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仙

第12章 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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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嫣在突破的第二天晚上没有来。

第三天白天也没有消息。

刘泽宇在药圃浇水时发现自己一直在数日子——离上次见到她的脸已经过去了多少时辰。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冰心草的根系上。

那根细白的须,在泥土中弯弯绕绕地纠缠着另一株草的根。

他盯着看了片刻,然后继续浇水。

不速之客

第三天黄昏,司徒嫣从合欢宗的方向飞来,落在清雪宗外围一座无名雪峰上。

她今晚穿的不是那件朴素的素黑旧裙——整整齐齐的黑底金纹法袍,双丸子扎得一丝不苟,金簪在暮色中闪闪发光。

她从袖中摸出一面小铜镜照了一下自己,确认头发没有乱——然后对着镜子里那张略显婴儿肥的脸皱了皱眉。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飞往一个废人杂役宿舍的路上照镜子。

她把铜镜塞回袖子里,嘴里念了一句‘只是例行检查’。

她正要跃下岩石,一道暗红色的传音符忽然从云层中钻出来,炸开在她面前。

‘小嫣儿——姐姐到附近了。出来见一面?上次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那个小玩具到底长什么样?’

司徒嫣的脸色在暮色中变了一瞬。

她一把抓住那道传音符——这次终于赶在它自动播放完之前掐灭了它。

但传音符的余烬还没落地,松林深处就传来了一声轻笑。

那笑声慵懒而熟悉,带着一股让人无法防御的漫不经心——

‘传音符要捏碎,要趁它还在飞的时候捏——教过你多少次了。’

司徒嫣僵住了。

她转过身。

血海棠从松林的阴影中走出来。

她今天穿的是便装——一件暗红色的收腰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上一片光滑的肌肤。

那片皮肤在暮色中泛着极淡的绯色光泽——几息之前,那里还盘踞着追踪秘术激活时留下的血色回路,此刻正在功法的余韵中迅速隐去,从蛛网般细密的暗红纹路退成一片若有若无的粉色残影,最后归于光洁的普通皮肤。

裙摆的长度刚好到脚踝上方三寸,走路时露出她细白得不像魔教修士的脚踝,上面系着一根极细的红绳编成的脚链。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司徒嫣的声调比平时高了半度。

‘你留下的气息。’血海棠缓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在司徒嫣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阴阳合欢大典》的灵力波动——你对别人可能藏得住,对姐姐我藏不住。’

司徒嫣的脸在血海棠弹她额头的瞬间红了——从额头弹中的那个点开始,一圈一圈地扩散到脸颊。她后退了一步,但背后就是岩石边缘。

‘我没有在藏什么事。’

‘你没有?’血海棠歪着头,那对狭长的桃花眼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笑意,‘那你解释一下,你体内的那团火——’她伸出手指,点在司徒嫣丹田位置的法袍上,隔着布料轻轻一压,‘为什么比上个月见到的时候大了好几圈?’

司徒嫣没有回答。

她的丹田正在她的体内剧烈翻涌——血海棠的手指隔着布料压在那个位置上,和上次刘泽宇失控时她伸手按在他小腹上的位置几乎一模一样。

但不同的是,血海棠的触碰没有激起她的厌恶。

她的身体在血海棠指尖接触的一瞬间放松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那一丝放松。

但血海棠注意到了。

‘哦。’血海棠轻声说。

这一个字里包含的信息量比一封信还多。

她收回了手指,向后靠在那块巨岩上,双臂抱胸,用一种审视的表情看着司徒嫣,‘你不告诉我也行。但姐姐大老远跑来了——你不会连杯茶都不让我喝吧?’

