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母猪
第19章 凌若澜沦陷
凌若澜已经连续一周没睡好觉了。
今晚也不例外。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三份待签的并购协议、一份下季度预算草案、和一封她看了三遍仍没回复的邮件。
邮件是父亲凌岳从国外发来的,标题写着“港口并购案终稿”,附件是一份她已否决过两次的收购方案。
凌岳在邮件正文里只写了一行字:“合同我让法务部重新拟了,你签个字。”没有“请”,没有“你觉得呢”,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把笔记本合上,靠在真皮座椅里,闭上眼。
办公室的中央空调吹出恒温二十六度的冷风,吹在她裸露的小臂上,激起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
她今晚穿着一件墨绿色真丝衬衫和黑色高腰窄裙,头发是刚到耳垂的短发,发尾向内扣,露出一张和凌若辰五分相似的轮廓——同样的高颧骨,同样的锋利下颌线。
那双桃花眼在她脸上变成了冷冽的审视工具,但此刻闭着,眼皮下能看到眼球在不安地快速转动。
她已经连续好几夜失眠了——自从那天早晨在凌家大宅浴室门缝里看到那一幕之后,她每夜闭上眼睛就会看到继母裹着湿透的黑丝跪在她弟弟身后,嘴唇贴着他的后腰从尾骨一路舔到肩胛。
她睁开眼。
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窗外海城的夜景在落地玻璃上铺成一片冷白的星河。
她站起来,赤脚踩在大理石地砖上——高跟鞋整齐地摆在沙发旁边,但她没有穿。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玻璃反射里自己的倒影。
三十二岁,凌氏集团执行总裁,海城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
她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墨绿色真丝衬衫在腰际收拢,勾勒出她保持了好些年的紧致腰线。
衬衫下摆塞进黑色窄裙里,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笔直修长。
她的锁骨从敞开的衬衫领口露出来——光滑、白皙、没有任何被男人碰过的痕迹。
她已经单身太久了。
不是没人追,是她把自己锁在凌氏总裁这个职衔里,用季度报表和并购协议筑了一堵墙,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
没有秘书通报。
就是直接推开了。
凌若澜转过身,看到她的弟弟站在门口。
凌若辰穿着黑色短袖T恤和深灰色休闲裤,脚上一双白色板鞋,头发有些乱,桃花眼在办公室灯光下微微眯着。
他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
“你从来不敲门。”凌若澜的声音冷得像她办公桌上那杯凉透的黑咖啡。
“你从来不锁门。”
“这是我的办公室。我不用锁门。”
“那你现在应该后悔没锁。”他从门板上撑起身,向她走了一步。
凌若澜没有退。
她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抱胸,桃花眼——和他一模一样的桃花眼——冷冷地审视着他。
这两兄弟的眼睛遗传自同一个父亲,但在他脸上是玩世不恭的慵懒,在她脸上是做决策时的凌厉。
“你今晚来干嘛?来跟我解释你上周在办公室关着门和沈媚待了一下午?还是来告诉我你把那个姓沈的疯女人哄好了不会再给我惹麻烦?”
“都不是。”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现在他离她只隔着一臂的距离。
“我来问你一件事。两周前你翻了我办公室的监控,看了我和沈媚。上周你又调了我的银行流水,查到那笔两百万的转账。这周一你让你秘书去套沈媚的司机——问他太太平时几点从大宅出发。这些都是公司内控权限。你在查什么?姐——你查你弟弟的性生活,查得够久了。你查出什么结论了?”
