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律师娇妻

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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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两点四十五分。

静安寺那家新开的SPA会所,装修是日式极简风,原木色的墙壁,灰白色的水磨石地面,走廊里飘着柠檬草和雪松混在一起的精油味。

前台后面站着一个穿着白色亚麻制服的女孩,核对完预约信息之后,目光在登记单上"异性技师"那一栏停了一瞬,然后抬起眼来,脸上挂着那种训练过的、什么都没看见的微笑。

“两位请跟我来。”

房间在走廊尽头。

推开门的时候,小夭看见了两张按摩床并排放置,中间隔着一道半透明的竹帘。

竹帘由细密的竹片纵向排列而成,每一片之间留着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从一侧能看见另一侧身体的模糊轮廓,光线穿过竹片间隙时被切割成一条一条的,落在对面那张床上的浴巾和床单上,像一幅正在被缓慢曝光的摄影作品。

房间里有一扇落地窗,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从另一半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暖黄色的光带。

墙角点着一盏无火香薰,精油的气味从那里散出来,和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的城市噪音混在一起——远处高架桥上车流的声音,像一条正在远处呼吸的河。

小夭先换了浴袍。

会所提供的浴袍是棉麻质地的,白色,系带在腰间,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不用低头就能看见自己锁骨下方那一片皮肤。

她在那张靠里的床上躺下来,脸朝下趴着,浴巾盖在腰臀上,两条手臂放在身体两侧。

她能听见林夕在隔壁那张床旁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看那道竹帘。

然后他躺了下来,床垫发出轻微的弹簧响声。

门口传来两声敲门,然后两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男技师走到小夭的床边。

他大约三十岁,体态健壮但不臃肿,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白色短袖制服下面隐约可见。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指腹上有薄茧。

他的胸牌上写着编号"07"。

女技师走到林夕的床前。

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留着齐耳短发,干净利落,戴着淡蓝色的口罩。

她的手指比男技师的细一些,指甲涂了一层透明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亮。

男技师把精油瓶放在小夭床头的矮柜上。

他没有立刻动手,先站在床边,像是在等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

然后他的双手落在了她的后背上——两只手掌同时覆上她肩胛骨两侧的位置。

他的手掌很宽,但动作很轻。

先是用掌根贴着她的肩胛骨,停了两三秒,像是用手掌的温度在预热那片皮肤。

小夭能感觉到他掌心有一层薄茧,粘贴来的那一瞬间,皮肤的触感有一种细微的粗糙感——和丈夫的掌心的触感不一样,更陌生,更不确定。

竹帘那头,女技师的手已经落在了林夕的后背上。

小夭侧过头去,透过竹片之间的细缝看见林夕的轮廓——他趴在那里,后颈和肩膀从浴巾上方露出来。

女技师的手正在他背上涂抹精油,她的手指沿着他脊椎两侧的肌肉纹理缓缓滑动。

小夭看见他的肩胛骨在女技师手指落下的位置微微收了一下,像一片叶子被风吹动时轻轻卷了一下边缘。

男技师的手从小夭的肩胛骨两侧开始向下推。

他的手掌顺着她脊柱沟的走向慢慢滑动,从后颈推到后腰,推上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被他的掌心覆盖过去。

精油的温热感在他手掌和她皮肤之间形成一层薄膜,那层膜随着他推压的动作被挤压到皮肤的纹理里,像一层被体温融化的蜡。

“你的背很紧。"男技师的声音从她头顶方向传来。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训练过的职业感,"经常久坐?”

