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风流之改嫁
第2章 赵小军偷窥
他穿衣服的时候弄出了不小的动静,竹竿磕在炕沿上梆梆响。
陈桂芝侧躺在炕上,面朝墙壁,一动不动。
他知道她醒着,但没说话。
昨晚的事还挂在两个人中间,像灶房里那股还没散尽的猪油味。
他拄着竹竿走出东屋,在院子里拿凉水洗了一把脸。
井水冰得刺骨头,他打了个激灵,然后蹲在磨刀石旁边,把杀猪刀掏出来,蘸了水,一下一下地磨。
刀刃在石头上走,发出沙沙的声响,在清晨的院子里传出去老远。
猪圈里那两头猪醒了,哼哼唧唧地拱着食槽。赵大柱回头看了一眼西屋的窗户,窗帘拉着,没有动静。
他磨完了刀,走进灶房。
陈桂芝已经起来了,正蹲在灶前生火。
她穿着昨晚那件碎花布衫,头发随便扎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后颈。
灶膛里的火苗子舔着锅底,映得她脸上忽明忽暗。
“做啥饭?”她没回头。
“下挂面。多打两个鸡蛋。”赵大柱把刀搁在案板上,“小军正长个儿。”
陈桂芝的手在灶台上停了一下,然后从碗柜里摸出三个鸡蛋。
鸡蛋磕进碗里的声音很脆,蛋黄落在蛋清里,晃了两晃。
她拿筷子搅着蛋液,眼睛盯着碗,不看任何人。
赵小军从西屋出来的时候,面条已经端上桌了。
三碗挂面,上面卧着荷包蛋,葱花漂在汤面上,油星子在晨光里泛着亮。
他在桌边坐下来,低着头,拿起筷子。
“吃。”赵大柱端起自己那碗,呼噜呼噜地往嘴里扒。
赵小军没动。
他看着碗里的荷包蛋,蛋白裹着蛋黄,鼓鼓的,像只眼睛在盯着他。
他用筷子戳了一下蛋黄,黄澄澄的蛋液渗出来,淌进面汤里。
他想起了昨晚那个声音——他妈咬着枕头闷在嗓子眼里的哼声。
那声音跟荷包蛋的蛋黄一样,黏糊糊的,堵在他嗓子眼里,咽不下去。
“咋不吃?”赵大柱抬起头,嘴里的面条还没咽利索,“不好吃?”
“好吃。”赵小军的声音很小。他把碗端起来,喝了一口汤。汤烫嘴,他嘶了一声,又把碗放下了。
陈桂芝坐在他对面,一边吃面一边看他。
她的眼神跟平时不一样——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别处。
她吃面吃得很慢,一根一根地往嘴里送,嚼半天才咽下去。
“今天不上学。”她说。
“嗯。”
“那吃完饭去写作业。”
“嗯。”
赵小军把面吃完了,荷包蛋留在碗底。他把碗往桌上一推,站起来。
赵大柱拿筷子指着碗:“鸡蛋吃了。”
“吃饱了。”
“吃了。”赵大柱的声音不大,但硬邦邦的,跟他那把杀猪刀一样直来直去,“你妈专门给你打的。”
赵小军站在桌边,看了他妈一眼。
陈桂芝端着碗,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慢慢搅着。
他在椅子上站了两秒钟,然后拿起筷子,把那个荷包蛋夹起来,塞进嘴里。
蛋黄破了,糊了他一嘴。
他嚼了两下就咽下去,喉咙里咕噜一声。
“我回屋了。”他把筷子搁在碗上,转身走进了西屋。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赵大柱呼噜呼噜把碗底的面汤喝干净,抹了一把嘴。
陈桂芝站起来收拾碗筷。
灶房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响。
“我把昨天的肉拉到村口去卖。”赵大柱站起来,拄着竹竿往外走,“晌午不用等我。”
陈桂芝把碗放进水盆里:“知道了。”
赵大柱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陈桂芝弯着腰在灶台前洗碗,碎花布衫的后襟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身。
她的腰很细,跟她的年龄不相称,从后面看还像个没过门的姑娘。
他盯着那段腰身看了几秒钟,喉结滚了一下,拄着竹竿出了门。
村口的大柳树底下,肉案子已经摆开了。
赵大柱把半扇猪肉扛上去,肉色鲜红,肥膘有两指厚,在太阳底下泛着油光。
他把杀猪刀别在腰后,扯开嗓子喊:“猪肉——新鲜的猪肉——”
村里的人三三两两围过来。一个老太太挑了一块五花肉,拿手翻来覆去地看。
“你这肉新鲜不?”
