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浪蹄子妈妈
第16章 厕所的怪物
“要是没等老娘就吃饭,你就等着瞧吧!”
也不知道怎地,杨黛蝶如往常,像是没被强暴以前的态度来对待李陶阳,莫名的熟悉感。
“呜哇!你摔屎坑里了!”杨黛蝶捏着鼻子,狠狠踢了脚他,“滚!给老娘滚远点,臭死了。”
“啊啊,你个混小子恶心死你妈了,别靠近我,老娘可没心思和你掰扯,死远点。”
李陶阳诡异地笑了。
“妈,我等你回来吃饭。”
“少…少给老娘整么蛾子!”
经他一说,杨黛蝶不可避免想起那些胆寒的事,故作镇定,是麻溜的走了,可不敢多待一秒!
当然,李陶阳也只是吓吓她。
旭日萎靡落地,灿阳寸寸自屋内爬去,大地渐渐苍凉,不多时虫鸣蛙哮不绝于耳,很快明月自屋内爬进,李陶阳终于动身入厨房。
墙壁的钟缓慢地动,切菜的动静琐碎,很迷人,点燃煤气时有些许电磁的吱吱声,油噼啪作响,肉香漫了屋。
十五分钟上了两道菜。
三十分钟上了三道菜。
五十分钟骨头便炖烂了。
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各色菜香交织起舞,一大碗玉米排骨汤蒸汽腾腾,李陶阳坐在那,孤寂的身影与影子溶化。
他没有动静。
菜飘香,热气卷。
钟滴滴答答,走的很慢,慢的不可理喻,就像是世界故意的,冻结了。
但指针在走,从八点走到九点,九点走到十点,十点走到十一点,十一点走到十二点,十二点走到一点。
一点十三分,门开了。
来到客厅,杨黛蝶吃惊地看着琳琅满目的菜肴,和那如死尸般的人。心里诧异平起,古怪!有不对劲,难道清凌那边做了什么?
要真做了什么,那怕是我要遭罪了,我还以为他不可能会等嘞,但现在…完了完了,不该回来的,早知道在外边过夜了。
她打起精神,“你神经病啊!老娘买的菜全做了给谁吃啊!你养鬼了,你要烧给他们啊!脑残吧!”
“你当钱好赚是吧!那你倒是滚出去跑外卖啊,在这跟个傻狗一样坐着,洗澡也不洗,脑子有毛病就去治!”
杨黛蝶坐在他对面,怕也怕得要死,生怕他扑过来,腿都哆嗦。
但脾气冲得很,“你个傻逼玩意菜都凉了,要你有什么用?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别老搞些没名堂的事,家里没你想的那么富裕!”
“你爸都不晓得死哪去了,你还要翻天啊,老娘回来都没口热乎饭,还不赶紧去热热!”
“看什么!快去啊!”
热好饭菜,杨黛蝶忐忑不安,神经兮兮的吃着饭,对面的青年始终无话。她心里扭成了麻花,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眼看着相安无事,这饭也扒完,杨黛蝶打算不管洗碗池的重重叠叠,也不收拾,全交给李陶阳,自个洗澡睡觉时。
“妈。”
李陶阳开口了。
“什么…什么事!有屁放!”
“今晚和我一起睡…”
“你尽想些恶心人的事,没门!你当老娘是什么泄火的工具啊,一起睡不可能!你个死爹的玩意少给老娘得寸进尺。”
杨黛蝶理所应当认为是那回事。
臊的浑身不得劲,脚步更亟亟,连澡都不洗就要回屋反锁躲着,便听他说,“不是的,就陪我,陪我睡一晚。妈妈陪我。”
“滚!现在知道要好?早干嘛去了!”
“砰!”
冰凉的水冲洗身体,空虚温暖的被子裹着身体,李陶阳知道所说的话多么可笑,但就是想,想要,想要哪怕一瞬间的宠溺。
然而,作出恶端的他,并不配。
然而,熟悉的香味涌入被子,丰满而柔软的触感贴在手臂上,家里并没有别人,是杨黛蝶,妈妈来到了身边。
李陶阳要开口,妈妈恼道,“别说话!自己过来抱着我,你洗澡没?不洗澡不准!”