“嗯。律师。”

“难怪。"他的拇指在她肩膀和颈部连接的那一小片硬结上按了一下,"这里很僵。”

小夭"嘶"了一声,皱了皱眉。

然后他的拇指松开,换成了指腹,在那个硬结上慢慢画圈推压。

酸痛感随着他指腹的动作向四周扩散,然后渐渐变软。

那是一种介于疼痛和舒适之间的感觉,在她能承受的边界上慢慢磨,像被一根正在变钝的针反复刺进然后拔出。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那种推压下逐渐打开——肌肉在卸力,肩胛骨向外展,呼吸变深。

精油的香气随着她呼吸的加深进入更深的肺叶,和柠檬草的清冽感一起沉降下来。

她的额头抵在按摩床的软垫上,能闻到自己皮肤上精油的气味和床单上洗涤剂残留下的淡淡皂香混在一起的气息。

竹帘那头传来女技师的问话声:"力度可以吗?”

“嗯。"林夕的声音。很短。

但小夭听见了那个"嗯"的尾音里夹杂着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那个字比平时稍微短了一点点,像是他在发出那个音节的时候喉咙正在收紧。

她的耳朵在捕捉那条声线的变化。

她听着他那头传来的声音——精油的瓶盖被拧开又合上的咔哒声,掌心在皮肤上推开时产生的细密摩擦声,还有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点。

男技师的手从小夭的后腰滑到了臀部上沿。

他的手掌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像是在等她的身体给出某种信号。

她的臀瓣在浴巾下面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调整一个不存在的姿势。

他感觉到那个细微的移动了,因为他的手从她臀部的上沿弧线慢慢向两侧推开,精油顺着臀缝两侧的皮肤被推展开来。

他的指腹隔着浴巾的布料按压着她臀部肌肉的深层纹理——那种力度准确,像是正在查找肌肉紧张的那个点,而不是在抚摸。

小夭的呼吸在那个动作里变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手掌的推压下正在释放出某种信号——肌肉在松开,皮肤在升温,一种正在向更深处蔓延的热意从她的盆底开始向四周扩散。

她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她的身体正在被触碰激活,那种激活和林夕在家碰她的时候不一样,是一种更原始的、不带着任何情感色彩的生理回应。

竹帘那头,女技师的手已经推到了林夕的大腿后侧。

小夭侧头去看,透过竹片的细缝,她看见女技师的手正在林夕的腿弯处打圈推油,然后沿着大腿后侧的肌肉纹理向上推,一直推到浴巾边缘。

她的手指在浴巾边缘停了一下,像是在测量那个边界的精确位置,然后她换了方向,重新从他的小腿开始。

但小夭捕捉到的是林夕呼吸出现变化的那个瞬间。

就在女技师的手指停在他浴巾边缘的那个停顿里,林夕的呼吸中断了大约半秒——不是吸气的中断,是中间的空隙被拉长了。

小夭感觉到自己下面湿了。

就是在那半秒的呼吸停顿里,她的阴道入口涌出了一层新的湿润,温热的,带着一种她不需要手动确认就能感知到的潮气,像一股极细的暖流从她体内深处渗出来,沿着大腿根部内侧滑了一小段。

男技师的手从小夭的臀部推回到了后腰,然后沿着她的侧腰弧线滑到了大腿外侧。

他推到她膝盖窝的时候换了一种手法——掌根顺着小腿肌肉的纹理向下推,每推一段就用拇指在跟腱两侧的凹陷处按一下。

那个按压的力度刚刚好在"舒适"和"酸胀"之间的那条在线,每次按下去她都忍不住轻轻吸一口气。

“你的小腿也紧。"男技师说。

“穿高跟鞋。”

“职业需要?”

“工作需要。"小夭说。

她说话的间隙里侧过头去,又看了一眼竹帘那头的轮廓。

林夕还趴着,但他的脸侧向了竹帘的方向——她能看见他眼睛的轮廓,在竹片之间的细缝里反着一点光。

他正在看她。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穿过竹片的缝隙落在她身上,和她之前在地铁上感受到的那种目光是一样的质地——稳定的、专注的、正在记录的。

