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母猪
第11章 沈媚的暗哨布局
下午两点,沈媚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一个小时。
她今天没有包场——不是钱的问题,是策略。
包场太刻意,会让顾清岚觉得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谈话。
她选的是工作日下午,人本来就少,但也有三两个贵妇散落在不同池子里,刚刚好够让一切看起来像是偶然。
她挑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被竹子环绕的独立汤池,池边放着两杯刚泡的玄米茶和一碟没动过的和果子。
她自己先泡进池子里,让身体充分浸润在四十二度的温泉水中。
水汽氤氲,竹影斑驳,她靠在池边光滑的火山岩上,闭上眼睛。
但她的脑子没有休息。
她在排练接下来要说的话,要做的表情,要在哪一句话之后停顿、让顾清岚自己接上她想让她说的话。
这是一场审讯,只不过审讯室换成了温泉池,手铐换成了水汽和坦诚相见。
两点二十五分,顾清岚到了。
她穿着会所提供的白色浴衣,腰带系得很规整,头发还没有盘起来,黑长直垂在肩头。
浴衣下摆刚好到小腿,露出白皙的脚踝和一双穿着木屐的脚。
她的脚背很瘦,脚趾修长,涂着透明指甲油。
她在池边站了片刻,看到了雾气中靠在池边的沈媚。
“沈姐,等很久了?”
“刚到。下来吧,水温刚好。”
顾清岚解开浴衣腰带。
白色棉质浴衣从肩头滑落,堆在池边的黑色火山岩上。
她里面穿着会所提供的黑色比基尼——不是她自己的,是会所统一配备的款式,简单的三角杯和低腰三角裤,黑色弹力面料贴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比沈媚上次见到时更让沈媚感到某种满意——E杯巨乳在三角杯的包裹下挤出浅而紧致的乳沟,腰腹无赘肉,大腿修长笔直,腿根内侧没有一丝摩擦的痕迹。
但她锁骨上那排已经褪成淡紫近灰的吻痕,在比基尼肩带遮不住的位置还是被沈媚看到了。
还有她左乳上方那一片被凌若辰含过的痕迹——虽然已经过了一周多,但在温泉池边的阳光下,透过薄薄的黑色泳衣布料,依然隐约可见一圈比周围肤色略深的淡粉印记。
沈媚认得那种痕迹。
她自己锁骨下方那排吻痕也是同一个人留的,不过她的更新鲜——昨晚刚补过。
顾清岚踩着石阶缓缓浸入水中。
热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腰际,最后停在锁骨下方。
她背靠池壁坐下,那对E杯巨乳在水面下微微晃了几下才定住,乳沟里汇聚的温泉水在晃动中溢出几滴溅在她下巴上。
她伸手把头发拢到一侧,露出后颈——那里也有一小片吻痕,是凌若辰从背后操她时含着她后颈留下的。
她不知道那里有吻痕,因为她看不到自己的后颈。
沈媚看到了。
她端起浮在水面上的茶碟,抿了一口玄米茶,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清岚,你最近看起来气色好多了。上次泡温泉的时候你整个人都是绷的——今天肩膀松了很多。是不是最近睡眠好了?”
“算是吧。”顾清岚拿起另一杯茶,也抿了一口。
她没有否认,但也没有解释为什么睡眠变好了。
她只是把杯子放回浮盘上,然后靠在池壁上闭上眼睛。
阳光从竹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的睫毛很长,闭眼时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沈媚没有急着说话。
她等了足够久——久到顾清岚的呼吸节奏从警戒变成了彻底的松弛。
然后她开口了,声调比刚才更轻更柔。
“清岚,上次你跟我说你收到了匿名信。你后来查到什么了吗?”
顾清岚睁开眼睛。
那双丹凤眼在午后的阳光下微微眯了一下——不是怀疑,是被戳中了某个还在发疼的地方。
“查了一些。他外面有人。我亲眼看到了。”
沈媚没有立刻回应。
她只是端起茶碟又抿了一口玄米茶,然后把杯子放在池边的岩石上。
她的右手在水下抬起来,很自然地搭在顾清岚的小臂上——不是握,不是抓,只是轻轻地、指腹贴着手腕内侧放在那里。
那里是脉搏跳动的位置,她能感觉到顾清岚的心率在她说出“我亲眼看到了”的瞬间加速了一次。
她没有点破。
她只是把手指停在那里,让那个触碰在沉默里持续发酵。
然后她收回手,用同样轻的语气说:“亲眼看到比任何银行流水都疼。我懂。”
“你懂?”顾清岚侧过头看她。
丹凤眼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在绝境中遇到同类的本能探寻——不是信任,只是想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不是在骗她。
“我亲眼看到过凌岳的秘书凌晨一点从他书房里衣衫不整地走出来。那时候我们结婚才三年——小辰才十五岁。我当时没有去质问他。不是因为我能忍——是因为我知道质问没有用。他早就把回答的草稿都写好了,在脑子里背得比我们婚礼誓词还熟——那些男人,他们只会说自己在忙。你老公也是这样说吗?”
