喉咙里缓缓滑出。
当龟头从嘴唇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嘴唇还黏在棒身上不肯松口,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深处黏液的银丝。
唾液丝线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龟头顶端,至少有五六厘米,断了三次才完全断完。
她仰着脸,嘴唇充血肿胀成深红,口水糊了一脸——下巴上,鼻尖上,甚至连眼睫毛上都挂着刚才深喉时迸出来的口水珠。
她的眼睛因为深喉的生理反射而通红,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但她没有擦。
她只是仰头看着他。
“我呛了一次。你能教我怎么不呛吗。”
凌若辰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在落地窗外城市微光的映照下依旧带着那种不肯服输的凌厉,但嘴唇已经被他的肉棒撑得肿了。
他伸手擦掉她嘴角那根从下巴一直挂到胸口的银丝。
“你不是不会。你只是从没做过。刚才最后那一分钟——你已经学会了。现在再来一次。这次不要停。”
她把嘴唇重新贴上龟头。
这一次没有从睾丸开始——她直接张开嘴把整根肉棒吞进了喉咙。
不是一寸一寸地试探——是一口深喉到底。
鼻尖埋进他的阴毛,嘴唇贴着他的耻骨。
她的腮帮子凹陷到最大幅度,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咕”的水声。
然后她开始做活塞运动。
不再只有喉咙——她用整张嘴。
从深喉深处往后退,退到只剩龟头还在口腔里,嘴唇紧紧箍住冠沟;然后重新吞回去,吞到底。
每一次退出都用嘴唇箍住冠沟旋转半圈;每一次深入都用喉管深处的环形肌碾过整个龟头。
节奏从慢到快——开始是每三秒一次,渐渐加速到每一秒一次。
她感觉到他的腹肌在她鼻尖抵住小腹时开始绷紧,能听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她非常确定自己做对了——因为她只是单纯地在尝试让这根肉棒在自己嘴里获得最多的刺激,而他的身体正在告诉她自己做得很好。
然后她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她把右手从他膝盖上移开,伸到自己双腿之间——她的阴户早已在口交的过程中泥泞不堪。
三根手指插入自己的阴道,开始同步抽送——手指在自己阴道里进出的节奏和她嘴巴在他肉棒上进出的节奏完全同步。
同时进出,同时退出,同时加快速度。
她在自慰。
她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腿间,嘴里含着他的肉棒,手指插在自己的阴道里。
这是她三十二年人生中第一次同时做到这两件事——而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这种同步有多淫荡。
她只是太想要了,想要嘴里的肉棒,想要阴道里的填充,想要让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完全填满。
凌若辰看到了她手指在腿间进出的动作。
他从沙发上俯下身,右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滑到她的后背,然后沿着脊椎往下停在尾骨。
下一瞬他猛地加重力道——把她整张脸压进自己小腹,同时他听到了她鼻腔里发出的一声被堵住但毫无疑问在尖叫的闷响。
她的手指在自己阴道里抽送的节奏更快了。她在同时操自己的阴道和吞他的肉棒——双重的、不可逆的、完全沉没的沉溺。
他把她从自己胯下扯起来。
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时她咳嗽了一声,喉咙里涌上一股被碾了很久的黏液。
他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拉起来,推在落地窗上——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和上周一模一样的姿势。
但这次她没有等他进入。
她伸手握住他硬到极点的肉棒,自己把它引向自己的阴道口。
那口在上周被操开了将近两小时的老练肉体,此刻在他龟头触碰到她屄口时就迫不及待地张开了。
她踮起脚尖,自己往后坐了半寸——让龟头刚好撑开那圈还在痉挛的阴道口。
然后她自己往下坐。
整根没入。
“嗯啊——!!”
