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母猪
第46章 沈媚四十岁·终极母畜
她躺在凌家大宅三楼的主卧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
这盏灯是她嫁进凌家的第二天自己挑的——意大利手工切割,每一片水晶都折射出不同角度的晨光。
十几年了,她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都是这盏灯。
凌岳曾说过这盏灯太亮,她没换。
后来凌岳搬去康复医院,她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还是每天看这盏灯。
再后来她在凌若辰的公寓和凌家大宅之间往返,偶尔带一套换洗的黑丝,偶尔在若辰的床头柜里放一盒新的保险套——她从没在这张婚床上和若辰做过。
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这张床垫太软,后入时膝盖会陷进弹簧凹槽里,操完第二天腰疼。
今天是她的四十岁生日,没有人知道。
她没告诉若辰,没告诉清岚,没告诉可可。
她不是不想过生日,是不想在四十岁这个数字面前承认自己老了。
她的乳房还是F杯,但乳晕颜色更深了,乳头从紫红变成了暗褐,乳沟两侧的皮肤开始出现极细的纹理。
她的大腿还是丰腴的,但膝盖上的皮肤开始变皱,每天早上在镜前化妆时要用更多遮瑕膏盖住眼角的细纹。
她的小腹上那层刚出炉面团般的赘肉比以前更软更厚,不管做多少卷腹都消不下去。
若辰从来没说过她老——他每次操她的时候还是会咬她的乳头咬到硬,还是会从后面进入,还是会贴在她耳后说“妈你今天比昨天更紧”。
但她知道他床上的女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年轻。
顾清岚,凌若澜,苏晚晴,秦可,沈瑶,顾清雨。
她们所有人加起来比她年轻好多岁。
她不嫉妒,但会在深夜醒来时盯着水晶吊灯想:哪一天若辰回家时玄关上只剩一双拖鞋,她自己的拖鞋被收进鞋柜最深处。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隔夜的松茸汤,汤面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那是昨晚若辰没喝完的——他说妈今天汤有点咸,她说是吗我没觉得。
其实是她在熬汤的时候不小心多放了一勺盐,因为她一直在想今天是什么日子,想他会不会记得。
昨晚她躺在床上等他等到凌晨一点,他还没回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到枕套上残留的他的洗发水味道——那是他上周在这里过夜时留下的,她到现在没换枕套。
然后门铃响了。
不是楼下大门的门铃,是卧室门被敲了三下。
她看了眼手机——上午九点。
谁会在这个时间点来敲她的卧室门?
她把睡袍腰带系好,下床拉开房门。
凌若辰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白色蛋糕盒,盒子上印着城东那家她最喜欢的烘焙店的logo——她只在他面前提过一次,好些年前某个下午她路过那家店时随口说了句“这家店的蛋糕闻着就很甜”,他竟然记住了。
他穿着黑色短袖T恤和深灰色居家裤,赤脚踩在走廊地毯上,桃花眼里带着她太熟悉的弧度——不是他看其他女人时那种慵懒的笃定,是他每次叫她“妈”时独有的、从幼年养成的依赖和掌控混合在一起的光。
他把蛋糕盒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沿,低头看着她还埋在枕头里的脸。
她看着蛋糕盒,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收回去。
“小辰。妈妈今天不想过生日。四十岁,过什么过。去年你送的那瓶香水还没用完——你爸每年都送香水,每次都在机场免税店买同一个牌子。他以为我喜欢,其实我只是没告诉他那个牌子是他前妻最爱的。”
“不是香水。我今年给你准备了一份不一样的礼物。她叫小杨,上周刚进秘书处。秦可说她连深喉都没学过,想请教你怎么把牙刷柄吞到喉咙最深处不呛。这份礼物——是你自己。你来教她,你想怎么教就怎么教。她是你的学生。”
沈媚怔了几秒。
她从床上坐起来,把睡袍腰带解开,让那件暗红色真丝从肩头滑落在床单上。
