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浪蹄子妈妈
第20章 我会诚实些
要说早个月拿了好几回,确实把他掏空了,身无分文。但还退回不少,理所应当不该是这点钱,联系电话中的憔悴的声音…
杨清凌同杨黛蝶问了问近况,得知了青年起早贪黑、拿健康作赌注去换钱。
但问究极原因,杨黛蝶却说:“没关系,你弟他努努力,早晚会恢复的。”
她清楚自己的母亲是什么人。言语中捕风抓影,渐渐捧在手心无法释然。
究竟发生了什么?问妈也不肯说,还往好了糊弄。那感觉……是不要回家,怕回家?
想起青年覆在屁股的粗粝触感——一道道位于指腹、手心的疤痕纵横盘踞,亦如锋利的曲铁片。带来刺痒的同时,也深深地震撼着杨清凌。
与自己娇嫩、油粉脂软的修长手指作比较,仅是一根也攀不上。杨清凌许久没回家了,她忽地有些想家。
于是,寂寥燥热的村口来了场霜雪,如同致命的酷寒烈药,炙冰使躁。不少人都快忘了这李家姑娘,个个以为是哪家祖宗显灵,掳回个仙女来。
柔顺乌黑的高马尾摇曳。细长狐眸目无尊长,冷清清观视着陌生而满是熟悉、跟自己弟弟嬉戏打闹的“大”村落。
明明小时那么大,现在怎感觉好小——小到不费吹灰力就逛完,连个值得停留的地方都奢望不来。真服了小时候在树荫能玩一天的两个小鬼……
那淡雅的雾青一字肩香纱罩衫,慵懒垂丝纱,在耸高硕丰的挺翘肥乳形成长而深的V字领。
在细腻清凉的丝棉里,让汗抹油腻腻的肌肤透纱,十里飘香。
不张扬的藏青色裤子紧致着修长肥美的大腿,把曲线丰腴的肉感体现得淋漓尽致。
尤其后边,肥润鲜嫩的多汁屁股在清冷和静雅占据主峰的气场下,依旧爆发出猛烈的淫雌肉欲,波涛如怒。
小卖部的好事人为她失了心神,在清缈与媚肉的席卷中惑乱。随她高调走来,那烟直烫着指尖,疼得他嗷嗷叫,面红耳赤。
平地卷起销魂荡魄的绵绵冷香,醇厚的宛如密不透风的蜘蛛网,自双眼、口鼻,悉数粘黏。连振奋人心的牌局都无法挽回沉沦。
来去一阵风。杨清凌庆幸是轻纱薄丝,被风充斥在燥热的肌肤上,畅快得五体投地。
她正打算继续走,却迎面撞上几个被烈日赶来的妇人。
那妇人原先看得远,还和旁人骂她有伤风化,骂那雾里看花的防晒罩衫下流。现在近了瞧,竟是……
“哎哟,清凌回来了,怎不叫黛蝶去接接你呢。”想起早前,她阵阵羞愧。
“哈哈,我当是谁呢,怪不得。”
“什么?!”
这地炸成一锅粥。
但杨清凌冷傲地瞥了眼,周遭又冻上了。她仔细想了想,才迷人地笑道:“刘姐,好久不见。”
“说啥呢,你是大学生嘛,学业为重,还记得俺个妇道人家就不错了。”刘姐咯咯笑着,和诧异的旁人介绍,又夸道,“哎呀,太久没见着,怎感觉你越来越漂亮了呢。”
杨清凌淡笑着。
“行了,我不耽搁你。你这次回来可得劝劝你家那头牛。”刘姐调侃道。
“什么?”
看她困惑样,刘姐疑惑了声,跟旁人对视了眼,才纳闷道:“清凌你完全不知道?”
“知道什么?”
“小陶阳啊,他最近可遭罪了。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偏他那本是个无字天书,怎的也捉摸不透。”
如果她们也知道情况,那是不是意味着事情远超自己想象,闹得满村皆知,唯独自己含糊不清?如若如此,好在回来了。
就着小卖部的空调,刘姐一五一十说个明白,周边几个人还不时插嘴,气氛好不热闹。
临近傍晚时,这小卖部聚了更多人,见了杨清凌无不惊讶地失神,然后晓得她是谁,便也掺和了几嘴。
要说莫名其妙,得是一个人非窜出来,大声吆喝,大声嚷叫着,要把女儿嫁给李陶阳。说是女儿喜欢他,情愿和他同舟共济,当个上门媳妇。
杨清凌觉得好笑,回他说:“我那弟弟可喜欢姐姐了,他早说要娶姐姐当妻子,这事我没法帮你。”
“你乱说,这种事李陶阳知道?”
