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律师娇妻
第91章
慢的是每一个没有她消息的钟头,快的是等她消息时一眨眼就过去的整个下午。
顾霆发现自己在看手机。
不是偶尔看,是一直看。
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上,亮度调到最高,生怕错过任何一条通知。
可微信的图标安安静静的,连一个红点都没有。
他知道她在忙。
律所年底结案,一堆文件要签,几个案子的收尾工作压在一起。
林夕在电话里说,她这三天每天加班到快半夜才回家。
但她会在睡前给他发一条消息,有时候是一个月亮的表情,有时候是一句“早点睡”。
很简单,但顾霆每次都会看好几遍,然后回一个“嗯,你也是”。
他不敢多发,怕她觉得烦。
林夕的消息倒是来得勤一些。
有时候是一张午饭的照片,配文“公司楼下的面,难吃”。
有时候是一段语音,背景音里有林小夭和小风说话的声音,她在教小风读绘本,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天的风。
顾霆会把那段语音听好几遍——不是听林夕说什么,是听背景里她的声音。
第三天下午,手机终于震动了。
顾霆正在公司开会,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
他看到微信图标上跳出一个红点,发消息的人是“小夭姐”。
他的手指在桌面下轻轻蜷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解锁,点开。
是一张照片。
拍摄角度是从上往下,她的办公桌。
桌上有摊开的卷宗、一杯无糖美式、一支银色钢笔,和一个浅蓝色的文件夹。
她的手指按在文件夹上,指甲涂着淡淡的豆沙色。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穿的那件衬衫。
白色,丝绸质地,领口敞开着——不是“优雅地敞开一颗扣子”那种敞开,而是“解开了三颗扣子”那种敞开。
领口自然地向两侧分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大片雪白的胸口,和一道深深的、在办公室日光灯下泛着柔润光泽的乳沟。
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
不是“若隐若现”的那种清晰,而是“再往下拉一厘米就能看到乳头”的那种清晰。
衬衫的布料在胸前被撑起饱满的弧度,那道弧线的终点在照片的最下端被切掉了——故意的,她知道自己在拍什么,也知道自己在遮什么。
不露点,但比露点更让人心痒。
因为看不到的部分,要靠想象去填满。
而想象,永远比现实更疯狂。
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有胆量放学别走,决战到天亮。”
顾霆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他的脸没有红——在会议桌上不能红。
但他的裤裆已经紧了,紧得很快,快到他能感觉到血液正在往那个方向涌。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
会议室里还在讨论下季度的预算,同事们在说数字、百分比、增长率。
没有人知道,刚才那一瞬间,他的世界被一张照片和一行字彻底点燃了。
会议一结束,他就冲出会议室,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给林夕打电话。
“林大哥。”他的声音有些急,“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林夕的声音带着笑,那种笑很轻,但很满,像一杯刚倒好的啤酒,泡沫正在杯口慢慢溢出来,“我回她了,问她几点下班。”
“她怎么说?”