“刚杀的,您看这颜色,还带着血呢。”
“新鲜就好。”老太太掏出一把零钱,“来一斤五花,要肥一点的。”
赵大柱手起刀落,切下一块五花肉,拿草纸包了,挂在秤钩上称了称。收钱找钱的动作很快,跟他杀猪一样干净利落。
生意不错。
今天赶集的人多,大半上午的工夫就卖掉了大半扇。
赵大柱一边割肉一边跟买肉的人扯闲篇,说他新娶了个媳妇,长得白,腰也细。
买肉的人哈哈笑,说赵瘸子你有福气。
他说那是,我赵大柱别的不行,看女人眼光不差。
到了下午两三点钟,肉卖完了。
赵大柱把空案子收起来,数了数钱,把钱掖进裤腰里的布袋里,拄着竹竿往回走。
太阳偏西了,但还是晒得厉害,他走了一身的汗,衬衫黏在背上,露出两坨肩胛骨的轮廓。
他拐进自家巷子的时候,远远就听见了水声。
陈桂芝在院子里洗衣服。
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井台旁边,面前摆着个大木盆,盆里泡着满满一盆衣服。
她弯着腰,两只手按着搓衣板,一下一下地搓着,身子随着动作前后晃动。
碎花布衫的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花花的皮肤,上面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太阳底下亮晶晶的。
她把搓完的衣服提起来,拧干,搭在旁边的竹竿上。
胳膊抬起来的时候,布衫的下摆往上窜,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身。
那腰身又细又软,跟水蛇似的,上面沾着几滴水珠子,顺着皮肤往下淌,淌进裤腰里看不见的地方。
赵大柱站在院门口,拄着竹竿,看呆了。
陈桂芝没注意到他。
她站起来换了一盆水,蹲下去继续搓衣服。
蹲下去的时候屁股浑圆的轮廓撑得布裤紧绷绷的,两条大腿并在一起,从后面看那个弧度看得赵大柱裤裆里那根东西一下子就硬了。
他今天在集上喝了二两散白,这会儿酒劲上来了,脸涨得通红,嗓子眼发干。
他把竹竿在地上狠狠戳了一下,走进院子。
陈桂芝听见声音,抬起头来。
她看见赵大柱把竹竿靠在墙上,一瘸一拐地朝她走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不是平时那种看,是昨晚在炕上的那种看。
她手里的搓衣板停了下来。
“肉卖完了?”
“卖完了。”赵大柱走到她跟前,站住了。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着她,满身的血腥味和酒气。他的影子把她整个罩住了。
“你洗你的。”他说。
陈桂芝低下头继续搓衣服,但她的手指头明显僵了,搓衣板的节奏乱了。
赵大柱站在她旁边,从上往下看着她领口里面——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被布衫兜着,随着她搓衣服的动作轻轻晃荡,奶沟里积了一小汪汗,在太阳底下反着光。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胳膊。
陈桂芝浑身一抖,抬起头来:“干啥?”