司徒嫣盯着她看了三息。然后她转身朝合欢宗方向飞了。血海棠笑着跟在后面。金铃和红绳脚链在暮色中各自轻响,一前一后。

密室

合欢宗外围,司徒嫣的私人密室。

四壁是黑色石材,靠墙放着一张铺着厚绸垫的长榻,墙角的小铜炉里燃着一种清淡而微甜的香料——那是血海棠送的,司徒嫣自己从来不点,但每次血海棠说要来之前她都会提前点上。

榻边的矮桌上放着一壶凉透了的桂花茶和两只白玉茶杯。

茶杯是一只一只的——她从来没有备过成对的杯子。

但这两只杯子放在一起的时候,杯沿上的花纹恰好能拼成一枝完整的桂花枝。

她买的时候说自己没注意到花纹。

血海棠当时什么也没说。

司徒嫣一进密室就走到矮桌旁倒了杯凉茶,仰头灌了半杯,然后把杯子重重搁在桌上。

‘茶喝了。你可以走了。’

血海棠把门关上。那扇石门合拢的声音在狭小的密室中低沉地回荡了一下。她走到长榻边坐下来,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过来。’

‘干、干嘛。’

‘过来。’血海棠的声音低了一点,语气里少了平时的调笑,多了一种司徒嫣很熟悉但每次都会腿软的东西,‘你知道姐姐不吃你这套。’

司徒嫣站在原地挣扎了片刻。

然后她走到榻边——在离血海棠最远的那一端坐了下来。

血海棠笑了。

她伸出手臂揽住了司徒嫣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拽进了自己怀里。

司徒嫣的背撞在血海棠的锁骨上,鼻尖蹭到了那片光滑的皮肤——那锁骨的皮肤温度比她自己的还热,像一块刚刚从体内煨透了的玉。

她闻到血海棠身上那股熟悉的暗香——像某种夜里开花的藤蔓,甜而稠,一吸入就不想呼出去。

‘你最近是不是碰过男人了。’血海棠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语气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但揽着她肩膀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没有!’司徒嫣猛地把脸从她锁骨上抬起来,随即意识到这个动作反而显得心虚。

‘没有?’血海棠低下头,鼻尖贴着司徒嫣的发旋轻轻嗅了一下。

她的睫毛扫过司徒嫣的额头,像两把极细的刷子,‘你的灵力里混着一种很淡的、不属于你的波动频率。是一个男人的。’

司徒嫣的整个后背都僵了。

她的功法可以在刘泽宇面前隐藏共振痕迹,但血海棠和她同床共枕多年,对她的灵力频率熟悉到能从一堆杂音里精准分辨出那丝陌生的振动。

‘是实验。’司徒嫣说,声音压得极低。她没有说‘你别问了’——因为说这句话等于承认了有事。

‘实验?’血海棠把她又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搁在司徒嫣的头顶,声音慢悠悠地飘下来,‘什么样的实验需要你用《阴阳合欢大典》的功法去共振一个男人的情欲波动?什么样的实验会让你的火在不到半个月里膨胀了至少四圈?什么样的实验——’她忽然低下头,嘴唇贴在司徒嫣耳朵上方不到半寸的位置,用气声问了一句——

‘——会让你在穿这件法袍之前对着镜子照了整整十息?’

司徒嫣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地僵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挣扎——不是真的要挣开,是那种知道自己逃不掉但还是象征性地扑腾两下的挣扎。

果然血海棠只用一只手臂就把她箍住了。

她挣了两下就放弃了,把脸埋进血海棠的锁骨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他不是什么玩具。就是一个实验残留品。经脉被改造过,恰好能用。”

‘他叫什么名字。’

司徒嫣沉默了片刻。“刘泽宇。”

‘刘泽宇。’血海棠把这三个字慢慢咀嚼了一遍,像是品茶,‘普通。’

‘就是普通。’司徒嫣的声音更闷了,‘长相普通、修为低微、还是个被合欢宗实验废了的残次品。’

‘那你怎么把他的名字记得这么清楚。’

司徒嫣没有回答。

血海棠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司徒嫣的耳尖——那片耳朵在黑暗中都红得发烫。

她一路往下,嘴唇沿着司徒嫣的耳廓滑到耳垂,在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同时她的右手从肩头缓缓下移,手掌推到司徒嫣的后腰处,五指张开,隔着法袍的布料将掌心贴紧了那层薄薄的腰窝。

‘你管他叫什么玩具。’她贴着司徒嫣的耳垂低语,‘你是怕姐姐吃醋还是怕姐姐笑话你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手指。被他碰过的那几根。你洗了多少遍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司徒嫣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是吗。’血海棠说着,右手从后腰往上移,手指一勾解开了司徒嫣法袍背后的第一枚暗扣。

