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母猪
第42章 清雨的崩坯初夜
晚上九点五十,离熄灯还有十分钟。
李明启躺在上铺,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着,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两个多小时前发的:“清雨,毕业典礼的座位表出来了,我给你占了前排。”还没回。
他又打了几个字:“明天的射击模拟考你准备得怎么样?”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最后还是一字一字删掉了。
隔壁床的室友已经打起了呼噜,走廊里巡夜哨声刚响过第二遍。
他把手机翻扣在枕头旁边,从枕头下摸出那张靶纸——靶心旁边有个歪歪扭扭的小靶环,是上次清雨在靶场休息时用他的笔画的。
她说“送你了”,站起来拍拍屁股就跑了。
他把这张纸夹在《刑事侦查学》扉页里,每天晚上熄灯前看一遍。
他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他只知道她几天前请假说去看她姐,之后就再没回过任何消息。
海城东区,凌若辰顶层公寓。
卧室灯光调得极暗,只留床头那盏可调色温的LED灯带发出暧昧的暖橘光。
深灰色床单上还残留着上次顾清岚被感官剥夺调教时抓出的皱褶,床头四个柱子上系着的黑色丝巾还没解下来。
窗户没关严,夜风撩起窗帘一角,把江面上货轮的汽笛声闷闷地送进来。
顾清雨站在床边,全身赤裸。
她刚洗过澡,皮肤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奶香和水汽蒸出来的微红。
她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柜上——深蓝色,胸前印着“中国公安大学”六个字已经洗得有些模糊。
帆布鞋并排摆在床脚,鞋带被她重新系过,蝴蝶结打得一丝不苟。
这是她姐教她的——不管在哪儿脱衣服,都要叠好放整齐,鞋带要重新系好不能散着。
她的马尾还没拆,黑色发圈扎得紧紧的,但额前和耳侧的碎发已经被汗浸湿,黏在皮肤上。
那双和她姐一模一样的丹凤眼里没有泪水,只有紧张到极点后的某种破釜沉舟——今晚她姐不在门外,不在隔壁房间,不在手机屏幕的另一端。
今晚她姐就坐在床边,手指正放在她下巴上,轻轻把她低垂的脸抬起来。
顾清岚穿着一件白色真丝睡袍,是沈媚上次留在这里的。
睡袍太大了,领口一直滑到锁骨下方,露出她自己的E杯巨乳上半弧和乳沟深处那排还没消退的旧吻痕。
她刚被凌若辰从后面操过一次,睡袍下摆还沾着从大腿内侧淌下来的白浊浆液。
但她的眼神不是高潮后的涣散——是那种她每次在审讯室里教新人怎么突破嫌疑人心理防线时的专注。
她把手从妹妹下巴上移开,放在自己腹股沟上方那枚极简小篆淫纹上,指尖轻轻压住纹身边缘。
“上次你在这里舔过它。那时候你问我——姐,疼不疼。我说不疼。其实纹的时候每一针都疼——比枪伤更疼,因为它在皮肤最薄的地方,离阴蒂只有不到两指。但那种疼不是惩罚——是我自己选的。今晚你不用舔它,今晚他用鸡巴顶开你宫颈的时候,你低头看自己小腹——那里会隆起一道凸弧。你用手压住它,能摸到龟头的形状。上次你隔着姐的腹部摸到了他的龟头,今晚你自己——你自己摸。”
顾清雨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一下头。
她的马尾随着这个动作晃了一下,发尾扫过肩胛骨。
她仰头看着姐姐,嘴唇翕动了好几回,最后只挤出几个字。
“姐——我——我今晚想叫你教我怎么做——不是怎么做爱——是——是怎么在他鸡巴上高潮。上次我自己在这张床上被他操的时候从头到尾都在想你,想你是不是也这样被破处,也这样被撞到最深的地方,也想你第一次肛交是不是也疼到咬枕头。我上次高潮时咬住的枕套上还有你的洗发水味——是柠檬,你在警校就用那款,我一直在用同款,从高中开始偷偷倒进自己瓶子里,你没发现。今晚你在旁边,我不用再偷闻你的枕头——你就在我旁边——你看着我——看着你妹——你教我——怎么——”
