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学院
第3章 穿过迷雾的女人
艾琳娜在天亮前就醒了。
她睡得很浅,但三四个小时于她已足够。
十年的逃亡路上她早已学会在陌生的床上恢复体力。
她坐在床边,动作利落的用梳子把深褐色的长发拢到脑后束成低马尾。
她侧头看向墙上的镜子,晨光从身后透过来,在布料上勾勒出她身体的完整轮廓。
两瓣臀部在坐姿下压出一道圆润饱满的曲线,后背的线条从颈后一路向下隐入睡衣下摆。
她抬手拢发时,衣摆被扯起,露出一截紧实的腰线,同时胸前的布料被拉紧,贴合出两团柔软乳肉的弧形轮廓,乳尖在布料内侧顶起一个微小的凸点。
瘦削并未抹去她身体的韵味。
颈下的起伏在薄衣下形成柔和的坡度,乳沟若隐若现;腰身收得窄,小腹平坦,呼吸之间,那层薄布下的身体微微起伏。
她能感到晨光落在脖子和颈下的温度。
她太久没有在光亮中这样看自己了。
逃亡路上她总是在黑暗中穿衣脱衣。
此刻光线从侧面照过来,在腰线上描出一道柔和的弧,她低头时看见乳尖的凸起,看见自己胸脯起伏时牵动那片薄布的细碎褶皱。
她对着镜子把视线移开,利落地将最后一缕散发拢入发绳。
镜子里的面孔瘦削,脸颊比年轻时更突出了一些,但贵族出身的底子还在,骨架端正,五官在瘦削中仍留着年轻时被称赞过的轮廓。
只是眼神不对,那种经年累月的警惕已经沉淀进眼底深处了。
门外传来两下轻叩。
“艾琳娜女士,露米埃尔让我转告您,去学院那边的接引安排在晨光彻底亮透之后。”门外的人顿了一下,“如果您需要的话,早餐已经备好了。”
“谢谢。”她应了一声,仅此而已。
出发是在清晨最安静的时刻,露水还挂在草叶上,湖面安静得像一面银灰色的镜子。
露米埃尔走在前面,淡金色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浅蓝近白的眼底清澈得不真实。
她的步伐精确而优雅,带着反复锤炼过的痕迹。
“只需要沿这条路走。”露米埃尔在庄园侧门外停步,指向一条通向湖岸的石板小径。
她的声音柔和清晰,像是经过精密校准。
“仪式在学院内举行,蕾吉娜院长会在那里等您。”
艾琳娜看了她一眼,点了一下头,迈步走上石径,走出几步后她侧了一下头。
余光里,露米埃尔仍站在侧门外目送着她,那道视线像定格画面,在她脑海中停留了一瞬,然后她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
穿过两棵老橡树之间的一道低矮石拱门时,她感到一层极轻微的阻力从皮肤表面掠过,像是穿过一层温暖的、静止的水膜。
她顿了一下,回头看,身后的景物一切如常,橡树的树冠还在原处晃动。
但空气的味道变了,泥土与露水的混合气息已化为某种更清冽的气息,像魔法焚烧后的余烬,又像雨后洗净的石头。
她径直转过身,面对那片湖,然后她看见了。
原本空旷的湖面上,雾气正在向两侧退去,像被什么力量无声拨开。
一条石径从她脚下的湖岸延伸出去,在水面下若隐若现,通向湖心的方向。
这个距离还看不到学院,石径在视线尽头消失在一层淡蓝色的薄雾中,但她知道路在那里。
艾琳娜站着看了几息,然后迈出了脚步。她已经无处可去了。
石径大约走了十分钟,两旁的湖水在晨光中泛着灰蓝色的波澜,水下的石板覆着一层薄薄的青苔,走在上面脚下传来稳定的触感。
越靠近湖心,雾气就越薄。
水汽浸透了她的衬衫和长裤,布料紧贴皮肤,每一步都能感到臀肉在湿布下牵动变形。
冰凉的水汽贴着乳尖,她能感到那两粒凸起在湿布下硬起来,布料随着步伐来回摩擦,每一次都在那处留下灼痕。
她以为早已麻木的身体在这种近乎裸露的状态下苏醒。
她能感到双腿之间因为布料的贴紧而变得温热,在冰凉的湿布映衬下格外分明。
然后她穿过了那层淡蓝色的薄雾。学院出现在她面前。
银月学院比她从流言中听来的更加安静。