她赤身下床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对着镜子开始化妆——不是平时那种贵妇淡妆,是更浓更艳。
大红唇膏描了两次,每次描到嘴角都特意往上挑半毫米,像她每次在继子身下高潮前那个龇着酒窝的笑。
眼线挑得比平时更长更翘,眼尾的阴影用深棕眼影晕了三层,让那双狐狸眼在灯光下看起来既危险又饥渴。
她穿上全新的黑丝连裤袜——不是平时那种自己拆了裆部接缝的旧丝袜,是全新的、连包装袋都还没拆的冰蚕丝。
丝袜裆部的接缝完好无缺,但她知道再过不久这道接缝就会被撕开。
她挑了一件暗紫色亮片旗袍,裙摆开叉到大腿根,拉链从腰侧一直拉到腋下。
这是凌岳有一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她一次都没穿过,因为他说这旗袍开叉太高。
今天她偏要穿。
她把头发盘成高髻,别上凌若辰送她的珍珠发簪。
然后她对着镜子看了看,龇牙笑起来——不是那种对着凌岳的礼貌微笑,是她每次在若辰床上翻身骑乘之前那种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连自己都觉得太骚的笑。
四十岁。
她今天要把自己打扮成这个家里最不容置疑的王后。
楼下客厅。
新来的秘书小杨站在茶几前,紧张得手指一直在搓自己的裙摆。
她今年刚毕业,戴着圆框眼镜,长发扎成马尾,穿着凌氏集团统一配发的实习秘书制服——白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低跟鞋。
她比秦可还年轻,嘴唇薄薄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看人时总像在躲。
秦可把她领进来时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别紧张,沈姐人很好”。
她不知道“沈姐”是谁——她只知道凌氏集团有一位沈女士是前任董事长的遗孀,现任董事长的继母,在公司年会上坐在主桌但从来不发言。
她站在茶几前,手里攥着一份今天早上秦可让她打印的秘书培训手册。
手册第一页写着“岗位职责:协助总裁处理日常事务,包括但不限于文件归档、会议纪要、来访接待”,但她翻到最后一页时发现有一行手写的字——“以及所有老板需要的其他事务。具体内容请咨询沈姐。”她问了秦可这行字什么意思,秦可只是笑了笑说“你今天下午就知道了”。
然后她听到楼梯上传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的叩击声。
她循声转头,看到沈媚从楼梯上走下来——暗紫色亮片旗袍,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黑丝裹着丰腴的肉腿,每走一步旗袍侧缝就敞开一次,露出大腿内侧丝袜在晨光下的暗光。
她的嘴唇涂成暗红色,眼线挑得比平时更长更翘。
她每下一级台阶,胸前的F杯巨乳就在旗袍领口里晃一下,旗袍侧缝在灯光下闪烁。
她走到小杨面前,狐狸眼上下打量了一遍——从她盘得紧紧的头发,到她白衬衫领口那粒系得太紧的纽扣,到她膝盖处肉色丝袜那一小处不仔细看发现不了的抽丝。
然后伸手把她手里的培训手册抽走,放在茶几上。
“你就是小杨?秦可说你想学怎么吞深喉——你是不是觉得秘书的工作只是打印文件、倒咖啡、接电话。可可有没有告诉你——上次她在会议桌下帮老板口交,老板在上面开电话会议,她在下面深喉吞了很久,哪怕被呛到也没发出一丝声音。后来她升职了——不止是因为她会整理档案,更因为她能在老板最需要的时候用喉管帮他高潮。你比可可当年强——可可第一次含蛋时没人教,自己用牙刷柄在浴室里练到牙龈出血。你今天有人教——妈妈亲自教。第一课不是深喉,是舔睾丸。先把外衣脱掉,不用害羞——今天这里只有我们几个女人,和小辰。小辰见过所有女人的裸体,他的鸡巴形状几乎被这屋里的每个女人都记住了——现在只剩你还没记住。”
小杨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根烧到锁骨。她张了张嘴,只挤出几个字:“沈姐——我——我真的——我只是想——我听可可姐说——”
“可可让你今天过来。你不知道过来是学什么?可可在你入职第一天就写了张便签放在你抽屉里——你是不是没看。便签背面有行铅笔字:以后老板交办的事如果不知道怎么做,就去问沈姐。她让你找我——不是因为我资历最老,是因为我比任何人都知道怎么把另一个女人教会跪在同一个男人面前。”沈媚伸出手,用手背轻轻托起小杨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
