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身淫熟美少女沦为异世界的专属肉便器

第2章 名为“爱丽丝”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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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门的铰链发出一声干涩的呻吟。

亚修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迈进了“月色红宝石”俱乐部的后台区域。

身后的木门“砰”的一声自动合拢,将街道上的冷风与贫民窟的酸臭味彻底隔绝在外。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到几乎令人眩晕的复合香气——昂贵的玫瑰精油、上等的魔兽麝香,以及某种他说不上名字的、带着微甜奶味的女性体香。

脚下的触感从坑洼的石板路变成了光滑得能映出人影的黑曜石地砖。

亚修低下头,看见自己那双破了洞的旧皮靴踩在如此光洁的地面上,鞋底还沾着下城区阴沟里的烂泥。

他下意识地把脚往后缩了缩,耳根已经开始发烫。

“打烊了,还没营业,滚蛋。”

一个慵懒、低沉、带着几分烟嗓的女声从不远处飘来。

亚修猛地抬起头。

后台是一间极为宽敞的休息室。

墙壁上贴着深紫色的天鹅绒壁纸,几盏用水晶雕琢而成的魔法壁灯正散发出暧昧的暖橘色光芒。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亮晶晶的魔法粉尘。

正中央摆着一张显然是用来休息的长沙发,铺着厚实的雪狐皮。

旁边的矮几上,一只铜质香炉正袅袅地吐着青烟。

沙发上斜倚着一个女人。

她的年纪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岁上下,但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里透出的精明与老练,绝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普通女人能够具备的。

她穿着一件剪裁极为贴身的黑色缎面旗袍,高开叉几乎延伸到大腿根部,露出大片白皙得有些刺眼的肌肤。

一头如瀑的酒红色大波浪卷发慵懒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她胸前那几乎要将衣料撑破的惊人饱满之间。

她的右手夹着一只细长的鎏金烟杆,嘴里正缓缓吐出一缕带着薄荷味的白烟。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半眯着,透过烟雾上下打量着门口这个衣衫褴褛、缩头缩脑的“少年”,眼神里没有一丝兴趣,只有赤裸裸的冷漠和嫌弃。

在她的左右两侧,还站着两个同样容貌出众的年轻女店员。

一个扎着利落的栗色单马尾,身材高挑纤细,正手里拿着一张羊皮纸清单在核对什么;另一个则留着齐耳的亚麻色短发,脸蛋圆润,嘴角天然地微微上翘,带着几分古灵精怪的俏皮。

三双眼睛同时看向门口那个灰扑扑的“不速之客”。

女店主那双好看的眉毛微微拧起,烟杆在烟灰缸边沿轻轻磕了磕,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烦:“我说,现在还没到营业时间。而且,就算营业了,我们这儿也不接待你这种下城区的小混混。门口的告示写得很清楚——只招女侍应生。识字的吗?那上面画着兔女郎剪影,你看不懂图案是几个意思?”

亚修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掐住了。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两条腿像是被钉在了那块光滑的黑曜石地砖上,膝盖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我……我……”

他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他原本想要用平时那种粗鲁、痞气的腔调来壮胆,可话到了嘴边,却全都化成了一阵软弱无力、几乎像是蚊子哼哼般的嗫嚅。

眼前这三个女人,每一个都漂亮得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

尤其是中间那个红发的大姐姐,她的美丽带着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压迫感,让亚修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扒光了毛的鹌鹑,在她的注视下无处遁形。

更要命的是,作为一个心理上的钢铁直男,亚修在面对漂亮女性的时候,天生就带着一种本能的紧张和心虚。

短发女店员歪了歪头,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马尾同伴,小声嘀咕道:“这小孩怎么了?脸怎么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

马尾女店员耸了耸肩:“大概是喝醉了走错门吧。最近下城区那边不是有很多醉鬼闹事吗。”

“我没喝醉!”

亚修几乎是吼出来的。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因为这一嗓子不仅没有展现出丝毫男子气概,反而因为喉咙发紧而破了音,听起来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女店主挑了挑眉。

她缓缓从沙发上坐起身,翘起了二郎腿。

那旗袍的高叉随着她的动作滑开,露出更多雪白得刺眼的肌肤。

她将烟杆叼在嘴里,双手环抱在胸前,用一种看着某种有趣昆虫的眼神打量着亚修。

“哦?没喝醉?那就是脑子有病。”她懒洋洋地吐出一口白烟,嘴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脑子有病的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月色红宝石’。整个埃斯特兰中城区最高档的冒险者俱乐部。我们这里的一杯最便宜的麦芽酒,价格就抵得上你在码头扛三天麻袋。你兜里怕是一个铜板都掏不出来吧?趁我还没叫执法队把你扔出去——”

“我是来应聘的!”