顾清岚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那种连嘲讽自己都懒得再嘲讽的冷漠弧度。
她侧过身来对着沈媚,水中那对E杯巨乳随着转体的动作晃了几下,乳沟里汇聚的水珠被晃出来滴在锁骨上。
她没有回答沈媚的问题,只是反问:“你呢?你是怎么过来的?”
沈媚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从池边拿过茶壶给两人各倒了三分之一杯新茶,然后把茶壶放回浮盘上。
浮盘在水面上轻轻晃了一下,茶碟彼此碰撞发出极细的瓷器摩擦声。
“我没有过来。我在里面。”沈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指修长白腻,无名指上的婚戒在日光下闪了一下——不是炫耀,是某种不自觉的自我提醒。
“我找到了一种不能告诉任何人的活法。我不是他的妻子,也不再是他的秘书,我只是每天晚上躺在同一个男人的空房子里怀疑他的人。直到后来我发现自己不再需要他的床。我只需要我自己——和另一个也恨他的人。”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人之间这不到一臂的距离能听清。
她在说完“另一个也恨他的人”之后停了几秒,让这个停顿自己做完余下所有工作。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顾清岚——那双卸了妆的狐狸眼里没有上午那种促狭的笑意,只有一种被岁月磨出来的、过了时的湿润。
她在这个时刻让自己的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哭,只是潮。
“清岚,我上次跟你说我出轨了。我没告诉你那个人是谁。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因为我说了你一定会看低我。但我现在觉得——你应该也有同感了。当你发现你丈夫根本不碰你的时候,你碰别人,其实不是为了报复。是为了让自己活下来。”
顾清岚把视线移开,望着一池热汤在水汽里仿佛静止。
她的小腿在水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那个不自觉的肌肉反应刚好传到沈媚搁在池边、被她膝弯碰到的指节上。
她的手指没有再往那边靠,只是停在那里等那圈水纹自己散去。
“沈姐。那个人——是你一直说的那个人吗?小辰?”
“是。”沈媚说这个字时声线平和,没有羞耻,没有挑衅。
只有一个坦白的字。
她把右手从池边收回来,两只手交叉放在自己浮在水面上的膝头,抬头看着顾清岚。
顾清岚的表情在听到这个字之后的反应极其微小——不是厌恶,不是震惊,而是某种被印证了的奇怪平静。
她忽然想起上周在凌若辰公寓的落地窗前,他一次又一次把她按在玻璃上操时她曾在高潮的碎片里想起过这个男人锁骨上那排吻痕的主人。
原来就是眼前这个眼角微红、把“小辰”两个字说得像自己心跳一样的女人。
“你不恨他?”
“恨什么?恨他把我在客厅里推倒在我老公的照片旁边?”沈媚轻声说。
她的手指在水中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大腿内侧——丝袜裆部那道被撕过无数次又草草缝过无数次、此刻又在温泉水下浸得半透明的接缝。
“还是恨他教会我什么叫在床上被当成真正的女人而不是凌家的摆设——清岚,我不会恨他。我只会帮他。”
“帮他什么?”
“帮他得到他想要的。”沈媚看着顾清岚的眼睛。
那双狐狸眼里的湿润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的、被掩盖在优雅笑容下的老练——不是敌意,是观察。
“包括人。”
顾清岚没有躲开她的目光。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他知道你来跟我说这些吗?”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我今天约了你。他早上出门前——让我替他向你问好。”她在“出门前”和“替你问好”之间插入的那个停顿刚好够让顾清岚想起上周的某个清晨,那张巨大落地窗下被撕破的黑丝、以及她自己跪在地毯上吞下精液后抬头看到的那个桃花眼男人脖颈上新换的牙印。
而沈媚此刻身上那套黑色比基尼的雪纺罩衫下摆边缘恰好露出一小截昨晚刚被缝补过又歪了的针脚——与她锁骨下方那枚最新鲜的吻痕位置完全吻合。
顾清岚知道那不是给凌岳的,是给同一个男人的——她也知道沈媚刚才是故意让她看到这一切。
她不反感。
她只是从池边拿回自己那杯半凉的玄米茶,端在唇边没有喝,然后就着杯沿极淡地弯了下嘴角。
“沈姐,你怎么跟他替我问的好?”