“就是他自己说的,不信去问问。”
气个牛角尖,那人置气走了,寻思这女人真不要脸,胡掰乱造,欺负人!
“好了,我知道发生什么了。就不打扰您们,我先回家了。”
李陶阳无疑是挣扎而麻木的。摒弃负担,他想举杯邀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他忽地不愿回家,与其被针对着骂,还不如退一步海阔天空。
但眼下,已到了门口,只得开门……
久违的光披散了满身。李陶阳循着浓郁的鲜香来到厨房,他一时间呆滞,然后是难言的填充感使得阵阵错愕。
“姐……你回来了?”
那披着围裙的冷漠女人指着饭煲:“回来了,先吃饭吧。还热的。”
“饭?”
“对,饭。”
在饭桌上,李陶阳看着一荤一素,外加一碗汤,冒着浓浓热气。莫非压力太大?我精神失常了?
“你愣着干嘛,早早吃完好睡觉。”杨清凌坐对面。
时隔许久不见,再次见到的李陶阳是个晦涩难懂、泥垢和水泥占了满身、眼睛无神、仿佛脑瓜跟不上节奏的迟钝青年。
整个人如同杂乱错综的胡茬那般,颓丧极了。
想说的话很噎口,但还是明说的好。
“我知道了,你现在面临的一切。”
李陶阳看着她,也不清楚该说什么,只能沉默以对,把饭碗扒得叮当响。
“……别急,还有,慢慢吃。”
这话一出,李陶阳把脸都要埋进碗里。嘴里的饭怎么吃怎么难受,被牙齿尽数嚼成粉渣,死活咽不下。
墙壁的钟滴滴答答,似乎掩盖了什么……
恍惚地浸泡于浴缸,耳边全是杂乱的洗碗声。李陶阳望向洁白的天花板,其上什么都没有,干净又虚无。
他闭上眼,听得门开,一个柔软的物体拍了拍脸。李陶阳睁眼,亦如他所想般,令其难以置信。
“姐……我在洗澡……”
“我知道,让让。”
并没争辩也没反驳。李陶阳挪到前边,背后是赤裸的亲姐姐。
迷雾似的热霭浓烈起来,裹挟着淡淡的香艳体味,在水面掀起的涟漪中,如疾驰的鹰隼扑向敌人,弄的血热。
“做的菜……好吃吗?”
“嗯,不算难吃。”
青年拘谨着,背后的肩胛骨凸现,不算过分宽广的背脊展开着,因抱膝的姿势而包裹向前。嶙峋的脊背骨刺现,隐藏于水面之内,若隐若现。
被烈日毒打的黑红后颈起着一层层枯萎的死皮,他头发满是泥浆,看着重重的。
一阵水花,李陶阳听到轻柔地呼唤:“把头搁浴缸外,姐姐帮你好好洗洗头,太脏了。”
手指指腹尽情地插在头皮里,细水自触碰的地方流淌蔓延。酥痒的感觉令李陶阳闭眼,不知道土褐色在洁净地砖蜿蜒四流。
温热的水在手指的头皮按摩中大放异彩,以奇异的舒适荡漾着李陶阳。
可来不及享受,阵阵泡沫与头发的沙沙响声卷起。李陶阳的疲倦正瓦解,支零破碎。
全程无话,唯有摩擦的动静绵脆萦绕。很快又到耳朵根,灵巧的手法抚弄着整只耳朵,耳褶大肆慰藉。
指甲的奇怪剐感充斥于耳蜗,弄的李陶阳侧头去迎,被更细腻地对待了。
直到暖水冲了头,李陶阳都处于温柔地摆布无法自拔。
但杨清凌淡淡说:“好了。”
他直起腰,并不敢回头。
拿不出上次的邪性来对待一个宠溺自己的姐姐,甚至内心下着雨,磅礴大雨,打的脸颊生疼,以凌迟自我来减轻罪恶感。
然而,饱满绵软的触感贴在背阔,手指带动指甲轻轻剐蹭着肩胛骨,在上边仿佛爱不释手。
那美妙的体验自后颈最凸现的脊椎骨打圈,脆弱而酥麻的感觉被指甲引领,李陶阳发觉全身的意志都随着下滑,激起轻微的颤抖。
直直到了最根部,那邪恶的酥痒达到峰值,又在敏感的屁股沟故意地挠了挠,李陶阳整个扭动起来。