亚修再一次打断了她。

他死死地攥着自己那件打满补丁的旧衣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他的眼眶已经开始发酸,但他咬紧了后槽牙,拼命地把那股屈辱的泪水往回逼。

绝对不能哭。绝对不能在这种地方、在三个女人面前掉眼泪。他可是个男人。哪怕只是心理上的。

“我是来……应聘……女侍应生的。”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滚烫的羞耻和屈辱。

说完之后,他立刻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缩进衣领里去。

休息室里安静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那个短发女店员第一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妈呀,他说他是来应聘女侍应生的!哈哈哈哈——这个脏兮兮的小子是不是吃了毒蘑菇产生幻觉了?他哪只眼睛觉得自己像个女的?”

马尾女店员虽然没笑得那么夸张,但也用手掩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女店主倒是没有笑。

她只是缓缓地把烟杆从嘴里取下来,放在矮几上。然后,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高跟鞋敲击黑曜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冰冷,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宣判的鼓点。

她走到亚修面前,足足比他高出了半个头。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面前这个浑身都在发抖的“少年”。

她的目光从亚修头顶那头乱糟糟的、沾着灰尘的短发,扫过他脸上刻意涂抹的灰泥,扫过他过度驼背的含胸姿态,扫过他宽大旧衣下过分纤细的腰身,最后落在他那双破了洞的、因为紧张而微微内八字的旧皮靴上。

“小子。”女店主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就像是一把藏在丝绸里的匕首,“你是在拿老娘寻开心?你知道上一个敢耍我的人,现在躺在哪个医院的床上数肋骨吗?”

亚修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部炸了起来。

恐惧、羞耻、饥饿、委屈、绝望——无数种情绪在他脑子里疯狂地搅动。

他知道自己如果再不拿出证据,下一秒就真的会被扔出去,然后重新回到那个只有土豆糊糊和啃不动的黑面包的家,继续被人骂作废人、寄生虫。

不行。

他受够了。

他已经走投无路了。

亚修猛地抬起头。

在昏黄的魔法灯光下,他的那张被灰尘遮掩的脸,其实轮廓精致得惊心动魄。

此刻,那双原本应该清澈透亮的银灰色眼眸里,蓄满了一层薄薄的、倔强的泪水。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咬到几乎要渗出血来。然后,他像是做出了什么毁天灭地的决定一般,猛地转过身,面朝着紧闭的后门,背对着三个女人。

“我……我不是小子。”

他的声音剧烈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在打飘。

“我……我其实是……妈的,豁出去了!”

他的手猛地抓住了自己那件旧上衣的下摆。

那双手纤细、白净,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这绝不是一双属于做苦力的男人的手。女店主的眼神微微眯了一下。

亚修的动作粗暴得几乎像是在撕扯。

粗糙的麻布衣料被他一口气从头顶掀了下去,露出了底下同样打满补丁的、被浆洗得发硬的旧衬衫。

他双手反剪到背后,因为太过紧张而好几次都没能解开衬衫的纽扣,急得嘴里不停发出“啧”的焦躁声响。

女店主身后的两个女店员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的笑意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浓的困惑和看热闹般的好奇。

终于,旧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也被扯开了。

那件宽大的衬衫从亚修消瘦的肩头滑落,无声地落在了黑曜石地砖上。

三声倒吸凉气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在亚修的躯干上,缠绕着一层又一层、粗糙得几乎像是麻袋材质的亚麻布条。

那些布条从他的腋下开始,一直缠到了腰间,每一圈都勒得极紧,边缘处甚至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好几道深深的红紫色勒痕。

因为长年累月的束缚,那些布条已经被压得有些变形,有些地方严重起球,有些地方甚至被磨出了细小的毛边。

“这是……”马尾女店员的眼睛瞪得老大,手里的羊皮纸清单差点掉在地上。

“裹胸布。”短发女店员喃喃道,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呆滞的不敢置信,“这么粗的布,这么紧的缠法……他疯了吧?这不得疼死?”

女店主没有说话。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盯着那些几乎要嵌入肉里的布条,叼在嘴里的烟杆已经忘记取下来了。

亚修根本没有余裕去听她们的窃窃私语。

他的整张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从耳根到脖颈,从锁骨到肩头,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滚烫的、薄薄的粉红色。

他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指尖冰凉得像死人的手,根本使不上力气。

“妈的……怎么解不开……操!”

