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律师娇妻

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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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林小夭的手指还在轻轻发抖。

不是紧张,不是害怕,而是一种积攒了太久、终于要到头的颤栗。

从服务区到红绿灯,从红绿灯到上海,从上海到这个小区的门口——三个多小时的路程,她的身体像一根被慢慢拉紧的弦,每过一分钟就紧一分,每过一个路口就绷一分。

那根弦在红绿灯路口被拉到了极限,然后——她把衣服拉了上去。

没有释放,没有高潮,只是把那股快要溢出来的东西硬生生压了回去。

压在身体里,压在皮肤下面,压在一层薄薄的黑色毛衣和打底裤底下。

它没有消失。

它只是等着,等着一个可以安全地、彻底地、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的时刻。

玄关的感应灯亮了。

暖黄色的光从头顶洒下来,落在深色木地板上,落在一左一右两双拖鞋上,落在墙上那幅小风画的、歪歪扭扭的全家福上。

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很轻,“咔嗒”一声,像一个句号,又像一个冒号。

林小夭的公文包从肩上滑下来,落在脚边,没人去捡。

林夕手里提着的塑料袋也放下了,袋口敞着,里面的矿泉水瓶滚出来一个,骨碌碌地滚到鞋柜旁边,停住了。

然后他们同时转过身,面对着面。

客厅的窗帘没有拉开。

下午的光线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米白色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色光带。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灰尘味,混着家里特有的、洗衣液和木质家具混合的气息。

冰箱在厨房里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像一只巨大的猫在打盹。

一切都是老样子,一切都在原来的位置。

但此刻在这个玄关里,两个人之间的空气不一样了。

那层薄薄的、透明的、从服务区就开始积聚的东西,此刻浓稠得像蜜,像胶,像两个人在水下憋了很久、终于浮出水面时那口迫不及待的呼吸。

林小夭看着林夕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不是玄关感应灯的反光,而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透出来的、灼热的、压抑了很久的光。

从服务区就开始了。

从他看到她把手伸向领口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从他看到那个陌生男人从车窗里投来的、贪婪的、震惊的目光时就开始了。

那光一直在烧,烧了一路,烧得他裤裆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烧得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烧得他从后视镜里看顾霆时嘴角那个弧度越来越深。

现在,终于到家了。

那团火烧到了喉咙口。

林夕没有等。

他往前迈了一步。

不是那种试探的、小心翼翼的一步,而是直接的、带着侵略性的、像饿久了的人看到食物时本能的一步。

他的左手揽住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窝的位置,隔着黑色毛衣,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平时高,高很多。

他的右手捧住了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划过,指尖停在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细嫩的皮肤上。

那里的皮肤极薄,几乎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是他每次亲吻前都要先用手掌焐热的地方。

他的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身体就软了。

他吻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试探的、慢慢深入的吻。

而是直接的、猛烈的、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的吻。

他的嘴唇压着她的,舌头直接探了进来,没有敲门,没有问好,直接闯进了她的口腔。

他的舌头顶着她的上颚,刮过她的牙齿,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地、贪婪地吮吸。

她尝到他嘴里咖啡的苦味,和一点点服务区买的薄荷糖的凉。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又重又烫,像刚跑完八百米。

林小夭的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比她想象的要硬一些,发丝在她指缝间划过,带着阳光晒过之后的暖意和一点点汗水的咸味。

她踮起脚尖,把自己贴得更紧,乳房压着他的胸口,隔着黑色毛衣和他灰色的卫衣,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她的一样快,像两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同时撞击着笼门。

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收紧,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

他的吻更深了。

没有前戏。

没有“先去卧室吧”,没有“慢一点”。

他们就这样站在玄关,吻得像是世界末日前的最后一分钟。

林夕的左手从她腰窝往下滑,滑过她的腰侧,滑过她的臀部,停在她大腿外侧。

他的手指收拢,抓着她的打底裤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拉。

黑色打底裤的布料很厚,不是一拉就能滑落的那种,他用力拽了两下,她才反应过来,把脚从鞋里抽出来,配合着他,把打底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

动作笨拙得不像两个做过无数次爱的人。

但正是这种笨拙,让一切显得格外真实——他们等不了了。

从服务区到红绿灯,从红绿灯到上海,三个多小时的积攒,让所有优雅的、从容的、精心设计的前戏都变成了多余的东西。

他们要的只是进入。

只是被填满。

只是把那股在身体里烧了一路的东西,通过最直接的方式释放出去。

林夕的另一只手从她脸上移开,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他的裤子没有全脱,只拉开到足够的位置,粗硬滚烫的性器从内裤的缝隙中弹出来,跳动着抵在她小腹上。