小杨的脖子僵得像一根弦,但沈媚的手指在她下颌上轻轻摩挲,像在抚摸一只第一次被抱出笼子的幼猫。
“你不用怕。我当年第一次吞他精液时也紧张——那时候他才二十岁,我三十六岁,我是他继母。你看——锁骨上这些吻痕都是他昨晚留的。他每次操我之前都会先用嘴唇碰我额角,然后咬我耳垂,最后用手指把我丝袜裆部那个缝了又拆的线头拨开。以后你也会有自己的线头——不是丝袜,是你自己。来。先用嘴。”她松开手,转头看向靠在沙发上的凌若辰,狐狸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小辰——你今天不插手。妈妈说了算。她还没开苞,前面后面都没有——今天先教她怎么用嘴。”
小杨站在茶几前,双手放在自己白衬衫领口上。
她的手指在发抖,纽扣解了好几次才解开第一颗。
白衬衫从肩头滑下,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然后是黑色包臀裙——她反手拉下拉链,裙摆从腰际滑到脚踝,她抬腿跨出来。
肉色丝袜连裤袜裹着她纤细的腿,裆部完好,没有线头,没有被撕过的痕迹。
她里面穿着一套浅粉色的纯棉内衣——无钢圈三角杯,低腰三角裤,边缘有一圈极细的白色蕾丝。
她的乳房是B杯,乳沟很浅,锁骨凸出,肩胛骨的轮廓在灯光下像两片还没展开的蝴蝶翅膀。
她的腰很细,髋骨的轮廓在低腰内裤上方微微凸起,髋骨两侧各有一个极浅的腰窝。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搭扣——因为紧张,搭扣弹了两次才松开,浅粉色罩杯从她胸前滑落,那对青涩的乳房暴露在灯光下。
乳尖是极淡的嫩粉色,乳晕很小,乳头还没有完全勃起,只是微微凸起像两粒还没灌浆的稻壳。
然后她弯腰把三角裤从髋骨上推下去,浅粉色纯棉落在脚边。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茶几前,赤脚踩在长毛地毯上。
她的身体在轻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二十二年的人生里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赤身裸体。
她的阴阜上只有极稀疏的淡褐色耻毛,大阴唇还是闭合的,中间的细缝紧紧夹着,只露出一小截极细的淡粉内缘。
她站在茶几前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先是交叉在胸前,然后垂在身侧,然后又交叉在胸前,最后握成拳垂在身侧,指甲掐进掌心。
她的膝盖在微微发抖,脚趾蜷起来压在地毯长毛上。
沈媚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伸手把小杨挡在胸前的双手轻轻拉开。
她的手指在小杨锁骨下方那片极薄的皮肤上停了一下,能感觉到她颈动脉在飞快地搏动。
“你在茶水间有没有人看到你从那里走出来?你这件白衬衫领口有点皱——不是今天烫的。你今天早上出门前是不是在家里洗了澡,内裤换的是最新的一条——但丝袜是旧的,膝盖那里有一小处抽丝,不仔细看发现不了。你不怕疼,但怕第一次被男人碰的时候刚好自己不够新——不用紧张。妈妈第一次吞小辰精液时也是这种感觉——我穿着睡衣跪在他床前,他还在睡,我把他的内裤从裤脚边无声无息拉下去。”她把小杨拉到沙发前,让她跪在凌若辰腿前,然后自己跪在小杨旁边。
凌若辰靠在沙发扶手上,桃花眼半垂着,肉棒已经硬了——紫红色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脱出,马眼渗出透明前液,茎身青筋密布。
小杨看到那根肉棒时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立刻别开脸。
沈媚用手指轻轻把她的脸转回来,让她正对着那根肉棒。
“别躲。你今天要学的所有东西都在这根鸡巴上——我昨天帮你量过自己的喉管,你以后每次吞它都会是新尺寸。现在看妈妈怎么用嘴。”她把嘴唇贴上凌若辰左侧睾丸的皱襞,伸出舌尖探进阴囊最深处那道褶皱——那里是大腿根部与阴囊交界处,皮肤比其他位置更薄更敏感。
她用力一吸,把整颗睾丸含进嘴里,腮帮子因为真空吸力而猛地凹陷下去,两侧颧骨的轮廓在灯光下格外分明。