凌若澜的下巴绷紧了一瞬。
她没想到他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在查公司的内部风险。你和继母的事——如果有一天被捅出去,凌氏集团的股价至少要跌两个点。我是CEO,我有责任在任何人发现之前把风险控制到最小。你不要以为我是关心你——我只是不希望明天头条是‘凌氏继承人艳照门’。”
“艳照门。你说的。”凌若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在她办公桌上。
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加密相册的缩略图——全是沈媚在浴室里的照片,每一张的构图都几乎和那天早晨她从门缝里看到的角度一模一样。
“这些都是你调监控时截的。你不但截了,还存了。存了三十二张。从七点二十一分到七点三十四分,每隔几秒截一张。你截图的时间跨度比我操她的时间还长。这些照片都存在你私人邮箱的草稿箱里——不是公司的法务,是你的私人邮箱。你还给其中一张加了备注,备注是我继母的肩胛。你怕被人发现,所以存在草稿箱,但你一直没有删。”
凌若澜的脸刷地白了。
那是她最深的秘密——那天早晨她从那道门缝里退回走廊之后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远程调出了走廊监控的截图。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收集证据,为了保护公司。
但她知道不是。
她存了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地放大,看着继母跪在她弟弟身后的姿势,看着继母裹着黑丝的脚趾在他脚背上蜷紧,看着她弟弟的裸体曲线在浴室蒸汽里若隐若现。
她看着这些照片时,手放在自己腿上,呼吸比平时快了至少两倍,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了好一阵。
她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这件事,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
“你——你入侵了我的私人邮箱?”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没有。你密码设置太简单了。不是凌岳的生日,是妈的忌日。你所有密码都用同一天。比公司的防火墙好猜一万倍。”凌若辰把手机收回口袋,桃花眼直视她。
他的语气忽然从调侃变成了某种更冷的审视,“你做这些事——翻我办公室、调我流水、存她照片——你每一件都告诉自己是在保护公司、是在替爸清理门户。但你没有告诉凌岳。你查到那笔两百万转账的时候,凌岳在国内,你只要打个电话他就能把沈媚赶出凌家。你没打。为什么?”
“因为——”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因为你不是怕股价跌。你是嫉妒。”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现在她后退了——她的后腰撞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冰凉的触感透过真丝衬衫渗进皮肤。
他站在她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她的身高只到他的下巴,但她抬起头冷冷地直视他,不允许自己在气势上输哪怕一寸。
“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爸把妈赶走的时候,你没有哭,你在书房里把他签错的合同全部重签了一遍。妈走以后你把自己钉在凌氏总裁这个位置上,不交男朋友,不社交,每天工作十六小时。你以为这样凌岳就会把凌氏留给你。但你没有继承权——遗嘱上写得清清楚楚,继承人是凌若辰。你比我能干一万倍,但他永远不会把公司给你,因为你是女儿。你替他堵了所有的窟窿,他连正眼都不看你。而我——我什么都不用做,就因为是儿子,遗嘱上就有我的名字。”
凌若澜的呼吸急促起来。
这是她最不想被人触碰的伤口——她用十几年时间筑起来的防线,被他一段话就撕了个粉碎。
“你闭嘴。你根本不了解我——”
“我了解你比你自己更多。你从来不跟男人上床不是因为你不感兴趣。是因为你觉得没有人配。你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凌岳——你怕任何一个碰你的男人最后都会把你当成一个配不上继承权的女儿。所以我操沈媚的时候,你站在门外,不止是看——你在嫉妒。不是嫉妒我,不是嫉妒她,是嫉妒我们两个都可以拥有你不敢要的东西。你拍的那些照片还在你草稿箱里——你每次失眠都会翻出来看。你昨天晚上翻了三遍,每一遍都在看到沈媚含住我手指那张时停在内侧咬破自己的嘴唇——那个牙印现在还在你下唇上。”