猝不及防的情形,一对绵柔脂软的面团碾在背阔,能清晰地意识到水带来的滑嫩,上下涌动着。
那两粒不算太硬的豆子剐蹭着结实的肌肉,有些粗粝的痒。
李陶阳还没回过神,一双藕臂抱住脖子,于是彼此的肌肤彻底抱成了一团。
温热的潮气浓郁的骨头软,他浑身都绷紧,却被盈软如水的女人弄化了。
惊异和紧张徘徊,清冷的语调带着暖柔的呼吸,钻着耳廓的曲折,回音刺激着发麻。
“陶阳,姐姐是不是很没用?在你……在这个家需要帮助的时刻,姐姐束手无策,还想着依赖于你……”
她没法放松,被李陶阳捏着手指,便粘黏得更紧,肌肤密切地吸附着。肥乳的宣软,重量不断涌入李陶阳脑海中。
他是这么说的:“我们不是承诺过嘛,你继续享受你应得的,来自弟弟的溺爱。其余事都是我该做的,男人该做的。”
“身为一个男人,到了这种地步,我就应该扛起旗子,而不是逃避……虽然我想过逃跑,但你们……”
“我是个既要又要,拎不清的人。”
“……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老妈,也对不起姐姐你。我亲手将自己弄烂……”
他说不下去,言语被扼杀了。
我不配说出这些话。这一切不是赎罪,也并非忏悔,这一切是……命中注定。
哪怕我没做那些事,是个正常而平常的人,这事也会降临。但……或许那一刻,我会有更多的怨言,重蹈覆辙也没准呢?
那么我思考的意义是……
“你的一切都是我和妈妈造成的。姐姐很感谢你,用你宽广而强壮的身体定住我们的家,不惜弄的自己满身伤……”
手掌被她拎起,娇嫩的葱指在遍布痛苦、忍耐、狼藉的伤痕的手掌心抚摸,像是迟来的治愈魔法。李陶阳再度唤醒了疼痛,又很快被治愈。
他的手心离谱得令人发指——不符合年纪的粗壮厚实,远超同龄人的饱经风霜,夸张的发硬老茧,正被折磨的破裂水泡。
这粗壮的手,就如他的心。
杨清凌手掌抬到脸颊,柔柔地蹭。温热的脂软深陷在绽裂的伤痕里,剐脸上甚至有些刺疼。
她温柔地说:“无论你再怎么觉得自己不堪一提,堕落,恶心,贱如草芥。姐姐想和你说……”
“姐姐深爱着你。”
青年的手愈发僵直,直到浑身血凝。
李陶阳的身体瞬间缩起来,像是进入了防御模式。
他不希望杨清凌在身边目睹自己的脆弱幼稚,他想要跑,又怕伤到抱住自己的她,于是优柔寡断。
“陶阳,姐姐想和你谈谈。”
水渐凉。杨清凌没等来回应,主动越过他团实的躯体,在略显挤的空间腾挪,最终坐在缸边,抱住他用力埋住的头。
不多会,青年主动放弃了。
那是一张坚强、顽劣、百折不挠的小孩脸。是记忆中熟悉的跟屁虫,亦是被忽视欺凌的男子汉。
她伏身贴近,光洁饱满的额头碰到比泥巴还黑褐的额头上。彼此离得太近,秀丽的鼻子纠缠不清,细腻的呼吸绵延不绝。
李陶阳喃喃着说不出来话。
于是,杨清凌鼓励似的,朱唇吐气如兰,尽数喷撒,粘腻在鼻头。彼此的嘴唇也不时触碰,为道德保持着最后底线。
“姐姐刚想说,陶阳是大英雄。没想到陶阳这么懦弱,弄得姐姐想锤你,但还是算了。不过……”她退了步,两腮红红地,溺爱温柔地柔笑道,“要罚你叫十声姐姐,不,二十声。”
“怎么,你哭也没用,惊也没门。”
“要是不做到,姐姐就不走,在这受凉感冒,把事情全暴露给妈妈看。”
其实,李陶阳如梦似幻,难以分辨此情此景的真假虚实。这还是那个姐姐吗?这么温柔的她是真的吗?
如果可以依赖,是真的吗?
但她早就不是以前的姐姐了,只是有些像,只是很熟悉而已。可,现在的感觉……是她!