她的舌头托着睾丸从舌尖滚到舌根再滚回舌尖,像含着一颗滚烫的鹅卵石。
然后她吐出来——嘴唇在睾丸表面拖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痕,转头看向小杨。
“看到了吗——用舌面托,不要用舌尖戳。睾丸很敏感,用舌尖戳会疼,但用舌面托,它会自己往你嘴里滚。”她接着把右侧睾丸也含进去,同样从舌尖滚到舌根再滚回来,然后退出来看着小杨。
“你来。”
小杨低下头,学着她的样子凑近凌若辰的睾丸。
她的嘴唇离他的皮肤很近,近到能感觉到他体温从阴囊表面辐射出来的热度。
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尖碰了一下右侧睾丸的皱襞——那层皮肤比她想的热,也比她想的更柔软细腻,舌尖刚碰到她就缩了回去。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舌尖在皱襞表面停了几秒,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下睾丸的轮廓在轻轻滚动。
她深吸一口气,张开嘴把那颗睾丸含进嘴里——腮帮子笨拙地凹陷,舌头不知道该怎么放,牙齿不小心碰到睾丸表面。
沈媚把手轻轻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马尾的发根。
“用你的舌尖沿最深的皱襞往里舔,不是吸,是舔到那层表皮纹理的最底。你不怕他,他只是你老板。也不对——他以后会是你第一个高潮的制造者,但他现在只是你手里需要检查的文件。你也别把这些皱褶当太多太复杂——把它们当你今天早上刚打印出来漏打了一行字的会议纪要。你一根一根舔,每舔平一根就替自己存档一根。”
小杨重新含住那颗睾丸,这次她的腮帮子凹得更自然,舌面托着睾丸从舌尖滚到舌根再滚回来。
她发现睾丸在自己嘴里的触感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不是硬的,是弹的,像一颗被裹在绸布里的温热的乒乓球。
她把它吐出来,对着右侧睾丸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两颗睾丸都含过之后她仰头看着沈媚,嘴唇上挂着他阴囊和自己口水混合的银丝,透明黏稠,从下唇一直连到睾丸表面,断了两次才完全断完。
沈媚伸手用手背帮她擦掉嘴角的银丝,然后把沾着她口水的手背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
“第一关,及格。你比可可当年强——她含到一半就开始干呕,自己在办公桌下捂着嘴咳了好一阵。现在第二关——吞龟头。龟头比睾丸更敏感——它的冠沟是整根肉棒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你吞龟头的时候嘴唇要裹住冠沟——不是裹龟头,是裹冠沟。冠沟是龟头最宽的那一圈隆起——对,就是那里——用嘴唇箍住那一圈,舌头在龟头顶端马眼的位置画圈。不要用力吸——画圈就够了。”
小杨张开嘴含住龟头。
她的嘴唇裹住冠沟,舌尖在龟头顶端马眼位置笨拙地画了一个圈。
他的马眼渗出的前液沾在她舌尖上——微咸,比她自己眼泪更淡,比她自己初液更稠。
她的舌尖在那滴前液上停了近一秒,然后把它卷进舌底,咽下去。
她仰头看沈媚,嘴唇还箍在他冠沟上没松开。
“沈姐——我尝到——尝到——那个味道——不是咸——是——腥——不对,都不是——是——”她找不到词。
“那是前液。精液还没出来。前液没有精液那么腥,比精液更咸更滑。他今天早上喝了松茸汤,前液比平时更涩更浓——我在汤里放了双倍枸杞。你尝到了就继续——往下吞。”沈媚的手指还压在小杨喉管上,能感觉到她的会厌软骨在龟头碰到咽后壁时猛地收缩了一下。
小杨开始往下吞——龟头滑过舌面,碰到咽后壁。
她的会厌软骨猛烈收缩,整个人呛了一下,猛地从他胯间退出来,口水从嘴角喷出来溅在他膝盖和自己大腿上。
她用手捂着嘴剧烈咳嗽,眼泪从眼角涌出来。
“咳咳——沈姐——对不起——我——我喉咙被顶到了——咳咳——我不是故意的——我好怕——怕呛到——怕——”
“没关系——第一次都会呛。”沈媚用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帮她擦掉嘴角的口水。