凌若澜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那里真的有一个极小的牙印——是她昨晚失眠时自己咬的。
她的手指在唇上停了片刻,然后她抬手就朝他脸上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理石墙面上弹了好几次才散尽。
凌若辰的脸被打偏到一侧,左脸颊上慢慢浮现出四个清晰的红指印。
他慢慢转过头,桃花眼里没有任何怒意,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沉静。
“你打了我。从小到大你第一次打我。小时候我做错事你只会说‘小辰你回房间自己想想’——你不打我,因为你知道爸已经在打我了。现在你亲自动手。这一巴掌,不是为了公司,不是因为沈媚,是因为我说了实话。”
“你——你给我滚出去!”凌若澜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是那种被踩到最痛处却无法反驳的愤怒。
她抬手又扇了他第二巴掌,比第一下更重更急,但这一次他的掌心在半空中截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拉近,后背撞在自己的胸口上。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衬衫印在她的锁骨上,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木调香味和另一种更近的气味——是某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和上周她从他床边拿起那件旧毛衣时闻到的完全一样。
这只手刚才还握着她的手腕让他打了他耳光,现在把她整个人圈在原地——不是抱,是锁。
她的后腰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节奏,和他说话时从胸骨传上来的震动。
“我不滚。今晚我来找你,不是为了操你——是为了告诉你,不要再查了。你查沈媚,查我的银行流水,查我什么都可以。但不能查顾清岚。她的身份是警察。你上次试图通过线人调她的内部档案——如果不是我拦下来,你现在已经在市局审讯室里。你越界了。你在用公司的资源查一个现役刑侦支队长。你是在犯罪。我可以容忍你查我——因为你是我姐。但我不能让你查她。她是另一条线上的人。你碰不到她。”
凌若澜猛地挣了一下,想从他怀里抽出去。
但他的手扣得更紧了——不是暴力,是那种她推也推不开的蛮力。
她挣扎时背部又蹭过他的胸骨,衬衫在她肩头滑下来露出一小截米色无痕肩带。
她抬脚往后踢——赤脚踹在他小腿上,但他没松手。
她反手去抓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手背,掐出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
他仍没有松开。
“你说她——你还有脸说——另一个女人——你和那个警察上床——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在你公寓过了几夜——她脖子上的牙印跟你留在沈媚锁骨上的那些位置一模一样——你现在护着她——你怕我查她——那你不如先跟我解释——你和她之间,谁是那扇浴室门外的人。”她挣扎着挣开他的怀抱,转过身面对他,胸膛剧烈起伏。
她的脸色不再是恐惧或苍白,而是激愤之下被这两个名字叠加引燃的阴燃火——他先说了沈媚,又说了顾清岚,他在他自己的亲姐姐面前替两个女人同时拉开了一扇她永远被关在门外的暗室。
她推开他站起来,手指发抖,边退边骂。
“你——凌若辰——你跟自己的继母搞——跟抓过你的刑警搞——你是不是只要是雌的就能往床上带——我是你姐!你刚才碰我的手还是你在那个女警更衣室里撕她丝袜的同一条手臂——你把我也当成了她们——你想也用这套对付我——我用过的东西你从来不缺——但我不是沈媚,她用钱就能买。我也不是顾清岚——她替你查案子查到把自己卖给你——我是凌若澜——我是你血缘里最后一扇还没被你踹开、从你二十岁那晚我就知道自己早晚要替你挡这扇门的——亲——姐——!”
“你说完了?”凌若辰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人之间这不到半臂的距离能听清。