“姐……”李陶阳茫然道,“你还是我姐吗?我怎么……感觉你不是这样的。一个人被弟弟强暴后,会爱上施暴者?”
“难道是斯德摩尔哥综合症?”
“你让我感到陌生。不应该骂我恨我……上次后半段,我就感觉不对劲了……”
“傻瓜~”听了无奈,杨清凌捏住他鼻子揪了揪,坦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其实我也觉得太突兀,表现得过分好,缺少一定的接受期。”
“但,我希望自己能够承认这一切,对你我所做的全部。我不会在乎别人的外在看法,而是正向地看着你。”
“看着我可爱又糊涂的弟弟。不再以你的穷酸、打扮的土鳖样、展露的简陋样来审视你,像外人对你的打量,瞧不起。”
“姐姐也是个愚笨的人,会因为外界的想法而排挤旁人。哪怕门清他对自己的付出,也会为了不丢面而异化……”
“所以,姐姐不需要你原谅姐姐,包庇姐姐。我只是想要承认,这没什么不好的。姐姐爱弟弟是天经地义的。”
“不该为他人的目光、口舌而自甘堕落。”
杨清凌抓着他手,轻轻含住:“姐姐错了,还希望弟弟能够惩罚姐姐。”
她的脚掌玩弄着疲软的鸡巴,细腻的肥厚压着,用不大不小的力量踩踏。
一泡泡水被裹卷入,包裹的踏实令李陶阳不受控制地变换着肉根形状,渐渐昂首。
“姐,你奶子好大。”
脚趾百变,花样频出地抚弄着凶猛悚立的粗壮巨根。
把硕大的龟头拿脚趾夹住狠落,敏感的神经末梢全被刺激,马眼都张开老大,倒灌着水。
李陶阳难受极了。
“想摸摸就摸摸吧,姐姐今天宠你。”
看着送上来的硕大吊奶,那美妙的高翘弧度。
手指抓住鲜嫩的花蕾,绵韧着撮弄起来。
那肥厚的体积直往下掉,顺手的更得劲,丰满的艳丽乳晕恨不得吃出甜奶来。
“姐,你舒服吗?”
李陶阳有些耐不住。稚嫩花蕾在清晰地膨大勃起,雌性亢奋地硬了,春情盎然。
杨清凌咬住唇,脚肉紧致地裹环住鸡巴,纵使凉水充当润滑,还滚烫的脚底阵阵激动至小腹。
冲李陶阳发威发难,足穴的肉褶,肥美的肉坨贴着肉筋转玩,自根部泛起刺激而猛上,一次次结实的撸动,弄的情绪激扬,水花喷薄。
不出一会,这久没释放的燥热无处发泄,渐渐肿胀在下边,使得足心包裹的鸡巴更狰狞有力,与足肉贴的自是抽抽不断。
甚至撇开脚趾,拿脚缝扶住棒根,往上一撩,摩擦起来,直伺候的着火。
另只脚,脚掌肥淫的粉肉踩住龟头就是碾榨,旋转,那肥腻的足肉钻进马眼朝四面剐。
李陶阳被这生疏,满是情欲的攻势欺压,后仰着身体,激荡奔流的酸爽全涌入下边,不止地颤抖起来。
水花奔荡不息。
他也是疯魔,往前一搂,抱住杨清凌,把那对丰硕奶瓜掉到嘴边,拿手掐住软腻腻,有些打滑溜的奶肉,一口吞了乳头,舌头飞快地揉搓起来,又含又吮,像是几百年没吃过肉。
“嗯~笨狗,姐姐又不跑,急什么呢。差点甩倒了。”
回应她的,是淫靡的滋滋叽叽。
杨清凌能深刻地体会到生猛地力量从乳头四溅,涌向乳尖顶,在舌头的打磨、纠绕下愈发酥麻。
殊不知,李陶阳牙齿蓄势待发。
坚硬的锯齿啃在花蕾顶端,上下门牙把乳头咬得咯吱咯吱淫响,顶尖最强盛的敏感被瞬间爆炸。
杨清凌抱住他脑袋,乳头仿佛炸出来奶!
这汹涌澎湃的激烈令杨清凌无力招架,从缸边跌入李陶阳怀里,在他胸膛喘着火辣的淫呻。
“陶阳你就这样欺负姐姐?”
无人抚慰的鸡巴在香腻雌熟的私处抽搐。
杨清凌探手入水,抓住那硕大的家伙玩弄。
内心不住地惊讶:上回这家伙是怎么入嘴的?
