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学院

第1章 深夜的庇护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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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银月居书房里只点了一盏魔法灯,淡蓝色的光晕铺在桌面上。

瓦莱里乌斯靠在扶手椅里,面前摊着那本深棕色皮革封面的厚册。

封面的银色月牙纹路在灯下泛着旧物特有的温润光泽。

他的手指沿着翻开的那一页边缘缓缓滑过。

人类术士分类之下尚是一片空白。

旅途第一百四十一年,银月学院运营第二十一年,这些年他遇到过不少人类术士,只是无人让他动过写入藏品的念头。

合适的藏品只能等。

窗外一片沉静的夜色。

圣林的树冠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轮廓,更远处是学院建筑的暗影,知识之塔的尖顶、训练馆的穹顶、几栋宿舍的屋顶线条高低错落地铺开。

几点灯火亮着。

他合上册子,靠向椅背,敲门声响了两下,节奏沉稳。银月居的佣人不会在这个时辰打扰他,女儿们进门从不敲门,他认得这个节奏。

“进来。”

门被推开,蕾吉娜走进来,她穿着深色镶金边及地长袍,金发一丝不苟地高挽成髻,灰蓝色的眼底在灯光下透着公务式的沉静,白天她是银月学院的院长,学生们在三步之外就会不自觉地挺直脊背。

此刻她站在书房门口,脸上也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但瓦莱里乌斯注意到她发髻边缘有几缕碎发被夜风吹散,还没来得及整理。

她进门时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瞬,才落到桌面上。

瓦莱里乌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二十年了,她进门时他仍会有那个本能的反应,血液微微加速,腰腹收紧,他早已习惯辨认这个信号,就像猎手辨认风的走向。

“打扰了,家主。”她走到桌前,将一张羊皮纸放在他面前,“附属庄园傍晚收到一份庇护申请。”

瓦莱里乌斯拿起羊皮纸,展开,字迹工整,略有颤抖,行文措辞克制,寥寥数语交代了申请人的身份,艾琳娜,人类术士,女性,三十二岁,无随从,无家族背景。

申请理由写明遭长期迫害,寻求永久庇护。

他的目光逐行扫过那些文字,在末尾一段停住了。

“……本人深知,贸然请求庇护已属冒昧。但本人亦知,若不在此处寻得一隅安身,恐怕再无生路。本人的经历让自己有理由相信,身边所有人最终都会背叛本人。”

他将这段话读了两遍。“连夜送来,让你亲自跑一趟。”他把羊皮纸放到桌上,“有什么特别的?”

“她说她的血脉魔力在十五年前因侵染发生变异。她的魔力辐射会导致周围人对她产生持续的排斥。”蕾吉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笔记。

她说完没有立即抬头,手指在笔记边缘折了一下,才抬起头来。

“她声称这是反复验证后的结论,像是在陈述一条铁律。”

书房里安静了两三秒,“申请人现在在哪?”

“安置在附属庄园的客房,已安排驻庄人员提供基本食宿,没有透露学院内部信息。”

“做得好。”瓦莱里乌斯从椅上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她比他矮了半个头,微微仰脸看他,灰蓝色眼底里那层冷冽的光泽正在退去,她身上有圣林木叶和夜风的气息,还有赶路带来的微微汗意,孕中的倦意在眼底浮着。

“还有别的事要汇报吗?”

“没有了。”

“那就去休息。”

她没有开口,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眼里白日的威严正一层层褪去,露出底下那层只有他才能看到的柔软,他的目光顺着她往下,镶金边长袍紧裹着她丰腴的身体,胸前饱满的弧度撑起布料,腰身收束,臀胯的曲线浑圆饱满。

他伸手将她鬓边那缕被风吹乱的碎发拢回耳后,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眼里最后一点坚硬也融化了,她眼尾潮红、呼吸加快,在他眼底一览无余,困意没能压住今晚的渴望,她的反应比她以为的更诚实。