不见高耸入云的尖塔,也无夸张的魔法光效,只是一群石砌建筑环湖依势而建,灰蓝色的屋顶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建筑群之间铺着石板路,两侧的花木修剪得整齐但不刻意。
这个时间只有零星几个身影走动。
远处一个女性提着水桶穿过广场,赤着脚,腰间只围了一块布,身上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浴场出来。
那个身影注意到湖面方向的动静,朝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平静地收回目光,继续走自己的路。
艾琳娜只扫了一眼那个几乎全裸的身影。
十年的逃亡教会了她减少无意义的注视,但她记住了那个画面。
她隐约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用那种眼光去看一具身体了:那个女人行走时腰臀自然的摆动,皮肤上挂着水珠的光泽,她自己曾经也有过那样的身体。
她从石径的末端踏上湖岸石板,面前是一座低调的石砌门廊。
一个身材高挑的金发女人站在门廊下,穿着深色镶金边长袍,金发一丝不苟地高挽成髻,灰蓝色的眼底带着审慎但不冰冷的目光。
“艾琳娜女士。”那女人开口,“我是蕾吉娜,银月学院的院长。欢迎你。”
她微微侧身示意艾琳娜跟上,顺着门廊穿过一条短甬道,走进一座高穹顶的大厅,银月厅。
晨光从高处的彩绘玻璃窗斜斜照入,在石地面上投下蓝紫色的光斑。
大厅正前方有一座高出地面的讲台,那是整座大厅唯一的视觉焦点。
“这是入校仪式。”蕾吉娜低声说了一句,然后退到侧面的位置。
大厅里还有几个人站在靠墙的位置。
艾琳娜扫了一眼,辨认出四五个女性,年龄各异,都穿着正式的袍服,应该都是学院的教职员。
她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但所有人都面带平静。
她已习惯了那种目光,“可怜的女人”的目光。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一个人从侧门走进大厅,步伐从容,像清晨散步归来顺便路过了这里。
艾琳娜的目光对上他的那一瞬,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身形高大,黑发黑瞳,面容沉静。
衣着朴素,不戴任何显眼饰品,第一眼看去只是个普通的高大男人。
但他的眼神让人看不透,像一潭静水,表面无波却不知深浅。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急不缓地扫了一圈,从站姿到肩头线条,再到她束紧的马尾辫。
那道视线停驻在她脸上时,一道新的感知掠过她全身。
那是一道更细也更锐的力量,与穿过迷雾结界时那层清水般的触感完全不同,从皮肤表面渗入骨髓,只一瞬便消失无踪。
她本能地想后退,但身体像被钉在原地。
然后她知道了,魔法契约已在那一瞬缔结,那些信息在那一瞬直接嵌入了她的认知,仿佛她一直就知道。
学院创始人,瓦莱里乌斯。
他停在大厅中央,距离她约五步的位置,侧对着她。开口时,他的声音和长相一样低调而沉稳。“艾琳娜。”
她只是抬了抬下巴,以动作代替回答。
他面色如常,但艾琳娜察觉到他看她的角度极其轻微地偏转了一些,像是调整了瞄准的角度。
“银月学院存在的理由之一是收容无处可去的人。”他说,语气平实,像在念一份早就拟好的条文,“你通过了初步审核。接下来你有三到六个月的观察期。在此期间你将被安置在圣林边缘的新月居,可以自由活动。观察期结束后,学院会根据你的状态决定是否让你正式入读或任教。”
他说完这些便停下了。她从他的措辞中听出这是一个不期待回复的讲话。她保持静默。
仪式就此结束,蕾吉娜重新走上前来,简短地示意她跟上,带着她穿过大厅侧门,走向圣林的方向。