连嘴巴都得撑开,我那样子很狼狈淫荡吧。
这家伙在手掌心的包裹中如呼吸般跳动,弯蜒的肉筋鼓胀着,雄性生猛地力量滚烫灼烧着手掌。
杨清凌把他贴住肥蚌肉,手掌箍成环,紧紧吞下硕大的龟头,开始使劲包裹着来震颤而撸。
强烈的威压使得水面隆隆。
李陶阳死命地抱住她来控制刺激,但仍败阵,慢慢挺腰去享受肥穴和手穴的狂风大海。
“这未免太舒服了,已经没法回头控制了,但……”李陶阳看向她饱满晶莹的朱唇,想要,想要在嘴巴射精。
他的身体被杨清凌冰清玉肌完全蒙蔽、蛊惑。
无论是扑淌胸膛的肥硕肉奶,还是挤压在腹肌的丰满肉腹,亦或是盘坐着、夹住鸡巴的肥美长腿……都快将他理智荡然无存。
他使劲揉着,甚至狠狠拍打晃悠的肥臀都不济于事……
满脑子只想着能捅进嘴里,发泄怒火。
“怎么了?姐姐弄得不好嘛?看你脸扭曲的样,这股汗味好臭,姐姐都要被熏迟钝了。”
“啪啪!”淫荡的肥臀红肿,巨大的浪花迸溅。杨清凌娇弱地喘着,那轻柔地、与气质截然相反的谄媚令李陶阳鸡巴更是凶猛,更是沸烫。
“哇,你这小家伙就这么喜欢姐姐?还要继续变大的话,姐姐可就不伺候了。”
李陶阳低头。
她那冷艳高贵的脸颊被胸膛挤扁,那渴望的朱唇忽然含住乳头,把从未有过的奇异体验贯穿了李陶阳。
他掰扯着肥臀,身体扭动不堪。
“舔乳头就这么舒服,连男子汉的气概都消失了呢~滋滋,还别说,这小不点也会勃起,怪不得你舔姐姐的乳头会发疯,还真有意思呢~”
他忍无可忍,直接说:“姐,帮我!用嘴巴帮我。”
“……什么啊,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行,姐姐帮你。”
看着坐缸边、高高在上俯视自己的李陶阳,那期盼的模样,还真是挺好笑的。
握住棒身,左手捋过发丝。杨清凌伸出油腻淫荡的肥舌,在硕大的龟头左右亲吻,舔起冰激凌。
这温顺、面孔霜傲的反差样——匍匐身下,吊晃着肥乳如母狗的女人,是自己的亲姐姐。
仅是想到这点,李陶阳便兴奋得浑身发抖,被情绪鼓吹得充血脑胀。
那被伺候的滋味——肥舌纠缠着棒身吮,从龟头清扫到根部,又含住肉球,拿腮帮子裹弄——鸡巴壮得轻轻抽着她面庞。
肉筋被爱溺吮啃,轻柔地啃偏轨迹,然后自己回弹。
杨清凌娇嗔地望向李陶阳,把鸡巴掰弯,食指和大拇指组环,刁难龟头。渐渐,李陶阳情不自禁地挺腰,精意旺盛而现。
然而,杨清凌停了手,含住乳头,坯心眼道:“陶阳,你还欠姐姐二十遍什么?”
“什么,什么?什么?!”他明白不回答便憋住不松,于是绞尽脑汁来回想。可射精的欲火无时无刻不喧宾夺主,他人都咆哮了。
杨清凌看他模样,顽皮地笑着,轻轻巧撸了两下。每隔十秒又撸两下——鸡巴都红肿,精液泵满了溢出,还是寸止!寸止啊!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是……
激动摧枯拉朽,李陶阳喊道:“姐,姐,姐,二十遍是吧!”