他低低地咒骂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他的指甲在粗糙的布条上胡乱地抠挖着,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藏在腋下那个被他打了死结的结头。

他开始用力地扯那个结。

因为缠得太紧,也因为裹了一整天,那些布条几乎和他的皮肤黏在一起了。

每扯一下,粗糙的亚麻纤维就会狠狠地磨过他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钝痛,以及一种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突然得以释放的、强烈得近乎恐怖的敏锐触感。

一圈。

两圈。

每一圈布条落在地上,都伴随着亚修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的闷哼。

“呜……唔!”

他不得不弯下腰,因为每解开一圈,胸口的束缚就松动一分,而那种因为长期被压迫而几乎麻痹的神经末梢,便以一种排山倒海之势大规模复活。

他的皮肤在叫嚣,每一寸被粗布磨过的肌肤都在疯狂地向大脑传递着“被触碰”的信号。

当最后一圈布条终于从亚修的身前滑落,落在地上堆成一摊粗糙的、带着淡淡奶香与汗味的亚麻布堆时——

三声迟来的、整齐划一的喘息,在寂静的休息室里炸开了。

那两个女店员彻底石化了。

她们死死地盯着亚修的胸前,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整个鸡蛋,脸颊上写满了大写的“不可置信”和“老天爷”。

束缚终于消失了。而束缚之下的真相,以一种极其惊心动魄的方式,炸现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对极其丰满、浑圆、白嫩得接近半透明的巨大乳房。

因为被长时间的暴力挤压,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上遍布着纵横交错的深红勒痕,有些地方因为缺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而有些地方则因为血液突然回流而泛起了娇艳的、似乎在微微跳动的粉红。

但即使有着那些破坯美感的勒痕,也丝毫无法遮掩这对乳房本身的形状与惊人的体积。

它们极其完美地挺翘着,没有因为刚刚解开束缚而有丝毫的下垂。

饱满得像是被凝固住的、正要从玉碗中溢出的炼乳。

在最顶端的,是两圈大小恰如其分的浅樱色乳晕,以及两颗因为突然接触到冷空气、也因为极度的羞耻与紧张,而毫无骨气地、极其精神地、高高勃起着的——

乳头。

那两颗小小的、硬硬的、艳红色的乳头,此刻正暴露在三个女人赤裸裸的注视之下,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显得格外的淫荡,格外的不知羞耻。

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意志可以伪装成钢铁,但肉体的本能却总是会背叛。

亚修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几乎快要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

他本能地想要用手臂去遮挡,但是那对丰满的乳房体积实在是太大了,他纤细的手臂根本不能完全环绕住。

他只能狼狈地用手掌死死捂住自己那两团乳肉最顶端的羞耻凸起,整个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蜷缩起来。

他那张隐藏在灰尘之下、现在却已经红透了的脸上,原本属于男性的倔强与抗拒在这个瞬间彻底崩塌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处可逃的、快要哭出来的深重羞耻。

长长的银色碎发垂落下来,黏在他光洁的、渗着细汗的脖颈上。

他那双蓄满泪水的银灰色眼眸水光潋滟,睫毛剧烈地扑闪着,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任何一个女人的脸。

“我……我真的……是女生……”

亚修的声音闷闷地从捂着自己脸颊的手臂下面传出来,因为过度的羞耻而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滚烫的铁板上烙出来的:“我只是……一直……缠着……求求你们……给我一份……工作……”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化作了无声的、颤抖的嘴型。

他好想立刻去死。

他好想现在天上掉下一颗陨石,把他和这家店一起炸成灰。

他,一个心理上的钢铁直男,现在居然站在三个女人面前,半裸着上半身,露出那对让他自己都恶心的巨大乳房,用最卑微、最柔弱、最不像自己的语气,乞求一份女侍应生的工作。

这种羞辱,比他被托比按在地上打哭,还要强烈一万倍。

然而。

彻底陷入自我厌恶与羞耻地狱的亚修,并没有注意到——

女店主克洛伊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从最开始的不屑一顾,到刚才的意外震惊,而现在,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正逐渐亮起一种危险的、极度感兴趣的、近乎看到稀世珍宝般的灼热光芒。

她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上前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死亡的钟声,敲在亚修那快要炸裂的心脏上。