“她说六点半,让我们带上吃的,她不想吃外卖。”
顾霆笑了一下。
他想起她在服务区说的那些话——上瘾了、享受、爽。
那时候他以为她说的只是“露出”本身。
现在他明白了,她说的还包括这个。
包括发一张不露点的照片同时给两个男人,包括在照片下面写一行挑衅意味十足的字,包括让他们“带上吃的”。
这不是被动地被看,而是主动地邀请被看。
是“我想让你看,所以我给你看”。
是“你看得爽,我也爽”。
是掌控。
是游戏。
是三个人之间那条看不见的、越拉越紧的线。
顾霆站在公司的走廊里,深吸一口气,然后低头打字:“收到。六点半,律所楼下见。”
下班后,他先去超市买吃的。
不是随便买的,是认真挑的。
他想带点好的,但又不想太刻意。
最后买了寿司拼盘、两盒切好的水果、一袋小蛋糕,和一瓶她喜欢的无糖气泡水。
提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某种仪式。
到律所楼下时,林夕已经在了。
他靠在车门上,手里也提着东西——他买的是一家老字号的卤味和两杯咖啡。
看到顾霆,他笑了一下,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他手里的袋子,又从袋子滑回他脸上。
“买了不少。”林夕说。
“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就多买了点。”顾霆说,然后自己先笑了——他当然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她喜欢吃寿司,喜欢芒果,喜欢不太甜的蛋糕,喜欢喝无糖气泡水。
他都记得。
只是不好意思说。
林夕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她还在加班。”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镜面墙壁上倒映着他们并肩站着的影子——林夕穿着深灰色的大衣,顾霆穿着黑色的羽绒服,两个人手里都提着东西。
顾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好笑。
像两个来送外卖的,又像两个来赴约的。
电梯在二十八楼停下来。
走廊很长,地毯是深灰色的,踩上去没有声音。
壁灯的光线昏黄,在墙壁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顾霆跟在林夕身后,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
不是紧张——他已经见过她在镜头前赤裸的样子了,已经在红绿灯路口看过她“零帧起手”的坦然了。
是一种期待。
像等一场演出开场。
林夕敲了敲门,没等里面回应就推开了。
办公室不大,但整洁。
落地窗正对着江景,暮色已经降临,江面上有几艘亮着灯的货船缓缓移动,对岸的高楼开始亮起星星点点的灯光。
办公桌上摊着几份卷宗,电脑屏幕还亮着,光标在一行字后面一闪一闪地跳动。
林小夭坐在椅子上,转过身来。
她穿着照片里那件白色丝绸衬衫,领口已经扣好了——三颗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刚才那里曾敞开过。
但她没有站起来。
她就那样坐着,看着门口两个提着大包小包的男人,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来了?”她说。声音很轻,像在问“今天天气不错”。
“来了。”林夕说,把东西放在茶几上。
“带的什么?”
“寿司、水果、蛋糕,还有你喜欢的无糖气泡水。”顾霆说,把袋子放在林夕的袋子旁边,然后补充了一句,“林大哥买了卤味和咖啡。”
林小夭的眉毛挑了一下。“你俩商量好的?”
“没有。”林夕说,一边脱大衣一边坐到沙发上,“默契。”
林小夭笑了。
她站起来,走到茶几边,弯腰看他们带了什么。
衬衫领口在她弯腰的瞬间自然下坠,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只是一小片,不到一秒钟,她就直起身了。
但顾霆看到了,林夕也看到了。
两个人同时移开目光,又同时看回去。
林小夭从袋子里拿出那瓶无糖气泡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她的嘴唇贴着瓶口,水珠在她唇边闪了一下,她伸出舌尖舔掉了。
那个动作很快,快到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
林夕看到了。顾霆也看到了。两个人又同时移开目光。
“吃吧。”林小夭坐回椅子上,把气泡水放在桌上,“吃完还有正事。”
“什么正事?”林夕问,嘴角弯着。
林小夭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晃了晃。
屏幕上是她下午发的那张照片——白色衬衫、敞开领口、深深的乳沟。
“拍了三张,只发了那张给你们。还有两张,角度更刺激一点。”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了,“想不想看?”
顾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林夕笑了。
“看。”林夕说,“但不是现在。”他拿起一块寿司递给她,“先吃饭。”
三个人围在茶几边吃了起来。
林小夭坐在椅子上,林夕和顾霆坐在沙发上。
办公室的灯光是暖白色的,落在他们身上,把每个人的轮廓都照得很柔和。
窗外是江城的夜景,窗内是三个人吃东西的声音——筷子碰到碗边的轻响,咀嚼食物的细微沙沙声,偶尔的几句闲聊。
气氛像一顿普通的晚餐,像家人围坐在一起的某个寻常夜晚。
但空气中飘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茶叶在热水中慢慢舒展时释放出的第一缕香气,若有若无,但存在。
“今天这个案子——”林小夭一边吃一边说,“对方律师太能扯了,一个简单的财产分割,硬是扯了两个小时。”
林夕夹了一块卤味放进嘴里。“赢了?”