她能感觉到那上面的温度和湿意——龟头渗出的前液蹭在她皮肤上,凉凉的,滑滑的。

他没有用手去扶,只是用胯部往前顶了一下,龟头在她小腹上滑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然后他往下压了压角度,让龟头抵在她私处的入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

不是“湿了”而已,是湿透了。

从服务区就开始积聚的蜜液,经过红绿灯路口的再一次泛滥,此刻已经把她的整个私处浸泡在温热黏滑的液体里。

他的龟头刚碰到她的阴唇,就像被什么吸住了一样,顺着那股滑腻,自动往里滑了一截。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疼,是那种——终于——的感觉。

他顶了进去。

不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而是一下子顶到了底。

粗硬的性器撑开她湿滑紧致的甬道,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地、彻底地,贯穿了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每一寸都在被他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熨平。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阴道深处一直蔓延到子宫口,从子宫口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全身。

她的后脑勺撞在玄关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没感觉到疼。

她只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

“啊——”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是尖叫,不是呻吟,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的叹息。

像气球被扎破时那一声“嘶——”,所有的气体都从那一个小小的口子涌出来,带着最后一丝紧绷的张力,和随之而来的、彻底的松弛。

他还没有开始动。

他只是停在她身体里,让两个人同时感受这个“终于”的瞬间。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又重又乱,像两台同时运转的鼓风机。

他的睫毛扫过她的眼皮,痒痒的。

她的手还攀在他脖子上,手指从他头发里滑下来,停在他耳后,感受着他耳后那片皮肤的温度——比她的掌心还要烫。

然后他动了。

第一下,抽出去,顶进来。

很慢,但很深。

抽出去的时候,他的龟头几乎完全退出了她的身体,带出一大股黏腻的蜜液。

顶进来的时候,又是一插到底,不留余地。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玄关的墙上轻轻撞了一下,后脑勺又磕了一下墙,这次她感觉到了,但她不在乎。

第二下,快了一些。

她的打底裤还挂在膝盖上,双腿没法完全分开,只能并拢着被他进入。

这个角度让她的阴道比平时更紧,他的每一次进入都被她紧紧地包裹着、吮吸着,像有什么东西在他抽出去的时候舍不得让他走,拼命地往里吸。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速度越来越快。

玄关里响起了皮肤相撞的“啪啪”声,混着湿润的、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从她脖子上滑下来,抓住了他卫衣的下摆,手指攥着灰色的棉质布料,指节发白。

第六下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那种“有点冷”的抖,而是从脊椎底部升起的、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的、无法控制的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进入都像在点燃一根新的引线,每一根引线都在以惊人的速度燃烧,向同一个中心汇聚。

第十下。她到了。

“夕——我——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软媚的颤音。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的手从他卫衣上松开,抓住了他后背的皮肤,指甲陷进去,在他肩胛骨的位置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着墙,眼睛半闭着,睫毛剧烈颤动。

她的嘴微微张着,但发不出声音,所有的声音都被那阵强烈的、铺天盖地的高潮淹没了。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

不是一下一下的那种,而是连续的、痉挛式的、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的那种。

滚烫的阴精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阴茎流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墙上不停地颤抖,像一片被暴风雨吹打的树叶。

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撑在墙上,才没有滑下去。

林夕没有动。

他停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阴道一波接一波的收缩,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液体浇在自己身上的触感。

他的额头还抵着她的,鼻尖还碰着她的。

他的呼吸又重又乱,但他没有动。

他在等她。

等这阵风暴过去。

“老婆。”他的声音低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嗯……”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

“你今天好快。才一分钟不到。”

林小夭没有说话。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在加速,能感觉到阴道还在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收缩,能感觉到他的阴茎还硬硬地、满满地塞在她的身体里,没有要软下去的迹象。

“从服务区就开始攒了。”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带着一点鼻音,“攒了一路。红绿灯的时候又攒了一波。你想想我攒了多少。”

林夕笑了。

那笑声很低,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她的胸口也跟着微微发麻。

“我也攒了。”他说,嘴唇从她耳垂滑到她的脖子,贴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从你把手伸向领口的那一刻就开始攒了。攒了一路。开车的时候好几次差点走神。”

“那你——刚才怎么那么快就进来了?”她问。不是抱怨,是好奇。

“因为你湿透了。”他的嘴唇从她脖子上移开,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我龟头碰到你阴唇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吸我。不用我用力,你自己就把我吃进去了。”

林小夭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她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了。