她站到了浑身僵硬的亚修面前,低下头,近距离地、仔细地审视着那对即使是亚修自己的手臂也遮挡不住的、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的丰腻乳肉。

克洛伊脸上所有之前的不耐烦与讥诮,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锁定猎物时才会有的、残忍而美丽的笑容。

她是真的没想到,这个从下城区臭水沟里爬过来的、浑身穿得跟个破烂乞丐似的、说话粗声粗气的“小子”,脱了衣服之后,居然藏着这样一副能让整个中城区所有贵族小姐都嫉妒得发疯的顶级肉体。

这皮肤,白得跟炼乳似的。

这腰,刚才看的时候就觉得细得过分。

现在没了那些丑陋的布条,这胸前的规模,至少是实打实的E罩杯,甚至可能还往上走。

而且——这对乳头怎么回事?

形状和颜色都这么漂亮,明明还没被男人开发过,就已经精神成这个样子了,甚至在这种冰冷的空气里还肉眼可见地在一颤一颤的。

这是天然的、天生的、下作的淫荡身体啊。

真是太有意思了。

克洛伊的红唇,慢慢勾起了一个极度危险的弧度。

她的牙齿很白很整齐,但在这一刻,她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正在盘算着怎么玩弄猎物的母狐狸。

“呵——”

她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意味深长的轻笑。

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极其自然地——

克洛伊伸出了她的右手。

她那只手保养得极好,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涂着与她的发色同款的酒红色甲油,看起来就像是一件艺术品。

然而,这件“艺术品”,此刻却径直地、稳准地、没有丝毫犹豫地,伸向了亚修那正被他死死捂住、却还是露出了一大半在手臂之外的羞耻凸起。

她的拇指与食指极其熟练地、轻轻巧巧地捻住了亚修左边那颗正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的、鲜嫩欲滴的蓓蕾。

然后,毫不客气地——

往上一捏,再往右一拧。

“咿呀啊——!!!”

一声短促、尖利、完全破了音、甚至带上了某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软糯尾音的惊叫声,猛地从亚修的喉咙里炸了出来。

这一瞬间,亚修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掀翻了。

一道强烈到近乎恐怖的电流,以乳头为圆心,在以光速向着他的四肢百骸疯狂扩散!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能力、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抗拒,全部被这道快感的闪电劈得粉碎!

他那原本死死捂住胸口的手臂,在这一瞬间完全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他整个上半身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向后一仰,那对失去了遮掩的、沾满泪痕与汗珠的巨大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淫荡地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

他的腰眼一阵剧烈的酸软,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向下瘫倒。

两条大腿本能地向内死死夹紧,隔着粗糙的旧长裤,拼命地摩擦着腿心的那一片已经开始微微濡湿的神秘地带。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了“哈……哈……”的、完全不成语句的混乱喘息。

而更可怕的是——

在这一声响彻整间休息室的、极度羞耻的惊叫的最后,因为克洛伊的手指拧紧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也因为那刺激里混合着某种他绝对不想承认的、被美女触碰的隐秘兴奋,在尾音的末端,不知不觉地,缠绕上了一个小小的、向上扬起的,如同泡在蜜罐子里般软糯的波音。

“啊~~❤️”

这个带着心形符号的声音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亚修自己。

他在意识到自己刚才发出了什么声音之后,整张脸在一瞬间从粉红变成了彻底的血红。

他那蓄满泪水的眼睛猛地瞪得老大,里面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震惊和对自己身体的极度唾弃。

他……他刚才……叫了什么?

那个像发春的母猫一样的、恶心的、软糯的、带心形的声音——是他发出来的?

“不……不是……刚才那不是……不是老子……”

亚修语无伦次地、疯狂地想要辩解。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大颗大颗地滚落了下来,顺着他布满灰尘的脸颊,冲出两道白净的泪痕。

他的声音彻底哽咽了。

然而,更加残忍的是——

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他的话。

在克洛伊的手指依然掐着他的乳头、并且饶有兴致地持续揉捏的动作下,亚修的身体正在发生着一系列他完全无法控制的、极度羞耻的生理变化。

他胸前那一对被冷落的乳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更加浓郁的、像是桃花般的粉红色。

在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的皮肤之下,细小的血管在微微跳动。

被克洛伊玩弄着的那颗乳头,已经充血勃起到了一颗小红豆的大小,硬得硌手。

而另一颗未被触碰的乳头,也因为连锁反应而同样高高挺立着,甚至在顶端渗出了一点若有若无的、透明的、黏腻的水光。

那不是汗。

在极度的羞耻与敏感的刺激下,他那未经人事的乳腺,竟然开始分泌出了一点点微不可察的透明液体。

“呜……操……别……别捏了……”