与此同时,瓦莱里乌斯站在原地,目送那个背影消失在大厅侧门外,然后才抬手从衣襟内侧口袋里抽出一本掌心大的册子。
棕色皮革封面,正中一道银色月牙纹路,在手中翻了两页,停在一页空白上。
他的指尖沿着页面的边缘滑过一遍,像在抚摸一张已经写满字的纸,然后合上了册子。
新月居位于圣林边缘,从外面看是一座质朴的木石小屋,屋顶覆着暗红色的瓦片,被几棵银叶树半掩着。
内部小巧而干净。
一张铺着粗麻布单的床,一张木桌,一把椅子,一盏魔法灯。
窗子正对着一片树隙,透过树隙可以看到远处学院建筑的屋顶轮廓。
院子很小但向阳,几丛不知名的花在墙脚下开着,一只灰猫卧在墙头看着她。
送她到新月居门口后,蕾吉娜止步门外。
“有任何需要可以拉窗边的拉绳,会有人过来。厨房和食堂在那边。”她朝学院方向抬了抬下巴,“有需要的话也可以自己去。没有人拦你。”
“谢谢。”蕾吉娜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短暂的停顿。但她还是说了,“银月学院不需要你证明自己值得待在这里。”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镶金边长袍的边缘在石板路上扫过一声细响。
艾琳娜站在新月居门口很久,看着她走远。
她走进屋内,关上门,在简陋的镜子前脱下外衣。
镜中的女人瘦了,颈下比记忆中更突出,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辨。
她用指尖沿着胸口那道旧疤的边缘缓缓滑过,那是第一任丈夫留下的,刀刃划开皮肉时她甚至没感到疼,只有凉,之后才是灼烧般的痛。
她几乎忘了上一次被人不带敌意地触碰是什么感觉。
她的手从疤痕移开,沿着颈下向外滑到肩头。
指尖在皮肤上拖出一道微微发痒的轨迹,她的肩微微一缩。
太久没有这样触碰自己了。
十年间她的身体只是一件运输工具,装着她从一个地方逃到另一个地方,在陌生的床上蜷缩着恢复体力,天亮之后再装着她继续跑。
她早已忘了端详它、抚摸它、问它想要什么。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颈下的凹陷,落在乳房的上缘,那里柔软而温热。
她轻轻地按下去,像是确认那里的触感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层层的疲惫感在那轻柔的按压中松动了一角,身体深处有一股极细极缓的暖流开始活动。
她闭上眼。
指尖沿着乳房的弧度缓缓绕了一圈,指腹触到乳尖时,那处在触碰下变硬,像一粒悄然挺起的小核。
她收拢手臂,抱住了自己的肩膀。臂弯中自己的身体微微发热。
她静立着,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房间里缓缓起落。
过了很久,她才松开手臂,指尖顺着小腹滑下去,越过肚脐,在内裤的边缘停了一瞬。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手指探入小穴。
那里的热度比身体其他部位更高一些。
她触到自己的淫水时,指腹在那个地方缓慢地按压了一圈,把液体抹开。
她能感到自己的脉搏在那里跳动,一下一下,从身体最深处传到指尖,传到脊椎,随之而来的是小腹深处一阵微弱的抽动。
她睁着眼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依旧是警惕的,但下巴的线条软了半分。
她的手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再抽出来时,指尖在灯光下泛着细长的光泽。
她用拇指慢慢将那层湿润搓开,低头看着那道光痕在皮肤上缓缓干涸。
她穿回外衣,走到窗边,透过树隙看着远处学院建筑的屋顶。极远处传来了模糊的钟声和学生们的嘈杂声,早课开始了。