如滚烫的奶油胚肉体,软纱似的睡裙,使李陶阳沉沦的香软“奶油胚”,就像非牛顿液体,主动投入会沉入,强迫则隔屏障。
软的能舒服昏倒,李陶阳像是发了狠,紧紧抱着她,抱着那宛如肉墩似的肥臀,脸蛋则夹在丰绵的巨硕肉奶中。
他感觉唤醒了儿时吃奶的感觉,香香的,有些发腥,又甜滋滋的,很温馨。
“妈,妈,妈我想钻进去。”
李陶阳无法扼制的情绪穿透而现,他说了出来,把想要的全说了出来。而妈妈的母性光辉会庇佑着他,溺爱着孩子。
“你觉得你撒娇就能弥补过错?要是老娘不同意又能怎样,你不还是会强迫老娘,还有什么好说的!弄的怪恶心的。”
于是李陶阳从肚皮钻入,头发,胡须,呼吸的触感惹得杨黛蝶瘙痒,忍不住敲了下他,“给老娘安分点!”
幸是到了目的地,宣软蓬松,就那样温柔地包裹着脸颊,奶肌肤腻腻地黏着腮肉,沉甸甸的重量连脑袋都含了去,李陶阳不住地蹭了蹭,又吸了吸。
“妈,妈,妈妈你好香,好香。”
“不准吸!再来老娘走了!”
可倒底没走,杨黛蝶对熟睡在乳房的青年感到无奈,手扶着额头,望着天花板,叹道,“没办法,谁叫我是他老娘呢。”
“就这一次,一次…”
与母爱同来的,实际还有女人的舒服,被他仅仅吮吸了不到一会,就已经湿淋淋,滚蠕起来的花心。
杨黛蝶知道这女人的身体让他给弄坯了,但在母亲的方面,她能够压制他,她坚信自己不会出事的,不会的。
“欲望什么的,是能控制的。”
在那之后,李陶阳放任了几天,杨黛蝶又威猛起来,把人逼压着受不了。
于是李陶阳坦言,“妈,如果您非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可要操您的。您当我看了您淫荡肥厚的身体能忍得住?”
“是谁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个小兔崽子得意忘形啊!”
“哦!您想要了?!”李陶阳直接脱裤,虽然鸡巴软绵绵塌着,但也足够吓唬人了。尤其年轻气盛,就这会已经慢慢翘头。
“滚!你敢来老娘给他掰折。”
杨黛蝶直盯住不松。
很快转门去外边,眼不见心不烦。
“感觉关系变了些?”李陶阳提裤,“话说后边也试过几次,她也没见得同意,嗐!怪可惜的,那身体软爆了,又高又大只,谁得了这熟焖肉体不得榨干了还硬的发痛啊!”
“但也想不到,我妈这骚浪蹄子的淫肉肥臀还挺能守身啊!明明下边肥逼骚的能吸人,偏就我和我爸吃过!”
“啧啧,以后只有我一人吃,不想给我爸了。得占下来,当我女人…”
“叮叮!”
打那以后没响过的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发来的消息是,“我把钱退给你,以后不需要了。”
“什么意思?…难道!”
在这关头,李陶阳做了最坯的打算,对于亲姐姐的占有欲史无前例的汹涌。
“那女人还不如妈呢!她该不会跟那傻逼叶凯苟到一块去了吧!唔唔,你好样的,老子不管你死活了。”
李陶阳怀揣满腔独占的火,朝学校冲杀。
学校内因为之前的决裂,杨清凌根本不敢和李陶阳对视,说来错在她身嘛。但李陶阳的出现令她惊愕。
“你来做什么。”
不高不低地语调,甚至有几分警惕。
李陶阳阴沉个脸,当众人就抓住她手腕,她不从就怒道,“跟老子走。”
“你要做什么,李陶阳给你脸了是吧!”