亚修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了。

他想要像平时那样用粗鲁的咒骂来武装自己,但所有的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了软绵绵的、带着浓重哭腔和鼻音的、欲拒还迎般的哀鸣。

他的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他拼命地想要压抑住喉咙里那些该死的、连续不断的“呜……嗯……哈……”的闷哼声,但他根本做不到。

每一次克洛伊指尖的揉捏,都会让他的小腹深处产生一阵强烈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猛地收缩了一下的酸胀感。

那种感觉非常陌生,非常可怕,却又带着某种他死也不肯承认的、灭顶般的隐秘欣快。

他夹紧的大腿内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浅浅的、温热黏腻的液体,正在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极其缓慢地、极其羞耻地,向下蜿蜒。

克洛伊看着眼前这个小子——或者说,这个小姑娘——在自己手里浑身瘫软、泪流满面、想骂人却只能发出软糯闷哼的狼狈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玩味和残忍了。

她原本真的只是抱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心态,随手去捏了一把的。

毕竟以她的经验,很多女孩子在第一次被这样触碰的时候,都会尖叫或者闪躲。

她只是想看看这个把自己裹成粽子的脏兮兮的小家伙,到底能有什么反应。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孩子的反应,居然——

如此极品。

太敏感了。

敏感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她只是轻轻捏了一下乳头,这孩子就整个人软成一摊烂泥,全身上下的皮肤都泛起了情欲的红晕,甚至乳头都已经开始自己往外冒水了。

这种反应,不是天生的荡妇,就是常年被压抑到极致的敏感体质。无论是哪一种,都代表着两个字——

好玩。

实在是太好玩了。克洛伊甚至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玩过那么多女人,都没有遇到过这么有意思的“玩具”。

她的手指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变本加厉地开始用两根指头夹着那颗可怜的小豆豆,左右搓动,同时用指甲尖轻轻地在那个正在渗出透明液体的、最敏感的顶端小孔上来回刮蹭。

被吓得半死、浑身瘫软、大脑已经快要被快感烧坯了的亚修,在感觉到乳头最顶端那一阵细微却尖锐的刺激时,整个人差点原地弹起来。

“呜哇……!不……不要刮那里……!那里不行……!会……会……”

他那沙哑的哭腔已经完全变了调,声音软糯得像是融化了的蜜糖,每一个字都黏连在一起,带着剧烈颤抖的气音。

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他那原本死死夹紧的大腿,在这个瞬间因为痉挛而微微松开了。

一股更大量、更黏稠的温热液体,毫不留情地从他那无人触碰、却已经泛滥成灾的腿心涌了出来,甚至在他那粗糙的旧裤裆处,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短发女店员早就已经用手捂住了自己张得能塞下鸡蛋的嘴,脸涨得通红,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马尾女店员的胳膊,指甲都快要掐进去了。

马尾女店员也早就把手里的羊皮纸丢到了一旁。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个刚才还在骂骂咧咧的“脏小子”,现在浑身赤裸着上半身,被自家店长的手指玩弄成了一只只会喘气流软叫的雪白小绵羊,她的脑袋几乎快要冒烟了,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个“有好戏看了”的微妙弧度。

亚修的视线已经因为泪水而彻底模糊了。

他的大脑因为过度羞耻和过度快感的双重夹击,已经快要宕机了。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条被扔在砧板上的鱼,赤身裸体,被人肆意地把玩。

他不能再这样了。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

“有完……没完……!放开……放开老子!!”

他终于拼尽了身体里最后一丝残存的、属于男性的倔强和尊严,几乎是耗尽全身力气地,用他那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哭腔,朝着克洛伊吼了出来。

这一声怒吼,充满了痞气、粗鲁、脏话即将呼之欲出的前兆,和他现在这副浑身瘫软、满脸泪痕、乳头还在被人掐在手里的淫荡模样,形成了巨大而滑稽的反差。

克洛伊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出了声。

不是刚才那种低沉的轻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觉得有趣到不行的哈哈大笑。

她的手指松开了那颗被蹂躏得红肿的可怜乳头,向后退了一步,双手环抱在胸前。

“有完没完?放开你?”克洛伊用手掩着嘴,笑声根本停不下来,“小丫头,明明是你自己跑过来脱光了上半身,求着姐姐要工作的。姐姐不过是按规矩验验货,你这是什么态度?嗯?还敢吼我?”