啪嗒,极轻的一声。

然后是第二枚。

第三枚。

法袍从司徒嫣的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黑色丝质里衣,锁骨和肩胛骨透过布料若隐若现。

血海棠把脸埋进司徒嫣的肩窝,舌尖抵住她颈侧那根细细的血管轻轻一舔——血管在舌端下突突地跳了两下。

血海棠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长榻上。自己撑在上方,暗红色的长发垂下来笼住了两个人的脸。

‘姐姐教你一件事。’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腹从司徒嫣的锁骨缓缓抚到她的喉咙,掌心覆在喉结下方那块柔软的凹陷上,感觉到司徒嫣吞了一口口水。

‘下次那个实验品问你为什么碰到他就害怕的时候——’她低下头,嘴唇碰到了司徒嫣的嘴唇。

不是吻。

是蹭。

极轻极慢,唇瓣擦过唇瓣,‘——你告诉他,你是合欢宗圣女。你怕的不是他,你怕的是你自己。’

然后她吻了下去。



血海棠的吻和她的人一样——直接、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舌尖抵开司徒嫣的嘴唇时带着一股微甜的暗香,是她常年服用血煞宗秘制丹药后在唾液中留下的特殊气味。

司徒嫣的嘴初始是抿着的——傲娇的本能反应。

但血海棠不急。

她用舌尖在司徒嫣的唇缝上画了一圈,极慢,慢到司徒嫣能感觉到她舌尖上每一粒味蕾的微微凸起。

然后趁司徒嫣忍不住想张嘴喘气的瞬间,舌尖钻了进去。

司徒嫣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她用力推血海棠的肩膀,推了两下,力道一次比一次轻——第三下来已经变成了抓着血海棠的衣领把她往自己身上拉。

血海棠在心里笑了。

她的右手从司徒嫣的锁骨往下滑——指尖挑开丝质里衣的细带,那层薄薄的布料从司徒嫣胸口轻轻滑落。

司徒嫣的乳房比她穿着法袍时看起来要丰满一些——平时那件黑底金纹的袍子太宽松了。

她的胸型圆润而紧致,皮肤白得接近透明,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在密室昏暗的光线中像两粒刚剥出来的莲子。

血海棠用指尖在左乳的乳晕上轻轻画了一道弧——司徒嫣的整个上身都随着那道弧线的轨迹绷紧了,乳尖在她指尖经过时迅速充血,硬成了一颗深粉色的小石子。

‘你跟楚云谣说你在外面遇到了什么——’血海棠低下头,嘴唇贴在司徒嫣右边乳房的侧缘,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扑在她的皮肤上,‘——什么时候告诉她?’

‘没、没什么好告诉的——唔!!——’

血海棠在她说完之前含住了她的乳尖。

舌尖抵住那颗已经硬了的粉色石子,从下往上卷了一圈,然后用唇瓣轻轻夹住往外拉。

松开。

再卷上去。

司徒嫣的腰从长榻上弹了起来,双腿本能地夹紧了血海棠的腰侧,膝盖蹭着暗红色裙子的丝滑布料。

她的手指插进了血海棠的长发里,想在发丝间攥住点什么——但血海棠的发质太滑了,手指一次次从发丝间滑脱,最后只能紧紧扯住她的发根。

血海棠被她扯得仰起脸,唇边还残留着一丝从司徒嫣乳尖上沾下的湿痕。

她舔了一下嘴角,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浑身泛红、嘴还在硬但身体已经软成一片的少女。

她伸手勾了一下自己的领口——衣领滑下去,锁骨上那片暗红色的回路纹从肩窝一路蜿蜒到乳沟上沿。

她把司徒嫣的手牵过来,按在自己锁骨那片回路纹上。

回路纹在触碰到司徒嫣的指尖时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类似于心跳的低鸣。

‘这是血煞回路的纹。’血海棠说。

她的声音终于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笑了,而是低沉的、带着气息的沙哑,‘从小修炼时就刻在经脉上了。想留就留,想消就消——’她说着,锁骨上那片暗红纹路忽然如水墨般晕开了一寸,然后在司徒嫣指尖触碰的位置重新凝固成一个极小的血色圆点,‘——想在哪造新的,也只是一念之间的事。’

