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律师娇妻
第121章
林夕把车停进车位,熄了火,引擎的震动停下来之后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小夭在后排弯腰把自己那条西裤从脚垫上捞起来,套上,拉链拉到一半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
“清欢。"她说。
“嗯?”
“你外套穿好。楼道里有监控。”
清欢把滑落在座椅缝里的西装外套捡起来披上,遮住里面歪歪斜斜的丝绸吊带。
她的头发刚才被小夭蹭得有些乱,她用手指梳了两下,然后推开车门。
夜风从地库的通风口灌进来,带着混凝土和汽车尾气混合的气味,比车里的温度低了好几度。
小夭下车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林夕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贴在她后腰上停了两秒,感觉到她腰侧的肌肉还在轻微地抽搐——高潮之后的余波还没完全退干净。
电梯上升的时候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金属轿厢的四壁映出模糊的倒影,小夭站在中间,左边是林夕,右边是清欢。
电梯顶灯的光从上方打下来,把她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被清欢含过的皮肤照得微微泛红。
家门打开的时候,客厅里的夜灯还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罩在角落的绿植上。
鞋柜旁边摆着曦曦的小拖鞋,粉色的小兔耳朵耷拉在鞋面上。
小夭弯腰脱鞋的时候看了一眼那双小拖鞋,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直起身来,对着清欢说:"拖鞋在左边柜子最下面那层。”
清欢换好鞋站在玄关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沙发、茶几、电视柜、墙上挂着一幅曦曦画的"全家福",歪歪扭扭的三个人形,手拉着手站在一片绿色(大概是草地)的背景上。
她的目光在那幅画上停了一拍,然后移开了。
“你喝什么?"林夕问。他走进厨房,打开了冰箱门。
“有什么?”
“啤酒,白葡萄酒,气泡水,还有半瓶没喝完的红酒。”
清欢想了想。"啤酒吧。”
林夕递给她一罐,自己也拿了一罐,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小夭没要酒,她在茶几抽屉里翻出一盒没拆封的酸奶,用吸管戳开,坐在沙发扶手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客厅里的气氛有一种奇怪的日常感——像是三个人已经在一起待了很久,久到不需要找话来说。
但那种日常感下面有东西在涌。像河面看起来平静,水下的流速比表面快得多。
清欢坐在沙发正中间,双腿并拢,外套的扣子没有系,从敞开的衣襟里能看到丝绸吊带领口边缘那一小片皮肤。
她的手指握着啤酒罐,罐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落在她自己的膝盖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圆点。
小夭喝完了酸奶,把空盒放在茶几上。
她站起来,走到沙发后面,两只手搭在清欢的肩膀上,指尖顺着她外套的领口边缘滑进去,碰了碰她肩膀上光裸的皮肤。
清欢的背轻轻挺直了。
“你今天累吗?"小夭问。
“本来累。"清欢说,"现在不太累了。”
“那你想洗澡吗?”
清欢沉默了一拍。"我想先坐一会儿。”
小夭的手从她肩膀上收回来,绕过沙发坐到了她旁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不到一拳,大腿外侧隔着两层布料贴在一起。
林夕在厨房的岛台边靠着,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
他的啤酒罐已经空了,放在岛台上,手指在罐身残留的冷凝结的水珠上慢慢划着。
清欢先动了。她转过头来看向林夕,目光里有某种试探的东西,像第一次登门拜访的客人不确定主人的底线在哪里。"你介意我坐在这里吗?”
林夕看着她。他的表情很平,看不出太多东西。"你问她。"他用下巴指了一下小夭,"这是她的沙发。”
清欢又转回头看向小夭。
小夭没有用语言回答——她侧过头去,嘴唇粘贴了清欢的耳朵,说了句什么。
声音太小,林夕听不清,只看见清欢的耳根在几秒之内慢慢地变红了。
然后清欢的手抬起来,解开了自己的外套纽扣。
她把外套从肩膀上褪下来,露出里面的丝绸吊带——很薄的料子,杏色,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吊带的肩带是两根极细的丝线,交叉在后颈处,打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小夭的手从清欢的大腿上滑过去,指尖碰到了吊带的下摆边缘。
她的手指勾住那块光滑的布料,向上推了一小段,露出了清欢小腹上一小片光裸的皮肤。
那一片皮肤上没有多余的脂肪,腹肌的线条隐约可见,肚脐是那种细长的、被肌肉轮廓包围的浅窝。
“你紧张?"小夭问。
“……有一点。"清欢说。
“紧张什么?”