“我……我他妈……”

亚修想骂人,但乳头被突然放开后,那种从极致的刺激到突然的空虚所带来的强烈落差感,让他差点又发出一声丢人的呻吟。

他死死地咬住牙关,把后半句脏话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他那两条胳膊立刻重新死死地环住了自己的胸,用一种极其屈辱、极其自我的方式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呜咽。

两个女店员终于回过神来,捂着嘴,交头接耳,发出了“噗嗤” “噗嗤”的偷笑声。

“哎呀妈呀,我还以为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没想到居然是个这么标致的小姑娘。”

“是呀是呀,头发还是银色的呢,把脸擦干净肯定是个大美人。店长真是太坯了,把人家弄哭了。”

“不过……她刚才叫的那一声,真好听啊。我都听得有点心跳加速了。”

“嘘——小声点,你没看到她都快要羞死了吗?”

克洛伊笑够了。

她重新拿起了矮几上的烟杆,缓缓吐出一口薄荷味的白烟,眯着眼睛看着蜷缩在地上的那个雪白的、布满泪痕与吻痕(她自己掐的)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影。

她心里已经有数了。

这个孩子,底子好,素质佳,关键是反应太好玩了,像一只炸了毛却又连爪子都伸不出来的小野猫。

这种极品,如果放她出去,被别的俱乐部挖走的话,那她克洛伊的招牌就算是彻底砸了。

不过,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毕竟,开这么大的俱乐部,靠的可不只是漂亮脸蛋和会发情的身体。

克洛伊朝着短发女店员使了个眼色。

短发女店员立刻心领神会,收起了八卦的笑容,转身走进了后堂。

不一会儿,她端着一个用黑天鹅绒衬托的精美银质托盘走了出来。

托盘上,放着一颗晶莹剔透、大约有人头大小的纯净水晶球。

亚修在臂弯的缝隙里看到了那颗水晶球。他吸了吸鼻子,满是泪水和鼻涕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

“工作……还没答应我呢……”他用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哭腔嘟囔道,声音里还是带着无法掩饰的委屈和倔强。

“急什么?”克洛伊嗤笑一声,用烟杆隔空点了点那颗水晶球,“你以为‘月色红宝石’是什么地方?是靠着一对下流的大奶就能进来的低端窑子吗?我告诉你,小野猫,在我们这儿,脸蛋和身材只是敲门砖。真正决定你能不能拿二十银币时薪的,是这个。”

她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当然,那双眼睛里狡猾的光芒依然在闪烁。

“这是魔力测试水晶。把你的手放在上面,把你身体里所有的魔力都灌注进去。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是什么属性,魔力等级是多少。”

亚修愣住了。

魔力……测试?

他这辈子除了研究怎么吃饭怎么活下去,还从来没想过魔法这种东西。

那都是上城区的贵族老爷和那些被神明选中的冒险者们才配拥有的东西。

他一个下城区连字都不认识的穷光蛋,能有什么魔力?

但是为了那份包吃魔兽烤肉的工作……

亚修咬了咬牙。

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鼻涕(虽然因为他手上也沾了灰尘,反而把脸擦得更花了),然后用那只还带着些许颤抖的、纤细白净的手,小心翼翼地按在了水晶球的顶端。

就在他的掌心与水晶球接触的那一个刹那——

一道璀璨夺目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水晶球表面的翠绿色光芒,猛地从他的掌心之下炸开,瞬间填满了整颗水晶球!

那绿色,鲜亮得如同初春的第一颗嫩芽,浓郁得仿佛凝结了整片古老森林的生命力。在光芒的照耀下,两个女店员的脸都被映成了绿色。

“卧槽!满值绿色!纯奶妈属性!”

短发女店员第一个尖叫出声,指着水晶球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这浓郁度……这至少是高阶治愈师的天赋啊!!”

马尾女店员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亚修,下意识地拿起了刚才掉在地上的羊皮纸,颤抖着声音念叨道:“我们……我们已经三年没招到过绿色魔力超过50点的奶妈了……上一个绿色满值的奶妈,还是隔壁‘黄金蔷薇’的招牌台柱子,年薪一千金币起步……”

克洛伊的眼睛也亮了。她是真没想到,这个从下城区臭水沟里捞出来的小乞丐,不仅身材好、反应绝,居然还是个百年难遇的纯奶妈天赋。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摇钱树。

然而,就在克洛伊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该给多少底薪才能压榨这个傻子的时候——

水晶球的颜色,突然变了。

那满室的翠绿,猛地开始向内收缩。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神圣不可侵犯的、刺目得几乎要让人睁不开眼睛的、带着强烈净化与毁灭双重气息的——

白色圣光。

“圣……圣光?!她不单是奶妈,她还有圣光属性?!那可是教廷圣殿骑士团唯一的指定属性!!”