“啪!”
从左边脸颊红肿收缩的疼痛,此次是杨清凌万分理智的介入。
在络绎不绝的人流中,杨清凌从未受过如此侮辱,素来冷清的容颜肉眼可见的泛红,却挣不开青年的手。
他什么时候劲这么大了,连我都弄不开。在这么多人面前玩这一套,我还怎么见人?
“你考虑下我好吗?”
“我不说二话,你跟我走。”李陶阳没太多情绪流露,只是机械的重复。
杨清凌没拗得过他,眼看人越来越多,只好跟着走,可没是厕所。刚要开口,李陶阳狠狠抓紧了最角落的隔间。
“你疯了,这是男厕所,人那么多,你还要不要你姐姐我好过?”
杨清凌甩起巴掌,看着他倔犟的样,叹口气收了回去,询问道,“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做?你千里迢迢过来,想做什么?”
“我问你,你是不是收了叶凯的钱,和他交往了?”
“哈?”这下巴能搁在李陶阳头顶的女人,朱唇抿着,恨意从美眸舞动,“你什么意思?”
“我问你,你是不是收他钱,和他交往了!”
再度强调,言语的力量如同扎烂皮肉的荆棘使杨清凌恼怒,一言不发把人抓到男厕所,又问些没名堂的话…
“是有怎么样?”她气疯了。
言语落地的瞬间,她被李陶阳脸贴着隔板,摁在了厕所恶臭,不曾清洁的板壁上。脸颊死死贴住,紧紧抿住嘴唇。
身后的青年无言,强大的力量使得她无力挣脱,尽管用尽全力试图抽出手,但粗悍手掌的禁锢如镣铐。
她就像是被警察逮捕的脏脏犯人,再无一点一毫的神圣威严力,浑身充斥的冷冽气场无非是在助兴这场恶行。
细长的狐眸努力回头看,却瞬间吓破了胆,开始拼命的摇晃,弄的隔板吱嘎响,发出断断续续抵抗的闷声。
“不要!李陶阳我是你姐姐,你想做什么,给我收回去!收回去我当没事发生!你听见没!”
终于在手腕的懈怠中,杨清凌得以大声斥责,半边洁白如玉的玉颜死死盯着那条晃荡的家伙。
多亏男厕所没人,地方有比较偏僻,否则李陶阳还真不好实施。
他对亲姐姐来自童年的光环早荡然无存,现在听她和叶凯交往,占有欲将他摧噬。
“是你自己说的,说你和那男的交往了,那么你们肯定做了!既然做了,那我也就不客气,我很久以前就对姐姐你有想法了!”
他无视杨清凌,右手牢牢拷着两只手腕,左手则在呜咽声中,冲着那肥硕挺翘的淫荡屁股的裤带一扯,将她冒了出来。
“疯子!疯子!”她大力挣扎。
果然是只爆浆油腻的雪白肉臀,好屁股!妥妥的熟焖后入飞机杯丰臀!
那内裤跟杨黛蝶如出一辙,都是明明遮盖的很厉害,却在体积的巨大面前如同一根渎绳似的。看的李陶阳血脉喷张!
“好软,比妈的屁股要弹要嫩些,不过妈那种岁月沉淀的肥赘圆臀夹的可不是一般紧,那这个呢?”
像是两只被精心雕琢的大西瓜,沉重而富裕,曲线更是圆弧状。用手盖上去,却又异常地软嫩,盈盈地宣软使得手溶进去,就像鲜奶油。
李陶阳要发疯了,“反正你也不是处女了!让我玩玩又能怎么样,你骂就骂吧!我就是畜牲!”
“疯狗!你不是我弟弟,我弟弟不是这样的人,你是谁!你是谁!”
杨清凌十分美妙地清冷声调变得撕裂般刺骨,她无法想象自己那懂事,温柔体贴的弟弟,那个被自己打了都不还手的弟弟会变成强奸犯。
“这还不是你们逼得!是你和老妈把我逼成这样的的!我不管,反正我要操你!”