凌若辰靠在床头,桃花眼在昏暗里微微眯着。
他从刚才开始就没说话——他在等。
等顾清岚把妹妹的紧张一层层剥开,就像她第一次在更衣室镜前剥开自己时一样。
他的肉棒已经硬了,紫红色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脱出,茎身青筋密布——他刚才操过顾清岚一次,但没射,茎身上还裹满她从阴道里带出来的白浊浆液。
他想让她妹尝到这层味道。
“清雨。”他终于开口。
她立刻转向他,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她在警校靶场瞄准时特有的条件反射——听到指令就立刻进入专注。
“上次你躲在自己房间用手指抠,抠了很久没高潮,后来我在你门口咳了一声,你把枕头捂在脸上骂我。今晚你姐教你怎么用我的鸡巴找到你从来没碰过的那个位置。过来。”
顾清雨跪到床边。
她的膝盖压在深灰色长毛地毯上,这个位置和她上次给凌若辰口交时一模一样——膝盖压进地毯纤维留下的凹痕还在。
她张开嘴,没有直接吞入龟头——她在等他先碰她。
他伸出手,用食指指腹压在她下唇上,把那瓣被自己咬得发红的嫩肉轻轻往下按了一寸,让她露出下排牙齿。
“上次你含到一半呛了,是因为你没学会在龟头碰到咽后壁之前主动吞咽。你姐第一次也呛——呛了好几次。后来她在泳池里练了反复多次,每次潜水时把气放空,用嗓子吞水。今晚你不用泳池——你让你姐用手指压住你喉管,和她第一次在温泉池边教我吞深喉时一样。”
顾清岚从床边站起来,绕到妹妹身后,跪在她旁边。
她的手指从妹妹后颈滑到喉咙前方,食指和中指分开压在她喉管两侧,指尖能感觉到妹妹颈动脉在飞快地搏动。
她把自己的嘴唇贴在妹妹耳后,呼出一口滚烫的气。
“清雨——你上次说含到一半呛,是因为你的会厌软骨在龟头碰到咽后壁时会自动反射收缩。这个反射叫咽反射,是人体最原始的保护机制——不让异物进入气管。但你吞的精液进的不是气管,是食管。你的咽反射越强,深喉时越容易呛。要压住这个反射,你要学会在龟头碰到咽后壁之前主动吞咽——吞咽反射能暂时抑制咽反射。你现在先吞一次给姐看——对——就这样——喉结往上抬——再来一次——好。现在含——别直接吞到底,先吞一半——碰到咽后壁之前——”
顾清雨张开嘴含住龟头。
她的嘴唇裹紧那圈紫红冠沟,舌尖在马眼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上来回舔了三四下,把他刚才没射出来的前液和自己姐姐残留的白浊浆液全卷进嘴里。
她品尝到两种味道——姐姐的白浆更黏更浓,有极淡的麝香味。
她自己上次吞过他,记得他的精液比前液更咸更腥。
这两种味道在她舌面上混合,让她阴道口涌出了第一股透明淫液。
她开始往下吞。
龟头滑过舌面,触到咽后壁——她的会厌软骨本能地想收缩,但她在那一瞬间主动做了一次吞咽动作,喉结往上抬,咽反射被短暂抑制,龟头顺利滑进喉管入口。
她的喉咙中央隆起一道比姐姐稍浅但仍清晰可见的柱状突起,从喉结上方一直延伸到锁骨窝,把颈前皮肤从内侧向外撑得近乎透明。
眼泪涌出来,口水从嘴角两边溢出,但她没有呛——她吞到底了,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里,嘴唇贴着他的耻骨。
她保持深喉姿势让喉管壁包裹住整根肉棒,停了比上次更久,久到她自己都快要窒息——然后缓缓退出去。
龟头脱离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清脆的抽离声,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深处黏液的银丝,最长一根从下唇一直连到龟头,断了好几次才完全断开。
她仰头看着凌若辰,嘴角挂着一根还没断干净的银丝,丹凤眼里全是深喉生理泪水,但她在笑——嘴角弯着,和她姐第一次在更衣室镜前叫自己骚货时一模一样。
“我做到了——姐——你看到了吗——我吞到底了——没呛——我练了好些日子——不是用牙刷柄——是用你忘在他床上的那根发圈——就是你上次在婚房里第一次肛交时被他从头发上扯下来的那根——我用它捅自己喉咙——捅到咽后壁——练吞咽——你别生气——姐——我不是故意拿你的东西——”