而是一种被说中了之后的、坦然的红。

他说得对。

她的身体确实在“吃”他。

从服务区就开始准备了,一路都在分泌、都在湿润、都在等待。

等到他终于进入的那一刻,她的阴道像一张终于等到食物的嘴,迫不及待地、贪婪地、把他整个吞了进去。

“那你还等什么?”她的手从他肩上滑下来,滑到他的腰侧,手指卡进他腰窝的位置,“你还没到。”

“等你缓过来。”他的拇指在她腰窝上轻轻按着,“刚才那一下太猛了,我怕你受不了。”

林小夭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烫,但很稳。嘴角挂着她太熟悉的、藏着坏主意的笑。

“缓过来了。”她说,“可以继续了。”

他低头吻了她一下,然后退了出来。

阴茎从她体内抽离的瞬间,带出一大股蜜液和阴精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打底裤堆在膝盖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弯腰,帮她把挂在膝盖上的打底裤和内裤一起脱掉,她抬脚,把它们踢到一边。

然后他把她从墙上拉起来,牵着她往客厅走。

客厅的窗帘还拉着。

下午的光线从缝隙挤进来,在米白色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色光带。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灰尘味,混着家里特有的、洗衣液和木质家具混合的气息。

沙发是浅灰色的布艺沙发,宽大到可以当床用。

茶几上还放着她走之前没看完的那本法律期刊,封面朝下,折了一个角。

林夕在沙发前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着她。

他的手放在她腰侧,拇指按着她腰窝的位置,慢慢向上推。

黑色毛衣的布料被他一点点推上去,露出她的小腹。

小腹平坦,皮肤雪白,在下午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肚脐是小小的、椭圆形的,周围有一圈比别处更浅的颜色。

她的呼吸让那里轻轻地一起一伏,像湖面上的涟漪。

他把毛衣继续往上推,露出了她胸部的下缘。

那对饱满的、雪白的乳房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乳房的底部圆润而柔软,在她吸气时微微上提,呼气时轻轻下沉。

他没有继续推。

他把毛衣停在那里,刚好露出乳房的下缘和整个小腹。

“夕——”她的声音带着疑问。

“不急。”他说,“刚才太急了。现在慢慢来。”

他蹲了下来。

膝盖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他的脸正对着她的小腹。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按在她肚脐下方一寸的位置。

那里的皮肤极薄,能感觉到下面腹直肌的轮廓。

他的指尖慢慢地、轻轻地画着圈,一圈,又一圈。

“你刚才说,从服务区就开始攒了。”他的声音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皮肤,“攒在哪里?这里?”

他的手指往下移了一寸。她的呼吸重了。

“还是这里?”他的手指又往下移了一寸,已经触到了她阴毛的边缘。她的呼吸更重了。

“还是——”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探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还湿着,黏黏的,滑滑的,蜜液的痕迹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

他的指尖在那片湿润的皮肤上轻轻划过,沾了一层透明的、拉丝的液体。

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让阳光照在那层液体上,亮晶晶的。

“——流到这里了。”他说,嘴角弯着。

林小夭脸红着伸手去打他。

他笑着躲开,但没躲远。

他的手从她大腿内侧收回来,重新覆上她的小腹。

这一次,他的手掌完全贴了上去,掌心滚烫,贴着她微凉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每一条都像在给她的小腹烙下印记。

他的手掌慢慢向上移动。

经过肚脐的时候,他的拇指在肚脐边缘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里——她不知道那里也这么敏感。

他的手掌继续向上,终于托住了她乳房的底部。

他没有握,只是托着,像托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的手指感受着她的重量——沉甸甸的,温热的,乳房的底部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变形,又弹回去。

“你知道吗,”他抬起头,看着她,“刚才在红绿灯路口,你拉下领口的那一刻,那个男人的表情——”

林小夭低头看着他。

他蹲在她面前,手掌托着她的乳房,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很清楚。

那表情里有回忆,有满足,还有一点坏。

“什么表情?”她问。

“先是愣了一下。”他的拇指在她乳房下缘轻轻画圈,“然后眼睛睁大了。瞳孔都放大了。嘴张着,烟灰掉在裤子上,他都没感觉。”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后腰,指尖按着她脊柱沟的位置,慢慢地、从上往下地划过去。

“他的目光从你的锁骨滑到乳沟,从乳沟滑到乳房上缘,从上缘滑到乳头。”他的手指在她脊柱沟里停了一下,“在你的乳头那里停了大概有一两秒。他一定在想——怎么这么粉,怎么这么小,怎么这么挺。”

林小夭的呼吸重了。

不是因为他描述的那个男人的目光,而是因为他在描述的时候,拇指一直在她乳房下缘画圈,食指在她脊柱沟里轻轻按压。

两个最敏感的位置同时被刺激,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然后呢?”她的声音有些哑。

“然后他抬头看了你的脸。”林夕的手从她后腰移开,顺着她的脊柱向上,停在肩胛骨的位置,“他看到你的表情——不紧张,不害怕,不害羞。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他大概在想——这个女人,怎么一点都不怕?”