“你刚才吞到咽后壁时本能地想干呕——那个叫咽反射,是人体最原始的保护机制。你要学会在龟头碰到咽后壁之前主动吞咽——吞咽反射能暂时抑制咽反射。你看妈妈——先用手指压住自己喉管这里——找到会厌软骨的位置——对——就是这里——在龟头碰到这个位置之前主动吞咽一次,喉结往上抬,会厌软骨打开,龟头滑进气管旁边的食管——不是气管,是食管——你吞的是精液,不会呛死。现在再来。刚才你呛了一次,这次不要怕——越怕越会呛。你放松,不是用喉咙顶他——是用喉咙吞他。对——就这样——龟头碰到咽后壁之前主动吞——现在——吞——!”沈媚的手指压在小杨喉管中央用力按下去,同时把她的后脑勺轻轻往前推。
小杨在沈媚手指压住自己喉管的引导下把龟头吞过了咽后壁。
她的喉咙中央第一次隆起一道极浅的柱状突起——那是肉棒在她喉管里实时形状的投影,从喉结上方一直延伸到锁骨窝,把颈前皮肤从内侧向外撑得微微透明。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喉咙里跳动——不是他故意动的,是肉棒自身的脉搏在喉管壁的包裹下被放大了数倍。
她保持这个姿势停了很久,然后用手拍了一下沈媚的手臂示意自己快憋不住了,沈媚松开手让她退出去。
她大口喘着粗气,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挂在锁骨上。
“沈姐——我吞——吞下去了——没有呛——刚才——刚才龟头滑过喉咙那一瞬间我觉得我要死了——我的大脑说不能吞——会死的——但我吞了——没死——只是眼泪全出来了——我现在——我现在觉得喉咙里还有他的形状——不是圆形——是——是有棱角的——他那边有一圈凸出来——是不是你说的冠沟——他的冠沟现在印在我喉咙里——我觉得自己整个喉咙都变成他的形状了——”
“那就是冠沟。他的冠沟每次操喉咙都会在前壁碾过你声带上方那层软骨——那个位置叫甲状软骨。以后你每次开口说‘老板早’,声带振动时都会想起今天这个地方是怎么被他碾开的。现在从头到尾吞一次。不要停。吞到底,用喉管壁碾他冠沟,然后退出来。这是深喉波浪。”
小杨重新含住龟头,从龟头开始往下吞——这次没有停,直接吞到最深。
她的喉咙中央隆起一道比刚才更高更明显的柱状突起,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喉管。
她的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丛里,嘴唇贴着他的耻骨。
她在深喉最深处停住,让喉管壁的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同时碾压他的冠沟——那圈紫红色的冠沟在她喉咙深处的环形肌包裹下被反复挤压又弹回。
她做了很多次深喉波浪,每一次都让龟头更往她喉咙深处嵌入一分。
然后她缓缓退出去——龟头脱离嘴唇时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黏液的银丝,最长的一根从她下唇一直连到龟头前端,断了快十次才完全断开。
她仰头看着沈媚,眼睛里全是眼泪,但她在笑——不是那种被羞辱后勉强挤出来的笑,是完成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深喉之后那种被自己吓到又对自己刮目相看的笑。
“沈姐——我吞到底了——我做到了——我刚才——刚才在吞到底的时候——我感觉他的龟头在喉咙里自己跳——不是他故意,是它自己在跳——而且——而且我——”她低头看自己大腿内侧,肉色丝袜裆部不知什么时候湿了一小片,透明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透过内裤裆部棉垫浸透了丝袜。
“我——我下面——湿了——我怎么会——我只是用喉咙吞——为什么下面也会——”
“用喉咙和被操一样——深喉就是让他的龟头碾你喉咙上壁的软组织和舌头根部的交接口,那个位置和你阴道前壁G点是同源神经——胚胎期分化时颈窦和盆底来自同一类神经管。所以他操你喉咙和操你屄,你的大脑根本分不清——除了没有精液灌进子宫,其他所有快感你都会在下腹底部同时感觉到。现在——最后一关:用喉咙让他射在你嘴里。”
小杨重新含住龟头,整根吞入,腮帮子凹陷,喉咙隆起柱状突起。
她开始用她刚学会的深喉波浪碾压他的冠沟——每一次蠕动都让龟头在她喉咙最深处被挤压变形又弹回。
她的口腔和喉咙完全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吞咽都让他更接近射精边缘。