他没任何交流的可能,猛地拽开杨清凌最后的掩盖,将那只美轮美奂的肥肉嫩穴现出,无数的毛儿都乱蓬蓬。肉欲上的满足在此刻达到峰值。
杨清凌眼睁睁看着,手臂用力挣扎着,却像捆在监狱的高冷女狱警,被那长硕,已经被完全充血勃起的鸡巴顶在上边。
灼烧的触感令她无比恐惧,左右晃动着屁股。
“别!别!李陶阳,陶阳!不准进来,我们是亲姐弟,我…我在排卵期,会怀孕的!”
“我不管!”
在龟头上附着的嫩肉散布着极其舒服的滚烫,李陶阳扶着肉筋都胀壮的鸡巴,头子早有些急不可耐,还让里头弄的稍微湿淋了。
“啪!”
极致痛快的肉欲之音淫荡地响彻,那只雪白玉雕的肥臀瓣多了个透彻的巴掌印。
而屁股的主人执意的扭动来阻挠,可长腿是那样笔直修长,李陶阳再度怒道,“不准摇!否则我一股脑灌进去,弄死你。”
“你不能这样,我会怀孕的,我们有血缘关系,被你强暴生下来的孩子会很恶心,我不想生下你的孩子。”
杨清凌没了尊严,下边最隐私的暴露令她羞愧不已,脸上遍布着羞红,如同艳俗的胭脂粉。
她汗流浃背,努力回头摇摆着屁股,生怕李陶阳进去。
“陶阳,你听我说!没有,姐姐没有和他交往,真的没有和他交往,他确实想让我和他交往,但姐姐拒绝了!真的!”
“你死到临头,你当然这么说!”
“不是的,我真没有!”
“我不听你的。”李陶阳左手紧紧搂住腰,他整个人贴在弹软的屁股上,抬鸡巴往那肥穴戳,“反正你今天走不脱了!与其什么都没做被你送进牢里,还不如爽一发!”
“咦咦咦咦——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在这姿势下,彼此的肉体完美合缝的粘黏着,杨清凌能感受到浓密的阴毛粗糙地剐蹭着屁股,以及骤减的行动空间,渐渐被鸡巴抵住的肉穴,要完蛋要完蛋!
“停!姐姐发誓不会报警,你现在停手,我当无事发生!”
“就算这样,我还是要做到底!”
那坚硬而沸烫的肉根挤开了并拢的肉瓣,杨清凌慌乱地语气似哭,大喊道:
“没…没有!陶阳,求你别强暴姐姐!…姐…姐姐还是处女…有膜,不能!”
“真的?”
要说李陶阳也好哄,看她羞臊得满脸通红,抿着朱唇,连带眼圈都通红,勉强信了七分,“但我要确定,你得撅起屁股来。”
这种惨无人道的折磨对杨清凌是致命性的,她不情愿,自尊极度受挫。但李陶阳已蹲下身,掰开了自己都没细细看过的私处。
她只好惶恐地撅起肥臀,在光下白亮白亮的,但臀瓣中间,与大腿根交汇的地方,却是生着个肥蚌肉的牝户,粉莹莹,让人想嗦溜一口。
蠕动的肉壁,狭隘的圆缝,李陶阳并没看到所谓的处女膜,也真怀疑那些家伙说的全是假的,哪能用肉眼看到,难道是光线问题?
不过,自己亲姐姐这么温顺的张腿,翘屁股让自己来观察处女膜啥的,好涩。
抚摸着那些不差于杨黛蝶的黑密卷毛,女人害怕地发抖。李陶阳用手指试了试,紧的不可理喻,便放下心来。
“就当你是处女,但不准和他在一起。”
杨清凌霜雪似的气质全无,取而代之是妖艳色气。她从没想过会被亲弟弟玩弄下边,甚至拿手指抠里头,浑个别过脸,羞到耳后根。
可折磨与羞耻还没结束。
“啪!”
