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律师娇妻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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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出差回来后的第四天,上海的梅雨终于停了。

那天傍晚,天空洗出一种罕见的琥珀色。

落日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把整条黄浦江染成了流动的铜水。

江景公寓的落地窗被这层光灌满了,客厅里的家具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林小夭站在窗前,光从她身后涌进来,把她整个人变成一道剪影。

她穿着那件顾霆送的黑色连衣裙——轻薄垂坠的面料、深V领口、高开叉。

里面什么都没穿。

从洗完澡出来到现在,她一直这样穿着,在客厅里走了两圈,又站到窗前。

布料贴着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乳头在丝绸般的面料下微微挺立,每一次呼吸都和布料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若有若无的酥麻。

林夕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但没有在看。

他在看她。

从她走出卧室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看着她。

目光从她修长的脖颈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那道深V领口勾勒出的乳沟起点。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他在等。

等他妻子说出那句话——那句话她刚才在浴室门口就已经说过一次了,但她说得很轻,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夕。”林小夭转过身,背对着落地窗,面对着他。逆光让她的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楚表情,但她的声音很清晰,“我想再发一次。今晚。”

林夕放下手机,坐直了身体。“还是你一个人发?”

“不是。”她往前走了一步。

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她的轮廓从剪影变成了具体的形状——锁骨、乳沟、腰肢的弧线、高开叉处雪白的大腿,“你也拍。你在场。你在镜头后面。我们——一起发。”

她走到他面前,在他腿上坐下。

黑色连衣裙的下摆在她坐下的动作中自然分开,露出大腿根部一整片雪白的皮肤。

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后颈轻轻摩挲。

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热热的,带着沐浴露的茉莉花香。

“上次你不在,我一个人拍的,一个人发的,一个人高潮的。这一次——你在这里。我想要你看。想要你看着我拍,看着我发,看着我——怎么被那些回复弄湿。”

林夕的手覆上她的大腿。

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高一些——不是因为他触碰了之后才变高的,是她一直这么烫,从他走出浴室看到她的那一刻就在发烫。

“你想穿这件拍?”

“不。”她摇头,嘴角弯了一下,“穿这件拍给陌生人看?太便宜他们了。我脱了拍。”

她的手从林夕脖子上收回来,捏住了连衣裙的肩带。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拉下左边肩带,再拉下右边。

黑色布料从她肩上滑落,堆积在腰际。

上半身完全赤裸,乳房在夕阳中泛着温润的珠光。

乳晕是浅粉色的,很小,乳头已经硬了,像两颗小小的、粉嫩的樱桃。

她没有用手去遮。

她就这样坐在他腿上,赤裸着上半身,看着他的眼睛。

“你拍。发到论坛上。用我们的账号——'夕照'和'照影'。标题就写:'第二次发帖。老公掌镜。'然后——等。”

林夕的阴茎在裤子下已经硬了。

从她拉开第一根肩带的时候就硬了。

他没有去碰自己,只是拿起手机,解锁,打开相机。

“第一张——就在这里拍?”

“嗯。”她从他腿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夕阳。光从她身后涌来,把她赤裸的上半身镀上一层金色。“就现在。就这个光。”

林夕举起手机。

取景器里,她站在窗前,侧身对着镜头。

黑色布料堆在腰际,和她赤裸的上半身形成强烈的对比。

夕阳的余晖勾勒出她身体每一处弧线——肩颈、锁骨、乳房、腰肢。

乳房的形状在逆光中变成一个饱满的剪影,轮廓清晰,但细节藏在光里,若隐若现。

他按下了快门。

咔嚓。

一声。

她没有动,他也没有动。

取景器里,她微微侧头,看向镜头——不是看向手机,是看向手机后面的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门牙后面若隐若现。

“第二张。”他说。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托起自己左边乳房,拇指在乳头上缓缓画了一圈。

他的快门声跟上了她的动作——咔嚓。

那根拇指在她乳头上停了两次,然后松开。

乳头在她的动作后变得更加挺立、更加鲜艳。

他拍了两张。

“第三张。”他蹲了下来,从低角度拍。

她身体前倾,乳房在他眼前晃动。

他的手很稳,但呼吸已经乱了。

他拍完了这一张,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发了?”她的声音很轻。“发了。”

林小夭把手机递给他——显示屏上是论坛的发布页面。

标题已经打好了:“第二次发帖。老公掌镜。”下面附了三张照片:第一张是她侧身站在窗前的剪影,乳房的轮廓被光镀成金色;第二张是她托着自己的乳房、拇指在乳头上画圈的动作——那个动作停在中间,刚好能看清乳头的形状和颜色;第三张是低角度拍的,她身体前倾,乳房在画面中占据了三分之一,乳沟深不见底,布料的边缘停在腰际,下半身还穿着裙子,但布料堆在那里,像某种倒计时。

发布按钮就在显示屏下方,等着被按下。

林小夭接过手机,看着那三张照片,手指在显示屏上停了一下。

“夕——你说他们会怎么回?”林夕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掌心贴着她赤裸的皮肤。

“不知道。但我想看。你也想看。所以——”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一圈,又一圈。

她按下了发布。

页面刷新,帖子出现在最新发布的第一条。

标题、三张照片、配文——“第二次发帖。老公掌镜。”她看着那条帖子,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是兴奋。

是“又要开始了”的那种预热的、慢慢升腾起来的、像水烧开之前那种细密气泡从底部往上涌的兴奋。

她靠在林夕怀里,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胸前轻轻颤栗。

第一条回复来了。是一个熟悉的ID——M先生。“你还记得我。上次我说的——还记得吗?”