“赢了。”她说,嘴角弯了一下,“没赢我哪有心思想别的。”
顾霆看着她那副“赢了官司才有心情玩”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温暖的、柔软的感觉。
他想,这就是她。
法庭上气场全开、条理清晰、让对方律师哑口无言的女律师。
下了班,坐在办公室里,吃寿司,喝气泡水,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但手机里存着只给两个人看的、角度更刺激的照片。
吃完饭,林小夭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们。
暮色已经完全降临,江面上的船灯像一颗颗缓慢移动的星星。
对岸的高楼亮起了更多的灯光,有些窗户亮着,有些暗着,像一幅巨大的、正在被点亮的棋盘。
“第一张。”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们,从手机里调出照片,把屏幕转向两人。
照片是从更低的角度拍的。
她坐在办公椅上,身体微微后仰,衬衫领口完全敞开。
乳沟深不见底,乳房的上缘在画面中占据了三分之一的位置,雪白的乳肉在日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还是没露点——乳头的部分刚好被画面的边缘切掉了。
但比下午发的那张更近、更低、更让人浮想联翩。
顾霆看着那张照片,想起她下午发的那行字——“有胆量放学别走,决战到天亮。”他当时以为那是玩笑,是挑衅,是游戏开始前的叫阵。
现在他站在她办公室里,看着她手机屏幕上那张更刺激的照片,看着她站在落地窗前、衬衫扣得严严实实、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他忽然明白了——那不是玩笑。
那是预告。
是他以为游戏还没开始,其实早就开始了。
“第二张呢?”林夕问。
林小夭划到下一张。
这张更近。
近到能看清衬衫布料的纹理,近到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颗小痣。
乳沟的边缘在画面中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线,乳房的下缘被衬衫的布料遮住,但遮得不完全——有一小片雪白的乳肉从布料的边缘溢出来,像被挤压的、柔软的、即将挣脱束缚的东西。
还是没有露点。
但比露点更让人心跳加速。
因为这张照片里多了一样东西——她的手指。
白嫩的、细长的手指,捏着衬衫领口的边缘,像是正在往下拉,又像是正在往止拉。
动作停在半空中,留下无限的想象空间。
顾霆看着那根手指,想起她在红绿灯路口“零帧起手”的动作。
同样的手指,同样的捏着领口的边缘,同样的往下拉。
只是那时候她的动作没有停在半空中——她直接拉到了底。
而这张照片里,她停住了。
停在一个最让人心痒的位置。
他知道她做得到,他知道她敢。
这张照片不是在展示“我能露到什么程度”,而是在告诉他们——“我想让你们看到我即将露出的样子。”
林夕也看完了。他把手机还给林小夭,靠在沙发上,嘴角弯着。
“拍完了?”他问。
林小夭摇头。“还没开始。”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包,打开,里面是化妆品——不是全套的,只有一支口红和一面小镜子。
她对着镜子补了补唇色,动作很慢,嘴唇微微张开,口红沿着唇形慢慢描画。
顾霆看着她涂口红的动作,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欲望——欲望在刚才看照片的时候已经涨过一波了。
而是一种——欣赏。
像看一幅画正在被完成。
她涂完口红,抿了抿嘴唇,把镜子收起来,然后脱下外套。
白色丝绸衬衫完整地暴露出来。
她站起来,走到办公室最空旷的那面墙前。
墙上什么装饰都没有,只有白色的墙漆和一盏射灯,光线从头顶斜斜地照下来,在她脚下投下一小片圆形的光斑。
“第一组。”她说,“帮我拍。”
顾霆站起来,拿起手机。
他的手指不抖了——专注让他忘记了紧张。
他蹲下来,找角度,调整曝光。
白色的墙面是最好的背景,射灯的光线在她的锁骨和胸口投下柔和的高光。
她站在光里,衬衫领口还扣着。
她的手指伸向第一颗扣子,捏住,解开。
不是“零帧起手”的那种快,而是很慢,慢到顾霆能清楚地看到每一颗扣子从扣眼中滑出的过程。
第一颗,锁骨完全暴露。
第二颗,胸口上方的雪白皮肤露了出来。
第三颗,乳沟的起点出现了。
她停在那里,没有继续解第四颗。
她看着顾霆的镜头,表情平静,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顾霆按下了快门。
咔嚓。
一张。
然后她解开了第四颗。
衬衫前襟大幅度敞开,乳沟完全呈现。
她的手垂下来,自然地放在身侧,没有去遮,没有刻意挺起。
顾霆又按下了快门。
咔嚓。