“你说干啥。”赵大柱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声音又低又哑,“进屋。”
陈桂芝看了一眼西屋的窗户。窗帘拉着,但窗户开着一条缝。
“不行。”她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孩子还在西屋写作业呢。”
“他在西屋写他的作业,咱在东屋干咱的事。碍不着。”
“我说了不行。”陈桂芝站起来,把湿衣服往盆里一摔,“大白天的,你——”
话没说完,赵大柱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子。
他的手又大又厚,掌心的老茧硬得像砂纸,攥得她手腕骨生疼。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抬头看他的脸——他的眼睛被酒和欲望烧得通红,鼻孔一张一合地喘着粗气。
“我花了两万块。”他把这几个字咬得很重,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就是为了干这事的。”
陈桂芝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赵大柱已经拽着她往堂屋里走。
她被他拽得踉踉跄跄的,脚上的布鞋在泥地上拖出两道印子。
她回头看了一眼西屋的窗户——窗帘动了一下,然后又不动了。
赵大柱把她拽进东屋,反手把门闩插上了。
东屋的窗户朝南开着,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炕上那条红花被子晒得发烫。
陈桂芝被他推到炕沿上,后背撞在炕沿的硬木上,闷哼了一声。
她伸手去推他,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推得他上半身往后仰了一下。
“晚上,等晚上行不行?”她的声音在发抖,“小军他——”
“等不了。”赵大柱把她的手掰开,整个人压上去,把她压在炕沿上,“老子等了一上午了。”
他低下头去拱她的脖子。
满嘴的烟味和酒味喷在她脖颈窝里,胡茬子扎得她皮肤又疼又痒。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双手撑着炕沿想坐起来,但赵大柱的身子像一堵墙,压得她动不了。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笨拙地解她的衣扣。
他的手指头粗得像胡萝卜,解了好几回才解开第一颗。
碎花布衫敞开了,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
背心已经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把那两坨奶子的形状裹得清清楚楚——圆滚滚的,又挺又鼓,奶头的位置在布料下面顶起两个深褐色的小凸点。
“你这身子真好。”赵大柱的嗓子眼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像是猪圈里那两头猪在拱食,“比我想的还好。”
他把背心的领口往下拽。
布衫和背心一起从她肩上滑下来,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在空中颤了两颤。
奶子是那种天生白嫩的,白得能看见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奶头是深褐色的,有花生米那么大,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陈桂芝闭上了眼睛。
赵大柱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粒奶头。
他的嘴唇粗糙干裂,舌尖裹着奶头笨拙地绕圈,像狗舔食盆一样又急又猛。
他一边吸一边拿手揉搓另一只奶子——他的手掌又大又糙,五根手指头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一抓一放,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松开的时候留下几道红印子。
“啊……”陈桂芝闷哼了一声。
不是昨晚那种咬着枕头的闷哼,是被弄疼了忍不住发出的声音。
她咬着嘴唇想忍住,但赵大柱的牙磕在奶头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咬……”
赵大柱没听见似的,嘴从左边换到右边,把两只奶子轮流吸了一遍。
奶头上沾满了他的口水,在太阳底下亮晶晶的。
他直起腰,三下两下把身上的衬衫扯下来,露出精壮的上身——胸口一撮黑毛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肚脐,汗珠子挂在毛上,被太阳照得亮晶晶的。
他解裤腰带的时候手指头都在抖,裤腰带打了死结,他扯了好几下才扯开。
裤子掉在脚面上,他也没去管,就那根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又粗又黑,青筋暴着,龟头紫红紫红的,从包皮里钻出来,马眼上已经挂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他把陈桂芝从炕沿上拽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沿上,脸埋在被子里,屁股翘着。
他把她裤子往下扒,裤腰带绷得紧,扒到一半卡住了,他使劲一拽,裤腰带啪的一声断了。
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被他扒到膝盖窝,露出两瓣浑圆白嫩的屁股,屁股沟里一线黑毛若隐若现,底下那道缝已经有点湿了,两片肥厚的阴唇裹在稀疏的阴毛里,泛着水光。
赵大柱拿两根手指头掰开那道缝,里面嫩红色的肉露出来,已经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在太阳底下拉着丝。
他把手指头伸进去搅了一下,搅出咕唧一声水响。
“还说不要。”他喘着粗气,把手指头上的水抹在她的屁股蛋上,“流了这么多,比昨晚还多。”
陈桂芝把脸埋在被子里,不说话。她的肩膀在抖。
赵大柱扶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对准了那道湿漉漉的缝。龟头在阴唇外面磨了两下,沾满了淫水,然后他腰一挺,咕唧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啊——”陈桂芝仰起头叫了一声。
不是昨晚那种闷在嗓子眼里的哼声,是真的叫出来了,声音又尖又颤,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她里面还很紧,被那根粗东西强行撑开,肉壁被撑得发白,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胀痛,像是被人从里面顶到了嗓子眼。