“紧张是因为我在你家。你家里的东西都在看我。”
小夭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带着一种亲密的、安抚人的温度。"家里的东西不会说话。它们只是看着。”
“你老公也在看。”
“他看着不算。"小夭说,"他看的时候我会更放开。”
清欢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她把丝绸吊带的肩带从肩膀上推了下去。
两根极细的丝线从她的后颈滑落,吊带的前襟失去了支撑,从她胸前滑落下来,堆在腰际。
她的胸完全露出来了——不大,但形状很圆润,乳晕的颜色比小夭深一些,像两颗被阳光晒过的浅褐色浆果,乳尖因为裸露在空气里而微微硬挺着。
林夕的呼吸没有变重,但他的目光在那两颗乳头上停了一拍,然后移开了。
移开不是因为他不想看,是因为他想让她知道——她可以自己决定谁看、看多久。
清欢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像是第一次从别人家的灯光下看自己的身体。"我很久没让别人看过这里了。”
“多久?”
“离婚之后就没让别人看过。”
小夭伸手碰了碰她的胸。
手掌覆上左侧乳房的时候清欢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那种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的皮肤在被触碰的瞬间收紧了一下才重新放松。
小夭没有揉,就是把手掌盖在上面,感受那份柔软的温度和轻微的重量感。
“你以前不让人看?"小夭问。
“以前觉得这里不好看。”
“哪里不好看?”
“左边比右边大一点。不对称。”
小夭低头看了看。
确实有一点点不对称——左边的乳房比右边饱满了一点,差别很小,大概不到一个杯型的弧度。
她用手指沿着左边乳房的底部边缘慢慢摸了一圈,然后把手掌换到右边,也摸了一圈。
“不对称才好。"小夭说,"对称的东西是人造的。真的东西都有点歪。”
清欢看着她。她的眼睛里那层紧张的薄冰正在裂开,露出底下更软的东西。"你说话跟你做爱的时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做爱的时候像在指挥。你说话的时候像在哄人。”
小夭没有否认。
她的手指从清欢的乳房上滑下去,顺着她小腹的弧线向下走,停在她裤腰的边缘。
清欢今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阔腿裤,裤腰是松紧带的,很容易拉开。
小夭的手指勾住松紧带的边缘向下拉了一截,露出了她耻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和一丛浓密的、深色的毛发。
“你毛很多。"小夭说。
“嗯。不像你那么少。”
“多好。多的摸起来有手感。”
她继续往下拉,阔腿裤顺着清欢的大腿滑下去,堆在膝盖上。
清欢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阴毛确实很浓密,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像一小片被修剪过的深色草地。
中间那道肉缝被毛发的阴影覆盖着,边缘有一层湿亮的光泽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你也湿了。"小夭说。
“刚才在车里就湿了。”
“我刚才在车里摸你的时候湿的?”
