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对我毫无防备,于是我开始得寸进尺

第2章 用孝心包裹的试探

1 6347 2 / 4
回家第五天,我做了一个决定。

严格来说不算决定。

决定这个词暗示着理性权衡,暗示着我在利弊之间反复掂量后选择了其中一端。

但实际上没有什么权衡。

从第四个深夜那道门缝开始,某种东西就像一粒种子落进了潮湿的土壤里,不需要浇水不需要施肥,它自己就会拱出地面。

我只是不再抵抗了。

契机来得很自然。

七月中旬的太阳毒辣得像一盆炭火扣在城市头顶上,妈妈在阳台上支了一张折叠躺椅,说要晒一晒冬天落下的老寒腿。

她换了一身衣服出来的时候,我正窝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余光扫到阳台方向的那一瞬间,拇指在手柄上僵住了。

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的棉质短裤,短到裤腿口只有两指宽,大腿根部以下的部分完全暴露在外面,从胯骨侧面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的大片肌肤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均匀的、未经日晒的瓷白色。

上身是一件背后交叉系带的白色运动背心,面料紧致地包裹着上半身的轮廓,那对饱满得无处安放的乳球被布料从正面勉强兜住,两侧的弧线却从宽大的袖口下大幅度地溢了出来,侧面看去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乳球外侧圆润饱胀的三分之一,以及腋下那片肌肤与乳肉交界处柔软凹陷的过渡地带。

她没穿运动内衣,背心的系带从肩胛骨之间交叉而过,勒出两道浅浅的勾痕,将后背光滑白腻的皮肤分割成几个区域,脊柱两侧对称的蝴蝶骨在她调整躺椅角度时微微凸起又落下。

她侧身弯腰去够放在地上的水杯,短裤的裤腿口被大腿根部的肉撑开,从我的角度恰好能看到缝隙深处一小片颜色更浅的肌肤,以及内裤的边缘从裤口里露出来的一道弧线,淡粉色的,窄窄的,是昨晚在门缝里看到的那条白色棉质三角裤不同的款式。

游戏角色死了三次,我都没注意到。

我把手柄放下,去厨房倒了两杯冰柠檬水,端着走向阳台。

“妈,喝点水。”

“哎,谢谢小墨。”她仰起脸朝我笑,阳光在她睫毛上镀了一层金边。

接过杯子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指节,冰凉的水珠在指尖接触面蔓延开来。

我在她旁边的地砖上坐下来,背靠着阳台栏杆,假装看手机。余光始终没有离开她。

她往躺椅上一躺,两条长腿交叠着伸直。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裸露的大腿上,皮肤表面很快泛起了一层极细的汗珠,在光照下像撒了一把碎钻,每一颗都折射出微小的光点。

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细嫩,那层薄汗让这个区域呈现出一种湿润的、半透明的绸缎质感,随着她微微调整姿势时肌肉的收放,柔软的腿肉在阳光下轻轻颤动。

五分钟后我开口了,声音控制得随意又漫不经心。

“妈,你不涂防晒霜吗?这太阳会晒伤的。”

“嗐,我忘了。”她撑起半个身子往客厅方向看了一眼,“好像放在卧室梳妆台上了,你帮妈拿一下?”

“我帮你涂吧,你后背自己够不着。”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忽然加速了一拍。但表面上什么都没有露出来。

妈妈眨了眨眼,随即笑了,那种笑容坦荡得像一扇完全敞开的窗户。

“行啊,那麻烦我们沈大学生了。”

我去卧室拿防晒霜。

路过她的梳妆台时,一瓶安耐晒放在粉饼盒旁边,我拿起来的同时不可控制地扫了一眼台面上的东西。

一管润唇膏,一个拆开的棉签盒,一小瓶指甲油,一本翻到中间某一页的小说,封面上画着一男一女在雨中接吻。

我拿着防晒霜回到阳台。

“趴过去。”

“哦。”她听话地翻了个身,两条手臂交叠在躺椅头端,下巴搁在手背上。

这个姿势让白色背心从腰间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后腰处一大片光裸的皮肤,两个浅浅的腰窝在脊柱末端对称地凹陷着,像两枚按上去的指印。

短裤被这个俯趴的姿势绷紧了,紧贴着臀部的轮廓,两瓣浑圆饱满的臀球将薄薄的棉质面料撑得鼓鼓囊囊,臀缝的线条隔着布料清晰可辨,裤腿最短的位置几乎已经退缩到了臀线的边缘,那弯月牙形状的臀肉下沿从裤口底下露了出来,白腻柔软得如同剥壳的熟鸡蛋。