“姐不生气。那根发圈姐本来就打算给你。上次你在沙发上吞了一半呛了,你说‘我比我姐差多少’——你不比姐差。你只是还没学会怎么把咽反射变成吞咽反射。刚才你自己做到了。现在躺上去——让姐教你怎么找到自己的G点。”
顾清雨从地毯上站起来,转身坐到床上。
她仰躺在深灰色床单上,床单上还残留着刚才她姐被操时留下的体温和淫水湿痕。
她把马尾散开,黑发铺在枕头上,双手放在身侧。
凌若辰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托起她一条腿,把她脚踝放在自己肩膀上。
她的大腿被抬高的姿势让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暖橘灯光下——阴阜上那丛稀疏的黑色耻毛还没她姐的浓密,大阴唇是极淡的嫩粉色,小阴唇薄得近乎透明,阴道口因为刚才深喉时同步涌出的淫液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蠕动。
顾清岚跪在床边,左手放在妹妹小腹上方,右手食指蘸了自己阴道口残余的白浊浆液,轻轻压在妹妹的阴蒂上——那颗比她自己更小更嫩、颜色更浅的淡粉肉核还藏在包皮里。
她用手指轻轻推开包皮,让阴蒂头暴露在空气里。
“这里是阴蒂——你以前自己摸过,但不敢用指甲碰。今晚姐用他的前液帮你润滑——你感受一下。阴蒂高潮和阴道高潮是两条不同的神经通路——阴蒂是阴部神经,阴道是骨盆神经。陆霆从来没给过姐阴蒂高潮,他也从来没碰过这里。但若辰每次操姐之前都会先碾这里——你看——这样——顺时针——不要直接压阴蒂头,压阴蒂体——就是包皮外侧这个位置——压力通过包皮传导到阴蒂头,比直接压更敏感——你感觉到了吗——”
顾清雨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能感觉到姐姐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画圈的动作通过会阴部的神经末梢传导到整个盆腔。
她低头看着姐姐的手指在自己最隐秘的位置教她怎么取悦自己,眼泪忽然从眼角滑下来——不是疼,是那种从现在开始这个位置不再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偷偷碰的释然。
“感觉到了——姐——你手指比我自己轻——我以前抠的时候都用指甲——太用力——每次抠完都疼——原来是——原来是要用指腹——不是指甲——是这样吗——”她把姐姐的手从阴蒂上拉起来,把自己的手指放上去,学着姐姐刚才的力道和角度画了一圈。
那颗阴蒂在她自己指腹下剧烈跳了一下,阴道口同时涌出一大股透明爱液。
“姐——我自己——我自己会了——现在——现在让他——让他进来——我要他——用鸡巴——不是用手指——姐夫——不——若辰——操我——”
凌若辰把肉棒从她姐阴道口蘸了一下,用裹满白浊浆液的龟头在她嫩粉色的阴道口来回蹭了几圈。
两瓣小阴唇在龟头碾过时微微翻开又合拢,每次蹭到阴蒂她的大腿就抽搐一次。
然后他沉下腰,慢慢推进——不是一次性整根没入,是让她看着自己的阴道口如何一寸一寸吞下他。
紫红色龟头撑开那道比她姐更紧更窄的阴道口,往里面推进时她能低头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隆起一道极浅极细的凸弧。
“进来了——他进来了——姐——你看——他在我里面——比你上次更满——上次我只顾着疼——没仔细看——现在——看到了——这里——小腹这里——鼓起来了——是不是他的——龟头——你摸——姐——你摸我——”
顾清岚把手放在妹妹小腹上,掌心贴住那道凸起。
她能感觉到妹夫的龟头隔着妹妹的腹肌和子宫壁在自己掌心里一进一出。
她自己刚才被同一个龟头撞开宫颈口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现在她隔着亲妹妹的子宫壁重新感受同一根肉棒——这个触感让她自己的阴道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次。