司徒嫣的手指在回路纹上停了片刻。然后她忽然用双手抱住血海棠的后颈,把她拉下来——主动吻了她。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动。

血海棠在接吻的间隙轻笑了一声,但她的呼吸也乱了。

她腾出双手——右手从司徒嫣的腰际往下滑,指尖探进法袍和里衣堆叠处的缝隙,碰到了她小腹的那片皮肤。

她的手指在司徒嫣的肚脐周围轻轻绕了一圈,感觉到对方的腹肌在指腹下急促地抽搐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

司徒嫣的下身还穿着那条黑色丝质亵裤。

血海棠的指尖从亵裤边缘探进去——触到了那片光滑而温热的皮肤。

她的手指在阴阜上方停留了片刻,不往下压,只在弧面上轻轻打转。

指尖感受着那层皮肤的温度——比周围的肌肤热了半度,像一块被体温煨透了的玉。

转一圈,司徒嫣的大腿内侧就收紧一下。

转五圈,司徒嫣的脚趾在榻面上蜷成了两排小小的蚌壳。

转十圈,她忍不住扭了一下腰——这个动作让血海棠的指尖不小心滑到了耻骨以下。

指腹擦过了一片比她想象的更湿润的软肉。

‘你湿了。’血海棠在她耳边说。

‘闭嘴!!!!’司徒嫣的脸在一瞬间炸成了熟透的石榴。

血海棠没有闭嘴。

她把亵裤往下拉了一截,然后低头去看——司徒嫣的阴部在月光透过密室顶部水晶透进来的微光中泛着水润的光泽。

大阴唇是极浅的粉色,合得很紧,只在中间露出一条窄窄的缝。

小阴唇藏在里面,只露出前端一小截,颜色比乳头还要浅一个色号。

阴蒂在那条缝的顶端微微鼓起,被包皮裹着,只露出尖端一点点粉红色的肉芽。

‘你每次都是这里最敏感。’血海棠用中指指尖点了点那颗肉芽。

司徒嫣的整个下身像被电了一下——阴蒂在指腹下轻轻跳了一下,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血海棠开始专注于那一点。

她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司徒嫣的大阴唇,拇指指腹压在阴蒂的包皮上轻轻往下推——那颗粉色的肉芽从包皮中完整地探了出来,顶端泛着湿润的珠光。

她用指腹绕着阴蒂打圈,顺时针三圈——司徒嫣的大腿在榻面上蹭出了一片深色的汗渍。

逆时针三圈——司徒嫣咬在手背上的牙齿松开了,从喉咙深处泄出了一声极轻极尖的低吟。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阴道口随着腰的起伏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从那张小嘴里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浸透了身下那件被压在腰间的法袍。

血海棠的呼吸也变重了。

她低下头,舌尖替代了手指——先是轻轻碰了一下阴蒂的顶端,感觉到它在舌面上跳了一下。

然后她张开嘴,将整个阴蒂含进滚烫的口腔中,用舌尖从根部舔到顶端。

一下,两下,三下——司徒嫣的腿夹紧了她的头侧,大腿内侧软嫩的皮肤贴着她的耳朵和脸颊,那金铃还挂在脚踝上,随着她腿部肌肉的痉挛一阵一阵地叮咚乱响。

血海棠的中指在同一时刻滑进了她的阴道。

只进了一个指节。

紧——比她想象的还要紧,虽然她们已经有过很多次,但每次刚进去的时候都会被那种紧致重新震惊一次。

她的中指向下一压——指腹擦过阴道前壁上一小片微微粗糙的区域。

司徒嫣的腰在一瞬间拱成了桥。

她的头发从榻上垂下去,金簪滑落,叮当两声砸在石地上。

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声音被堵在喉咙里——然后她忽然伸手抓住了血海棠那只正在她下体动作的手的手腕。

‘你——你等一下——’司徒嫣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你先把你自己的也脱了——每次都是你先搞我——’

血海棠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这次的笑没有调戏,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温柔。