同一时间,瓦莱里乌斯离开银月厅,走向了训练馆的方向。
他想着艾琳娜的事,不知不觉已走到训练馆附近。
等他回过神时,脚下已是沙土混合石板的触感。
他停在龙脊训练馆的侧门外,透过半掩的门缝,里面传来负重板碰撞的钝响,伴随一声压制的闷哼。
训练馆这个时辰通常空着,只有维拉娜会在这个时段进行一组独立负重训练。
他推门进去,顺手将门在身后带上。
训练馆后室的灯还亮着。
维拉娜背对着门,正将一块附魔负重板放回架上。
她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深色训练裤,红铜色的细鳞在灯光下泛着微汗浸润过的油润光泽。
从背后看去,她的身形高大而矫健,宽肩收腰,背肌在动作中起伏,后背两侧的鳞片随着手臂的伸展翕动张合。
那条尾巴从腰后延伸而下,覆着细密鳞片,在身后缓缓摆动,尾尖的鳞片颜色略深,泛着一层暗暗的光泽。
她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但尾巴先有了反应,尾尖在空中悬停了半秒,然后才缓缓垂下,搭在身侧的长凳边缘。
“你今天来得比平时早。”她开口说,没有回头看他,声音里带着训练后的粗喘余音。
瓦莱里乌斯沉默不语。
他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看着她的背影。
维拉娜等了片刻只等来沉默,放下了手中的负重板,转过身来。
正面展露的躯体被灯光镀上一层暖色,被细鳞覆盖的双乳在深呼吸中微微起伏,腰腹线条因为常年训练而紧致分明。
金色竖瞳自上而下扫过他的面部,的尾尖在他小腿外侧轻轻扫过。
“你在烦什么。”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她身高近两米,龙角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但她仰头看他。
“来打一场还是直接干?”她问,语气像在问他想吃什么早餐,但尾尖已经不自觉地在地面上轻轻扫动,那是兴奋的信号。
他没有回答,握住她的龙角,用力向下一扳。
她在失衡中借势旋身,利爪破空划来。
铜色弧光在灯光下掠过一道猎食者的轨迹。
他侧头避开,她的尾巴已从下方缠住,猛然拖拽。
她趁他重心偏移的瞬间,直刺向他肋间。
在她第三击出手前,他已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到骨节在鳞片下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以肩抵住向前一压,将她整个人推向石墙。
撞击声在空旷后室中弹跳了一次便沉寂下去。
她的尾巴仍在反击,扫向他膝侧,但他先一步抬膝压住尾根,将那条尾巴钉在墙面。
她挣扎了不到一秒,幅度不大,但他能感受到她肌肉下酝酿的爆发力。
钳制纹丝不动,他探向她腰侧的绑腿暗袋,抽出一截三指宽的龙筋绳索,单手挽结,套上她的手腕拉紧。
龙筋绳遇热收缩,嵌入鳞片间的缝隙。
她被缚着双手靠在墙上,龙筋绳索在鳞片缝隙中嵌入半分,动弹不得。
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半拍,金色竖瞳在灯光下扩张又收缩。
“你学得倒快。”她说,声音有些发紧。尾巴从墙面滑落,绕过他的脚踝缠上一圈,尾尖轻轻搭着。
静了几息。“你在想那个女人。”她语气平静。
瓦莱里乌斯默认了。
“是。”维拉娜两侧肩膀处的鳞片极其轻微地翕动了一下。她的尾巴维持着那个姿势,只是搭着,但他能感觉到尾尖的分量比刚才重了一点点。尾尖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小腿。
“她说服了我。”他低声说。
“说服了你什么?”