赵大柱开始动了。
他右腿不好使,整个人的重心压在左腿上,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拉,然后一挺腰狠狠撞进去。
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屁股上的肉一颤一颤的。
他干活的力气全用上了,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和黏糊糊的淫水,插进去的时候咕唧一声水响,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淌到膝盖窝里积了一小汪。
“啊……啊……嗯啊……”陈桂芝趴在炕沿上,脸埋在被子里面,声音闷在棉花里还是传了出来——不是疼的那种叫,是那种被顶到什么地方了、忍不住从嗓子眼里往外漏的声音。
她一只手攥着被子,一只手撑着炕沿,指节攥得发白,指甲在炕沿的木头上抠出几道印子。
“大声点。”赵大柱一边干她一边说,声音又粗又喘,“叫大声点,让老子听听。”
他加快了速度。
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肉穴里飞快地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前窜一下,又被他的手拽回来。
囊袋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跟人拍巴掌一样清脆。
那声音从东屋的窗户传出去,在院子里回荡,惊得猪圈里那两头猪都停止了哼哼。
陈桂芝终于忍不住了,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变了调:“嗯……啊啊啊……啊……慢点……太大了……啊……”
赵大柱听见她叫床,眼睛更红了。
他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屁股翘得更高,然后一挺腰,那根东西捅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
陈桂芝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子宫口被顶到的酸胀感让她两条腿都软了,膝盖在炕沿上磕得梆梆响。
“说,好受不好受?”赵大柱掐着她的腰不让她躲,“说实话!”
“嗯……好受……”陈桂芝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在发抖,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不受控制的甜腻,“啊啊……别停……嗯嗯……嗯啊……”
赵大柱嘿嘿笑了。
他一边干她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荤话,你男人有没有这么干过你,你这身子天生就是让男人干的。
陈桂芝把脸埋在被子里,不答话,但她的身体比嘴诚实——花穴里头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肉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裹着那根粗东西一缩一缩地吸,淫水被搅成了白浆,糊在肉棒的根部,随着抽插拉出一条条黏糊糊的丝。
赵小军坐在西屋的书桌前,手里握着笔,面前摊着数学课本。
他正在做一道应用题——一个水池有两个水管,一个进水一个出水,问多长时间能把水池灌满。
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妈刚才叫的那一声“啊——”,他听见了。
不是昨晚那种闷在枕头里的声音,是真的叫出来了,尖的,颤的,从东屋穿过堂屋穿过土坯墙,清清楚楚地传到他耳朵里。
他手里的笔顿住了,笔尖戳在作业本上,洇开一团墨渍。
然后是那个声音。
咕唧咕唧的水声,啪啪啪的撞击声,他妈变了调的呻吟声,还有赵大柱粗重的喘息和不干不净的荤话。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把砂纸在他耳朵里来回磨,磨得他浑身发烫。
他妈说慢点,说太大了,说好受,说别停。
他放下笔,手指头在发抖。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硬邦邦地顶着裤子,把裤裆顶起一个小帐篷。
他把手按在上面想把它按下去,但按不下去,反而更硬了。
他站起来,两条腿跟灌了铅一样沉。他走到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
堂屋里空荡荡的。
东屋的门关着,门闩从里面插上了。
但门板是旧木头打的,中间有条缝,大概有两根手指那么宽。
赵小军从西屋出来,光着脚踩在凉飕飕的泥地上,一步一步走到东屋门口,蹲下来,把眼睛凑近那条门缝。
他看见了他妈。
陈桂芝趴在炕沿上,上衣堆在脖子下面,裤子褪到脚踝,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她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里白得发光,背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屁股翘得高高的,两条腿岔开着。
赵大柱站在她身后,裤子堆在脚面上,光着两条毛茸茸的粗腿,挺着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一下一下地往他妈身体里捅。
从赵小军这个角度看过去,那根东西进进出出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粗得像他手腕子,青筋暴着,抽出来的时候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水,插进去的时候把他妈底下的那张嘴撑得大大的,两片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
他妈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屁股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奶子垂下来,在胸前甩来甩去,奶头上挂着亮晶晶的口水,甩出一道道弧线。
“说,老子干得你舒坦不舒坦?”赵大柱一边干一边问,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皮。
“舒坦……”陈桂芝的声音变了调,又软又糯,拖着长长的尾音,跟平时说话完全不一样,“嗯啊……舒坦死了……啊……”
“比你男人怎么样?”