她低头在司徒嫣的肚脐上亲了一下,然后从她身上起身,站在榻边,把自己那条暗红色长裙从肩头褪下。

裙子落地时发出一声极轻的沙沙声——然后她从裙子里跨出来,全身赤裸的肌肤上只剩锁骨那片因为情欲而完全浮现的血色回路,和脚踝上那根红绳。

回路从她肩窝蜿蜒到乳沟,此刻正在微微发亮,像一条苏醒的血脉在皮肤下缓缓搏动。

她的身材比司徒嫣高挑,肩线更宽,腰肢却细得惊人。

乳房比司徒嫣小一号,但乳晕的颜色更深、更艳,像是两片被墨水浸过的桃花瓣。

阴阜光洁如玉,在微光中泛着一层极淡的绯红色晕——那是血煞宗血脉在她皮肤下隐隐透出的底色,与锁骨上那片功法回路来自同一血脉的源头。

她重新俯下身,把司徒嫣往里衣褪到肩膀的位置,然后面对面侧躺在她身旁。

她的右手从司徒嫣的腰际伸过去,手掌贴住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拢——两个人赤裸的乳房贴在了一起。

司徒嫣酥软的乳肉被她自己的体温和血海棠乳房的温度夹在中间,乳尖蹭着乳尖,两种不同的硬度和敏感度互相摩擦。

她的喘息变成了贴在血海棠锁骨上的闷哼。

血海棠的左手中指重新滑入她的阴道,这次的深度加到了两个指节。

指腹在同一时刻找到那点微微粗糙的G点,向上一压——同时她自己把右腿插进司徒嫣的双腿之间,大腿根部的耻骨正好顶在司徒嫣的阴蒂上。

‘姐姐的手指在你里面。’她贴着司徒嫣的耳朵说,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一条细细的蛇钻进她的耳道,‘你感觉到了吗——它在你里面动。比那个男人碰你的时候舒服吧。’

司徒嫣在那个瞬间被多方面同时攻破——G点上持续的压力、阴蒂上血海棠耻骨的摩擦、耳边那个她根本无法招架的声音。

她的阴道在一瞬间剧烈收缩了三次——血海棠的中指被阴道壁紧紧裹住,指尖能感觉到肉壁上的每一条褶皱都在痉挛。

一股温热而黏稠的爱液从G点附近喷涌而出,浇在血海棠的中指上。

司徒嫣的整个身体在榻上抽搐了好几下,脚踝上的金铃疯狂乱响了三息。

她的嘴张开了,却没有发出声音——那是一种被推到阈值以上之后连声带都短暂失灵的极度释放。

她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汗水把额前的碎发贴在了太阳穴上。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失焦地盯着密室顶上的水晶,嘴唇上还挂着刚才咬手背时留下的齿痕。

血海棠把中指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来。

指尖上裹满了黏稠而清亮的液体。

她举到司徒嫣眼前晃了一下——然后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

‘还是那个味道。’她笑眯眯地说,‘你的味道。’

司徒嫣从榻上弹起来——用力气从已经瘫了的身体里不知道哪里挤出来的最后一丝——恶狠狠地扑在血海棠身上:“你每次弄完都要说这种让人想死的话你是不是故意的!!!!”

血海棠被她扑倒在榻上,一边笑一边用还沾着爱液的手指揉她的头发。

司徒嫣的脸埋在她锁骨那枚随呼吸微微明灭的回路纹上。

两个人在榻上滚了半圈——然后司徒嫣忽然安静了。

她趴在血海棠胸口,听着对方胸腔里传出的平稳心跳。

她刚才那句‘每次都是你先搞我’之后还有半句没说出来的话——

——‘你今天还没到。’

她抬起头,看着血海棠。

那双桃花眼里还盛着笑意,但笑意之下是她很熟悉的暗涌——血海棠刚才只是在专注地搞她,自己没有到。

司徒嫣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嘴唇贴在血海棠锁骨上那片因情欲未退而仍在微微搏动的回路纹上。

‘轮到我了。’

夜尽

窗外的雪山泛起了青灰色的微光时,密室里的铜炉已经燃尽了最后一块香料。

长榻上两个人挤在一起,血海棠的长发和司徒嫣散开的发丝缠成了一团。

血海棠的指尖还在司徒嫣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画圈——性事之后的余韵中,她总是在司徒嫣的背上画圈,从左肩胛骨画到右腰窝,再画回来。