“我说——等你泡完这池水,你就可以亲口问他了。”
两个女人在午后的温泉池里对视了片刻。
然后顾清岚低下头,把玄米茶喝了。
茶已经凉了,但她的喉咙在这一刻莫名地发烫——不是茶的温度,是她意识到沈媚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
她只是告诉了她——他在等他。
没有任何强迫,没有任何逼迫,却比任何命令都更让她无可回避。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承认了。
从她锁骨上那些还没消的吻痕,到她大腿内侧刚才提到凌若辰名字时不自主抽搐了一下的肌肉——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早知道她今晚会出现在他门口。
沈媚看着她喝完了那杯凉茶,然后从池水里站起来。
水花从她身上滑落,白色雪纺罩衫湿透后变得半透明贴在她身上,透出里面黑色比基尼三角杯勉强兜住的F杯巨乳轮廓,以及那排从锁骨蔓延到乳沟上缘的新鲜吻痕——昨晚刚被补过,边缘还泛着淡红色。
她裹着湿透黑丝的肥糯肉蹄踩在火山岩上,丝袜的足底在干燥的岩石表面印出极浅的湿迹。
“泡够了。走吧——你的照片还没拍。”
“什么照片?”
“温泉会所门口的招牌——你上次说想拍,忘了?”沈媚弯腰拿起池边的浴巾披在肩上,回头看了顾清岚一眼。
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只有她们两人能懂的促狭——不是上午那种危险的笑,是某种更深的、已经拿到了口供却不点破的微笑。
顾清岚坐在池子里仰头看着她,然后站起来也拿走了自己的浴巾。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走出竹影环绕的角落,裹着浴巾赤脚走在火山岩铺成的小径上。
身后水声渐远。
傍晚六点半。凌家大宅。
沈媚推开家门时,管家正在客厅整理今天的信件。
她穿着一件米色风衣,腰带系得一丝不苟,里面是今天的温泉会所标配黑色比基尼和那件半透明的雪纺罩衫——但风衣遮住了所有不该让人看到的内容。
她换了拖鞋上楼,步伐平稳,对管家点了下头:“陈叔,今晚不用准备我的晚餐。我在外面吃过了。”她在外面什么也没吃。
但她需要在“在外面吃过了”这个谎言后面留出足够的时间,用来被另一个人吃掉。
三楼走廊尽头的主卧。
她推开房门,凌若辰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他听到开门声没有回头,只是垂手把酒杯搁在窗台上。
窗外海城的黄昏正在渐暗,他的背影在落地窗的逆光里被拉成一道暗影。
她知道他今天下午没有去公司——他专门在家等她,等她把顾清岚的最后一道防线卸掉。
“她今天说了什么?”
“她亲口承认看到陆霆和秦可了。”沈媚关上门,把风衣脱下来挂在衣帽架上。
她里面只有那件依然湿哒哒的雪纺罩衫,罩衫下摆还在往下滴水。
她赤着脚踩在长毛地毯上走到他身后,伸出手从他的后腰环上来——手指贴在他腹部,掌心能感觉到他腹肌绷紧的沟回。
“她还问我——你是不是知道我今天约了她。我说——他不知道,但他让我替他向你问好。然后她问我你怎么问的好——我说等你泡完这池水,你就可以亲口问他了。”
凌若辰转过身。
他看着沈媚的脸——她已经卸了温泉会所的防水妆,素颜上只有一层薄薄的蒸汽余润,那双狐狸眼在黄昏的光线里亮得惊人。
“她没有拒绝?”