“姐摸到了——他在你里面——他的龟头还没到宫颈——因为你比他以前操过的所有人都更紧更浅。清雨——姐现在教你怎么找到G点。他在里面的时候你主动往上挺——对——这样——让你的阴道前壁贴上他的龟头——不是让他动——是你自己动——用你自己的耻骨往后压——让他冠沟碾过你阴道前壁最粗糙的那块——感觉到没——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褶皱就是G点——”
顾清雨在姐姐的指导下把自己的髋骨往上翻,让他龟头的冠沟碾过自己阴道前壁上壁。
当他的冠沟刮过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褶皱时,她整个人在床单上弹了起来——不是疼,是那种从没见过光的脆弱区第一次被擦过时无法归类的酸麻电流在整个盆腔炸开。
她的叫声不是上次那种拔尖的哭喊——是更短更脆更猝不及防的尖喘。
“感觉到了——姐——那块——那块粗糙的地方——他冠沟——刚好卡在——卡在那里——啊啊——好酸——好麻——不是疼——是——是酸——像憋了很久的尿忽然要出来——但又出不来——姐——你第一次被他碾G点是不是也这样——你当时说想尿——他没让你忍——他说别忍——今晚——今晚我也不忍——你上次在办公桌上尿了——我——我也要——在你面前——尿——!!”
她在“尿”字上说尿就尿——尿道口在他龟头再次碾过G点时突然松开,一股透明尿液从她腿间喷出来,溅在床沿的绒毯和顾清岚放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背上。
她第一次在另一个人面前——在她最喜欢的姐姐面前失禁。
尿液沿着她的臀沟往下淌,浸透了她身下的深灰色床单,和她姐上次在女更衣室镜前第一次被操到失禁时喷在防滑地砖上的尿液是同一种温度。
她在失禁的瞬间没有感到羞耻,只有一种被彻底剥开之后的解脱——和她姐一样。
“我尿了——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我忍不住——他碾G点的时候我真的忍不住——你上次是不是也这样——他说别忍你就没忍——我刚才——我尿了——尿在你手上——你——你不怕脏——”
“不脏。上次姐在办公桌上尿喷了一桌,他在旁边说——别忍。你刚才是自己主动尿的——比姐更勇敢。现在姐教你怎么在他碾G点的时候同时夹紧阴道——G点和宫颈可以同时被刺激——两条神经通路在盆底汇合,同时激活时高潮更强烈。姐帮你推——你把腿再张开一点——对——让他龟头顶到最深——顶到宫颈——和G点同时——”
他把清雨的腿从肩上拉下来,让她夹住自己的腰。
然后俯下身,用正面体位重新进入——这个姿势让他的耻骨每次撞击都能碾到她阴蒂,同时龟头可以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
他加速抽插——不是刚才那种让她适应的慢节奏,是更密集更猛烈的高频冲刺。
每一次整根没入都让她阴道口那圈被撑成O型的嫩粉色肉环往外翻卷一次,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了她自己初液和她姐白浆的透明黏液。
顾清雨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道每隔几秒就隆起的柱状凸起在她平坦紧致的腹肌中央格外明显。
她伸手压住那道凸弧,指尖能感觉到龟头冠沟的轮廓在自己腹壁下每一次碾过的形状。
另一只手握住姐姐的手腕,把姐姐的手拉到自己胸口——那对B杯乳房在他撞击的节奏中上下晃动,乳尖硬到深粉,乳晕从淡粉变成了起皱的浅玫瑰色。
“姐——他在我里面——顶到最里面了——宫颈——姐——宫颈——你说宫颈被撞开时会酸——我——我酸了——好酸——和刚才G点不一样——G点是麻——宫颈是酸——往下坠——两股——两股同时——我受不了——姐——我快——我快——啊啊——我要——要——要叫出来——不是闷——是——是你那样的——像你上次在更衣室——叫自己——叫自己骚货——我——我也想叫——但我是你妹——我不敢——你——你带我——你叫我什么我就叫什么——姐——姐——!!”
