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律师娇妻
第83章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北京的秋阳从那条缝里挤进来,正好落在她眼睛上。
她皱着眉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林夕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混着他皮肤上淡淡的咸味,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于他的温热气息。
她深深吸了一口,像在吸某种会上瘾的东西。
床的另一侧是空的。
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下面米白色的床单,上面还有他睡过的凹陷痕迹。
她伸手摸了摸,凉了,说明他起来有一阵子了。
房间里很安静,空调的低沉嗡嗡声像一只巨大的蜜蜂在墙壁里沉睡,窗外偶尔传来一声鸽哨,悠长而清亮,是北京秋天特有的声音。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盏吸顶灯,白色的,圆形的,灯罩里落了一只小飞虫的尸体,干了,贴在灯罩内壁上。
她看了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这种感觉真好。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慢慢涌回来——演唱会,十万人合唱《七里香》,她把连衣裙的领口拉到乳房下缘,一束光正好打在她身上,林夕的手在她腰上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然后回到酒店,门关上,他把她压在门板上,吻她,脱她的衣服,抱她上床,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像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
他们做了几次?
两次?
三次?
她不记得了。
只记得最后她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直接昏睡过去,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汗和他的味道。
“醒了?”
林夕的声音从阳台方向传来。
她转过头,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手机,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家居短裤,上身赤裸。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的肩膀很宽,腰很窄,腹部平坦,没有赘肉,两道浅浅的人鱼线从腰侧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
他的头发有些乱,像刚睡醒的样子,但其实他已经起来好一会儿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邮件界面,大概在处理公司的事。
“几点了?”她的声音沙沙的,像含了一口沙子。
“十一点半。”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陷了一下。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嘴唇干燥而温暖,“饿不饿?”
“饿。”她说,“但是不想动。”
“那就不动。”他的手伸进被子里,贴着她的小腹,掌心滚烫。
她赤裸着,被子下面什么都没有,他的手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她皮肤上,烫得她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他的手掌慢慢往上移,滑过她的肋骨,停在她乳房的下缘。
他的拇指在她乳房下缘轻轻画圈,一圈,又一圈。
“林夕。”她的声音带着警告。
“嗯。”
“昨晚还没够?”
“不够。”他说,“一辈子都不够。”
她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里没有杀伤力,只有水润润的光。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了,滑到她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那里的皮肤很薄,很敏感,他捏的地方正好是腰窝的位置,她全身都酥了一下。
“起来吧。”他说,“再不起来长城去不成了。”
“明天去不行吗?”
“明天回上海了。”
她叹了口气,坐起来。
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身。
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淡淡的吻痕,像几片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乳头因为清晨的凉意微微挺立,在阳光下泛着浅粉色的光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林夕。
他正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很暗,像藏着火的深潭。
“看什么看?”她说。
“看我老婆。”他说,“真好看。”
她懒得理他,掀开被子下了床。
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陷进柔软的绒毛里。
她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得像鸟窝,脸颊还带着睡后的潮红,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影——昨晚睡得太晚了,又被折腾了那么久,能不累吗。
她挤了牙膏,开始刷牙。
白色的泡沫从嘴角溢出来,她低头吐掉,漱了口,用冷水洗了脸。
洗完脸后,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觉得还行,不算太憔悴。
她走出浴室的时候,林夕已经把衣服换好了。
他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圆领卫衣,一条深色的休闲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板鞋。
他站在行李箱前,手里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质衬衫和一条白色的亚麻阔腿裤。
“穿这个?”他问。
她看了看那件衬衫和那条裤子,又看了看他。“里面穿什么?”他问。
她想了想。“什么都不穿。”
林夕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那件衬衫和那条裤子放在床上,然后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叠在上面。
“穿这个。”他说,“傍晚长城上风大。”
她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复杂的、温暖的情绪。
这个男人,昨晚在床上像一头野兽,现在却像个老妈子一样担心她着凉。
她走过去,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吻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谢谢。”她说。
“谢什么?”