林小夭看着这行字,手指在显示屏上停了一下。

她当然记得。

M先生说的那句话——“你的屁股好翘。第三张那个角度,真想射在你的屁股上。”那句话在空荡荡的公寓里让她一个人湿透、让她高潮、让她在林夕回来的第二天书桌上完整地复述了每一个细节。

她打了两个字,发了出去:“记得。”

M先生又回了一句。“这次你老公在?”

林小夭的私处在裙子下轻轻收缩了一下。

她的身体在替他回答:“在。他就在我后面。他抱着我。他在看你的回复。”她打了三个字:“他在看。”

对话框又亮了——这一次,不是M先生。

是一个新ID,头像是一把白色的椅子,放在空旷的房间中央。

ID叫“沉默的观众”。

“第三张。你身体前倾的角度,乳房的重量感拍出来了。很多照片会把人拍扁,这张没有。它拍出了她有多重。多饱满。她的乳房不只是好看的形状——是有内容的。”

林小夭看着这段,把手机递给林夕。

“你看到这条了吗?”林夕看完,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变了。

他看完这段话后,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收紧了一下,指节微微用力。

她的身体感觉到了。

他的阴茎在她腰后明显又硬了一些。

她听到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林小夭把手机拿回来,回了一条。

“谢谢。这张是我老公拍的。他在我后面拍的我。”她发完,感觉到林夕的呼吸更重了。

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每说一个字都带来一阵细微的震动。

“你告诉他——是我拍的。”

“M先生。”她继续打字,声音和打字的节奏同时进行,“他说——你老公在的时候,你拍得更好。更放松。上次你一个人拍,虽然好看,但身体里有东西是收着的。这次你放开了。你放了你自己出来。”

林夕的嘴唇停在她耳后。

他的声音很低很沙哑。

“他看出来了。上次你一个人拍的时候——你确实收着。不是因为你害羞,是因为你一个人在沙发上、手指在里面的时候——你把自己给了自己。这次不一样。这次你把自己给了我和他看。你放开了。他从照片里看出来了。”

林小夭的阴道在黑色连衣裙下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看着显示屏,又有两条新回复。

“M先生:你和你老公一起拍的时候,你会更湿吗?还是他不在的时候更湿?”

“沉默的观众:第二张你托着乳房的手势——你想让他含着,对吗?”

林小夭把这两条读出来,给林夕听。

林夕的手从她小腹滑到她的私处,隔着连衣裙的薄薄布料,指尖探到了湿润的痕迹。

她没有穿内裤,他已经知道了。

他的手直接触到了最湿的地方——那片布料已经完全湿透,贴着她肿胀的阴唇。

“你现在——是在给谁回?”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低地响起。

林小夭没有回答。她低头看着显示屏,手指在M先生那条回复上停了一下——然后她打了四个字:“他在旁边。”

发出去之后,她感觉到林夕的手指在她私处轻轻按了一下。他的指尖隔着湿润的布料按在她最敏感的位置,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沉默的观众”又发了一条。“你老公硬了吗?他在你后面抱着你,看着你打字,看着那些男人说想射在你身上——他硬了吗?”

林小夭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把手伸到身后,隔着裤子碰到了他的阴茎。

那里硬得像一根铁棍,在她掌心跳动了一下。

她握住他,没有转头。

“硬了。很硬。”

她打出这四个字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一下,又一下,像心跳。蜜液从体内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指。

新的一条回复来了。

这一次是一个全新的ID,头像是一张底片,名字叫“暗房”。

他发了一段话,写得像在点评一幅画:“她弯腰的动作让我想起一幅画。不是色情的,是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圣母像。她抱着孩子的时候,身体也会这样弯。那时候她是母亲的容器。现在她是欲望的容器。一样神圣。”

林小夭看着这段,手指在显示屏上停住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

不是因为这段话太色情——相反,它不色情。

它把她放在了一个不同的位置上。

不是“胸很大”“屁股很翘”“想射在你身上”——那些她都见过。

而这段话说的不是她的身体,是她身体所承载的东西。

“容器”——这个词让她想起自己。

想起这些年她装过的东西:装过父母的期望、装过社会的规则、装过那些“女孩子应该怎样”的声音。

后来她把这些东西一点一点倒掉了。

现在她装的是别的东西——欲望、羞耻、兴奋、被看见的快乐、和林夕一起探索边界时的颤抖。

“暗房”说的可能是这个。也许他说的不是她,是他自己看到的东西。但那一刻,她觉得他说的就是她。

她回了一个字:“嗯。”

她抬头看了林夕一眼。

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欲望的光,是一种更深的东西。

“他看懂了。”林夕说,“看懂了你在做什么。不只是脱下衣服——你在把自己放在那里。让别人看到你全部的样子。那不只是色情——那是一种仪式。”

林夕的目光往下落,落在她光裸的肩上。

她不知道自己在被看的时候,身体会散发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光泽。

他后来才告诉她——你被看到的时候,会发光。

“暗房”看到的是这个。他说的“容器”,是一个女人在里面装满了光的样子。

夜色在窗外的江面上渐渐铺开,黄浦江对岸的万家灯火点亮了这座城市。

她不知道自己还会收到多少回复,还会有多少人看到这些照片,还会有多少人对着她的照片说出那些她想听的和不想听的话。

但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窗口被看。

她身后有一个人,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他的阴茎硬着,顶在她后腰。

他在看。

他在看她被看的样子。

和她在看别人看她的时候——是同一种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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