“你摸我的时候湿了一层。你高潮的时候叫的那一声让我又湿了一层。”
小夭的手指插进了那片浓密的毛发里,指尖碰到了一小片湿润的软肉——不是全湿,是那种正在慢慢渗水的潮润,像从湿润的泥土表面渗出来的水分。
她用中指指腹在那片湿润的局域上轻轻按了一下,感觉到清欢的腰向前送了一点。
“你想躺着还是坐着?"小夭问。
清欢想了想。"你先躺下。”
小夭仰面躺倒在沙发上。
她的头枕在沙发扶手边缘,身体在沙发上舒展成一条斜线。
她自己也穿了一条阔腿裤,西裤已经换掉了,是回家之后换的,深灰色的棉质,很宽松,裤腰也是松紧带。
清欢跪到她身侧,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去。
她的嘴唇碰到了小夭的锁骨,沿着锁骨向肩膀的方向慢慢吻过去,舌尖在她肩窝里停了一下,打了一个小圈。
林夕从岛台边走过来了。
他在沙发旁边的单人椅上坐下来,那个角度能看到小夭仰躺的全身和清欢俯在她身上的大半侧背影。
他的目光落在清欢的后背上——她脊椎沟的线条随着俯身的动作而微微凸起,每一节脊椎骨都在灯光下形成一小片柔和的阴影。
清欢的嘴唇继续往下。
她从锁骨吻到乳沟的上沿,在两道弧线交汇的位置停了一下,舌尖在那里画了一个V字,然后顺着小夭左边乳房的轮廓慢慢滑下去,含住了那颗乳头。
小夭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微微弓了一下,她的手抬起来插进清欢的头发里。
“你含她的方式比我慢。"小夭说。
“因为我想拖久一点。”
“拖久了容易让人更湿。”
清欢的嘴唇从小夭乳头上抬起来。"你现在更湿了?”
“你自己摸。”
清欢的手从小夭的小腹滑下去,指尖穿过她阔腿裤的松紧带,探到了那片已经被浸透的局域。
她的手指碰到小夭阴唇的时候感觉到了那种滑腻的、温热的、完全敞开的湿度——比刚才在车里更湿,水已经漫到了大腿根的内侧。
“你湿透了。"清欢说。
“因为你一边含我一边看着我老公。”
清欢的目光抬起来,看了一眼林夕。
林夕坐在单人椅上,他的西裤前面鼓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但他没有动,也没有用手去碰。
他就那么坐着,目光落在她们身上,像在等下一幕开演。
“他在看。"清欢说。
“他一直都在看。”
“他看你被含的时候他会硬?”
“他会很硬。”
“那他想不想——”
“他想。"小夭说,"但他在等我们。”
清欢的手指从小夭体内抽了出来,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
她把手举到面前看了看,然后她转过身去,面对着林夕。
她的吊带还堆在腰际,下身光裸着,膝盖并拢跪在沙发上。
“你过来。"清欢说。
林夕看了小夭一眼。小夭看着他——她的目光从清欢的脸上移过来,落在林夕脸上。那一眼里有某种东西,像在说"你可以,我也准备好了"。
林夕站起来,走到沙发前面。
他站在清欢的正前方,膝盖几乎碰到了她跪着的膝盖。
他的西裤前面那个鼓起很明显,拉链被撑出一道凸起的弧线。
清欢伸手碰到了那个鼓起——她的手指隔着西裤布料按在他的裤裆上,感觉到了那份硬度和温度。
“你真的很硬。"清欢说。
“因为你们俩在沙发上做了很久。”
清欢拉开了他的拉链。
他的鸡巴弹出来的时候清欢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拍——她看见龟头前端挂着一滴前液,柱身上青筋暴起,整根东西在灯光下泛着充血后特有的深红色。
她伸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指合拢的时候感觉到了那份温度和硬度,比她想像中更烫。
她的拇指在龟头下面的沟里轻轻按了一圈,林夕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
“你的——"清欢开口,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的什么?”