“谢你帮我挑衣服。”她拿着衣服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她站在镜子前,脱掉了浴袍。
赤裸的身体在镜子里呈现出柔美的曲线——肩颈优美,锁骨精致,胸部饱满,腰肢细韧,臀部圆润,大腿修长。
她拿起那件浅蓝色的棉质衬衫,穿在身上。
棉质的布料很软,很贴身,把她胸前的饱满弧度勾勒得清晰可见。
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三颗,领口自然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她没有穿内衣,里面真空。
她拿起那条白色的亚麻阔腿裤,穿上。
裤腰刚好卡在她最细的位置,裤腿宽大,走起路来会有风灌进去,凉飕飕的。
最后是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薄款的,扣子不用系,随意地敞着,长度刚好盖到臀部。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浅蓝、米白、白色,整个人看起来像一片被秋风吹过的天空。
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只涂了一层薄薄的润肤霜和一点点唇膏。
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去爬长城的游客,更像一个去美术馆看展览的女人。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看起来普通的身体下面,什么都没有。
她走出浴室。林夕正靠在床头看手机,看到她出来,抬起头。
“走吧。”她说。
他们出了酒店。
北京的秋阳从头顶洒下来,暖洋洋的,风从北边吹来,带着干燥的凉意。
王府井大街上的银杏树已经黄了大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他们打车去德胜门,那里有直达八达岭长城的旅游专线公交。
车上人不算少,大多是游客,操着各种口音,叽叽喳喳的,像一车被风吹散的麻雀。
林小夭和林夕坐在最后一排,她靠在他肩上,他搂着她的腰。
她的手被他握在手心里,十指相扣。
车子驶出市区,上了高速。
窗外的高楼渐渐变少,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山丘和零星的村庄。
天空越来越蓝,云越来越白,空气越来越清冽。
林小夭靠在林夕肩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车身的摇晃和他掌心的温度。
阔腿裤的裤腿被风从车窗缝隙灌进来,吹得鼓鼓的,凉意顺着小腿一路往上,经过膝盖,经过大腿,一直吹到她的大腿根部。
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被风一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夹紧了一下双腿,又松开了。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她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进了山区。
窗外的山峦层层叠叠,像一幅巨大的水墨画。
远处的长城像一条灰色的巨龙,蜿蜒在群山之巅,时隐时现。
林小夭看着那条龙,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动。
两千多年,无数人在这里戍守、征战、死去。
而她和林夕,只是两个普通的游客,在某个秋天的傍晚,来看一看这条古老的龙。
到了。
车子停在景区停车场。
下车的时候,林小夭看了一眼手机——下午四点四十。
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阳光从西边照过来,把整个停车场都染成了暖金色。
风比市区大得多,从山谷灌上来,带着松针的涩味和泥土的气息。
她的头发被风吹到脸上,她伸手捋了捋,没捋顺,也就随它去了。
“坐缆车还是爬?”林夕问。
“缆车吧。”她说,“留点力气在城墙上走。”
缆车缓缓上升。
脚下的树木越来越小,远处的山峰越来越近。
阳光从缆车顶部的玻璃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站在缆车窗前,看着外面。
风从缆车的缝隙灌进来,吹起她的头发和开衫的下摆。
她伸手按住开衫,没按住领口——风从领口钻进去,凉飕飕的,吹在她裸露的锁骨和胸口上。
她的乳头在衬衫下迅速硬挺起来,顶起两个小小的凸点,在浅蓝色的布料下格外明显。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微微红了。
林夕站在她身后,也看到了。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过来,覆在她胸前,手掌挡住了那两个凸点。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乳房,隔着衬衫,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干燥。
“有人看到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笑意。
“谁?”她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缆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我。”他说,“我看到了。”
林小夭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力度不大,但位置精准——他腰侧那块痒痒肉。他“嘶”了一声,把手缩回去,笑着躲开。
“林夕,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这里是缆车。”
“缆车怎么了?”他揉着被她掐过的地方,“缆车不能调情?”