他吻她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衣领。

蕾吉娜的吻从来不是试探,她探入他口中,带着白天裁决事务时的那股力度,像是要在接吻里先把主动权夺过来再交出去。

分开时她呼吸重了半拍,声音还带着院长式的节制,说了句:“今晚……别太慢”。她垂了一下眼帘,随即那层节制便消失了。

她将唇从他唇边移开,转身背对着他。

深色镶金边长袍落到地上。

她赤裸着站在他面前,魔法灯的微光勾勒出丰腴有力的身体轮廓。

孕中的乳房比平时更饱满,他的目光沿着那道弧线缓缓滑下,扫过腰腹的线条、臀部的转折、小腿的轮廓。

他伸手复上她的胸脯。拇指拨过乳头时,指腹触到一点湿意。一滴乳汁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蕾吉娜低头扫了一眼,灰蓝色的眼睛里一片了然。“第二胎了。”

他低下头,嘴唇复上她的乳头,舌尖裹住硬挺的乳尖用力一嘬,温热的液体随之涌入,舌尖被一股清甜包裹。

她低头看着他吮吸自己胸脯的样子,一声极轻的、几乎是叹息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嗯……哈啊……”她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手指扣住他的后颈,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

他吮吸着,乳汁顺着嘴角淌下,滴落在她胸脯上,放开后换另一侧,指腹一捏,一滴新的乳汁溢出。

“你今晚怎么这么急……”

他没有回答。让她清楚自己身体的变化即可,怀孕让她的欲望比平时更深、更烫,她迟早会自己意识到这一点。

“转过去,撑在桌上。”

她照做了。灯光落在弓起的脊背上,照见腰身在俯身时深深塌陷,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向后翘起分开,臀缝一览无余。

他走上去,从后面贴近她,手掌复住她的小腹,那片柔软的隆起温热而饱满,魔力向那团温热的核心延伸,两个心跳同时在感知中出现,她沉稳有力的脉搏和另一个更快的、像小兽一样急促的搏动一并浮现。

“她在动。”

掌心感受着那个微弱却顽强的搏动,她小腹上的皮肤比平时热了一些,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汗,然后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过臀部,探入她双腿之间。

她已经完全湿透了。

手指顺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缓慢滑下,从顶端敏感的阴蒂滑到底部濡湿的穴口。

“啊……别逗我了……进来……”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急切。

两根手指滑入湿透的穴口,她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闷哼,加入第三根时穴口嫩肉被撑开,向两侧扩张,指尖触到深处那块略微粗糙的内壁时,她整个人剧烈弹了一下。

“就是那里……嗯啊……操我……”

他对着那处反复揉按,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微微颤抖。

“快……我要你……”

他没有立刻进去。龟头顶在穴口,停住了。她回头看他。张了张嘴,没出声。

他这才一挺腰,撑开嫩肉直插到底。

她脱口而出的叫喊在空旷的书房里拖断了尾音。

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他被层层箍紧,每一圈肌肉的收缩隔着茎身都能清晰感知。

他停了片刻,等她适应那道被撑满的饱胀感,然后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插,每一下都退到龟头快要滑出,再整根重新贯入,退出时摩擦的阻力让龟头酥麻,贯入时被深处承托的触感则温钝而扎实。

“嗯……对……就是这样……操我……蕾吉娜要你的大肉棒……”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但那些话却一句比一句直白。

肉棒碾过深处那处敏感的内壁时,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那里……对!就是那里……嗯啊……好爽……!”

他开始集中碾磨那个位置,每一下都撞在那块软肉上,她的叫喊变成了破碎的呻吟,身体在每次撞击中向前滑动,又被他拉着腰拖回来。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他收紧腰腹,频率骤升,肉棒在紧密湿滑的包裹中快速进出,发出湿腻的水声,带出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他自己的极限也在迫近,那股熟悉的酥麻正从尾椎向上爬升。

“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深处剧烈绞紧收缩,叫声拖成一条长长的线。

体内那阵痉挛一波接着一波箍住他,在那阵持续收紧中他才松开自己的控制,加速冲刺,在即将淹没的顶点上挺到最深。

灼热的精液在她小穴深处涌动,从花心向外扩散,填满深处的饱胀感让她不自觉地向前弓了一下,像是要把它留住。

他能感到她尚未平复的绞紧正将每一滴都接住,然后是缓慢的、吞咽般的吮吸。

他停在她体内,等她痉挛平复,也让自己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第二胎的第一场欢爱,她比预想的更敏感。