第二张。
“要不要——再低一点?”林小夭问。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顾霆蹲得更低了。
从下往上的角度,她的乳房在画面中占据了更大的比例,乳沟深不见底,衬衫的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
还是没有露点——布料的边缘刚好卡在乳晕的上方。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她知道那个位置刚好能遮住乳头,也知道那个位置刚好让人心痒难耐。
他按下了快门。
咔嚓。
咔嚓。
咔嚓。
林夕坐在沙发上,没有参与拍摄。
他的目光从林小夭身上移到顾霆身上,又从顾霆身上移回林小夭身上。
他的嘴角始终弯着,那个弧度里有满足,有骄傲,还有一种“你看,我的妻子多美”的炫耀。
他的裤子紧了一阵了,从她解开第一颗扣子的时候就紧了。
他没有去掩饰,也没有刻意去调整坐姿。
就那样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裤裆处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林小夭从镜头的边缘看到了林夕的表情,看到了他裤裆处那个弧度。
她的私处在裙子里轻轻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渗出来。
她咬了一下嘴唇,把目光移回镜头。
“拍楼道。”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走廊的感应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深灰色的地毯,浅米色的墙壁,每隔几米有一扇紧闭的门。
办公室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走廊的地面上投下一道道细细的光线。
顾霆走在前面,举着手机,一边走一边调试角度。
林小夭跟在他身后,林夕走在最后。
感应灯在他们经过时亮起,又在他们离开后熄灭。一明一暗,一明一暗,像心跳的节奏。
顾霆在一个消防通道的入口停下来。
门是铁灰色的,上面有一个圆形的玻璃窗,能看到里面楼梯的扶手。
他把门推开,楼梯间里的感应灯亮起来,昏黄的光落在水泥台阶和铁扶手上。
“这里可以吗?”他问。
林小夭走进去,站在楼梯间的平台上。她的手扶着铁扶手,铁扶手的凉意透过掌心传过来。她转身面对着顾霆,背靠着楼梯的墙壁。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阴影。她的衬衫还敞开着,乳沟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顾霆按下快门。
咔嚓。
她站在那里,扶着手,表情平静,乳房被布料的边缘若隐若现地遮着。
咔嚓。
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头,回头看。
衬衫的后背在动作中绷紧,露出脊柱的沟壑和内衣的扣子。
咔嚓。
她弯腰,假装系鞋带,衬衫领口自然下坠——顾霆从低角度拍到那道深深的、几乎能看到乳晕边缘的乳沟。
林夕靠在楼梯间的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
他的目光从林小夭身上移到顾霆身上,看着那个年轻人蹲着、站着、侧身、低角度——像一只围着花打转的蜜蜂。
他的嘴角始终弯着,裤裆处那个弧度一直没有消下去。
他甚至没有试图去掩饰。
因为他知道,在这里,在这个楼梯间,在这个只有三个人的空间里,他不需要掩饰。
他硬着,是因为他的妻子美。
他硬着,是因为另一个男人也硬着。
他硬着,是因为他知道——不管拍多少张照片,不管被别人看多少次,她晚上还是会跟他回家,会在他怀里睡着,会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蹭着他的胸口说“早安”。
顾霆拍了很多张。
每一张的角度都不一样,每一张的构图都经过仔细斟酌。
他的手指在手机上滑动,调整曝光、对焦、快门速度——那些大学摄影课上学过的东西,在这一刻全部回来了。
但他的心跳很快,呼吸很重,裤裆处那个弧度从第一张照片开始就没有消下去过。
他硬着。
在拍她的时候硬着。
在看她敞开的领口的时候硬着。
在从低角度捕捉那道乳沟的时候硬着。
他没有去碰自己,没有去调整坐姿,没有做任何掩饰。
他只是拍。
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取景器上,把所有的欲望都转化成按下快门的冲动。
“最后一组。”林小夭说,“上天台。”
天台的门是锁着的。
林夕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张门禁卡,刷了一下,“嘀”的一声,门开了。