沈媚在旁边看着,手指已经探进自己旗袍侧缝——隔着黑丝裆部压住那颗早就脱出包皮的阴蒂缓缓画圈。
她的手指在自己阴蒂上画的每一圈都刚好和继子在小杨喉管里被碾的每一波蠕动合拍,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浸湿了好大一片。
她看着小杨的喉咙从内侧被撑成凌若辰的形状,就像看着多年前自己第一次在浴室镜前被继子从背后操到翻白眼时镜面上那层水雾倒映的同一个喉咙。
然后凌若辰在小杨喉咙最深处射了精。
一股浓稠精液灌进她的喉管,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很久,睾丸在她下巴上方抽搐了不知道多少下。
小杨在深喉最深处停着,让喉管壁的环形肌肉把每一滴精液都从冠沟碾压出来,然后缓缓退出去——龟头脱离嘴唇时她仰头张嘴让沈媚看到自己舌面上还没咽完的最后几滴白浊残液。
她闭上嘴唇,喉结滑动,咽下了全部。
然后她低头伸出舌头——舌面上已经干净了,只有舌尖正中央还残留一丝没完全吞完的浊白,黏稠地挂在味蕾颗粒上。
“沈姐——我吞——吞下去了。他的精液——比我想的——更浓更腥——刚才第一次我以为会呛——现在没有呛——全吞完了——味道还留在喉咙里——不是苦——是——我说不出来——像生蚝——又像——”她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口水,声音还在发抖但眼神已经不再退缩。
沈媚从自己腿间抽出手指,用还蘸着自己淫液的那只手把她的下巴托起来,拇指轻轻按在她嘴角边那道刚才吞深喉时不小心呛出来的牙印——和清岚第一次深喉时呛破虎口的旧疤在同一个位置。
她把拇指上残余的淫液抹在小杨嘴角那道新痕上,晶莹透明,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
“及格。刚才你在咽后壁那边停了一次——以后先用舌尖从冠沟最下面往上舔,数到五再吞到喉管。他会等你。今天你学会了深喉——不是因为它比归档重要,是因为在他办公桌下你永远来不及偷看手机。以后我每教一个新人就会想到你今天第一次在我面前裸体时还在发抖,将来有天你也会在另一些人面前教她们怎么把牙刷柄和男人区别——不是用来刷,是用来吞。”
她从地毯上站起来,转头看着沙发另一侧一直沉默旁观的顾清岚。
顾清岚靠在沙发扶手上,她今天穿着一件雾蓝色丝绒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下方两寸,腰间系着极细的黑色皮带。
黑丝连裤袜裹着修长的腿,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不是刚才看小杨吞深喉时才湿的,是从沈媚第一个把嘴唇贴上凌若辰睾丸那一刻开始,她坐在沙发上夹着腿,内裤早就泡透了。
她从头到尾看完了全程——看着沈媚教小杨从舔睾丸到吞龟头到深喉到吞精,每一个步骤都和她自己在温泉池边被沈媚用手指压着喉管学深喉时完全重叠。
她的眼眶在沈媚用手指帮小杨擦嘴角的银丝时就开始泛红,但她一直忍着。
直到现在沈媚站在她面前,狐狸眼里带着她太熟悉的光——不是炫耀,不是得意,是那种把又一个人引到他床上之后回到自己徒弟身边,发现徒弟眼红了,于是只好用自己的手帮她擦。
顾清岚站起来,走到沈媚面前,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那里还没有隆起,但已经有好几条验孕棒都确认了同一个结果。
她的丹凤眼里终于蓄满了这些年来沈媚第一次在温泉池边用手指碰她手腕时她忍住的、在茶几边被她用嘴喂椰汁糕时她憋回去的、在四女共谋那晚被她用纸巾擦嘴角时她咽下去的——所有眼泪。
“沈姐。我刚才看你在教她,从头看到尾。你每压一次她的喉管,我就想起你第一次在温泉池边压我的喉咙。你每帮她擦一次嘴角,我就想起你在晚宴上用手帕擦掉我唇角的他的精液。你这些年来带了这么多人——第一个是我,第二个是若澜,第三个是可可,第四个是晚晴,第五个是清雨,今晚第六个是小杨。我以前总想独占他——不,我从来就没想过别人。但我后来学会不占了——不是因为我怕输,是因为我发现你从来没有想过占。你只是把他从你肚子里生出来,然后把自己会的一切全教给我们,然后你自己退到旁边看着我们高潮,自己用手指抠着自己的屄,等我们都瘫了他再来操你。你从来不嫉妒——你只是在教我们怎么成为你。我怀孕了。
已经停经好几周了,验孕棒测了两次都是两条线。
我还没告诉他——不是怕他不认,是我没想好怎么跟他说。