片刻后,他将瘫软的蕾吉娜从桌上扶起来,她靠在他怀里,浑身发软,汗湿的脊背贴着他的胸膛,乳汁、爱液、皮肤升温后的体香,混成一片温热的气息。

“……抱我去卧室。”她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他抱起她时,她在怀里沉沉地呼吸,像一个终于放下所有戒备的人。

他将她安顿在床上,拢好被角。

她的手在他抽离前轻轻搭了一下他的手腕,指节微微收拢,顿了片刻,随即松开了,沉入睡意中。

他在床边站了两三秒,看着她沉睡的侧脸,才转身出了银月居。

圣林的夜风穿林而来,将方才欢爱后残留在皮肤上的热量带走了一层。他走出几步又停下。身后的卧室门虚掩着,灯光从门缝漏出来。

走了约十分钟,树木开始变得稀疏,一座低矮的石砌建筑出现在林间空地上,唯一的开口是一扇嵌在石墙中的深色木门,门板素净,唯有一条细细的银色纹路从门顶延伸到门底,像一道凝固的月光,这便是银月画廊。

他停在门前,手掌按在门面上,银色纹路在他触碰下微微亮起,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响,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石门在身后合拢,他沉入彻底的黑暗,比闭眼时更深邃的暗。

他抬起右手,掌心亮起一团银色的光。

银光沿着墙壁蔓延开来,像水面上的涟漪一样扩散。

两侧墙壁上嵌着等身大小的魔法投影镜面,一面面泛着柔和的银光,此刻都处于休眠状态,长厅比外面阴冷许多,空气中弥漫着矿物、干涸魔力与时间混合的气味,那是石料和旧魔法阵的气息。

他沿着长厅走到底,尽头的墙面是一整面更大的投影墙。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投影墙随之亮起。

画面中是图书馆三层,深夜的藏书塔顶层,高窗下靠墙的一张书桌前,伊萨瑞尔坐在灯下。

她穿着一件银灰色的居家长袍,衣料轻薄柔软,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泛出水一样的褶皱,银白色的长发披散着垂到腰际,在烛火中透出柔和的光泽。

修长的尖耳从发丝间露出,微微指向两侧,随着她专注阅读不时轻轻抖动。

她正低头看一本摊开的古籍,手指沿着羊皮纸上的文字缓缓移动。

桌面堆着至少五本摊开的书,每一本都夹着不同颜色的书签,旁边的纸卷上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

瓦莱里乌斯站在画廊中望着她的投影。

她翻页的动作很轻,和二十一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模一样,那时她也是这个姿势,坐在一棵倒下的树干上,膝盖上摊着一本比她前臂还长的古书,银白长发垂落在书页两侧。

他走近她,她没有抬头,站到她身后看她在读什么,她依然没有抬,直到他的手落在她肩头,她才说了一句话,“别挡光。”

他望着投影中那张侧脸,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半拍。

他将目光收拢,集中在投影中的她身上,闭上了眼睛。

烙印级绑定的感知比视觉更清晰,他能感知到她此刻呼吸平稳均匀,心率稳定,注意力高度集中在文本上,她的魔力在体内平静流转,正往指尖汇聚,她正用魔力辅助阅读。

他闭着眼睛,通过烙印送出一缕感知,轻柔地,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

投影中,伊萨瑞尔翻页的手微微一顿,她的尖耳抖了一下,但她继续翻过那一页,二十一年已教会她在他触碰中继续阅读。

他没有立即加压,只是让她感受到自己的注视。

她的指尖继续沿着羊皮纸上的古文字移动,但她的呼吸已经不再平稳。

她翻页的手指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才落到下一页。

他等了片刻,让她的意识在他的注视中慢慢软化,才徐徐加深那缕感知。

一道温热的感知从她小腹深处向外扩散,像温水般将她包裹。

她的尖耳向后压了一下,随即又竖回原位。

她想继续读,但那些古文字开始在她眼前浮动。

“唔……”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仍在维持阅读的姿态。但呼吸已经开始变沉,手指攥住了书页边缘。

他将那道温热转为持续加压。温水般的弥漫转为一道清晰的、沿着她脊背向下流淌的热流。

“不……别……”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又轻又碎,“家主……我今天还……还没看完……”

交叠的双腿不自觉地收紧。

她垂下目光,似乎还在抵抗,试图重新聚焦在摊开的古籍上,她的目光涣散开来,几度试图重新聚焦,却半天翻不过那一页,那只攥着桌沿的左手正一根根松开,手掌沿着大腿内侧滑了下去,指尖隔着袍料按在自己腿根处。

他不再等她调整呼吸。感知骤然收紧,那道持续铺垫的温热在这一刻凝为一股集中的、不间断的冲击,直接倾泻下来。

“啊……!”