“'身边所有人最终都会背叛她。'她写在庇护申请书上。我看过不止一次,我以为我在审视一个有待检验的判断。”他停了一拍,“刚才我看到她本人了。那是她用十年验证出的结论,写在脸上,根本不需要谁来确认。她穿过迷雾结界来到这座学院,站在我面前,她戒备着这里。她谁也不信。”
维拉娜沉默了片刻。过了几息,她低头用额侧的龙角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肩头。
“那就别想了。”她抬了抬被缚的双手。他看懂了。他的目光在绳结上停了一拍,然后垂下手,没有松开它。
他将深色训练裤从她腰间褪下。
绳索在她腕间绷紧,双臂被缚在身后让她毫无遮挡,饱满的胸部因此向前挺出,被细鳞覆盖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宽阔的背脊收成紧窄的腰身,再展开为饱满的臀线,大腿修长有力,内侧鳞片颜色略浅。
她赤裸着站在他面前,金色竖瞳直直看着他。
“动起来。你脑子停不下来的时候就动身体。这是你教我的。”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颈侧。从她肩头向下推过腰线,鳞片边缘在掌心擦过。她的气味和体温随着贴近变得浓郁。
“嗯……”她把头仰了一下,溢出一声低吟,“你今天怎么这么慢……”
他没有回答。
“瓦莱里乌斯。”她直呼其名。
他停下,抬眼对上她的目光。
“你在想她。”她压低声音说,竖瞳直直看着他,“她在新月居里,她哪儿也去不了。你现在在这里。”
她的尾巴从身后卷上来,缠住他,牵引着拉向自己小腹下方鳞片最密的那片区域。
“摸这里。”她低声说,尾尖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拍。“你走神的时候总是跳过这里。”
他从她后腰滑到臀后,扣紧向自己一压。她被压向身侧时,溢出一声满意的轻吟。
他把她的上身压向长凳。
她趴伏着向后翘起臀部,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两侧分开,臀缝中湿润的穴口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俯她趴伏着回头看他,腰向下塌了几分,让臀部翘得更高,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展现出最彻底的姿态,饱满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向前垂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进来。别让我说第二次。”
他探入她双腿之间,目光落在那道湿热的肉缝上。她已经湿透了。
“嗯……”她眯起眼睛,声音发紧,臀部向后顶了顶,让那道湿缝更贴近他的手指,“你今天的手指好烫……快点伸进来……”
他抽出手指,粗大的龟头抵上那道湿滑的穴口时,她整个人向前绷了一下,臀部的肌肉骤然收紧,又在下一秒主动向后迎上来。
“嗯啊……对……就是那样……呼啊……操我……用力……快点……!”
他缓慢地插了进去。
她趴在长凳上的身体随着推进微微弓起,从背后看去,他的腹部贴上她翘起的臀瓣,鳞片覆盖的腰身在他掌中被握紧。
高温紧致的感觉层层包裹上来。
“啊啊——好深……!顶到底了……!”她仰起头,背脊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前饱满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向前挺出,鳞片下缘泛着一层细碎的水光。
她的叫喊在空旷的后室里格外清晰,“被填满了……好舒服……就是那里……操我……别停……”
他对着深处持续施压,每一次挺入都让她趴在长凳上的身体向前滑出分毫。
她的臀部被撞得微微变形又弹回,臀肉在撞击下颤动,带着潮湿的热度贴合又分离,胸前两团乳肉也随着节奏前后晃动。
“嗯啊……好爽……!用力……别停……啊……操我……!”
尾巴在身侧甩动,尾尖盲目地寻找什么,然后缠上了他,随着每一次顶入收紧又松开。
但他还是分心了。他每一次顶入都比前一次慢了那么一丝。
尾巴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松开了。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节奏在他体内断掉了。
那股持续向内的压迫感正在回收,紧贴着她腰腹的地方传来一道细微的松弛。
那种悬在半空的感觉格外清晰。
一次深入的顶入之后,她的身体僵住了。她没有高潮。她侧过脸,竖瞳映着灯光。
“你还在想她。”
这次她的声音不容置辩。
瓦莱里乌斯停下了动作。缓缓退出去。
维拉娜把自己撑起来,转过身坐在长凳上看着他,双手仍被缚在身后。
“回来。”她说。
她没有走过去。
她做不到,绳索把她的双手锁在背后。
她只是抬起尾巴,缓慢地缠上他的后颈,尾尖绕过他的下巴,将他拉向自己。
他顺着那道力道俯下身,她的唇迎上他的。
她吻得用力,带着一股不肯认输的狠劲。
他顿了一下,然后回应了她。
片刻后她用尾巴推开他,转身趴回长凳上,回头看他。
“别再想她了。至少别让她在我身上把你拉走。”
他从后面重新进入她。这一次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落回她身上。
“嗯啊……啊……对……就是这样……好爽……!”她趴伏在长凳上,向后高高翘起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不断颤动着,臀肉在他的小腹上被拍打出细密的波纹。
胸前饱满的乳房因为这个猛烈的节奏而大幅前后晃动,鳞片下的乳肉漾开一层层光泽,“用力……操我……对……就那里……!”