“不能。”
“那什么能?”
“什么都不能。”她说,“今天在长城上,你离我远点。”
“多远?”
“三米。”
“三米太远了。”他想了想,“一米五吧。一米五正好,既能保持距离,又能在你被风吹走的时候拉住你。”
“我又不是风筝。”
“你是。”他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我的风筝。”
林小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天上的月牙。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转回头,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没有捋,让它飘着。
缆车到了终点。
他们下了车,沿着石阶往上走。
石阶很陡,每一步都要抬高腿。
林小夭走得有些喘,衬衫下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的凸点在布料下更加明显。
她用开衫遮了一下,又放开了——反正没人注意,就算有人注意,也不过是看一眼,然后忘记。
世界上有太多东西值得看,她的两个凸点,大概排在最末尾。
长城到了。
站在城墙上,风扑面而来。
很大,很猛,像一堵无形的墙。
林小夭的头发被风吹得在空中乱舞,衬衫的领口被风掀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她伸手按住领口,但风太大了,按住了前面,后面又飞起来。
开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旗帜。
阔腿裤的裤腿被风灌得鼓起来,像两只白色的气球,她整个人看起来像随时会被风吹走。
夕阳从西边照过来,把整段城墙都染成了琥珀色。
远处的敌楼在逆光中变成了黑色的剪影,像一个个沉默的哨兵。
游客比白天少了很多,但依然不少——三三两两的,有的在拍照,有的在慢慢走,有的坐在垛口上休息。
林小夭放眼望去,前后几十米的城墙上,大概有二三十个人。
不算拥挤,但也不算空旷。
林夕走到她左边,帮她挡住风。
他的身体像一堵墙,风被他挡住了,她感觉不到了。
他的体温从卫衣的布料里透出来,暖洋洋的,像冬天里的炉火。
“冷吗?”他问。
“不冷。”她说,“很爽。”
林夕笑了一下。
他伸出手,帮她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
手指从她的额头划过,经过太阳穴,经过耳廓,最后停在她耳后。
那里的皮肤很薄,很嫩,他的指腹轻轻擦过,她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在微微发烫。
他收回手,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她。
“干嘛?”她问。
“拍视频。”他说,“记录你爬长城的样子。”
“有什么好记录的。”
“以后给小风看。”他举着手机,镜头对着她,“来,笑一个。”
她没笑。
她站在那里,看着镜头,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没捋,让它乱着。
夕阳从西边照过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照成暖金色。
她的眼睛在逆光中有些暗,但嘴角微微翘着,像在笑,又像没笑。
林夕按下了录制键。
“老婆,说点什么。”他说。
“说什么?”