我把防晒霜挤在掌心里搓开。凝胶质地的乳液在手掌间升温后变成了一层滑腻的透明膏体。

第一下落在她的肩胛骨上。

指腹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有一种非常微妙的触感传上来。

被阳光晒过的皮肤表面是温热的、微微发烫的,但是指腹按压下去之后碰到的皮下组织又是柔软凉润的,两种温度在指尖下面交替。

她的背部肌肤光滑得几乎没有任何纹理上的阻力,防晒霜的凝胶在上面滑开时发出一种极其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嗯……有点凉。”她缩了一下肩。

“一会儿就好了。”

我的手掌从她右侧肩胛骨出发,沿着肩线推到肩头,再从肩头滑下来经过上臂外侧,然后折返回肩胛骨。

来回三次,将这个区域均匀涂满之后,我换到左侧。

动作和力度完全一样。

标准的、无可挑剔的、一个孝顺儿子给妈妈涂防晒霜的手法。

但从第二轮开始,我的手开始向中间靠拢了一点。

指腹从肩胛骨滑向脊柱方向的时候,会“不经意”地探入背心系带与皮肤之间的那条缝隙,指尖感受到系带底下被遮挡区域的肌肤温度比暴露部分低了一点,更细滑,带着一种被布料捂着的微微闷热的潮意。

我的手顺着系带的方向往下滑,经过胸椎中段的时候,指腹碾过了她脊柱两侧那两条浅浅的竖沟,每碾过一节脊椎的小突起,她就会在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似于舒适的哼声。

“嗯……小墨你力道挺好的……”

“高中军训学的。”我胡扯了一句。

手掌继续下行。

经过胸椎末端,到达腰椎区域。

这里的皮肤比背部更加柔嫩,也更加敏感。

当我的掌心贴上那两个对称的腰窝时,她的腰身轻轻一缩,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从我指尖接触的位置向四周扩散了出去。

“痒……”她侧过脸半眯着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弯弯的,语气全是被挠到痒处时那种带着笑意的软糯。

“别动,还没涂完。”

我空出来的那只手按在她的腰侧固定住,这个动作让我的四根手指恰好扣在她肋骨下方柔软的侧腰肉上,虎口卡住了腰身最窄处的弧度。

她的腰细得过分,我一只手几乎能覆盖住从脊柱到侧腹的全部宽度。

涂防晒霜的那只手从腰窝继续向下,指尖越过了背心下沿的边界,进入了露出在外的后腰区域。

这一段皮肤完全没有衣物遮挡过,阳光直射下来带着灼热的触感,我的指腹推着防晒乳从腰椎末端往下滑,滑到了短裤腰头的位置。

手指的前端已经探入了短裤松紧带的上缘,碰到了腰带底下那条温度骤降的分界线。

在这里我停了两秒。

心跳很快。但手很稳。

“后背涂好了。”我说,“腿要涂吗?”

她趴着想了一下。“腿也帮妈涂一下吧,我自己涂总是涂不匀。”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就像在说“帮妈递一下遥控器”一样自然。

我重新挤了一坨防晒霜在手心。

从她的小腿肚开始。

小腿的线条匀称修长,肌肉量不多但形状流畅,从脚踝到膝盖背面是一条圆润平滑的弧线。

皮肤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烫,表面那层薄汗让指腹的滑动带上了一种黏腻的、湿热的摩擦感。

我的手掌包裹着她小腿肚的弧度向上推,每一寸都感受到了她皮肤下面纤细的肌肉纤维和柔韧的筋膜在掌心下滑过的微妙触感。

到了膝盖。膝盖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青色血管的走向,我的拇指无意间碾过那片区域的时候,她的腿轻轻抽动了一下。

“那里痒。”声音比刚才更闷了一些,半埋在交叠的手臂里。

“马上好。”

过了膝盖就是大腿。

大腿和小腿的肌肤触感完全是两个世界。

从膝盖上方开始,皮肤的温度忽然上升了一个梯度,柔软度也陡然增加,指腹按下去的时候不再是有弹性的肌肉反馈,而是一种绵密松软的、像按进了温热的生面团里一样的深陷感。

白腻丰腴的腿肉在我掌下被推挤出一道微微的波浪,松手后慢慢回弹复位,留下一个短暂的浅色指痕。

我把一条腿的大腿外侧和正面涂完,然后是另一条。这都是安全区域。

涂完之后我没有收手。

“大腿内侧也要涂的。”我说,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这个位置皮肤最薄,晒伤了会脱皮。”

“是吗?”她的脸侧着,桃花眼半阖着,声音带着阳光下犯困的慵懒,“那你涂吧。”