“没有!你上次在帝澜被抓的那晚——爸不在,沈媚在楼上等你——她等你回来操她——你在帝澜被抓,她躺在床上翻我送你的那本旧诗集,一边等你一边把其中我最喜欢那页撕下来揉进腿心——你自己不知道——你操她的时候她每次翻那页就夹得特别紧——你从来不知道——那页是我划过的——是我留在你床头的——”
凌若辰的表情在她说出“诗集”两个字时变了。
那本书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他以为是自己弄丢了那页。
他往前迈了一步,她本能后退,但这一退,反而退到了办公室墙角——身后不再是玻璃幕墙,而是两面实墙的夹角。
背脊抵在冰冷的乳胶漆墙面上时她感觉到夹角的挤压,退无可退。
“继续说。那页你划了什么。”
“我划了——‘你不能同时是火焰和冰’。妈走的那年你还不识字——我把她最后那封信夹在书里——后来——后来沈媚撕了那页——她是故意的——她知道那是我夹的——她撕之前对着那页说了三遍——‘你儿子现在在我床上’——然后她揉成团塞进自己——下面——你还操她——她里面夹着你亲姐划过的诗句——你每次操她她都在用那页教训你——我在门外——我能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告诉他们我还是你姐姐吗——!”她在咆哮中泪水终于决堤,指甲死死扣进自己手背,刚才挣扎时在他小臂上划出的血痕也渗出血珠。
她整个人在愤怒和泪水的交叠中痉挛般控制不住地抖,好几夜积压的失眠和屈辱全转化成从胃里倒涌上来的语无伦次。
“你就是嫉妒。你嫉妒沈媚,嫉妒顾清岚,嫉妒所有能被我用你看不起的方式对待的女人。你甚至嫉妒那个被我甩掉的沈瑶。姐——你不是想保护凌氏。你是想被我操。从你在浴室门外站到结束那一刻起,你就想被我按在那面镜子上——像沈媚那样被我操到翻白眼。但你不敢承认,因为你是凌若澜。你是凌氏CEO,你是凌岳的女儿,你从小被他教育要把所有欲望都锁在报表里。但你的腿不撒谎——你每次开会夹着笔记本在桌底下自己把自己大腿拧出淤青的时候,我就坐在你对面——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你已经湿了。”
凌若澜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后背抵着墙角,退无可退,他站在她面前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他的左腿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隔着黑色窄裙的薄面料和肉色丝袜的层层阻隔,他腿骨正抵在她大腿内侧那片刚才还在发抖的嫩肉上。
她无路可退。
“你——你敢——”她的声音在颤抖,“你敢碰我——我就让——”她的威胁还没说完,他低下头,嘴唇压上她的嘴唇。
不是吻,是撕咬。
她拼命推他的肩膀——手掌推在他胸肌上,但推不动。
她的手指握成拳头锤在他的锁骨上方,嘴里含混不清地咒骂。
牙齿咬破他的下唇,同时喉咙深处发出像被困母兽般的闷叫——是愤怒也是惊惧,但不是呼救。
她的腿被他膝盖抵着动不了,她低头看着自己大敞的领口边缘那层被自己挣扎时磨破表皮的锁骨,然后他退回半步。
她把目光从锁骨上那层破皮挪回他脸上——他唇上还沾着她刚才咬那道齿痕渗出的血珠,眼眶发红却没有泪,只是喘着粗气压低嗓音挤出沙哑的呵斥:“你——凌若辰——你他妈……你那套话术对你那些女人管用,对我无效——我不是她们的翻刻——我不是你妈的外一章——我是你姐——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敢把你推回还给爸自己签字的——你休想用继母那边的旧账把我拖进你的床——我不是沈媚——我不是——!”
他把她整个人从墙角推到办公桌前,把她压在胡桃木桌面上。
她的后背压在那些待签的并购协议上——纸页在她身下皱成一团,凌岳签过的那份港口并购案终稿被她压在身下,纸上凌岳的签名——龙飞凤舞的“凌岳”二字——正贴在她后腰上。
她的窄裙被桌沿挤到腰际,她在挣扎中踢翻了桌角的笔筒,黑色签字笔滚了一地。
她用拳头锤他的肩,他握住她右腕反扣在她自己后腰上。
她把左手中指掐进他脖子侧面——当时他在浴室镜前让沈媚舔了同一侧。
他低低闷哼了声——不是疼,是某种她听不懂的闷音,但他仍没有松手,反手把她重新推进桌沿。
她的臀骨硌在胡桃木边,身体后仰,衬衫崩开两颗纽扣——露出米色无痕胸罩的边缘。
她抬起膝盖试图顶他下体,但他在她抬膝的同时侧身一挡,用自己大腿压住了她那条还在死命挣扎的腿。