她的头被迫向后仰去,银白长发垂落椅背,嘴里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尖耳已经红透了,红晕顺着颈侧往下蔓延,羽毛笔脱手,在纸卷上拖出最后一道歪斜的墨痕,滚落桌面。

她的手指转而落在自己领口,指尖勾住衣襟向外一扯。

“好烫……你弄得好烫……嗯啊……”

左手指尖顺着大腿内侧滑到更深处,隔着被淫液浸湿的袍料,指腹贴在了自己潮湿的穴口上,她整个人轻微地抖了一下。

“啊……好湿……都怪你……”

他继续收紧感知,不给她任何喘息的间隙。

“要到了……要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脊背脱离椅背,双乳向上顶出,银白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被扯松的领口从肩头滑落,双乳裸露出来,月光色的肌肤上泛着大片高潮前的潮红。

“啊啊啊……去了……去了……!”

喉咙里发出的已变为一声破碎的泣音,沙哑不成调子。下唇留下一道深深的齿痕。

“哈啊……哈啊……在家主手里去了……羞人……”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手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摸索,打翻了一叠批注纸卷,碰倒了铜质墨水台,墨水沿着木纹缝隙流向桌沿,一滴一滴地滴落在石地板上。

然后一切都停住了。

他给了她最后一波冲击,贯穿她全部感知,把她推过了那道她自己从不曾越过的门槛。

“啊啊……不……不要了……够了……!”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

脊背弓到极限,十指张开按在桌面上,每一根手指都在发颤。

一股淫液从她腿间涌出,淌过椅面,滴落在石地板上,喉咙里滚出一声极长极低的呻吟,尾音拖到没了气。

她停在那里,然后他的力量撤走了。

她向前扑倒在桌面上,额头撞上摊开的古籍,发出一声闷响,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书页上,盖住了脸,肩膀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过了很久,她才用手肘撑住桌面,一寸一寸地支起上半身,银白长发从脸上滑开,脸颊上的潮红还未退尽,下唇留着齿痕,银灰色的眼底目光涣散。

她看着自己造成的狼藉,目光投向虚空,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往日的从容已经褪尽。

“你今晚……是非要让我……出丑才甘心吗……”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极轻,话没说完,停住了。

她的手缓缓抬起来,五指分开,按在自己裸露的心口上,那枚二十一年前刻下的魔法阵,此刻还在微微发烫。

掌心贴着那团温热,她的指节微微收紧,又松开,又收紧。烙印还在发烫,和他的注视一样不知收敛,但她知道,自己从没真的想让它凉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额头重新搁在交叠的前臂上。

瓦莱里乌斯回到银月居时,夜更深了,书房的魔法灯还亮着,是他走的时候没有熄。

方才欢爱后残留在皮肤上的汗渍已经干了,留下了一层淡淡的咸涩触感。

他在扶手椅上坐下,重新拿起桌上那张羊皮纸,又读了一遍末尾那段话。

“本人的经历让自己有理由相信,身边所有人最终都会背叛本人。”

指尖在那行字上轻轻叩了叩。

一个长期被迫害的人,对未来的预期应该是'我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或者'我不确定谁能信任',但她的语气太确定了,像是在陈述一条反复验证过的铁律,恐惧是对不可知未来的反应,但她给出结论时,语气里只有落定后的平静。

这是一处异常。

他把羊皮纸放到桌上,翻开《藏品录》,翻到人类术士那一页,页面仍然空白。

他的手指在空白页面上停了片刻。

一个三十二岁的人类术士,血脉魔力因侵染变异,声称身边所有人最终都会背叛她,措辞克制,语气平静而客观,像是在申请书上顺带写了一条自然规律。

有意思。

他把羊皮纸夹进藏品录,合上封面。

窗外,圣林的树影在月光中轻轻晃动,远处湖岸的方向有一点灯火,附属庄园客房窗口透出的光。

那个女人应该也睡了,带着那个关于背叛的确定答案。

月光落在藏品录封面的银色月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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