这个动作她已经重复了几年,每一次的力度和温度都刚好能让司徒嫣在她怀里睡着。

‘那个刘泽宇。’血海棠的声音很轻,‘他的经脉是不是有一条自己折回来的回路。’

司徒嫣从半梦半醒中清醒过来:“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高潮的时候说的。’血海棠的嘴角弯了一下,‘你说——‘别再折了’。’

司徒嫣一拳砸在她肋骨上。

血海棠笑着接住了她的拳头,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然后认真起来:“小嫣儿,我不管你养的那个实验品有多特殊——你记着,清雪宗不是合欢宗的外院。你在那里每多待一天,被发现的概率就多一分。冷凝霜那种老女人嗅觉比狗还灵。”

‘我知道。’

‘还有一件事。’血海棠的语气忽然从调笑切换成了工作模式——这是她只有在谈论血煞宗事物时才会用的语气。

她在榻上坐起来,盘起腿:“我负责的那批血肉融合实验出了岔子。和蛊神教那边合作的一批实验体——缝合了好几具男修尸体造的那批——全跑了。总共十几头,控制蛊失灵了,方向也没法预料。”

‘十几头?’司徒嫣也坐了起来,被子从她肩膀上滑下去也没顾上捡,‘那么大一批怎么让它们跑出去?’

‘长老们故意的。’血海棠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道血煞宗的账目,‘上次合欢宗的据点被清雪宗端了——虽然是合欢宗自己的事,但说到底是我们五魔会一起的实验被正道搅了。宗门那边觉得丢了脸,长老们就借这次实验失败的契机——把那些怪物放出去,随它们往北跑。往北就是清雪宗的地盘。’

‘所以你们现在是故意把怪物往这里赶?’

‘是‘我们’吗?’血海棠偏了偏头,‘我在里面投票的时候说了一句‘你们这是给清雪宗送免费炼器材料’——被骂了。然后我就偷偷跑了来找你。’

司徒嫣愣了一息,随即忍俊不禁。

血海棠在血煞宗的内部会议上公然怼长老们的决策,然后直接翘班来找她睡觉——这个人无论是能力还是任性程度都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血海棠翻身下榻,开始穿衣服。

她把那条暗红色长裙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上面沾的香灰——裙摆上还沾着司徒嫣之前被压在身下时蹭上去的一点湿痕。

她把裙子套上身,走到司徒嫣面前弯下腰,在司徒嫣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我回了。那些怪物大概六七日内会到清雪宗外围——你自己躲好。别为了你的小玩具把自己搭进去。’

‘他不是——’司徒嫣条件反射地否认。然后她意识到血海棠说的重点不是这个——是先保护好自己,然后才是刘泽宇。

‘嗯。’她改口了,声音变得很安静,‘你也是。’

血海棠在她的头顶上站了片刻。

然后她转身走出了密室,石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她走到外面时忽然停下来,偏头看了一眼清雪宗方向——在那片遥远的雪山之下,有一间灰扑扑的外门宿舍。

宿舍里躺着一个她在今天之前从没亲眼见过的凡人少年。

她见过他的灵力频率残留——司徒嫣体内那团膨胀了四圈的火焰里混着他的气息。

她不知道这个人长什么样、说话什么声音、和司徒嫣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她在今天夜里以一个全然外人的身份,把他从女友的脑海中从头到尾读了一遍——通过她每次高潮时脱口而出的一两个字,通过他在她灵力里留下的那道频率残影。

“刘泽宇。”血海棠对着远方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你要是敢让她受伤。姐姐就把你和你的整条灵力通道——一块一块缝回原位。”

然后她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消失在晨曦的雪线之上。

那间宿舍

同一天夜里,刘泽宇在外门宿舍里独自运转完四轮功法。

司徒嫣今晚没有来。

他躺在稻草垫子上,盯着那根空荡荡的房梁。

桂花糕的味道已经散尽了。

他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空气中摊开——什么也没碰到。

他闭上眼。

腹腔深处那根阳具在缓慢地搏动,根部那个连接灵力通道的位置正在以一种极其微小但持续的幅度向外推。

他的手指在被子下面蜷了一下——像是在等待某种已经开始了的、缓慢而不可逆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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