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深冬的寒意,吹得林小夭的头发往后飘。
她第一个走上去。夜风吹起她的头发和衬衫下摆,她伸手按住,但没有按住领口。领口在风中自然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她没有去拉。
顾霆跟在她后面,举起手机。
取景器里,她站在天台上,背后是城市的夜景。
远处高楼的灯光像一片流动的星河,近处是楼顶的设备和管道,在夜色中形成灰色的剪影。
她站在那片灰色的剪影和璀璨的星河之间,衬衫被风吹起,领口敞开着,乳房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他按下快门。咔嚓。一声。
然后他放下手机,没有继续拍。
因为那个画面——她站在夜色中、头发被风吹乱、衬衫领口敞开、背后是整座城市的灯火——太美了。
美到他觉得按下快门是一种亵渎。
美到他只想看,不想拍。
林小夭转过身,背对着城市,面对着他们。
夜风从她身后吹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没有捋,让它乱着。
她伸出手,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剩下的扣子。
第五颗,第六颗,第七颗。
衬衫完全敞开了,前襟向两侧滑落,露出她的身体。
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她的乳房,在夜色中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内衣的肩带从肩上滑落,杯罩松脱。
她用手指捏着内衣的前襟,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拉。
雪白的乳房一寸一寸地暴露出来。
先是上缘的弧线,然后是整片雪白的乳肉,然后是浅粉色的乳晕的边缘。
她停了一下,看着顾霆。
顾霆站在那里,举着手机,镜头对着她。
他的手在发抖,但他的眼睛——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亮,很烫,像着了火。
她把内衣完全拉了下来。
乳房完整地暴露在冬夜的空气中。
雪白的,饱满的,在夜风中轻轻颤动。
乳晕是浅粉色的,很小,边缘有一圈几乎察觉不到的、更浅的过渡色。
乳头已经完全硬挺了,粉嫩的、小小的,在夜风中微微颤抖,像两颗被风吹动的樱桃。
她站在天台上,背后是城市的万家灯火,乳房暴露在夜色中,表情平静。
顾霆按下了快门。咔嚓。然后他放下手机。不拍了。
不是不想拍了。
是这一张就够了。
他拍到了她最真实的样子——不是“露出”的样子,不是“被看”的样子,而是她自己的样子。
站在夜色中,坦然地把身体暴露在风里,不羞耻,不骄傲,只是——这样也可以。
夜风吹了很久。三个人在天台上站了很久。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打破这份安静。
林小夭先把内衣拉了回去,然后一颗一颗地扣上衬衫的扣子。
动作很慢,像在完成一个仪式的最后一步。
当最后一颗扣子扣好的时候,她转过身,面对着林夕和顾霆。
“走吧。”她说,“冷了。”
三个人一起下楼。
电梯里只有他们,镜面墙壁上倒映着他们的影子。
林小夭站在中间,林夕和顾霆站在两侧。
三个人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着镜子里的对方。
顾霆的手机里存着几十张照片。
有办公室的,有楼道的,有天台的。
每一张都是她,每一张都是今晚。
他知道这些照片他会看很多遍。
在深夜,在一个人睡不着的时候。
但他也知道,他只是观众。
观众再入迷,也不能上台。
电梯在一楼停下来。
门打开,三个人一起走出去。
夜风吹来,带着冬夜的寒意。
林夕把大衣脱下来,披在林小夭肩上。
她裹着大衣,靠在他怀里。
“顾霆。”她叫他。
“嗯。”
“路上小心。”
“好。”他说。
他站在律所楼下,看着他们走向停车场。林夕搂着林小夭的肩,她靠在他怀里。两个人的背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顾霆看着那个背影,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手机在口袋里沉甸甸的。
里面有几十张照片,每一张都是今晚。
他不想回家。
他想找一个地方,坐下来,把今晚拍的照片从头到尾看一遍。
用他的相机看,用他的眼睛看,用他的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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