“你不是沈媚。”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是凌若澜。你刚才说沈媚撕了你夹在诗集里的那一页。她撕之前对着它说了三遍——‘你儿子现在在我床上’。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一个人忍了好几年。你谁都不要——你不需要凌岳,不需要沈媚,不需要我,不需要任何一个男人。但你在浴室门外一直站到我们自己结束都没走。你当时咬着下唇把大腿都抓红了——不是恨她,不是恨我,是恨自己没能推开那扇门。是被锁在外面太久——久到把自己当成了门外的砖。你骂我是姓凌的种——你自己也是。你看着顾清岚的名字在我手机里出现时,心跳快了多少你不敢对体检医生说——但你每次开会都会把她那天在帝澜的笔录翻出来,找得到底是逮捕还是移送。姐——你从来不是护我。你从来就在替我守门。”
她的挣扎在他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停了——不是认输,是某种更深的对抗。
她那对和他一模一样的桃花眼从乱发下直直盯着他,眼眶里蓄满了好几年没有流过的泪。
然后她松开自己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指,反手抓住他后颈,把他往下拉——不是吻,是撞。
她的嘴唇用力撞在他嘴唇上,齿缘磕破他刚才被自己咬开的旧齿痕,又添了一道新的。
她的手指从他后颈移到他被她扇过的脸颊,在那片还在发烫的红痕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口——“凌若辰。你记着——你操过的所有女人都欠你一个字——妈欠你,沈媚欠你,顾清岚也欠你。但我不欠——你和我是同一个字,同样的笔画,同一个偏旁。你在你所有受害者里找不出另一个和你共用同一笔姓的人。今天——你不要再拿别的女人堵我的嘴。你该还的不是沈媚那页——是我在妈走后就撕给你了。”
他把她推倒在办公桌上。
她的后背压在那份凌岳签过字的港口并购案终稿上,纸上父亲的签名正贴在她后腰中央。
她不肯屈服的腿被他用膝盖抵开,窄裙被推上腰际,肉色丝袜被他从裆部直接撕裂——不是用手慢慢褪,是并拢两指从大腿内侧最薄的位置往外猛撑,冰蚕丝纤维在他指间发出刺啦一声脆响,破口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前侧。
她倒吸一口气,指甲掐进他手臂——这次是真的掐,掐出了半个月前沈媚在他同一只手臂上留下的旧抓痕相同的深度。
“你——你放手——不行——我是你姐——我们有一半血缘——这是乱——乱——你给我停——!”她用手肘撑住上半身,但她的下体还被他固定着。
她抬腿踹他,膝弯被他从下面托住。
她的挣扎让桌面上所有文件像雪崩般滑向边角——那份凌岳的签名被她臀部压皱了边角,笔筒里的钢笔弹出来滚进废纸篓旁的地砖缝隙。
她盯着那支笔——那是父亲在她升任CEO那天亲手送她的。
现在它摔在地上,和自己被撕破的丝袜在同一位置——她的愤怒在这个瞬间和另一种她自己不敢承认的、从腿间涌上来的湿润交织在一起。
他把她的米色无痕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推,食指沿着那道从未被外人碰过的细缝从下往上划了一圈。
指尖蘸满了滑腻——不是她的反抗不彻底,是她的身体已经在无数个失眠的黎明里替她记下了同样的触觉。
他举到两人之间让她自己看——指尖上那一丝晶莹的长丝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下被办公室冷光灯映得近乎残忍。
她的反抗重新剧烈起来——她用指甲扣他后背,小腿蹬在桌沿把整张办公桌撞得向后滑了半寸,嘴里夹着辱骂和喘息的混杂词汇。
“你放——放开我——你这混蛋——你跟你爸一样——你们姓凌的男人都以为用钱和鸡巴就能搞定所有女人——我不是你那些女人——我是你姐——你亲姐——你放开我——你敢进去我就——我就——”她的声音在喉间裂开——因为他在她骂到一半时把右手中指压在她阴蒂上,那个从包皮里被迫挤出的黄豆大小蓓蕾。
他压住它,用力,画了一个没有停顿的完整圈。
“啊啊啊——不——不要碰——不要碰那里——你怎么敢——你——你——”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但他没有停。
她感觉到一股从没被人碰过自己也不知道原来还能这样痒的电流从那个小点直接冲上她后脑勺。
她的反抗在同一个瞬间出现了片刻犹豫——不是妥协,是身体在某个她从未启动过的反射弧上被强行激活。
他趁这唯一的一瞬间推开她的内裤,一整个手掌复住她整片阴户——掌心碾阴蒂,指腹分开大阴唇,中指缓缓推进那圈从未被任何活物填满的紧窄阴道口。
高中那个学长每次碰到她身体都会缩回去说“怕弄疼你”,而凌若辰这混蛋直接整个人把她压在自己办公桌上,用膝盖顶开她还在踢蹬的腿,然后整根没入。
“嗯————!!!!!”
