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浪蹄子妈妈

第19章 压抑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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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如同漩涡。

每逢夜半,所有死寂之刻,杨黛蝶就听开门声,然后是漫长的细碎杂音,而后隔壁关门。

那青年仿佛幽灵似的,早上见不着,鬼门开了就现身,也不顾及旁人,生活于他手中像是重复的影像,麻木枯燥。

或许是下意识的紧张,一旦门开,杨黛蝶情不自禁地慌乱,耳朵紧紧抓捕着,腹中随静谧而越发沸烫。她没办法阻拦想象中的青年狂怒。

隔壁的关门声脆弱地,使杨黛蝶辗转难眠,无法释怀。

接下来的日子,李陶阳不算全盘熟识,但没有回头路可言。

“哥几个有段时间没聚了,趁今天下得早,走啊!我请客去喝酒。”

灰头土脸的中年人们一下有了动力,也不提浑身酸垮、今儿这过头的猛活量,是喜笑颜开,约好了时间。

他们要去宿舍洗澡,免得酸臭让人笑话——哪怕没这茬,也不能叫汗粘得自己不舒服。

于是看到了这些天总一溜烟跑没影的李陶阳。他们纳了闷,直问道:

“小阳,一会和我们去喝酒不!?”

看他无奈的脸,大伙指着一人,宽心道:“没事,又不要你出钱,他请客!今晚非喝吐他不成,有你也热闹些啊。”

“再说了,你家那种情况,要不喝点酒解闷,不得把人活活憋死了。你还小,又没媳妇也没……搞大人肚子,听我们的,没必要把自个逼急眼了。”

他们七手八脚,给李陶阳围得水泄不通。满是“为你好”的粗汉子情绪,和臭汗般击打着李陶阳的心。

但若放在往常,李陶阳也许会去。可现在连选择的权限都没有,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

“嘿,你怕啥嘛。我们又不会把你灌醉,叫你和我们散散心咋不好了?”

“你要是怕这身味,那跟我们去宿舍洗洗不就好了。”

“不,还是算了吧。我有事。”

“能有啥事,难不成找媳妇了?”

李陶阳难以启齿,索性含糊不清,讪讪地笑着。

那老爷们儿煞有其事地惊异着,不敢想他有这好事,当下拍拍他肩头:“去吧去吧,注意安全。要晓得变通,别气到人小姑娘。”

“对了!你要洗澡不?可不能这样去见人家啊,男人在外要注意形象,走走走,去我们宿舍洗澡。”

“算了算了,她没那么多在意的。”

“那怎么行,你要好好捯饬下自己。小阳不是我们说你,女人啊,越是口头不在意,心里就越拧巴,你晓得不。”

眼看过了十分钟,李陶阳不愿纠缠下去,把车一冲,是利落地跑了。

留下一众吃土的中年人。他们望了很久,叹个蹉跎的凄凉:“这小子,可得加油啊。”

最先上线的订单还游刃有余。时间也来到八点,大部分的人下了班,派单也快了不少。等到九点,配送费都多了一块钱。

不过,时间奇紧,偏单还乱。李陶阳急得团团转——如果是超时扣钱,一个五十,自己根本顶不住!

但要是顾客打来电话,来催来急,逼得李陶阳更心急如焚。在店上催商家,盯着时间,策划路线,却猛地打滑摔了跤。

整个人飞出去。但单还不能停。李陶阳全想着:“不能超时,超时会扣钱的……完蛋了,餐撒了。”

他顾不得腿疼,拿纸擦干净包装,抱着侥幸与顾客沟通,说明情况。

但很不幸,在本就无助的情况下,李陶阳被骂了顿。

幸是骂完后,那边没针对计较,只是退了单。

然而,李陶阳也没心思消化。带着层出不穷的想法,被那道名为“超时”的紧箍重压。他没来由地大喘气,车速被情绪主导,越发失控。

到了楼下,却没有电梯,还需要一步步爬上四楼。

或许是昨天的疲倦,也许是今天为了干早班而超负荷的送砖、推沙、搅水泥,使得李陶阳爬上二楼就双腿发软,满身冷汗,险些虚脱。

自脚底猛烈反馈而上的懦弱几乎将他吞没,酸胀,抽搐,肌肉发热发软,李陶阳坚持着送完,便连个休息都没有,一步步又下去,周而复始。

全程他没多少话,虽然脑海一个劲抱怨着,不想干了,哪怕少这一天也多大事的,趁早回去算了,何必呢?