顾清岚低头看着自己妹妹那张和自己共用同一组遗传基因的丹凤眼在被操到翻白边缘时仍拼命睁着等她指令。
她伸出手,把妹妹额前的碎发拨开,用拇指轻轻压在她眼角。
然后她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她在审讯室里对嫌疑人拍出的最后一份证据。
“你不是骚货。你是你姐最骄傲的妹妹。我现在不用那个词定义你——你自己选。今晚你在这张床上第一次在他鸡巴上高潮——你自己定义自己。”
“我叫——我是——我是顾清雨——二十岁——警校没毕业——但我知道我以后不想当警察——我想当——当我姐那样的人——不是警察——是被他操到翻白眼还在叫的人——不是叫他主人——叫他——叫他操我姐的男人——也是操我的——我姐是骚货——我是骚货的妹妹——我不是小骚货——我是——我是他的——他的——啊啊——我姐被我姐夫操成这样——她叫我母狗——我自己——我不叫母狗——我叫——我叫——操我——凌若辰——操我——我是顾清岚的妹妹——她是我最崇拜的人——她给你纹了淫纹——我没有——但我可以——可以给你叫——叫哦齁——姐——你在更衣室第一次哦齁叫了多久——我——我计时——从我第一声到现在——至少——至少已经很久了——而且没有要停——姐——我这算不算——算不算也变成你那样——你在更衣室镜前第一次叫自己骚货——今晚你妹在这张床上第一次叫你男人——操——操操——太深了——又顶到宫颈了——我不行了——姐——你替我——替我接着——啊啊啊啊啊——!!”
她的第一次哦齁在她姐的注视下炸开。
不是她姐那种压抑后的崩溃哭腔,不是沈媚那种沙哑绵长,是二十岁少女第一次被操到极限时失控的、还在学习怎么释放声音的、高亢到中途断了又续上的初啼——和她第一次在靶场扣响实弹时耳膜被后坐力震蒙了半秒然后整个世界重新清晰的感觉一模一样。
丹凤眼翻进上眼眶,但她只翻了一半——像雏鸟第一次睁眼,虹膜还在瞳孔侧面微微露了一小片褐色的边缘。
舌头从嘴角伸出来一小截,舌尖搭在下巴正中。
她的双腿在床单上剧烈抽搐,膝盖撞在他腰侧,脚趾蜷成一团,指甲掐进脚心的嫩肉。
阴道深处涌出的阴精浇在他龟头上,混着她刚才自己喷出来的尿液和残余的他前液,从交合处顺着会阴往下淌进臀沟。
凌若辰拔出来,把还在痉挛的她翻过去,让她和她姐并排跪趴在床沿。
两个顾家女人的肩膀靠在一起——清岚的皮肤更白,是刑警队办公室冷光灯晒不到的白;清雨的皮肤是警校操场晒出来的蜜色,肩胛骨上还有上次格斗训练留下的淡青淤痕。
清岚的阴道从臀后看是熟透的深玫瑰色,大阴唇肥厚饱满,阴蒂从包皮里完全脱出;清雨的阴道是极淡的嫩粉色,大阴唇薄而窄,上次破处后处女膜残余已完全脱落只留浅浅肉瓣,阴蒂还半藏在包皮里。
他从背后先用龟头在妹妹的嫩屄口蹭了几下,蘸满她刚才高潮喷出的透明体液,然后整根没入——这次一插到底。
顾清雨在她姐旁边被操到把脸埋进床单,嘴里咬着上次她第一次口交时就在这个位置咬破的同一个枕套——那上面还残留她姐的洗发水柠檬味和她自己上次初夜的血迹。
她不敢抬头看她姐——因为她在自己的亲姐姐旁边被同一个男人操,能听到姐姐在她旁边也在被他的手指操着。
她姐的手指隔着不到半掌的距离,正在自己的阴道里模仿他操妹妹的节奏——同样的进出频率,同样的手指弧度,连碾过G点时指腹画圈的角度都完全同步。