“我怕不怕?”林小夭问。

林夕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你不怕。你一点都不怕。你甚至——享受。”

他说“享受”的时候,拇指在她乳头上轻轻擦了一下。

她的乳头早就硬了,从服务区就硬了,一路硬到现在。

他的拇指擦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享受?”

“因为你湿了。”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重新探到她大腿内侧。

那里的湿意比刚才更重了,新的蜜液正从她的身体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把手指伸给她看,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液体。

“又湿了。从我说‘那个男人的表情’开始就湿了。”

林小夭没有否认。

她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林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温暖的情绪。

这个男人,在红绿灯路口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注视,不但没有嫉妒,反而觉得——兴奋。

此刻,他蹲在她面前,手指上沾着她因为回忆那个画面而分泌的蜜液,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她应该觉得他变态吗?

她以前觉得。

现在不觉得了。

因为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她回忆那个陌生男人的目光时,她也湿了。

“夕。”她叫他。

“嗯。”

“你变态。”

林夕笑了。“你也是。”

他站起来,吻住她。

吻很深,但很慢。

不像是要索取什么,更像是要确认什么——确认她还在,确认她还好,确认刚才在车上发生的一切没有让她不舒服。

他的手重新覆上她的乳房,这一次不是托着,是握着。

他的手指收拢,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雪白的,柔软的,在他的掌心微微变形。

他的拇指在她乳头上慢慢画圈,一圈,又一圈,力道不轻不重。

林小夭的手伸到他的卫衣下摆,往上拉。

他配合地举起手,让卫衣从头顶脱下来。

他的身体暴露在下午的光线中——肩膀宽阔,胸膛平坦,小腹紧致,没有赘肉。

两道浅浅的人鱼线从腰侧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锁骨处有一个小小的痣,是她每次亲吻都要经过的地方。

她把手放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还是很快,和她的差不多。

她推着他,让他坐在沙发上。

他往后一靠,陷进浅灰色的布艺沙发里。

她跨坐在他身上,膝盖陷在沙发垫上,撑在他身体两侧。

黑色毛衣还堆在腰际,露出整个小腹和乳房的下缘。

她低头看着他,他仰头看着她。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她俯下身,吻住了他。

这一次,是她主导。

她的舌头探进去,舔过他的牙齿,缠住他的。

他的手放在她腰侧,拇指按着她腰窝的位置,轻轻按压。

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乳头摩擦着他胸口的皮肤,又痒又麻。

她吻了很久,久到她自己的嘴唇都有些发麻。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夕。”

“嗯。”

“你刚才在车上,看到那个男人看我的时候——什么感觉?”

林夕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臀部,掌心贴着她圆润的曲线,轻轻捏了一下。

“很爽。”他说,声音低哑,“非常爽。”

“为什么?”

“因为他看到的,是我的。”他的手指在她臀部的皮肤上轻轻画圈,“他只能看,不能碰。他硬了,只能自己解决。而我可以——这样。”

他的手从她臀部滑到她的私处,手指探进去,那里还湿着,还滑着,还热着。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弯曲,她倒吸了一口气。

“还有呢?”她问,声音有些不稳。

“还有——”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进出,“我看到他的表情从震惊到贪婪,从贪婪到失落。他一定在想——为什么这个女人不属于我。”

“他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你美。”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因为你坐在副驾驶,乳房露着,表情平静,像在自家客厅一样自然。那种反差——太刺激了。”

林小夭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手撑在他肩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顾霆呢?”她问,“你看到顾霆的表情了吗?”

林夕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看到了。”

“他什么表情?”

“比你想象的还要精彩。”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先是呆住了,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然后他硬了,硬得很快,裤裆一下就顶起来了。他的脸红透了,从耳根红到脖子。他的喉结一直在滚,咽了好几次口水。”

“然后呢?”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陌生男人。他的表情变了——变得很复杂。有刺激,有心酸,有——”

“有什么?”

“有不甘。”林夕说,“他看到别的男人也在看你的乳房,他心里不舒服。但他不能说什么,因为他也是‘观众’。”

林小夭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把林夕的手指紧紧夹住,不让他动。

“你——你怎么知道他心里不舒服?”