女技师的手从林夕的膝盖窝推到了大腿内侧。

小夭透过竹帘看见她的手指轨迹——从腿弯内侧向上推,沿着大腿内收肌的纹理慢慢上行,到接近大腿根部的位置时收窄了力度,变成了更轻的按压。

那个位置的敏感度和腿外侧完全不同。

林夕的腿肌肉在那个触碰下出现了一次反射性的紧收,很快又松开了。但那种紧收非常明确,在按摩的语境下属于很正常的肌肉反应。

小夭感觉到自己更湿了。

她的大腿根部内侧那层湿润正在沿着皮肤向下蔓延,那种潮湿的触感正在被她自己的身体感知到。

她的乳尖在浴巾下面硬了,硬得顶在按摩床的毛巾面上,每次她呼吸换气的时候,那两粒硬点都会在毛巾面上产生一个极小的阻力。

男技师的手推完了她的整条右腿,换到了左腿。

他的手掌从脚踝开始向上推,推过小腿肚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腓肠肌的纹理在发力——她在用力绷着那根肌肉。

他发现她正在自己用力,手掌在那根肌肉上停了一下。

“你放松。"男技师说,"不用出力。”

小夭把那根腿肌的力卸掉了。

他的手掌在她的肌肉上施加压力时,她感觉到了一种更彻底的放松——那种被外力打开、自己不需要出力的感觉,和"在被爱人触碰时主动打开"是不同的质地。

后者的那份主动性让快感有了方向,有了回应的可能。

前者的快感是单向接收。

竹帘那头传来翻身的动静。

是林夕翻了过来——仰面躺着,浴巾盖在胸口到小腹之间。

他的脸转向竹帘的方向,视线正好落在她侧卧的轮廓上。

女技师的手从他的肩膀锁骨位置重新开始,他的锁骨在女技师的手指下显出了清晰的骨线。

小夭的目光再次穿透竹帘的缝隙,她的目光在那道细缝里捕捉到了他胸口的变化——女技师的手正在他胸肌上推油,她的指尖每一次按压时,林夕的胸口都会微微绷紧一下。

他的脖颈处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沿着锁骨线向两侧脸颊延伸。

他正在有反应。

他能感觉到女技师的手碰到自己乳晕时乳尖的变化——变得比她刚躺下的时候更硬了,像两粒立在胸膛上的小圆珠。

女技师的手指在他乳晕的边缘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那圈很小,像是无意中带过的。

但林夕的胸腔在那一瞬间微微向上弓了一下,很快又落回床面。

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竹帘那道缝。

小夭看着那道细缝里他的眼睛。他的瞳孔正在放大,在SPA房暖黄色的光线下,那两圈深色正在扩张。

男技师的手推完了她的双腿,然后把浴巾上边缘向下拉了一小段。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后腰下缘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浴巾正好卡在她尾椎上方,再往下就是臀缝的起点。

他的掌根压在她尾椎两侧的凹陷处,那两个小坑,用拇指画着圈揉。

她感觉到那种揉压正在传导到一个更深处的位置——每次他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小腹都会产生一阵极轻微的、像是从内部被触碰到的反馈,穿透肌肉和筋膜直抵子宫的基层。

她发出了声音。很小,像叹息。像是一口气没憋住漏了出来。床垫另一侧,竹帘那头,有目光落在她后背的轮廓上。

男技师的手继续向下滑。

他把浴巾的边缘又往下拉了一点,现在她的整个臀部都露出来了——两瓣浑圆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精油的光泽。

他的手掌平贴在她右侧臀瓣的上方,然后用指腹顺着臀瓣的弧线向下推。

小夭的身体在那一刻完全软了。

像一堵被抽掉了承重墙的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正在他的手心下微微颤动,每一次他施加压力的时候,那种波动都会传导到她的腰和后背,沿着脊柱向上扩散。

他能看到她的阴唇——那道紧闭的肉缝在她的臀瓣下方微微凸起,边缘已经有了一层亮晶晶的湿润。

她没有说话。

她的脸埋在按摩床的软垫里,但她知道他看到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那个注视下正在微微张开,像是某种自主的、不需要她指令的动作。

那道肉缝的边缘变得更湿润了——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碎的亮光。

男技师的手仍然在臀瓣上推压,但他调整了角度。

他的拇指从她右侧臀瓣的内缘滑下去,沿着臀缝的走向缓慢下行,停在了那道湿润的肉缝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

他没有碰触那道缝隙,他的拇指停在那里——那种几乎要碰到但还没有碰到的临界状态,带来的触觉和直接触碰完全不同。

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变深变长,身体正在收紧,像是正在准备什么东西。

“你下面很敏感。"男技师的声音很低。他说话的时候拇指没有移开,"我帮你推一下?”