“你的比我前夫的大。”
林夕没有接话。
他看着清欢握住自己鸡巴的那只手——她的手指很细,指节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在她的手指围合下,他的东西显出一种对比之下的粗大。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上下套弄的动作不太熟练,但很认真,掌心贴着他的柱身慢慢推上去又滑下来。
小夭坐在沙发扶手上看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落在清欢的手和林夕的鸡巴之间那个来回移动的接触点上。
她看见他的手抬起来,碰到了清欢的脸侧,拇指沿着她颧骨边缘滑过去,停在下巴上,轻轻托住。
她看着这个动作——她自己的丈夫用他曾经无数次托住她下巴的方式托住了另一个女人的脸。
那个瞬间,小夭感觉到自己胸腔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推了一下,不是被推开,是被打开了。
像一扇一直关着的门被人从外面碰了一下,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清欢跪着,手里握着林夕的鸡巴。
林夕站着,手托着她的下巴。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清欢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额头上。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她松开了握着他鸡巴的手。
她张开了嘴。
林夕的鸡巴从她嘴唇之间滑进去的时候,清欢的眼睛闭上了。
她的嘴唇合拢,包裹住了龟头的前半部分,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林夕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断掉了——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之后的闷哼。
清欢开始动了。
脑袋前后移动,嘴唇裹着他的柱身一进一退,每一下都含得比前一下深。
她的嘴唇被撑开成一个饱满的圆环,唾液从她的嘴角渗出来,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
小夭看着她的嘴。
看着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在她嘴唇之间消失又出现,每一次出现的时候都裹着一层更厚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发干,但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在变得更湿——那种湿从阴道深处涌上来,不需要任何触碰,仅仅是因为看见了。
林夕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手从清欢的下巴滑到了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没有用力拽,只是扶着。
他的腰开始轻微地往前挺,配合著她含吸的节奏。
清欢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含得更深了——深到喉咙最里面,她的腮帮子完全瘪下去又鼓起来,像一个正在被水充满又排空的容器。
“你——"林夕咬着牙说,"你停一下——”
清欢停住了。她含着龟头不动,抬起眼睛看他。
“你不能再含了。"林夕说,"再含我就射在你嘴里了。”
清欢松开嘴,龟头从她嘴唇之间滑出来,拉出一根长长的唾液线,挂在她的下唇上。她用手背蹭了一下,看着他。"那你想射在哪里?”
林夕没有回答。他把目光转向小夭。
小夭坐在沙发扶手上。
她的阔腿裤的裤裆中间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她自己不知道——或者她知道但没有低头去看。
她的目光落在林夕的鸡巴上,那根东西刚从清欢嘴里退出来,湿漉漉的,在灯下反着光。
林夕看着她,她也看着林夕。
两个人在那个瞬间交换了某种不需要语言的东西——一种确认。
像是"你确定吗"和"我确定"之间的一次极短的电信号传输。
小夭点了一下头。
林夕转回头去看着清欢。
他把手从她后脑上抽回来,然后他做了一件事——他弯下腰,两只手握着清欢的腰,把她从跪着的姿势抬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趴在了沙发靠背上。
沙发靠背不高,她趴上去的时候上半身完全俯在靠垫上,屁股朝着他的方向翘起来。
清欢没有抗拒。
她的脸埋在靠垫里,双手抓着靠垫的边缘,膝盖分开,光裸的屁股在灯光下完整地暴露出来——两瓣浑圆的臀肉中间那道缝隙里,阴毛被刚才的体液打湿成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肉缝的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亮光。
林夕站在她身后。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龟头顶在她入口处那片湿润的软肉上。
他感觉到那份温度——她的皮肤比他想像中更烫,那层附着在阴唇上的湿润像一层薄薄的油,让他龟头滑过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
他看着她趴在自己面前,屁股对着他,腿间那片完全打开的湿润局域。
他看了一眼小夭——她就坐在不到两尺远的地方,他妻子的目光落在他和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将要连接的那个点上。
他往前送了一下腰。
龟头陷进去的那一瞬间,清欢的背猛地弓了一下,她的手指抠紧了靠垫的边缘,指尖陷进布料里。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啊——"。
林夕停住了。
他只进去了龟头那一小截,能感觉到她入口处的肌肉在收缩——那种收缩是条件反射式的,像身体在适应一个异物进入时自然产生的排斥和接纳之间的拉锯。
她比他想像中紧,那种紧和每次他刚进入小夭时的感觉不一样,更窄,更深处的包裹感更快就来了。
“你——"清欢喘着气说,脸还埋在靠垫里,"你——好大——”
“你还好吗?"林夕问。他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里推。
“……还好。你动。”
林夕慢慢推进去。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在他进入的过程中逐渐张开的触感——那种被撑开、被充满、被填满的过程在她身体里缓慢地发生着。