“没有。”沈媚举起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显示一条刚发的微信——“清岚,今天泡得很开心。改天再去。”底下顾清岚的回信只有两个字:“好的。”她看着凌若辰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她回了我这两个字之后——你看她头像下面的状态——她不在线了。不在家,不在市局,不在任何一个可以用‘正在输入’解释的地方。你猜她在哪。”
凌若辰没有回答。
他从她手中抽走手机放在窗台上,然后低头吻了她。
这个吻很短,嘴唇碰嘴唇就松开——只是确认彼此还带着今天下午各自的战利品:他吻到了她嘴角残留的玄米茶香,而她也尝到了他喉底威士忌的余涩和某种更深的、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等待被满足的焦虑。
然后她滑下去。
膝盖落在地毯上,双手从他胸口滑到皮带。
她解开他皮带扣的动作比以往更快——因为她今天下午在温泉池里看着顾清岚锁骨上那些还没消退的吻痕,看着那个女警的后颈上他留下的牙印,看着那些属于自己继子的痕迹印在另一个女人身体上——她在水下的手指从那个时刻开始就不停地抠自己的丝袜接缝。
她已经等了好几个小时。
拉链拉开。
那根她昨天在同一个位置含过、吞过、深喉到喉咙隆起柱状突起的肉棒,此刻再次弹出来打在她脸颊上。
龟头已经是深紫色——他在她汇报的过程中已经硬了。
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色情的内容,而是因为她提到了顾清岚锁骨上的牙印,提到了后颈的吻痕,提到了那些他留在另一个女人身体上却被她看到的证据。
她用嘴唇从睾丸根部沿着阴茎海绵体纹路往上蹭,鼻尖在茎身侧面嗅着——那里还残留着昨晚另一个女人留在他肉棒上、被洗过一遍但仍有余味的微弱气味。
她不介意这种气味,反而因为这股气味的存在——因为另一个女人的淫水曾经浸透这根肉棒——而让自己的屄在风衣下面涌出了今天最大的一泡雌浆。
“你闻她在你身上留的味道——昨天这里还全是她的——妈妈舔干净了——现在它又是妈妈的了——”她张开嘴含住龟头,嘴唇裹住冠沟用力吸了一下,然后退出来仰起脸。
她的口水牵成的丝还连着龟头和嘴唇,断掉后弹在她下巴正中。
她的狐狸眼里泪光晃动——不是伤心,是太想让主人的注意力从上一个被操过的女人身上重新回到自己身上。
“小辰——今天下午在池子里——她锁骨上那个牙印还没消——后颈那颗也是你留的对不对——妈妈看着那颗牙印——在水下还隔着水——妈妈的手指就插进自己丝袜里面了——妈妈看着你留的痕迹——用自己的手指想着你的鸡巴——想了整整两个小时——现在终于——”
“继续报告。”他打断她时声音不高,但手已经绕到她后脑勺扣住了她往上仰的脸。
她顺从地重新低下头把肉棒整个吞进喉咙深处。
她的鼻尖贴上他小腹耻骨——腮帮子凹陷,喉咙隆起柱状突起,口水从嘴角两边同时溢出沿着茎身往下流。
她在深喉深处含了半分钟——让喉管深处的环形肌一波一波地碾过他龟头——然后退出来吐在舌面上、托着整根肉棒仰头看他,嗓子已经沙哑。
“继续报告。你看着她奶子的时候自己湿到什么程度。”
“湿到——把丝袜接缝都抠破了。回家前我在会所洗手间把这条丝袜的棉裆拆开重新缝了一次——现在还能摸到线头。你要不要看——线头还扎在——妈妈屄口里面——”
他把她从地毯上拽起来推在落地窗前——和她上周推顾清岚的姿势完全一样。
她趴上玻璃,F杯巨乳隔着湿雪纺罩衫压在玻璃上,乳头把薄纱顶出两个贴紧玻璃的圆形肉印。
他扣住她腰侧,从后面撕开湿透的丝袜裆部——那条被她自己在洗手间重新缝补过又在回家路上被流了一路的淫水浸透的接缝,这次连针脚一起蹦断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从那道破洞里暴露出来的那口已经从一开始就不需要前戏的美母肉蚌——两瓣大阴唇早已肿胀外翻,屄口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正一股一股往外溢着透明黏稠到可以拉丝的雌浆。
他用龟头抵在她屄口——没有推进去,只是停在那里。
“继续报告。她在水里没有发现你看她奶子。你当时离她多近?”
“一臂——不到一臂。妈妈在水下碰了她的手腕——脉搏跳得很快——她看着你的牙印在妈妈锁骨上——她不知道那是你的——但她盯着看了很久——妈妈故意让她看——她知道妈妈是你操的——她没躲开——妈妈当时就想——等妈妈回家——你会这样——啊啊啊啊——!!爸爸——!!爸爸的鸡巴——!!”