她的尖叫被堵在喉管最深处——不是沈媚那种浪叫,不是顾清岚那种压抑到崩溃的哭腔,是一个被自己的亲弟弟破开身体的长姐把整整三十二年全压在一声被吞进牙齿里的闷哼里。
她的世界在这一瞬间被撕裂了——不是处女膜的残余组织撕裂,是她的整个身份认知从凌氏CEO、凌岳的女儿、凌若辰的姐姐,被这一下撞击全粉碎了。
她仰头看天花板的LED灯,那道刺目的白光从角膜刺进大脑皮层深处,让她在一瞬间看到了一连串走马灯碎影——从葬礼回来那晚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拨开,到今晚他推门而入时她已在灌第几杯酒。
她掐在他肩胛骨上的手陡然松脱,垂落在桌沿撞散了那支被摔在地上的钢笔笔帽。
所有反抗在身体深处某种比意志更早觉醒的痉挛中乱成一团,她的大腿内侧紧绷到发抖,她的甬道内壁在排异反射下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不是主动夹,是被动反射,是身体在用最后的防御机制驱赶入侵者。
但他更进了一步——龟头碾过那层残余的处女膜组织,整根推到宫颈口。
他停住了。
停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圈从来没被人顶开过的宫颈平滑肌前面,没有继续往前。
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同时手指从她阴蒂上移开,从办公桌上捡起那张她刚才压在身下的、凌岳签过字的港口并购案终稿。
他把那张纸举到她眼前——父亲签名的位置刚好在“同意”二字的连笔处,墨迹化开的末端和她刚才在挣扎中不小心用指甲划破的纸面重叠在同一位置。
他把这页纸轻轻搁在她锁骨下方。
“姐。你刚才说你为凌氏堵了所有窟窿。这份合同——是你签的最后一份给爸擦屁股的协议。明天把它盖掉。以后凌氏的章,你只盖在你自己批过的案子上。”
她仰躺在那一堆被压皱的待签协议上,父亲的名字正贴在她的颈间。
然后他动了。
抽插——不是刚才那一下冲刺到底的占有宣言,而是缓慢而深的碾磨。
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冠沟卡在她阴道口,每次插入都要重新顶开她还在排异的紧窄肉壁。
她用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下唇咬到第二颗齿印开始渗新血,脚踝在他腰际乱蹬。
嘴里从辱骂到哭腔全有——“不要——停下——我是你姐——不——别顶那里——那里——你混蛋——你跟你爸一样——”她把所有骂凌岳的词都倒在他身上,从他娶沈媚开始骂,骂到他刚才说“不碰你”的谎言,再骂回他小时候偷吃她藏在冰箱里的荔枝。
但她的身体没有停止反应——乳头在胸罩下充血变硬,隔着真丝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阴道内壁在每次被动摩擦时都会分泌出一小股透明淫液,被他的肉棒带出体外滑进自己腿根。
“骂完了?”他俯下身,桃花眼在不到她脸一半的距离看进她那双同样形状的眼里。
“没有!你他妈——你——啊——!”
他猛地加速——把两人从办公桌推向办公椅,她被按进那张她从爸手里接过大权就坐了好些年的旋转椅里。
正面体位,他把她腿扛上肩膀让她看着自己怎样被他亲弟弟操。
窄裙堆在腰上,被撕破的肉色丝袜网面从大腿蔓延到小腿,脚趾在丝袜里蜷到几乎能把纤维从甲缘扯破。
她的阴道在排异反应中终于开始痉挛——第一波高潮不是她想要的,是被强制激活的生理高潮,宫颈口在排异中反而吸住他龟头前端半截。
她嘴里还在骂——“你跟你爸一样——你也是强奸犯——你强奸你亲姐——你比他还坯——你比他还——啊——!!!”她翻白了。
那双桃花眼里被他从下往上顶到宫颈时,白眼从眼尾开始翻,跟沈媚第一次高潮时完全一样——她遗传的是凌岳的桃花眼,却和她弟弟刚操过的另一个女人用了同一种崩溃方式。
他的耻骨碾住她阴蒂,龟头撞开宫颈口。
她挣扎的余力彻底耗尽了,手从椅背上滑下来,垂在扶手旁边,手指无意识地蜷着。
他感受到她阴道内壁最后一次排异般的痉挛,然后他拔出来——射在自己裤子上,和他姐痉挛中从阴道口喷出来的、混着残余血丝和处子腺液的精液落在一处。
一滴,滴落在她刚才踢翻的那支凌岳亲笔所赠的钢笔附近。
他靠在自己精液和她的腺液混合的污渍边缘拉好衣裤。
她把眼睛从椅背上翻过来——不是因为他射了,是在听。
从她还在痉挛的阴道口滴在自己大腿丝袜破口最后一缕残余处子血丝时,她只开口说了一句话。
“凌若辰。你以后别再进这间办公室。”她顿了顿,“……爸刚才盯着你。在纸上。你没看他。”
她把那页还被自己压皱的合同从他身侧抽出来。
父亲名字旁多了她的指印,和几缕方才她用自己的手指在他射精前最后一秒无力滑过那片墨迹时留下的汗痕。
然后她转过椅背,面对落地窗外海城深夜的写字楼群。
灯光映在那张旧椅上很久很久。
她没再回头——只透过玻璃反射看着身后那人从地上捡起她掉落的珍珠耳环放在桌沿。
然后他推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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