李陶阳松了她双手,两手合拢肥臀,又拍拍屁股,悠哉悠哉道,“姐,把腿并拢,最起码要给我把火泄了吧。”
什么意思?
难道我都这样屈辱了,你还要欺负人。
“这可不好笑了,李陶阳你最好赶紧滚,免得我发火。”
不听从他安排,杨清凌脊背一节节升起,如冷艳大气的仙子背对着站好,肥大的屁股自然下坠,软腻腻。
她以为能怔住李陶阳,却没想是惯犯,在微微躬身拽裤子的间隙,两腿缝中猛灌进一条直戳在小腹的鸡巴。
“姐,你屁股不错啊!我干起来就像是不费吹灰力,我只管用力顶上去,她绵弹的往后一推,好舒服!”
那屁股被李陶阳冲击的乱溢而溅,香艳的画面不断刺激着鸡巴发力,大红龟头时不时包裹在蜜肉瓣,简直舍不得,都急头白脸了。
“你在做什么!!”
“我只要发泄这一回就好。”
杨清凌张开腿,鸡巴在下边如同自主生长的,很下流恶心。
她头次意识到自己的亲弟弟是个什么烂货色,却受限局势,只能先沟通,“就不能走?”
“如果非要走也可以,让我知道姐姐你是不是处女,也就是让我捅进去。”
“只要是,我立马走,绝不耽搁。”
以他现在的尿性,如果真进去了,恐怕只会变本加厉。杨清凌罕见的头疼欲裂,“我都说了几遍了,我没有被人上过,我不打算同意他表白。”
“谁知道呢,在我不在的角落,我可不敢想你们会是什么样。”
他抚摸着屁股,手掌此起彼伏的疤痕是杨清凌长久来没注意到的,如果不帮他弄完,就没完没了…
“我知道了,你赶紧的。”
感受着男人饥渴的奋力劲,杨清凌上下交叠着腿,以便更紧致的裹住那根十足壮硕的鸡巴。
同时低头无奈看着,除去自己阴毛,那被反复挤开的阴唇,羞得心慌。
“还要多久能不能快点。”
“可我才刚尝到姐姐你的味道,你肉穴下流的吮住上半鸡巴。但我感觉着肉腿绵密的榨压,我兴奋的射不出来!”
见她平静地接受,李陶阳激动的畅所欲言,胡作非为,双手去套肥奶。被打了下来,有些讪讪然。
“别得了好处还贪,小心连这点都没有,你这个恶心的狗。啊,我真受不了了,我那可爱的弟弟怎么会是你,一条这厕所里咕涌着屎的蛆。”
她嫌烦地抱着胸,边骂边催促。
“长大就算了,还生了根狗屎一样的肠子,又恶心又下贱,就不能把我听话的弟弟换回来吗?”
“话说你能不能快点,我下边都磨的不舒服了,火辣辣的疼啊。”
的确如她所说,关屁股和素股的摩擦越来越胀疼,要是她有点感觉,流点水浆就好了。
“姐姐拿手,用手多加个舒服感,否则我射不出来。”
“哈?你逗我呢,不行就拔出来。”
回应她的,是李陶阳激烈的啪啪淫声,她都怀疑屁股没感觉是麻木了,只晓得甩溅肉飞,一会可能要红肿了。
面临李陶阳的请求,作姐姐的,尤其是亏欠加身,杨清凌烦躁了通,把手弄个圆贴在肉穴前。
便头遭感受到了破坯力,那不算过分硬的红肉菇头塞满了手心,又飞快地一次次抽拔。
许是杨清凌力度把握不准,紧紧裹着破不深,反是一连串抽拔时的果冻脱手感,让杨清凌有些奇异。
“她的手好舒服,手穴飞机杯比腿穴舒服一万倍,好爽,越来越爽,呜呜”
“别这么急,我要被晃倒了,傻小子。”
“姐再夹紧点,要来了,快到了。”
他摧枯拉朽的力量狠狠顶撞着屁股,仿佛挤扁后又回弹,震得杨清凌不得劲,身体直往前边挑。但足以证明,是时候结束了。
其实到现在,杨清凌已是冷静至极,对于现状的半乱伦状态无法辩驳,也无需辩驳。既来之则安之。