她没说完。
他在她说出“你会这样”的瞬间整根没入——一插到底,龟头撞在她宫颈口中央的凹陷处。
她整张脸崩在玻璃上,嘴唇被撞得张开——口水直接从嘴角迸出来喷在玻璃上,那对F杯巨乳在湿罩衫下随着第一下撞击疯狂甩动——乳肉在玻璃上碾出两道油腻的痕。
他双手扣紧她腰窝的两侧——比顾清岚更丰腴,手指陷进去的深度更深,软熟妇脂肪在他指缝间滑动——然后开始高速抽插。
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冠沟卡在屄口,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到耻骨撞在大阴唇上响起湿黏的啪声。
龟头轨迹斜向撞击腹壁深处那圈硬币大小的粗糙褶皱——她的G点比顾清岚更敏感更肿胀,每下撞击都让整条阴道内壁痉挛收缩一次,而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冠沟不放。
“继续报告——她今天泡完温泉说了什么——”
“她说——她后颈上你留的吻痕——她看不到——但她洗完澡——用手摸了很久——妈妈问她是不是蚊子咬的——她说不是——是你——是你咬的——她不知道妈妈也在床上被你咬——她说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摸自己后颈——就像——就像妈妈现在——被你操到——也在摸自己奶子——!!”
他抽出肉棒,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推在玻璃上——面对面,单腿抬起她的右腿,扛在肩上,黑丝腿侧着贴在玻璃上。
重新进入。
正面体位让她的巨乳撞在他胸肌上每一下抽插都上下碾擦他胸口留下一片油汗混合的湿痕。
她双手掐进他肩胛骨——指尖陷入背肌,指甲陷进刚才被顾清岚抓出来的同几道旧痕——两个女人在他肩膀后背留下了对称的伤疤。
“说——她是小辰的什么人——”
“她是——她是小辰的——下一个母畜——!!妈妈是第一个——清岚是第二个——!!妈妈教她——妈妈在温泉里教她——妈妈教她怎么吞——怎么跪——怎么在被操的时候翻白眼——妈妈教她变成和小辰最配的那种女人——!!啊啊啊啊——!!妈妈也要去了——!!和清岚一样被操到翻白眼——!!”
她高潮了。
仰头翻白眼,舌头长长吐出搭在下巴上,瞳孔消失在眼眶上方只余下大片淫贱的眼白。
哦齁声冲上喉咙——“哦——哦齁——哦齁齁齁——!!清岚——你看——妈妈被操到这个样子——以后你也会——!!你也会在爸爸的鸡巴下——翻白眼吐舌头——变成哦齁母猪肉——!!”
她在高潮余震中从他肩头滑下来——瘫在地毯上,后背贴着落地窗,双腿大敞。
从仍在痉挛的阴道深处涌出一股一股倒灌的白浆和阴精混合物,浸透了她黑丝上那个被他撕开的大破洞边缘,又顺着地毯往沙发方向洇。
她的哦齁还在继续——沙哑的、被操到失声的绵长尾音,在落地窗前回荡。
他跪在她面前,扶着还在滴着从她阴道里带出来的白浆的肉棒,对着她的脸又射了。
精液打在她翻白的眼睑上、她还没收回去的舌头上、以及那枚在夕阳里闪了一下又没入浊白的婚戒上。
她闭着眼睛含住他龟头——吸干最后一滴,喉结滑动吞下去,然后伸出舌头让他检查。
“吃干净了。”
她在地毯上瘫了不知多久,双腿敞着,残余淫水从丝袜破洞里渗出来,在长毛地毯上洇出一道道深色湿痕。
然后她伸手去够赤脚边窗台上那杯威士忌,冰块化了,酒被夕阳晒成温的。
她仰头喝了剩下那口,喉结滑动时感觉嗓子底还黏着精液的腥和温泉玄米茶的涩。
窗外的海城夜色已暗透,远处江面上货轮的汽笛闷闷地响了一下。
她站起来,裹着破丝袜踩在地毯上,走到床头拿起手机。
屏幕上又弹出一条微信——发信人:老公。
凌岳:“老婆,我这边快结束了。后天回来。晚上想吃什么?”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片刻,然后按住语音键——清了清她刚才喊“爸爸操女儿”喊到沙哑的嗓子:“老公——我给你炖你最喜欢的松茸汤。等你。”
语音发送。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然后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暗红色睡袍,穿了,系好腰带。转身看着还靠在落地窗前的凌若辰。
“小辰。她快撑不住了。妈妈今天把她最后的犹豫也剥掉了。她现在知道自己后颈上的牙印是谁留的——也知道你的锁骨上,有我和她两个人轮流留下的齿痕。她不介意。她只是必须亲口问你——问你明晚什么时候。”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今天晚上她回的不是家。她去了公寓楼下。”沈媚赤着脚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了一下,这个吻没有情欲,只有某种在多年的谎和今晚终于全数兑现的承诺之间沉淀下来的疲倦和满意。
“小辰,你现在可以告诉她了。不是录音。是秦可。让她亲眼看到那个女人从谁的床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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