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律师娇妻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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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等舱的灯光在起飞后约莫四十分钟被调暗了。

空乘刚刚推着餐车走过,为前舱的几位客人送上了餐前酒和坚果。

林小夭面前的小桌板上摆着一杯冒着细密气泡的香槟,金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轻轻晃动,映着舷窗外透进来的云层光芒。

她没怎么喝,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杯脚,杏眼低垂,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林夕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手指偶尔轻轻摩挲她肩头薄薄的开衫布料。

他侧头看着她,嘴角挂着那种只有林小夭才懂的、带着点坏意却又温柔的笑。

“老婆,你脸好红。”他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林小夭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刚才飞机刚平稳那会儿,她鬼使神差地半解开衣服让他拍了照,现在回想起来心脏还在狂跳。

隔壁座位那个外国大叔——一个五十岁上下、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气质沉稳得像企业高管的男人——正低头翻看一本厚厚的英文财经杂志,完全没注意这边。

至少,看起来没注意。

“还要不要继续?”林夕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头等舱的围挡这么高,灯又暗……没人看得见的。”

林小夭咬着下唇,内心又开始那场熟悉的拉锯战。

道德感说:够了,这里是飞机上,旁边有人,万一被看到怎么办?

你可是律师,是刚打赢十亿大案、身家三千万的林小夭,要注意形象。

而那匹已经被放出来的野马,

却在胸腔里轻轻踢踏着:可是……好刺激……刚才拍照的时候,心跳快得像要炸开,那种感觉……会上瘾。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夕以为她拒绝了,正准备把手收回去。

“只给你看。”她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鸣,“不能拍照了。刚才那几张……已经够多了。”

林夕眼睛一亮,立刻把手放回她肩上,拇指隔着开衫在她肩头画圈:“好,不拍。只让我一个人看。”

林小夭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开始动作。

她先解开了风衣的扣子。

浅色的薄风衣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的浅杏色针织开衫。

开衫的扣子是那种精致的小贝壳扣,她一颗一颗地解开,从上往下,动作缓慢得近乎刻意。

第一颗,露出锁骨。

第二颗,露出胸口上方那片雪白细腻的皮肤。

第三颗,开衫前襟自然向两边分开,里面白色吊带背心包裹着的饱满弧线,完全暴露在机舱昏暗的灯光下。

她没有停。

双手伸到背后,她找到了吊带背心的拉链——那是她今天特意穿的一件侧面拉链款,为了“方便”。

拉链被缓缓拉下,白色吊带背心的肩带从肩膀上滑落,布料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寸一寸地向下褪去。

林夕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像被精心包裹的珍宝,终于被一层层拆开了包装。

先是上缘圆润的弧度,然后是整片柔软白皙的乳肉,最后——当吊带背心完全褪到胸部下方时——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在机舱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挺立,像两朵初绽的花蕾,羞涩却又诚实地暴露在空气中。

林小夭没有用手遮挡。

她靠在座椅上,杏眼水润地看向林夕,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发烫。

那对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沟深邃柔软,每一寸皮肤都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

“夕……”她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就这样……你看着……但不能碰。”

林夕几乎是咬着牙才没有伸手过去。

他双手死死按在扶手上,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痛苦的闷哼。

“老婆……你这样……太犯规了……”他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我看着都快疯了……”

林小夭咬着下唇,把身体微微侧向舷窗方向,背对着隔壁座位的外国大叔。

这个角度,从那边看过来,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和林夕的侧脸。

但飞机上的灯光效果,让她的侧影在舷窗玻璃上形成了一幅模糊却诱人的剪影——胸部饱满的弧线清晰可见。

她就这样维持着半裸的状态,大概持续了三四分钟。

在这几分钟里,林小夭的内心经历了极其丰富的波动。

每一次飞机轻微的颠簸,都让她全身绷紧,乳头随之轻轻颤动,乳肉荡起细小的涟漪。

每一次空乘从前方走过,她都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想着“万一她走过来问需不需要续杯”。

每一次隔壁外国大叔翻动杂志的沙沙声,

都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私处早已悄悄湿润。

但她没有拉上衣服。

那匹野马,在胸腔里奔跑得越来越快。

林夕就那样死死盯着她,眼睛里的火光几乎要溢出来。

他大口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裤裆处早已高高隆起,但他信守承诺,始终没有碰她。

“小夭……”他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你知道你现在多美吗?”