他推进到一半的时候她又"啊"了一声,这一次比刚才长,像一口气从肺里被挤出来。
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继续往里推,直到整根没入。
他停住了。整根鸡巴埋在她身体里,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温度和包裹感,那种温热的、湿润的、正在缓慢适应他形状的紧致。
小夭看着他们连接的地方。
她能看见林夕的鸡巴从清欢臀瓣之间消失的部分,能看见柱身和清欢阴唇边缘交界的那个位置——两片深色的肉唇被撑开到极限,裹着他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看到自己的丈夫埋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
那一刻在她胸腔里涌上来的感觉太复杂了——有嫉妒,有刺激,有一种类似于看见自己的某件东西被借出去给别人使用时的奇妙感,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她参与了自己丈夫和另一个女人之间的连接,那个连接里有她的一部分。
她感觉到自己下面又湿了一截。那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上来,浸透了内裤的底布,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层湿润正在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林夕开始动了。
他的幅度很慢,但每一下都推到很深的位置再慢慢抽出来。
他能感觉到清欢在他每次退出去的时候有轻微的、不自知的收缩——像是在挽留。
他每次推回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在用自己的腰配合著向后迎。
“你——"清欢的脸还埋在靠垫里,声音从布料缝隙里挤出来,"你再快一点——”
林夕没有加快。
他还是用那种缓慢的、深度的节奏在她身体里进出着,那种节奏让每一次进入都带着完整的、从入口到最深处被全部填满的体验。
清欢的呼吸开始变了——从刚才的喘变成了更细更急的、像在忍着什么的表情。
小夭看到她的脚趾在蜷曲。
清欢的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像是在完成某个无声的计数循环。
她的手指从靠垫边缘滑下来了,换成用手肘撑住身体,脸从靠垫里侧过来,露出一半脸颊。
她的眼眶是湿的,不是哭,是那种被快感冲得快要守不住自己时生理性的泪水正在往外渗。
“你——"清欢喘着气说,"你是不是——不想射——”
“我想。"林夕说。他的声音也哑了,"但我想等你。”
“等我什么——”
“等你先到。”
清欢没有再说话。
她把脸重新埋进靠垫里,但她的身体开始回应了——她的腰开始主动往后送,配合著他插入的节奏,每一次都迎得更深。
林夕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那种从她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湿润正在迅速增加,他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鸡巴上都裹着一层更厚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更亮的光。
“她在流水。"林夕说。这句话是对小夭说的。
小夭看着他。
她的目光从他们连接的地方抬起来,落在林夕脸上。
他的额头上有汗,是他正在忍耐的证明。
他的下巴绷得很紧,是他快要失控的前兆。
“你看她流了多少。"林夕说,"都流到我腿上了。”
小夭低头看去。确实,清欢的体液正在从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往外渗,顺着林夕的大腿根往下淌,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明亮的湿痕。
“你继续。"小夭说。她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你做到她高潮。”
林夕加快了。
他把幅度收小了一些但频率提上去了——龟头在她入口附近那一圈最敏感的局域快速进出,发出密集的"咕叽咕叽"水声。
清欢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的膝盖在沙发上打颤,手肘几乎撑不住了。
“啊——啊——"她的声音从靠垫里漏出来,破碎的,像被截成一段一段的句子,"你——你——再——”
林夕没有回答。
他咬紧了牙关,把最后那几下的速度提到了极限。
他每一下都撞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底部,每一下都让她的腰弹起来又落下去。
清欢高潮的时候哭了出来。
是真的哭——那种"啊——"拖成长长的一声,然后断了,变成"呜——"的、被快感挤压出来的哽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阴道壁开始疯狂的节律性收缩——那种收缩比她高潮前所有的反应都要猛烈,像一只紧握的手在捏紧又松开,每一下都裹着林夕的鸡巴,每一下都让他感觉自己正在被从里到外地挤压。
她的膝盖从沙发上滑了下去。
她整个人趴在沙发靠垫上,身体还在抽搐,阴道还在收缩,那层从她体内涌出来的液体正在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沙发垫子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林夕没有射。
他在她高潮的收缩中被夹得死死地绷住了,但他咬着牙没有让自己提前结束。
他停在她身体里,鸡巴被她收缩的内壁一圈一圈地裹着,感受着她高潮的全部余波。
小夭看着这一幕。
看着她的丈夫停在自己的朋友身体里,看着朋友的屁股因为高潮后的痉挛而微微颤抖,看着朋友趴在靠垫上发出那种破碎的、生理性的抽泣声。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那种加速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她在目睹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她丈夫和另一个女人之间那种完全的、彻底的连接。
她伸手碰到了林夕的后腰。
她的手指贴着他腰侧的皮肤,感觉到那里的汗正在慢慢变凉。
林夕侧过头来看她。
他看见她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水光,和她嘴角那个正在慢慢弯起来的弧度。
“你射了没?"小夭问。
“没有。”
“那你还不射?”
