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母猪
第45章 探监·NTR陆霆终局
陆霆已经在铁窗后面坐了快一年。
他穿着看守所的灰色囚服,头发剃成板寸,鬓角新长出来的白发茬没人帮他染。
他瘦了很多——不是看守所伙食不好,是他每天晚上都失眠。
只要一闭上眼,他就会看到帝澜会所那扇被踹开的门,看到凌若辰靠在床头对他笑,看到顾清岚穿着警服站在门外,丹凤眼里全是嘲讽。
然后他会翻个身,想起秦可最后在法庭上看他的眼神——不是恨,是那种终于从一场漫长噩梦里醒过来之后才发现枕边人就是噩梦本身的疲惫。
他最后一次探监记录上只有秦可的名字,她抱着孩子在玻璃那边坐了一会儿,只说了句“孩子会叫妈妈了”,然后起身走了。
她没有说孩子长得像谁,他也没有问。
他不知道今天有人来看他——狱警只说了句“家属探视”,他以为是律师。
直到他走进探监室,隔着玻璃看到坐在对面的人。
顾清岚穿着一件雾蓝色丝绒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下方两寸,腰间系着极细的黑色皮带。
黑丝连裤袜裹着修长的腿,脚上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
头发没有盘起来,只是用一根简单的黑丝带在脑后扎成低马尾——和他记忆中她每次加班到深夜回婚房时把头发随便一拢的弧度一模一样,但这次看起来完全不同:她的丹凤眼里不再是加班归来的疲惫,而是某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平静。
她的嘴唇涂着暗红色唇釉,锁骨上有一小片极淡的吻痕——颜色已经褪到淡紫近灰,但他认得出那不是他留的。
他从来没有在她身上留过吻痕。
她无名指上的婚戒早就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极简的铂金尾戒,中指指根上还有一圈比周围肤色稍浅的旧印——是那枚婚戒戴了七年留下的。
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他在酒店把她推给方志国,亲自弹进她酒里的G-6粉末。
他以为她会倒下,然后他就可以把她送给那个肥头大耳的供应商换一份合同。
他不知道她当时清醒地看着他弹粉末的手法,不知道她在被推上电梯之前拨通了电话,不知道那个电话那头的人——那个在帝澜被他铐在墙上时还对着他笑的年轻人,后来在法院上替他前妻念出最后一份证据编号。
他更不知道他站在这扇铁窗里数了这么多天的每一个失眠夜,而她肚子上那枚纹身是另一个男人的笔迹。
他坐下来的那一刻她隔着玻璃对他笑了——不是报复,是她在更衣室镜前叫自己母狗那天晚上之后就再也没有露出过的笑,嘴角微弯,丹凤眼里没有任何温度。
“清岚。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像是很久没跟人说过话。他伸手去拿电话听筒,手指在发抖。
顾清岚也拿起听筒,但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左手放在玻璃上,让他看到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铂金尾戒——内侧刻着一个极小的篆体“凌”字。
然后她把手移开,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密封袋,隔着玻璃举到他面前。
密封袋里装着一根断裂的茅台酒杯边缘残片,残片表面有极细微的白色粉末残渣。
“你还记得这个吗。G-6,合成催情剂第三类,白色晶体粉末,易溶于乙醇,代谢半衰期四到六小时,副作用包括肛门括约肌自主松弛和阴道壁神经末梢敏感度倍增。我在缉毒档案上背过这个药——每一个字都背过。谢谢你那天晚上帮我复习。后来我把剩下的残渣送到化验室,正式报告编号是0037——我的警号后四位。你用我的警号去查秦可的排班表,我用同一个编号把自己的药检报告交上去。这是你自己写给自己的起诉书——我只是帮你代笔。”她把密封袋放回包里,动作随意得像在整理化妆包。