小夭没有说话,也没有摇头。

她感觉到他的拇指在那道肉缝的入口处停了两三秒,然后向下,沿着阴唇的外缘,从耻骨往会阴的方向,从中间往下滑到阴蒂的位置。

那个位置他触碰到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在一瞬间收紧又松开,一股更稠的液体从她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滑,在SPA房暖黄色的光线下形成一道明晃晃的湿痕。

“别停。"她说,声音闷在软垫里,含混但清晰。

男技师的手继续动了。

他的拇指沿着她的阴唇缝上下滑动,每一下都带着精油的润滑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滑腻触感。

她的身体在那种触感下正在迅速升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阴道壁正在节律性地收缩,像是一种正在接近峰值的节奏。

她的腿开始微微发抖。

竹帘那头,女技师的手推到了林夕的大腿根部。

他能感觉到她在接近那条浴巾边缘的时候特意放慢了速度。

透过竹帘的缝隙,林夕看见了小夭的侧脸——她的额头还埋在软垫里,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的节奏已经变了。

女技师的手停在了他的腹股沟。

林夕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落在他浴巾下方那个正在变化的轮廓上——浴巾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比刚才更高了。

女技师的手从那根隆起的边缘滑过,指尖在浴巾边缘碰了一下,像在确认那根硬度的范围。

“需要帮你推一下吗?"女技师的声音。平静,像在问"需要加精油吗"一样平常。

林夕侧过头来。

他的目光穿透竹帘的缝隙,落在小夭的后背上——她趴在那里,男技师的手正在她臀瓣之间动着,她的腿在发抖,她的大腿内侧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感觉到自己下面那根东西在浴巾下面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在浴巾的布料上,已经把那一小块顶湿了。

“好。"他说。

女技师的手拉下了他腰间的浴巾。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龟头前端的马眼上挂着一滴前液,整根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青筋在皮肤下面盘绕突起,和他平时的状态完全不同。

女技师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然后她的手指握住了它。

林夕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她的手指合拢,掌心贴着他的柱身,从根部慢慢向上推。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下都带着精油的润滑,和他的皮肤摩擦时发出极细的"咕叽"声。

她的拇指在他龟头下面的沟里停留的时间比在其他位置更长一些。

那种刺激让他整个人像被火舌舔过的皮肤一样猛地收紧了一下。

“你的很硬。"女技师说。

“……嗯。”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嗯。”

“她是你太太?"女技师的手继续动着,目光朝竹帘那侧抬了一下。

“嗯。”

“她那边也在推。”

林夕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透过竹帘那道缝隙,他看见小夭的身体正趴在那里,两条腿微微分开,膝盖撑在床面上,她的背弓出了一个弧线。

男技师的手正在她臀瓣之间进出着。

他的拇指在她的阴蒂上打着圈,中指埋在她阴道口内半寸的位置,轻轻抽动着。

她的大腿在发抖,臀部在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微微向后送。

她的大腿内侧在灯光下全是水——混着精油和她自己的体液,在那片白嫩的皮肤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像被雨淋过的石头。

林夕的鸡巴在女技师手心里跳了一下。

“你看到她的时候会硬?"女技师问。

“会。”

“你看到她被碰的时候你硬得更快?”