只是从他的力量和手掌中,杨清凌得到了很多关于他这些时间多么多么苦的具象化体验。
“怎么说呢,挺心疼的。”
“姐,你蹲下好吗?求求你蹲下。”
在无边的思绪下,杨清凌温顺蹲下,蹲在坐便之上。在违背自尊的情况下,杨清凌错愕地含住了那只龟头。
被他抓住脑袋疯狂顶撞,而为了不伤到他,杨清凌细长的美眸眯着,捏住根底来迎合接纳异常硬挺的棒身。口水飞溅。
香舌也吐在下边垫着,但很快她便受不了,可鸡巴在口腔蹦蹦跳跳,应该是要射了,她便明白了意思。
这是要射在嘴里。
被迫中,杨清凌秀发倾甩,口水胡乱下流,柔荑握住棒身撸动,浑个人如同淫荡泄欲的妓女般卖力,满脸潮红。
受主动体验的亢奋侵蚀,一滴滴花蜜滴落于便坑,她呼吸都急促不定了。
却来个突发事件,进来人了!
吓得她这个学校风情万种,集冷傲与高贵于一身的校花下边紧紧缩起,含吞的更卖力,要亲弟弟快点射了。
“喂,你们听到什么动静没?”
“…冲锋声?”
“不是,我怀疑是哪个傻逼搁这打飞机。”
“要不要去看看?”
“算了吧,你没听到动静听了?就剩片里口交完的咳嗽声,有什么意思。”
“唉,你还别说,这女人吃不下精子的哽咽还挺好听,怪涩情的呢。”
“哎呦,赶紧走吧!一会给你搞硬了。”
“怎么可能!”
“姐,对不起。你没必要吃下去的。”
杨清凌双手成碗,接着喷出的精液,浓稠白浊又腥臭。她缓了口气,好悬没被鸡巴堵了呼吸,差点死了。
在李陶阳目睹下,杨清凌端起“精液碗”一饮而尽,皱着好看的眉头,嫌恶道,“恶心,果然恶心。又苦又涩。”
她连手缝的残留液都舔舐干净,看的李陶阳淫欲大盛,但也不敢造次了。他知道,熟悉的姐姐正宠溺着自己。
“姐,你为什么不要我钱了?”
杨清凌站立时,他需要稍微抬头看,却注意到嘴角的精液,满脸好看地艳媚潮红,有些欲罢不能。
“傻子吧你,再继续硬,姐姐也不会帮你了。如果你敢强来,姐姐就大喊大叫,你不打算养着姐姐了?”
随他视线,杨清凌抹去了残留。
当然,脸色的亢红是没有办法干扰的。
不过也不成大事,无所谓。
“关于钱这点,姐姐打算不麻烦你,去打工算了,或者找条好路子…”
“先说好!不准拿身子换钱,不准!”
“呵呵,你能拦住我?就凭你个傻不愣登的笨狗玩意?”
李陶阳很受用,自然而然地笑了,“不用担心钱,反正我没处花。留个老妈她只会浪费,你继续享受校园生活,这就是我赚钱的意义。”
“看来我亲爱的弟弟不只是强奸犯,还挺会哄受害者呢,从哪学的?”
她笑的很温柔,是外人享受不到的温柔,从美眸弥漫而出,是对弟弟的溺爱。李陶阳猜测,不是抹药鸡巴催眠,而是负距离带来的理解,承认。
“这我可不告诉你…”李陶阳忽然邪恶地笑了,“也许未来某一天,姐姐你会知道的。”
“呵呵,你小子还以为姐姐会继续陪你做这种事?”杨清凌摇摇头,“要说你啊,还真笨的无可救药。”
“为什么?”
“你自己猜去吧,小鬼~”
“总之,仅限这一次,如果再有下次,姐姐会直接报警,别怪姐姐对你无情无义。好嘛~”
“……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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