她甚至微微把两条腿分开了一些,好让我的手能够伸进去。

这个动作是完全无意识的。

就像她伸手拿杯子、翻身调整睡姿一样自然。

在她的认知世界里,这只是方便儿子涂防晒霜的一个物理需要。

她的腿分开的角度很小,大概只有一个拳头宽,但这已经足够让一个全新的视觉通道在我面前打开。

两条大腿内侧对合的那道柔软的缝隙从膝弯一直延伸向深处,越往上皮肤的颜色就越浅,细嫩程度也越发惊人。

在最深处、短裤裤腿口的阴影里面,隐约可以辨认出一条极窄的浅粉色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腿根。

我的手从她左腿膝盖内侧开始。

指腹贴着大腿内侧向上推的时候,这个区域的皮肤触感和外侧又完全不同。

如果说外侧的肌肤是温热绵软的生面团,那内侧就是比面团更嫩更滑的豆腐。

几乎感觉不到肌肉的存在,指腹碾过的全部是柔软滑腻的脂肪层和一层薄到极致的、滑得像涂了油一样的细腻肌肤。

汗水在两条大腿贴合面积最大的上半段区域聚得更多,那种潮湿温热的黏感让我的手指滑过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水声。

手指推进到大腿上三分之一位置的时候,我的指尖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那是弹力织物的窄边,从腿根斜着切过去,底下就是更加柔软、温度更高的禁区。

她的腿肉在我指尖经过这个区域的时候非常轻微地绷紧了一下。

只有一瞬间。

然后又松开了。可能是肌肉的自然反射,也可能什么都不是。

“好了。”我把手收回来,在自己的短裤上擦了擦。

“谢谢小墨~”她翻过身来仰面躺好,朝我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背心被拉得紧绷,两团乳肉在胸前被勒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乳球的上半部分从领口涌出来鼓成两座圆润的小丘,而乳尖的位置在绷紧的布料下面清晰地顶出了两个凸点。

“我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贴心了?”

她笑着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那只手上还带着防晒霜的滑腻触感。

我也笑了。

那天晚上吃完饭,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脸上露出一点点不舒服的表情。

“怎么了?”

“可能是白天躺太久了,脖子有点僵。”她歪着头活动了两下颈椎,发出了一声“咔哒”的轻响。

“我帮你捏捏?”

这句话比下午那句更加顺滑地滑出了喉咙。第一次之后,第二次总是容易很多。

“好呀好呀。”她立刻把身体转过去,背对着我坐好,还把披散在后背的长发全部拨到了胸前,把整个后颈和肩线暴露了出来。

她今晚穿的是那件浅紫色丝绸睡裙。

我坐在她身后,双腿分开跨坐在沙发上,她的身体就在我两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她的后脑勺几乎靠着我的胸口,每呼吸一次都能闻到她刚洗完头发后残留的洗发水味道和丝绸布料被体温捂暖后释放出来的那种干净温柔的气息,底下若有若无地缠绕着她皮肤本身的体香,是一种被沐浴露复盖但没有被完全掩盖住的、属于成熟女性肌体的幽微奶甜味。

两只手搭上她的肩膀。

丝绸在指尖下面光滑得像一层液体,手掌往下一压,布料就顺从地贴合了她肩头的骨骼与肌肉的形状,将底下每一寸肌肤的轮廓纤毫毕现地传递到了我的掌心。

我能感觉到她肩部肌肉确实有些僵硬,斜方肌的位置摸到了两个绷紧的硬结。

拇指揉上那两个硬结的时候,她“嘶”了一声,肩膀往前缩了缩。

“有点疼……”

“忍一下,揉开就好了。”

我用拇指指腹交替画圈碾压那两个硬结,力道从轻到重,每碾一圈她的肩膀就松弛一点。

大约两分钟后,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后背的肌肉都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身体的重心开始微微后移,几乎是无意识地往我的方向靠。

“舒服……”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上了一种被按摩到舒适区时特有的慵懒拖拽感。“小墨你这手法哪学的,比外面足浴店的技师还专业。”

“天赋。”

我从斜方肌移到了颈侧。

这个区域更加敏感。

当我的拇指和四指形成钳形从后方握住她修长的脖颈两侧、沿着胸锁乳突肌的走向缓慢揉按上行的时候,她的头不自觉地微微后仰,露出了整个喉咙的正面。

那根细长白皙的脖颈在客厅暖色灯光下泛着丝缎般的温润光泽,吞咽时喉结两侧的肌肉微微滑动,锁骨上方那两个三角形的凹窝在灯影下形成两小洼浅浅的阴影。

“嗯……”