凌若辰在妹妹阴道里抽插,同时把左手放在姐姐的腿间,两根手指插进那口早就被操得熟透的屄。
隔着一层空气,两姐妹的阴道在他同步的双重刺激下同时痉挛——清岚的痉挛是主动夹紧,清雨的痉挛是被动排异后被迫接纳。
他先在妹妹阴道里冲刺,然后拔出来直接插进姐姐体内——从最紧最浅的二十岁嫩屄换到最熟最深的多年老练熟屄,两姐妹阴道内壁的紧度差异让他每次切换都更硬一分。
他轮流在两人之间冲刺,最后同时把手指清岚的阴道和他沾满两姐妹混合体液的肉棒脱出来,把还在高潮余震中的妹妹翻过来放到姐姐身上。
顾清雨趴在她姐赤裸的上半身,后入姿势让她的脸刚好埋进她姐的乳房之间。
她的左脸颊压在姐姐左乳乳头上,右脸颊蹭着那道从锁骨蔓延到乳沟的上周旧吻痕边缘。
她姐从床上抬头在她额前碎发上吻了一下,然后用大腿夹住她的臀侧让她贴得更紧。
凌若辰从清雨后入进入阴道,清岚把自己刚被操开的宫颈口贴上去,隔着妹妹和自己的会阴让他在每一次深入时都能同时碾过两人从不同厚度的腹壁传导到宫底的同一频次振动。
他俯身下来对着两人耳侧说“这次我要你们两姐妹同时在同根鸡巴上高潮”,他先冲刺妹妹,再拔出冲刺姐姐——反复切换。
姐妹俩的哦齁在同一个频率上重叠成声浪——姐姐的沙哑高亢,妹妹的清脆更脆,两种哦齁在卧室墙面上交替撞击。
最后他拔出来,对着姐妹俩并排仰躺在床上的脸射了——精液从姐姐鼻梁拉成一道弧落到妹妹下巴,两姐妹互相舔掉对方脸上的白浊。
已经后半夜了。
顾清雨瘫在姐姐怀里,腿间还在往外倒灌最后冲刺后没拔出来的残余精液。
她低头把脸埋进姐姐锁骨上那排还没完全消退的旧吻痕旁边,用手背擦掉自己眼角那几道已经干涸的泪痕。
姐姐用拇指把妹妹嘴角残余的最后几小滴还没凝固的精液抹去放进她嘴里,清雨含住姐姐的拇指——和很多年前被姐姐第一次带进警校食堂用同一个勺子舀冰淇淋时含住勺子的角度完全一样。
“姐。上次你跟我说,妈走之前把最后一张邮票给了你。你把它背面写着‘不要哭’的那块贴在你自己第一次被操时穿的旧衬衫背面。后来衬衫被他在镜前撕破了,扣子崩了两颗——你说不捡了。今晚我自己的衬衫扣子——第一颗是他刚才自己咬开的,第二颗我在高潮时自己扯掉的。两颗扣子我收好了——一颗放在你上次忘在他公寓里的《刑法》扉页之间,一颗放在妈留给你的那张邮票旁边。以后你每次翻那本书都能听到——不是他撞我的声音——是你妹第一次哦齁之前自己吞到一半又哭着呛出自己倒数第二口没用完的冲刺余力。以后你不用再藏了。我不是来替你还你欠他的——我是来追我自己从他第一次在靶纸上画那个歪靶环就想替他数完你的哦齁一共需要顶开多少道从前被陆霆锁死的旧门。”
她把脸重新埋进姐姐锁骨窝。
窗外海城的夜幕里远处江面上货轮汽笛闷闷地响了最后一声。
顾清岚低头吻了一下妹妹的额角,用手指轻轻梳开她被汗和口水黏成一缕一缕的马尾。
李明启刚才发的消息亮了一下屏幕,清雨没看。
他还不知道他前排占的座位只会空到明天——毕业后他也不会再坐后排。
那张旧靶纸上歪靶环旁边还有一小滴她今早给他收拾铅笔屑时无意间用自己拇指压上去的朱印——不是印泥,是昨晚在姐床头用她姐夫给她补课的同一个角度偷偷蹭在他靶环上方的,他自己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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