为什么要逼自己不舒服?

“不行了,干脆就这样算了,也赚了八十多,让我好好休息一下。今天真的扛不住了,真的,真的,真的!”

矛盾令人烦躁。直到十二点,在无限的操劳中,李陶阳远去纸醉金迷,来到村头的大槐树下,静静靠树坐下。

“嘶……呼——”

“……呼。”

明月在上,细水长流。墨绿色的树叶邀清风奏乐,祥蔼光斑铺满湖面,银波粼粼。树下的青年仰着头,烂如泥团。

“再待会,把心情拉下来。”

腿不断抽动着,任凭按摩、捶打都不济于事。痉挛的不适感令李陶阳烦脸。于是狠狠跺了几脚,却胀得头疼了。

自打过上这种生活,李陶阳每晚都会跑来大槐树下,静静地待上一段时间,免得臭着脸、带着情绪回家。这害己又害人。

良久后,李陶阳归家。

一如既往无人收拾,也没留下饭菜,只留着一盆未洗的碗筷等待着自己收拾。

李陶阳翻找冰箱——没有任何菜,连个下饭的玩意都没有。

好在那个弄撒的外卖在手,他简单热了下,吃得还行。

好歹是花了钱的,不行真要骂人了。

“哼哼哼~”

门开了。花枝招展、像是遇了啥美事的杨黛蝶瞟了眼李陶阳。听他问了嘴:

“你吃饭没?”

“怎么?你还要给我做饭不成?”

“那你还不出门去买菜。”

“现在一点,都打烊了。”

“那你说个屁啊,赶明儿去给老娘买点菜。你条臭死了的屎蛆。”

在他身旁,闻得浓烈熏眼的汗臭,杨黛蝶捏住鼻子,嫌弃地哕出声:“你就不知道洗个澡?去外面鬼混什么,你神经病啊!”

得亏情绪平复,李陶阳吃着面,并未与她掰扯,只是说:“刚送完外卖,一会洗。”

“话说妈你大晚上去哪了?”

“要……要你管!”

听他话,杨黛蝶故作无事。因丰绵雌肉的敦实曼妙,肥美大腿贴住了李陶阳胳膊,有些紧致。

“不亏是我妈,尽管岁月不饶人,但身体还真有弹性……好香,浓浓的骚香。”

说来,李陶阳许久没解决过欲望了。

就肌肤接触,还隔着衣服,便让杨黛蝶抓住那裤裆隆起的壮硬鼓包。

他硬了?

……也对,除了老娘也没女人和他在一起。

也就是说憋了……很久。

“你那什么意思?难道去外边做什么对不起我爸的事了?你该不会……”

“呼呼,冷静点,没什么好吓人的。老娘是他妈!哪有当妈的怕儿子的。”

杨黛蝶冒着细腻的油汗,在夏夜的蒸焖中,远比李陶阳汗臭更猛烈的淫媚肉香喷涌而现,萦缠着青年。

“更大了,那玩意还能更……大。”

“所以?你真的犯错了?”

面对低沉地审视,杨黛蝶竟发抖,浑身绵软地摇曳起来,散布着迷离的情涩浓雾。慌张、寒怯、可怖在不断冲击着她。

忽然,那手的粗糙质地涌上肚皮,在轻轻捏揉,把丰满的肉腹把玩着。

杨黛蝶咽着口水,高傲的身体逐渐绵软,嘴却极硬:“滚蛋!你又想动你妈干嘛!”