短发女店员的声音已经开始破音了。

但这还没完。

白光骤然大盛,随即迅速向边缘退去。一股毁灭性的、暴躁的、带着硫磺与火焰气息的深红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水晶球的核心狂涌而出!

“火……火法……红色满值?!三个属性了!!”

紧接着,红色被一股纯净而疏离的蓝色所吞噬。那蓝色如同最深邃的海洋,带着古老而神秘的水元素气息。

“蓝色……水属性……”

蓝光又被一阵金色的、带着雷霆万钧之气的电光所撕裂。雷光跳跃着,发出“滋滋”的鸣响。

然后是代表风的青色、代表暗影的紫色、代表大地稳定的土黄色……

那些光芒在水晶球里疯狂地旋转、交替、重叠,最后揉杂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彩色的星河漩涡,缓缓地、平顺地旋转着。

待到所有光芒平息下来,水晶球的正中心,浮现出了一行由纯金魔力构成的古老文字:

【全属性共鸣——亲和度:满值】

【综合评价:SSS——原生魔导师(可成长型)】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那两个女店员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她们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看亚修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从刚才的看热闹、好奇、觉得好玩,变成了赤裸裸的、看着一头史前巨兽般的惊骇和不敢置信。

亚修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那些光转得他眼花缭乱,上面的字他一个都不认识。

他抽了抽鼻子,一脸茫然、傻乎乎地抬起头,用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克洛伊,小心翼翼地问道:

“啥……啥意思啊?我能行吗?能当上那个端盘子的吗?”

克洛伊看着这个傻得天真的孩子,又看了看那颗正散发着余温的SSS级水晶球,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正在突突地狂跳。

SSS级。

全属性满值亲和。

原生魔导师(可成长型)。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现在正蹲在自己面前、半裸着身子、哭得一塌糊涂、还以为自己是来端盘子的、傻到冒泡的小丫头——

她是未来有资格单枪匹马毁灭一座中型城池、或者肉身硬抗一支万人魔法军团的终极人形核弹。

她是那种被任何一个国家发现、都会被立刻供奉起来、用举国之力培养、日后成为国家级战略威慑武器的存在。

而自己……刚才正捏着这头未来的终极人形凶兽的乳头,把她玩到浑身痉挛,还让她发出了那种恶心的、带心形的叫声。

克洛伊感觉自己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旗袍紧贴在皮肤上,一阵冰凉。

如果这个傻丫头知道了自己的真实价值,知道了自己刚才对她的“玩弄”是一种多么大不敬的亵渎,她会不会在日后学成归来,随手丢一个混合禁咒,把“月色红宝石”俱乐部,连带着整条商业街,一起从埃斯特兰大陆的地图上彻底抹掉?

不,不行。

绝对不行。

绝对不能让这个傻丫头知道。

克洛伊的大脑转得飞快。

她那张成熟美艳的面孔上,几乎是在零点几秒之内就重新挂上了那副看似亲和、实则算计的招牌笑容。

她朝着亚修走过去,一把拉住他的手,将他从冰冷的地板上拽了起来。

“能行!当然能行!”克洛伊的语气突然变得异常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大姐姐的宠溺,“你这小傻瓜,测试结果很不错哦!”

她伸手,极其自然地帮亚修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这个动作让钢铁直男亚修瞬间脸又红了,手忙脚乱地往后躲,却被克洛伊狡猾地按住了肩膀。

“唔……你离老子远点……刚才捏我……”

“哎呦,刚才姐姐是在跟你开玩笑呢。谁让你这么可爱,姐姐没忍住嘛。这么记仇可不好哦,算姐姐跟你道歉,好不好?”

克洛伊一边赔着笑脸,一边在心里疯狂地吐槽自己。

开玩笑?

克洛伊啊克洛伊,你刚才可是在玩弄一个未来的SSS级魔导师的乳头啊!