但我先来告诉你,因为你在他之前——你是他第一个女人,也是教我吞深喉的老师,也是我不在的时候替我管所有女人的母畜总教官。
以后他不要你的时候——我要你。
就算他哪天把你的拖鞋从玄关最上层收进鞋柜最深处,我也会帮你重新放回去。
你不会丑的——你四十岁了,你的乳头比以前更紫更软,你的小腹比以前更厚更糯,你的哦齁比以前更沙哑更悠长。
但你看他的眼神——你看他的眼神和我多年前第一次在帝澜用手电筒照他时,他对我的笑,是同一个角度。
我从来没对你说过这个——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不是因为你比我们年轻——你从来没有我们年轻。是因为你每次跪在他面前吞深喉时,眼泪从眼角溢出来但没掉,口水从下巴滴下来你没擦,你在等他射在你嘴里之后再用手指帮你擦。那个画面——我在旁边看了这么多次——每一次我都更湿。沈姐,你不会丑的。他不要你的时候,我要你。你要你——我替你补上你第一次吞他精液那天没敢给自己戴上的那副珍珠耳环。以后你每次戴它都会想起今晚——不是你第一次吞精,是你第一次让另一个女人吞完回到你身边对你说:你不是他最老的女人,你是他第一个。”
沈媚看着她。
那双狐狸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复杂的光——不是嫉妒,不是骄傲,不是欣慰。
是那种自己教出来的女儿终于也怀了同一个男人的孩子、然后跑回来说“你不是他最老的女人”——她忽然发现自己这些年来一直在等这句话。
不是等他,是等她。
等有一天她不再把自己当情敌,而是当传承。
“清岚。你第一次在这间公寓里吞他精液的时候呛了好几次来问我要怎么才不会干呕。你在泳池里练了很久才不怕水,后来你在茶几边吞到底,退出来后趴在我膝上喘,口水全流在我腿上。我当时说清岚你及格了。今晚妈妈对你说——你也及格了。不是深喉,是做人。以后你肚子里的孩子叫我奶奶——我替它起好了名字。最后一个字是岚——你的名字。”
她把清岚拉进自己怀里,把她的脸压在自己锁骨上那排昨晚被继子补过的新鲜吻痕上。
旁边的茶几上,小杨还跪在地毯上用手背擦自己嘴角的残余精液。
秦可从沙发另一端站起来,把自己今早做好的会议纪要合上放在茶几上,走到小杨面前把她从地毯上扶起来,用纸巾帮她擦掉嘴角还残留的最后一丁点精液痕迹,然后把那张纸巾叠好放在小杨手心。
“可可姐——以后我接你的班对不对。”
“不对。你接的不是我——是你自己。以后你每次吞深喉都会想起今天下午在地毯上第一次赤身裸体看着另一个女人教你怎么用舌尖说话。别的秘书用舌头嚼舌根,你用它从这里出师了。现在我带你回办公室。”秦可牵着小杨的手推开办公室门,走廊里高跟鞋声渐远。
沙发这一侧沈媚松开顾清岚,从茶几上拿起那瓶还没喝完的威士忌,往自己杯里又倒了半指高的琥珀色烈酒,仰头一口灌下去。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凌若辰面前。
他在沙发靠背上靠着,桃花眼里还是那副惯常的表情,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比平时更轻更慢,拇指在她旗袍侧缝边缘反复摩挲,像是在重新描摹一个她用身体写了好些年的字。
“小辰。今天这个女人是你送给妈妈的生日礼物——不是你的助理,是妈妈的。以后她想学深喉,她自己会来找我。她不用扣你办公室的预约号——她只需要记得在更衣室镜前把她自己刚吞完精液的嘴角擦干净。以后妈妈每教一个新人都会问她同一个问题:你第一次在他面前脱衣服的时候,有没有用手指压住自己大腿内侧那层还没干透的丝袜抽丝。如果有,你就已经及格了——不是因为你的技巧,是因为你在羞耻到想跑的时候,还在想自己够不够漂亮。”
她在他嘴唇上轻轻印了一下——不是情人式的舌吻,也不是母亲式的祝福,是某种更轻更慢的、干燥而柔软的长贴。
她没有闭眼。
他也没有。
窗外夕阳正从落地窗斜斜打进来,她无名指上那枚旧婚戒在余晖里闪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好多年前凌岳把保险柜密码告诉她那天,他说“小辰的生日,你帮我记住”。
她记住了。
现在她用同一个密码在继子的生日蛋糕上插了四十根蜡烛——每一根都是她自己吹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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