“信不信老娘走了,留你一个在这!撒手!”

青年不肯,誓不罢休:“那你说啊,你是不是找男人了?”

“哈!我找男人关你屁事!你爸都那样了,我找下家有什么不好的!还是你这没救的玩意在嫉妒?!”

手掌越按越粘腻,滑嫩的肉腹凝聚着,将手掌弹蓬起来,引得李陶阳越来越有味道。

“意思就是……您出轨了?”

他眼神恶劣,激得杨黛蝶紧张不堪。已是意识到什么即将发生,那没用的熟焖肥穴立刻滚烫,涌满了蜜浆。

“放屁!你少污蔑老娘!你当你妈我是什么下贱女人?他堕落,我也败坯自己堕落啊!”

“哦,那就好。”

“什么……?”

他神情平稳。杨黛蝶感到肉腹被伤痕剐蹭的酥痒消失,表情阴晴不定。只剩虚无的火。

李陶阳吃完面,看她贴的紧,拿油腻的嘴唇覆在她软嫩爆满的朱唇上,胡乱地抹了抹。

在她错愕的神情中,手指钻进裤子、内裤,往那儿一捅——有些出奇地意外。

便拿到脸前,嘲讽道:“妈,你还说自己不是个下贱女人?被儿子摸摸肚子,就兴奋得冒水了?你真是堕落得不成样。”

“……滚!老娘没有,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哦?里头那么烫,把手指吮得那么紧,像头贪婪的母狗。你告诉我,这是正常的?”

李陶阳尽情讥讽着她,把那黏稠的蜜液当作甜品塞到嘴里,细细品味着:“嗯~还是以前的味道,我最爱的骚妈妈的腥甜味。”

受不了他故意装的恶心样,杨黛蝶狠狠甩了一巴掌。

同时也晓得这巴掌意味着什么——必然会激怒他,自己会回到以前被强暴的耻辱中。

但巴掌响彻了。

她臊慌着脸:“你以为你妈是你能随便调戏的?你有没有伦理道德,拿这种话恶心你妈,你怎么不去死!”

她看着李陶阳愣神,然后松动筋骨——难言的紧张更甚,连肥美的肉腿都夹得密不透风,浑身散发着淫媚不堪的雌香味。

然而,李陶阳眼皮打架了。只捏了捏她肥乳,便离开了。

“算了吧,我明天还要上班。要是被妈妈的饥渴骚逼榨干,怕是走不动路了。”

听得杨黛蝶羞脸。

“何况,你也不愿被自己儿子侵犯吧?”

“……但你也别以为我正常了。我只是愿意忍耐,而非真没那心思。你最好小心点。”

“妈你别当我是病猫。”

“就算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凶神恶煞的眼神、肃杀的警示气场在饭桌绞杀。杨黛蝶被吓得跌倒,私处喷出止不住的淫水。

“王八蛋,什么时候老娘身体被他弄成这副鬼样了……”

日子还在继续。李陶阳很恼火——他以为那天能震慑住杨黛蝶,免得她老半夜回家,也把家收拾利索。没想是变本加厉……

“你诚心的是吧?就想逼我干你?”

“不行……不行!越想越恼火。老子他妈辛辛苦苦干了那么久,回来连顿热乎饭都得现做,还得洗碗,把卫生搞好……”

“而你倒好了,两眼不闻窗外事,尽是吃喝玩乐。坯的烂的全留给我。我还要赚钱,你就这么恶心我?这么想被我操?”

送外卖的途中,李陶阳设想过冲回家干翻天。但最终在大槐树下,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选择了宽恕。

但你别以为我能一忍再忍。

在压抑的氛围中,此月到尾,手机响了了杨清凌要钱的电话,但李陶阳实在拿不出钱,只勉强筹齐一千。

而杨清凌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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