林夕从清欢身体里退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清响,混着一股粘稠的液体从他退出的位置涌出来,顺着清欢的大腿往下淌。
他的鸡巴还硬着,龟头上裹着一层白浊的、混着清欢体液的粘稠液体,在灯下反着湿润的亮光。
他转过身来,面对着小夭。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面前。
他的鸡巴正对着她的脸,她能闻到上面清欢的味道——那股带一点点酸涩的、女性特有的气息。
“你射我脸上。"小夭说。
林夕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撸动。
他只撸了几下就射了——第一股喷在她左边的颧骨上,第二股喷在她嘴唇上,第三股因为角度偏了一点落在她锁骨中央的凹陷里。
白色的液体在她脸上留下三道并行的轨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小夭没有闭眼。
她就那么看着他射,看着自己脸上那些白色的痕迹在慢慢向下流。
她伸出舌头把嘴唇上那一股卷进了嘴里,尝到了清欢的味道和他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的复杂滋味。
“你操了她。"小夭说。
“嗯。”
“你操她的样子我看到了。”
“你什么感觉?”
小夭停顿了一会儿。她用手背蹭了一下颧骨上那一道白,看了看手背上的痕迹,然后说:"像是……我们家多了一把钥匙。”
她俯下身去,吻了吻趴在那里还在喘气的清欢的后背,嘴唇贴着她汗湿的皮肤,舌尖尝到了那股咸涩的汗味和清欢自己皮肤的气息。
清欢在她嘴唇下面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碰醒了。
“你还好吗?"小夭问。
清欢的声音从靠垫里传出来,沙哑的,像刚哭过一场。"……好。就是腿软。”
小夭笑了一声。她站起来,把清欢从沙发靠垫上扶起来,揽着她的肩膀,两个人一起往卫生间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小夭回头看了林夕一眼。
“你把沙发擦一下。”
“嗯。”
“擦完去洗澡。”
“嗯。”
小夭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水声响起来的时候林夕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沙发垫子上那一片深色的湿痕——清欢留下的,混着他的东西和她自己的体液,在灯光下像一幅被水浸透了的地图。
他伸手碰了一下那片湿痕,指尖上沾了一点。他看着那一点湿润在灯光下慢慢变干,然后站起来去厨房拿纸巾。
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和两个人模糊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只有音调在墙壁之间弹来弹去。
林夕擦沙发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口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愧疚,不是后悔,是一种被新东西撑开之后的胀感。
像是他被打开了一点,多了一个口子,那个口子里能够同时装下更多的东西。
他擦完沙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走进主卧的卫生间。水声从客卫的方向继续传过来,隔着两道门,变得又远又软。
他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想——他刚才进入清欢的时候,小夭在看。她没有移开目光,没有走开,没有说"停下"。她看完了全程。
他想到她脸上那三道白色的痕迹在慢慢往下流的时候她伸出舌头卷进去的那一下。那一下让他现在又有点硬了。
热水还在冲。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