她彻底放开,用最直白的话告诉他每一个让她舒服的落点。尾巴缠上他,随着每一次挺入收紧又松开,尾尖在他腰侧轻轻拍打。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别停……!”
他用拇指压住那片敏感的鳞片。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背肌绷紧,腰身弓成一道弧线,饱满的臀部向后紧贴上去。
“那里——不要——嗯啊——太——敏——感——了——!”
臀部却向后迎合得更紧,身体完全向他敞开,从胸前垂晃的双乳到腰臀之间起伏的曲线,每一寸都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他对着那处持续加压,她的声音彻底碎了。
“啊……啊啊啊……不行了……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高潮来临时,他将大股大股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乳向上挺起,鳞片下的肌肤泛出一层细密的战栗。
从乳尖到小腹到大腿内侧,每一片鳞片都在微微翕动。
然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持续了数秒,在空旷的训练馆后室中回荡。
尾巴在最后一刻缠上他,收紧,然后她整个人软下来。
她瘫在长凳上大口喘息。
他解开她腕间的龙筋绳,绳结松脱的瞬间手臂滑落下来,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鳞片在灯光下交错张合。
过了好一阵子她才侧过脸来。
“那个女人。”她哑着嗓子说。
“她叫什么。”
“艾琳娜。”
维拉娜咀嚼了一下那个名字。“她身上那个诅咒,压制的成功率大概多少。”
“伊萨瑞尔说她需要主动配合。”
“那就是不高。”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长凳上坐起来,伸手拿起训练服外套披在肩上。动作恢复了训导长特有的利落。“通知评议会。明天开会。”
她系好衣带时停了一下,竖瞳落在他脸上。
“但如果你明天去开会之前需要先把她从脑子里清出去——”她指了指身后的训练馆,“我在这儿。”
瓦莱里乌斯回到银月居时已是深夜。
他推开主屋的门,以为客厅里应该暗着,蕾吉娜通常在这个时辰已经睡了,但壁炉里还燃着余火。
蕾吉娜坐在扶手椅上,膝上摊着一份文件,杯里的茶已经见底。
听见推门声,她抬起头,灰蓝色的眼底在火光里映着一层暖色。
他在她对面坐下。她没有问他去了哪里,也没有问他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她合上文件放在小桌上,等他自己开口。
壁炉里的木柴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
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波梅琳是对的。”他开口,声音不大,像在整理思绪,“那不是普通的诅咒——她的魔力场本身就是扭曲的。一段无声的情感干扰,持续向外扩散。靠近她的人年深日久会被侵蚀,最后对她产生排斥感。”
他停了一下,火光在他眼底跳动。
“五姐妹和我都不受影响。但普通人不行。”
蕾吉娜没有接话。她看见他交握在膝前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辗转了二十多处地方。”他的声音在末尾轻了下去,“每一处都以同样方式收场。”
余烬落下一声细响。
“她在验证。”他低声道,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她想知道这个地方、这里的人,最后会不会也让她失望。”
蕾吉娜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将掌心覆在他手背上。这个动作和她白天示人的样子全不相干。
“那就让她慢慢验证。”她说,灰蓝色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声音平静而笃定,“学院在这里。二十年不会变。你也不会。”
他没有答话,但手背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蕾吉娜收回手,转身走向卧室。走到门口时她侧过头,眼底映着最后一点火光。
“睡吧。”
卧房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瓦莱里乌斯独自坐在壁炉前,指尖在膝盖上的《藏品录》封面边缘缓缓划过,深棕色皮革触感温润,封面的银色月牙纹路在余火中泛着微光。
窗外的圣林在夜色中静静伫立。不远处的新月居方向,有一扇窗还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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