“嗯~要一遍遍,用心,不敷衍哦。”
“姐。”
“嗯。”她撸了个小畅快。
“姐。”
“嗯。”乳头与鸡巴受到双方夹击。
“姐。”
“嗯,小笨狗弟弟。”
“姐。”
“嗯,姐姐帮你吃……”
“呼嘶呼嘶,姐。”
“嗯,弟弟的大鸡巴好臭好好吃。”
发展到最后两句,光是喊到“姐”,李陶阳便获得了极致的满足,溢出老大一股稠密清液。整个人扶着缸边,神清气爽。
而那根肉筋愈发粗壮的大鸡巴给予的感觉不只是李陶阳。
那媚眼如丝,吞吐着龟头,肥舌卷得又尖又细钻闹着马眼,对鸡巴嗅闻的女人,是有些被刺激得忘我的杨清凌。
“姐……”
并没回应,只有吊着口气的鸡巴被侍奉。
杨清凌拽着鸡巴,侧脸以极其淫靡的表情吸溜着棒身,口水全回了嘴。
把鸡巴拍在秀鼻上,鼻孔被棒身堵住,浓臭而窒息的满足感充沛了身心。
细长的冷傲狐眸盯着眼神失焦,眼珠跟着鸡巴成了斗鸡眼。
而朱唇把蛋蛋泡在唾沫里翻滚清洗,作着温热的扩张,以便蛋蛋能肆无忌惮地射个舒服。
李陶阳见得鸡巴横竖在她精致霜艳的脸上,那表情阐述的忘我痴迷、对鸡巴的渴望,简直是淫乱骚熟的雌肉肉便器。
但仅在心里想象就好了。要是说出来,亲姐姐这个头衔足够李陶阳吃一壶了。
感受着粘黏在龟头的发丝,以刁钻角度刺痒着,还径直探进马眼去搅得天翻地覆。李陶阳就发出痉挛的痛吼。
“姐。”青年低沉地甜蜜,像是命令。
满是唾液的朱唇立刻含住鸡巴,包裹着稠浆。还未开始就已受到了这团屏障的温热保护。
鸡巴上挺,便挤开稠浆,奔着喉道冲锋,顶压着红吊的垂肉体。李陶阳听到阵阵咳嗽。
“姐?没事吧。”
听他关照,杨清凌更愿献身,眼神鼓励着他,把他手放在脑袋上,嘴角不断溢出唾液。
“那我来了!”
随着手渐渐施压,鸡巴顶过垂肉体,把肥舌也挤出了嘴巴,硕壮的龟头才绞裹于喉咙。
在她渐渐痉挛的翻白双眼中,李陶阳后仰着喘大气,慢慢塞满。
她的呼吸猛烈地喷洒吹拂阴毛。
生理性的泪水长流。四面八方来自喉咙的簇拥、蠕动,试图恢复原样带来的急剧收缩冲击着李陶阳。
他下意识抽离起来。
被寸止到敏感至极的龟头却触及着喉道的肉褶皱,那是一种粗中带脆的感觉。
被这触感剐蹭的瞬间,李陶阳便狠狠地又撞了回去,把她鼻子都压扁!
“射了!爆了!!”
“呜呜呜……”精液狂躁地奔流倾泄,从贴在下唇的蛋蛋喷涌,一股股充满喉道,润滑着鸡巴,鼓胀了喉咙。
以至于那团淫荡的伞菇状鼓包开始下流地、机械地吞咽,将翻涌的稠精吸入肚子。
而李陶阳紧紧抱住她脑袋,双眼死死盯着前边,随着精子射入,渐渐失神飘忽,身体颤抖不断。
反涌来的精液则从嘴缝喷出,尽情溅在阴毛上,因为狭隘的紧密贴合,而洒了满脸。
那些精液顺着阴毛流向鼻孔,呛的灼烧,感受着精液流淌,回到口腔。
被鸡巴堵塞的窒息感,与其混淆,带来莫大的痛苦,至上的刺激快感。
即便是窒息的两眼发黑,杨清凌仍察觉到自己脸上发情的雌浪笑容,她从中获取了绝顶的满足感。
来自弟弟的精液由内到外摧毁着杨清凌的理智,浓烈精臭味,雄性不顾死活的支配力,鸡巴塞满的充足感。
都使她摆动着肥舌来舔舐棒身,母狗般的姿势导致永无止息的淫水喷流,与水混淆。
直到李陶阳满足地抽出鸡巴,杨清凌依旧迅速跟上,把鸡巴吞入口腔,作着美滋滋的事后销魂工作。
香舌顺着棒身,舔干净了鸡巴毛。
李陶阳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嗦得发扁,嘴巴都微微拉长来吮龟头榨取最后的精液,有些振奋。
“好骚。”
不过,一切完工后。杨清凌擦了擦嘴,嘴里鼓囊囊地吞咽下去。散布着骚浪淫乱的氛围,抱着李陶阳,清冷道:“小公狗满足了吗?”
“……嗯,都发泄光了。”
“那和姐姐好好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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