“啊……啊啊……你比他……比他……”陈桂芝的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呜呜地叫着,“啊啊啊……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啊——”
她浑身剧烈地抖了起来,屁股拼命地往后顶,两条腿夹紧了赵大柱的腰。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赵大柱的龟头上。
她张着嘴,舌头伸出来一点,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眼睛翻白,整个人像是被电打了,浑身痉挛,肉穴一缩一缩地咬着那根粗东西,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水。
赵大柱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抽送的速度更快了。
“我操……夹这么紧……老子也到了……来了……”
他狠狠顶了最后一下,整个人压在她后背上,那根东西埋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跳了几下,然后一股接一股地射了出来。
浓稠的白色精液像子弹一样打在子宫壁上,噗噗地射了七八下才停下来。
他趴在她身上,两个人一起喘着粗气,浑身汗淋淋的,像两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
过了好一会儿,赵大柱才撑起身子,那根半软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黏液,滴滴答答淌在地上。
陈桂芝趴在炕沿上,动也不动,屁股还在微微发抖,大腿根上一片狼藉——淫水混着精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拉出一道白丝,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摊。
赵大柱拿手在裤子上抹了一把,喘着粗气嘿嘿笑了。
“两万块,值。”
他把裤子提上来,裤腰带随便系了一下,拄着竹竿一瘸一拐地开门出去了。
门在他身后敞着,他从堂屋里经过的时候,赵小军已经退回了西屋门后面。
他把后背贴在墙上,两只手捂着嘴,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赵大柱的脚步从西屋门口经过,竹竿笃笃地敲在地上,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院子里。
西屋里安静了很久。
赵小军慢慢蹲下去,蹲在门后面,把脸埋在膝盖里。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但他不敢碰。
他的耳朵里还在回响他妈刚才那个变了调的声音——舒坦死了。
他浑身抖了一下,胃里翻江倒海地恶心。
他想吐,但吐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前,重新坐下来。
那道关于水池和水管的应用题还摊在面前,纸上的墨渍已经干透了。
他拿起笔,想继续写,但手抖得厉害,笔尖戳在纸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院子里,陈桂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布衫,头发重新扎过了,正蹲在井台边把刚才洗了一半的衣服从盆里捞出来。
她拧衣服的动作很慢,每拧一下都要喘口气。
她的脸红红的,鬓角黏着一缕湿头发,脖子上有被人嘬出来的红印子。
赵大柱蹲在猪圈旁边磨刀。那把杀猪刀在磨刀石上来回走,沙沙沙沙,寒光闪闪。他一边磨刀一边哼着小曲,心情很好的样子。
“晚上吃饺子。”他头也不抬地说,“猪肉白菜馅的。”
陈桂芝拧衣服的手停了一下。
“嗯。”
她把拧干的衣服抖开,搭在竹竿上。衣服遮住了她的脸,赵小军看不见她的表情。
阳光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把他面前摊开的数学课本照得发亮。
他低下头,盯着那道题看了很久。
一个水池,进水管三小时灌满,出水管五小时排空,问同时打开两个水管,多长时间能把水池灌满。
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下第一行算式。
字是歪的。
他把那行字划掉了,重新写。
这一次,字迹慢慢变工整了。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写着,握笔的手指头不再抖了,只是指节还攥得发白。
窗外传来磨刀的沙沙声,和他妈拧衣服时水滴砸在泥地上的啪嗒声。
他把那道题算完了,在答案栏里写下——7.5小时。
然后他翻到下一页,开始做下一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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