然后她重新抬头看着玻璃对面的陆霆,丹凤眼里没有任何波澜,“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嘲笑你——嘲笑你应该在你给我下药那天晚上在我面前低头,不是现在。我现在不需要你低头了。你的头早在你弹粉末的时候就已经低到尘埃里——你用手指在茅台杯沿抹了一下,以为那点白色残渣会在我的阴道里化成你送方志国的合同。你算错了一件事——我没有昏过去,我把杯子带回局里包进证物袋。后来这份证物变成了你被判刑的决定性证据——不是之一,是最核心那颗。”
陆霆的手在听筒上发抖。
他想起那年婚礼上她穿着警服站在他旁边,他把婚戒戴到她无名指上时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刚才提起化验报告编号的笑是同一种,嘴角微弯,眼尾没有温度。
他从来不知道她笑起来是这样——不是因为幸福,是因为她已经不需要幸福来证明自己是活着的。
“你——你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不恨你的?不是今晚。是在我自己办公桌上被你下药之后被若辰操到高潮的时候。他每次顶到我宫颈口我就喊一句‘陆霆你欠我七年’。我喊了很多句,后来觉得七年也不够,就改喊‘陆霆你欠我一辈子’。然后他射在我里面,我用自己还夹着他精液的手从桌上翻出我自己手写的那份离婚协议草稿签了字。那天晚上我没有哭——因为你。今晚我也不哭——因为他不在这里。他在外面车里等我。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你欠我一辈子的,我不要了。你不要的人是他替你捡起来洗干净放在他床头柜上的——你在他面前铐过他一次,他一辈子回不了头。我替他替你补一句——谢谢。谢谢你在帝澜把他铐在墙上让我用手电筒照他时,他硬了。”她把听筒放回金属架,站起来,拿起放在椅子上的手包。
转身走向门口时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对着玻璃窗外的阳光轻轻说了一句,“还有一件事。秦可的孩子会叫爸爸了。不是叫你——是叫他。”然后她推开探监室的铁门,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陆霆坐在探监室的塑料椅上,手里还握着听筒。
玻璃对面已经没有人了。
他把听筒放回金属架,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被手铐留下的旧痕——和他在帝澜抓凌若辰那晚铐住他的同一副手铐的尺寸。
狱警过来拍他的肩膀说“探视结束”,他站起来,转身走向通往囚室的铁门。
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几乎被铁门合上的金属撞击声淹没的叫声——不是从探监室,是从停车场方向传来的。
隔着看守所的高墙和铁丝网,隔着囚室铁门上那些细密的透气孔,他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叫喊,高亢的、崩溃的、和他以前每次在婚姻里听不到的那种毫无保留的尖叫。
那是顾清岚。
他听不出她在喊什么词,但他听得出那个声音是从哪辆车里传出来的——车窗大概没关严,车门大概还没完全合上,她的后腰大概正压在副驾驶座的皮质椅背上。
他知道她故意的。
她在停车场——在他看守所围墙外面——被操到高潮。
她在用他从未给她带来过的尖叫给这段婚姻画句号。
他继续走向囚室,没有回头。
走廊里的日光灯嗡嗡作响,和他每个失眠深夜听到的电流声一模一样。
看守所停车场,黑色迈巴赫后座。
看守所高墙之外,车窗外的天色渐沉,像一张被时间泡软的旧纸。
顾清岚从看守所出来时,凌若辰的车就停在马路对面树荫下。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包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铂金尾戒。
车窗外的看守所灰色高墙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铁丝网在风里轻轻晃动。
“他刚才看到你的戒指了。”凌若辰发动引擎,桃花眼扫过她平静的侧脸。