“随便。比如‘我是林小夭,我现在在北京长城上’之类的。”
她想了想。
“我是林小夭。”她说,“我现在在北京长城上。今天风很大,夕阳很好看,我老公在给我拍视频。小风,等你长大了,爸爸妈妈带你来看。”
她说到“老公”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但林夕捕捉到了。他的镜头稳稳地对着她,没有抖。
他们沿着城墙慢慢走。
脚下的砖石已经被岁月磨得光滑,踩上去能感觉到历史的重量。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城墙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灰色的影子。
林小夭走在前面,林夕跟在后面,举着手机拍她的背影。
她的步伐不快不慢,阔腿裤的裤腿在风中飘动,开衫的下摆被风吹起来,露出一截雪白的腰侧。
她的背影很好看,肩背挺直,腰肢细韧,臀部圆润,走路的姿势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
走到一处视野开阔的敌楼时,林小夭停下来。
这座敌楼比之前看到的都要完整,四面都有箭窗,风从箭窗灌进来,在四面墙壁之间来回碰撞,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像远处有人在吹埙。
游客比城墙上少一些,但依然有人——两个年轻女孩在箭窗前自拍,一个中年男人靠在墙边抽烟,还有一对情侣在角落里拥抱。
林小夭走到一个箭窗前,往外看。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刚才走过的城墙,像一条灰色的带子贴在山脊上,弯弯曲曲通向远方。
夕阳从西边照过来,把整段城墙都染成了琥珀色,远处的山峦在逆光中变成了深浅不一的剪影。
她站在那里,背对着林夕,面对着箭窗外的夕阳。
她听着风从箭窗灌进来的呜呜声,听着远处游客的笑语声,听着自己的心跳。
然后她伸出手,慢慢拉开了针织开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开衫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的浅蓝色衬衫。
她的手从开衫上移开,移到衬衫的领口。
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
第二颗,解开了。
第三颗,解开了。
衬衫的前襟自然向两边分开,露出锁骨,露出胸口,露出乳房的边缘。
她没有停。
第四颗扣子,解开了。
衬衫的前襟敞得更开了,大半个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乳尖还被布料的边缘勉强遮着。
夕阳从箭窗照进来,落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把它照成温暖的蜜色。
她听到身后林夕的呼吸重了。
他的手机还在录着,镜头稳稳地对着她。
她没有回头。
她的手继续往下,第五颗扣子,解开了。
衬衫彻底敞开,前襟滑到两侧,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敌楼的空气中。
乳房饱满,雪白,在夕阳的暖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乳晕是浅粉色的,很小,乳头已经硬挺了,像两颗小小的、粉嫩的樱桃,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敌楼里那对年轻女孩还在自拍,中年男人还在抽烟,那对情侣还在角落里拥抱。
没有人注意到她。
或者说,没有人会想到,在这个古老的敌楼里,会有一个女人解开自己的衬衫,把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林小夭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在长城上,在敌楼里,周围还有别人,我居然把衣服解开了,把乳房露出来了。
万一有人转头,万一有人看到,万一——但林夕在身后,他的手机会把这一切记录下来。
她知道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慢慢托起自己的乳房。
掌心贴着自己滚烫的乳肉,拇指轻轻擦过硬挺的乳头。
那一瞬间,她全身都颤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
她听到身后林夕的呼吸更重了,他的手机离她很近,她能听到录制时的轻微电流声。
“老婆。”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破音,“你转过来一点,让光打在你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过身。
她面对着林夕,背对着箭窗。
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他的镜头前,雪白的,饱满的,在逆光中几乎透明。
乳晕的颜色在夕阳下显得更浅了,几乎和乳房的皮肤融为一体,只有乳头是清晰的,粉嫩的,硬挺的,像两颗小小的星星。
她看到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光,有火,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他的手机镜头稳稳地对着她,他的手没有抖。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夕。”她轻声说。
“嗯。”
“你看那边。”她的目光往敌楼入口的方向瞥了一下。
林夕没有回头。
他的手机在录着,他的眼睛在看着镜头里的她,但她的余光告诉他,有人进来了。
是一个戴着红帽子的老年旅行团,大概七八个人,叽叽喳喳的,说着她听不懂的方言。