林小夭没有回答,只是把脸转向舷窗,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和云层上方的星光。

玻璃上倒映着她自己半裸的身体,和旁边林夕专注到近乎痴迷的眼神。

那画面,让她既羞耻,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凝视、被彻底渴望的满足。

---

忽然,飞机遇到了一段轻微的气流颠簸。

机舱里响起“叮”的一声提示音,安全带的指示灯闪烁了两下。

林小夭的身体随着颠簸轻轻一晃,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之颤动,乳波荡漾,在灯光下画出诱人的弧线。

更让她惊慌的是,

她感觉到自己的吊带背心因为刚才的颠簸,

又往下滑了一截——现在,

整件衣服几乎完全堆在腰际,整个上半身从锁骨到小腹,全部赤裸。

“夕……”她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大声,“衣服……又掉了……”

林夕喉结剧烈滚动,终于忍不住伸出了手。

但他没有去碰她的胸部,而是轻轻帮她拉住吊带背心的下摆,防止它继续下滑。

“没事……我帮你拉着……”他声音低哑得发抖,“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们就拉上去。”

林小夭咬着下唇,杏眼水润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不要……就这样……再待一会儿。”

她的声音极轻,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惊讶的坚定。

林夕的手就那样悬在她腰侧,手指轻轻捏着吊带背心的布料,防止它完全滑落。

他的手背偶尔碰到她腰侧细腻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两人同时轻轻一颤。

气流颠簸很快过去了。

机舱恢复平稳,安全带的指示灯熄灭。

林小夭靠在座椅上,大口喘息,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全赤裸的上半身,又抬头看了看舷窗玻璃上的倒影,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羞耻,有紧张,有满足,还有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懂的、近乎悲壮的勇敢。

“夕……你说……如果现在有人走过来,看到我这个样子……会怎么想?”她轻声问,声音带着奇怪的平静。

林夕愣了一下,随即也低笑起来:“大概会觉得……这个女人的丈夫,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林小夭白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

---

就在这时,隔壁座位的外国大叔忽然站了起来。

林小夭全身瞬间绷紧,心脏几乎停跳。

她手忙脚乱地想拉上吊带背心,但刚才林夕帮她拉着的是下摆,现在一紧张反而卡住了。

完了完了完了他要走过来了他会不会转头看我——

但大叔只是伸手按了一下头顶的呼叫铃,然后坐回了座位。

空乘很快走过来,轻声询问:“Sir, how may I assist you?”

大叔用流利的英语说想要一杯威士忌,加冰。

整个过程中,他的目光始终没有往林小夭这边偏移哪怕一度。

他专注地看着空乘倒酒、递杯,说谢谢,然后继续低头看杂志。

林小夭瘫在座椅上,大口喘气,全身冷汗。

刚才那十几秒,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记得自己双手死死按在胸前,

吊带背心被捏得皱成一团,乳头被自己的掌心按压得发疼。

“夕……吓死我了……”她声音带着哭腔,软软地靠在林夕肩上,“我刚才真的以为他要转头……”

林夕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中带着后怕和心疼:“没事了,老婆。他没看到……你反应太快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小夭才缓过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半裸的上身,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帮我拉上去吧……今天……够了。”

林夕点头,小心翼翼地帮她把吊带背心拉回原位,拉好拉链,再一颗颗扣上开衫和风衣的扣子。

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衣服穿好后,林小夭靠在他肩头,闭着眼睛,声音轻轻的,带着疲惫却又满足的余韵:

“夕……你知道吗……刚才我真的以为要被人看到了……那一瞬间,我脑子里想的不是‘完了形象毁了’,而是‘还好,是和你在一起’。”

林夕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

接下来的航程,两人没有再继续冒险。

林小夭靠在林夕肩头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她睡得很沉,连空乘来送正餐都没有醒,林夕便帮她把餐食收好,只留了一杯温水在旁边。

林夕没有睡。

他一只手被林小夭枕着,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翻看着刚才在飞机上拍的那几张照片。

第一张,是她刚解开开衫、露出吊带背心时拍的。

光线昏暗,只能看清锁骨和胸口上方那片雪白,像一幅留白的油画。

第二张,是吊带背心拉到一半、大半个乳房暴露出来的瞬间。

他抓拍得很巧妙——乳沟深不见底,乳头还藏在阴影里,若隐若现,比全裸更诱人。

第三张,是气流颠簸时她身体前倾、双手按在扶手上稳住自己的画面。

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颠簸中微微晃动,他甚至拍到了乳晕边缘一点浅粉色的轮廓。

最后一张,是气流过后她靠在座椅上、红着脸轻轻笑着的样子。

衣服还没拉好,锁骨和胸口大片裸露,脸上那种混合了羞耻、满足、勇敢和疲惫的表情,是他见过她最美的瞬间之一。

林夕看着这些照片,嘴角勾起一个温柔又坏坏的笑。

他把手机收好,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老婆,北京……还没到呢。”他低声说,“好戏,才刚刚开始。”

舷窗外,云层之上,阳光刺破黑暗,把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金色。

飞机正平稳地向着北京的方向飞去。

而林小夭,在睡梦中轻轻蹭了蹭林夕的肩膀,不知梦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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