你这条命,现在算是暂时捡回来了。

“但是呢,小傻瓜,有件事姐姐得跟你说清楚。”克洛伊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为难,她用手扶着自己的额头,故作失望地叹了一口气,“你刚才的测试结果,虽然勉强过关了,但是并没有特别突出呢。”

亚修原本因为对方道歉而略微放松了一点的心情,再次被提了起来。他紧张地盯着克洛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看到了吧,那么多颜色的光转来转去?”克洛伊摊了摊手,表情极其逼真,“那说明你的魔力和天赋很杂,很分散。什么都会一点,就等于什么都不精。在这个行业里,这反而是最不值钱的一种天赋呢。你去别的店,人家一看你这什么都低空飞过的面板,可能根本都不愿意培养你。”

一旁的两个女店员表情已经可以用“精彩绝伦”来形容了。她们死死地用指甲掐着自己的大腿,努力不让自己的下巴掉到地上。

店长你这叫低空飞过?!SSS全满值你他妈管这叫不出色?!这以后要是被这小祖宗发现了真相,咱们店是真的要被从地图上抹掉吧?!

但她们都是人精,立刻明白了店长的意图:打压她的预期,压低她的身价,用最小的成本控制住这头未来的巨龙。

亚修却对这些完全不知情。

他看着克洛伊那张“可惜了”的脸,眼眶又开始发红了,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绝望:“那……那我是不是……不能被录取了……?”

“哎,你这孩子急什么,姐姐还没说完呢。”

克洛伊伸出涂着红指甲的手,点了点亚修那哭红的鼻尖,这个暧昧又亲昵的动作让亚修浑身又是一僵。

“虽然你的天赋很杂,不是特别好,但是你有一个很大的优势——你有绿色奶妈属性。刚好我们店的团队里目前特别缺一个专职的治疗辅助。”克洛伊摊了摊手,做出一副“勉强将就”的表情,“所以呢,姐姐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不过,因为你天赋太差、需要长期培养,前期就没办法给你太高的待遇了。”

“工资……包吃住,外加周薪……三百银币。还有,每天一顿的魔兽烤肉餐。”克洛伊谨慎地报出了一个数字。

三百银币一周,一个月就是一千二百银币,换算下来是十二枚金币。

这在贫民窟已经是一笔让人眼红的巨款了。

但对于一个SSS级魔导师来说,这个价格简直是在打发叫花子——别的店光是请一个普通的高阶奶妈,月薪都是以三百枚金币来计算的。

但亚修完全不知道这些行情。他听到三百银币一周的时候,那双原本因为绝望而暗淡的银灰色眼眸,瞬间被点亮了。

三百银币啊!一周!比大哥一个月赚得都多!而且包吃住!还有魔兽烤肉吃!

他差点就要当场跪下抱着克洛伊的大腿叫大姐大了。

“真的……真的可以给我这么多钱吗?!”亚修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那对被他重新捂得严严实实的巨乳因为深呼吸而剧烈起伏着,“我会好好干的!我绝对会好好端盘子的!老板!”

“傻孩子,别叫老板,以后得叫姐姐,或者叫老板‘店长’也行哦。”克洛伊看着亚修那张破涕为笑、纯真得让人难以置信的脸,内心那所剩无几的良心,竟然隐隐地痛了那么一秒钟。

但仅仅是一秒钟。

很快,她就又被那种“调教一头未来巨龙”的邪恶快感和绝对暴利所淹没了。

“明天早上,准时来店里报到。今天回去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搬过来,住在店里。”克洛伊拍了拍手,对着那位扎着单马尾的女店员扬了扬下巴,“莉兹,你先带这脏兮兮的小家伙去公共浴室。把她从头到脚给我好好洗刷干净。看看她这张脸下面到底长什么样。”

名叫莉兹的马尾女店员点点头,放下羊皮纸,走上前来。

亚修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还光着膀子,顿时又是一阵手忙脚乱,脸红得能滴血,结结巴巴地低头捡起地上那些肮脏的裹胸布试图重新缠回去。

“还缠什么缠!把这些脏东西扔掉。”克洛伊严厉地喝止了他,然后用烟杆指了指堆在角落里的一套备用的女式兔女郎制服,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笑容,“从今以后,你不再需要裹胸布了。你必须要学会习惯穿上——真正属于女孩子的衣服。”

亚修顺着克洛伊的烟杆看过去,看到了那件挂在衣架上、拥有长长的兔耳朵装饰、紧身低胸高叉设计的亮片服。

他的脸,在这一刻,彻底由红转青。

“老……老子要穿那个?!”

他的惨叫声,在夜晚的“月色红宝石”上空,久久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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