他们走进敌楼,有的在拍照,有的在看墙上的刻字,有的在箭窗前眺望。
其中一个大妈正好朝林小夭这个方向走来,距离她不到五米。
林小夭的心跳停了。
她的衬衫还敞开着,乳房还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手还托着自己的乳房,拇指还压在硬挺的乳头上。
她不能动。
如果她动,如果她慌忙地扣扣子,如果她用手挡住胸口,反而会引起注意。
她只能保持不动,像一尊雕塑,站在那里,乳房暴露在夕阳下,暴露在那个大妈的视线里。
大妈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眼。
目光从她脸上扫过,从她敞开的衬衫上扫过,从她裸露的乳房上扫过,然后移开了。
大妈走到箭窗前,掏出手机开始拍夕阳。
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像什么都没看到。
也许她看到了,也许她没有。
也许她看到了,但假装没看到。
在这个年纪,她大概什么都见过了。
林小夭的腿软了。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在内裤下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了出来,浸湿了布料。
她的乳头更硬了,硬得发疼。
她的手还托着自己的乳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肉在微微颤抖,不是冷,是兴奋。
林夕的镜头一直对着她。
他的脸藏在手机后面,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能看到他的手。
他的手很稳,稳稳地举着手机,稳稳地录着。
他没有慌乱,没有催促,只是站在那里,给她力量。
大妈拍完照,走了。旅行团的人也走了。敌楼里又只剩下那对年轻女孩、那个中年男人、那对情侣,和他们。
林小夭慢慢放下托着乳房的手。
她低下头,开始扣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她扣得很慢,手指在发抖,但她一颗一颗地扣上了。
扣完后,她拉好开衫,系上扣子,然后转过身,面对着箭窗,看着窗外的夕阳。
“好了吗?”她问,声音很轻。
“好了。”林夕说。
他放下手机,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头,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和他平时不一样。
“老婆。”他在她耳边说。
“嗯。”
“刚才那个大妈看到你了。”
“我知道。”
“你怕吗?”
“怕。”她说,“但是有你在。”
他抱紧了她。
夕阳从箭窗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照成一团暖金色的影子。
远处的山峦在逆光中变成了深浅不一的剪影,长城在群山之巅蜿蜒,像一条永无尽头的路。
“回去吧。”她说。
“好。”
他们走出敌楼,沿着城墙往回走。
夕阳已经快落山了,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橙色。
游客更少了,城墙上空旷了许多。
林小夭挽着林夕的胳膊,慢慢走着。
风还在吹,但比刚才小了一些,温柔了许多。
她的头发被风吹到脸上,他没有帮她捋,她也懒得捋。
“夕。”
“嗯。”
“你说,刚才那个大妈,她真的看到了吗?”
“看到了。”他说,“她的目光在你胸口停了一秒。”
“然后呢?”
“然后她就去看夕阳了。”他说,“大概觉得夕阳比你的奶好看。”
林小夭愣了一下,然后扑哧笑了出来。
她笑着笑着,眼眶就湿了。
不是难过,是那种在阳光下待了太久、忽然走进阴影时眼睛会自动分泌的湿润。
她靠在他肩上,把脸埋进他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走吧。”他说,“缆车要停了。”
他们加快了脚步。
夕阳在他们身后慢慢沉下去,把最后的光芒洒在长城上,洒在群山间,洒在两个慢慢走远的人身上。
缆车下山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窗外的长城在暮色中变成了一条细细的灰线,慢慢消失在群山后面。
林小夭靠在林夕肩上,闭着眼睛。
“夕。”
“嗯。”
“今天拍的视频,回去给我看看。”
“好。”他说,“回去我们一起看。”
缆车到了终点。
他们下了车,走出景区。
停车场里只剩零星几辆车,路灯已经亮了,橘黄色的光晕洒在地面上。
林小夭挽着林夕的胳膊,走向出租车。
她的手被他握在手心里,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画圈,一圈,又一圈。
“饿不饿?”他问。
“饿。”她说,“想吃烤鸭。”
“好。”他拉开车门,“去吃烤鸭。”
她坐进车里,他跟在后面,关上车门。
车子启动,平稳地驶入夜色中的北京。
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海里还在回放长城上的画面——夕阳,风,敌楼,那个大妈的目光,林夕稳稳举着手机的手。
所有这一切,都像刻进了记忆里,永远不会褪色。
她的手被林夕握在手心里。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画圈。一圈,又一圈。
她没有睁眼。她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各位大哥,因为小说部分情节是真实经历,所以行文节奏会很慢,有兴趣的慢慢看下去,小弟一定写完,另外排版问题已经解决。
接下去的情节和增加顾霆和其他第三人的剧情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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