这一声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之间溢出来,不是刚才那种因为疼痛发出的“嘶”,是完全不同的音色。

尾音拖得长了一点,气声多了一点,带着一点鼻腔共鸣。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发出了这种声音。

但她的身体给出的信号比声音更加诚实:后颈的皮肤表面升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从发际线一直蔓延到了肩胛骨的上沿。

手指继续。

从颈侧向下,经过斜方肌和三角肌的交界处,滑到肩头前侧的区域。

丝绸吊带从这个位置斜斜地垂落下去,底下就是锁骨的横线。

我的手顺着肩头的弧度翻到前面,四根手指搭在她锁骨的外端向中间推按。

锁骨的骨感在指腹下面清晰可触,但锁骨下方紧接着的就是一片绵软温热的丰盈,那是乳房最上端的起始区域。

我的手指在锁骨的中段位置停下来。

这里离乳肉上沿的起始位置只有不到三根手指的距离。

如果我的手再往下移一寸半,指腹就会碰到乳房的弧度从胸壁上开始隆起的那条分界线。

不能太快。

我把手收回到她的肩胛骨位置,拇指沿着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往下走,经过第七颈椎的突起,经过胸椎上段,每一下揉按都让她的背在我手底下轻轻起伏。

丝绸的布料在我掌下滑动着,有时候会被皮肤的温度烘暖后微微粘在她的背上,需要揉按的力量重新将它推开。

“小墨……”

“嗯?”

“你女朋友好有福气哦。”她半转过脸看我,桃花眼眯成了两弯月牙,语气里全是打趣。

“没有女朋友。”

“骗人。”

“真没有。”

她“哼”了一声,把脸转回去继续看电视。过了一会儿又开口,声音变得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

“那以后有了女朋友,是不是就不会给妈妈按了?”

“不会。”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我的手又回到了她的肩膀上。

拇指从肩头的位置起步,这次走的路线比刚才更偏向前方。

指腹翻过肩头的圆弧,沿着胸大肌和三角肌之间的那条沟壑向下滑,穿过锁骨,毫无停顿地越过了刚才止步的那条分界线。

我的指尖碰到了她乳房最上端的边缘。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

皮肤的温度在这里骤然升高了半度,柔软度从锁骨区域的“紧致覆骨”直接坠入了“深不见底的绵软”,指腹只是堪堪碾到了乳球上沿最开始隆起的那一小段弧度,就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陷进了一块温热的棉花糖的外层。

她的肩膀极细微地顿了一下。

大概只有零点几秒的停顿,然后就恢复了原状。

我立刻把手收回到肩胛骨的安全区域,动作自然,像是指尖只是在揉按的轨迹上滑了一下。

“差不多了吧?”我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嗯~”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两条白藕般的手臂高高举过头顶,这个动作让丝绸睡裙整个被向上拽起,下摆从小腿升到了大腿中段,而胸前那两团被丝绸包裹的乳球也跟着举臂的动作被拉伸提升,在她放下手臂的瞬间又沉甸甸地弹落回来,发出一声极轻的、布料与肌肤摩擦的“沙”响。

“好舒服,浑身都松了。”

她转过身来面对我,双手撑在沙发垫子上,凑近了盯着我看。

“真是妈的贴心小棉袄。”

然后她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

柔软温热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瞬间,混着唇釉淡淡的水蜜桃甜香,贴了大约一秒钟。

“妈去洗澡了。”

她站起来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回头看我一眼,笑了。

“明天也帮妈按好不好?”

“好。”

浴室的门关上后,水声响起来。

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两只手平放在膝盖上面。

右手的指尖还留着残余的、她乳房上沿那一小段弧度的触感记忆。

柔软。

温热。

无限深邃的绵密。

她什么都没有察觉。

那个微不可察的肩膀停顿也许只是被我的手指按到了某个敏感肌肉的正常反应,和性、和警觉、和“发现了什么”完全无关。

因为在她的世界里,没有什么需要被发现的。

她的儿子在帮她按肩膀,仅此而已。

浴室里的水声透过门板传出来,模模糊糊的,间或夹杂着她哼歌的旋律碎片。

我闭上眼睛,那些碎片和指尖残余的触感在黑暗中搅拌在一起,发酵成了一种浓度越来越高的、压在胸口让人呼吸困难的东西。

明天也帮妈按好不好?

“好。”

明天我的手会在她锁骨下面多停留一秒。后天是两秒。大后天,也许会再往下半寸。

她不会发觉的。

她对我没有防备。

从来没有过。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

安装此应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