“因为我从他后视镜里看到了。”林夕说,“他的眼神变了。不是嫉妒,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为什么他也能看到’的失落。”

林小夭低下头,把脸埋在林夕颈窝。

她的呼吸又重又乱,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要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

“夕。”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

“嗯。”

“你说了这么多,硬不硬?”

林夕笑了一下。

他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引着她,放在自己裤裆上。

那里硬得像一根铁棍,隔着裤子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温度和硬度。

她的手指收拢,轻轻握了一下,他闷哼了一声。

“那你还在等什么?”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从她体内抽出手指,迅速解开裤子,把早已硬到发疼的阴茎释放出来。

她抬起臀部,用手扶着他的龟头,对准自己的入口,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沉下去。

一寸,两寸,三寸——整根没入。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停在那里,让他的阴茎完全埋在自己体内,感受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的、完整的感觉。

他开始动。

不快,但很深。

每一次向上顶,都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的手撑在他肩上,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黑色毛衣还堆在腰际,她的小腹和乳房的下缘在他眼前晃动。

他的手覆上她的乳房,握住,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在他的掌心里变形又弹回。

沙发在他们的动作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

汗水开始从她的后背渗出,顺着脊柱沟往下流,在腰窝处短暂积聚,然后被他的动作撞散,溅成细小的水花。

“夕——”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说——顾霆现在在干什么?”

林夕的嘴角弯了一下。“大概在——看着手机里拍的照片,想着刚才的画面。”

“他在想什么?”

“想你的乳房在红绿灯下的样子。想那个陌生男人看你的表情。想他自己为什么会硬,为什么硬了不能碰,为什么碰了就会失去一切。”

林小夭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靠近,像远处的雷声,隐隐约约的,但越来越近。

“你觉得——他会自己解决吗?”她的声音在发抖。

“会。”林夕说,“他现在大概就在家里,躺在床上,看着你的照片——”

他没有说下去。

因为林小夭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小腹在他的掌心里剧烈起伏,她的阴道开始一阵一阵地强烈收缩,她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他胸口摩擦着。

她要到了。

“老婆——一起——”他的声音沙哑。

他抱着她站起来。

她双腿缠着他的腰,他的手托着她的臀部,阴茎还埋在她体内。

他抱着她穿过客厅,走过走廊,每一步都让阴茎在她体内更深地顶一下。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他停在了门口。不是卧室的门,是家门。玄关的那扇门,深色的实木门,门锁是那种旋转式的,轻轻一拧就能打开。

“夕——”她的声音带着惊慌。

“打开。”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

“外面有人——”

“有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是下午,阳光正好的下午。

走廊里可能有邻居经过,可能有快递员在按别的门铃,可能有保洁阿姨在打扫。

她不知道门外有没有人。

也许有,也许没有。

但那个“也许”——让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她伸出手,颤抖着,拧开了门锁。

“咔嗒”一声。

门没有开。

只是锁开了。

门还关着,但锁开了。

外面的人只要轻轻一推,就能看到——一个赤裸的女人,双腿缠着丈夫的腰,阴茎埋在她体内,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汗水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流,阴道还在不停地收缩。

林夕开始动了。

不是缓慢的、有节奏的动,而是快速的、猛烈的、不顾一切的冲刺。

他的臀部肌肉绷紧,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上弹一下。

她的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手抓着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

她的脸仰着,后脑勺抵着门,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

所有声音都被那阵铺天盖地的高潮淹没了。

她到了。

这一次比玄关那一次更猛。

她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炸开了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爆炸。

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式地收缩,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阴茎流下来,滴在玄关的地板上。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难过,不是痛苦,而是那种——终于到达了某个地方之后的、释然的、感激的泪。

林夕也在这一刻到了。

他低吼着,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收缩,还在吮吸,像要把他的每一滴都吸干。

两个人就这样靠在门板上,喘息着,颤抖着。

过了很久,林小夭才伸出手,把门锁重新拧上。“咔嗒”一声,锁上了。

她的脸还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夕。”

“嗯。”

“我们以后——能不能别这么疯?”

林夕笑了。他的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她的胸口也跟着微微发麻。“能。”他说,“但你可能不会同意。”

她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他笑着躲开,但没躲远。

她就那样挂在他身上,双腿还缠着他的腰,阴茎还半软不软地塞在她体内。

两个人都没有要动的意思。

玄关的地板上,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在下午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打底裤和内裤还堆在墙角。

公文包和塑料袋还躺在地上。

矿泉水瓶还骨碌碌地靠在鞋柜旁边。

一切都很乱。但他们不想收拾。至少现在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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