“看到了。他在玻璃后面发抖——不是愤怒,是那种终于知道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此刻正在对他笑。我没有对他笑——我只是把密封袋放在玻璃上让他看,告诉他那是他自己写给自己的起诉书,我只是帮他代笔。然后我说谢谢——谢谢你在帝澜把他铐在墙上让我用手电筒照你时,你硬了。”她把尾戒从无名指上轻轻转了一圈,然后把他的手从方向盘上拉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隔着一层黑丝,他的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那片从探监室出来时就已经开始往外渗的透明湿痕,把丝袜浸得透亮。
“现在我不需要他低头了。他的人生已经在那扇铁窗里,而我的不在。你给我的新人生在他铁窗正对面的停车场里——我要你在这里操我。让他听到他这辈子从来没有给过我的高潮。”
他把车熄火。
看守所停车场的路灯刚亮,远处高墙上的探照灯还没开始扫射。
他把她从副驾拉到后座,推倒在后排座椅上。
那条雾蓝色丝绒连衣裙被他从下摆推到腰际以上,黑丝连裤袜的裆部在他手指并拢往外撑开时发出一声极细脆的丝线崩裂声。
她里面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已经湿得能挤出水——不是从探监室出来才湿的,是在她拿着密封袋对陆霆说出“我只是帮你代笔”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
她在自己前夫面前亲手翻出他犯罪的最后一纸证据,然后她为另一个男人湿了。
这个事实让她的阴道在他龟头碰到时主动张开,裹住他那圈紫红冠沟,像她以前在审讯室里用指纹比对锁定嫌疑人身份一样精准无误。
他进入她,整根没入。
她后腰压在皮质椅背上,双腿夹住他的腰,那对E杯巨乳在丝绒连衣裙领口里被撞得前后甩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每隔几秒就隆起的柱状凸起,伸手压住那道凸弧,然后抬头看着他的桃花眼。
“你知道吗——我刚才在探监室对着他说谢谢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你第一次操我的画面。你在你的沙发上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入,我咬着你的沙发绒面不敢叫。后来我在你办公室里自己趴上桌沿,你自己解开皮带扣的声音到现在每次听到我都会湿。我换了这么多场景——公寓,办公室,婚房,更衣室,晚宴洗手间——每次你顶到我宫颈口的时候我脑子里都只有三个字:我的。你不是他的——你从来都不是他的。你把陆霆这辈子最不想让人知道的所有罪证全压在鸡巴碾过G点的同一个频率上。每次我低头看自己腹股沟上这枚纹身——不是他欠我的,是我自己愿意跪在你门口自己说的。现在对着他的方向——”她翻上去骑在他身上,坐在后座皮质椅面上,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屁股每一次落下都吞到最深,龟头撞开宫颈口时她仰头对着车窗玻璃——她能看到远处看守所灰色高墙的轮廓在夕阳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她知道他在哪个囚室的铁窗后面。
她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但她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自己在这个离他最近的停车场里,用他从来没给过的姿势在他以前自以为掌控一切的阴影下被操到不管不顾。
“陆霆——你看到了吗!你老婆——你亲手给她下药的前妻——现在在别人鸡巴上!她在你服刑的对面停车场上被操到翻白眼!她从来没有给你吞过精液!从来没有给你肛交过!从来没有在你面前叫过哦齁!她今天来探监不是为了原谅你——是为了在她的新男人身上被你操到高潮时对你说谢谢!谢谢你出轨!谢谢你把秦可带进市局!谢谢你那天晚上在帝澜把他铐在墙上!谢谢你让我在扫黄现场遇见他——我遇见了!我抓了他!然后他操了我!你他妈这辈子最对得起我的事就是把他铐在墙上让我用手电筒照他的裸体——那是我活了这么多年最湿的瞬间!比你现在隔着探监室玻璃看到的更黑!比你现在蹲在囚室里独自手淫时用的那张褪色的结婚照更湿——那张结婚照现在还在你囚室枕头底下对不对?你每天对着它说‘对不起’。我不用了——我已经把她自己还给她自己!你看看她——她脸上全是她自己高潮时喷出来的阴精——她的阴精比你用来给她下药的茅台更纯更烈——她现在自己用手沾着它吃了!她没有吞毒——她在嚼你自己的判决书!”