“……嗯。”

“你太太也是。她看到你被碰的时候,她那边水流得更多。”

女技师的话让林夕的目光又回到竹帘的那一侧。

他看见小夭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是高潮来了。

她的腰在那一瞬间抬了起来,后颈向后仰,她的嘴唇张开着发出了一声被软垫闷住的、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冲破了。

她的膝盖在床面上滑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动。

男技师的手在她阴道口停住了,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壁在收缩——很有力,频率很高,像是正在把什么东西往外推又往回吸。

她趴在床面上喘息着,背脊上附着一层细密的汗。

林夕看着那副画面。

他感觉到自己下面那根东西正在女技师的手心里变得更硬更热。

他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接近,快感从龟头前端沿着柱身向上蔓延。

他的呼吸开始变急促,手指抓住了床垫的边缘。

女技师的拇指在他龟头下面那道深沟里用力一碾。

他射了,第一股喷在女技师的手心里,第二股喷在她手指上,第三股因为她套弄的动作被挤出来,顺着她指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白浊的液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反着温润的光。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瘫在床垫上,胸口剧烈起伏。

女技师用纸巾擦了擦手,然后把浴巾重新盖回他身上,动作自然得像做完了一套标准流程。”

好了。”

竹帘那头,小夭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恢复了。

她的脸转向竹帘,嘴唇还微微肿着,眼角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看着林夕的方向——他躺在那里,胸口还在起伏,浴巾盖在小腹上,那根东西还在浴巾下面慢慢地消退。

男技师也帮小夭擦了一下。

她的腿间现在潮湿得不成样子,他的纸巾刚碰到她的阴唇就被浸透了。

她侧过头去看了一眼,看见他手里的纸巾上一大片湿痕,颜色比她想像的更深。

“好了。"男技师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

男技师走了。女技师也走了。门在身后合上,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风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小夭从床上坐起来。

她的腿还有点软,膝盖在床垫上撑了一下才站起来。

她绕过竹帘走到林夕的床边。

他仰面躺着,浴巾盖在小腹上,但他的目光正落在她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有没擦干净的液体痕迹,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像一条被反复涂抹过的玻璃表面。

“你射了?"小夭问。

“射了。她帮我推出来的。”

“你射的时候我在高潮。"小夭说。

“我知道。我看到你弓起来的那一下。”

“你看到我高潮的时候你射了?”

“看到你弓起来的时候我硬到了最硬,"林夕说,"她按了一下沟,我就射了。比你想像中多。喷了三次。”

小夭低头看着那条浴巾下面的轮廓。那根东西还没有完全软下去,龟头的形状在浴巾布料下面清晰可见,上面还有一块湿痕在慢慢扩大。

“你硬了。"小夭说。

“还没完全软。”

“那你想——”

“想。"林夕说,"但今天先这样。我要记住这个画面——你趴在那边被他推高潮的时候,你的背弓起来的那个弧度。那个弧度会让我在接下来一个星期里随时硬。”

小夭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带着高潮后残留的沙哑和慵懒。"那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记了多久?”

“会记很久。”

林夕从床上坐起来,拉好浴袍的带子。

小夭弯腰捡起自己的浴袍披上,两个人换好衣服,从SPA会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街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行道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在人行道上交叠成一张细密的网。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林夕停下来,侧头看着她。"你高潮的时候,"他说,"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在想你。"小夭说,"我在想如果现在碰我的是你的手,我会把腿张得更开。但因为他不是你,所以我的高潮只到一半就断了——虽然身体已经在收缩了,收完了之后是空的。”

“那你觉得——”

“我觉得下一次,我们需要换一种方式。我们一起,第三方服务我们两个。”

“什么意思?”

“两个人同时来。"小夭说,"你和我在一起。我们找一个人,他看着我们做。”

林夕看着她。她站在路灯下面,脸被光从侧面打亮,睫毛投下的阴影在她颧骨上形成一小片扇形的影子。"找谁?”

“你猜。”

他伸手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

小夭弯腰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在引擎激活的噪音里她侧过头来,对着他笑了一下。那个笑没有声音,但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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