她自己进去的那一瞬间发出的闷叫和上次被他推在玻璃上被插进去时一模一样。
她没有再等他的节奏——她自己开始在玻璃上上下套弄,腰肢扭动得比上次更熟练更贪婪。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每次坐到底时平坦的小腹上都会隆起一道微小的柱状突起。
她自己看着那一幕,然后抬头对着玻璃反射里那个被她按在窗上、头发散乱、嘴唇肿胀的女人,发出了一声似笑似哭的呜咽。
然后她骑在他身上高潮了。
第一次主动骑出来的高潮比上次被操出来的更猛烈——因为她控制不了自己了。
她的腰在龟头顶到宫颈口的那一瞬间疯狂地前后摇摆,阴道内壁用最大力道痉挛,阴精喷在他龟头上顺着棒身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淌进她膝盖弯。
她在高潮中把脸埋进他颈窝,牙齿咬住他锁骨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咬到渗出了极细的血珠,又全数吸进她自己嘴里。
她的眼泪同时涌出来——不是深喉的生理反射,是真正从泪腺深处崩塌的哭泣。
她在他颈窝里哭出了声——三十二岁,第一次在另一个男人身上骑到高潮,哭得像被切开老茧后第一次用新肉呼吸。
他把她从玻璃前转过来推在沙发上。
从后面进入——他扣紧她腰侧,用最大力道冲刺。
她的阴道还在上一次高潮的余震中痉挛,这次又被他直接撞到宫颈口。
她的哦齁比上周更早成型——“哦——哦齁——哦齁齁——!!”她脸埋在沙发绒面里嘴大张着,口水把深灰色绒面染成黑色。
他拔出来,把她翻过来面朝上躺在沙发上——这是正面体位,能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他沉下腰重新进入。
她肿红的阴道口被重新撑开,被操到外翻的那圈粉嫩嫩肉在他抽送时随棒身来回翻卷。
她的大腿内侧被撞击得一片通红,耻骨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磨出了细密红点。
但他抽送的力道没有减轻——他把她双腿按下去,让她的大腿将膝盖压在自己胸前。
这个折叠姿势让她的阴道变得更浅更紧,宫颈口几乎就在阴道尽头两三寸处。
龟头每一次深入都直接碾过宫颈口的凹陷,力道透入子宫底。
她的嘴巴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在自己体内进出的画面——那根深色的肉棒撑开自己粉红的肉穴,抽出时带出一大圈白浆套满棒身向下淌着泡沫。
她盯着那个画面没有移开目光——因为她从未在性交中看过自己怎样被另一个人撑开。
她的第三次高潮是在看着自己被操的同时爆发的。
她主动伸手把自己臀肉往两边掰开——让他看到她肛门口也在缩。
他对着她张开的肛门口顶得更深,最后她在自己手指掰开自己臀瓣的画面里翻白了眼睛,哦齁声和高潮同步炸开。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不是射,是扶她起来,重新让她跪在沙发前。
她的脸正对着他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棒身上套满了从她自己阴道里搅出来的黏稠泡沫。
他用拇指把她下巴往下压,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托在马眼下方。
他对着她的脸射了。
第一股打在鼻梁上沿着泪沟滑进她嘴角;第二股打在她左眼皮上方顺着睫毛糊了她半张脸;第三股打进她嘴里。
她含着他的精液没有吞,仰头让他看着她的眼睛。
然后她闭上嘴唇,喉结滑动,咽下了全部。
咽完之后她再次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舌面上什么都没有了,全吞了。
只有舌尖正中还残留一丝极细的白浊,她用上唇轻轻一抿把它抿干净,然后仰起脸对他说。
“我没有不舒服。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这句话是回应陆霆那句“你太紧了,我不舒服”。
她跪在地毯上,脸上糊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嘴唇被操成了深红,嗓子因为哦齁刚才还在哑。
但她此刻的声音却比在警队发号施令更稳——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她刚才吞下了这个事实,咽了。
林外那个躺在她婚床上的男人今晚硬不起来,而她在另一个男人嘴里喉咙底阴道的每一次痉挛里证明了自己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凌若辰弯腰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
她站起来时膝盖在发抖,腿内侧的肌肉还在高潮余震中不自觉地抽搐。
他把她抱进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冲下来,冲掉了她脸上干涸的精液,冲掉了糊在她睫毛上的白浊。
她靠在他胸口,后背贴着他胸肌,让热水从两人头顶浇下来。
“下次我要射在你嘴里。”他在水声中说,“不是脸上。是喉咙最深处。让你直接咽下去,不用含。”
她闭着眼睛靠在他胸口。乳尖重新被热水泡得发红发胀。
“下次是什么时候。”
“明晚。”
她转过头,仰起脸看他。
那双丹凤眼在浴室蒸汽里湿润着,眼角还挂着被热水冲淡的泪痕。
她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他在三秒后低头吻她,这个吻在淋浴水柱里被冲淡了所有其他味道,只剩下两个人自己的舌头缠在一起。
而从这一刻开始她知道——明晚她会来。
不是“再说”,不是“也许”,不是任何一个他妈的模棱两可的拒绝。
那些她在帝澜门框上用来嘲讽他的所有台词,今晚全数从另一个男人的床上吞了回去。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