她翻白眼——丹凤眼彻底翻进上眼眶,舌头长长吐出来搭在下巴上,口水从嘴角滑进锁骨窝。
阴道内壁整圈整圈痉挛绞紧,阴精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同一时刻他射在她里面,精液灌满宫颈口周围的每一道缝隙,然后从交合处倒灌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她腿上还挂着的黑丝破洞边缘。
她瘫在他怀里喘了很久,然后把被他撕破的黑丝从腿上卷下来团成一小团放在车座旁边的纸巾盒上。
她把手伸到后座地毯上捡起刚才从自己裙摆口袋里滑出来的铂金尾戒重新戴回无名指——动作和她第一次在纹身椅上按住自己腹股沟纹身边缘加压止血时一样轻。
他发动引擎,从看守所停车场驶回夜色中的海岸公路。
她靠在副驾头枕上,闭着眼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
那里还没有隆起,但她已经停经快两周了。
她还没告诉他——不是想藏,是想等今天从看守所出来之后再说。
她要自己先替陆霆念完那份离婚协议上没有写的最末一行附注。
海城东区,凌若辰顶层公寓。晚上九点。
顾清岚从浴室出来,穿着他的白衬衫,头发还没吹干。
客厅里只开着落地灯,暖橘色的光晕洒在深灰色地毯上。
沈媚靠在沙发扶手上,穿着暗红色真丝睡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她看到她出来时把酒杯放在茶几上,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
“探监怎么样。”
“我把密封袋给他看了。他手在发抖。”顾清岚在沈媚旁边坐下,接过沈媚递来的威士忌杯抿了一口。
琥珀色液体在杯壁上挂出黏稠的泪痕,和她上次在四女共谋那晚喝的是同一瓶。
她把杯子放下,侧头看着沈媚,“我跟他说了谢谢——谢谢他把你儿子铐在墙上让我用手电筒照他。”
“他什么反应。”
“没反应。他在铁窗后面坐了很久一句话都没说。后来狱警把他带走,我在停车场被若辰操到几乎昏过去——他大概听到了。我不知道——我不在乎他听没听到。”她把沈媚的手从沙发扶手上拿过来放在自己小腹上,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只有被同一个人操过的女人才懂的得意,“沈姐——你说过,你第一次在温泉池边看到我锁骨上的吻痕,就知道我迟早会自己跪在他面前。后来我跪了。今晚我想告诉你——我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不是陆霆的。是若辰的。是你儿子的。”
沈媚看着她。
狐狸眼里没有惊讶,没有嫉妒,只有某种她在这些年来反复教这女人从阴蒂高潮到深喉再到哦齁之后从未见过的光——像是她在凌若辰还小的时候每晚帮他盖好被子等他睡着后,自己坐在床边把这孩子所有未来可能说出的谎话、情话和道歉里最温柔的那种都替他想好了。
“清岚。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上周。验孕棒测了两次,都是两条线。今天去医院抽了血,确定是孕早期。我还没告诉他——我想先告诉你。因为你在他之前——你是他第一个女人,也是教我吞深喉的老师。我把自己的第一根验孕棒放在他床头柜里——旁边是他爸留给他的旧钢笔和你上次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的印章。以后孩子问妈妈为什么你姓顾而爸姓凌——我说因为你爸是奶奶教出来的。你的床上功夫从来不是天生——是她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替你补习了所有让女人高潮的功课。”
沈媚把她的手从小腹上移开,把顾清岚拉进自己怀里。
不是抱——是把她额前还没干的碎发拢到耳后,和她在温泉池边第一次教她怎么吞深喉时用木梳替她梳刘海的动作一模一样。
然后她松开她,端起酒杯对着落地窗外的夜景举了一下。
“上次在四女共谋那晚,我带了这瓶威士忌放在茶几上。你站在我这里看着那堆陆霆的罪证,说顾清岚从不喝酒——那晚你喝了大半瓶。后来你跪在地上用舌尖替他舔干净从秦可阴道拔出来还带着白浆的龟头——现在你不用舔了,你肚子里有他自己的骨肉。以后孩子问为什么奶奶比妈妈更早认识爸爸——你就说,因为奶奶以前是你爷爷的妻子。她用了好些年的时间把爷爷留在她身上的牙印全喂给了你爸——你爸又把这些牙印一个不少地还给了你。你不欠谁——是这瓶酒欠我们一人一杯。来。”她把威士忌瓶从茶几上拿起来,往两只杯子里各倒了半指高的琥珀色烈酒,把其中一杯递给顾清岚。
顾清岚接过酒杯,和沈媚碰了一下。
两个女人的无名指上各自戴着他留的旧伤——她的婚戒白印已被铂金尾戒盖住,沈媚的婚戒至今未摘,戒面底下压着他爸和她妈的名字,现在又添了这一小口还没喝就化在杯沿边的——欢迎她入席的凌家长孙。
她们同时仰头饮尽,威士忌从嘴角各溢出一小滴。
沈媚用手指帮清岚擦掉,然后低头用舌尖舔进自己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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